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师徒俯身
一番暴风骤雨般的云雨欢爱过后,这间幽静的峨眉厢房内弥漫着浓郁得化不开的雌雄荷尔蒙气息,以及那股令人迷醉的淫靡味道。
了智怎么也睡不着。
起初,被我那般霸道地拉过来,强行枕在我那宽阔结实的胸膛上,她还觉得有些不适与抗拒。可随着时间一点点流逝,听着我那沉稳有力的心跳声,感受着我身上散发出来的炽热阳刚气息,那种不适感竟奇迹般地渐渐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温暖与安全感。
她微微扬起那张艳丽无双的脸庞,借着摇曳的红烛光晕,痴痴地看着正闭着眼睛休息的我。
这个男人,方才就像一头不知疲倦的野兽,无情地撕碎了她所有的伪装与尊严,强行占有了她这具清修数十年的身体。可奇怪的是,自己心中对他竟没有生出半点恨意,反而有一种复杂难明、甚至带着几分甜蜜的情感,在心底如春水般汩汩涌动。
他英武,他霸道,他强壮得不可思议。他给予了她前所未有的、震撼灵魂的极致感受。方才那一场翻云覆雨,他那根粗硕无朋的独角龙王,直把她弄得死去活来,舒畅得几乎要羽化登仙。
**【了智】原来……这才是真正的做女人……跟他在一起后,我成淑芬才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鱼水之欢,什么是蚀骨销魂……以前那些年,我简直是白活了……**
她心中暗自感叹着,回味着方才那令人疯狂的快感,身体深处竟又不自觉地泛起了空虚的酥麻。
她转过头,看了看同样赤身裸体、趴在我另一侧胸膛上的小徒弟妙法。
此时,这娇嫩的小尼姑脸色还有些苍白,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痕,正沉沉地睡着。也难怪她会如此不堪挞伐,她才十五岁,身子骨都还没完全长开,就被这般霸道强悍的男人破了身……而且,他那东西是那么的巨大、那么的骇人……
了智回想起方才的情景,心中不禁泛起一阵强烈的羞耻与悸动。
妙法初经人事,那层薄膜被强行捅破时,直疼得呱呱乱叫,哭喊着说不要享受什么云雨之欢了,甚至还痛得胡乱抓挠。而这个犹如恶魔般的男人,为了安抚妙法,竟然……竟然叫自己这个做师父的,去吻她胸前那刚刚发育好的娇嫩小乳!
自己初时自然是宁死也不肯的,那成何体统?可在那男人霸道绝伦的眼神威逼,以及下半身那毫不留情的猛烈冲撞下,自己那点可怜的坚持瞬间土崩瓦解。最终,自己竟被逼着,像个饥渴的淫妇一般,贪婪地吸吮了自己徒弟的娇乳,甚至……甚至还和她嘴对嘴地热吻在一起……
一想到自己那丰满的胸脯与徒弟那青涩的娇躯紧紧贴合摩擦的画面,想到那津液交缠的背德感,了智顿时觉得浑身一阵燥热,娇颜瞬间染上了一层浓重的红晕,犹如天边最绚烂的晚霞,美得惊心动魄。
就在她胡思乱想、情难自已之时,我突然睁开了眼睛。
我看着了智那张红得快要滴出血来的俏脸,以及那双水波流转的媚眼,嘴角勾起一抹邪笑,低声问道:“好姐姐,你在想些什么啊?想得这么入神,脸都红透了。”
说话间,我那只向来不安分的大手,已经顺着她那盈盈一握的水蛇腰滑了下去,百摸不厌地再次抚上了她那丰硕浑圆、肉感十足的极品肥臀。
“嘤咛……”
了智只觉得一股微电流顺着我的掌心瞬间传遍四肢百骸,那种令人酥麻到骨子里的感觉又来了。她心头猛地一颤,欲极而生情,娇躯犹如水蛇般扭动了一下,转过身子,避开我灼热的视线,声如蚊蚋地道:“没……没有什么。”
她这般扭动,那滑嫩如极品羊脂玉般的玉体,便不可避免地紧紧擦过我的身侧。那惊人的弹性和惊人的柔软,瞬间点燃了我体内那尚未完全平息的欲火。
我心中一荡,一把将她那丰满的身躯揽入怀中,紧紧贴着我,邪邪地笑道:“你这可是在玩火啊,好姐姐。你可不要挑逗我哦,否则后果自负,我可不管你受不受得了。”
了智听到我这般直白露骨的威胁,想到方才那几乎要将她撕裂的疯狂,羞不自胜地别过脸去,不敢看我。
我却不打算就这么放过她。我要的是她身心的彻底臣服,我要亲手将这座高高在上的峨眉神尼,彻底拉入我那无边的淫欲深渊!
我伸出手指,轻轻扳过她那张娇艳欲滴的脸庞,强迫她直视我的眼睛。我收敛了脸上的轻浮,换上了一副极其郑重、甚至带着几分逼问意味的神情,沉声问道:“你看着我的眼睛,老老实实地告诉我,方才跟我在一起,你快乐吗?”
这突如其来的郑重逼问,让了智瞬间愣住了。
跟我在一起,她当然快乐!那是她这辈子从未体验过的、甚至连做梦都不敢想象的极致快乐!
可……可这叫她怎么回答?
她终究是个受了戒、吃斋念佛了十多年的出家人啊!难道要她亲口承认,自己跟一个比自己小了十几岁的少年苟合,不仅没有半点羞愧,反而还觉得无比快活?这等不要脸的话,她怎么说得出口?
可偏偏,他问得又是那般郑重其事,那双深邃如渊的眼眸死死地盯着她,仿佛能看穿她灵魂深处的每一个肮脏念头,让她根本无处遁形。
了智咬着红唇,眼神躲闪,一时之间竟不知该如何应答,只能沉默以对。
我看着她这副纠结挣扎的模样,心中冷笑,面上却故意装出一副黯然神伤的样子。我松开了捏着她下巴的手,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语气中满是失落与自责:“唉……我明白了。你不回答,便是不快乐了。早知你跟我在一起这般委屈,方才我就不该强逼你了。是我龙啸天自作多情,辱没了师太的清誉……”
不知从何时起,这个霸道、邪异、却又带给她无尽欢愉的少年,已经在她心中生了根,发了芽,占据了绝对的主导地位。
了智听到我这般失落、甚至带着决绝意味的话语,只觉得心口猛地一紧,仿佛有一把钝刀在割着她的肉。她慌了神,再也顾不得什么出家人的体面,连忙伸出双手,死死地抓住了我的手臂,急急地道:“不!不是的!我……我跟你在一起……很快乐……”
那声音虽然细若蚊蝇,却透着一股不顾一切的决绝。
我心底暗喜,却依旧板着脸,步步紧逼,再问道:“真的?你没有骗我?”
了智抬起头,那双原本应该古井无波的眼眸中,此刻却燃烧着熊熊的情火。她直视着我的眼睛,重重地点了点头,语气坚定而又带着几分狂热地道:“不错!是真的!而且……而且是前所未有的快乐!是我这辈子……最快活的时刻!”
说这话时,她那张艳丽无双的脸庞上,绽放出了一种令人目眩神迷的幸福光芒。
此时此刻,她哪里还有半点峨眉神尼的影子?她已经彻底撕碎了那层虚伪的袈裟,蜕变成了一个沉浸在爱欲中、无法自拔的小女人。
我看着她这副模样,满意地大笑起来,继续诱导着她走向更深的堕落:“好!好姐姐,既然那么快乐,那你以后还要跟我在一起吗?”
了智初时还有些为难,毕竟她还有个峨眉七贤的身份,还有这满山的徒子徒孙。可当她的目光触及到我那带着几分压迫感的眼神时,她心底最后的防线终于彻底崩塌了。
方才那一刻,她心里已经彻底想通了。从遇到这少年的那一刻起,从她被他强行剥光衣服、压在身下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经无法回头了。既然已经坠入了地狱,那就索性在烈火中尽情地燃烧吧!
她咬了咬牙,毅然决然地道:“要!以后我都跟你一起!天天跟你在一起,做那……做那恩爱之事!你走到哪里,我便跟到哪里,哪怕是做你的奴婢,我也心甘情愿!”
这番话,犹如一记重锤,彻底砸碎了佛门最后的一块遮羞布。
我忍不住出言取笑她,故意用最刻薄的言语来刺激她那已经扭曲的神经:“哈哈哈!好姐姐,你且自己听听,你看你此时还像个出家人吗?整天到晚就想着那等下流之事,简直比尘世里那些青楼楚馆里的淫妇还要放荡!”
若是寻常女子,听到这般极尽侮辱的评价,非得羞愤欲绝不可。
可此时已经彻底豁出去了的了智,听到这话,非但没有丝毫难为情,反而像是被触碰到了某个隐秘的兴奋点,那双媚眼如丝地斜睨了我一眼。
她咯咯地娇笑起来,那笑声中透着一股子令人骨头发酥的骚媚。她竟主动挺起胸膛,用那对沉甸甸的玉乳在我的胸口蹭了蹭,毫无廉耻地荡声道:“是啊,你说的没错,我就是一个淫妇!一个早就该被千刀万剐的淫妇!一个整天都需要你这根大肉棒来安慰、来填满的下贱淫妇!好哥哥,你可千万不要嫌弃贱妾啊……嗯啊❤……”
说完,她还极其放荡地冲我抛了一个勾魂夺魄的媚眼。
**【龙啸天】妈的,这老尼姑,真是个极品尤物!这反差,简直要人命!**
我眼见这平日里高高在上的神尼,此刻竟如同一条发情的母狗般在我面前摇尾乞怜,耳听着她嘴里吐出的那些淫语荡话,体内的情欲瞬间如火山喷发般再次暴涨。
情欲魔种散发出的黑气与龙阳真气疯狂交织,我胯下那根原本已经疲软的独角龙王,犹如听到了冲锋的号角,瞬间充血膨胀,再次变得坚硬如铁,战意勃发,不可压制地高高翘起!
了智正紧紧贴着我,自然第一时间感觉到了那根火热、粗硕、硬得吓人的坚挺,正毫不客气地死死顶在自己的大腿根部,甚至还隔着肌肤,一跳一跳地散发着惊人的热量。
她可是刚刚才切身体会过那东西的恐怖威力,自己那引以为傲的“魔花阴蕊”都被它肏得泥泞不堪、肿胀酸痛,到现在还没缓过劲来呢。
此番再感受到它的强悍与暴虐,了智心底不由得生出一股深深的怯意。她那张艳丽的脸上闪过一抹惊慌,身体本能地往后缩了缩,带着哭腔哀求道:“啊……不要了……好哥哥,我不行了啦……里面……里面还肿着呢,真的会被你弄坏的……求求你,明天再来吧,好不好?明天……明天我随你怎么办,你想摆什么姿势都行,好不好嘛?”
听到堂堂峨眉七贤之一的神尼,竟然用这种娇滴滴、不要脸的语气向我求饶,甚至还许下“随我怎么办”的放荡承诺,我心中顿时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征服快感和得意。
不过,我可不想就这么轻易地放过她。这把火是她自己点起来的,她就必须负责灭掉!
我一把掐住她那纤细的腰肢,将她重新按回我的怀里,语气蛮横而霸道地道:“不行!火是你挑起来的,你现在想拍拍屁股睡觉?没门!你得负责给我灭了它!”
了智满脸委屈,一双媚眼中满是哀求:“可是……可是我下面真的不行了呀,一碰就疼……”
我看着她那张娇艳欲滴的红唇,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坏笑,伸手捏了捏她的下巴,道:“下面不行,可你上面厉害啊!刚才你跟你徒弟亲嘴的时候,那舌头不是挺灵活的吗?再不抓紧时间多加练习的话,你徒弟那青出于蓝的功夫,可就要超过你了。”
了智闻言,哪里还不明白我的意思?
她看着我那根青筋虬结、正耀武扬威地挺立着的狰狞巨物,又看了看旁边还在熟睡的徒弟,眼中闪过一抹挣扎。要她像个青楼娼妓一样,用嘴去伺候那等腌臜之物,这对于她数十年的修养来说,无疑是最后、也是最彻底的摧毁。
但作为女人,尤其是一个刚刚被开发出无尽淫欲的女人,她骨子里同样有着一种好胜心。她怎么能容忍自己在伺候男人这方面,输给自己那个乳臭未干的徒弟?
她咬了咬牙,眼中闪过一抹决绝与放纵:“好吧!只要能让好哥哥舒坦,贱妾……贱妾什么都愿意做。”
说完,她竟没有丝毫犹豫,乖乖地翻过身,像一条温驯的母犬一般,顺从地趴到了我的胯下。
她伸出那双保养得极好的玉手,小心翼翼地捧住了我那根滚烫的独角龙王,那眼神,就像是在朝圣一般。随后,她张开那张樱桃小口,伸出丁香小舌,在龟头上轻轻舔舐了一下,接着,便将那硕大的马眼,缓缓地含入了口中。
“嘶……真要命……”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只觉得那温热湿滑的口腔瞬间包裹住了最敏感的神经。了智虽然手法还有些生涩,但她胜在足够卖力,那张小嘴拼命地扩张着,试图将更多的柱身吞咽下去。
就在我闭着眼睛,享受着这峨眉神尼的倾情服侍时,一旁的妙法终于从极度的疲惫中苏醒了过来。
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还有些迷糊,可当她看清眼前的景象时,顿时瞪大了那双纯洁的大眼睛。
入眼处,只见自己那一向庄重淡雅、威严不可侵犯的师父,此刻正赤身裸体地趴在大哥哥的胯下,脑袋一上一下地套弄着,嘴里还发出“滋溜滋溜”的淫靡水声,正卖力地含吮着那根刚才把自己弄得既痛又快乐的丑陋物事。
妙法那简单的大脑瞬间宕机了。她想:云雨之欢不是刚才已经做完了吗?为什么师父还要吃那个东西?
她忍不住出声,满脸不解地问道:“师父,你们……你们在做什么呀?”
了智正卖力地吞吐着,突然听到徒弟的声音,吓得浑身一哆嗦,差点没一口咬在我的要害上。她羞愤欲死,连头都不敢抬,只能含混不清地“呜呜”了两声,越发卖力地加快了动作,试图掩饰自己的尴尬。
我低头看着趴在胯下的了智,又看了看满脸好奇的小尼姑,忍不住哈哈大笑道:“小师父,你醒啦。你师父正在做她未完成的功课呢,等一下,你也要跟着一起做哦。”
妙法眨了眨眼睛,更加疑惑了:“功课?为什么啊?可是……可是我已经很累了呀。”
我冲她招了招手,笑得像个诱拐小红帽的怪蜀黍:“哪有那么多为什么。大哥哥刚才辛辛苦苦地教了你什么是云雨之欢,让你体会了做女人的快乐,你是不是该付点酬劳,报答一下大哥哥?”
话刚说完,我不等她反应过来,长臂一伸,便像提溜小鸡仔一样,将妙法那娇小轻盈的身子直接提了过来。
我按着她的后脑勺,毫不客气地将她也按在了我的胯下,让她跟她师父并排趴在一起。
“来,好徒儿,跟你师父学着点,看看怎么伺候男人。”我狂放地大笑着,指挥着这对绝色师徒。
妙法初时还有些抗拒,但在我那不容置疑的威压,以及了智那充满暗示的眼神鼓励下,她最终还是张开了那张粉嫩的小嘴,怯生生地凑了上来,学着她师父的样子,生涩地舔舐起那根狰狞的巨物。
一大一小、两个美貌绝伦的峨眉尼姑,就这样被我用言语和武力逼迫着,抛弃了所有的尊严与廉耻,趴在我的胯下,争相吸吮、吞吐着我的独角龙王。
“啵……滋溜……咕唧……”
了智毕竟是成熟妇人,很快便掌握了其中的诀窍。她甚至开始利用自己的舌头,灵活地挑逗着那根敏感的神经,偶尔还会发出几声甜腻的呻吟:“唔……好哥哥……好吃……贱妾……贱妾要把它吃干净……嗯啊❤……”
而妙法虽然生涩,但她那张尚未发育完全的樱桃小口,却带来了一种极致紧致的包裹感,更是别有一番销魂滋味。在情欲魔种散发出的魔气熏染下,这小尼姑渐渐地也迷失了心智,竟然也开始主动地吮吸起来,甚至还和她师父为了争夺那最粗硕的龟头而暗暗较劲。
看着眼前这幅淫靡到了极点、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的画面,我仰天发出一声畅快淋漓的狂啸。
什么峨眉神尼,什么清纯圣女,只要脱掉了那层虚伪的衣服,在我的胯下,照样都只能是乖乖摇尾乞怜的荡妇!照样都是我龙啸天的胯下玩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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