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婊子配狗
如商佑所预料的那样,随着自家准岳母拉开房门,走进来的人正是周犁。
他上身穿着一件宽大松垮、印满花哨图案的嘻哈潮牌半袖,下身则是缀满字母与数字的休闲大裤衩。
这种张扬不羁的浮夸打扮,一向被商佑所不喜。
别说是穿上身,就连在服装店里碰见他都懒得多扫一眼。
看着出现在视频画面里的周犁,商佑脑海里不由得想起那个牛人之妻发的帖子。
他知道周犁的老家是在青南市下辖的林城县,也知道他当年凭借着不错的成绩考入了青南市一中,后来
又按部就班地踏进了烟云大学的大门。
在日常生活中,周犁既不打游戏也不泡网吧,除了围着女人转,几乎没有什么不良的嗜好。
同处一个屋檐下。
商佑对周犁的观感一直挺不错的,他打心底里不愿将周犁和牛人之妻画上等号。
但是,眼下的这个情况,又由不得他不信。
不论是在大学,还是高中,商佑都见过不少像周犁这样的情场浪子,
但那些人无一例外都是将追求目标锁定在同龄人身上。
像是周犁这样,对有夫之妇下手,很难不让人怀疑他骨子里藏着喜好人妻的特殊癖好。
更令商佑感到费解的是,两人之间隔着二十岁的年龄差吧?
这究竟是怎么勾搭到一起的?
周犁玩个年长他这么多岁的女人,心里没有一点负担吗?
要说周犁不知道眼前的女人是方婉的母亲,而杨倩也不知道周犁是她女儿的高中同学加大学校友,打死商佑也是不信的。
毕竟就在昨天晚上,周犁还调笑过杨倩,说她口活有所提高,是不是给老公舔的。
思及至此,商佑稍稍调整了一下刚戴好的耳机,顺手将音量往上调高了几分,他迫切地想要从两人的对话中捕捉到更多的信息。
周犁进入房间后,并没有昨晚表现的那般急色,反而悠闲地靠在床头,和杨倩聊起了天。
他的嗓门本就不小,没有刻意压低声音下,通过针孔摄像头的收音,商佑倒是听得清清楚楚。
只是,两人聊天的内容都是些没营养的废话。
周犁一会儿说刚才在操场看人打篮球错过了消息,所以来酒店晚了些;一会儿又抱怨最近天气太热,说都入了秋也没消暑,甚至还扯到了身上的衣服好不好看这类琐碎的小事上。
自家未来丈母娘的回应也颇为耐人寻味,她有一搭没一搭地应和着,只说些没事、对、好看之类的话语敷衍着。
商佑有种两人根本不在一个频道、却在没话找话的尬聊感。
他分明能感觉到,杨倩其实早就按捺不住了。
毕竟,她连丝袜都特意换好了,那份压抑不住的饥渴与期待,几乎已经写在了脸上。
别看商佑现实中是个未经人事的小处男。
他常年混迹绿树社区这类老司机聚集地,理论知识可谓充足。
像杨倩这种平时冷艳端庄的女人,骨子里怕是最渴望有人能粗暴地撕开她的衣服、剥掉她的伪装,在她半推半就的喘息里把她送上高潮。
隔着屏幕,商佑都能捕捉到自家准岳母那股想要被狠狠填满的蠢蠢欲动,他不信周犁这个情场老手会毫无察觉。
难不成……这家伙是在故意拿捏?
还是说,他根本不行?
……不至于吧。昨天晚上这家伙不是还挺能干的吗?
商佑正琢磨间,视频里杨倩似乎也有些按捺不住了。她开口催促道,“去洗个澡吧。”
周犁显然听懂了信号,但他却问道,“你不洗吗?”
“嗯…一会再洗。”
商佑莫名觉得两人的对话有些滑稽好笑。
杨倩换好了诱人的丝袜,此刻满心火热的等着宠幸,结果周犁这家伙,跟个木头一样,半点不解风情!
不过…上帝视角下,这种将一切尽收眼底的滋味,实在是太爽了!
商佑惬意地看着周犁走出镜头的捕捉范围。
和刚才一样,虽然针孔摄像头拍不到卫生间内部,但听着视频里传来的哗哗水流声,他也能猜到周犁在做些什么。
就在这时,杨倩起身拿过了床头柜上的遥控器。
她打开了电视,一阵刺耳的杂音瞬间灌进了商佑耳朵。
这一下,他整个人都不好了。
这个针孔摄像头本就被安装在电视机下方的插座里,电视一开,烦人的噪音被无限放大。
商佑不得不手忙脚乱地调低音量,心里暗骂自家准岳母,做爱就做爱,开哪门子电视啊!
他那点惬意瞬间烟消云散,只觉得这美妙的偷窥体验都要被这烦人的电视噪音给彻底毁掉了。
这大概就是现实和电影的区别。
偷录到的视频永远充斥着各种猝不及防的意外因素。
然而,令商佑没想到的是,周犁这家伙竟然误打误撞地给他来了一个神助攻。
他应该就是简单冲了个凉,随后便裹着浴巾从卫生间里走了出来。一见电视开着,他眉头顿时皱了起来,对杨倩吩咐道,“把电视关了。”
“开着吧,这酒店隔音太差了,我在走廊都能听到别的房间说话声。”
“是说话声,还是操屄声啊?”
周犁淫笑着接话,“我巴不得能听到声音呢。”说着,他便走到电视柜前伸手摸索着,像是要手动去按电视机上的电源键。
“行了,你别动了。”
杨倩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倒也顺从地拿起自己手里的遥控器,把电视给关了。
可一得了空,她便忍不住絮叨道,“下次你能不能开个好点的酒店呀,不够钱我来补给你。这酒店不隔音不说,房间打扫得也不干净,特别是卫生间,到处是水锈和泛黄的污渍……
“哪来那么多毛病,你是来度假的,还是来挨草的?”
周犁语气里透着毫不掩饰的不耐烦,直接打断道,“行了,别废话了,过来吃鸡巴。”
这间房居然是周犁开的?
这个细节让商佑略感意外,他还以为是杨倩订的房呢。
不过转念一想,倒也十分合理,要么是周犁经常抢这家酒店的特惠房,要么就是他特意指定了415房间,这才导致针孔摄像头接连两个周末都拍到了他入住。
当然,这些细枝末节并未占据商佑太多心思。
他的注意力很快被两人的动作吸引了过去。
周犁一把扯下裹在身上的浴巾扔在床上,露出赤条条、黑黝黝的壮硕身躯。
他盘结成板块的厚实胸肌和刀刻斧凿般的肌肉线条,商佑在宿舍都不知道见过多少次,因此他更多的注意力落在对方那吹嘘已久的大牛子上。
嗯,让他略感意外的是,周犁傲然挺立鸡巴的场景并未出现。
他的鸡巴软趴趴的垂在胯间。虽说粗硕的底子确实摆在那里,但由于尚未充血勃起,视觉效果自然打了折扣。
怪不得磨磨蹭蹭地说些没营养的废话。
这家伙,面对着自家准岳母这样风韵犹存的大美人,居然硬不起来吗?
杨倩显然和商佑有着同样的疑惑。“今天怎么回事,怎么是软的。”
“不刺激呗,感觉现在做爱一点都不刺激,你先吹个喇叭就好了。”
“吹喇叭?”
“刚学的词,吃鸡巴的意思。”
周犁随口解释了一句,又催促道,“快点吃,你不是说就待一会儿吗?我开的钟点房呢,别耽误时间。”
这下,杨倩没再多话,她顺势提了提下身的套裙,便老老实实地蹲下身去,去吃周犁的鸡巴。
不知道是不是偷窥带来的道德负罪和羞耻感,商佑越发觉得周犁粗俗不堪。
他不仅毫无情商可言,也完全没有想象中那种情场高手的风范,真让人费解自家丈母娘究竟图他什么。
不过一想,既然是这种关系,无非也就是看中对方体魄强健、鸡巴过大罢了。
又不是谈恋爱,在纯粹的感官碰撞面前,情商本就毫无价值。
有句话说的好,最猛的年纪遇上最猛的你。
在商佑看来,两人简直婊子配狗,天生一对!
许是刚才摆弄电视的缘故,周犁并没有挪动地方,他就站在电视前,腰胯侧对着隐藏的针孔摄像头。
随着杨倩蹲下身去,她微微前倾的上半身瞬间占据了大半屏幕。
这个恰到好处的侧面视角,将她口吃鸡巴的画面毫无保留地展现在商佑眼前。
近得仿佛只要伸手一探就能触到。
商佑屏住呼吸,他看到杨倩将发丝挽到耳后,手握住周犁软趴趴的鸡巴,慢慢送进嘴里。
周犁鸡巴疲软的模样像是熟透发黑的干瘪香蕉。
但在自家准岳母津液的润泽与吮吸下,这根香蕉很快便充血膨胀起来,变得又粗又硬。
隔着一层画面,加之镜头本就有横向拉伸的视觉效果,商佑一时间也说不准它有多长多粗。
看起来确实如周犁先前所吹嘘的那样,是个惹眼的大货,也有股触目惊心的粗壮感,但要是和牛的比,那纯属夸张。
商佑记不清是在绿树社区帖子里,还是哪本书里看过,说男人下面虽然都长着根鸡巴,但粗细、长短、颜色却千差万别,因而在叫法上也花样百出。
就拿屌、鞭、雀、捻、鸠这些俗称来说,细究下来也各有不同。
如鸠粗雀小屌头大,捻多青筋,鞭硬有节。
商佑觉得周犁这鸡巴倒很贴合鞭字。
从视觉上看,它像是一根长条状的粗黑硬木,表面泛着几分铁铜般的质感,前后粗细相差无几,大龟头有些上翘,浮凸的青筋狰狞虬结成节,透着一股让人心惊肉跳的威慑力。
商佑不由自主地把手探进裤裆,摸了摸自个儿的物件。
要是周犁这根都算大,那他的其实也不小。商佑虽然没有和同龄人比
较的癖好,但看片时他也大概心里有数。
就是他有些不自信。
和周犁这种顶翘挺拔的鸡巴形态比起来,商佑感觉自己的鸡巴有些畸形。
人在发育期的时候,鸡巴不慎受到压挤,难免会长得有些偏斜,如左弯、右翘,甚至有的弯得像把割草的镰刀。
但商佑这形状更特殊,他鸡巴的前端微微拱起,连带着龟头都有了向下弯的弧度,和寻常那种向上翘的形
态正好反了过来,看起来总有些挥之不去的别扭。
没有实战经验的他,每每看到,心里都直犯嘀咕,生怕到了动真格的时候,自己鸡巴一不小心折断在女人穴里面。
或许是亢奋、紧张的状态下,人往往会放大自身的焦虑。
直到耳机里听见周犁开口说话,商佑的思绪才猛地被拉了回来。
他听到周犁低声说,“用力,往喉咙里吞一下。”
商佑紧盯着视频画面。
只见杨倩张大着嘴巴,把周犁鸡巴前端那颗硕大的龟头慢慢往嘴里塞。
之所以用塞字,是因为有了自家丈母娘嘴巴的对比,商佑才真正意识到周犁的鸡巴到底有多粗。
他那龟头怕是有小孩拳头大小,杨倩根本不是在含,而是硬生生地往嘴里塞。
她口腔里满满当当,看着一点空隙都没有,配上周犁等粗的骇人茎身,商佑光看,都觉得喉咙发紧,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他心里有些打鼓,自己的……论粗度怕不及周犁吧?至于长度……大概也悬。
杨倩显然也有些吃力,她将周犁龟头吐出来,用舌尖在上头仔细地舔舐了几下,旋即再次将其往嘴里送去。
一连两三次的反复舔舐,吞吐,周犁鸡巴的前半截才堪堪被她吞进口中。
明明是个不算轻松的动作,她却像在品尝什么美味似的。
她的上下嘴唇包裹着周犁的鸡
巴有节奏地吮吸着,腮帮微微凹陷,
眼睛半张半阖,眼珠子悬浮在眼白间,表情无比满足。
或许是杨倩这副神情实在太过浪荡骚性,又或许是因为视频里的两个人他都认识,反正商佑看了会,刚才稍退的欲望便卷土重来,下身直挺挺地再次硬了起来。
他看着周犁的鸡巴在她嘴里缩短。暗自惊叹自家丈母娘还真是厉害,面对这种尺寸居然还能面不改色的吞吐深喉。
商佑正看得出神,却听到周犁声音含混道,“骚逼的小嘴真舒服…也不知道你女儿的嘴巴好不好用。”
由于两人离着针孔摄像头实在太近,周犁肩头以上的部分早已不在镜头的捕捉范围。
商佑虽然无从得知周犁此刻是怎样一副神情,但埋首他胯下的自家岳母,脸色却在瞬间冷了下来,她眼底掠过一丝厌恶,显然极度反感周犁的话语。
偏偏周犁像是毫无察觉般,不仅没有收敛,反而得寸进尺地问道,“你这个当妈的…有没有办法…让我操操你女儿?”
“你是不是疯了?”
杨倩骤然停下了吞吐的动作。她吐出周犁的鸡巴,声音冷若冰霜道,“你知不知道孩子对于父母意味着什么?”
“能意味着什么?”
周犁轻佻地握住鸡巴,在杨倩的脸上轻轻拍打了几下。
“一想到母女双飞,我老二就涨得生疼,跟第一次操你的时候一样兴奋。”
伴随着沉闷的轻响,周犁鸡巴上沾着的唾液在自家准岳母脸上留下道道湿迹。
此刻,观看视频的商佑却觉得他那鸡巴像是打在自己脸上一样,恶心之余,又觉羞辱。
他甚至无比确信,牛人之妻就是周犁的小号!
母女双飞!
这种光是想想就让人血脉偾张的事情,岂不是正是追逐刺激的周犁想要的。
既然他都把母亲搞到了手,面对身为自己同学的女儿,又怎么有理由放过?
商佑关注着杨倩的反应。
谁知,她只是轻啐了一口。杨倩擦了擦脸,躲开周犁的鸡巴,站起身坐到床沿道,“这种话以后少提,我不爱听,更不可能答应。”
商佑看得出来,自家准岳母在努力维持着威严,她想要用冰冷的话语给周犁划下底线,揭过这个话题。
可问题是,哪个男人会被一个刚给你舔过鸡巴的女人震慑住?
别说周犁,商佑觉得换作自己来面对这副场景,也绝不会生出半分敬畏。
果不其然,耳机里随即传出周犁嗤笑的声音。
他说,“杨倩啊杨倩,我早就看透你了,你不爱听、不答应的事可多了去了。”
周犁慢条斯理地蹲下身,隔着套裙,他那双大手肆意揉摸着她修长的大腿说,“你不喜欢我肏你屁眼,我不还是肏了?你不想让我当着你老公的面肏你,我不照样也肏了?你说和我再也不见,现在不还是乖乖过来找我肏你?”
“你嘴上每次都说着不要,身体却比什么都诚实。你就说,刚才我提起你女儿时,你性奋不性奋,你想不想要你女儿看着你被我玩弄?”
听到这番话语,商佑只觉得胸口憋闷得厉害。
他急切地盼着自家准岳母能狠狠抽周犁几巴掌,或者至少痛骂他几句,再不济也该摔门而去。
谁知她却像在哄小孩子似的,缓缓道,“性这东西,本就是神秘感、好奇心和占有欲的结合。两个人之间玩久了会腻,情感稳定了,好奇心和占有欲也会慢慢消失。我知道你想玩刺激,但千万别对我家丫头动心思,别说我不同意,我老公知道了也不会放过你的。”
傻逼、蠢货,脑残的女人!
商佑不知道杨倩怎么成为的银行高管,这种关键时刻怎么能打这种不痛不痒的马虎眼呢?
就算震慑不住对方,也应该有翻脸的魄力啊!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当局者迷?
连商佑都知道,当威严成了纸糊的门面,除了变相滋长对方更肆无忌惮的贪婪,根本再起不到任何作用。
不出意外,面对杨倩搬出的丈夫作威胁,周犁不仅没有半点收敛,反而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他抬头看着杨倩,笑道,“怎么不放过我?你
老公都知道我给他戴绿帽了,我不还是好好的?”
“还不是因为有我护着你。”
杨倩拿手戳了戳周犁的脑门,没好气道,“没我,你早死八百回了。”
“那当然了,打狗还得要看主人嘛。”
周犁顺势学了两声狗叫,随即坏笑着将脑袋埋进杨倩的双腿之间,闷声闷气地嘟囔道,“所以我才来征求你的意见啊。就算我想玩你女儿,也得先问过你,对不对?”
“行了,别提了。”
杨倩叹了口气,手指穿过他头发揉了揉,又安慰道,“你啊,都快成我的冤家了,听话,快别胡闹了。”
周犁从鼻腔里发出一声沉闷的嗯,随即直起腰,双手捧握住杨倩的脸颊,动作竟破天荒地温柔下来。
他一点一点地吻向她的唇瓣。
这份难得的温柔显然击中了杨倩心底最柔软的地方,所以等周犁鼻息逼近她唇瓣时,她不仅没有躲闪,反而顺从地迎了上去。
两人唇齿相贴,近乎没命地吮吸、缠咬,津液交融。
商佑看得分外不是滋味。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周犁都把主意打到她女儿头上去了,她这个做母亲的竟然还在贪恋对方的温柔?
不知道是男人都懂男人的盘算,还是商佑自小在父亲耳濡目染教导下烙下的本能,他几乎瞬间就看穿了周犁的拙劣把戏。
说这是步步为营都算抬举了他。
看似出格的试探,以退为进的温柔,不过是瓦解杨倩这个母亲的防线罢了。
甚至于,商佑推测周犁是双管齐下,他肯定是一边盘算着拿下方婉,一边想的是拿捏住杨倩,等到时机一
到,再把生米煮成熟饭,成功解锁母女双飞的成就。
到了这会儿,商佑心中竟生出一种荒诞的庆幸,他甚至想感谢那个安装针孔摄像头的偷窥者。
若不是借此看清了周犁的真面目,他恐怕还不知道要被对方蒙在鼓里多久。
正当商佑心绪翻涌、暗自咬牙之际,视频中的气氛已然欲动情浓。
“慢点…”
杨倩似被亲得喘不过气,她的面色酡红,嘴里也溢出一些破碎而黏稠
的鼻音,她的手环上周犁颈后,指甲渐渐使力,陷入他肉里。
周犁则如一头强势矫健的雄豹,忍不住将杨倩扑倒在床。
落在镜头里,这姿势实在糟糕。
针孔摄像头是固定的全景镜头,无法推近,也无法变焦,商佑只能眼睁睁看着两人在床被间翻滚缠卷,脑补着那些镜头捕捉不到的细节。
周犁很快就脱下了杨倩身上的里外衣物。
暖黄的衬衫、黑色的蕾丝胸罩、还有她先前脱下又穿上的套裙,都被一件件抛落床边。
杨倩被剥了个干净,浑身只剩下一双灰白油亮的丝袜穿在身上。
周犁压着她,把头埋在她颈窝,似乎齿牙在她白皙锁骨上轻咬。
不知道杨倩是享受这种粗鲁而原始的索求,还是早已情动难耐,她小声乞求着,“快…快来吧!
周犁却忽然停下了动作,他说,“换个刺激的姿势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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