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5章 雨裳装扮红尘观音,佛相媚骨撩人心弦
烟雨朦胧的观澜城内,两岸商铺鳞次栉比,青石铺就的河道纵横交错,乌篷船在拱桥下缓缓穿行。
细雨如丝,在黛瓦上织就一层薄纱,又顺着檐角滴落,在青石板上绽开朵朵晶莹的水花。
雨幕中,一身着蓝白锦袍的男子与一位鹅黄罗裙的少妇共撑油纸伞,漫步在城中。
男子面容俊雅,眉目温润,少妇云鬓斜挽,一支金步摇在雨中微微晃动,衬得她愈发娇媚动人。
“容玉儿既是极乐天圣女,雨裳就这般杀了她,不怕两派生隙吗?”
宁清秋鼻尖萦绕着身侧佳人传来如同栀子花般的幽香,那香气混着雨水的清新,格外沁人心脾。
梦雨裳莹白如玉的指尖顺着伞柄滑下,轻轻撬开他的指缝,缓缓与其十指相扣后,方才嫣然一笑:“师尊欲一统合欢欲道,容玉儿这个女人会影响大局。”
“一统合欢欲道?”
宁清秋脚步微滞,面露疑惑之色。
通过梦雨裳这番话,不难猜出这一段时间内,红尘天与极乐天定然发生了不小的变故。
正要追问,前方雨幕中忽然出现一座三进院落,黑漆匾额上“雅兰轩”三个描金大字在雨中泛着微光
“一会雨裳再和公子细说!”
梦雨裳眉目含笑,拉着他快步向前。
一名青衣小厮连忙迎了上来,热忱地问道:“两位是要住宿吗?”
梦雨裳从纳戒中取出一枚白玉令牌,递了过去,淡淡说道:“准备一间天字号房,还有一桌上好的酒菜。”
小厮接过令牌时,待他看清上面的鸾凤纹饰后,神色立刻变得恭敬无比,连忙躬身引路:“二位贵客里边请!”
宁清秋对此早已见怪不怪。
合欢欲道作为仙魔六道中最富有的势力,其产业遍布中域各地。
无论是售卖丹药法器的商阁,还是客栈成衣铺酒肆,几乎处处可见其踪影。
“酒菜稍后便送来,二位稍候!”
沿着雕花楼梯向上,小厮将他们引入天字房前,便恭敬地退下,轻轻带上了房门。
宁清秋环顾四周,只见千年紫檀木铺就的地板光可鉴人,金丝楠木打造的桌椅茶案摆放得宜。
中央以青玉嵌出一幅《山河静月图》,在烛火摇曳间,照得地面竟似有薄雾氤氲,恍若真境。
梦雨裳端坐了下来,给他倒了一杯香茗,推至到了他的面前:“公子还记得落红霞吗?”
宁清秋捧起青瓷茶盏,浅啜一口,茶香在唇齿间流转:“是那一位给婵儿种下【蚀魂天葵】的大长老?”
“嗯,便是她!”
梦雨裳手托香腮,裙摆下的两条玉腿优雅地交叠在一起,鹅黄色的罗裙如水般流淌。
“落红霞此举并非只是她的意思,还有极乐天极乐真君宴长欢授意。”
“两人表面上归属于合欢欲道对立的两方道统,但实则却是一对道侣。”
“为此,师尊便以牙还牙,再将落红霞的修为废去了一半,同样以秘法种入了【蚀魂天葵】,继而逐出了宗门……”
她并未隐瞒什么,将此前水映婵针对宴长欢的谋算尽数道出。
“蚀魂天葵的毒性借助落红霞之身,通过男欢女爱的方式,悄无声息地流入了宴长欢体内,逼的他不得不动动用《极乐纵情诀》内的魂解之术,暂时延缓毒性蔓延。”
“而要彻底化去,蚀魂天葵的毒性,这需要九阳金乌藤!”
“此物师尊早已命我寻到,并借此引出了宴长欢,将其镇压。”
“随后,抽离其三魂七魄炼制成魂傀,再次入主肉身……”
宁清秋眸中闪过了一丝惊讶之色:“如此,宴长欢不就成了红尘天的傀儡?”
对于水映婵的这般以牙还牙的狠辣手段,他也有些吃惊。
“的确如此!”
梦雨裳手托香腮,烛火将那娇媚艳绝的玉容衬托的越发明艳:“这个时候,师尊便以大争之世到来为由,欲将红尘天与极乐天合并,共迎大世。”
说到这里,她微微眯起了美眸:“一切都进展的十分顺利,直到容玉儿闭关出来后,却是发现了宴长欢的异样。”
宁清秋有些疑惑道:“宴长欢虽被炼制成了傀儡,但言行举止都和平常时一般模样,容玉儿是如何发现的?”
据他所知,炼制傀儡的方式有“尸傀”和“魂傀”两种。
尸魁,是在人死后,三魂七魄尽数散去后,以其肉身炼制。
这种方式炼制出来的傀儡,并不具备自主意识,仅会遵从主人的命令行事。
而魂傀,则是在人生前,将其三魂七魄抽出,以神魂炼制。
与尸魁不同的是,魂傀重新入主肉身后,不仅实力无损,而且还具备生前的神智
梦雨裳轻笑一声,端起茶盏,优雅地抿了一口香茗:“容玉儿既是宴长欢的弟子,也是他的鼎炉。”
“正因如此,对宴长欢极为了解的容玉儿才发现了不对劲,便打算将其此事告知极乐天那些常年闭关的活化石。”
“只可惜,师尊先一步察觉,命宴长欢以行刺宗主之罪将其擒拿,剥夺圣女之位。”
“知晓自己将要面临什么的容玉儿,自然不甘心坐以待毙,便用了秘法逃出了红尘天。”
宁清秋恍然:“所以,雨裳此番前来观澜城,是为了追杀容玉儿?”
梦雨裳轻轻颔首:“容玉儿修炼了一种特殊的分魂之法,可以分化六道化身。”
“此前,她能逃出红尘天,也是因为这种秘法相助。”
“为了追寻她的真身,可是费了雨裳好多时间。”
宁清秋放下茶盏,抬眸道:“花悦商行会长之女便是她的真身?”
梦雨裳柔声应道:“的确如此!”
“容玉儿借助这个身份,可是诱惑了不少男人,借此将他们采补。”
说到这里,她脸上的笑容却是越发娇媚:“只可惜,这一次碰到是公子,却是不吃她那一套。”
宁清秋这才明白,此间的来龙去脉。
似想起了什么,他不由问道:“那天书之事呢?”
“天书?”梦雨裳满脸疑惑,黛眉微蹙:“什么天书?”
宁清秋神情有些古怪:“婵儿没告诉你天书之事?”
“师尊从未和我说过!”梦雨裳摇了摇头,旋即却是反应了过来:“难不成公子前来观澜城,便是与天书踪迹有关?”
宁清秋轻嗯了一声:“婵儿让我在这里等她。”
梦雨裳眼中闪过一丝恼意,不由冷哼了一声:“果然,师尊是想自己偷偷前来此地,与你私会。”
“不把天书之事告诉我,想来是怕我妨碍她的好事吧!”
宁清秋轻咳嗽了一声:“许是见你并不在红尘天,所以婵儿没告诉你雨裳!”
梦雨裳贝齿轻咬红唇,语气满是幽怨:“公子不用帮师尊解释,雨裳对她可是了解的很。”
咚——咚——
宁清秋刚想说什么,房门却被敲响。
待他开门后,才发现是来送酒菜的。
“二位若有事,可直接传唤,小的随叫随到。”
青衣小厮将一盘盘色香俱全的菜肴摆好,再次躬身退了出去。
宁清秋与梦雨裳也没客气,边吃边聊了起来。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雨裳去换一件公子未曾见过的衣裳。”
梦雨裳玉颊微熏,眼波流转间,满是勾人的媚意,缓缓起身走向了屏风处。
宁清秋倒是有些期待。
毕竟,每一次梦雨裳都能整出一些新花样来。
并未过多久,便见那那娇媚动人的少妇换了一袭雪纱禅服,款款而来。
禅服极为合身,将那曼妙玲珑的身段修饰的淋漓尽致。
半敞的衣襟,露出了那被饱满雪峦撑得浑圆饱满的雪白抹胸,像是佛前供奉的蜜桃,已然成熟欲滴,却仍裹着一层圣洁的薄霜。
顺着那如同流水般的衣料往下,只见禅服下摆开衩,莲步轻移间,雪腻的腿根若隐若现,撩人心弦。
一双修长性感的玉腿裹在两截式的冰蚕白丝里,丝袜薄如晨雾,透出那凝脂般的肌肤玉色。
最诱人的是,那柔腴腿根束缚住的蚕丝袜端,绣着淡金色梵文,那不经意间展露红尘诱惑,仿佛菩萨低眉时泄露的一缕凡心。
(梦雨裳配图)
叮铃——
这时,耳边传来一阵悦耳的铃铛声。
原来是梦雨裳脚踝处系着一条用红绳串起的袖珍佛铃,每走一步,便发出清泠的声响,似梵音,又似摄心勾魂的媚音。
伴随着一阵沁人心脾的香风袭来,梦雨裳已然来到了身前,双手合十道:“宁施主觉得如何?”
宁清秋回过神来,忍不住问道:“怎地打扮成菩萨的模样?”
在他印象中,好像只有万佛禅境的菩萨,才是这般穿着。
当然,是正常的禅服,而不是像眼前这种情趣版的。
“自然是为了渡宁施主入红尘欲海,享尽世间极乐。”
梦雨裳娇媚一笑,轻轻坐在了楠木桌上,圆润的美臀压在上面,迫出了诱人的轮廓。
两条玉腿微微抬起,一双白丝玉足已然搭在了宁清秋的双腿上,似挑逗般磨蹭着。
感受着腿上传来的丝滑柔腻之感,宁清秋哭笑不得的问道:“你这是什么菩萨,还要渡我入红尘欲海?”
“红尘观音!”
梦雨裳眨了眨美眸,一只丝足轻抬,性感的趾尖抵在的胸膛上,暧昧地滑动着。
梦雨裳眉目含情蕴媚,另外一只丝足顺着他的腰腹往下:“既有红尘佛,为何不能有红尘观音?”
丝足贴上他腰腹时,隔着冰蚕白丝的足心先是轻轻一压,把他小腹上绷着的皮肉按得微微陷下去。
然后足尖顺着腰带的边缘往中间滑,五根裹在薄丝里的脚趾像五根玉簪子似的,一根一根地钻进腰带与衣料之间的缝隙。
她脚趾极灵活,大拇趾先勾住带结的一角,往上一挑,带结便松了半扣。
剩下的脚趾跟着一起用力,从里往外一拨,整条云纹腰带便顺着他的腰侧滑落下去,两头坠在衣摆外,轻轻晃了两晃。
腰带一松,衣襟便没了束缚。
他那根早已硬邦邦翘着的东西从敞开的裤腰里弹出来,龟头胀得发红,茎身上的青筋盘绕交错,在烛火映照下泛着暗沉的光泽。
此前,宁清秋便和她说过灵音证得佛果,成为红尘佛的事。
自那之后,她对灵音倒是升起了好奇之心。
好奇对方身为禅境佛女,是如何做到主动入红尘,并成为红尘佛的!
感受着胸膛腰腹上传来丝滑柔腻的触感,宁清秋不由心生躁动,眸光落在了那张娇媚的脸蛋上。
“宁施主为何一直盯着本座?”
“莫非……是想参禅?”
梦雨裳忽然抬眸,眼波流转间,指尖轻轻勾起一缕散落的青丝,缠绕在葱白玉指上。
这般佛相媚骨的诱人模样,却是让宁清秋露出一抹笑容,浑身也荡起了琉璃佛光:“我也修佛,不知谁的禅法高深一些!”
“既是如此,那就看看谁渡……唔!”
梦雨裳媚眼如丝地望着他,但“谁”字未落,娇躯已被揽入怀里,娇嫩柔软的红唇更是被吻住,让剩下的话只余呜咽。
随着温热的气息袭来,娇靥泛起一抹绯红,如初绽的桃花浸了朝露,连带着晶莹如玉的耳垂透着淡淡的粉晕。
唇齿相依间,梦雨裳的呼吸愈发急促,温热的气息搭在宁清秋的脸上,带着几分甜腻的幽香。
她的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他的衣襟,指节微微泛白,却又在情动时轻轻松开,转而勾住了他脖颈,不由自主地张开红唇,香舌吐露。
柔情蜜意间,宁清秋掌心贴在怀中女菩萨的纤腰,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的肌肤温度正一点点攀升,连带着雪纱禅服也染上了她的体温。
不知过了多久,唇分!
梦雨裳神情迷离地注视着眼前男子,柔唇像是涂抹了上好的胭脂,红艳水润,微微张合时,隐约可见贝齿间那一抹湿润的嫣红。
“怎么停了?”
她的身子微微发软,却仍固执地贴近他,像是贪恋这一瞬的温存。
宁清秋拥着那温软的娇躯,低头抵着那光洁的额头,与她鼻尖相触:“还要吗?”
梦雨裳轻嗯了一声,玉容微微仰起,将两片唇瓣印在了他的唇上。
又是一番缠绵的吻,直到窒息感传来,方才不舍的分开。
“雨裳做了一个莲台,公子试一试,看好不好用!”
梦雨裳从纳戒里取出了一物,放在了地面上。
宁清秋看着眼前那独特的莲座,不由伸手抚了抚,继而却是微微一怔。
为何说独特,皆是因为这莲台是由羊脂白玉雕琢而成,莲瓣层叠舒展,莲心处巧妙地镂空出一个不大不小的孔洞,边缘包着光滑的灵髓胶,触感如人肌。
宁清秋满是不解的问道:“这该怎么用?”
“公子躺下来!”
梦雨裳让他躺在了地面上,继而掐起了一道法印。
嗡——
霎时间,莲台底部张开,竟然如花盛开般,将宁清秋包裹了进去。
这样看上去,就好像他成了莲台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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