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八章 萧炎在结界外头硬受一掌,血咽下去;结界里头紫妍被按在青石坪上开了苞,薰儿坐在石面上自己往下坐,一边挨一边答族里的话 萧炎没到天北城。
出城往东三十里,道就没了。道没了,是路边的草在一夜之间往路面上长过来,长得齐膝,把车辙都盖住。脚踩上去有响声,那响声脆得发空,一踩碎一长串,碎到最后听不出是草在碎还是别的什么在碎。
萧炎在草里站住,把肩上的青布包往上颠了颠。
(夜里不长草。这草是今日白天长出来的。)
他把手从袖口里抽出来,掌心里那簇青白火压着不散。火光一照,照见草叶背面朝上翻着,翻过来的一面是灰的,死灰,连绿色都退干净了。
紫妍从他怀里钻出来,钻出个尖尖的小脑袋,鼻尖朝前头拱。
『喂。』
『嗯。』
『前头有人。』紫妍把两只前爪搭在他手背上,声音压低,低得像在喉咙里碾过,『不是活人那种人。』
萧炎往前走了几步,最后一步落地,脚底下的草不响了。抬头,前头的草往两边分开,分开的路幅比车还宽,一路往远处的坡上去;坡顶站着三个黑衣的,三个一样的垂手站着,一样的脸白,白得像从来没晒过太阳,脸上只有一层皮绷在骨头上。
中间那个开口,声音不高,从那头飘过三十丈,飘到萧炎耳朵里一个字都没散:『萧家萧炎。』
『我是。』
『此地封了。』
『谁封的。』
『魂族在此借地办事。』中间那个黑衣的把袖子往上抬了一寸,抬起的手细得只剩一副骨节,『你怀里那个小的,留下。』
萧炎低头看了一眼。紫妍正把脑袋往他怀里拱,拱到只剩一双眼睛露在外头。
(它把自己当个东西,让我交出去。连句嘴都不还。)
萧炎把紫妍往里按了按,按得她整个钻进去,然后把青布包放到脚边,蹲下去把包口那道活结解开,没往里塞东西,只把结松了松,重新打了一个,打得比方才紧。
站起来。掌心那簇火底下一层白了。
『这条路我今日要过。』
『你过不去。路在里头,人在外头。』
『里头有什么。』
中间那个黑衣的不答,只抬手往身后坡下指了指。坡下那片地上画着东西,一圈套着一圈,画在草皮上的线是黑的,草长到线上就不再长,那条线在土里沉下去一指深。圈的当中是一片平实的青石坪,干干净净,一块碎石都没有。
『那圈,你进不去。』
萧炎的掌心往下翻。
(他不是在吓我。他要我自己往那圈上撞。撞了,我就知道那圈有多深。)
坡上,那三个人没有动。萧炎把掌心翻过来,火亮起,白得把草叶照成纸上画的白线,抬脚往前走。草往他脚背上爬,爬到脚踝,缠得不紧,缠得像要他记住这条路往哪儿去。再往前一步落地。中间那个出手了。出手快得看不见手掌,只看得见那只手从哪儿起,到哪儿就不见了;落下来的时候萧炎把肩往下一沉,沉开,那一掌没落在肩上,落在胸口偏左的地方。
落上的那一下,胸腔里有一声闷响,闷得像什么被压扁了。整个人往后退了一丈,退了四步才站住,站住时腿肚子那片土往下沉了一指。
(肺里都给搅了。他这一掌我接不住。)
(接不住,那就再让它打在这儿。)
涌到嗓子眼的那口气没吐出去,肺里压着它,压得喉结上下动了一回。舌尖碰到龈上一股铁味,甜在舌根底下。
萧炎把这一口咽下去了。
(咽了,才显得我这口气还在。)
『阁下这一掌收了七分。』
『你咽得下,是个麻烦。』
『我今日就麻烦这一趟。』
『魂族在此办的事,比你的性命要紧。你既进不去,何必把命丢在门口。』
萧炎把掌心那簇火收成拳头大,举到与自己眼睛齐平:『我不进你那圈。我在这外头烧。』
中间那个黑衣的眉心动了一下:『你烧得起?』
『我是炼药的。身上带的东西,够把这一片草烧到明日太阳出来。』
(他要是信了,我就多一炷香。要没信,这一炷香也得我自己赚。)
结界里那顶帐,薰儿坐着。
坐在界里一张竹榻上,榻上只铺一层薄毡。外衣还穿在身上,对襟,扣着一路到底;里衣的带子在衣襟底下也系着;里裤的裤腰提到胯上一点。
两条腿并着,膝头并得齐。
(外头没有人。他走的时候说他会等。)
心里编的那几句,编到这个字上就编不下去了。
(我昨夜对自己说,我拿他当个由头,我用顺了手。用顺了手的东西,拿出去说一次,就不疼了。)
她抬起头,看了看窗外那片灰,灰得很匀。
这时帐外头传来一个矮矮的女声,硬,短,尾上往下砸:『我说放我下来。』
薰儿把手里的帕子折了折。
紫妍是被提着进来的。两根指头提得她脚不沾地,短腿在半空里蹬。短袍的腰封捆了三道,捆得紧,捆得她那截尾巴塞在里头塞得死。小布袋在另一只手里,一摇就响。
『你少摇。那里头是干的。』
『干的才脆。』提她的人笑了笑,笑得挺和气,『小东西,你这一身硬骨头,是从族里学来的?』
『放我下来。』
『先说说,你身上那截湿的,从哪儿渗出来的。』
紫妍不说话了。
(他闻得见。那点从鳞底下渗出来的,只有族里的老人闻得出来。)
提她的人把她往青石坪上一放,放得突然,紫妍整个人往前扑出去,两只手掌先着地,掌根磕在石面上磕出一声钝响,膝盖接着跪下去。短袍叫他一扯就散了,散的是一片衣料从肩上滑到肘上、滑到腕上,挂在她手腕上再也不肯往下。里头那条裹布本来就裹得松,今日腰封收紧,挤了半日,挤得整条布都贴到肉上,贴得布上洇出一片比别处深的色。
『你过来。』紫妍跪在石坪上,抬着下巴冲按着她的黑衣的,『你要动就动。』
『我问的是湿的从哪儿来。』
『不用问。你要问,就问我要不要你这一根。』
(他这一口气再慢半拍,我就自己扒开。我自己扒开了,他回去说什么,都得说是我先松的手。)
按着她的黑衣的没有答话,把手伸过来,手掌盖在紫妍额头上。紫妍僵了半息,往后仰,仰得肩膀撞到身后另一个黑衣人的膝。
『别碰我角。』
『我没碰。』
『你手上有茧。有茧的手,蹭上去是刮的。』她咬着牙把最后两个字放出来,『刮的。』
按着她的黑衣的笑了一声,手掌翻过来,指腹贴着额际那片短发往上一撩。龙角露出来,只有拇指长,深紫褐,从发间冒出来的时候还带起几根短发。
指腹按上去。
按上去的那一下,紫妍整个人直起来一寸,直得像有人在她脊背里插了一根棍。
『……唔。』
这一声从鼻子里出来,出来之后她把嘴咬住,咬住的下唇扯了一下。
『说什么。』
『我说,』紫妍喘了一句,话没说完,指腹沿着角根往上一推,推得她把后半句咽回去,『……齁嗯。』她眼里那股劲散了,散得没了焦点,嘴里还硬着,『你就摸这一下。』
『这一下不够?』
『不够。你摸完了就轮到你干活。』
(我不是让他们摸。我是让他们动手。他们自己拖,拖到明日也动不了一个手指头。)
指腹收回去的时候她往前追了一下,追完立刻坐正,坐得像什么都没发生,只有尾巴在地上摆了一下。
石坪对面,凌影把那双手从她头发上收回来。
『小姐。』
『嗯。』
『今日来的这位姓霍。他那一支封在外头,是族里借的手。』
『我知道。你昨夜说的,我都记着。』
(记得什么。记得这一刻我该把腰塌成什么样。姓霍的带了三个,一个一个上来的时候,我先叫谁。)
(哪个进去顺手。)
这一念刚起,她自己先低下眼,两手在膝上按了按,按得住那双手,按不住脸皮。脸皮热起来,热到耳根。
『三个。』她把眼睛垂到自己的袖口上,『那就三个。』
『小姐可以少要一个。』
薰儿抬起头,正撞上凌影的一对眼睛:『凌影,你到底是在问我,还是在替我说。』
『凌影在替小姐省事。』
『省事的是你,省事的也是这个。』她把下巴往石坪那边偏,『你要我坐在这儿等他们,我坐。你要我少要一个,这个省不了。』
『为什么省不了。』
『因为我不想坐在这儿等。等的时候我心里不安。』
(我不想在这一片灰上坐着。坐得久了,我怕我开口,说出来的不是萧炎哥哥。)
凌影没再说话。
青石坪上,紫妍被人从背后按着。一只手按在她后颈上,另一只手的两根指头夹住尾巴根,顺着尾巴往梢上撸。
尾巴是才从腰封里放出来的,那一截上有三道勒出来的深痕,痕上压得发白,白得比鳞还亮。撸到后来,她的膝盖抖了一下,一声都没出来,抖得短袍下摆从腰上掉到膝头,露出两条圆腿和腿上的淡紫。
『松开。』
『你尾巴缠上来了。』
『我没有。』
『你缠上了。』
紫妍低头看了一眼。
(它缠上去了。它自己缠上去的,我方才一点都没觉得。)
(……不对。是我自己让它缠上去的。)
『不是我自己缠上去的。』她说完咬住下唇,咬得眼睛往上翻了一下,翻出眼白,『你松手。』
执笔的没松手。另托出一样东西,一只狼毫,小半碟子墨,碟底的墨干了,结出一层薄薄的白痕。指头在碟底一按,按起一层暗褐。
『小姐,』执笔的朝薰儿那边一扬下巴,『这是您带来的。』
『我带来的。』
『族里说,这一份要在人身上写。』
『写在哪儿。』
『写在最湿的那一处。』
薰儿把脸抬起来。风把她那片青色的下摆吹起一角。
(写在那儿。写了,就洗不掉。洗不掉,这具身子就带着字进古族。)
两只手在小腹前叠着,指尖在裙子上按了一下:『写。写在他看得见的地方、看不见的地方,都写。叫她先写。』
紫妍在按着的位置抬了一下头:『写什么。』
『写你。』
紫妍侧躺在那一片石上,短袍散了,身上只剩那块松松的裹布。两个男人在两侧,一个把她这双小圆腿往外捺,捺到自己膝头两边。
捺开的时候紫妍整个人往后仰了一下,仰得后脑磕在石面上。裹布从紫妍腿间滑到一边,把穴露出来,露出来的那两片阴唇是淡紫粉的,合得死紧,上头一层细软的毛,毛也是淡紫的,稀得看得见底下的皮。那两片缝里已经亮着了,亮得不多,只够在穴口那一点上泛出湿光。
(看什么。头一回让人这么看。)
『姑娘这一处,合得紧。』
『合得紧是我自己的。』紫妍把脸偏到一边,偏到看不见他们为止,『写你的。』
写字的那个把笔尖在她两片阴唇中间那条缝上试了一下,试出一条淡痕。
(凉。那笔尖是凉的。)
她的小腹一收,收得那两片又并紧了一点。
『处子。』
『我知道。写你的。』她咬了咬牙,又偏回来,『你写的时候,别蹭我那里。』
『写哪儿。』
『写大腿上。那里能洗。』
『族里说要写在最湿的那一处。』
『那里最湿,是你弄湿的。要写就写。写上,我就不让你碰别处。』
执笔的把笔搁回去,搁回碟沿上。
(他听懂了。他要是这会儿退,我就算赢了。)
执笔的没退,一手按在紫妍小腹上,拇指在那两片阴唇上首那粒阴蒂上压着不松。
压下去的第一息,她的腰自己往上抬了一下,抬得连她自己都没料到,喉咙里漏出一声:『……唔嗯。』
『你说什么。』
『我说你这只手,有点凉。』
指头没停,在阴蒂上碾,碾得那粒从软到硬,硬得从缝口顶上冒出来。紫妍的两条腿往外挣了一下,挣不动,被两只手扣着膝头。
『……齁嗯、你手、你别在那儿磨。』
『为什么。』
『磨久了会流水。』紫妍说,『流了水,那字就写不住。』
笔尖重新蘸了墨,蘸起来的时候拉出一点细丝,那点丝被风一拽就断。 笔尖落在小腹最上头。她一整条脊背绷了一下,绷得脊骨一节一节凸出来;笔往下画,画到腰窝,她的膝盖往里收,正好夹住按住她的人臂弯。
『别动。』
『我没动。』紫妍咬着牙答,答完这一句,笔尖在小腹侧边一勾,勾出一个字的最后一笔,她那两条腿又往外开了一分。
『念。』
紫妍垂下眼睛,看着自己那块皮肉上的字。
(是那个字。写在这儿,是要我念。)
紫妍把脸偏开半息,又转回来,抬起下巴正对执笔的眼睛:『我。我,成,年,了。』
『我写的不是这四个字。』
『你写你的,我念我的。』
执笔的把笔收了,把手从紫妍小腹上收回去,那两根指头改往下,落到那两片阴唇上。
先是在外头抹。从下往上,从中间那道缝的底端抹到上首那一粒,来回抹,抹得那一层薄湿变成了一片,抹得她的腰跟着那两根指头上下走。
『……唔。』
(磨得人心里发空。)
抹到后来他把指头在那道口上停住,往里按。按进去半指,那圈肉把指头咬住,咬得紧。
『松。』
『松不了。』紫妍说,声音已经软下去半截,『你自己进。』
指头往里送,一截一截地送,送到第二个指节,她的膝盖往外开到了最大,脚背在石面上绷着。
(胀。才一根手指就胀。)
那根指头在里头转,转得很慢,指腹朝上头一点一点找,找到一处,按下去,她整个人从石面上弹了一下。
『——齁嗯!』
『这么一按就跳。』
『你少说话。』她喘着,把脸埋进自己的手臂弯里,埋得声音闷在里头,『你按你的。』
指头在那一点上按着不放,来回碾,碾得穴里一收一收,收得指头被绞住。碾到后来紫妍自己把腰往上抬,抬得穴去追那根指头。
(追了。我自己追上去的。)
执笔的把指头抽出来,抽得很慢,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一线淫水,那一线挂在指头和他手上,牵到一半断了。
第二根指头跟上来,两根并着往里送。
这一回送得慢得多。两根指头把那一圈口撑开,撑得她从里头往外胀,胀得两条腿在石面上蹬了一下。送到底的时候两根指头往两边分,分得那一圈撑到最开。
『……齁噢。』
(撑开了。撑得比方才宽一半。)
两根指头在里头分开又合,合了又分,隔着一层薄薄的膜,底下什么东西被按得发慌。她的腰跟着那两根指头一起一落,落的时候她自己往下沉,沉得指头进去得更深。
『小姐。』写字的人忽然停下来转向薰儿那边,『她里头紧。』
『要紧的。』薰儿坐着没动,眼睛转过来往紫妍两条腿中间一停,停了一息才移开,『要紧的才收得牢。你写。』
『写在外头,还是里头。』
『上头那一片写在外头。里头也写。写完了,让你那根鸡巴替我查一遍,看写得深不深。』
紫妍在肩上转了转眼睛:『喂。我还没叫过你一声小姐。』
『嗯。』
『这字念出来,是不是就归你管了。』
薰儿没有回避她:『今日写完,明日你还得来。我只管明日怎么来。』
『我记着。』
霍长老走过来的时候,紫妍两条腿还架在肩头上,两根指头在穴里搅。执笔的把指头抽出来,抽出来的时候指头上挂着一线淫水,挂在半空里断了,落在紫妍小腹那个字上。
霍长老蹲下去,把两根指头并在一处,对着她那个穴口比了比。
(他的手指头比方才那两根粗。)
指头一送就进去一半,进得比方才那两根顺,顺得她那一圈口没怎么挡。他把指头在里头转着撑,撑得那圈膜绷紧了,绷得泛白。
『姑娘这一层,还没有人捅过。』
『捅就捅。你捅完了,我要看血。』
霍长老笑了一声,把手抽出来,站起来,把裤腰解开。
那根鸡巴弹出来的时候,柱身上的筋一条一条浮着,龟头是紫的,油亮,马眼上已经挂着一小点透明。
(这么大。方才两根指头就胀,这么大的,进得来么。)
霍长老跪到她两条腿中间,把她的膝头再往上压,压到贴着石面。紫妍的腿被压得分成一条线,穴口整个敞在灰光底下,那圈膜在灯下薄得几乎看得见底下的肉。
龟头抵上去。抵住,压了一压,没有立刻进。
(热的。抵上来那一下是热的。)
『姑娘。』
『进。』
『进一寸,姑娘就得叫一声。』
『我叫。你进。』
龟头把那圈膜顶得往里陷。陷下去,弹回来;再陷下去,再弹回来。弹了几回,那一层裂了。裂开的时候没有声音,只有一小股血从裂口里渗出来,顺着龟头边往下走,走到柱身上,红得发暗。
紫妍的嘴张开了,喉咙里那一声没有出来,卡在半路,卡得她两只手在石面上抓,抓得指头抠进石缝。
『……齁、齁嗯——』
『疼?』
『疼。』她这一次没有说不疼,眼睛里逼出一层水,水从眼角滑到鬓角,『疼你也不许退。』
霍长老往里推。推得慢,推得一点一点把那层裂开的膜往里推,推得那圈肉翻出来,翻出一圈深粉,边上挂着血。裂开的膜被柱身带着往里走,走到一半,她整条腰弹了一下。
『——齁噢!』
(进去了。他把我这一层顶开了。)
紫妍的两条腿在石面上蹬,蹬得脚跟把石面蹭出两道白痕。她把下巴往上一抬,抬得喉咙那一条整条露出来:
『你进到底。』
霍长老一送到底。
到底的那一下,紫妍整个人往上窜,窜得后脑磕在石面上,磕出一声。她嘴里那一串全出来了:『齁噢、齁噢噢——』
(到底了。他到底了。我这一处从里到外全是他的。)
『姑娘这一处,收得紧。』
『紧是我自己的。你动。』
霍长老动起来。头几下慢,退到只剩龟头,再整根推回去,推回去的时候那圈肉跟着往里翻,退出来的时候又翻回来,翻得那一圈边上全是血和水的混。推进去的时候她的肚子往上顶出一个浅形,退出来的时候那个浅形又平下去。
『姑娘。』
『嗯。』
『姑娘这一身,比族里那些册子上写的还好。』
『你少说话。你说话的时候手就慢。』
霍长老笑了一声,手底下重了,一手掐着她的腰,一手从她腿弯底下穿过去,把她整个人往自己这边拽,拽得她的屁股离开石面,只剩后背和肩膀在石上蹭。
石坪上那声音撞出来,撞得她小腹那个字被顶得发颤。
『姑娘。』
『……嗯。』
『老夫要射了。』
『射。射在里头。射的时候告诉我。』
霍长老往里一顶,顶到最里头,射了。一股接一股浇进穴里,浇得穴一收一放,收得鸡巴被咬住抽不出来。紫妍整条脊背在石面上弹了一下,弹起来的时候喉咙里那一声破了:『——齁噢、齁噢噢——』
(射进来了。里头顶得满满的。)
霍长老退出去的时候,那一线混着血的精液从穴口里涌出来,先是一点,然后一小片,顺着两片阴唇往下淌,淌到石面上,积成一小片暗红。
薰儿坐在石面上,把这一切看着。看到紫妍那一声破了,她才把手从小腹上移开,把外衣的扣子解开第一颗。
(到我了。)
姓霍的转过身来,走到薰儿面前,站得不近不远,头上的软帽压得很低,抱臂站着看她。
薰儿坐着没动,把膝上的裙摆拍平,才在石上用膝往前挪,挪到姓霍的脚边。
『我是替我萧炎哥哥……』说到这里,那口气在喉咙里滚得不太平,滚出一点软在后头,『来赔个不是的。』
『赔什么。』
『他得罪过不少人。他自己不记得了,我替他记着。』
姓霍的把软帽摘了,一手抱帽,一手往下抬了抬。
薰儿站起来,站得笔直,把衣襟上的扣子解开。一颗解开,衣襟松一分;再一颗,敞到锁骨;解到最后一颗,衣襟往两边散开,她把外衣从肩上褪下来,褪得不急,先让左边肩膀露出来,再让右边,脱下来的外衣卷在臂弯里卷成一束,搁在膝边的石上。
(这件不能压乱。明日还要穿它。)
外衣底下是里衣,同色的青,肩带比外头那件细一半,细得撑不住什么,被胸口顶起来两点。
她把里衣的带子从颈后解开,两只袖子从肩上褪下来,褪得慢,袖口从臂弯滑到手腕,落下去的时候她把里衣也卷了,压在刚才那件上头。
(脱了。这一间石坪上,从我脱起。)
她的胸一露出来,两团就自己垂下来一分,垂得乳尖正对着前头。乳尖是淡的,比曹颖那一族浅,浅得只有一点粉;被这片灰光一照,那一圈粉的边上起了一层细小的粒。
她坐回石面上,把里裤脱了。脱得很齐:蹲下去把两只脚从裤管里抽出来,把里裤折成两折,压在外衣上头;坐回去的时候把两条腿分开,那两片薄薄的、粉色的阴唇分开来,中间那一点已经亮着了。
姓霍的这才走到那块石上坐下,坐在她的里衣上,坐得里衣全陷在他身后,一手把裤腰往下推开。
那根鸡巴抬出来的时候,上头已有一层水光。龟头紫得发亮,柱身上青筋一条一条浮着,从那一根到手背,从手背到按着底部那五根指头,全都绷得紧。
薰儿看着它。
(这么大。这么大的,塞进那里头,行不行。)
『上来。』姓霍的说,『自己来。』
薰儿没有立刻上去:『我不会。』薰儿膝头在石面上往前挪,挪到霍长老的膝边,『我今夜是头一回,你慢些。』
(这一句说出来,我自己都想笑。)
姓霍的把手搭在她腰上:『头一回,就该自己坐。』
薰儿伸手去扶那根鸡巴。扶的那一下,指尖碰到龟头下面那一圈边,那圈边上有一层黏,薰儿手心收了一下,收完又放开,把鸡巴往自己穴口上压。
(它才抵到穴口,那两片就都扯开了。)
她把腰往下沉。沉得慢,沉得龟头把那道口撑开,撑到一半卡住。
『……唔。』
(卡住了。这一处还没有松。)
『小姐。』
『慢些。』
她把手换了个位置,撑在姓霍的肩上,把腰一点一点往下压。压得那一圈肉被龟头撑开,撑得从里头往外胀,胀得她两条腿的膝盖在石面上往外滑了一点。
『姑娘这一处,紧得像头一回。』
『我这一处,今夜就是头一回。』
(我这一处,头一回是在云岚山。那一年我十四。)
薰儿把牙咬住,把腰再往下压。压到一半,鸡巴进到最里头那一段还是进不去,卡在穴口上,卡得薰儿整个人吊在那儿,上不去也下不来。
『……齁嗯。』
『小姐自己坐。』
『我坐不下。』她说,声音里带了点自己都没料到的软,『你帮我。』
姓霍的把手从她腰上移到臀上,两只手扣住那两瓣,往下一按。
按下去的时候,薰儿整个人的重量跟着落,落得鸡巴整根捅进去,捅得薰儿整个人往前一扑,扑到霍长老的怀里,额头抵到霍长老肩上。
『——啊嗯!』
(到底了。坐到最里头了。)
薰儿坐在那上头,两只手撑在霍长老的肩上,撑得指头扣进霍长老的肩肉。穴绷得一抽一抽,抽得薰儿自己都能觉出鸡巴的形状。
『小姐这一处,咬着这么紧。』姓霍的说,『你替他赔罪,底下这个穴倒是不肯放。』
『赔罪要赔得干净。我这一处紧,是我自己的。』
『你替谁紧。』
(替他。我这一处紧,是替他。)
(可这一句不能说出来。说出来,这一场就不是赔罪了。)
『替我萧炎哥哥。我记着他的事。』
姓霍的把腰往上顶。顶得慢,顶得龟头在里头往上碾,碾过里头那一段软的,碾到某一处,她整个人往上一抬。
『……齁嗯。』
(顶到了。顶到最里头那一点。)
『小姐。』
『嗯。』
『方才那一下,小姐抬了腰。』
『我抬了。』薰儿说,『抬了腰,是我自己抬的。』
姓霍的又往上顶,这一回顶得比方才重。她的腰被顶得往上一窜,窜得胸口荡了一下,乳尖在灰光里一晃。
『……齁噢。』
(这一声长了。长了就收不住。)
薰儿坐在上头像被钉住。鸡巴往里顶的时候,薰儿整个人往上抬;鸡巴退出去的时候,薰儿又自己往下沉,沉得比抬起来更急。
『小姐自己会动。』
『我不会。我这是跟着你动的。』
(我说谎。我自己动的。我自己坐上去的,我自己往下压的,我自己往下沉的。)
姓霍的把她腰上的手往下移,移到臀上,五指扣住,把她往下一按,按得她坐到底,坐得鸡巴撞在最里头。
『齁噢——』
(撞到了。撞得穴里发麻。)
她仰起头,喉咙那条线整条露出来。石坪上的灰沾在她膝头上,她自己看见了,看见了也没有去掸。
『小姐。』
『嗯。』
『天府联盟那边,前日问过小姐一句话。』
薰儿的手在他肩上停了一下。
(来了。问话就问在这个时候。)
『问什么。』
『问小姐这一趟出来,族里知道不知道。』
(问这一句,是要拿把柄。)
薰儿把腰自己往下沉了沉,沉得鸡巴进得更深,深得薰儿说话的时候气息断了一截:『知道。族里知道我在哪里。』
『小姐这一句答得很快。』
『快一点好。慢了,你就还要再问一句。』
姓霍的没再问,往上顶得急起来。
她被顶得坐不住,整个人往上弹,弹得胸前的里衣松了,肩带滑到臂弯上,那两团肉从里衣里荡出来,乳尖在灰光里一晃一晃。她伸手去捞,捞到一半被顶得一晃,手又落回他肩上。
(不捞了。这一间石坪上没有他不知道的东西。)
姓霍的一只手从她臀上移开,从她胸口底下穿过去,把那一团整个攥住。他攥得重,攥得乳肉从指缝里鼓出来,指头在那粒乳尖上一碾。
『……齁嗯!』
(碾到了。碾得乳尖又胀又麻。)
姓霍的一边往上顶一边攥着薰儿的胸,把薰儿往自己这边拽,拽得薰儿的腰塌下去,塌得鸡巴进得更深。
『小姐。』
『……说。』
『小姐这一趟,见了什么人,说了什么话。』
(这是第二句。第二句问的是我见了谁。)
薰儿把胸挺了挺,挺得姓霍的手心整个贴满,才答:『我见了我那一位。』
『见了他,说了什么。』
(这一句要说稳。说稳了,这一场就完了。)
『我问他,路上累不累。』
『他答什么。』
『他答,不累。』
『就这些。』
『就这些。』薰儿说,『你还要问哪一样。』
姓霍的没有答,往上顶得沉。薰儿被顶得腰塌下去,塌得穴在里头被磨,磨得薰儿自己开口的时候声音断成两截。
『你、你还要问哪一样。』
『不问了。』
『不问了,那就办。』薰儿说,『话问完了,剩下的都是办事。』
(这一句说出来,这一场就归我说话了。)
姓霍的把她按到底,射在里头。热的,一股一股浇在穴最深处,浇得她小腹一抽一抽。
『……齁嗯、齁嗯——啊、啊嗯……』
(在里头。他射在里头。这一处明日还会漏。)
到最后穴里自己收的时候,薰儿收得整个身子绷紧,绷得小腹一抽一抽,喉咙里那一串压不住:『……齁哦——』
(长了就收不住。收不住就让它出去。这一片灰上没有别人。)
薰儿坐在那上头,喘了很久,才把身子抬起来。抬起来的时候鸡巴退出去,退到只剩龟头,穴口那一圈还咬着,咬到最后才松开,松开那一声是湿的。一线白从穴口里挤出来,顺着两片阴唇往下淌,淌到石面上。
她把里裤拿起来,折两折,先在下头按了一按,按得那一片布吸住了,才把里裤穿上。
(穿上了。这一线在里头,谁也看不见。)
她坐正,把里衣的带子重新系回颈后,系得很紧,紧得那一段脖子上勒出一道印。外衣披到肩上,一颗一颗扣回去,扣到最上头那一颗,扣完了用指头按了按。
(按平了。谁看都是刚才那一身。)
紫妍已经坐在石面边上了。两条腿软着,膝盖并在一处,两腿之间那一线血顺着大腿往下淌,淌到膝弯,她抬手抹了一把,抹在指头上看了看,看完把那根指头含进嘴里。
(是我的。我自己的血。)
薰儿把眼睛移过来,看了她一会儿。
『紫妍。』
『嗯。』
『明日你还来。』
『我知道。』紫妍把指头从嘴里抽出来,抽出来的时候嘴边挂着一点,她抬手背蹭掉,『我说过的话,我自己记着。』
萧炎绕过蕨丛,绕到坡的侧背。侧背的草矮,矮到脚踝,草间有一样东西翘起来,翘起一指多高的尖。他蹲下去用指头拨了一下,是一只尾巴尖,黑色的,根上带着鳞。
(哪来的尾巴。这坡上除了紫妍,还有别的龙。)
他把手伸进去,顺着那根尾往上摸。摸到尾根,指头碰到一块硬,硬得像烧红的铁,只是更硬,也更干净。那底下裹着一层皮,皮上的鳞已经被剥过一回,剥得露出底下的肉。
(活的。人还活着。)
萧炎把外袍扒下一半,从青布包里抽出那条备用的长布,把草往两边拨开。缝里躺着一个人,一身墨色旧袍,袖口绣着纹,纹被土糊得看不出是什么;脸朝下,半边脸埋在草籽里,后颈上有一片鳞,那片鳞被人剥下去半片,剥的地方结了暗褐的痂;两只手压在身下,一只手里攥着一截短鞭。
萧炎把人翻过来。
(岁数不小了。眼窝深,眉骨宽,还有一口气。)
族老在这时候睁开眼,睁得极慢,眼珠转过来看萧炎。
『……冷。』
『你是哪一族。』
『那丫头那一边的。她是我带出来的。』
『紫妍。』
族老的眼睛看着萧炎,眼睛里有什么往上一挤,挤出来又松下去:『太虚古龙。我是族里的一个。』
『她在里面。』
『她被人拖进去了,在我眼皮底下,我没拦住。』族老把攥短鞭的那只手松开,松开后什么也没有,只是空着手,『族里这一趟,是要拿她换东西。换什么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她被人带进去的时候,尾巴还缠在自己腰上。』
『缠在腰上是什么意思。』
『太虚的尾巴不缠人。』族老说,『她缠在腰上,是把它当一道墙。』
萧炎把手按在族老背上:『你这条命留着。』
『留不住了。』族老把脸从草里偏过来,『小兄弟,你听我这一句:过了今日,你把那丫头找回来,你问她两句话。』
『哪两句。』
『问她尾巴什么时候松的。』族老把眼睛闭上,闭得很快,『再问她那天夜里,有没有叫过谁的名字。』
坡顶上,紫妍是自己走下来的。短袍重新系上,小布袋挂在脖子上,袋口系得死紧;走路时那截小尾巴从袍子底下荡出来,没再缠回腰上。
凌影站在坡口:『紫妍姑娘。』
『嗯。』
『族里说,这一趟不许你独自出门。』
『族里不许,就把我关起来。关得住就关。』
『族里不会关你。族里要你再走一趟。』
『去哪儿。』
『去薰儿小姐那里。她今日要回城,想有个人陪着走。』
紫妍把那只布袋捏了一下:『我记着。我说过我会来。』
她往下走,走了十来步忽然停住:『喂。』
『姑娘说。』
『那个字,是谁定下来的。』
『族里发下来的。』
『那一叠呢。』
『烧了。』
『烧了我要看灰。』紫妍说完,看见凌影的手在袖子里收紧了一回,就笑了,笑时眼睛还是湿的,笑起来只把嘴角扯了一下,『你不给,那更好。那一叠,我明日倒要看看,能不能从你身上找出来。』
她往下走,短尾一荡一荡地垂着,垂到坡底下还没缠回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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