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练剑女尼
峨眉掌门了尘的“卸任大典”定在了九月三十。我早早就到了峨眉金顶,距离大典尚有十几天光景,这日子自然是闲得发慌。
好在峨眉山乃是天下名山,层峦叠嶂,景色幽雅,正可四处走走看看。不过,我这等俗人,游山玩水的心思却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完完全全是冲着人去的。
我时常以“初来乍到,不熟山路”为由,向那刚刚被我征服的了智或者妙法借人,说是请她们师徒做向导带路游山。至于我们到了那些人迹罕至的深山老林里,到底游的是什么“名胜古迹”,那便只有我们自己知道了。
从那以后,峨眉这座清净庄严的佛教名山,在那些云遮雾绕的偏僻角落里,便时常会上演这样一出出惊世骇俗的淫靡好戏:一个面容艳丽的女尼,衣衫不整、甚至半裸着那丰腴熟腻的娇躯,被粗暴地按在粗糙的树干上,或是抵在冰冷的崖壁边。她犹如一头发情的雌兽般伏着身子,丰满的臀部高高撅起,而她身后的男人,正挺着那根粗硕无朋的巨物,在她的体内卖力地做着那等腌臜勾当。
那女尼哪里还有半分佛门中人的端庄模样?她满脸潮红,媚眼如丝,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子放荡妩媚,百般扭腰迎合着男人的撞击,那嘴里发出的浪叫声,比起那些受过“专门训练”的青楼妓女还要入骨三分,直能在空谷中回荡出老远。
可今日不巧,了智师徒似乎被门派里的俗务缠住了身,都不能出来陪我“游山”。
我独自一人溜达,把那些早就看腻了的名山胜景又逛了一遍,愈发觉得无聊透顶。
说来也怪,自从跟这对绝色师徒好上之后,我隐隐发觉自己身体有些不对劲。我的心似乎变得更容易躁动了,对女人的渴望也比以往更强、更贪婪了。
按理说,我在龙魔洞中悟得了“大海无量”的境界,修成了阴阳双修的“龙魔神功”,体内的阴阳之力已经能够完美平衡《龙阳卷》带来的那种霸道刚烈的元阳亢奋。可最近这股子邪火,这股对女体近乎变态的渴求,却有增无减,就像是体内藏着一头永远也喂不饱的洪荒巨兽。连我自己也说不上来,这到底是为什么。
**莫非是那情欲魔种,又在作祟了?**
我一边百无聊赖地在山道上走着,一边暗自思忖。
不知不觉间,我已经偏离了主道,走进了一处幽深的峡谷。前方深谷之中,忽然传来一阵“嘶嘶”的破空之声,那声音尖锐刺耳,隐隐带着一股森寒的杀意。
那是极高明的剑气破空声!
这声音顿时勾起了我极大的兴致。我收敛了气息,循声悄然掩了过去。
穿过一片茂密的竹林,只见右侧一处空旷隐蔽的山谷内,正有一名女尼在练剑。
我定睛看去,眼中不禁闪过一抹惊艳。
那女尼生着一张完美无瑕的瓜子脸,肌肤雪白,五官精致到了极点,简直无可挑剔。她身段高挑,虽然穿着一袭宽大厚重的灰色缁衣,但随着她练剑时身形的起伏腾挪,依然能隐隐看出那布料下掩藏着的丰腴窈窕的傲人轮廓。
只是,这等绝世的姿容,她的眉目间却殊无半点佛门中人应有的慈悲与祥和。那张冷艳的脸上,布满了凌厉的煞气,仿佛全天下的人都欠了她八百吊钱似的,满是怨怼与孤傲。
三尺青锋在她手中翻飞起舞,剑气纵横交错,寒光闪烁。那剑势大开大合,如蛟龙舞于天宇,气象万千,端的是一套极为了得的绝世剑法!
我正看得入神,那女尼似乎极其敏锐,察觉到了我那毫不掩饰的火热目光。她练剑的动作猛地一顿,脸色骤然一变,厉声娇叱道:“谁!”
话音未落,她连头都没回,反手便是一剑!
“唰!”
一道雪亮的剑光,裹挟着森寒凌厉的剑气,犹如一条毒蛇般破空而至,直取我的咽喉!
好快的剑!
我心中暗赞一声,脚下却丝毫不乱。我身形微微一侧,那道剑气几乎是贴着我的鼻尖削了过去。
一缕被剑气激荡而起的发丝飘落在地。而那柄脱手而出的青钢剑,则带着余威,直直地插入了我身后十步开外的一棵三人合抱的古松之中。
“嗡……”
剑身没入坚硬的树干近尺深,露在外面的剑柄还在剧烈地颤抖着,发出一阵阵令人胆寒的嗡鸣。
好狠的出家人!一出手就是夺命的杀招!
我心中不禁暗恼。这娘们脾气也太火爆了点,若不是我身法奇快,换作旁人,这一剑恐怕早就被捅个透心凉了。
那女尼转过身来,见我竟然如此轻松地避开了她那志在必得的一击,眼中闪过一抹惊讶之色,轻咦了一声。
她那一双冷若冰霜的眸子死死地紧盯着我,上下打量了一番,冷声喝问:“你是谁?”
她的声音清冷悦耳,犹如冰泉撞击玉石,但语气中却带着一股咄咄逼人的锐气。
我掸了掸衣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毫不在意地笑了笑,反问道:“你又是谁?”
“放肆!”她柳眉一竖,眼中怒火更盛。
“你方才那一剑,差点要了我的性命。若不是我闪得快,那剑便该从我胸口穿过去了。”我慢悠悠地往前走了两步,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那张冷艳的脸上扫过,“不问青红皂白就对人下这等狠辣的杀手,我倒要问问,这是哪门子的佛门规矩?峨眉派就是这么教导弟子的么?”
她似乎没料到我不仅不惧她的剑威,反而还敢倒打一耙,拿峨眉的规矩来压她。
但她显然是个武痴,并不理会我话里的指责,反倒对我刚才那轻描淡写的闪避,以及认出她招式的眼力来了兴致。
“你竟识得‘飞龙在天’?”她冷声问道。
“飞龙在天”,乃是峨眉派一套失传已久的无上剑法“飞龙剑法”中的绝招。这套剑法威力奇大,但修炼极难,便是当今峨眉掌门了尘,也未必能将这一招使得如此炉火纯青。
我故意装出一副高深莫测的高人模样,负手而立,傲然道:“天下之事,我鲜有不知的。区区一套‘飞龙剑法’,又算得了什么?”
“哦,是吗?”她嘴上虽然应着,眼神却变得越发冰冷,藏在袖中的素手已然暗暗聚起了强横的真力,大有随时暴起发难之势。
我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冷笑:“我不管你为何对我动杀机,我只劝你莫要动那等蠢念头。你,杀不了我。”
她闻言,浑身猛地一震。
**【了空】眼前这男子到底是什么人?我不过是刚刚在掌中暗聚了真力,连杀气都还未外泄,他便已然知晓!此人武功之高,简直深不可测!**
她不由自主地又重新打量了我一眼。这一次,她只觉得我那一双眼眸明亮深邃,犹如两汪深不见底的寒潭。在我的注视下,她竟生出一种仿佛赤身裸体、被我里里外外看了个通透、毫无秘密可言的可怕错觉!
她到底是个绝顶聪明的武学奇才,知道若是再贸然出手,恐怕讨不了好去。
她沉吟了片刻,缓缓散去了掌中凝聚的真力,原本剑拔弩张的气势也收敛了几分,语气虽然依旧冰冷,但也客气了些许:“你到底是谁?”
我哈哈一笑:“这就对了嘛。这才像话。好好问,我自然便告诉你。”
她俏脸微沉,显然对我这等长辈训斥晚辈般的口吻极不感冒:“你这人,话真多。”
“你这人,性子真急。”我毫不客气地反唇相讥。
她被我一句话噎得不轻,胸口剧烈地起伏了一下,那宽大的缁衣被撑出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她似乎又要发作,却终究还是有些自知之明,强自将那股怒火忍了下来:“你……”
“难道我说得不对?”我打断了她的话,收敛了笑容,正色道,“出家人本应平心静气,六根清净。可你看看你,满脸的戾气,满心的怨怼。像你这般动辄发怒,心浮气躁,如何能把剑法练到至高境界?”
她最是在意自己的剑法,听我这般贬低,柳眉倒竖,怒视着我:“你敢说我剑法不好?”
她对自己的剑法显然有着极度的自负。我也存了心要杀杀她这股目空一切的傲气,便毫不留情地打击道:“剑是好剑,这‘飞龙剑法’也确实精妙绝伦。可惜,你练得不好。”
她浑身再次一震,那张雪白冷艳的脸庞霎时变得煞白,死死地盯着我:“你说什么?”
我迎着她那几乎要杀人的目光,坦然道:“我说的是大实话。峨眉曾与武当、昆仑并称武林三大剑派,这‘飞龙剑法’更是贵派无上法决之一,讲究的是佛门降妖除魔的浩然正气。可惜,你心中怨念太深,戾气太重。一套堂堂的佛门大乘剑诀,在你这充满杀戮与怨恨的手中,连半分降魔神通的真意都没使出来,简直是暴殄天物!”
我顿了顿,语气变得越发狂傲:“若你方才就是用这等不入流的‘飞龙剑法’攻我,我龙某人有十足的把握,在三招之内,夺你宝剑!”
“狂妄!”
她终于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厉声怒斥。
只见她素手一招,一股无形的吸力凭空生出。那柄插在古松上的青钢剑“铮”的一声发出一声清脆的龙吟,竟自行弹射而出,稳稳地落回了她的掌中!
一剑在手,她的气势陡然大变!
前一刻她还是个满腹怨气的女尼,这一刻,她已经化身为了一柄出鞘的绝世凶剑!人即是剑,剑即是人,浑身上下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凌厉剑意!
我却毫不在意地站在原地,甚至还十分悠然地冲她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她气得银牙暗咬,双手紧握剑柄,娇躯一展,整个人与手中的青钢剑合二为一,化作一道耀眼的闪电,朝着我激射而来!
“嘶嘶嘶!”
剑气破空,撕裂了空气,发出令人牙酸的尖啸。
我依旧不闪不避,只是在剑芒即将加身的那一刻,双手在胸前飞快地结了一个奇妙的印诀。
“轰!”
一股宏大博然、包容万物的真气,自我的丹田中鼓荡而出,在我的身前形成了一道无形的真气气墙。这正是《龙魔神功》中阴阳交汇的玄妙力量!
她那凌厉无匹的剑气狠狠地撞击在我的真气墙上,却如同泥牛入海一般,没有掀起半点波澜,霎时间便消散得无影无踪。
我随手一挥,一股柔和却不可抗拒的力道涌出,她连人带剑被我震得倒退了数步。
“再来。”我冲她勾了招手,脸上的笑意越发浓郁。
她稳住身形,咬了咬苍白的下唇,眼中闪过一抹疯狂的战意。
“龙腾大地!”
她娇喝一声,手中青钢剑光芒大盛,一剑挥出,竟幻化出万千道雪白的剑芒!那剑光铺天盖地,犹如狂风巨浪般,带着摧毁一切的威势,朝着我汹涌卷来!
“好剑法!”
我嘴上由衷地夸赞了一声,但手上却一点也不含糊。
我身子猛地一纵,竟不退反进,径直冲入了那层层叠叠的死亡剑幕之中!
在这雪白的剑光海洋中,我的双掌之上,陡然亮起了一团璀璨夺目的金黄色光芒!那是龙阳神功修炼到极致,至刚至阳的“太阳之力”!
金黄色的光芒犹如一轮骄阳,瞬间撕裂了那漫天的雪白剑影。
光芒散尽,谷底的枯叶在真气的激荡下纷纷扬扬地落下,一切又归于了死一般的沉寂。
“我说得没错吧?”
我微微一哂,随意地扬了扬手中那柄还带着她体温的青钢剑。
“不到三招,你的剑已在我手里。”
她呆呆地站在原地,那张绝美的脸庞上写满了不可置信。她的嘴角溢出了一缕殷红的血丝,显然是在刚才真气的碰撞中受了些内伤。
“不……这不可能……我的‘龙腾大地’……怎么会……”她喃喃自语,眼神中满是信仰崩塌的绝望。
“武林之大,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我手腕一抖,将青钢剑连剑带鞘抛还给了她。
她下意识地接住剑,死死地握在手里。
我看着她那副失魂落魄的模样,慢条斯理地说道:“你败,是因为你练剑时心已走偏。一味追求杀伐凌厉,却忘了剑道本心。若是你肯放下心中的执念,回归正道……”
我顿了顿,语气变得充满了诱惑:“我倒是可以指点你一二。”
听到我最后那句话,她那原本如死灰般寂灭的眼睛,忽然亮起了一抹惊人的神采,猛地抬起头看着我:“真的?”
“自然是真的。不过……”
我故意拖长了尾音。
我的目光,毫不掩饰地从她那张清冷绝艳的脸上缓缓滑落,顺着她修长白皙的脖颈,直直地落在了她那宽大僧衣下、正因为呼吸急促而剧烈起伏的丰盈轮廓上。
我的嘴角,勾起了一抹男人都懂的、意味深长的邪笑。
她发觉了我那犹如实质般、仿佛能扒光她衣服的异样眼神。那张雪白冷艳的脸颊上,竟破天荒地浮起了一层薄薄的红晕。也不知是气的,还是因为身为女子的羞愤。
她本能地紧了紧胸前的衣襟,像只受惊的兔子般,防备地往后退了半步,心里没来由地一阵猛颤。
**【了空】这登徒子……他的眼睛往哪里瞧呢!他说的指点,莫不是……莫不是有什么龌龊的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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