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9章 “师妹在旁,主人更欢喜?”(☆夙莘★)
“主人的心跳着怎地比平日快了三分?”
试衣间内,那熟媚香惑的美妇人后背抵着冰凉的镜面,柔若无骨的纤手扣着眼前男子的肩膀,媚眼如丝道。
宁清秋那根东西还埋在她体内,方才那阵抽送停下来之后,她里面那些软褶便一阵一阵地缩着吮他,吮得他腰眼发酸。
他掐着她腰侧的指节深陷软肉,那截纤秾合度的腰腹随着呼吸起伏,好似被风吹得波澜轻漾的紫兰花海。
“有吗?”
他搂着那温软的娇躯,双眸炙热地望着那张妖冶绝艳的媚容。
此刻的她,仰着修长的雪颈,精心描绘的黛眉时而轻蹙时而舒缓,一双桃花妙目内泛着迷离的雾气,像化开的墨玉,湿漉漉的,很是勾人。
自柔美的小腹往下,浑圆如桃的美臀压在妆台上,迫成了半圆弧度。
两条裹着冰蚕黑丝的玉腿更是性感修长,再加上一双华美高贵的紫晶高跟,浑身上下无处不散发着成熟美妇的千般妩媚,万般风情。
夙莘双颊绯红含春,指尖按在他心口,粉润的指甲若有似无地刮蹭着:“有的……嗯……只是主人不愿意承认。”
她说话时腰往下沉了沉,把那根东西吞得更深,尾音便断了一截,从鼻子里溢出一声极轻的闷哼。
似想到了什么,娇艳的唇角勾起一抹迷人的弧度,忽然抬头在他的耳垂上咬了咬:“莫非是因为师妹在旁……啊……主人更欢喜?”
她这一咬,穴肉猛地缩紧,夹得他吸了一口气。他掐着她腰肢的手收紧了几分,指缝间溢出柔腻的软肉。
“这不是如莘儿所愿吗?”
宁清秋腰往前一送,龟头直直抵在穴心那块软肉上。夙莘整个人跟着一颤,后脑在镜面上蹭了一下,铜镜晃了晃。
“妾身也只是……嗯……为了满足主人的某种念想罢了……”
她不置可否,玉容上的笑意越发美艳。话说到一半,他忽然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抽到穴口再整根撞回去,撞得她胸口往前一耸,两团饱满在敞开的旗袍领口里晃荡不停。
她的话被撞得断断续续,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尾音打着颤。
正如宁清秋所言,她是故意趁着水映婵在旁,故意诱惑他。
师妹在旁,两人肆无忌惮的耳鬓厮磨,就像在偷情般。
再加上玄阴姹体,便可让他体内暗藏的玄姹之息不断壮大,逐渐侵蚀其心神。
当然,此事急不得,还需细水长流。
宁清秋左手抓住了那悬在一侧的黑丝小腿,搭在了自己的臂弯上:“只是有些好奇……莘儿是从何处学来的?”
他问这话时腰下没停,每说几个字就往前顶一下。
夙莘被他顶得话都说不利索,狭长的眼尾不自觉上扬,指尖已然陷入了他的肩膀肌肤内,带起了鲜红的痕迹。
薄如蝉翼的冰蚕黑丝紧紧贴着微微曲起的玉腿,紫晶高跟似坠不坠,露出酥红紧绷的足弓。
透明的鞋尖内,能清晰看见那涂抹着绯红蔻丹的娇嫩玉趾正难耐地蜷缩又舒展。
“自然是……书上……啊……”
“什么书?”
宁清秋右手覆上了另外一条黑丝美腿,掌心自柔腴大腿往膝弯上抚去。
白腻肌肤与黑丝的强烈视觉冲击,伴随着丝滑细腻的美妙触感传来,让他心中的欲焰越发汹涌。
他腰下撞得更重了些,每一下都让她整个人往镜面上贴。
夙莘眸光流转,贝齿轻咬红唇,缓了好几息才把话接上:“是一本名为《锦颦》的书……嗯……书里说得是,一位名为锦颦的女婢……啊……用尽各种手段,去勾府内主上的事……过程中,她多次背着主母……嗯啊……与这一位主上偷情!”
她一边说一边被他撞得往前一窜一窜,铜镜跟着晃,镜面里那张绯红含春的脸被撞得模糊了一瞬。
她里面又湿又烫,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圈亮晶晶的水光,穴口的嫩肉被龟头棱边刮得翻出来,又在下一次被撞回去。
“主人不觉得……里面三人……与我们还有师妹有些像吗?”
女婢相当于夙莘,主母则是水映婵,至于那一位主上,自然而然是他。
宁清秋听出了弦外之意,不由点头附和道:“的确像!”
他说话时指尖一挑,那只紫晶高跟鞋便“啪”地一声落在地板上。
掌心托起那只冰蚕黑丝包裹的玉足,丝袜的触感如浸了月光流水,细腻柔滑得不可思议,让他爱不释手。
“后来呢?那一位主母如何处置女婢锦颦?”
夙莘眼波流转,温软丝足忽然在宁清秋掌心轻蹭,莹润足趾如猫儿般蜷缩又舒展。
接着,挣脱了束缚,缓缓上移,足背擦过他腰腹,丝料与肌肤摩挲间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像春蚕食桑,撩人心弦。
“主人猜一猜……啊……嗯……”
她话说到一半,被他一下深顶噎了回去,穴肉猛地缩紧,夹得他吸了一口气。
“有那位主上在,应是杀不了。可能会将其驱逐出府吧!”
宁清秋沉吟片刻,缓缓给出了答案。
他腰下缓了缓,只浅浅地磨,龟头抵着穴心打转。
夙莘被这一阵磨得腰眼发酸,两条腿在他臂弯里绷了绷,脚趾蜷成一团。
“主人猜错了呢……嗯……”
她妩媚一笑,黑丝足尖轻挑,拨开他的衣襟,轻轻摩挲着他心口,带起一阵酥麻战栗。
“那结果究竟如何?”
宁清秋面露诧异之色,却未阻止美妇作怪的丝足,任由其肆意挑逗。
他腰下又开始动起来,这一次比方才慢些,但每一下都撞得又深又重,龟头直直凿进穴心。
“结果主上……与主母和离了……啊……女婢上位……成了新的主母……”
夙莘边回应,那只黑丝玉足竟继续上攀,抵上他的下颌,淡淡的温香交织着她身上的熟润芬芳,勾得人喉咙发痒。
她一边说一边被撞得话都说不连贯,尾音拖着长长的颤,穴肉一阵紧似一阵地绞他。
宁清秋这时才抓住了这俏皮的丝足,微微压低了身形,不解道:“为什么?”
他压下来时胸膛贴着她敞开的领口,两团软肉被挤在两人之间变了形。
他偏头含住她颈侧那一片薄薄的皮肉,牙齿轻轻叼住,舌尖碾过去。夙莘整个人跟着一颤,穴肉猛地缩紧。
“因为在那主上心里……啊……早已没有了平时待他不冷不热的主母……嗯啊……有的只是这位娇媚可人的女婢……”
她眸光越发迷离,娇靥上的红霞已然蔓延至精致的耳垂。
宁清秋微微一怔,旋即却是反应了过来,将怀中美妇抱起,转身倚靠着妆台。
“莘儿也想像这位女婢一样?”
夙莘如藕雪臂紧紧抱着他的脖颈,呼吸急促了几分:“妾身可以成为……为了上位而不择手段的女婢……但主人绝对不会成为那个主上。”
“那莘儿觉得,若我成了那一位主上,会怎么做?”
宁清秋沿着纤柔的雪颈往上吻去,腰下却不停,每一下都撞得她整个人往上一窜。
夙莘丰腴的身子后倾,优美的雪颈弧线拉伸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既要女婢……嗯……也不会放弃主母……简单来说……主人肯定会全都要!”
“莘儿还真是了解我!”
宁清秋笑了笑,俯身凑近那张轻施粉黛的妖冶玉容。夙莘感受到那逐渐靠近的温热气息,羽睫轻颤,微微仰起螓首,娇艳欲滴的红唇贴近。
他的唇轻轻贴上她的,带着夜露般的微凉,却在相触的瞬间被她的温度浸暖。她的唇瓣柔润如初绽的花瓣,唇上那抹绛色唇脂却在此刻渐渐晕开。
他一边吻她,腰下一边缓缓动着,每一下都浅浅地抽到穴口再慢慢推回去,龟头碾过内壁上那片粗糙的软肉。
夙莘香腮生晕,心湖内泛起了阵阵涟漪,似欣喜于眼前男子的沉迷,又有一种宠溺的情绪滋生。
这种情绪,似亲情般温馨,又似爱情缠绵,让她贪恋。
“为何会这样?难道我与他之间真的曾相濡以沫,一起度过漫长的岁月?还是说,是这魔头利用奴印影响到了我的情绪?”
夙莘迎合着宁清秋的吻,心中透出了些许迷茫。但很快,她却又否决了第二个猜测:“不对,奴印与魔种相似,只能控制行动,无法影响心神。我和他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
唇齿相依间,那种刻在骨子里的爱意在发酵,令她芳心悸动,思绪发烫。
他腰下的动作忽然快了起来,每一下都撞在最里面那块软肉上,撞得她整个人往镜面上贴,铜镜晃个不停。
她里面又湿又烫,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圈亮晶晶的水光,穴口的嫩肉被龟头棱边刮得翻出来,又在下一次被撞回去。
“啊……嗯……主人……慢些……啊……”
她的话碎成一片一片的,尾音打着颤。穴肉一阵紧似一阵地绞他,绞得他腰眼发麻。
他掐着她的腰又往里送了几分,龟头直直抵在穴心那块软肉上。
良久,宁清秋的唇稍稍退离,匀了匀呼吸。夙莘却是本能地贴近,琼鼻蹭着他的脸颊,彼此的唇瓣将触未触,似有些流连。
她里面还在一阵一阵地缩,裹着他一下一下地嘬,像舍不得他走似的。
察觉到她的痴缠,宁清秋忍不住将眼前美妇搂得更紧了一些:“还想吻?”
夙莘刚要开口,耳边便传来了一道清冽悦耳的声音:“师姐,你选好了吗?”
这自然是师妹水映婵的声音。两人刚才都挑选了不少衣裳,然后进入了相邻的试衣间内试穿。
夙莘尽量控制着略微颤动的嗓音:“还没……怎么了?”
她说话时,宁清秋那根东西还埋在她体内,龟头抵着穴心那块软肉,她每吐一个字,穴肉便不受控制地缩一下,裹着茎身一下一下地嘬。
她只能咬住下唇,把尾音硬生生吞回去,可那句“怎么了”还是带上了一丝极轻的颤,像被什么东西从喉咙里顶了一下。
旁边的试衣间内,水映婵换上了一件水蓝旗袍,包裹住了丰腴曼妙的娇躯:“我试了一件衣裳,想让师姐帮我看看是否合身。”
明明是想着,要买一些日常穿的衣裳,可鬼使神差地,却拿了这一件极为露骨的旗袍。
脑海中,更是莫名其妙地冒出了,晚上在见到她换上这身衣裳后,宁清秋露出了痴迷的神色。
“只是想让这个魔头更加痴迷我一些,免得他不守承诺,去欺负师姐!”
水映婵不愿意承认自己是为了取悦宁清秋,便这般安慰着自己。
夙莘压下了心中的慌乱,有些奇怪地问道:“试衣间里不是有铜镜吗?”
她问这话时,宁清秋忽然动了一下。只是极轻的一下,腰往前送了一寸,龟头碾过穴心那块软肉,慢悠悠地转了小半圈。
夙莘整个人猛地绷紧,脚趾在黑丝里蜷成一团,紫晶高跟鞋的细跟在台面上“嗒”地磕了一声。
她慌忙把那只脚踩实,脚背绷出一道极紧的弧,才没让鞋跟继续抖下去。
“自铜镜上看,倒是觉得适合。”水映婵有些苦恼地说道,“可我穿着又发现腰被束得有些紧了。”
夙莘闻言,顿时有些不知所措。眼下根本不能让水映婵进来,要不然肯定会被发现。
虽然在宁清秋面前那般妖媚,甚至还说出“师妹在旁,主人更喜欢”的露骨之语,但那都并非出自本心,只是想诱惑这个魔头罢了。
如此,自然不想让水映婵看到自己这般姿态。
见到她这般慌乱,宁清秋眼帘下闪过了一丝促狭,却是隔着旗袍裙身,在那丰盈的美臀上捏了一把。
他五指收拢,把臀肉攥进掌心里,指缝间溢出来的部分温润滑腻。
夙莘腰肢猛地一弓,后脑在铜镜上蹭了一下,镜面被她撞得晃了晃。
“嗯~”
猝不及防下,夙莘眸光一颤,飘出了一声柔腻的鼻音。那声音又软又短,尾音发着颤,像被人从喉咙里一点点挤出来的。
她慌忙咬住下唇,把后面那截声音硬生生咽回去,可穴肉却跟着那一下缩得更紧,把宁清秋那根东西裹得死紧。
“师姐等会,我再挑几件。”听到回应,水映婵露出了一抹浅笑,轻声一语。
夙莘刚要松一口气,宁清秋却忽然掐着她的腰,缓缓抽送起来。
这一次比方才更慢,每一下都抽到穴口再一寸寸地推回去,龟头碾过内壁那片粗糙的软肉时,她整个人的腰肢便不受控制地往下沉一沉,追着他那根东西往里吞。
她两只手撑在梳妆台两侧,指甲在木面上刮出细响,膝盖在黑丝里绷得发颤。
“把师妹招来了,一会暴露了怎么办?”夙莘面露幽怨之色,忍不住在宁清秋的肩膀上咬了一口,留下了清晰的齿痕。
她这一咬是用了力的,可因为下面那根东西还在体内碾着,咬到一半力气便散了,牙齿陷进皮肉里,舌头却不由自主地在齿痕上舔了一下。
倏然,她却是略微一愣——因为肩膀上面还有一个牙印,与她刚留下的印记一模一样。
“发现了就发现了,有什么大不了的。”
宁清秋欣赏着她慌乱的姿态,饶有兴趣道,“反正是莘儿先勾引我的。”
他说话时腰下不停,每说几个字便往前顶一下,顶得她整个人往梳妆台上贴。
夙莘回过神来,也来不及多想牙印的事,仅是瞪了他一眼,连忙说道:“趁着师妹还没来,你快出去!”
她声音压得极低,可因为下面那根东西还在缓缓进出着,每一个字都带着一丝极轻的颤,尾音软软地碎在喉咙里。
“可我还未尽兴!”宁清秋却是杵在原地不动,摆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
“你……”夙莘羞恼交加,又拿他没有办法。
这时,轻盈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她脸色一变,连忙环顾试衣间,却没有任何可以躲藏的地方。
珠帘外那道身影越来越近,脚步声已经踏上了试衣区外的木廊,鞋底叩在木板上,一声一声,像敲在她心口上。
“只能如此了!”
似想到了什么,夙莘纤指翻飞如蝶,瞬息结出一道玄奥法印。淡粉幻光如水波荡漾,顷刻笼罩了整个试衣间。
宁清秋的身形在光影交错间渐渐虚化,四肢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扯开、折拢、压平。
他双臂被拉向两侧,手掌贴在椅面下方,小臂撑成两根扶手,十指被幻力凝成扶手末端的雕花。
他的脊背被强行绷直,肩胛骨往中间收拢,整条脊柱嵌进椅背里,胸口和腹部展平,成了靠背的正面。
两条小腿折在身下,脚掌贴地,幻光覆上去,化作了四根椅腿。
大腿与臀部被并拢压平,皮肉被幻力抹去,变成了一方紫檀木的椅面,纹路顺着他的肌理蜿蜒而过,每一道都是他皮肉被压平时留下的暗痕。
唯独那根挺翘的肉棒,幻力没能消去。它直挺挺地从椅面中间立起来,像一根紫檀木上长出的异色芽,龟头胀得发红,茎身上的青筋盘绕分明,在幻境的粉光里泛着一层暗沉沉的光泽。
整张椅子看上去就是一把紫檀雕花椅,椅背雕着缠枝莲纹,扶手刻着回纹,四条腿稳稳当当落在地上。
可只有夙莘知道,那椅面是温热的,扶手底下是他撑紧的小臂,椅背里面是他绷直的脊背,而那根竖在椅面正中的东西,是他硬邦邦的肉棒,上面还沾着方才从她身体里带出来的湿液,在幻光里泛着亮。
“别发出声音,否则日后妾身便不帮你培育夜合花的种子!”
夙莘咬着唇警告道。她低头看了一眼那根直挺挺立着的肉棒,耳根烫得厉害。
珠帘外水映婵的身影已经映在了帘上,再有两步就要拨帘进来了。
她没有时间犹豫了。
夙莘一撩旗袍后摆,双腿分跨在椅面两侧,膝盖弯下,腰肢下沉。
她底下什么都没穿,方才在梳妆台上被抠挖过的高潮还在,穴口又湿又软,两片花唇一碰到龟头就往外渗水。
她咬着下唇,腰往下一沉。
龟头挤开穴口,整根没入。
里头又紧又热,穴肉裹着那根东西一下一下地缩,像在嘬他。
她坐到底时,小腹贴上了椅面,臀肉压在紫檀木的纹路上,那层幻力凝成的木面底下,是他被压平的大腿肉,又软又热,隔着幻光透上来,烫得她腿根一颤。
她两只脚踩在椅面前缘,紫晶高跟鞋的鞋尖点在紫檀木上,鞋跟悬空,足弓绷出一道极紧的弧。
珠帘“哗啦”轻响。
水映婵携着一缕清幽冷香翩然而入。
夙莘端坐在紫檀椅上,腰背挺得笔直,旗袍后摆垂落在椅面两侧,遮住了那根埋在她体内的东西。
她双手搭在扶手上,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扶手底下是小臂,温热的、绷紧的、她方才还捏过的那只小臂。
(夙莘配图)
“师姐也看上了这种名为‘旗袍’的衣裳?”
水映婵站在她面前三步远的地方,目光从她那身绛紫旗袍上扫过,又落到她微微酡红的面颊上。
夙莘喉咙动了动,把涌到嘴边的那口气压回去,开口时声音还算稳:“瞧着挺修身的,想着买回去试一试。”
她说话时,穴里的媚肉不受控制地缩了一下,裹着那根东西嘬了一口。
椅面底下,宁清秋被她这一缩夹得小腹绷紧,大腿肌肉在她臀下硬了一瞬,像一块被火烤过的木板突然绷直。
她感觉到了,耳根烫得更厉害,搭在扶手上的手指收紧了半寸。
水映婵轻嗯了一声,走近些许。夙莘的呼吸停了一拍——她走得太近了,再近一步,就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清幽冷香底下,混着的另一种味道。
那是淫水的气味,甜腻的、湿漉漉的,从她腿心漫出来,被旗袍后摆遮着,却瞒不过同为剑修的师妹的鼻子。
“师姐的面颊怎地这般酡红?”
水映婵黛眉微蹙,露出关切之色。
夙莘抿了抿红唇,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体内跳了一下。她腰肢下意识地绷紧,把那股酸麻压下去:“许是被这旗袍勒得!”
水映婵闻言仔细打量着眼前的美妇人。只见本就妖娆丰腴的身姿,在旗袍的修身下更显前凸后翘。
顺着纤柔的雪颈往下,盘扣崩开了两颗,露出里头撑起满月轮廓的绯色绣鸾抹胸,幽深沟壑随着呼吸若隐若现。
她轻点自己锁骨下方,抿唇轻笑:“师姐这儿……确实太过壮观了些。”
“笑什么,你的规模也不小!”
夙莘嗔了她一眼,耳尖红得滴血。她这一嗔,腰肢不自觉地扭了一下,穴里的肉棒跟着旋磨了半圈,龟头碾过内壁那片粗糙的软肉。
她脚趾在鞋里蜷紧,面上却强撑着笑,旋即岔开话题道:“师妹拿不定哪件?”
“这一件!”
水映婵素手拂过身上那袭水蓝旗袍,如月华倾泻。她站在夙莘面前,侧过身去,让师姐看那水滴领口半掩的如玉颈窝,银线刺绣在傲然浑圆上描绘出的暧昧光影,以及转身时绷出的腰臀曲线。
开衩处裸露的玉腿如羊脂凝露,灯光打上去,泛着一层薄薄的暖色。
(水映婵配图)
“这一件的确适合师妹!”
夙莘做出了评价,但旋即欲言又止:“只不过是不是稍微……”
“露骨”二字并未说出来,但水映婵还是明白了师姐的意思,红着脸解释道:“仅是觉得这旗袍挺新奇,所以才买来试一试!要穿也是在房里,不会出去!”
“原来如……此。”
夙莘突然轻呼,又急急咬住唇瓣。
因为椅面底下,宁清秋的手不安分地动了一下。
他那两只被幻力凝成扶手的右手,在她掌心底下微微一动,指尖隔着那层幻光蹭了蹭她的指腹。
她方才一直按着扶手来掩饰紧绷,此刻被他这么一蹭,整条手臂的皮肉都跟着麻了一瞬。
她咬住唇,把一声呜咽咽回去,穴肉却不受控制地绞紧了,裹着那根东西一阵密一阵地嘬。
水映婵偏过头来看她,目光里带着一丝疑惑:“师姐怎么了?”
“没……没什么。”
夙莘深吸了一口气,搭在扶手上的手指松开,又慢慢收拢。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旗袍下摆,那里一切如常,紫烟罗的料子静静地垂着,看不出底下有任何异样。
可她自己知道,那根东西正埋在她身体最深处,龟头抵着穴心,随着她每一次呼吸微微跳动。
她坐在一张人变的椅子上。
椅子是活的,温热的,正在她体内。
而她的师妹就站在面前,身上穿着另一件旗袍,笑着问她好不好看。
“师姐,你觉不觉得今天有些热?”水映婵忽然问道,抬手扇了扇自己的面颊。
夙莘心跳如鼓,面上却只是淡淡道:“许是快晌午了。”
她说话时,穴里那根东西又跳了一下。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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