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6章 莲台妙用,婵儿到来(☆梦雨裳★)
“公子感觉这莲台如何?”
烛火摇曳间,只见那坐在楠木桌上的娇媚少妇,抬起了两只白丝玉足,开始为躺在地上的男子推宫过血。
莲台将他包裹后,他的身体被羊脂白玉的莲瓣层层裹住,只余那根粗硬的阳物从莲心处的孔洞里直直挺出,孔洞边缘的灵髓胶贴着他的根部,柔软而温热,像一只手轻轻箍着,既不让他滑脱,也不勒得太紧。
他整个人嵌在莲台里,只露出那一截硬挺的茎身,青筋盘绕,顶端涨得发红,在烛火下泛着暗沉的光泽。
“还挺有意思的!”
感受着冰蚕丝袜的丝滑,以及肌肤的柔腻,宁清秋心底涌动起了丝丝难言的躁动,眸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眼前少妇的双足上。
透过薄透的白丝,十根纤纤玉趾染着樱花般的粉色蔻丹,足背肌肤薄得近乎透明,隐约可见淡青的筋络。
一双性感无暇的丝足好似优美的蝴蝶翩迁起舞,足踝微微弓起,柔润的足底却染着一层淡淡的胭脂色,仿若刚踩过落花。
“这可是雨裳专门为公子准备的!”
梦雨裳双手撑在身后,含情脉脉地看着他。随着双腿微微并拢,柔美的足弓相合,优美的曲线便更加明显。
她将两只丝足缓缓探下,足尖先触到那根从莲台孔洞里挺出的茎身。
白丝的足尖沿着柱身的侧缘轻轻滑了一圈,足心贴上去时,薄透的丝料便被他的温度焐得微微发烫。
她两只丝足的足弓相合,从两侧将那根粗硬的阳物夹在中间,足心的凹陷恰好贴合着柱身的弧度,薄丝裹着足肉,将他的茎身严严实实地包在两道温热的足弓之间。
她足趾微微蜷起,足跟轻轻向前推,那层冰蚕白丝便贴着茎身向下滑动,包皮被足心的软肉缓缓向下,龟头从足弓的缝隙里探出来,胀得发红,顶端渗出一滴湿润的清液。
足心继续向下碾,白丝裹着包皮滑到冠沟处,足趾轻轻一勾,那层薄丝便卡在棱线边缘,将龟头整个露在外面。
随即足弓又向上,足心贴着茎身向上捋,包皮重新被裹上,龟头又被那两道温热的足弓夹住,只在缝隙间露出半截湿润的顶端。
叮铃——随着雪白禅服裙摆微漾,足踝处系着的袖珍金铃,便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似禅音,又似勾魂夺魄的媚语。
她足弓的节奏越来越稳,两脚交替着上下套弄,时而一只足心贴住茎身缓缓碾过,另一只足趾轻轻拨弄冠沟的棱线;时而又两只丝足同时夹紧,足心相对,从根部一路捋到顶端,将整根阳物裹在白丝的柔滑里反复推挤。
薄透的丝料被他的湿润浸透了一小片,贴在她足心的纹路上,每一次推拉都带出细密的沙沙声,混着金铃的脆响,在烛火摇曳的房间里织成一片暧昧的韵律。
宁清秋边享受着她的按揉,舒缓着浑身的疲惫,边问道:“雨裳做这种诱惑的禅衣,不会是故意针对卿颜姐吧?”
梦雨裳与洛卿颜可是极其不对付,此前在听蝉岭时两女还曾大打出手,若非他拦着,指不定早已不死不休。
梦雨裳双手撑在身后,却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巧笑嫣然地问道:“她是万佛禅境的观音,雨裳是红尘天的观音,公子喜欢哪一位?”
她说话时足弓的节奏并未停下,两只丝足夹着那根阳物继续上下套弄着。
她的足尖轻轻勾起,将包皮推下去,龟头露出来,足心又贴着柱身缓缓向上,包皮重新裹回,顶端被她足底的丝料轻轻蹭过,像一片温热的绸缎拂过那处最敏感的棱线。
宁清秋面露无奈之色:“这有什么好比的?”
“雨裳就是要胜她一筹。”
梦雨裳眯起了美眸,柔荑轻抬,打出了一道灵力,没入了莲台内。
嗡——霎时,莲瓣盛开,荡出了淡淡的琉璃佛光,满是圣洁气息。
宁清秋见到这一幕,神情有些古怪:“这莲台莫不是真是佛门之宝吧?”
他初时只是觉得梦雨裳为了取悦他,所以随意炼制的莲台,现在感受到内里那种蕴含着佛门清净的灵韵,才觉得不对。
“并不算是佛门之物。”
梦雨裳双手合十间,盘腿端坐在莲台上。
莲台羊脂白玉雕琢,莲瓣层叠舒展,莲心处镂空出的孔洞边缘包着光滑的灵髓胶。
她这一坐下去,那孔洞便正好卡在腿心,穴口贴着灵髓胶的边沿,而宁清秋那根方才被她丝足勾得硬邦邦的东西,正被莲心的凹陷处含着,龟头顶在穴口外,只差一挺腰便能进去。
“公子……嗯……”
她刚要开口,身子微微前倾,那孔洞便贴着她的穴口往里压了一寸。
龟头挤开两片花唇,陷进一片湿软里。她的话便断了一截,尾音化成一声极轻的鼻音。
“此话……何解?”
宁清秋呼吸一窒,下意识地询问道。他也感觉到了——她坐下来的角度,让他的肉棒正正抵着她穴口。她只要再往下沉一分,就能整根吞进去。
“因为此物……啊……”
梦雨裳双颊晕红如染了胭脂,媚眼如丝地睨着他,眸中水光潋滟,似含着一汪春水。
她话说到一半,腰肢不自觉地往下沉了沉,龟头又往里挤进半寸,穴口那圈嫩肉紧紧箍着冠状沟。
她咬着下唇忍了一息,才把后半句说完:“……是红尘天的一位天姬所留。”
饱满的胸脯随着呼吸起伏不定,雪白的抹胸被撑得紧绷,好似浑圆硕果,成熟欲坠。
她里面又湿又热,穴肉裹着他一下一下地缩,像一张小嘴在轻轻嘬。
他手扶在她腰侧,指尖陷进禅服底下的皮肉里,能感觉到她腰肢正小幅度地摆着——前后,前后,像船在水面轻轻晃。
每晃一下,那根东西就在穴里旋磨半圈,龟头碾过内壁那片软肉。
“她早年间……嗯……爱上了一位佛门菩萨……”
她一边说一边慢慢往下坐。穴口那圈薄肉被撑得发白,一点一点把茎身吞进去。
她坐得很慢,每往下沉一分,眉毛就皱紧一分,话也断得更碎:“曾与他……啊……有过一段缠绵的情……”
“而这一位菩萨……”她双手撑在他胸膛上,指尖微微蜷起,“为了渡她出红尘情欲……嗯啊……”
她忽然重重坐了一下,臀肉拍在他大腿上发出一声闷响。
整根肉棒被吞到根部,龟头直直撞在穴心那块软肉上。
她整个人跟着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闷哼,随即又抿住了唇。
“便主动传授她佛门之法。”
宁清秋来了兴致,一手轻抚着那柔润的柳腰,另外一手覆盖在了挺翘圆润的美臀上。
她里面又紧又热,穴肉裹着茎身一下一下地缩,每缩一下,花心就在龟头上嘬一口。
他五指收拢捏着臀肉时,她整个人跟着一颤,穴里猛地一缩。
“后来了?”
迎着他的眸光,梦雨裳唇瓣微张,吐息温热,带着淡淡的檀香与蜜意。
她腰肢开始主动摆起来,上下套弄,臀肉一下下拍在他胯骨上。
每说几个字,就被自己下沉的动作顶断一次:“只可惜……啊……那一位天姬早已将《红尘渡情诀》……嗯……到极高层次……”
她仰起头,雪颈拉长,青丝从肩头滑落,发尾扫过他小腹。
胸脯随着她起伏的动作上下弹跳,抹胸被颠得松了些,上缘那片雪白露出更多,乳尖把薄料顶出两颗明显的凸点。
“……根本不是这一位菩萨所能渡的。”
“最后,反倒是这一位菩萨彻底对她死心塌地……”
她俯下身来,双手撑在他头两侧,胸脯垂下来几乎贴到他脸上。
这个姿势让她坐得更深,肉棒整根没入,穴口那圈薄肉紧紧勒在茎根上,“……甚至甘愿为其叛出佛门,沉沦红尘之中。”
宁清秋似想到了什么,有些同情的问道:“该不会是被种魔了吧?”
“的确种魔了。”
梦雨裳轻嗯了一声,本是合十的柔荑抵着他的胸膛,纤纤玉指若有若无在上面勾画着。
她里面缩了缩,像在回应他的话。她一边说一边慢慢摆腰,不再上下起伏,只是前后旋磨,龟头抵着花心转过去,又转回来。
“而这莲台……嗯……那一位菩萨为表达情意……赠给了当时的天姬。”
“莲台都送了?此前若我被雨裳种魔了,恐怕也会变成这般吧!”
眼前娇媚少妇栀子花般的体香变得更浓郁了几分,宁清秋双眸泛着浓浓的情欲,手掌顺着她的臀儿,逐渐滑落至柔腴的大腿上,五指逐渐陷入了凝脂般的肌肤内。
他下面往上顶了顶,龟头碾过穴心那块软肉。她整个人一颤,话便碎在了喉咙里。
“雨裳与那一位天姬不同……啊……”
她咬着下唇,腰肢摆得越来越快,臀肉拍在他胯骨上的声音连成一片。
穴里又湿又烫,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圈亮晶晶的水光,穴口的嫩肉被龟头棱边刮得翻出来,又在下一次被撞回去。
“她将所爱之人……嗯……当作是修炼的鼎炉……”
“而雨裳从始至终……啊……都是只想要与公子……成为可以执手白头的神仙眷侣……”
梦雨裳眸光轻颤,贝齿轻咬红唇,眼帘下同样溢满了情欲。
话音间,她情不自禁地俯下身子,将脸颊埋进他的颈窝,在那里留下一个比花瓣还轻的吻。
她里面一阵紧似一阵地缩,绞得他腰眼发麻。他掐着她的腰往上顶了一下,她整个人跟着一窜,话尾化成一声闷哼。
雪白的禅衣不知何时滑落肩头,露出了大片雪腻肌肤,在烛光下仿佛镀上一层蜜色。
宁清秋眸光柔和,双手搂住了那温软的娇躯:“这也是我喜欢雨裳的缘故!”
“仅是……喜欢吗?”
梦雨裳拇指轻轻摩挲着他的唇,眼底含着三分笑七分欲,眼尾那一抹绯色越发艳丽。
她一边说一边又重重坐了一下,臀肉拍在他大腿上发出一声脆响,穴里整根被吞没,花心被龟头撞得发软。
她整个人跟着一颤,话音里带上了极轻的颤:“嗯啊……”
“此前是喜欢,之后慢慢变成了刻骨铭心的爱!”
宁清秋搂着那纤柔的腰肢,逐渐吻上了娇艳欲滴的红唇。
他下面往上顶了顶,肉棒整根没入,龟头抵着花心磨过去。她含着他的唇,闷哼声全渡进了他嘴里。
听到这话,梦雨裳心尖轻颤,脸上的笑容越发明媚,双手不禁顺着他的胸膛,环住了脖颈,主动迎合着那炙热的吻。
她腰肢还在慢慢摆,穴肉一下一下地缩着吮他。
两人的呼吸先于唇瓣相遇,她呵气如兰,带着湿热的甜香,与宁清秋身上的温润气息纠缠在了一起。
柔情蜜意间,宁清秋的手掌抚上她的后颈,就触到一缕那被桃木簪盘起的发髻,柔顺青丝缠绕在他指间,像是最缠绵的束缚。
梦雨裳眸光逐渐迷离,鼻息变得絮乱,忍不住垂首将这个吻加深,纤柔十指紧紧在他的后背上,在上面留下了清晰的指痕。
她里面缩得越来越紧,腰肢的摆动也越来越快,臀肉拍在他胯骨上的声音混着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楚。
这一吻很是缠绵,直到窒息感传来,方才分离。
她唇上的口脂已晕开些许,在唇角拖出一道嫣红的痕迹。
她喘着气,胸口起伏得厉害,抹胸已经被颠得滑到锁骨处,两团饱满露在外面,乳尖上还沾着方才蹭上去的津液,在烛光下亮晶晶的。
梦雨裳贝齿轻咬红唇,美眸内倒映出了那张清俊温润的面容:“其实莲台……嗯……还有别的妙用……”
宁清秋面露疑惑之色:“别的妙用?”
梦雨裳妩媚一笑,掐起了一道法印。
她里面还含着他,这一笑让穴肉又缩了一圈,像在替他数着心跳。
嗡——
下一瞬,莲台中央的莲瓣竟然托着她转动了起来。
梦雨裳盘坐的姿势被莲台缓缓旋转的力道带动,腰肢与莲座之间严丝合缝地嵌着那根已然硬挺的阳物,旋转的力道让那根巨物在她体内以极缓的角度碾过内壁的每一道皱褶,从左侧到右侧,像一根温热的杵在研着一圈湿软的墨。
“嗯……”
梦雨裳仰起头,喉咙里逸出一声细长的轻吟,饱满的胸脯随着旋转的力道微微晃动,那层雪白抹胸的边缘被晃得滑落了一寸,露出大片温热的肌肤。
那声轻吟从她唇间漏出来时,她自己先咬了一下唇,像是不愿承认这个姿势比方才那些更磨人。
她的腰肢被莲台带着旋动,每一次转过来又转过去,那根在她体内的阳物便沿着同一道弧线反复碾磨着内壁的同一处,直到那处被磨得又酸又胀,再换到下一处。
她盘着的两条白丝腿分在他身侧,膝盖抵着莲台边缘的灵髓胶,足趾勾着莲瓣的弧度,脚踝处的佛铃随着旋转发出叮铃、叮铃的轻响,一声接着一声,像是有谁正用指尖一下下拨着她心口那根细弦。
宁清秋被她旋动的力道带得腰腹微微绷紧,那根阳物在她体内被转着圈地碾紧,每一圈都让他脊背发麻。
他扶着她的腰侧,掌心贴着她那层薄透的禅服,指尖顺着她腰线的弧度轻轻收拢,助她稳住旋转的力道。
“公子……这莲台……嗯……”
梦雨裳的声音被旋转的节奏切得断断续续,每转过一个角度便落下一截。
她自己也数不清那根在体内旋着的阳物已经碾过了多少圈,只知道小腹深处那层酸胀正一圈一圈地往上叠,叠得她足趾在莲瓣上蜷了又松,足弓绷出一道又一道的弧线。
她试着自己摆动腰肢,前前后后地晃,让那根巨物在旋转的同时沿着她内壁的纹理来回滑动。
莲台的旋力和她腰肢的摆动叠在一起,那根在她体内的阳物便像一根被反复旋拧的辘轳,在碾紧与松开之间来回拉扯。
她每往前晃一下,龟头便顶着内壁那片粗糙的软肉碾过去;每往后一坐,柱身上的青筋便刮着穴口那圈嫩肉扯出来一截。
她的膝盖在莲台上微微发颤,足趾勾着莲瓣的弧度,佛铃的脆响越来越密,叮叮铃铃地连成一串。
那串铃音和她嘴里的呻吟混在一起,一声高一声低,缠在烛火摇曳的暖光里散不开。
“雨裳……”
他的声音也沉了,手掌顺着她的腰侧滑向她臀瓣,托着那两团被白丝裹着的丰腴,助她每一次旋动时都能坐得更实。
她足弓绷紧时他能感到她体内那层湿热的壁肉正一圈圈地贴着他,像是有无数条细软的触须正沿着他的柱身攀爬,从根部缠到顶端,缠得他腰眼一阵一阵地发酸。
梦雨裳动作越来越快,莲台的旋力与她腰肢的摆动叠在一起。
那根在她体内的阳物每一次转过来时都顶在她最深处那片柔软的壁面上,龟头碾过穴心那块软肉时,她整个人跟着一颤,小腹绷紧了又松开;每一次转过去又沿着她的内壁磨过最敏感的那处凸起,柱身上的棱角刮得她穴肉一阵阵地缩。
“嗯……啊……公子……雨裳……不行了……”
她的呼吸越来越碎,那些嗯嗯啊啊的声音从她唇缝间漏出来,混着佛铃的叮铃声和莲台转动的极轻的嗡鸣,在烛火摇曳的房间里织成一片湿热的韵律。
她的足趾在莲瓣上蜷了又松,松了又蜷,足背绷得发白,脚踝上那串红绳佛铃随着她小腿的颤晃而乱响,已经分不出节奏。
她能感到那根在她体内旋着的巨物正一下下地碾过她小腹深处那层越积越厚的暖意,每转一圈都让她更接近某个再也退不回去的地方。
她两只手撑在他胸口,指尖陷进他衣料里。
她低着头看他,眼尾的薄红比方才更深,嘴唇张着,吐气多进气少。
“公子……雨裳要……要到了……”
她足趾在莲瓣上猛地蜷紧,膝盖在莲台上颤了一下,整个人被莲台带着旋了半圈才停住,喉咙里逸出的那一声又细又长,带着潮湿的泣意,落在他耳中时像一根丝线终于被拉到了尽头。
她体内的壁肉在他那根阳物周围一圈圈地收紧,像是要把那根还在旋着的巨物牢牢咬在最深处。
那一瞬间她整个人僵住了,小腹猛地一缩,穴肉一阵接一阵地痉挛,从穴心深处涌出一大股温热的潮意,顺着两人相连之处喷涌而出,溅在他小腹上、她大腿内侧、莲台的灵髓胶上,顺着莲瓣的弧度往下淌。
她腰肢塌下去,整个人趴伏在他胸口,浑身抖得厉害。
足趾松开莲瓣,两条白丝腿从他身侧滑落,膝盖磕在莲台上也顾不上。
她里面还在一下一下地缩,缩得又密又紧,像一张小嘴在不停嘬着他。
他托着她臀瓣的手掌微微收紧,在她体内那阵急促的收缩中,那根在她最深处碾着的阳物骤然涨大了一圈,滚烫的精元从顶端涌出来,一股接一股地灌进她体内最深处。
那股灼热的液体沿着她的内壁缓缓漫开,填满她体内每一道被他撑开的皱褶,与她的潮意交汇在一起,顺着她腿根的弧度淌落,洇在莲台的灵髓胶上,留下一片温热的湿痕。
莲台还在缓缓转着,只是速度慢了许多,像一条游了太久的鱼终于要停了。
梦雨裳伏在他胸口,呼吸碎成断续的热雾,足趾在莲瓣上慢慢松开,足弓也软了下来。
那根仍埋在她体内的阳物还没有退出,硬邦邦地嵌在她高潮后的温热里,随着她呼吸的节奏而微微搏动着。
她偏过头,将泛红的脸颊贴着他的颈窝,那截露在禅服外的肩膀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上面还铺着一层细细的汗。
她的指尖从他肩头滑落,搭在他小臂上,没有再动,像是终于在一片温热里找到了可以停下来的地方。
莲台彻底停了,只有那几串佛铃还在她脚踝上轻轻晃了两下,叮铃一声,又叮铃一声,最后也安静了下来。
……
云消雨霁时,已是三更时分。
皎洁的月光透过雕花窗棂洒落,映照出了房内之景。
只见那俊美男子抱着浑身无力的娇媚少妇进入了暖阁内,沐浴后换了一袭宽松寝裙,回到了卧房的湘妃竹榻上。
“这种被体贴呵护的感觉真让人迷恋!”
梦雨裳慵懒地依偎在那温暖的怀里,葱白玉指在他的胸膛上画着圆,娇艳的唇角勾起了一抹迷人的弧度。
此刻,她的玉容上还余有未褪去的潮红,眉梢间满是勾人春情,像一只被喂饱猫儿,慵懒地蹭着主人。
“都几次了,你还不满足,就好像有人要和你抢似的。”
宁清秋拿起了一根发簪,轻柔地将那散乱的青丝挽起,他的语气无奈,眼中却满是宠溺。
“师尊快到了,到时候肯定会和和雨裳抢的。”
梦雨裳微微仰起螓首,倾听着那强劲有力的心跳声,享受着他的温柔,娇声腻语道。
“那也不用如此。”
宁清秋哭笑不得,手掌轻抚着那光滑玉背,即便隔着寝裙,也能感受到那细腻美妙的触感。
“谁让师尊故意将我支出去,然后准备与公子幽会?”
梦雨裳突起支起身子,双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吐气如兰道。
而因为她这般举动,寝衣领口滑落间,隐约可见那白腻丰盈的雪峦,以及一抹夺人眼球的幽深沟壑。
在她看来,水映婵之所以让她去追杀容玉儿,是想将她支开,免得打扰两人你侬我侬。
若非如此,也不会隐瞒她关于天书之事。
宁清秋手掌轻抚着那柔软的玉背,摇头失笑:“婵儿信任雨裳,所以才会将容玉儿之事交给你。”
“这点,或许是雨裳想多了。”
“不一定。”梦雨裳却是摇了摇头:“师尊可有八百个心眼,公子可别以为她真是那个喜欢叫你好哥哥,天真无邪的婵儿。”
嗡——
话音未落,房间内的空间骤然被撕开了一个口子,一位裹着湛蓝宫裙的冷艳美妇人从中踏出。
“在清秋面前置喙为师,可不是一个好徒儿应做的事。”
迎着她那蕴含威严的眸光,梦雨裳却是怡然不惧:“那师尊为何不将公子要来北境观澜城的消息告诉雨裳?”
“本宫仅是想等你办完事后再知会罢了!”
水映婵施施然坐在了床榻上,那丰盈的美臀压在上面,将裙身绷出了熟美蜜桃的诱人轮廓。
裙摆下,腴美的左腿优雅地交叠在右腿上,露出一抹裹着冰蚕薄丝的小腿,以及绣着水仙花的古典高跟。
而最让人惊艳的是,那张其倾世艳绝的玉容上却是化着淡淡的妆容。
一双略含威仪的凤眸微挑,如寒潭映月,冷艳中透着一丝妩媚。
琼鼻挺秀,鼻翼薄而精致,呼吸间似有幽兰暗香浮动,不浓烈,却勾人。
红唇如晨露凝于花瓣,莹润娇嫩,轻轻一抿,便透出几分不经意的诱惑。
“你当我信吗?”
见到她这打扮,梦雨裳当即撇了撇嘴。
平常时,即便在红尘天,水映婵都不施粉黛。
若非是见宁清秋,又怎会这般精心打扮,还穿上他喜欢的冰蚕丝袜与高跟鞋。
(水映婵配图)
“本宫行事还需向你解释?”
水映婵并未过多解释,仅是淡淡地瞥了她一眼。
这时,她看向了梦雨裳那娇艳欲滴的脸蛋,还有眉梢间若有若无的春意,好似被雨水滋润过的花儿般美艳,却是冷哼了一声:
“况且,雨裳你不是也来到了观澜城,并且已经被喂饱了。
“那是雨裳与公子心有灵犀,恰好在北溟海上相遇。”
梦雨裳双手搂着宁清秋的脖颈,话语间满是得意与炫耀:“不像某个女人,还需要欺骗自己的徒儿,偷偷出去幽会”
水映婵眯起了美眸,语气变得有些危险:“是不是在情郎面前,雨裳便觉得找到了靠山,可以肆无忌惮?”
感受到那恐怖的威压,梦雨裳脸色微变,好似受惊的小鹿,连忙躲在了宁清秋身后。
宁清秋见状,连忙出言打断了她们师徒间的争锋:“婵儿说天书有了消息,究竟是怎么回事?”
听到这话,水映婵那本是蕴含着霜寒的眸光落在了宁清秋身上,却是逐渐融化,涌动着绵绵柔情:“天书可能藏在北溟海。”
宁清秋愣了愣,旋即有些疑惑地皱起了眉头:“我前往观澜城时,便横渡北溟海。”
“若天书在其内,应该可以感知到才对。”
他身具【人书】【地书】,只要【天书】在附近,三者自然会发生共鸣。
“是否真在北溟海,我也不确定。”
“因为这个消息,是在我搜魂宴长欢后所得。”
水映婵并未隐瞒什么,将自己所知晓的事道出。
原来,在将宴长欢炼成傀儡前,她曾施展过搜魂之法,想看看极乐天是否还有什么隐藏的秘密。
随后,便开始窥探起他的一些记忆。
过程中,却是无意发现了宴长欢曾受过天书的恩赐。
他在初入极乐天时,其实资质平平,放在外面弟子中,也仅是中下。
之所以后来会成为极乐真君,是因为宴长欢在一次追杀宗门叛徒时,意外闯入了北溟海内,从中获得了一页金纸。
正是因为这一页金纸,改变了他的修炼资质,助他在修行一途上突飞猛进。
从外门弟子,到内门弟子,再到真传弟子圣子,最后更是成为了主宰极乐天的极乐真君……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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