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二章 萧炎在废院里把三样东西摊在碾盘上,气从后心过去,斗王巅峰站上来;薰儿在空石室里自己爬过去跪好,紫妍自己下了池子 天北城北门外三十里,有一座废院。
断墙三面,墙头上长着草。院里一盘石碾,碾盘裂了一道缝,缝里塞着去年的落叶。墙角一口干缸,缸底积着一层黑泥。
萧炎把箱子放在墙根,掀开盖看了一眼,方子、药瓶、火纹石都在。
萧炎把三样东西从箱底摸出来,一样一样摊在碾盘上。
一张炭笔画的图。一块硬木牌。一枚石片。
图是他自己画的,画到墙根那一道线就断了,断得很齐,齐到那儿就没有再往前走。
(这一道线断在这儿,是因为我不知道那儿有没有门。)
(图上没有门。门上没有字。字在人的嘴里。)
木牌翻过来,背面那道指甲痕刮到一半就停了,尽头有一道极浅的起笔,起笔只有一点,点下去,又抬起来。
(写了一半,听见动静。收笔的时候手抖了一下。)
萧炎把那枚石片拿起来,翻过来看,纹是断的。他把石片单独塞进袖的最里侧,塞得贴着皮。
(没人走的路,进得去,出得来吗。)
院门外有脚步声,踩得碎石响。
矮个子汉子从断墙那一边绕进来,肩上搭着一件旧褂子,进门先把褂子抖了抖。
『城南那三个人,我替你叫来了。』
『什么样的。』
『两个只肯送到外头那几截墙。』矮个子把褂子搭在碾盘上,『走到底的就剩一个。』
『什么来路。』
『前年进去过一趟。进去的时候还有肉,出来的时候只剩一把骨头。』
『他现在靠什么过。』
『天天喝酒。一天不喝,手就抖。』
『那我去见他。』
『见不着。』矮个子说,『他昨夜喝到天亮,今早吐了一地,人抬回去了。』
『那就等。』
『等不得。』矮个子说,『他那人,酒醒了就不认账。你要用他,得在他还醉着的时候去。』
萧炎把图卷起来,塞进袖里。
『不够。』萧炎说。
『什么不够。』
『这么几个人,不够。』
『不够我也变不出人来。』矮个子说,『这城里敢往那地方去的,我数得过来的就这几个。』
『不够,我就炼到够。』萧炎说。
矮个子愣了一下。
『炼什么。』
『炼我自己。』
矮个子看了他一会儿,把褂子从碾盘上拿起来抖了抖,搭回肩上。
『你这后生。』他说,『我见过要钱的,要命的,没见过要自己往上炼的。』
『你把这院子的门守住。』萧炎说,『今日谁也别进来。』
『守到什么时候。』
『守到我出来。』
矮个子走了。院门从外头掩上,门轴响了一声。
萧炎在碾盘底下盘腿坐下来,把火纹石搁在膝上。他从袖里摸出一只小瓶,瓶塞拔开,倒出一颗丹。
丹是赤心藤熬的,熬坏了几锅,才成一锅。暗红的,捏在指头上有点粘。
萧炎把丹放进嘴里,嚼碎了咽下去。
气从丹田提起来。提过半路,到了后心那一处,卡住了。
卡得不重。像一根头发丝横在一道极窄的缝里,气撞上去,只塌下一星,又让开。
萧炎把气往回撤了撤,再往上提。
撞上去。塌一星。让开。
再提。
萧炎把气停在后心底下,不再往上撞。
(卡着我的是我自己。)
(那句话是:她在里头。)
(这两件事,我昨夜摆反了。)
萧炎把气往后心那一处送,送得不急,送到挨着那道缝就停住,停在那儿,不动。
那一处先是紧,紧得像一根线勒着。萧炎不管它,只让气贴着。
贴着贴着,那一处自己开了一线。
(开了。不是我撞开的。)
萧炎把气从那一线里送过去。送过去一半,那一线又合了一点,合得气进退不得。
萧炎把气停在那半开的缝里,等。
缝没有再合死。过了不知多久,那一线又开了一线,开得比方才宽,宽到气能在里头转半圈。
气转过去,上了双肩,上了颈后,上了头顶,从头顶落回丹田。
落回来的时候,那一圈火自己散开,散得比先前宽,宽得膝上那块火纹石亮了一下。
萧炎睁眼的时候,日头已经偏西。
(这一层,从此以后我上得去。)
萧炎站起来,腿麻了一下,扶着碾盘站住。
(斗王巅峰。站上来了。)
他把膝上那颗丹的纸包收进袖里,把火纹石收回箱底,重新把图摊开在碾盘上。
(图上没有门。可我记住了一道墙。)
那一夜,魂殿深处的空石室里,灯亮着。
石室小,从门口走到对面墙根只要几步。四壁凿得光,没有纹,没有字,没有一颗钉子。屋里只有墙上一根铁钩,钩上挂一盏青瓷灯,灯口缺了一块,火苗从缺口往一面墙上偏,只照得见脚底下那一块。
地上靠墙铺一层干草,草上摊一张薄席。墙角一只铜盆。门是一块石头削的,门上巴掌大一个方孔,方孔上蒙着一块破布。
薰儿坐在席上。
薰儿身上那一身是魂殿给的素白薄衣,袖只到肘,裙到脚腕,肩上只有一根细带从颈后绕到前襟,打成一个死结。底下什么也没有。
(这根带子我自己解不开。)
(要解,得从后头解。)
薰儿把手伸到后头摸那个结,摸到了,扯了一下,扯不动,把手收回来叠回膝上。
(坐好。坐好了,就还是我。)
石室里没有别人。薰儿坐了一会儿,把眼睛抬起来看灯。
(这盏灯只照得见我脚底下那一块。)
薰儿把身子往墙上靠了靠,把领口拉松了一点。
薰儿的手从领口伸进去,隔着薄布按在乳尖上。
『……嗯。』
这一声出去,她自己听见了,抬眼看了一下门。
薰儿把奶子从衣料里捧出来,捧起来往上提。奶子在她手里被提得变了形,乳尖从指缝里顶出来,顶得硬了。
拇指压在乳晕上,来回磨。
薰儿把磨的速度压下来,压到最慢,慢得指尖只是在皮上打圈。
『……唔。』
薰儿把手从奶子上收回来,伸进裙里。
指头碰到阴唇。阴唇是软的,缝里已经有一点湿。
『它咬的是我的指头。』
薰儿笑了一声,笑完抬手把嘴按了一下。
薰儿把裙子往上拉,拉到腰上,把腿分开。
裙子底下什么也没有。阴唇是薄的、粉的,缝里亮着一线。
薰儿把手指头上的布推开,指头直接按在阴蒂上。
『……齁嗯。』
指头压下去,压得那粒阴蒂从软到硬,硬得从缝口顶上冒出来。薰儿的身子往后靠到墙上,靠得后脑抵着石壁。
『唔……』
指头在阴蒂上碾,碾得穴口一开一合,合得里头那一圈肉自己往里收。 薰儿把指头往下滑,滑到穴口上,顺着缝进去一节。
里头一圈一圈把指头咬住。
指头往里推,推到指根,指腹往上找,找到那一处,按下去。
『……齁嗯。』
(那儿。一按就从底下往上酸。)
薰儿在那一点上按着,来回碾。碾到后来她自己把腰往上抬,抬得穴去追那根指头。
(追了。我自己追上去的。)
指头在穴里转,转得慢。转到后来抽出来,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一线淫水,挂在指头上,在灯下牵了半寸。
(这一线,是我自己的。)
薰儿把那一线送进嘴里,含了一下,含完把指头在裙摆上擦了擦。
(尝过了。尝过了,就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味道。)
薰儿把两根指头并进去,并着往里送,送得穴口撑开一点。撑开的那一下有点紧,紧得她把手停了一停。
(再进,就得承认我在等一个男人。)
薰儿把两根指头在穴里张开,张得那一圈绷开,绷得她小腹抽了一下。
『……齁嗯。』
指头合起来,再张开,合起来,再张开。穴口那一圈被撑得松了一点,松了以后她自己把腰往下压,压得两根指头进去得更深。
碰到了。薰儿整个人绷了一下,绷得脚背在席面上蹬了一蹬。
『……齁噢。』
(碰到了。碰到了,就得停。)
薰儿把指头在那一处按着,按得穴里自己一收一放。
(我自己这一根指头,短。)
(最里头那一处,只有从外头进得到。)
薰儿把指头抽出来,抽得很慢,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一线淫水,挂在指头上断了。
她把裙摆放下来,把膝头并回去,手搁回膝上。
(够了。自己弄到这儿就够了。)
走道里有脚步。
一串鞋底过来,到门口停住,门上方孔外头那层破布被一只手掀开。
薰儿抬起头。方孔里一双眼看进来,看得久了,往后退开一点,又贴回来。
『跪着。』
薰儿没有立刻动。
薰儿先把膝头在席子上往下压了压,压到席面陷下去。她把席子一角拖到门里侧,人挪过去。
她转过去,把背对着门,塌下腰,塌到脊背成一道弧。裙子铺平,铺到膝头两边。
(我的脸不能让他看见。)
门从外头推开。
进来的人没有立刻说话。薰儿听见鞋底在石地上磨过,磨到门槛里侧停住,接着是皮绳一响,是解裤腰,一团软布落在地上。
(解腰带的手很稳。)
一只手落到薰儿后腰上。手很大,掌心很烫,落在腰上一按,按得薰儿的腰自己往下沉。
(烫。烫的手,一会儿会重。)
那只手往下走,走到臀上,五指张开,把那一瓣兜住,往旁边掰。薰儿的两片阴唇露出来,缝里亮着。
『姑娘这里,湿得厉害。』
『我自己弄的。』
『自己弄的,还这么湿。』
『自己弄的,才不干。』薰儿说,『先生要是嫌,就等它干了再进。』
『老夫不嫌。』
那只手从臀上滑下去,滑进两腿之间,两根指头并着,在阴唇上抹了一下,抹到阴蒂上按住。薰儿的腰往上弹了一下。
『……唔。』
指头在阴蒂上碾,碾得薰儿的腿往里一并。碾到后来指头往下滑,滑到穴口上,往里送。
送进去的那一下,薰儿的肩膀塌了塌。指头往里推,推到指根,指腹往上找,找到那一处,按下去。
『……齁嗯。』
(他按的和我按的是一个地方。他按的比我按的重。)
『姑娘这一处,一按就跳。』
『先生的手比我的手重。』薰儿说,『重的手,跳得快。』
『姑娘这一句,是要老夫快些。』
『我要先生把指头抽出来。』薰儿把脸从席上偏过来,『指头不够。』
解腰带的笑了一声,把指头抽出来,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一线淫水。鸡巴抵上来的时候,先抵在薰儿臀缝上蹭,蹭到穴口上。
『姑娘。』
『进。』
龟头压开那两片阴唇,把穴口撑开。撑开的那一下先是紧,紧得薰儿的两只手在席上抓了一下;再往里,那圈肉被撑得发白。
『……齁嗯。』
(胀。胀得像有人从底下往上顶。)
解腰带的往里送,送一段停一停,停得薰儿穴里自己往里吸。他再往里,送到一半,卡住。
(卡住了。他卡在我窄的那一处。)
他不硬冲,停在那儿,等她。
薰儿把腰往下沉,沉得那一处自己开了一点。他这才往里送,一送到底。
薰儿整个人往前一倾,倾得额头抵到席面上。
『……齁嗯!』
『姑娘里头,比外头热。』
『热的也是我自己弄的。』薰儿说,『先生进得慢一点。』
『姑娘要我慢。』
『我要先生慢,是因为我想慢。』
解腰带的真慢了。鸡巴退出来,退到只留一个龟头,再往里送。送进去的时候穴口那一圈被柱身带着往里翻,退出来的时候又跟着往外翻。
薰儿把脸埋在席上,埋得声音闷出来:『……唔、唔嗯。』
那只手从薰儿领口绕进来,绕到前头,兜住一只奶子,兜到最里头,五指收拢。
薰儿的两只手在席上抓,抓得席子起了一道褶。
『先生。』
『嗯。』
『手别松。』
『不松。』
那只手在奶子上揉,揉得乳尖从指缝里往外顶。下头那根慢下来,慢到退到只剩龟头,就不动了。
薰儿腰往下沉,沉得去够。
(他不动了。他要我开口。)
『……再深些。』薰儿说。
解腰带的往里一送,送到最里头。
『……齁嗯!』
『姑娘这一声,比方才好听。』
『好听不好听,先生自己听着。』薰儿说,『我这一声,是给自己听的。』
解腰带的笑了,动得快起来。薰儿被顶得整个人往前一冲一冲,冲得奶子在席面上蹭。
『姑娘。』
『嗯。』
『姑娘这一身,比老夫想的软。』
『我这一身是练出来的。』薰儿喘着,『练出来的软,先生要嫌,就换硬的进来。』
『老夫不嫌。』
他把薰儿的腰往下按,按得小腹贴着席面,然后往里钉。薰儿的手指在席子上抓得紧。
『先生。你姓什么。』
『老夫姓郝。』
(姓郝。只给一个姓。给一个姓,是给自己留一条退路。)
『郝。』薰儿把这个姓念了一遍,念得很慢,『我记着了。你不报名字,我不问。』
(我不记名字。名字记多了,夜里就睡不安稳。)
姓郝的往上顶得沉了,沉得薰儿把话断在喉咙里,断了一息才接上:『……齁嗯。』
射的时候他往里一按,按到底。精液一股一股浇在穴最深处。薰儿整个人绷起来,绷得肩胛骨凸出来。
『……齁噢——』
(在里头。他射在里头。)
姓郝的退出去,退到只剩龟头,那一线精液从穴口挤出来,顺着两片阴唇往下淌,淌到席子上。
薰儿伏在席上,没有动。她把身子撑起来,把裙摆往下一压,翻过身坐正,坐到膝盖上,这才看姓郝的。
一张很平常的脸,眉眼都平常,只有一双眼不平常,那双眼往薰儿脸上停住,停得比看胸口的时候长。
『方才你摆的是背。』
薰儿把背挺直了,抬起眼,两手叠在膝上叠得很正:『摆背,是给看背的人看的。看完了。』
姓郝的笑了,把系到一半的带子系好。
『明日老夫还来。』
『来的时候,先从方孔外头看。』薰儿说。
『看什么。』
『看我摆好了没有。摆好了你再进来,没摆好你就回去。』
姓郝的愣了一下。
『姑娘这是跟老夫谈条件。』
『我在这间屋里,能谈的就这一件。』
姓郝的把衣角从她指头里抽出来,抽得很慢,抽出来以后在她指头上拍了一下。
『姑娘明日摆得好,老夫就给姑娘带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
『一块厚的。这一间屋子底下这层草,坐久了硌人。』
门在他背后关上。薰儿坐在席上把两只手摊在膝头看。
(方才捏他衣角的,就是这几根指头。)
薰儿把裙摆拢到膝上,伸手往两腿之间摸了一把,抽回来,指尖上挂着一点黏的,拉出一条细丝,扯到半截才断。
(这一条线,一半是他的,一半是我的。)
薰儿把裙子放下,两只手并回膝盖坐好。
走道里鞋底声又过来了,这一回不止一个人。方孔外头那块破布被一把揪掉扔在地上,门被推开,进来两个,一个走在前头进得快,一个跟在后头进得慢。
薰儿把膝头并好,裙子拉平,上身放下去塌好腰。
前头那个在薰儿背后跪下来,膝盖压到席子边,压得席子往下一陷。后头那个靠在了门框上。
(快的是要办,慢的是要看的。)
前头那个两只手一起按在薰儿腰上,把她两条腿往外掰开,鸡巴撞在穴口上,撞得薰儿整个人往前一耸。
『……齁嗯。』
他往里推到底,薰儿的两条手臂抖了一下。
前头那个动得急,急得没有章法,撞得薰儿一冲一冲。薰儿把腰往下沉,沉得把那一冲卸掉一半。
薰儿把腰往后送,一次送得比一次慢,慢到前头那个的节奏被打散了。
『你……』
『先生急什么。』薰儿说,『我这两条腿跪得麻了。』
『跪麻了还这么会夹。』
『夹是我自己的。』薰儿说,『先生要慢,我就松一点;先生要快,我就夹一点。』
前头那个啧了一声,一只手按到她后颈上。
薰儿没有低头。
『先生按着吧。』薰儿说,『按着,我也跪得住。』
前头那个动得快了些,快得席子在地上磨。门框上那个一直没有说话。
(不说话的人最不好。说话的,我还知道他要什么。)
薰儿把脸偏过来一点,偏到能看见门框那一块暗:『……先生不进来?』
门框上那个过了一会儿才开口:『我看。』
『看什么。』
『看姑娘怎么挨。』
薰儿把脸转回去,把腰往下塌:『那就看。』
前头那个顶得久了,射在里头,射完就退,退得急,退出去的时候那一线精液从穴口挤出来,顺腿淌到席子上。
门框上那个这才走过来。
他的脚步很轻,轻得薰儿听见的时候,人已经蹲在她前头了。
(脚步轻。脚步轻的人,站得久。)
门框上那个把两根指头捏住薰儿的下巴往上抬。
薰儿没有抬,下巴被捏着才抬起脸。
『……齁嗯。』
这一声不是薰儿预备的,是从底下自己顶上来的一截。门框上那个看着薰儿,看了很久。
『姑娘这一张脸,』门框上那个说,『比上回好看。』
『先生说笑了。』
『我没说笑。』
门框上那个把手松了。薰儿没有立刻低,先看了一眼,那一眼抬得很稳,然后才把头低下去。
(我这一抬眼,是要他记住。他要记住,才会再来。)
门框上那个没有动。他的手一直没有落。
(他不落手。他要我自己过去。)
薰儿把身子转过来,跪着往前挪了半步,伸手按在他的小腿上。
门框上那个低头看了一眼她的手,才把裤子解开。
鸡巴抬出来的时候已经硬了。薰儿抬头看着他,把手伸过去,五根指头握住根部,从根部套到顶,拇指在冠沟上碾了一下。
『……唔。』
薰儿把龟头含进嘴里,含到齿关里头,舌头贴着柱身往上压。头往下走,柱身一寸一寸进到嘴里,进到喉口,喉咙缩了一下,她退出来,嘴和龟头之间牵起一线唾沫。
『姑娘这一张嘴。』
『我这一张嘴,今夜只做这一件事。』
门框上那个把她拉起来,按到席上,让她仰着,两条腿分开,扶着鸡巴抵上去。
薰儿的两只手抓住席子的边。
『进。』
龟头把穴口撑开,撑得穴口那一圈肉往两边绷。门框上那个进得慢,慢得像在量。
一送到底。薰儿的两条腿在他腰上盘了一下,盘得脚后跟扣住。
『……齁嗯——』
门框上那个动起来,动得沉,每一下都撞到最里头。薰儿被顶得在席上往上滑,滑出去一截,自己又挪回来。
『姑娘。』
『嗯。』
『姑娘方才自己按老夫的腿。』
『我按了。』
『姑娘要老夫,为什么不开口。』
『开口是求。』薰儿说,『按一下,是给。』
门框上那个动得狠了,狠得薰儿的两只手抓不住席子,抓住他的手腕。
(我在往一根鸡巴上头送。)
(这一间屋里,这一件事我做得比谁都不差。)
『……唔嗯。』
这一声是薰儿自己先叫出来的。
(叫了。这一声是我自己叫的,没有人逼我。)
门框上那个听见这一声,动得更沉。薰儿的两条腿从他腰上滑下来,滑到席上,脚背绷直。
『……齁嗯、齁嗯——』
射的时候他往里一按,按到底。精液一股一股浇进去,浇得穴一缩一放。
薰儿整个人在席上绷了一下,绷完软下去,软得贴在席上。
门框上那个退出去,退到只剩龟头,那一线精液从穴口挤出来,顺着两片阴唇往下淌。
他站起来,把裤子系好,从袖里摸出一块布,塞到薰儿手里。
『姑娘。』
『嗯。』
『擦一擦。』
薰儿把布接过来,按在腿上。
(他给我一块布。给了布,就是替我留脸。)
门框上那个走到门口,停住。
『姑娘。』
『嗯。』
『外头在打。打到最里头那一层,就在门上那两根柱子跟前。』
薰儿抬起头。
(他肯说这一句,是外头已经打到能听见的地方了。)
薰儿把两只手在席上撑住:『有一个人的名字,你听过没有。』
『姑娘说。』
『萧炎。』
门框上那个把脸偏开,偏到暗处去,隔了一会儿才转回来:『没听过。』
(他说没听过的时候,眼睛先偏了一下。他越装没听过,越是知道。)
薰儿把两只手在席上按得更实:『他走到哪一根柱子。』
『没走到。』门框上那个答得快,答完自己也知道快了,把嘴抿住补了一句,『我进来的时候,那两根柱子还站着。』
(柱子还站着。他要么没到,要么到了没打倒。)
『再问一件。他过没过前头那几处。』
门框上那个没有答,往门口走,走到门槛上停住:『姑娘问得太多了。上头那些人问起来,都不问这个。』
『那他们问什么。』
『问姑娘还站不站得住。』
门在门框上那个背后合上,留了一条缝。
薰儿这才把身子从席上撑起来,坐回去,把裙子拢上来,袖口理平,一路理到那根细带上,把手伸到后头摸到那个结往上一提,提得勒紧在颈后勒出一道浅痕。
那三个人走了以后,薰儿在席上坐了很久。
(方才那几双手我还记得。这个人的手,我记不清了。)
(今夜来的人,我还会记。我记的不是脸。)
(记的是手稳。记的是急。记的是脚步轻。)
薰儿把两只手摊在膝头,看着自己的指头。
(方才我在心里念了一句。念了一半,我自己掐断了。)
(萧炎哥哥。)
(这一句念得太顺口了。顺口的话,念出来就不值钱了。)
(我把它留着。留着,往后还有用。)
薰儿把裙子拉平,把膝头并好,坐得很正。
第二日早上,方孔外头那块破布被人掀开。
一只眼睛贴上来,看了一会儿。
『姑娘今日来得早。』
『我一直在。』薰儿说。
『姑娘昨夜睡得好。』
『没睡。』
方孔外头那只眼睛退开一点,又贴回来。
『姑娘要什么。』
薰儿把脸抬起来,抬得对着那个方孔。
『这盏灯只照得见我脚底下那一块。』
『姑娘要换灯。』
『换一盏大的。』薰儿说,『换一盏照得见整间屋子的。』
方孔外头静了一会儿。
『姑娘要照得见什么。』
『照得见我摆成什么样子。』
(我要看得见我自己。)
方孔外头那个人笑了一声,笑声从破布底下漏进来。
『姑娘这一句话,比昨日好听。』
『那就换。』
『换。』
破布放下来。走道里的脚步远了。
薰儿坐在席上,把两只手叠在膝上,坐得很正。
城北,龙殿。
龙殿的正门是一整块石头,石头上没有门,只有一个很大的洞,洞里一段一段往下走。殿里没有窗,只有石台。石台在最底下,台面是一整块青灰色的石头,四角立着柱子,柱子上盘着龙,龙身上挂一盏灯。石台当中是一片浅浅的池子,池里盛着一层浊白的浓浆,浮在上头的是薄薄一层亮光。
夜里,紫妍自己来的。
紫妍没有让人抬。紫妍自己走到池边,自己把浅色软裙的系带解开,裙子从肩上落下去,落到脚边,堆成一堆。腰上只剩一根细绳。
紫妍把脚伸进池子里,试了试。
紫妍自己跨进去,自己把腰沉下去,沉到池水漫过腰,漫过胸口,漫过锁骨。
(这一池子,是我自己坐下来的。)
尾根一碰到池底的龙涎,尾巴就从水里浮起来,尾巴尖搭在池沿上,没有缠回自己的腰。
池边有脚步声。
紫妍没有回头。
『姑娘。』
『石台上。』紫妍说。
『姑娘自己选地方。』
『石台上。』紫妍说,『池子里水太厚,进去费劲。』
族里的执事从池边下来,跪到石台边上,把紫妍从池子里扶出来,按到石面上。
石面是凉的。紫妍的奶子压在石面上,压得乳尖挤到一边。
执事的膝盖压住紫妍的小腿,把她的两条腿往外掰开。
(掰开了。掰得比我方才自己分的开。)
执事的鸡巴抵在紫妍穴口上,抵住,往前一送。
『……齁嗯。』
(进去了。只进去一半。这一处还紧。)
执事把腰往下一压,压得整根没进去。紫妍的膝盖在石面上往下滑了一点,滑完自己挪回去。
执事动起来。鸡巴退出来,退到只剩龟头,再往里送。送进去的时候穴口那一圈肉被柱身带着往里翻,退出来的时候又翻回来。
(他动的时候,我的尾巴得管住。)
紫妍把尾巴压在石台边,压得紧。
执事顶得久了,尾巴自己松开,从石台边上滑下去,在池水里慢慢地扫,扫得水面上那层亮光被扫开。
(松就松。这一池子里,尾巴动一动谁也不会说什么。)
执事的手从后头按到紫妍腰上,往下一压,压得紫妍整个身子摊平在石面上。
(摊平了。摊平了,我这一条尾巴就全露在外头。)
紫妍的脸贴着石面,自己看见颈侧那一小片鳞,颜色比方才深了一层。
(深了。这颜色按不住。)
执事快起来,越顶越重。
紫妍的奶子在石面上蹭,蹭到乳尖被石面挤扁,再弹起来。
『……唔嗯。』
(蹭得疼。疼了就叫。)
『……你再重一点。』
执事加重了。
『还要重。』
顶到后来,紫妍的龙角在暗处亮了一下。亮起来的时候那一处热自己往上走,从骨里往外走,走到脊背,走到后颈,走到额际那一对龙角上。
(角一热,整条脊梁就软。)
紫妍的手在石台那一头抓了一下,指头在石面上滑开。紫妍把下巴抵在石面上,抵得死死的。
执事从后头按住紫妍的腰往下一压,压得整个身子都摊平。尾巴在这时候自己抬起来,抬到半空,尾尖往前一卷,卷到执事腰上。
(卷上去了。我最不该做的一件事,做了。)
紫妍的手在石面上抓了一把,抓住台沿,一边被顶得往前一滑,一边把那句话说出口:
『……齁嗯、不是我自己缠上去的。』
(说完,尾巴根本没有松开。)
执事往前一顶,尾尖被他一顶就缠得更紧。
『姑娘的尾巴。』
『……唔嗯。』
执事笑了一声。
(他笑了。他笑,是因为他知道。)
紫妍的腿软了,膝盖在石面上撑不住。她把尾巴从执事腰上松开,往下一垂,卷住台沿,借这个力把下半截托住。
(松开了。这一回是我自己松的。)
执事按着紫妍的腰,最后几下顶得很重。
『……齁哦、啊嗯——你顶住,别退。』
这一句出口,尾巴在台沿上卷得更紧。紫妍的穴里自己一收,收得执事被咬住抽不出来,紫妍整条脊背在石面上弹了一下,弹起来的时候喉咙里那一串压不住:『齁嗯——齁噢、齁噢噢……』
执事射在里头。精液一股一股浇进去,浇得紫妍穴里一收一放。紫妍弹完软下去,软得贴在石面上。
(射进来了。里头顶得满满的。)
散场以后,紫妍从石台上下来。膝盖一落地,腿就软了,一只手撑在台边撑住。
紫妍把软裙拽过来,抖开,抖顺了,套上去,把腰上那根细绳揪过来绕上系住,系得很松。
(松着。勒紧了闷。)
系完了紫妍低头看自己的脚,走到殿口,忽然回头看了一眼池子。
『喂。这一池子,明夜还得给我留着。』
殿里还站着的人在暗处应了一声:『姑娘明夜还来。』
『我来。』紫妍说,『我自己来。』
第二日白天,紫妍坐在龙殿前头的石阶上。
紫妍盘着腿,怀里抱一只陶罐,罐口拿布扎着。她把布解开,从里头摸出一颗丹,放进嘴里。
(甜是真的甜。)
紫妍把丹嚼碎了咽下去,抬头看了看日头。
日头照在她脸上,照得额前那一层碎发亮。
紫妍把手指伸到额前,捻住一绺,往上一挑。
紫妍从袖里摸出一把小剪子,剪了一下。
(剪得短了,他们看我的时候,眼睛就会先落到角上。)
又剪了一下。碎发落在石阶上,落在她的软裙上。
紫妍把剪子收起来,抬手摸了摸额前,摸到那一对角露在外头,角尖是凉的。
紫妍把尾巴从软裙后头拖出来,让它垂在石阶上,尾巴尖搭在下一级台阶上,没有缠回腰上。
(缠上去一回,我就不想再把它缠回腰上了。)
紫妍抱着陶罐,又摸出一颗丹。
(明日还来。我自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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