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绿帽之斗破苍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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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9 章

第八十九章 薰儿在石壁屋里挑人,挑完自己跪下去,一边被笑面的从后头抱着摁在墙上一边叫出声;紫妍发着热跪在墙根,自己扒开要了两根 天亮以前,萧炎把那三个黑衣的活口拖进了草棚。
  草棚是空的,地上一堆干草,四角漏风。萧炎把最前头那个按在草堆上,膝盖顶住对方的背,一只手扣着后颈。
  『你们族里在她身上使什么。』
  『契。』那人把脸埋在草里,声音闷出来,『签了契,她的气就散进阵里。』
  『什么契。』
  『纸在她手里。签的时候她自己摁了手印。』
  萧炎把他的手翻过来看。掌心上没有绳痕,只有一层薄茧。
  (他这种人不配拿人。他连一根绳子都没摸过。)
  『她摁了手印以后,你们怎么待她。』
  『上头的说,人要留着。留着,等到有用的时候。』
  『什么是有用的时候。』
  那人不答。萧炎把膝盖往下压了压,压得那人喉咙里出一声。
  『我说!』那人喘着,『等阵眼那道口子开的时候,拿她去填。』
  (填。她是一个要被人拿去填的东西。)
  萧炎把他翻过来,从他腰上摘下一块木牌,牌子上的纹路是斜的,边上磨得发亮。
  『这牌子谁给的。』
  『族里发的。』
  『你们族里,是拿牌子记人,还是拿牌子认路。』
  『认路。牌子上的纹不一样,纹不一样的走不一样的路。』
  萧炎把牌子收进怀里,站起来,把这人往草堆深处一推。
  天亮之后,萧炎往西走了三里。
  石壁掏出来的屋在半坡上,一半是土,一半是凿进去的石头,门框凿得规矩,门里挂着一层粗麻帘。帘子在风里摆,摆一下,露一下里头的光。
  萧炎把帘子掀开一线。
  屋里不暗。四壁凿得平,墙上插着两根松明,火烧得稳。地上一层薄土,脚一踩就起灰。屋当中有一个人坐着,不是跪着,是正经坐着,两条腿并着,膝头并得齐。
  薰儿坐在那里。
  头发重新绾过,绾得极整齐,一根碎发也没有;衣裳还是那身青衣素裙,是另换的一套干净的,领口扣到最上头那一颗,袖口收得紧。
  (不对。)
  萧炎在帘子底下站住。
  (她坐得太正了。)
  (人熬过一夜,坐不出这个样子。)
  『你来了。』
  『我来了。』
  『你脸上的灰。』薰儿说,『左边。』
  萧炎抬手抹了一下,抹下来的灰蹭在手背上。
  『你昨夜,在这屋里。』
  『我在这一片坡上。』薰儿说,『族里的事情,一夜办不完。』
  『你熬了一夜。』
  『熬了一夜。』薰儿把手在小腹前叠着,指尖在裙子上按了一下,按得不重,只是按着,『你也是。』
  『我不困。』
  『你眼睛底下发青。坐。』
  萧炎没有坐。他站在门口,一只手还掀着帘子,把帘子掀得很高,掀得屋里的光全落在薰儿身上。
  『薰儿。』
  『嗯。』
  『你抬头,看我一眼。』
  薰儿抬起头。那一眼抬得很稳,稳得没有一丝乱,眼睛很清,眼里没有一点困的样子,眼尾那一点红也不像熬出来的。
  萧炎看着她,看了一会儿,把帘子放下,只放下半截,让光从缝里进来。
  『你在这里坐多久了。』
  『有一阵。』
  『那你先歇着。』萧炎把布包往肩上一提,『我在外头等你。你说什么时候走,我什么时候进来带你。』
  『萧炎哥哥。』
  『嗯。』
  『你方才掀帘子的时候,是不是想说什么。』
  『我想说什么,我自己也不知道。』萧炎说,『我昨夜在坡上烧了一夜的火,什么也没烧着。』
  『你来看我。』
  『我来看你。』
  『那你看见了。』薰儿把两只手在小腹前叠得更紧一点,『我在这里。我很好。』
  『好。』萧炎说完就转身走了,帘子从他手底下落下来,掉得很平。
  帘子落下去,屋里静了一会儿。
  (他走了。)
  (他问也没多问那一句。)
  薰儿把手从小腹上收回来,收到袖子里,指尖在袖子里蜷了一下,又慢慢放开。
  (他问的是我坐多久了,我答有一阵。)
  (我坐的那一阵里,这三个人站在这屋里看了我一夜。)
  屋子里还有别人。那是三个魂族的人,一直靠在最里头凿出来的石嘴底下,谁也没动,谁也没出声,直到那道帘子平下来。
  靠最里头那个先开口,五十上下,须发里夹着白,声音沙得像铺了一层土:
  『大小姐这一位,倒是个老实的。』
  『他老实。』
  『他老实,大小姐就有福。』
  『这跟他老实没有干系。』薰儿站起来,两只手在身侧垂着,腰背笔直;薰儿走到石嘴底下,仰起头看这三个人,『他这个人,你给他看一件干净的,他就信那是干净的。』
  『那我们算什么。』
  『你们算什么,我管不着。』薰儿说,『我只问,你们三个,谁肯先过来。』
  石嘴底下安静了一下。
  三个人互相看了两眼,喉结动了动,没有一个人先动。
  『怎么。』
  『大小姐。』白须的那个开口,『我们三个,昨夜在坡下过了一夜,冷风吹了一夜。大小姐要办,我们不敢说办不了。可是——』
  『可是什么。』
  『可是我们不能一起。』
  薰儿看着白须的那个。
  (不能一起。)
  (那就是要我挑。)
  (我要是挑,我这一辈子就从这一间屋子里开始,挑第一个。)
  薰儿把两只手在小腹前叠好,叠得很慢,指头一根一根收拢。
  『为什么不能一起。』
  『族里的规矩。一屋一案,一案一人。』
  『我挑一个。』薰儿说。
  『大小姐挑谁。』
  薰儿没有立刻答。先看白须的那个,年纪最大,说话最稳,手上一道旧疤。
  (这个人稳。他上来一定是规规矩矩的,规矩的人做完事会回去说一句真话。)
  再看最靠门那个,年纪轻,低着头,两只手搁在膝上,十根指头一直没动过。
  (这个不敢看我。)
  最后看右边那个,一直在笑,笑得很轻,眼睛没离开过薰儿的腰。
  (这个人会一直盯着我。)
  (我要的,就是这个。)
  『他。』薰儿把下巴往右边抬,抬得很慢,慢得屋里每个人都看得清薰儿指的是谁,『笑的那个。』
  笑面的愣了一下:『大小姐。』
  『你笑了一夜。』薰儿说,『笑的人不怕。我要挑一个不怕的。』
  『大小姐挑我,我这条命就赔给大小姐。』
  『你的命我自己收着。』薰儿说完,回身走回屋当中那片薄土上,一步一步走得很稳,走到地方站住。
  薰儿跪下去。跪得很慢,先是一种极轻的迟疑,跪到一半停了一停,然后才把两个膝盖落到土上。两条腿并得整整齐齐,裙摆铺在土上铺得平平的。
  (这一跪下去,就是我自己挑的。)
  薰儿把两只手撑在土上,撑住了,回头往门口看了一眼。
  那道帘子落得很平,风把底下一角掀起来一点,掀起来的时候,从屋里能看见外头那片草和一个人的鞋尖。
  (他还站在外头。)
  (他说他在外头等。)
  (那就在外头吧。)
  『你来。』薰儿说,说给笑面的,声音软下去,软到一半被自己咽回去,又抬起来,『上我。』
  笑面的走过来,走到薰儿身后站住。
  『大小姐。』
  『把你的手,放在我腰上。』薰儿说,『放上来,就别再拿下去。』
  那只手落上来。手掌很宽,落在后腰上,把那一截腰整个兜住。
  (热。这只手一放上来就是热的。)
  那只手往下压了压,压得薰儿的腰自己塌下去,塌得脊背弯成一道坡。另一只手从裙摆底下探进去,沿着腿根往上走,走到薰儿的阴唇上,停住。
  『大小姐这一处,湿了。』
  『我知道。』
  『大小姐知道,怎么不先擦一擦。』
  『擦了,你进来的时候就要说我不够。』薰儿说,『我留着给你看。』
  那两根指头在阴唇上抹了一下,从下往上抹,抹得淫水在上头泛出一层亮。薰儿的腰跟着往上抬了抬。
  『……唔。』
  (他没指进来。他就在外头抹。)
  抹到后来那两根指头并起来,按在穴口上,往里送了一截。薰儿的手指在土里抓了一下,抓得指甲缝立刻存了土。
  『大小姐这一处,比外头那件衣裳紧。』
  『废话少说。』薰儿说,说得很平,说完把腰往后送了送,『进去。』
  笑面的那根鸡巴抵上来的时候,先在薰儿腿根内侧蹭了两下,蹭得那一片皮上有了湿。薰儿整个人绷了一下,绷完自己把两条腿往外分了分。
  龟头压开那两片阴唇,把穴口撑开。
  『……齁嗯。』
  (撑开了。撑开的那一下,比我想的开。)
  进得不急。一点一点往里,每进一段薰儿都要把气咽一次。手撑在土上,十根指头都嵌进薄土里。
  『……啊嗯、嗯——』
  头一声出来,薰儿就把嘴咬住了,咬得腮帮子鼓起来一点,眼睛往上翻了一下。
  进到一半,鸡巴停住,停得那一处穴肉一收,收得笑面的闷了一声。
  『大小姐。』
  『说。』
  『我这样,大小姐受不受得住。』
  『你管我受不受得住。』薰儿答,答完把那口气换过来,声音立刻软下去,软得整句都在往下落,『你只管进。进到我推你,你才停。』
  『我不会让大小姐推。』
  『你会。』
  笑面的把腰往前一送,整根鸡巴埋到了底。薰儿的穴口被撑到最开,撑得边上那一片皮绷得发亮。
  薰儿整个人往前扑了一下,手在土上滑出去半尺,指甲缝里的土更深了。
  『——齁!』
  这一声出来得比她自己想的高,在四壁上碰了一下,撞回来的时候已经散了。
  (叫出来了。)
  (叫出来就收不回去。)
  (这一夜是我自己挑的人,这一声也是我自己叫的。那就叫。)
  『大小姐这一声,』笑面的笑着说,『比方才那句挑人的话中听。』
  『你闭嘴。』薰儿说得很轻,没有一点力,说完把腰往后送了一下,那根鸡巴在薰儿身子里转了半转,薰儿的声音一下子就断成一小截,『……唔。』
  (他转的时候,穴里整一圈都被刮了一遍。)
  『大小姐要快么。』
  『要。』
  『要什么。』
  『要你动人。』薰儿说,『不要光是进,动人。』
  笑面的开始动了。鸡巴退到只剩龟头,再整根送回去。送回去的时候穴口那一圈肉被柱身带着往里翻,翻进去,退出来的时候又跟着往外翻一层,翻得那一圈颜色比别处深,挂着一层水光。
  动着动着,屋里那片薄土跟着起了尘,尘一浮一浮升起来,又落到两个人身上去。
  薰儿的两只手并着撑在土上,两只手腕一前一后。每次笑面的往里送,薰儿的肩就往前塌一寸,塌得锁骨那里攒出一道深深的沟。
  (我给的是背。)
  (他不看我的脸。)
  (他不看,我就看不见自己。)
  薰儿把脸偏过去,偏得能看见自己垂在胸前的两缕头发在晃。
  (衣裳还穿在身上。可他的手已经在我衣裳里头了。)
  『你往后抬一抬。』
  『大小姐。』
  『你的手,从我的后腰往上,绕到前头来。』薰儿说这话的时候看着地上那片灰,说得很清楚,『绕到前头来,从里头握住,不许隔着我的衣裳。』
  笑面的手从腰后面绕上来,从底下钻进衣襟里,握住一只乳。
  『嗯啊——』
  这一声薰儿自己拔高了,尾音往上拐,拐上去就停在半空里散不掉。
  (衣裳还穿着。可他的手已经在我衣裳里头了。)
  (我让他的手从我衣裳后头进去,我这张脸就不能再装作那一身青衣还是干净的。)
  那只手握着乳,用力,往里送的那一下把乳尖在半握里压得更硬。指头夹住乳尖,搓了一下,搓得薰儿整个人往前一顶。
  『大小姐,这一只比衣裳薄。』
  『它是。』薰儿说完自觉不该说这一句,把口气吞下去,改口,改得很急,『不许你说话。』
  『不许我说话,那大小姐自己说。』
  『我说。』薰儿把牙咬了一阵,咬完松了,声音化开,连成一道坡一直往下滑:『我说……你往里头再深些,深到最里头那块,嗯——齁嗯,就是这儿,就是这儿……』
  屋子里安静了一瞬。
  白须的和低头的都把手停了,停到最后停住。
  (他们在看我。)
  (他们看的不是我的身子,是我嘴里这句话。)
  (我自己也知道,我方才那一句太过火了。)
  『怎么不动了。』薰儿把声音压得很平,压得比方才那一句还低。
  『大小姐。』笑面的说,声音有点干,『方才那一句,小的没听清。』
  『哪一句。』
  『深一点儿那一句。』
  薰儿把脸往下垂了一垂。
  (他在试我。他要我把那一句再说一遍。)
  (说一遍,就等于我自己承认,那一句是我自己说的,不是被逼出来的。)
  (不说,那一句也还是进了他的耳朵。)
  薰儿把眼睛闭上,闭了一息,睁开。
  『深一点儿。』薰儿说。这回是轻声,字字咬得清楚,说完把脸抬起来,『还有。』
  『大小姐还有。』
  『你把我抱到墙上去。』薰儿说,『抱着走。我腿软了,我自己走不动。』
  笑面的把腰往下低,两只手从薰儿腋下穿进去,把薰儿整个人抱起来。薰儿的两条腿在半空里悬着,膝盖乱蹬,最后被人从后头架开,架到笑面的腰的两侧去。
  『啊——齁嗯、嗯——』
  抱起来以后,疼里混着别的。薰儿整个人被抱在半空里,脚上穿着那双半旧的鞋,鞋尖一颠一颠。
  墙上的石头凿得粗糙,薰儿两只手撑上去,手背让石头硌出几道红。薰儿被人顶得整个上身往墙上去,又被从后头按回来,来来回回,脸侧在墙上贴一下、贴一下。
  『大小姐的鞋。』
  『别管我的鞋。』
  『管什么。』
  『管你的手,』薰儿说,说到一半被撞散,隔了一息才接上,『你的手别停。』
  『方才不是不许我说话。』
  『我现在许你说。』薰儿一边说一边把脸往上一仰,仰起来的那张脸红透了,嘴唇微微张着,『你说话,我听得见我自己在做什么……嗯——哦,深一点儿……』
  笑面的真往里送了,送得整根鸡巴钉到底。薰儿被钉在墙上,两只手在石头上抓,抓得指头弯着。
  『大小姐。』
  『嗯。』
  『大小姐这一处,一直咬着。』
  『我咬着。』
  『咬着做什么。』
  『咬着不放。』薰儿说,『放开了,我就得认自己是在这儿。』
  说到这里薰儿喉咙里岔了一下,一整串顺着墙滑下来:『……齁嗯、齁噢——』
  (出来了。这一声不是给谁听的。)
  笑面的被这一串绞得顶不住,往里按了两下,按得薰儿整个背贴平在墙上,然后射了。一股接一股浇进去。
  (在里头。浇在最里头。)
  薰儿被浇得穴里一收一放,收得那根鸡巴咬住,酸得两条腿在半空里颤。
  笑面的把鸡巴退出来,退到只剩龟头,那一线精液顺着穴口挤出来,顺着腿根往下淌,淌到笑面的手上。
  『大小姐。』
  『放我下来。』
  笑面的把薰儿放下来。薰儿的腿一落地就软,扶着墙才站住。
  『大小姐走得出这一间屋么。』
  『走得出。』薰儿把裙摆往下压,压平,把衣襟理好,扣子扣回最上头那一颗,『走不出,我明日就不来了。』
  薰儿站起来,站得很直。
  墙根那一头,紫妍整个人伏着,尾巴又缠到自己腰上了。
  缠上去,再往下解,解下来,又缠上去。
  (它又不听话了。)
  (不,是我自己缠的。)
  (我缠上去,是因为不缠,我怕我会爬出去。)  紫妍跪在屋当中偏墙根那一片地方,背对着屋子,额头抵着凿痕粗糙的墙面。腰封早被人解了,短袍褪到腰上,脊背露着,脊骨一节一节从皮底下顶出来,背上的紫从尾根往上一路显,显到颈后都没有退。
  (热从尾根起。)
  (昨夜在地上,尾巴在腰上缠了一整夜,缠到后来它自己发烫。)
  (今日不缠了。今日是我自己放下来的。)
  紫妍的手按在腿上,掌心贴着那片紫,慢慢往上抹,抹到腿根,抹完了把两根指头伸进去。
  伸进去的那一下,紫妍咬住自己的袖子,咬得牙齿在布料上留下一个坑。
  『……呜,唔嗯。』
  这一声从指缝里挤出来,挤出来就散了。
  (不够。我自己这两根不够。)
  紫妍把手抽出来,手上一片湿,抬头看着门边那一处。
  『你站在那里做什么。』
  『我看着。』
  『看着不算。』紫妍说,『你们族里把我关在这间屋子里,没有人来碰我,我这一身就自己烧起来了。你站在那里,我这一身也自己烧。』
  『那你要什么。』
  『我要你过来。』
  穿旧青袍的那个没动。
  『你还是不敢。』紫妍说,说完低头看了一下腰上那圈尾巴,笑了,笑得极短,只把嘴角扯了一下,『你不来,我就自己来。』
  紫妍把腰上的尾巴解下来,让它落到地上拖一拖。尾巴一离了腰,那股热就往下走,走到腿间,走到穴里自己一缩。
  (不缠了。不缠了就这么热。)
  紫妍站起来,一步一步往前挪,挪得不快,每挪一步,脚底下那片薄土就起一点。挪到屋当中的光底下,才停下来。
  紫妍心里那句话说了几遍,还是抬不起脚。
  (这句话说出口,我就再也回不去了。)
  (我站在这屋里不作声,我还是那个被关进来的丫头。)
  (我一开口,我就成了另外一个人。)
  (那我开口。)
  『我。』
  屋当中还扶着墙的薰儿把腰转过来。
  『我。』紫妍又说了一遍,声音低,低得像从胸口底下出来,『我这一身自己烧了半天了。我这一身不是我自己烧的。是你们那个毒。』
  说完这一句,紫妍才把眼睛抬起来,抬到与薰儿同一个高度。
  『你要什么。』
  『我要人。』紫妍说,『我要一根鸡巴,再要一根鸡巴。』
  『两根。』
  『两根。』紫妍说,『我昨夜在结界里是跪在你们背后听,今天我不要听了。』
  『今天你要什么。』
  『今天我要人看着我,』紫妍说,『我要人看着我挑。』
  (说出来了。说出来了,就谁也别想把这一句当我糊涂时候说的话。)
  松明在墙上烧下去一半。
  门口那条帘子被人从外头揭开,揭开的人不高,穿一身灰扑扑的短打,领口敞着,脸上有一道旧疤。
  疤脸站在门槛边上,没有跨进来。
  『哎。』
  紫妍转过头去。
  『你要人。』疤脸说,『我耳背,方才听见你说两根。』
  『两根。一根不够压。』
  『压什么。』
  『压这一身的热。』紫妍说完把尾巴往旁边一摆,摆得尾尖在地上蹭出一道浅痕,『你进来,站在光里。我要先看清楚。』
  疤脸走进来两步,走进光里。
  紫妍看着疤脸,看完了,把头偏了一下。
  『太急。』
  『我这还没动呢。』
  『你不说话我都不信。』紫妍说,『你走一步就想走三步。我不喜欢急的。』
  (话说到这一步,我就是个挑人的了。)
  紫妍往屋当中走了一步,走得比方才稳。
  『我要两个人。』紫妍说,『不是你要我,是我要你。你说了不算,我说了才算。』
  『那你要什么样的。』
  『一个不要说话的。』紫妍说,『一个说得慢的。』
  紫妍抬起头,把屋里看了一圈:『我就在这儿。你们三个,谁先过来,谁就先说话。』
  后进来的那两个都不说话。
  紫妍跪在屋当中那片光里,自己把腰塌下去,塌得脊背弯成一道浅弧;尾巴拖在身后,不缠人,也不摆,就那样放着。
  (又塌下去了。)
  (方才我塌下去,是被人按的;今日我塌下去,是我自己塌的。)
  疤脸走到紫妍身后蹲下来,两只手一撑,撑在紫妍两侧的土上。
  『那我先来。』
  『你先说话。』
  『我说话慢。』
  『慢就慢。』
  疤脸把嘴凑到紫妍耳朵边上,说了很长一段。紫妍闭着眼听。
  (这些话,是跟别人说话的语气。)
  (跟我说这种话,就是在当我是个不懂事的丫头。)
  (我要听的是另外那一种。)
  『够了。』紫妍说完把一只手往后一伸,往疤脸裆上按了一下,按得极准,按得疤脸往后让开,『行了。这一句可以了。你过来。』
  疤脸把手伸进紫妍腰上那圈布,往两边一扒。紫妍的穴露出来,两片阴唇是淡紫的,从缝里往下挂着一点淫水。
  『姑娘这一处,湿得厉害。』
  『毒烧的。』
  『毒烧的也湿。』
  『你要办就办。』紫妍把脸偏到一边,『嘴上不要多。』
  疤脸的手从后面探进去,两根指头并着,先在阴唇上抹,抹得从下往上,抹到最上头那一粒阴蒂,按住。
  紫妍的腰往上弹了一下。尾巴在地上扫了一扫。
  『……齁嗯。』
  (他手指头上有茧。那个磨起来是刮的。)
  指头在阴蒂上碾,碾得那一粒从软到硬,硬得顶出来。紫妍两条腿在光里往外分,分到膝盖贴着土。
  『姑娘这一处,一碰就立。』
  『你少说。』
  指头往下滑,滑到穴口上,往里送。送进去半截,那一圈肉把指头咬住。
  『松。』
  『松不了。』紫妍说,『毒烧的,越烧越紧。』
  指头往里推,推到指根,指腹往上找,找到一处,按下去。
  『——齁噢!』
  紫妍整个人往前一扑,两只手撑在土里,撑得指甲抓着土。那一处被按得发酸,酸得从底下往上走,走到腰眼。
  『就这儿?』
  『你按你的。』紫妍喘着,把脸埋进自己的手臂,埋得声音闷在里头,『别问我。』
  指头在那一处按着不放,来回碾,碾得穴里一收一收。碾到后来紫妍自己把腰往上抬,抬得穴去追那根指头。
  (追了。我自己追上去的。)
  疤脸把指头抽出来,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一线淫水,挂在指头上断了。疤脸解开自己裤腰,那根鸡巴弹出来,柱身上的筋一条一条浮着,龟头上一层亮。
  (这么大。方才两根指头就胀,这么大的进来,我得自己撑着。)
  疤脸扶着鸡巴,抵在紫妍穴口上,蹭了两下,把口蹭开一点,才往里送。
  送进去的那一下,紫妍被撑得整个人一挺,脊背上那道紫往上深了一层,深到颈后。
  『……齁噢、齁噢噢——』
  『姑娘这一处,紧得厉害。』
  『紧是我自己的。你进。』
  疤脸往里推,推得慢,一点一点把穴口撑开。撑到一半卡住,卡得紫妍两条腿在土上蹬了一下。
  『疼?』
  『不疼。』紫妍咬着牙,『胀。』
  『胀也得进。』
  『进。』
  疤脸一送到底。到底的那一下,紫妍整个人往上窜,窜得后脑离了土,喉咙里那一串全出来了:『齁噢、齁噢噢——』
  (到底了。鸡巴进到最里头了。)
  『姑娘。』
  『嗯。』
  『姑娘这一身,比看着软。』
  『看着硬,是我自己撑的。』紫妍喘着,把脸偏回来,『你动。』
  疤脸动起来。鸡巴退出来,退到只剩龟头,再整根送回去。送回去的时候穴口那一圈肉跟着往里翻,退出来的时候又翻回来,翻得那一圈边上全是淫水。
  推到底的那一下,紫妍小腹往上顶出一个浅形。紫妍的手在土里抓,抓得土从指缝里挤出来。
  『……嗯、齁嗯——你、你慢着些。』
  『方才是谁说进。』
  『我说进,没说不许慢。』
  疤脸笑了一声,手底下慢了。慢得每一下都退到穴口上停一停,停得穴里自己往里收,收得紫妍开口催。
  『你、你别停在那儿。』
  『姑娘求我。』
  『我不求。』紫妍咬着牙,把腰自己往后送,送得穴往下吞了一截,『我自己来。』
  紫妍自己沉,沉得那根鸡巴一点一点往里吃,吃到最里头,紫妍把腰往前一送,又自己退回来。
  (深浅由我定。由我定,这一场就还是我的。)
  疤脸被这一沉惹得手底下紧,掐着紫妍的腰往下按,按得紫妍坐到底,坐得鸡巴撞在最里头。
  『——齁噢!』
  那个不说话的已经蹲到了紫妍前头。紫妍抬起头看,看见他那根鸡巴也抬出来了,龟头是紫的,马眼上挂着一小点。
  『你要做什么。』
  哑的不说话,把紫妍的下巴抬起来,把鸡巴送到紫妍唇边。
  『我不含。』
  哑的不动,就那样抵着。
  (他要我自己张。)
  紫妍看了一会儿,把嘴张开一线。鸡巴送进来,紫妍含进去,含到一口,舌头贴着柱身底下往上托。
  (腥。热的。)
  后头疤脸顶得沉,前头鸡巴被紫妍自己吞到喉咙口。喉咙那道关被顶开时紫妍整条脊背绷起来,眼睛里逼出一层水。
  (两头都满了。这一间屋子里,我两头都满了。)
  哑的把手按在紫妍后脑上,没往下按,只按着。
  (他在等我自己的头动。)
  紫妍把头往前送了送,送得鸡巴往喉咙里去了一截,送完自己退出来,唇上挂着一线,喘了一口:『你按我。』
  (我求他按我。这一句我说出来了。)
  哑的这才把紫妍的头往下按,按得鸡巴整根进去,鼻尖抵到哑的小腹上。
  疤脸的鸡巴顶得急起来,急得紫妍整个人往前一冲一冲,冲得嘴里那根进得更深。前后两下赶在一处,赶得紫妍连喘气都断了,口水从嘴角漏出来,顺着下巴淌到颈子上。
  紫妍的尾巴在地上挣了两下,挣得尾尖把土划出一道。
  『唔——唔嗯——』
  (我要叫。叫不出来。)
  疤脸射的时候,先掐着紫妍的腰往下一按,按到底,然后一股一股浇进去。紫妍整条脊背绷成一张弓,喉咙里被前头那根堵着,只漏出闷闷的一串。
  哑的在同时松开,撤出来,射在紫妍脸上。一股打在额角,一股打在鼻梁上,一股落在唇边,顺着嘴角往下淌。
  (射在脸上了。)
  紫妍跪在光里,脸上挂着白,嘴角那一线往下滴到土里。紫妍抬手抹了一把,抹得半张脸糊开,抹完了把手伸到嘴边,舔了一下。
  『……够了。』紫妍说,声音哑,哑得每个字都要从喉咙里刮出来,『两根。够了。』
  疤脸退出去的时候,那一线精液从紫妍穴口里挤出来,顺着腿根往下淌。
  『姑娘。』
  『说。』
  『姑娘方才说的那两样,』疤脸把裤腰系上,『一个不要说话的,一个说得慢的。我们两个都合。』
  『合。』紫妍把脸抬起来一点,抬起得极慢,『我记着你们两个的脸。』
  屋外坡上,萧炎坐在坡道拐角一块大石头上,把布包解下来搁在脚边,又把那块木牌从怀里摸出来。
  (刻刀走得慢,一刀一刀落在木上,每一刀都不重。这是魂族自己人手里的东西。)
  萧炎把牌子翻过去。
  (牌子上的纹是斜的。斜纹认路。这一片坡上,斜纹的路都通到那一间屋。)
  萧炎把牌子塞回怀里,塞在内衬那一侧,抬头看坡下那一间石壁屋。
  帘子垂着,一动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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