第十九章:浴室瓷砖墙上的母亲,热水蒸腾中的操干
四月十九号,星期五晚上。
苏婉清回到家的时候已经过了九点。
钱秀芝给她热了一碗银耳莲子汤,放在餐厅桌上,旁边压着一张便签:“汤在保温壶里,回来记得喝,我先休息了。”
苏婉清把公文包放在玄关柜上,换了拖鞋。
一楼的灯开了一半,客厅和餐厅的暖光,楼梯间的壁灯,二楼走廊的灯没开,只有西端那间房的门缝下透出一线光。
苏牧在房间里。
苏婉清没有去敲门。
银耳汤也没有喝。
直接上了楼,进了主卧,把门带上,脱掉外套扔在椅背上,解开衬衫扣子,一颗一颗地,指尖有些不稳。
今天省政府的周五例会开到了七点半,散会后赵秉文又拉着讨论了四十分钟下周的几个审批事项,周德海那边最近动作频繁,人大常委会的会议日程表上多了两个议题,表面上看是例行监督,但苏婉清嗅到了里面的针对性。
累。
不是身体的累,是神经绷了一整天之后的那种疲倦,从头皮一直酸到尾椎。
需要洗个热水澡。
衬衫脱掉了。
内衣的搭扣在后背的中间位置,手绕过去摸到那个金属搭扣,指甲拨了两下,扣开了,内衣从肩膀上滑下来。
巨乳从束缚中释放出来的一瞬间微微一弹。
被内衣压了一整天的乳肉在失去承托后产生了一个向下再向上的弧形反弹,沉甸甸的重量随着惯性荡了两下才稳住,乳头因为从面料的摩擦中脱离出来而微微挺立。
裙子,丝袜,内裤。
一件一件脱下来丢进脏衣篓。
赤裸的身体在梳妆台的镜子里映出一个轮廓。
苏婉清没有刻意去看。
但余光还是扫到了镜子里那具白瓷般的躯体,巨乳的弧度,腰窝的凹陷,桃心形肥臀的曲线,双腿之间那片光洁白嫩的耻骨。
白虎体质。
天生无毛的耻丘在镜子里白得刺眼。
苏婉清拿了浴巾和干净的睡裙走进了主卧旁边的浴室。
浴室不大,四五个平方的空间,白色瓷砖铺满了墙面和地面,角落里是一个浴缸,日常不怎么用,正对面是花洒淋浴区,用一道半透明的玻璃隔挡隔开了干湿区域。
花洒打开,水温调到了偏烫的四十三四度。
热水从顶部的雨淋花洒里倾泻下来,打在头顶和肩膀上,蒸汽开始升腾。
苏婉清闭着眼睛,把头仰起来让水流冲刷脸部,水从下巴淌下来,沿着颈部流过锁骨,滑过巨乳的上半球表面,一部分顺着乳沟流下去,一部分绕过乳头滴落。
手里挤了沐浴露,白色的乳状泡沫在掌心搓开。
先洗颈部和肩膀,然后是双臂,然后手掌往下移到了胸口。
巨乳的清洗。
苏婉清对这对乳房的态度向来复杂。
在官场上它们是累赘,无论穿什么样的职业装都无法完全掩盖这种尺寸带来的视觉存在感,每次出席正式场合都要精心挑选内衣和外衣的搭配来尽可能地降低胸部的关注度。
但这是白天的态度。
晚上呢?
手掌揉搓着泡沫在乳肉表面打圈的时候,苏婉清感觉到了乳头的变化。
从松软的微凹状态,开始一点一点地往外顶出来。
不是因为冷。
水温足够高。
是因为手掌的揉搓动作。
或者更准确地说,是因为在过去半个月里,这对乳房被另外一双手揉搓过太多次、太用力、太粗暴、太……有效。
肌肉记忆。
乳头的勃起反应比以前快了很多,以前需要持续刺激几分钟才会从内陷状态中挺出来,现在只要掌心的温度和摩擦力度达到某个阈值就会条件反射般地硬挺。
苏婉清把手从胸口移开了。
往下洗腹部。
不碰乳头。
泡沫沿着平坦的小腹往下流,经过马甲线的浅沟,经过肚脐,经过下腹部那片没有毛发的光滑区域。
手掌在耻骨上方停了一秒。
往下洗还是不往下洗?
不是清洁的问题。
是一旦手指碰到那里,碰到那个被三次贯穿之后变得格外敏感的穴口,会不会又引发那种让人崩溃的空虚感?
那种在过去一周多的夜里反复出现的、穴道内壁自发蠕动搜索着什么东西填充却什么都搜不到的、让人咬着枕头也无法遏制的空虚感?
苏婉清的手指绕过了耻骨,直接去洗大腿。
不碰。
不想。
不要在这种疲倦的夜晚对自己承认任何事情。
热水继续浇在身上。
蒸汽越来越浓。
浴室的玻璃隔挡上凝结了一层水雾,变得完全不透明了,从外面看不到里面,从里面也看不清外面。
门。
苏婉清在脱衣服进浴室的时候没有锁门。
主卧的门带上了,浴室的门也带上了,但两道门都没有拧锁。
这是疏忽吗?
她太累了,十个小时的高强度工作之后脑子里想的全是周德海的动向和明天需要批复的公文,没有分出精力去想“需不需要锁浴室门”这种日常操作。
还是……
别想了。
洗澡。
苏婉清背对着浴室门站在花洒下,双手沿着大腿内侧把泡沫往下推到小腿和脚踝,弯腰的姿势让臀部微微翘起,水流从后背流过腰窝的凹陷处,顺着脊柱最下端的尾骨滑进了臀缝。
两团浑圆饱满的臀肉在热水的冲刷下泛着一层细腻的水光,桃心形的弧度从腰窝开始向两侧扩展到髋骨的宽度,在臀峰处达到最饱满的弧线,然后从臀峰往下收拢到大腿根部的臀线处。
水流沿着臀缝往下淌。
经过那道深邃的沟壑,经过会阴部,有几滴水从光洁的屄唇上挂了一瞬就被重力拉下去了。
这个画面没有观众。
直到有了。
主卧的门被推开了。
没有声音。
苏牧推门的动作很轻,球形门把手的旋转幅度刚好越过锁舌,门扇在铰链上无声地开了大约三十厘米的缝隙,足够他侧身走进去。
主卧里是黑的。
苏婉清没开灯就进了浴室。
浴室门的下沿透出一道光,水声从门板后面传出来,花洒打在身体上的哗哗声和水流汇入地漏的咕咕声混在一起。
苏牧在黑暗中站了三秒。
听水声。
这种声音在过去的每一个晚上都能从走廊的另一头隐约传来,母亲的洗澡时间通常在十五到二十分钟之间,从花洒打开到关闭,他在自己的房间里听过无数次。
今天不在自己的房间里。
今天站在主卧里。
距离浴室门不到三步。
苏牧开始脱衣服。
白色的T恤从头顶拉过去,丢在苏婉清扔外套的那把椅子上,运动短裤连同内裤一起扒下来,踢到了床脚。
赤裸的身体在黑暗里只能看到一个轮廓,但即使在几乎无光的环境下,胯间那根东西的尺寸也制造了一个明确的视觉凸起。
已经硬了。
不是刚才才硬的。
是在楼下客厅里听到二楼传来水管打开的咔嗒声时就开始充血了。
到此刻已经完全勃起。
粗长的棒身在黑暗中微微上翘,青筋在皮肤下凸起跳动,龟头在冠沟的外翻处绷得紧紧的,暗红色的颜色在无光环境下不可见但可以靠触觉感知到那种涨热。
苏牧走向浴室门。
门把手旋转。
推开。
蒸汽扑面。
热气带着沐浴露的柑橘味和苏婉清天然体香的兰花味混合在一起,潮湿的、浓稠的、让人鼻腔发热的温度。
浴室的灯是暖白色的壁灯,亮度不高,在蒸汽的弥漫下整个空间呈现出一种朦胧的暖黄色调。
苏婉清背对着门。
站在花洒下方。
热水从雨淋花洒倾泻下来打在她的头顶和肩膀上,长发被水浸透了贴在后背上,发尾几乎垂到了腰的位置,湿发在白瓷般的皮肤上映出一道道深色的线条。
双手正在搓洗腹部。
从这个角度看过去,苏牧的视线从上往下依次扫过:被湿发遮住了一半的后颈、蝴蝶骨的微微凸起、后背那条从颈椎笔直到尾椎的脊柱沟、腰窝的两个浅浅凹陷、然后是臀部。
肥臀。
热水在桃心形的臀肉上冲出了一层光泽,白到了在暖黄色的灯光下依然能看出那种玉一样的质感,臀缝里有水流汇聚成一道细线流下去,经过会阴部位——那片白虎的光洁地带在热水的冲刷下泛着淡淡的粉色。
苏牧在浴室门口站着看了大概五六秒。
鸡巴又硬了两分。
龟头上的冠沟锋利地外翻着,表面的凸起肉粒被绷得发亮,马眼开始渗出一小滴透明的前液。
“妈。”
这一声不大,但在被瓷砖墙面反射的浴室空间里清晰得像是在耳边。
苏婉清的肩膀抖了一下。
是整个上半身骤然绷紧了的那种抖。
然后猛地回头。
水珠从甩动的湿发上甩出去,有几滴溅在了苏牧裸露的胸口上。
苏婉清的脸上是纯粹的惊愕。
眼睛在雾气中瞪大了,睫毛上挂着水珠,嘴唇微张,张了一半的嘴又合上了,合上了又张开。
然后视线不可控制地往下滑了一截。
滑到了苏牧胯间那根完全勃起的东西上。
粗长的棒身在蒸汽中清晰可见,青筋在热气的烘托下暴突得更加明显,每一条血管都鼓胀着跳动,龟头的深红色在暖黄灯光下呈现出一种骇人的紫红,像一个过度充血的拳头。
苏婉清的目光在那根东西上停了不到一秒就猛地移开了。
手臂横过来挡住了胸口。
巨乳的体积太大了,一条手臂根本遮不住,乳肉从手臂的上方和下方溢出来,上面沾满了白色的沐浴露泡沫。
“你怎么进来了!”
声音比她想要的更尖了一些。
“出去!”
第二句比第一句稳了一点,但在瓷砖的回声中依然带着慌乱的尾音。
苏牧没有出去。
他往前走了一步,踩进了淋浴区的湿地面上,脚底板感受到了瓷砖缝的纹路和温热的积水。
花洒的水依然在哗哗地流着。
热水打在他的小臂和肩膀上,蒸汽在两个赤裸的身体之间翻涌。
“妈,一起洗。”
声音不大,语调平稳,像是在说一件很自然的事情。
“你疯了……”苏婉清往后退了半步,后背碰到了瀑布一样浇下来的水柱。
“这里是浴室……钱姨还在楼……”
“钱姨在侧楼睡了。”苏牧又往前走了一步,和母亲的距离缩短到了伸手可及的范围。
“我出来之前看了,侧楼的灯已经灭了。”
计算过的。
苏婉清退无可退了。
花洒在正上方,水流打在两个人的头顶和肩膀上,热水在身体表面形成了一层不断流动的水膜。
苏牧伸出双手。
从她的身体两侧绕过去,环住了腰。
手臂合拢的一瞬间,几个触感同时传来:前臂的外侧碰到了她腰窝处光滑的凹陷,手掌的掌心贴上了她腹部马甲线附近的皮肤,指尖触碰到了沐浴露泡沫的滑腻,以及——胯间那根完全勃起的鸡巴,棒身像一根烧热的铁棍,从后方贴上了苏婉清臀缝的入口。
热的。
不是水温的热,是充血硬到极点之后从内部散发出来的滚烫体温,比花洒的热水还烫一个色差。
棒身的表面因为热水和前液的混合而异常滑腻,贴在臀缝里的时候龟头的冠沟正好卡在了两瓣臀肉合拢的缝隙中间。
苏婉清全身一僵。
那根东西的尺寸和硬度在她身体里留下了三次完整的记忆刻录,大脑不需要看就知道它的长度、粗度、龟头的形状和冠沟的锋利程度——现在它贴着臀缝的感觉让所有的记忆刻录同时回放了。
穴道内壁的螺旋纹路在那一秒里不受控制地蠕动了一下。
一下就够了。
“不要……”苏婉清用手肘往后顶了一下想推开那具贴上来的身体。
“又来……”
“又来”两个字说出口的瞬间她就后悔了。
不应该说“又”。
“又”这个字意味着她承认了“之前”的存在,承认了那些事情真实发生过,承认了模式的建立。
苏牧低头凑到了她的耳边。
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外沿,呼出来的热气打在耳垂的绒毛上。
“妈,你已经好几天没被操了。”
这句话里每一个字都像热针扎在苏婉清的耳膜上。
“屄痒不痒?”低沉的,带笑意的,在水声和蒸汽里像是某种黏稠的液体灌进耳道。苏婉清的嘴唇颤了一下,没有回答。
但她的身体替她回答了。
苏牧从后面环着她腰的右手往下移,沿着小腹的泡沫层滑过没有毛发的耻骨,手指碰到了屄唇的上端。
不需要拨开。
已经肿了。
五天前还是紧密合拢的大阴唇,此刻在热水的浸泡下微微张开了一道缝隙,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内部顶开的。
中指的指尖顺着那道缝隙往下滑了两厘米。
湿的。
不是热水的湿。
水是无色无味的,从花洒冲下来的水是清澈的偏烫手感。
指尖上沾到的那层液体比水更稠、更滑、更温热、有一种微微的黏性。
淫水。
已经在流了。
身体在大脑做出判断之前就已经完成了应激反应:从苏牧的声音出现在浴室里的那一秒起,从后背贴上一具赤裸男体的那一秒起,从鸡巴的硬度和温度通过臀缝传导到穴口皮肤的那一秒起,穴道内壁的分泌腺就已经自动启动了。
条件反射。
被三次插入和三次高潮训练出来的条件反射。
苏牧的中指在湿滑的屄缝里轻轻搅了两下,指腹碰到了那颗小巧的阴蒂。
“啊……”
极短的一声。
比苏婉清想要发出的声音小不了多少,但比她允许自己发出的声音响了太多。
嘴唇立刻咬紧了。
“都湿成这样了还说不要?”苏牧的手指离开了阴蒂,在屄缝里来回滑了两趟,指尖从穴口的上沿滑到下沿,沾满了淫水,在热水的冲刷下拉出了一根短暂的丝线然后被水流冲散了。
“骚妈妈的屄是不是想儿子的鸡巴想了一整个礼拜?”
“闭嘴……不要说了……”苏婉清扭动着想从他的怀抱里挣脱出来,手肘顶着苏牧的肋骨部位往外推,双腿在湿滑的瓷砖上交错挪动着往前迈了一步。
瓷砖表面有一层薄薄的积水。
沐浴露的泡沫在积水上形成了一层更滑的薄膜。
苏婉清的左脚踩在了那层薄膜上。
滑了。
整个人的身体重心骤然失衡,上半身往前倒,手本能地往前伸出去要撑墙——苏牧比她更快。
原本环在腰上的左手猛地收紧,箍住了她的腰侧,右手从她的屄上抽出来扣住了她的右肩。
两只手一拽。
苏婉清没有摔在地上。
但被拽过来的惯性让她的身体旋转了四分之一圈,从背对苏牧变成了侧对苏牧,然后那两只手把她的身体推了出去。
巨乳先碰到了墙面。
“啪”的一声。
不是清脆的,是沉厚的。
两团极其饱满的乳肉在被推向墙面的瞬间撞上了白色瓷砖的表面,瓷砖是凉的——浴室的排风扇把墙面上半部分的温度维持在接近室温的水平,不像地面被热水泡得温热,墙面的瓷砖表面保持着一种和体温相差至少十几度的凉意。
乳肉撞上凉瓷砖的那一秒。
两个反应同时发生。
第一个:巨乳的柔软组织在撞击力和墙面的阻挡之间被压缩变形,从浑圆的球体变成了贴在墙面上的半球体,乳肉向两侧和上下四个方向溢出,底部被瓷砖的平面挤成了一个宽扁的接触面,挤压造成的形变让乳房内部的重量重新分布,大量乳肉被向上推挤,以至于从苏牧的角度看过去,苏婉清贴墙站着的侧面轮廓里,巨乳的上半球从锁骨下方凸出的弧度比正常状态时高了整整一截。
第二个:原本微凹内陷的乳头在瓷砖冰凉温度的刺激下猛地挺了出来。
硬的。
从粉嫩的乳晕中央弹出来的硬度,在乳肉的柔软质地中显得格外突兀,像两颗嵌入绵软面团里的小石子。
挺出的乳头顶在瓷砖表面上,被自身乳房的重量和苏牧从后面施加的推力双重压迫着,摩擦着冰凉的墙面。
“嗯——”苏婉清咬着下唇发出了一声闷哼。
不知道是因为疼还是因为别的。
脸的右侧贴在了瓷砖上,头发散乱地粘在脸上和墙上,水珠从发丝间滚下来,经过面颊流到了紧咬的嘴角处。
“不要……”声音从瓷砖表面反弹回来带着一种闷闷的共振。
苏牧的左手按住了母亲的右肩。
不是用手掌按,是用虎口的力量扣住肩胛骨外沿的位置往墙面方向压。
苏婉清的上半身被固定在了墙上。
巨乳被墙面挤压着无法动弹,脸贴着瓷砖只能偏头用一只眼睛看向身后。
苏牧的右手拉开了自己胯间那根完全勃起的鸡巴,用掌根托着棒身的中段从后方对准了母亲的臀缝。
龟头在滑腻的臀沟里蹭了一下,顺着臀肉的弧度滑到了更下方的位置。
白虎的耻骨在两腿之间的缝隙里露出一截光洁的弧面。
龟头碰到了屄唇。
苏婉清的大腿肌肉本能地绷紧了。
“放松。”苏牧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低沉。
“妈妈不放松,龟头进去的时候更疼。”
苏婉清没有说话。
但大腿的绷紧程度降了一个层级。
不是因为听话。
是因为紧绷的肌肉导致穴口更加紧缩,龟头顶在紧缩的穴口上造成的那种“要被撑破”的预感比实际的插入更让人恐惧,记忆里前三次龟头撑开穴口的过程都伴随着一瞬间的剧烈酸胀,但那个酸胀过后……
放松一点,进去的时候不会那么疼。
这是她的身体从三次经验中学到的东西。
苏牧感受到了那个微小的松弛。
龟头往前推了。
硕大的蛋形龟头的最前端接触到了薄嫩的小阴唇,淫水和热水混合在一起提供了充分的润滑,但润滑解决不了尺寸的问题。
太粗了。
穴口在龟头的推挤下开始被迫张开。
薄嫩的阴唇像是被一个过大的球体从中间撑开一样,向两侧拉伸,粉色的屄肉逐渐被拉成了半透明的薄度,能看到皮下毛细血管的纹路。
“啊……慢……慢一点……”
苏婉清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苏牧没有慢。
腰胯发力,一个稳定的推送,龟头的最大直径越过了穴口的最窄处。
“噗”的一声。
极其细微的,穴口被龟头完全撑开后闭合在冠沟后方的声音,像是嘴巴含住一颗过大的果实然后嘴唇在果实后方合拢的那种黏腻声。
苏婉清的白虎名穴在龟头没入的一瞬间内壁猛烈收缩了一下。
螺旋纹路。
那些密集细腻的褶皱在龟头进入的冲击下全部被展开、拉平、然后在龟头前进的轨迹两侧重新收拢绞紧,像无数根细小的手指同时从各个方向狠狠攥住了入侵的异物。
苏牧低吼了一声。
操。
每次进去都像是第一次操进去一样紧。
名器体质的自我恢复能力让这个穴道在被反复贯穿之后依然维持着接近处子的紧窄程度,螺旋纹路对鸡巴的包裹不是简单的夹紧,是每一层褶皱都在做独立的收缩运动,低频的蠕动从穴口延伸到穴道深处,形成了一种由外到内的吸吮式按摩。
棒身继续推进。
一寸一寸地碾过那些发疯一样绞动的螺旋褶皱。
粗长的棒身上暴突的青筋像是一道道凸起的棱线,经过内壁的每一层褶皱时都会产生额外的摩擦和刮蹭,把已经展开的褶皱再次碾得更薄更平。
苏婉清的指甲在瓷砖墙面上滑了一下,留不下任何痕迹但发出了一声尖锐的刮擦声。
“啊啊——”棒身插入到一半的时候她的声音变了调。
从咬紧牙关的闷哼变成了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拖长音节。
苏牧没有停。
最后三分之一的棒身带着龟头前端的凸起肉粒碾过了穴道最深处的那段窄路,冠沟的锋利边缘刮蹭过宫颈口附近的敏感区域。
一捅到底。
“咕叽”一声。
鸡巴完全没入的声响在满是水声的浴室里格外淫靡。
苏婉清的整个身体在那一秒里向墙面方向痉挛了一下,巨乳被墙面挤压得更扁了,乳头碾在冰凉的瓷砖上,被挤压变形的乳肉从手臂的遮挡下溢出更多。
“全进去了。”苏牧的声音从蒸汽里传过来。
“妈妈的骚穴把儿子的鸡巴整根都吃进去了,撑得开心吗?”
苏婉清的回答是紊乱的喘息。
“不……太深了……”
“深才舒服。”苏牧的左手离开了母亲的肩膀,双手向下移动,托住了苏婉清的两瓣臀肉。
十指陷入了饱满紧致的臀肉里。
掌心能感受到那种弹性——像是在握两个过度充气的皮球,表面光滑内部紧实,手指用力按下去的时候臀肉会产生抗力试图弹回原状。
苏牧的腰往后撤了一截,棒身从穴道里抽出大半,龟头的冠沟在穴口内侧刮着一圈敏感的褶皱停住了。
然后往上一顶。
同时双手向上托起苏婉清的臀部。
发力。
大臂、腰腹和大腿的肌肉链在同一瞬间全部启动,产生了一个向上的合力——五十多公斤的身体被从地面抬了起来。
苏婉清的双脚离开了湿滑的瓷砖地面。
整个人的重量压在了两个支撑点上:后背和胸口贴着的瓷砖墙面,以及穴道深处那根贯穿着她的粗硬肉棒。
“啊!”
失重感。
双脚悬在空中找不到任何着力点的惊恐。
苏婉清的双腿在空中挣了两下,本能地往苏牧的腰上缠了过去。
大腿内侧的嫩肉紧紧箍住了苏牧的腰侧。
小腿在他后背的位置交叉锁住了脚踝。
现在才稳住了。
靠墙悬空。
苏婉清被钉在了浴室的白色瓷砖墙上。
后背贴着凉瓷砖,前胸的巨乳被挤压在墙面上变形外溢,双腿缠在苏牧的腰上悬空离地,穴道深处被那根粗长的鸡巴完全填满,身体只依赖两个固定点维持姿态:墙面和鸡巴。
苏牧的双手托着母亲的臀瓣,掌心能感觉到臀肉在紧张中绷紧的硬度。
“抱好了。”
苏婉清的双手在身后胡乱摸了一下墙面想找什么东西抓住,瓷砖是平滑的什么都抓不到,最后只能反手按在自己背后的墙上,十指撑开想要借力,但湿滑的墙面让手掌不断打滑。
苏牧开始动了。
第一下。
胯部往后撤了几厘米,棒身从穴道里抽出一小段,龟头的凸起肉粒在密集的螺旋褶皱上往回刮了一程——然后猛地顶回去。
“砰。”
苏婉清的后背撞在了瓷砖墙上。
那种沉闷的撞击声在浴室的瓷砖空间里被多面墙壁反射放大了,听起来比实际的力度更重。
“嗯啊——”巨乳在撞击中抖了一下,乳肉在墙面和身体之间被挤压得向两侧溢出一大截,挺立的乳头碾在瓷砖上产生了剧烈的刺激。
第二下。
撤得更多,顶得更狠。
龟头几乎退到穴口内侧才猛力回贯,整根棒身的青筋在螺旋穴壁上搅碾了一个来回。
“砰。”
又一声。
“哈啊——你……慢一点……”
第三下。
“砰。”
更重了。
苏婉清的后脑勺差点磕到墙上,她的头被迫偏向了一侧才避开了瓷砖的硬度,脸颊贴在冰凉的墙面上,水珠和泡沫残留在面颊上被碾开了。
苏牧建立了节奏。
频率从慢到快,力度从适应到全力。
到了第七八下的时候,抽插的频率已经达到了接近一秒一下的速度,每一下都是全力的、从根到头的完整行程——棒身从穴道里抽到只剩龟头还留在穴口内,然后腰腹大腿同时发力往前猛顶,鸡巴连着托住臀部的双手把苏婉清的整个身体往墙上撞。
“砰,砰,砰,砰。”
有节奏的、沉闷的、肉体撞击瓷砖墙面的声音。
混合着花洒持续浇下来的哗哗水声。
混合着鸡巴在淫水和热水润滑的穴道里高速进出的“咕叽咕叽”声。
混合着苏婉清被撞碎了节奏的呻吟。
“啊……嗯啊……不行了……太快了……啊啊……”
“妈妈的骚屄夹得真紧。”苏牧的声音在水声和肉声中依然清晰。
“好几天没被操,是不是饿坏了?穴里的肉都在吸我的鸡巴,跟个小嘴一样往里吞。”
苏婉清的穴道确实在吸。
痉挛性的收缩在每一次鸡巴插入到底的时候就会触发一轮,螺旋纹路的褶皱像是一圈一圈的螺纹齿轮一样按照顺序咬合著外翻的冠沟,从穴口到穴底的每一层褶皱都在做独立的蠕动,就好像整个穴道变成了一个活的食道在吞咽食物。
“不是……嗯啊……不要说……不要说那种话……”
“哪种话?”苏牧在又一次全力顶入的动作中低下头凑到了母亲的耳边。
“说妈妈的骚穴是全省最紧的穴?说堂堂苏副省长被自己亲生儿子钉在浴室墙上操?说这个每天在省政府里让所有男人都不敢抬头看的冰面副省长,此刻挂在儿子的鸡巴上像一块挂肉一样被撞得啪啪响?”
每说一句话就顶一下。
每顶一下苏婉清的后背就撞一次墙壁。
每撞一次那声沉闷的“砰”就配合着苏牧话语的节奏变成了一个个标点符号。
“别说了……啊?……求你别说了……”
苏婉清的声音开始带上了一种特殊的颤抖。
不是恐惧的颤抖。
是快感累积到某个临界地带时肌肉和声带都失去精确控制的颤抖。
穴道内壁的温度在升高。
螺旋褶皱的收缩频率从间歇性变成了持续性。
淫水的分泌量急剧增加。
在靠墙悬空的体位下,淫水和热水的混合液体沿着两人交合的连接处往下流淌,从苏婉清悬空的大腿内侧和苏牧的大腿前侧一起滴落到瓷砖地面上,水声变了质,从普通的流水声变成了一种带黏性的、滴答滴答的浓稠声。
苏牧操了大概三四分钟。
然后停了。
不是因为累。
是因为要换位置了。
“放我下来……”苏婉清在停顿的间隙里喘着气说,声音已经不太连贯了。
“腿……腿发麻了……”
双腿缠在苏牧腰上悬空了几分钟,大腿内侧的肌肉持续绷紧导致了缺血发麻。
苏牧没有把她放下来。
准确地说,放了,但不是放回地面。
双手从托臀的姿态变成了扣住腰侧,把苏婉清的身体从墙面上剥了下来,鸡巴仍然深埋在穴道里没有拔出。
苏婉清的双腿在离开腰缠姿态后无力地垂了下来,脚尖在距离地面十几厘米的高度晃了两下。
然后苏牧把她放了下去。
双脚踩回了湿滑的瓷砖地面。
腿是软的。
膝盖在打颤。
苏牧的鸡巴从穴道里抽了出来,拔出的瞬间穴口发出了一声“啵”的吸吮声。
“站不稳就扶着墙。”苏牧的左手扣住了苏婉清的右脚踝。
往上提。
苏婉清还没反应过来,右腿就被抬了起来。
抬得很高。
苏牧一只手托住她的右脚踝,把她的整条右腿沿着身体外侧抬起,越过了腰的高度,越过了胸的高度,最后把她的右腿扛上了自己的肩膀。
右腿的内侧紧贴着苏牧的右侧脸颊。
大腿内侧的嫩肉贴在他的耳朵和下颌线上,能感觉到那层皮肤被热水泡软之后的极致柔嫩。
苏婉清只剩一条左腿站着。
站立扛腿位。
左腿在湿滑的地面上微微打战,重心完全不稳,身体往前倾只能用双手撑在墙上勉强维持平衡。
这个体位把她的下体完全打开了。
右腿被扛到了肩膀高度,左腿支撑着站立,两腿之间的角度接近一百八十度,胯部被最大限度地掰开,白虎的屄穴在这个角度下完全暴露出来——从苏牧的视角低头看下去,能看到刚被操过的穴口微微张开着还没来得及合拢,薄嫩的小阴唇泛着充血后的深粉色,穴口内侧有一层淫水的反光。
“不行……这个姿势太……”苏婉清的脸在水雾中涨得通红,不知道是因为热水还是因为羞耻。
苏牧的答复是龟头再次顶上了穴口。
这个角度和靠墙悬空位完全不同。
靠墙悬空位时鸡巴是从正前方水平插入的,插入角度平直。
站立扛腿位的角度从斜下方往上刺。
龟头斜着从穴口推入的一瞬间,冠沟的外翻边缘刮蹭到了穴道内壁三点钟方向的一条褶皱——前三次插入时从未被触碰过的位置。
“啊啊啊!”
苏婉清的尖叫在瓷砖墙壁之间炸开。
不是痛苦的叫声。
是被从未被碰过的穴壁敏感区域骤然刺激到之后那种无法自控的、几乎是本能的叫声。
“操。”苏牧自己也低骂了一声。
这个角度的穴道更紧了。
因为只有一条腿支撑而导致的骨盆轻微倾斜改变了整个穴道的几何形态,从正圆截面变成了微微椭圆的截面,鸡巴在椭圆形的穴道里受到的挤压是不均匀的,三点钟和九点钟方向的挤压力度明显大于十二点和六点钟方向,这种不对称的夹紧让龟头上的凸起肉粒产生了偏向性的摩擦。
擦在了一个从未被碰过的地方。
苏婉清的左腿在剧烈颤抖。
不是因为累。
是因为从穴道深处传上来的、沿着脊柱一路冲到后脑勺的那股电流一样的快感让全身的肌肉都失去了控制。
苏牧扶着她的右腿开始了第二轮操干。
抽插的角度是斜向上的。
每一次进入都沿着那条新发现的敏感褶皱碾压过去,龟头的冠沟在那道褶皱上来回刮蹭,就像锯条在嫩肉上拉锯一样。
“不……那里不行……啊?……那个地方不要碰……啊啊??……”
苏婉清的话被一次比一次重的冲撞打断。
每一下插入,她的左腿都会跟着身体的晃动而摇晃一次。
如果不是苏牧扛着她的右腿提供了一个固定点,仅靠一条在湿滑地面上打滑的左腿,早就站不住了。
完全依赖苏牧的力量才能维持这个姿势。
完全被动。
完全被操控。
“好紧。”苏牧的牙齿咬了一下母亲右腿大腿内侧的嫩肉,留下一个浅浅的齿印。
“这个地方以前从来没碰到过吧?爸操你的时候有这么深吗?”
这句话像一颗钉子扎进了苏婉清的耳朵。
她的身体在那一秒里剧烈抽搐了一下。
不是生理层面的。
是心理层面被踩到了最敏感的地方。
丈夫。
这个名字在她被儿子操着、被儿子扛着腿、被儿子的鸡巴刮蹭着穴道深处从未被碰触过的褶皱的时候被提起来。
那种身份的对照——妻子和母亲,丈夫和儿子,合法的婚床和瓷砖墙壁上的淫乱——在那一秒里撕裂了她脑子里所有的自我保护机制。
“不要提他……求你……不要提……”声音里带上了哭腔。
“为什么不提?”苏牧的语速没有因为母亲的恳求而减慢,反而多了一层残忍的笑意。
“爸在监狱里蹲着,他的老婆被他的儿子操得站都站不住,妈妈觉不觉得儿子的鸡巴比爸的好用?嗯?这个你从来没被捅到过的地方,以后只有儿子的鸡巴能碰到。”
一边说一边加速。
抽插的频率提升到了极限。
大腿肌肉带动胯骨像打桩机一样以极高的频率做着活塞运动,每一下都是不留余地的全力输出,龟头在斜角上反复碾压那道敏感褶皱,棒身的青筋同时在穴口到穴底的每一层螺旋纹路上搅动。
水声在高速抽插中变了质。
从“咕叽咕叽”变成了连续的“噗嗤噗嗤”。
大量的淫水和热水的混合液在穴道内被鸡巴的活塞运动打成了泡沫状,每次抽出时会有一小股白色泡沫状的液体从穴口被带出来,被花洒的水流冲散流到了地面上。
苏婉清的呻吟已经不成句了。
“啊……啊?……啊啊??……不行了……要……啊???……”
眼角有东西在流。
不是水。
是泪。
被操到了极限的身体产生的生理性泪水,从眼角滚出来混合着脸上的水珠往下淌。
苏牧感觉到了穴道内部的变化。
收缩的频率突然从有规律的间歇性变成了持续性的痉挛,螺旋褶皱同时从穴口到穴底像多米诺骨牌一样一圈接一圈地绞紧,紧到了整个穴道几乎把鸡巴夹得无法抽出。
快高潮了。
苏牧拔了出来。
“啊……”
穴口在鸡巴拔出的瞬间发出了一声极其淫靡的吸吮声,像是不舍得放开的嘴巴在做最后的挽留。
苏婉清被扛在肩膀上的右腿被放了下来。
两条腿同时触地。
但已经没有力气站了。
膝盖发软,大腿痉挛,穴道内壁还在做着无对象的空收缩。
苏牧没给她瘫坐下去的机会。
双手托住了她的腰侧,把她整个人的身体转了半圈,从面朝墙壁变成了面对自己。
四目相对。
苏婉清的脸在水雾和泪水的模糊中看清了面前这个人的脸。
英俊的五官,锋利的眉峰,眼睛里烧着一种和水温无关的滚烫东西。
她的儿子。
鸡巴还竖在两人之间,棒身上沾满了淫水和泡沫的混合物,青筋跳动着,龟头的紫红色在暖黄灯光下深得发黑。
苏牧的双手从腰侧下移,再次托住了母亲的臀瓣。
发力。
苏婉清的双脚又一次离开了地面。
这次是被正面抱起来的。
苏牧的双臂从下方兜住了她的整个臀部,臂力把五十多公斤的身体完全抬离了地面,苏婉清本能地伸手搂住了苏牧的脖子,这是在任何人被抬起来悬空时都会做的反应——手臂挂在对方的肩膀和颈部来获取安全感。
双腿在空中悬了一秒,又一次缠上了苏牧的腰。
抱起悬空位。
区别在于这次是面对面的。
苏牧的右手从臀部下方伸到了两腿之间,手指拨了一下棒身的方向,龟头对准了从上方看下去完全暴露的穴口。
然后松手。
让重力做功。
苏婉清的整个身体重量在松手的一瞬间全部集中到了两个支撑:搂住苏牧脖子的双臂,以及穴口。
重力把她的身体整个往下拉。
龟头在重力的加速下碾开了还没来得及收缩回原样的穴口,棒身在体重的垂坠力量辅助下不需要苏牧主动发力就一路往内推进,螺旋穴壁来不及逐层收缩就被体重的重力整根贯穿了。
一坠到底。
龟头直接撞上了穴道最深处的宫颈口。
“啊——”这声惨叫没有尾音,因为在鸡巴完全贯穿的同一秒里苏婉清的肺部空气被全部挤了出来。
前两个体位不论是靠墙悬空还是站立扛腿,鸡巴的全根没入都需要苏牧用腰力往里送,有一个推进的过程,快也好慢也好总有几秒钟的时间让穴道去适应。
抱起悬空位的全根没入是重力造成的。
没有缓冲。
没有推进过程。
五十多公斤的体重加上九点八米每秒平方的重力加速度,龟头从穴口到宫颈口之间的所有距离在一次性前就被全部贯穿了。
深度达到了四个体位中的极限。
龟头的前端碾在宫颈口的小圆口上,粗硬的凸起肉粒像是一颗颗小铆钉一样嵌入了宫颈口周围极其柔嫩的软肉里。
苏婉清的身体在那一秒里弓了起来。
不是往前弓,是往后仰。
搂着苏牧脖子的手臂紧到了发白的程度,脊背往后弯出了一个反弓的弧度,头仰上去面朝天花板,脖子拉出了一条从下巴到锁骨的直线。
巨乳在身体后仰的姿态中从被苏牧的胸口挤压变成了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两团饱满的乳肉在重力和后仰弧度的作用下微微向两侧展开,乳头硬得发亮,乳晕因为充血而颜色变深了一个色号。
“靠……妈的螺旋穴吸得我快缴械了。”苏牧的声音在低喘中带着粗野的笑。
“堂堂副省长,被自己亲生儿子抱起来悬空操,穴里的肉把鸡巴绞得死紧,跟怕儿子拔出去一样,是不是骚到骨头里了?”
苏婉清的喉咙里发出了一串无法辨认的音节。
类似于“不是”又类似于“不要”又类似于什么都不是,只是声带在穴道深处那个恐怖的撑胀感的冲击下失去了精确震动能力,所有的元音都变成了拖长的、哭腔化的、断断续续的气音。
苏牧开始动。
抱起悬空位的动作机制和其他所有体位都不同。
不是腰胯的水平往复运动。
是双臂的垂直升降运动。
双手托着苏婉清的臀瓣用臂力把她的整个身体往上提——鸡巴从穴道里抽出大半,然后松劲——重力把她的身体往下拉,体重重新坠落在那根棒身上,全根贯穿。
上提,坠落。
上提,坠落。
像在举哑铃一样把母亲的身体当做重物反复抛坠在自己的鸡巴上。
每一次坠落都是重力加速的全根没入。
每一次全根没入龟头都撞上宫颈口产生一声沉闷的腔体撞击声。
“咚,咚,咚。”
不是墙壁的声音。
是子宫深处的声音。
是龟头的凸起肉粒碾压宫颈口嫩肉的声音。
苏婉清的眼睛彻底失焦了。
瞳孔散大,眼角的泪水不再是间歇性地流而是成串地滚落,嘴唇张着合不上,每次身体下坠的时候牙关里就泄出一段破碎的尖叫。
“啊??……不……每次都顶到……啊???……要坏了……真的要坏了……”
“坏了?”苏牧的声音从下方传上来,嘴唇几乎贴着母亲胸口的位置。
“妈妈的骚穴哪次不是说要坏了?坏了四次了,不还是每次都紧得要命?好穴就是好穴,天生给人操的名器,操多少次都坏不了。”
“别说了……啊??……”
苏牧张嘴含住了悬在面前的一颗硬挺乳头。
牙齿咬住了乳头根部,舌尖碾上了乳头的顶端,在嘴里用力吮吸的同时双臂加快了颠弄的频率。
乳头上的刺激和穴道深处的撞击同时从两条神经通路向大脑传送信号。
双重轰炸。
苏婉清的理智在那个瞬间彻底断了线。
“啊啊啊???——”全身剧烈痉挛。
搂着苏牧脖子的手臂痉挛性地收紧又松开再收紧,指甲抠进了苏牧后背的皮肤里留下了几道红痕。
双腿在苏牧的腰上绞得快要断掉一样紧。
大腿内侧的肌肉以人力无法控制的频率抽搐着。
穴道内壁的螺旋褶皱全部同时锁死——从穴口到宫颈口的每一层褶皱在同一秒里达到了最大收缩力度,像一只攥到了极限的拳头把鸡巴死死箍在了穴道中央。
脚趾蜷曲到了发白的程度。
一股灼热的液体从穴口被极度收缩的穴道挤压出来,沿着棒身根部和苏牧的耻骨往下流,量大到了在重力的作用下变成了水柱一样的线状液体直接滴落到瓷砖地面上。
潮吹。
“操,太他妈紧了。”苏牧在穴道锁死的极限绞力中咬着牙低骂。
苏婉清的高潮从痉挛顶峰开始缓慢回落,但穴道的收缩还在持续,频率从锁死的静态收紧变成了有节律的蠕动搅紧,像是一圈圈的蛇在鸡巴上做缠绕运动。
这个蠕动的感觉把苏牧推过了临界线。
“妈妈的穴榨精还真他妈有一套。”
双手最后一次将苏婉清的身体往上提起,然后猛地松手让她整个人坠落在鸡巴上——全根没入——龟头撞开宫颈口——射了。
精液在那个最深处的腔体里爆射出来。
一股接一股的浓稠液体以极高的压力冲刷着子宫壁的内膜,温度比体温更烫,浓度几乎是半固态的,每一股射出都伴随着龟头的跳动和马眼的扩张。
“嗯??……烫……里面好烫……”
苏婉清的声音已经不是正常的人类语言了,更像是被什么东西灌满之后产生的无意识呓语。
射精的时间持续了将近十秒。
精液的量大到了子宫腔无法全部容纳,多余的精液沿着棒身和穴壁之间的缝隙被内部的压力往外挤,从穴口溢了出来,白色的浊液和淫液、热水混合在一起沿着苏牧的大腿前侧和苏婉清的大腿内侧缓缓流淌下去。
花洒还在浇水。
热水冲刷着两具赤裸交合的身体。
蒸汽在浴室里浓得几乎看不清对面墙壁的瓷砖花纹。
苏牧维持着抱起悬空的姿势站了几秒钟。
鸡巴还深埋在穴道里,被高潮后持续抽搐的螺旋穴壁一下一下地吮吸着,挤压着,像一张嘴在吞咽最后残留的精液。
苏婉清的头无力地垂落在了苏牧的肩膀上。
湿发贴在两个人的皮肤上纠缠在一起。
呼吸急促,灼热的吐息打在苏牧的颈窝里。
全身颤抖。
手臂还挂在苏牧的脖子上,但已经没有力气收紧了,像两条失去了骨骼支撑的软管搭在肩膀的两侧。
热水继续浇在两个人的头顶和后背上。
白色的精液从穴口和大腿内侧被水流冲淡,变成了淡白色的浊流,顺着小腿流到脚踝,再从脚踝流到瓷砖地面的积水里,被冲向了地漏。
苏牧低头看了一眼那条从交合处往下延伸的精液和淫水的河流。
然后抬头,看着肩膀上那张失神的脸。
偏过头,嘴唇碰了一下苏婉清的眼角,那里有泪水和热水混在一起的咸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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