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仙子,你们人设崩了(加料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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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8章 妩媚女掌教:“主人就不想在这里做些什么吗?”(☆夙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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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8章 妩媚女掌教:“主人就不想在这里做些什么吗?”(☆夙莘★)
  宁清秋搂着那丰腴熟美的娇躯,嘴角还余有甜美如蜜的气息,不由揶揄道:“莘儿大清早便这般勾引我,就不怕引火烧身?”
  他知晓,这一位剑宗掌教想来还在图谋什么,所以才会不留余力的诱惑他。
  但即便知道,还是无法忍住。
  只因为眼前的妖娆美妇太过妩媚,那一颦一笑间,已然魅惑入骨,更何况还主动挑逗他?
  夙莘玉指轻挑,在宁清秋胸膛上画着圆:“主人难道没听过,花儿再娇,也需日日浇灌,才能开得艳!”
  宁清秋掌心扣住她细窄如蛇的腰肢,指腹陷入了那柔腻的软肉中:“可真是个勾人的妖精!”
  夙莘垫脚凑前,红唇几乎贴上他的耳垂,嗓音里似浸染着蜜糖般的甜腻:“那主人被妾身勾到了吗?”
  “你说呢?”
  宁清秋眯起了双眸,隔着绯红剑袍,在那浑圆如桃的美臀上重重捏了一把。
  弹腻生波,温软细腻,让他心神一荡。
  “嗯……主人的手真不老实呢~”
  夙莘眸光轻颤,玉颊泛起了一抹薄红,飘出了一声撩人的鼻音。
  宁清秋收回了手,并没有继续与她调情:“好了,你去将早食端上来。”
  “用完后,我陪你们师姐妹去一趟城中的成衣铺。”
  “是,主人!”夙莘柔柔地应了一声,转身摇曳着婀娜曼妙的身姿,裙裾如流云拂过门槛。
  待她离去后,宁清秋看向了衣柜,轻笑道:“人都走了,还躲着?”
  吱呀!
  衣柜门被推开,裹着一袭澹蓝宫裙的水映婵从中走出,神情有些复杂。
  刚刚两人打情骂俏,耳鬓厮磨的一幕,都被尽数收入眼底。
  她也没想到,师姐在这个魔头面前会这般烟视媚行!
  偏偏还感觉很熟稔,没有任何违和感,仿佛本就是缠绵多年的爱侣。
  可明明此前的计划已经失败了,师姐为何还要以美色勾引宁清秋?
  难道真如他所言,情欲的枷锁一旦打开,便再难回头,唯有沉沦,方得极乐?
  “不,师姐不是这样的女人!”
  水映婵深深吸了一口气,压下了心中诸多纷乱的情绪,冷冷地望着眼前的男人:“你答应过我,不会继续欺负师姐的?”
  想到刚才两人缠绵相吻的画面,不知怎地胸口好像堵了一块石头,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这种感觉很奇怪,酸涩难受,甚至还有些哀怨。
  宁清秋摆了摆手,满脸无辜道:“你也看到了,刚才是莘儿主动的。”
  “况且,婵儿又不是不知道你师姐的魅力,若她铁了心要勾引我,即便我的心境再强大,也难以抵挡。”
  “再说,我又不是什么坐怀不乱的圣人,哪有面对佳人投怀送抱,却拒绝的道理?”
  说到这里,眸光掠过了一丝笑意,语气逐渐变得玩味:“你这般在意,不会是吃醋了吧?”
  “谁会吃你的醋?”
  水映婵羞恼地瞪了他一眼,不自然地撇过螓首。
  “语气都酸溜溜的,还说没有!”
  宁清秋忽然逼近一步,掌心抚上了那张冷艳绝美的玉容,指尖滑过那嫣红水润的唇角:“婵儿要不也试一试晨吻的滋味?”
  “无耻!”
  水映婵双颊涨红,慌乱地推开他,逃也似地离开了房间,仅留下了一缕清冷梅香。
  宁清秋注视着她的背影,深邃的眸光荡漾着几缕柔和。
  不多时,庭院石桌内早膳飘香。
  水映婵刻意迟来,玉容略施粉黛,恢复了平时清冽冷艳的姿态。
  其间倒也没发生什么,唯有她冷着脸,让气氛变得有些古怪。
  而夙莘也察觉到了今日师妹的异常,但却也没有多想。
  早食结束,水映婵将碟碗收拾好,放在了托盘上,转身朝着厨房行去,显然不想留在这里。
  此刻,庭院内,只剩下了宁清秋与夙莘。
  似想到了什么,他从纳戒中取出了一枚绯红种子,递了过去:“这给你!”
  “这是?”
  夙莘下意识地接过,略显茫然注视着这一颗种子。
  日光下,种皮泛着情欲般的艳色,两根嫩芽卷曲如交颈鸳鸯。
  宁清秋柔声解释道:“夜合花的种子,待其完全生长,炼化其内药力,可增加步入合道境的把握。”
  “其种子只有男女的阴阳灵蕴方可培育,而这一枚则是属于我们的。”
  夙莘恍然:“难怪那夜你会将这一枚种子取出,汲取阴阳灵韵。”
  那夜云消雨霁后,她便见到宁清秋取出了这一枚种子,当时还有些疑惑对方在做什么。
  宁清秋轻声笑道:“上面已然长出了两根嫩芽,代表着已经以阴阳灵蕴浇灌了两次。”
  听到这话,夙莘脑海中浮现出当时的缠绵悱恻,玉颊泛起了一抹晕红,贝齿轻咬下唇:“既然此物如此贵重,为何要交给妾身?”
  宁清秋并未隐瞒什么,直言不讳:“我答应了婵儿,不能强迫你,所以便将主动权交给你。”
  “若是她问起,便不能责怪于我不守信用。”
  夙莘心头莫名泛起一阵酸涩,葱白玉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茶盏边缘:“主人似乎格外喜欢师妹?”
  宁清秋目光灼灼地凝视着眼前红裙摇曳的美妇,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喜欢她,也喜欢莘儿。“
  夙莘执起琉璃茶盏抿了一口,借以掩饰方才的失态,摇了摇头道:“妾身可不信这等哄人的话。”
  “师妹说过,主人对她执着,皆因二十年前那惊鸿一瞥。”
  “可你我素昧平生,这'喜欢'二字,从何说起?”
  宁清秋沉默片刻,目光细细描摹着她妖冶的容颜:“按理说,我对莘儿本该只有欲望。!”
  他忽然抬手,指尖轻抚过她眉心的朱砂:“可每每与你相处,心头总会涌起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似亲情般温暖,又如男女之情般炽热。”
  “初时只当是错觉,可通过这些时日的相处,那种感觉却是越发真切了。”
  夙莘黛眉微蹙,轻声呢喃道:“说来奇怪,妾身对主人,亦有这般莫名的熟悉感。”
  “莫非我们曾在何处见过?”
  宁清秋眸光一凝,似捕捉到什么:“或许不止见过,很可能曾共度过漫长岁月,否则怎会有这般刻骨铭心的感觉?”
  夙莘陷入沉思,指尖不自觉地缠绕着垂落的发丝:“可此前妾身的记忆中,并未出现过主人的身影。”
  她从小便被上一代剑宗掌教清璇真人带回宗门,收为徒弟!
  陪伴她走过漫长岁月的,只有师尊和师妹。
  宁清秋负手而立,望向万里晴空的目光渐渐深邃:“这其中定有我们尚未知晓的隐秘。”
  自合道境破境失败后,他便觉眼前总蒙着一层看不透的迷雾。
  直觉告诉他,那些被遗忘的重要记忆,或许就藏在这迷雾之后。
  可惜他数次尝试驱散迷雾,却始终徒劳无功。
  唯一可以确定的是,这迷雾必与他的心境有关,更与水映婵,夙莘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
  金临城的街道上,人群熙攘,却因三人的出现而悄然静了几分。
  水映婵一袭白裙,面纱轻掩,只露出一双清冷如双的凤眸,步履裙摆如寒潭泛波,不带半分涟漪。
  而夙莘则是裹着红裙,面纱下隐约可见绛唇微扬,眼尾一抹绯色胭脂,顾盼间尽是慵懒风情。
  两位绝色美妇一冷一媚,虽遮了面容,但那绝俗的气质却引得路人频频侧目,甚至有人不慎撞上了街边货架。
  宁清秋倒也不在意,领着她们一起踏入了城中最大的女子成衣铺,云霓轩!
  店内陈设华贵,绫罗绸缎如云霞铺展。
  一名面容姣好的女掌柜迎上前,目光在两位美人身上不着痕迹地停留一瞬,随即微笑道:“贵客光临,不知想要什么款式的衣裳?”
  宁清秋从怀中取出一枚魔宗的令牌,递了过去。
  “见过宗……”
  女掌柜见状,脸色倏然变得恭敬,便要行礼。
  但却被宁清秋摆手打断:“将最近时兴的衣裳都取来,给她们试一试。”
  “是!”
  女掌柜不敢怠慢,先领着三人来到了试衣区,然后命人将衣裳统统取来。
  “你们试一试,喜欢哪一件,留下便是。”
  宁清秋看了她们一眼,坐在了外面的檀木椅上,自顾自地拿起了最近的邸报看了起来。
  水映婵与夙莘知晓这是魔宗的产业,也未客气,在仔细挑选了几件衣裳后,便进入了试衣间。
  【沧岳山出现一处秘境,疑是有上古宗门传承。】
  【青城宗首席弟子武无明击败天鸣宗首席方长离,臻入苍龙榜第三。】
  【剑宗掌教出现在金临城,与魔宗宗主爆发了大战,战成了平手……】
  宁清秋随意翻了翻,并没有发现有什么有用的信息,便准备修炼一会。
  却在这时,耳边传来了一道酥媚如蜜的嗓音:“主人,能否进来帮帮妾身?”
  宁清秋犹豫了片刻,还是起身走进了试衣间。
  推开珠帘,只见那柔媚美妇人正侧对着铜镜而立,娇躯上裹着一袭紫烟罗旗袍。
  领口处三颗盘扣紧锁,衬得仰起的脖颈如天鹅垂首,偏偏腰侧三寸的最后一粒盘扣松垮挂着,透出白皙如玉的肌肤。
  见宁清秋进来,夙莘眼帘下闪过了一丝异样的光芒,似嗔似怨道:“这旗袍的盘扣,扣得妾身手都酸了!”
  话语间,柔荑抓住了他的手腕,往自己的腰窝带。
  宁清秋尝试了几次,盘扣都被崩了出来,随即看向了那挂在了细枝上的浑圆硕果,笑了笑:“要不换一件胸围大些的?”
  夙莘风情万种地白了他一眼:“这一件已经是最大码了!”
  宁清秋想了想,提议道:“那让她们为你量身定做吧?”
  “太麻烦了,还是算了!”
  夙莘却是摇了摇头。
  旋即似想到了什么,媚眼如丝地看着他:“要不上面的盘扣不扣了,反正都是穿给主人看的。”
  话音未落,已然解开了最上面的两颗盘扣,将衣领敞开,露出了那被两团雪腻撑得颤颤巍巍的丝织抹胸。
  宁清秋被这一幕吸引,微微愣了愣。
  夙莘红唇勾起了一抹诱人的弧度,抬手将腰侧的盘扣扣上“这样就可以了!”
  穿上这一袭旗袍后,本就妖娆丰腴的娇躯更显修长玲珑。
  尤其是腰肢处收得极紧,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凹弧,似柳枝蘸了春雨,柔韧得不可思议。
  小腹平坦,却在呼吸时微微起伏,衣料摩挲间透出肌肤的温热,让人忍不住想伸手抚上,感受那柔腻的触感。
  旗袍后摆紧裹着丰盈的美臀,印出熟透蜜桃般的诱人轮廓,散发着美妇人独有的风情熟韵。
  而在侧开衩处,好似雪柱般的腴润玉腿荡漾着暖玉般的肉色!
  夙莘指尖拂过大腿上裸露的肌肤,侧首问道:“主人觉得,这紫色的旗袍,要搭配什么颜色的冰蚕丝袜?”
  宁清秋给出了答案:“黑色的吧!”
  “听主人的!”
  夙莘妩媚一笑,斜倚在妆台前,指尖轻捻起挂在一旁的冰蚕黑丝,优雅地抬起玉足,慢条斯理地穿了起来。
  丝袜紧贴腿肉,勒出微微凹陷的肉感,腿根处被束出一圈浅绯色的痕,平添几分被禁锢的欲念。
  穿好后,她踩上一双紫晶高跟鞋。
  鞋跟纤细如簪,衬得足弓曲线极其性感,透明鞋尖那抹绯红蔻丹则如雪中一点朱砂,妖冶至极。
  (夙莘配图)
  夙莘忽地抬腿,似挑逗般摩挲着宁清秋的膝盖,娇声问道:“好看吗?”
  宁清秋知道她在故意诱惑自己,脸上的笑意浓郁了几分:“明知故问!”
  夙莘半眯着勾人的桃花妙目,双手撑在了身后,抬起了那镶嵌着宝石的高跟鞋尖勾开了云纹腰带:“主人就不想再这里做些什么?”
  那细长的鞋尖挑住腰带的结,轻轻一扯,云纹绸带便从腰间松脱,两截带尾垂落下来。
  衣襟没了束缚,往两侧散开,露出底下亵裤的腰沿。
  她鞋尖不停,沿着那截露出的腰线往下滑,抵住裤腰的边缘往下一勾。
  亵裤的系带被她用鞋尖挑开,布料松垮下来,那根硬邦邦翘着的东西便从裤腰里弹出来,直挺挺地立在两人之间,龟头胀得发红,茎身上的青筋在烛火下盘绕分明。
  她的鞋尖没有收回去,反而顺着柱身的侧面慢慢碾下去,宝石鞋底贴着那层滚烫的皮肉滑过,从根部一路碾到顶端,在龟头上轻轻点了一下,才收回来。
  宁清秋伸手扣住美妇柔美的足踝,指腹摩挲着丝袜下微微泛红的足心:“我倒是不介意,就怕婵儿发现了,你不好解释!”
  夙莘柔荑勾住了他的脖颈,红唇轻启,吐气如兰:“为何要让师妹发现?”
  “莘儿说得在理!”
  脸颊上传来温热沁人的幽香,宁清秋不再压抑自身的欲望,搂住了那温软的腰肢,压了上去。
  宁清秋搂住那温软的腰肢,一手托着她臀下,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夙莘轻呼了一声,两条裹着黑丝的腿顺势盘上他的腰,紫晶高跟鞋的细跟在他后腰上磕了一下。
  他抱着她走了两步,把她放在试衣间里侧的梳妆台上。
  台面冰凉,夙莘后背贴上去时轻轻一颤。
  她仰着头,后脑抵着铜镜,镜面映出她散落的鬓发和泛红的眼尾。
  宁清秋站在她两腿之间,一手撑在她身侧的台沿上,另一只手去撩她旗袍的下摆。
  紫烟罗旗袍的料子薄软,下摆被他从大腿往上推,推过腿根时指尖碰到一片光裸的温热,没有任何布料的阻隔,直接贴上了那片滑腻的皮肉。
  他手一顿,低头看了一眼——旗袍底下空空荡荡,两片肥嫩的花唇直接露在外面,白腻得像被月光洗过的玉璧,中间那道缝隙紧阖着,只顶端那颗浅粉色的肉蒂微微探出来。
  “莘儿怎的不穿亵裤?”
  夙莘红唇微张,吐出一口气,眼尾那抹绯色胭脂浓了几分。
  她抬手勾住他的脖颈,凑到他耳边,舌尖探出来在他耳垂上轻轻一舔,然后贴着耳廓呵气:“刚刚换衣服时忘记了。”
  她声音又软又黏,尾音拖得长长的,“主人喜欢么?”
  宁清秋低笑了一声,手指从她腿根滑下去,指尖抵住那道紧阖的缝隙:“莘儿可真骚。”
  他中指顺着唇缝往上推,抵住那颗肉蒂揉了两下,然后往下滑到穴口,指尖在那里转了一圈。
  穴口已经沁出了一层薄薄的湿意,滑腻腻的,他指尖一压便陷了进去。
  夙莘腰肢猛地一弓,后脑在镜面上蹭了一下。他手指往里探,指腹贴着内壁那片粗糙的软肉一寸寸地推,推到第二指节时碰到一处微凸的点,他按着那里揉了两下。
  夙莘整个人弹了一下,高跟鞋的细跟在台面上“嗒”地磕了一声。
  她里面又湿又热,穴肉裹着他的手指一下一下地缩,像在嘬他的指尖。他又加了一根手指进去,两根并拢着在那片软肉上反复碾磨,时轻时重,时快时慢。
  夙莘两只手攥着台沿,指甲在木面上刮出细响,腰肢不受控制地往下沉,追着他的手指往上顶。
  没一会儿,她穴里猛地一缩,夹得他手指发紧,随即一股温热的液体涌出来,浇在他掌心里,顺着他的指缝往下淌,滴在梳妆台的台面上。
  夙莘整个人绷直了又软下去,后背贴着镜面往下滑,喘着粗气,胸脯起起伏伏,两团饱满在敞开的旗袍领口里一颤一颤的。
  宁清秋把手指从她穴里抽出来,两根手指上裹着一层亮晶晶的湿液,黏腻腻地挂着。他挪谕道:“夙儿怎么这么敏感,稍微一弄就高潮了。”
  夙莘面色潮红,闻言耳根又红了一层,她喘着气,丰满的胸脯随着呼吸一起一落,随即媚眼如丝地抬眸看他:“那主人喜欢这样的夙儿吗?”
  “当然。”
  他把那两根湿淋淋的手指伸到她红唇边。
  夙莘心领神会,微微张开红唇,伸出舌尖在他指腹上舔了一下,尝到自己的味道,然后一口含进去,双唇裹着他的手指慢慢吮吸,舌头绕着指节来回舔弄,从指根舔到指尖,把上面那层黏腻的淫汁舔得干干净净,才松开嘴。
  宁清秋抽回手指,一手扣住她的腰,一手扶着早已硬邦邦翘着的肉棒抵上去。
  龟头刚碰到穴口就陷进了一片湿软里,那里方才被手指抠挖过,又刚泄过一回,两片花唇又软又滑,一碰到龟头就自动往内缩。
  他腰一沉,龟头挤开穴口,整根没入。
  里面又紧又热,层层叠叠的软肉裹上来,从龟头到茎根,每一寸都被湿热的褶皱贴着吸。
  方才的高潮余韵还在,穴肉隔几息就缩一下,一下一下地嘬着他。
  他掐着她的腰开始动。每一下都抽到穴口再整根撞回去,梳妆台被撞得闷响,铜镜跟着晃,镜面里映出她那张绯红含春的脸,和身后他起伏的脊背。
  夙莘两条黑丝腿盘在他腰上,紫晶高跟鞋在他后腰上磕来磕去,鞋尖的宝石一会儿撞到左边一会儿撞到右边。
  她里面又湿又烫,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圈亮晶晶的水光,穴口的嫩肉被龟头棱边刮得翻出来,又在下一次被撞回去。
  “嗯……主人……啊……”
  她仰着头,后脑抵在镜面上,发髻散了几缕,青丝贴在汗湿的颊侧。
  胸前的旗袍领口早已大敞,两团饱满随着他的撞击在抹胸里上下晃荡,乳尖隔着薄料顶出两颗明显的凸点,在烛火里一颤一颤的。
  她一只高跟鞋从他后腰上滑脱,掉在台面上又弹到地上,“嗒”地一声滚了两圈。
  宁清秋俯身压下去,胸膛贴着她敞开的领口,两团软肉被挤在两人之间变了形。
  他偏头含住她颈侧那一片薄薄的皮肉,牙齿轻轻叼住,舌尖碾过去。
  夙莘整个人跟着一颤,穴肉猛地缩紧,夹得他吸了一口气。
  他掐着她的腰又往里送了几分,龟头直直抵在穴心那块软肉上。
  “莘儿里面好紧。”
  “啊……嗯……主人……再深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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