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玉体横陈
听到周犁在视频里说换个姿势,商佑不由得想起五零六宿舍的一次夜谈。
当时不知是谁挑起了话头, 话题最后滑落到和女人做爱的姿势上。
周犁带着几分自得与老道, 率先直言他最喜爱传教士这个体位。
在这种话题的谈论上, 没有实战经验的商佑向来只扮演一个安静的 倾听者。记忆里, 是室友孟起元含糊不清地追问了一句。
“操, 传教士多老土啊, 有什么好的? ”
周犁给出了一个让商佑印象深刻的理由。
他说他喜欢看着女人被弄到高 潮时的神情, 那种彻底失控的表情,能带给他强烈的射精快感, 甚至比做爱本身还要舒服。
征服感!
不知道为什么, 商佑在那一刻,瞬间领会到了周犁想要表达的意思。
把一个女人压在身下, 本身就是一种极具原始张力的征服。
只是, 令他疑惑的是, 视频画面里, 周犁并未像商佑预想的那样把杨倩继续压在身下。
在得到杨倩柔声回应换什么姿 势后, 他站起身, 迈步上床, 随手撸动了几下那根已经充血硬挺、青筋贲起的长粗鸡巴说,“躺好,腿抬起来,伸直。 ”
杨倩依言仰躺下。
她的肌肤细腻如脂, 乳廓浑圆挺立, 顺着紧致绝伦的肌理线条往下,是收束得恰到好处、宛若约素的纤细腰肢。
她是如此的白, 从修长的颈肩到乳腰都漾着一层冷玉般的莹润光泽。
这哪里像是一个成熟女性该有的身段。
商佑脑海中不由自主地跳出了玉体横陈四个字。
在他有限的阅历里, 竟寻不出半个能与之比肩的女人形象。
商佑简直无法理解, 一个女人究竟是怎么保养得这般完美无瑕, 为什么看起来比妙龄少女还要惹火勾人。
此刻, 杨倩那双被灰白油亮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高高抬起, 顺从地尽量伸直。
商佑刚才就注意到了, 自家准岳母腿上这双丝袜看似与市面上常见 的连裤袜一样, 可细瞧之下, 设计却别具情趣。
袜身在大腿根部巧妙地剪裁出 大面积的镂空, 连带着她大片饱满冷白臀肉都被毫无保留地袒露在外。
可偏偏裆部又保留着如丁字裤般细窄的布条, 将她最私密的风光半遮半掩着。
周犁像是完全注意不到杨倩特 意换上的情趣丝袜, 又或者是他早已司空见惯。他的注意力显然都落在了体位上。
“不对, 屁股也抬起来。 ”
他一边说, 一边粗鲁地握住杨倩的脚踝, 像旱地拔葱一样, 在床上随意旋转摆弄着她的身体。
哪怕不穿高跟鞋, 商佑觉得自家准岳母放在女人中也算是高个子。
可在周犁手里, 她仿佛成了一个任由摆布的玩偶。
不说身高, 单论体型, 周犁从肩膀到腰腹、到大腿的骨架就比杨倩生生宽出半截, 连头颅都仿佛比她大上半圈。
再加上他与自家准岳母截然相反, 却又透着健硕质感的黑黝肤色,强烈的视觉冲击力扑面而来。
哪怕商佑心里有些抗拒, 可这种悬殊的体型与肤色差, 还是让他感到一阵阵兴奋。
甚至于, 到了这一刻, 他心底竟隐隐升起一股强烈的期待, 期待周犁
能狠狠爆操、凌虐他这位未来的丈母娘。
在此之前, 商佑还可以自欺欺人地用好奇心来粉饰自己。
可现在, 他不得不承认, 自己正带着一种扭曲而病态的心理, 希望这场偷窥能完全按着他的设想发展下去。
就像把两个玩具捏在手里的孩童。
商佑任由它们在掌心厮打, 这是某种独属于他自己的私密狂欢。
他也清楚知道, 自己此刻的念头有多么阴暗, 多么不好。
可这又算得了什么呢?
再不会有第二个人知道他的想 法。更何况, 视频里这两个人本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自己又何必在这里当什么圣人。
念头及此, 商佑重新把目光投向视频画面。
杨倩笔直修长的双腿原本紧紧 并拢着, 现在却连带臀部与下背部都被周犁抬离了床面。
她整个人像是倒立在床上, 头和脖颈被上半身体压着, 肩膀和后脑紧贴住床面, 而她悬在空中的翘圆屁股
则被周犁一点点折叠、几乎与头部齐平。
这算哪门子刺激的性爱姿势?
瑜伽的肩倒立? 还是打算让杨倩自己去舔自己的小穴啊?
阅片广泛的商佑觉得这种反人 类的姿势更像是猎奇, 尤其是从针孔摄像头的角度望去, 自家准岳母分明没有多少享受的余地。
她双臂死死肘在床面上以维持身体平衡。
然而, 仰躺又被对折的姿态, 让她整个人像被强行扭成了一个极度 费力的 U 形夹角。
周犁却明显兴奋至极。
他双手抓住杨倩的膝弯, 硬生生将她的双腿向两侧掰分到了极限。虽未能真正劈成一字马, 但那倾斜的角度已经足够惊人。
连商佑也不禁暗自咋舌。
自家准岳母这个年纪, 还能有这般惊人的柔韧性, 若非平时有健身、练瑜伽之类的爱好, 怕绝难摆出这种高难度的拉伸姿态。
“这样 …好不舒服 …”
似乎察觉到这般姿势带来的极 致羞耻, 杨倩下意识地想要屈起小腿,试图以此来遮掩几分无助。
可她的膝弯早已被周犁的大手牢牢扣死。
这一曲腿的动作非但没能如愿,反而让她大腿外展、小腿内收, 双腿成了一个充满无辜与被动感的 W 形状, 撩人至极。
“忍着。 ”
周犁粗声说道, “你这骚货, 怎么光穿着丝袜, 连屄毛都没刮? ”
杨倩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直白 问话弄得有些窘迫, 沙哑声音带着一丝软绵喘息道, “来得太匆忙了, 哪有时间准备 … …”
话音刚落, 周犁便不耐烦地松开了一只抓握她膝弯的手。
他顺势扶住他那根硬挺的粗长 鸡巴, 用饱胀的龟头拨开遮挡在杨倩私密处的细窄布条, 身躯如蹲马步般缓缓下压。
这个体位着实猎奇到了极点。
两人躯干几乎上下颠倒着重合在一条直线上, 周犁那宽大厚实的脚掌甚至直接踩在了杨倩的脑袋两侧。
但比起方才两人缠绵在床的视 角, 商佑反倒觉得此时的观感清晰了不少。
因为两人是立在画面中心, 毫无保留地面对着镜头。
只不过受限于角度与距离的缘 故, 周犁鸡巴上那些虬结贲起的青筋,以及准岳母耻毛下若隐若现的穴口 ,都显得有些模糊不清。
视频捕捉到的画面, 终归和肉眼直视看到的有所差别。
转念一想, 商佑又觉得自己着实有些贪心了。
毕竟这是偷录的影像, 又不是精心拍摄的片子, 自然不会有什么怼近的特写镜头, 能拍到这般光景已是难得。
他只能尽可能地去捕捉自己想看的点。
“天 ……这样、这样不行 ……太奇怪了 … …”
周犁的鸡巴还未全根没入, 商佑就听到杨倩慌乱地惊呼出声。她的嗓音里透着难以招架的惊惶, “老天,不行 ……快停下——”
商佑一时也不明白究竟哪里不行。
依他的观感, 这个姿势对周犁而言恐怕才更不舒服才对。
由于悬韧带的牵拉, 男人的鸡巴天生是上翘着的。
周犁插入杨倩屄里时, 几乎是把他那根顶翘的鸡巴硬生生掰成了一 百八十度。单是想象这种违背生理结构的绷扯, 商佑便觉得自己下体发紧。
“啊 …感觉 …感觉要 …裂开了 …停下啊 …”
杨倩沙哑的呻吟里透着一丝难耐的痛楚。可她整个人犹如一把被掀翻后仰的椅子, 根本挣脱不得。
“闭嘴,骚逼,给老子好好受着。”
周犁像是钻井一般, 用龟头在她穴口顿啄了几下, 似在试探深处的阻力。他随即扭动着腰腹, 让鸡巴继续往下钻探。
“啊 ……慢、慢点 ……嗯啊啊 … …”
杨倩的叫声越发急促, 带着几分求饶与崩溃的快美, 双手无措地在床面上乱抓着。
周犁则不管不顾, 整个人像是液压机般, 凭借身体的重量, 把他那根粗长壮硕的鸡巴, 一点一点、一寸一寸, 慢慢压进杨倩的屄里。
正当商佑眯起眼细看这个过程 时, 视频里突然传来自家准岳母的大声呻吟。
“噢!!!! 顶、顶到了 ……要死了 ……嗯啊啊 … 呼 …”
她尖叫着, 身体骤然陷入剧烈痉挛, 小腿死死绷紧, 脚尖高高翘起,伴随着一阵接一阵的抽搐战栗, 竟是直接被周犁顶上了高潮。
太夸张了吧, 这才刚刚插入而已!
商佑不知是自家未来丈母娘身体太敏感了, 而是这个姿势的原因,竟能让她在瞬息之间丢盔弃甲。
总之, 周犁明显很得意。
在听到杨倩的尖叫声后, 他非但没有怜惜, 反而稍稍抬起身子, 带着迫不及待的急切感再度狠狠下压刺去。
商佑清晰地看到自家准岳母整个人都在剧烈地颤抖着, 显然高潮的余韵还未褪去。
奇怪的是, 她一改先前的推拒与抗拒, 不仅没有挣扎, 反而贝齿紧咬着红唇, 不知是疼还是美得, “嗯 …噢 …”的小声娇喘着。
与人类赤裸的欲望比起来, 将欲望隐藏起来的行为才更可怕。
商佑一时分不清, 自家这位冷艳端庄的准岳母, 刚才那副抗拒的模样是刻意做作的伪装, 还是在找寻这种被强迫的刺激。
反正, 随着周犁的鸡巴大开大合的凶硬抽送, 她紧绷抗拒的身体也逐渐软化下来。
她的双臂时而伸直, 时而抱臀,时而又颤巍巍地探抓着周犁的壮实小腿。
穴肉交合间的黏腻摩擦声, 在视频画面里显得格外清晰, 带来强烈的感官刺激。
周犁那大黑屁股有几次下压, 竟像是彻底坐实在了杨倩高高抬起的 雪白翘臀上, 看得商佑更是鸡巴发胀,硬得发疼。
要不是顾忌这是宿舍, 他恐怕早就忍不住掏出来狠狠撸动一番了。
再一次凶狠下压后, 周犁却突然停下了起身的动作。
他应该是嫌弃杨倩丝袜裆部的 狭窄布条过于碍事, 手上一使劲, 将其彻底撕裂洞开, 他手指甚至恶劣地揪了揪杨倩隐秘处的黑亮屄毛。
“你别拽 …那里 …啊 …你这个 …坏蛋 …坏蛋 …”
听着这断断续续的嗔怪, 商佑整个人猛地一怔, 险些以为自己听错了。
他怎么也想不到, 这样黏糊娇嗔的埋怨竟然会从杨倩嘴中说出来。
商佑越发断定, 自家准岳母绝对是个反差婊!
不过, 她把周犁又当成什么呢?
见不得光的情人? 还是寄托情欲的恋人?
周犁倒真听话地松了手, 没再继续恶劣地揪扯她的屄毛, 但也没有急着继续驰骋。
他抓起杨倩的一只脚掌, 极其自然地送至唇边, 先是轻轻一吻, 随后便恶趣味般地咬住她丝袜包裹的前 掌, 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吮吸声。
商佑看得有几分痴迷, 心头翻涌起的却是浓烈的嫉妒与愤恨。
周犁一看就不是足控, 也未必对丝袜有多大情趣。
商佑虽没有机会给女人舔过脚,但不妨碍他在这方面的经验充足。
要舔脚, 就不能只舔脚。
应当从女人的小腿肚开始, 用嘴唇抚过她们凹凸的脚踝、用舌头划过她们敏感的脚背, 再一根一根细细舔舐每一根脚趾, 最后如同品尝珍馐般,将整个脚底板嘬吻含舔一遍。
至于丝袜, 崭新的有什么意趣? 最好是已经穿过、沾染着汗液的。
在舔舐的过程中, 鼻腔里满是那种混合着丝织品与温热肉体、带着微黏汗香的诱人气息 … …
光是想到这些画面, 商佑的马眼便已经忍不住溢出了一股晶莹黏稠的前列腺液。
也正因如此, 他对周犁这种近乎暴殄天物的随意做法, 实在既嫉妒又愤恨。
谁知, 自家这位准岳母不仅毫无抗拒,反而很享受地呢喃着,“痒 … …好痒的 ……你 ……快点 … …”
她的话语仿佛成了对周犁的鼓 舞。他用力起身, 再度下压, 耻骨不
停地撞在她的腿根软肉上, 发出急促而激烈的啪啪声。
“爽不爽,这样干你,喜不喜欢!”
“爽 ……弄丢了啦 ……不成了 …啊啊啊 ……死了 ……要死了 ……美 ……死了 ……哦啊 ……哦嗯 … …”
杨倩原本沙哑的声音此刻却透着一股蚀骨销魂的旖旎。
这个姿势应该不好使力, 商佑看到周犁半跪半蹲在床, 他将身子前压,让自家准岳母并拢的双腿踩抵着他 的胸膛, 迫使她的身体折叠得更紧。
他的双手则伸到她胸前, 抓着她胸前两团软肉狠狠掐捏, 捏得她奶子
变形, 乳晕好似挤压的气球在他手中变大。
“啊啊 …疼啊 …”
杨倩疼得尖叫, 想要推拒着周犁的大手。可他不放手,反而更使劲揉,直揉得她胸前布满红痕, 像是被虐待过似的。
“感觉你屄紧了好多呀。 ”
周犁笑了一声, 带着几分戏谑道, “怎么, 你老公最近没用吗? ”
杨倩在折磨中娇喘着回应,“嗯 …用了 …啊 ……不 ……不要这么说 … …”
“那你是喜欢我操你, 还是喜欢你老公操你的骚逼啊? ”
“ …不 ……不要 ……你别快提他 …”
杨倩死死咬着唇, 就是不肯正面回答这种折磨问题。
周犁见状, 重重地掐了一把她紧绷的细腰, 语气带着玩味, “嘴上说着不要, 里面却夹得这么紧 …, 你老公在床上的时候, 难道没问过你, 我操你操得爽不爽吗? ”
“没…”
杨倩虽未给出周犁想要的答案,但这种言语上的刺激显然引爆了他的占有欲。
他膝盖微屈, 双手死死箍住她裹着油亮丝袜的修长双腿, 随着腰腹间
悍然发力, 周犁全根抽出在她逼里的鸡巴, 又猛力撞到底。
“噢啊 …嗯 …啊啊啊 …好深啊 …慢点…”
杨倩身体在阵阵快感的浪潮中不住颤抖。
周犁怎么会听她的话, 只是越抽越急, 肉体相撞的频率快得惊人, 又真像是钻探成功一般, 噗嗤噗嗤的水液声从两人交合处不住往外冒。
他的大手也不闲着, 游过她胸乳,又狠狠抽打在她的臀肉上, 让她的叫声越发尖锐深刻。
“啊、啊 ……不要 ……不要了! …坏人 …你慢一点吗! ”
商佑却渐渐看出了一些门道。
周犁的鸡巴粗壮骇人, 可他疯狂抽送时却不见半分滞涩, 每一次捅穴都透着毫不费力的畅快。像是自家准岳母的屄早已变成了他的形状, 因此接纳起来也天衣无缝, 杨倩这女人, 骨子里怕是个极会玩的。
明明是个不折不扣的反差婊, 却还要在嘴上装出无辜抗拒的模样。
商佑只能在心底这样揣测。 自家准岳母那些所谓的抗拒与推拒, 不过是欲拒还迎的情趣。
她分明清楚周犁接下来会做些什么, 那些看似不行的娇嗔与求饶,从头到尾都只是她心照不宣的默契配合。
正如周犁所嘲弄的那般, 嘴上说着不行, 身体却诚实得一塌糊涂。
商佑有些说不准这究竟算是什么样的心理。
难道是自家准岳母觉得, 只要在床榻间扮演被强迫、被动承受的角色,就能在心理上完成自我欺骗?
她并不是想出轨女儿的同学, 也不是刻意给丈夫戴绿帽子, 实在是周犁太过野蛮, 自己根本无力反抗 … …
“哦 …嗯 …啊啊啊 …噢 …疼 ……顶到了 … 呀! ”
商佑飘忽的思绪骤然被杨倩一阵高过一阵的呻吟声狠狠拽回。
床上两人的状态明显白热化起来。
只见自家准岳母抬起双手, 死死环抱住自己的膝弯。她整个人几乎对折成倒立的锐角, 浑圆的臀部高高翘起, 宛如一柄尖锐的楔子, 毫无保留地迎合着周犁一次次凶狠的抽插。
周犁一下比一下更快, 一下比一下更重。
伴随着床的轻响, 他被解放出的双手重新把住杨倩的双脚, 指尖在她绵柔的足弓与脚趾缝隙间游走, 拇指更是不轻不重地反复按压着她的脚心。
杨倩被他这番挑逗弄得身体发 颤, 呻吟声愈发娇媚, 脚掌敏感地轻颤蜷缩, 导致丝袜下足弓曲线愈发诱人。
“天啊 …啊 ……好深 … 呀 …人 …人家 …死了 …要命了 ……老公 …你嗯 …你好棒啊 …噢噢 …用力 …要到了 …”
她沙哑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濒临高潮的哭腔与涣散。
就在杨倩即将攀上云霄的关头 ,周犁却突然毫无预兆地慢下了抽送 的动作。他说,“我不喜欢你叫老公。”
灭顶的欲火似烧得杨倩理智尽 失, 她像是知道周犁想听什么, 投降般叫道,“爸爸 …插我 …爸爸 …快用你大鸡巴狠狠干骚逼好不好 …”
“爸爸还行。 ”
周犁下蹲着身, 鸡巴碾磨着她的穴口, “可骚逼两个字不对。 ”
杨倩似乎有些受不住, 像是波涛汹涌的快感正疯狂啃噬着她的防线。
她咬了咬牙, 终究还是彻底抛下了最后的尊严,颤声改口道,“爸爸 …好爸爸 …快干你的 …母狗 …好爸爸 …”
谁知, 周犁对这个称呼依旧不够满意,他继续慢条斯理地研磨道,“跟着我说, 说爸爸干我。 ”
“爸爸 ……干我 ……快干我 …啊 …嗯 …唔呜 …”
由于这个倒折的姿势, 杨倩的身躯不住发颤, 连呼吸也粗重起来。商佑感觉她的话语都有些失控的急切 与迫切, 像是恨不得周犁能立刻加快速度重重贯穿她。
周犁却并不急于满足, 他慢条斯理地引导道, “接着说, 说求爸爸狠狠草女儿。 ”
杨倩依言重复。“求求爸爸 … …狠狠草草 ……女儿 … …”
窥视的商佑觉得周犁看似花样 百出, 实则纯属小丑, 这种玩女人的把戏, 远不如直截了当地狠狠操弄来得痛快。
然而, 周犁接下来的这一句话,却瞬间让商佑胸中怒气上涌, 面色铁青。
只见周犁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胯下的杨倩, 命令道, “说求求爸爸,女儿方婉想要被你狠狠草啊。 ”
“求求爸爸 ……女儿方 … …”
杨倩本能地跟着重复, 可刚念到一半, 后半句话便生生卡在喉咙里,再也无法吐出半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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