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6章 没有
心头那阵怪异的感觉挥之不去,可鞠景又无比笃定,眼前这个身着月白长袍、眉眼清冷的女子,确确实实就是与他拜过天地的殷芸绮。那股源自北冥深海的寒冽龙气做不得假,更没有半点被域外天魔寄宿侵蚀的秽杂痕迹。
“你方才所说的大联欢,究竟是个什么章程?”
鞠景迎着殷芸绮那双狭长的凤眼,心头满是不解。在平日里,这位龙娘性情最是孤傲霸道,莫说与其他姬妾共处一室同榻而眠,便是寻常走动碰面,旁人也多半得躬身避让三舍。让所有人聚在一处荒唐胡闹的提议,任凭鞠景怎么琢磨,也想不到会从这位龙君嘴里主动吐露出来。
“你猜呢?”
殷芸绮垂下眼帘,那对晶莹剔透如红珊瑚般的龙角在明珠光晕下流转着温润的光泽。她凑上前,冰凉的唇瓣在鞠景脸颊上轻轻碰了碰,苍青长发扫过他的颈窝,言语里带着几分难得一见的俏皮,偏偏就是不挑明底细。
“孤让青黛和玉婵她们一并过来便是。总归在跨过那道门槛、飞升上界之前,断不能让夫君你心头存着什么亏欠与遗憾。”
孔素娥也跟着迈步上前,素手轻按在鞠景的臂膀处。她那张不施粉黛的玉容贴近过来,唇角微动,勉力牵扯出一抹笑意。那笑意落在紫宸凤眸深处,浮着几分若有若无的清愁,只是在她低眉掩饰之下,沉浸在疑惑中的鞠景未能辨得分明。
“啊,这……”
鞠景眉心拧得更紧了。孔素娥素来是个爱折腾的性子,嘴硬心软,偶尔冒出些出格言语倒也寻常。可怪就怪在,这位向来眼高于顶的凤栖宫宫主,竟然会顺着殷芸绮的口风这般附和。两名平日里暗中较劲的正妻与师尊,今日竟显得这般步调一致,处处透着反常。
“你们真打算就这般传信唤她们过来?只用这么个由头?”
鞠景揉了揉眉心,只觉得这般操办委实有些儿戏。宗门与别苑里的那些女子,不少都在闭关吐纳、稳固道基,眼下这般大张旗鼓地召集,倒真像极了古籍里那些昏聩君王为博红颜一笑而荒废朝政的做派。
他从来不是喜好铺张排场、贪图虚荣的性子。当初退步应下转投天魔之议,归根结底也是自知天资平平,不想成为拖累众女修行飞升的绊脚石。若是为了自个儿的一晌贪欢而耽搁了旁人的长生大道,他心头断然过意不去。
“权当是办一场寻常的家宴罢了,好教咱们这一家整整齐齐地坐下来聚上一聚,也让新进门的妹妹们都认个全乎,往后不管天南海北,总该知晓家里都有哪些体己人。”
殷芸绮语声放柔,吐息拂在鞠景的耳垂旁,带起一阵温热的微痒。
“芸绮姐姐说得很在理。修行不知岁月,谁又能说得准飞升仙界之后,还能不能像这般聚在一处。”
孔素娥也在旁轻声劝导,眸光微垂,神情里藏着深意。鞠景直觉察觉出不对,但仔细打量二女的神色与气息,却又找不出丝毫破绽,只当是道途在即引发的离愁别绪。
“好夫君,莫要在这上头耗费思量了。横竖还有些清闲岁月,安心受着便是,这后宅的大小琐事,自有我们替你料理得妥妥帖帖。”
殷芸绮抬手按在鞠景唇上,轻轻抚弄了两下,将他余下的疑问尽数堵了回去。
“罢了,既然你们拿定了主意,便依你们的意思办吧。”
见两名心爱之人心意已定,鞠景也明白内里多半藏着她们不愿挑明的默契,再追问下去也是徒劳,干脆顺水推舟应承下来。
“有夫君这句准话便成,定教你满心舒畅。”
殷芸绮与孔素娥相视一眼,没有再行耽搁,各自散开去操持布置。她们定下的章程雷厉风行,打定主意要将四散在各处的女子尽数接入这北冥水府深处的龙宫之中。
鞠景无须再回凤栖宫折腾,孔素娥自去传信调遣孔青黛与戴玉婵动身;殷芸绮则遣人前往天衍宗通知妙华仙子与边惠萍师徒;至于弱水,近来神出鬼没,据说正穿行各方天地巡查袁震残魂可曾留下未尽的遗患。
鞠景索性留在萧帘容身侧,伴着她打理行李,一道启程前往北海。小女儿鞠芯蕊正是黏人的时候,成日里扯着鞠景的衣摆不肯撒手,鞠景乐得沿途抱着女儿逗弄,享几分天伦之乐。
待到各处传信、启程再到齐聚北海,前后足足兜转了数月光景。到了约定之日,整座北海龙宫终于迎来了开辟以来最为喧腾热闹的光景。
重新踏进这座幽深的水底行宫时,鞠景心底生出些许陌生感。他本就在此盘桓不多,如今殷芸绮破境归来,大刀阔斧地将各处偏殿、回廊乃至庭院移栽的灵株尽数更替了一番,许多门廊路径改换得教鞠景几乎认不出来。
广宴厅里,一张足可容纳数十人围坐的沉香木大圆桌早已齐备。桌面上雕琢着翻江倒海的细密云纹,鞠景跨入厅门时愣了一愣,竟不知龙宫深处何时添置了这等市井凡俗常见的圆桌家什。
随着侍女打起珠帘,厅内早已落座的众女齐齐映入眼帘。这一桌围拢的,全与他有过肌肤之亲、定下终身的名分,从发丝到足踝,每一具身段的气息鞠景都再熟悉不过。
“殷芸绮、弱水、孔素娥、萧帘容、妙华、慕绘仙、戴玉婵、孔青黛、边惠萍、李晨曦、曲沐霞、郝夙蓓……”
鞠景在心头默数过去,整整十余位姿容绝世的女子罗列两旁,教人目不暇接。衣裙式样更是千姿百态,有月白流云般素雅的道袍,有漆黑如夜贴合腰肢的魔修软甲,有绛红明艳的江南锦绣,亦有淡金微透的羽族宫装。
环肥燕瘦,风姿各异。端庄从容的深宫贵妇、娇怯俏丽的名门闺秀、剑气凛冽的清高仙尊,还有眼波流转的娇媚尤物,齐齐安坐于一堂。饶是鞠景平日里散漫惯了,骤然被这等万千绝色环伺凝望,心底也不由自主地泛起一蓬男人特有的自得与豪情。
“给夫君请安。”
瞧见鞠景迈步入内,原本低声攀谈的众女不约而同地敛衽起身,异口同声地唤了一句。那莺莺燕燕的清脆软语汇在一处,清冽、温软、娇糯各有千秋,眸子里盛着的皆是毫无遮掩的情意。
“坐下,都快些坐下。自家的家宴,拘泥这些俗礼作甚。”
鞠景面上堆起笑意,视线在每一张熟悉的娇颜上缓缓滑过,挪步走向主位,在正宫殷芸绮与大天魔弱水中间的空位上稳稳落座。
众女见他这般,眉眼间的拘束也悄然散去,各自拢着裙摆重新入席,一双双明眸兜兜转转,最终全都落在了鞠景身上。在这个桌案上,身份、宗门与阵营皆退居其次,眼前的男人才是维系着她们所有人聚在一处的唯一根系。
“瞧瞧这一桌子的吃食,全都是姐妹们亲自去后厨折腾出来的,丰盛得很,夫君可还瞧得上眼?”
殷芸绮侧过脸来,指了指桌面上摆满的白玉盘盏。那些珍馐无一不是用外界难寻的高阶灵肉、万年补益药材烹制,热气升腾间,充盈着滋补元阳、安固神魂的浓郁药力。
“何止是丰盛,光是看着这满桌的如云佳丽,我这肚肠便早已饱了八分了。”
鞠景打趣了一句,目光在那些精致的菜肴间转了转。
“休要油嘴滑舌,既然是大伙儿的一片心意,今日便由不得你挑食,全得吃下肚去。”
殷芸绮伸出银箸,夹起一块晶莹剔透、辨不出跟脚的异兽软肉,内里封存的灵力在汤汁间微微流淌,被她轻柔地送到了鞠景唇边。
“软糯适口,鲜美得紧。不知这是哪位夫人的妙手?”
鞠景张口含入,细细嚼了两下咽入腹中,只觉得一股温和的热流自胃腹化开,当即开口称赞。
“这打头的一道,自然是正宫大姐姐的手段。夫君再尝尝我这碗人参果炖乌鸡汤,看看合不合口味。”
弱水在旁斜倚着身子,金发垂落,头顶两只雪白的兔耳微微抖了抖。她执着青玉小勺,舀起一匙清亮温热的汤汁,放在唇边轻轻吹了吹热气,这才递了过来。
鞠景就着她的手饮下,汤汁入喉,甘甜醇厚,回味带着一丝清冽的草木灵韵。
“鲜甜入味,着实是好手艺。”
鞠景赞不绝口。接下来的工夫,各色盘盏轮番递送到他眼前。慕绘仙亲手捏制的江南花糕,酥软甜润;萧帘容用上清灵泉熬煮的清心百合,清幽解腻;戴玉婵与边惠萍虽然手法略显生疏,但也依样学样地端出了火候拿捏得极准的灵禽炙肉。
修道之人的神识何其入微,控火御气本是看家本领,只要肯花心思,这调和鼎鼐之事自然难不倒她们。
“你们也一道动筷,单瞧着我一个人吃,像什么话?”
转了一圈下来,鞠景腹中已是温热一片,看着眼前依旧未曾下箸的诸女,不由笑着招呼起来。
“景儿先莫急着推脱,且在心底掂量掂量,这一桌子盘盏,究竟哪一道最合你的胃口?”
孔素娥执起玉箸,嘴角挂着一抹意味深长的浅笑,紫宸凤眸微微流转,挑拨起在场的气氛。这话一出,原本融洽的厅堂内忽地安静了几分,诸女的目光纷纷聚焦过来,神情里不约而同地浮起几分微不可察的紧张。
“我可不上你这当。今日若评出个高下,这顿饭怕是没人能安生吃下去了。依我看,每一道都是极品,挑不出半点瑕疵。”
鞠景心神微凛,暗骂这女人焉坏。在这等场面下,但凡稍有偏颇便是自找麻烦。若论喜爱,大妇殷芸绮自是稳居首位,任谁也挑不出错处,但在这席面饭菜上,装傻充愣才是唯一的安稳法子。
“滑头。”
孔素娥见他不上套,只得轻啐了一声,收回视线夹了片灵笋送入檀口。殷芸绮与弱水掩唇低笑,厅内的紧张感随之冰消雪融。
到底还是几名踏足大乘金仙位格的女子更具威仪,她们神态缓和下来,下首的年轻姬妾们这才自如地动起碗筷,细嚼慢咽地用了起来。
“夫君,再用一口这个。”
弱水全不在意殷芸绮微扬的视线,拈着一枚剥去外皮的凝脂灵果,再次凑到了鞠景嘴边。
“自个儿有手呢,我自己来便是。”
鞠景吃了两口,瞥见边惠萍与孔青黛眼中跃跃欲试的神采,连忙轻推了弱水一把,埋头扒拉起自个儿碗里的灵米饭。这不是什么剑拔弩张的修罗场,纯粹是满桌女子那股子过剩的热络教他有些吃不消。
“埋头扒饭作甚,多用些荤食滋补滋补,晚些时候可有得你受累的。”
弱水被推开也不恼怒,宽大的黑纱袍袖滑落,露出一截如霜雪般光洁的小臂。她顺着桌案下方探出手去,指掌沿着鞠景挺直的后腰一路向下游移,精准地落在尾椎骨处,不轻不重地打着转按揉起来,指尖微凉,触碰之处带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莫要说胡话吓唬他,姐妹们心底有数,拢共就这么一个宝贝骨肉,谁舍得真折腾坏了。”
对面的萧帘容怀中拥着幼女,正用细瓷小勺将温热的清汤与灵米碾成糊状,一勺勺柔声喂给鞠芯蕊。小丫头口中含着饭食,乌溜溜的大眼睛却一直越过桌案望向鞠景,嫩藕似的小手时不时扯着母亲的衣领,满脸写着想要父亲抱一抱的委屈,偏偏瞧着满桌严肃的长辈不敢造次,小脸皱成一团,逗得侧旁尚未生养的戴玉婵与孔青黛心头发软,眼底满是艳羡。
“别人有没有分寸妾身不知晓,反正妾身是没甚分寸的。夫君,一会儿夜深了,想瞧妾身换身什么衣裳?”
弱水收回手掌,笑吟吟地挑起话头。饶是威压一方的大自在天魔,在此刻也不过是个使尽浑身解数讨好枕边人的女子。
“姐姐生得这般相貌,披条麻布也是好看的,全看你能弄出什么新花样了。”
鞠景放缓了下箸的动作。座上的皆是太荒世界拔尖的绝色,各有各的诱人风情,无论作何打扮,他自然都是乐见其成的。
“孤瞧着那兔儿打扮就挺相称,省事得很。至于孤倒想换一身夫君老家教书先生的行头,孤本就是景儿正经拜过的师尊,倒也名正言顺。”
孔素娥侧过头来,淡淡地提了一句,弱水闻言,若有所思地眯了眯那双红宝石似的眸子。
“倒也算有始有终,当初在秘境初化形时,夫君见着那兔尾巴,眼珠子都快挪不开了。”
弱水追忆起昔年与鞠景在秘境深处的纠缠,唇角泛起几分戏谑。
“你当初占下的身子,分明是妾身的骨血皮囊。”
萧帘容从容地抬眸横了弱水一眼。当年在天上阙被炼为傀儡魔物的那桩旧怨,魔种虽早已被鞠景以造化菁气消解,可那旱魁之体却与其神魂绑定,成了后宅私下里的荒唐谈资,但此刻被当众掀起,依旧教这位名门主母有些挂不住脸面。
“化作萧姐姐的模样又有何难?扮作一模一样的孪生姊妹同榻侍候,也不是不行。夫君,你心里到底偏爱哪一种?”
弱水全无半点愧色,反倒借题发挥,笑意盈盈地望向鞠景,非要逼他当面做个抉择。
“兔儿打扮……还是兔儿打扮好些……”
鞠景轻咳一声,连忙出言堵住她的话头。萧帘容那张白皙的玉容上早已覆上了一层薄薄的粉红,若是任由这无法无天的魔女信口胡诌下去,指不定还能编排出何等荒唐的阵仗。
“孤倒觉得孪生模样的戏码更有趣些。”
孔素娥美眸扫过满面含羞的萧帘容,调侃道:“不仅是萧姐姐,席间若是多找出几对容貌相近的姐妹花一道排开,那才叫大开眼界呢。”
“咳……先用膳,先用膳,酒足饭饱才好应付后头的差事。”
鞠景只觉得脑仁一阵阵发胀。一个弱水已是唯恐天下不乱,偏偏孔素娥与殷芸绮也是手腕通天的性子,你一言我一语地推波助澜,直将这场家宴引向了深不可测的境地。
席间的曲沐霞则老老实实地捧着茶盏,极有分寸地垂眸小口抿着。作为曾被擒获的天魔宗旧人,她能在这种场合与金仙平起平坐,心底虽也觉新奇,却深知明哲保身的道理,只静静瞧着眼前的波澜。
“孤与青黛一同扮作书塾里的师生,你意下如何?”
孔素娥不理会旁人的打趣,径直凑到鞠景耳畔低语了一句。一旁的孔青黛闻言,耳根登时红透,垂着头揪着裙摆不敢抬眼,却也并未出言反驳。
“听师尊的……全由你说了算……”
鞠景脑海中浮现出二人平素那张清冷贵气的容颜,心头莫名一热,扒饭的速度不由自主地快了几分,只盼着这顿漫长得折磨人的家宴快些收尾。
“慢些用,莫要呛着了。夫君心底可曾盘算过,要本宫换上一身怎样的装束?”
殷芸绮抬起指尖替他拂去唇角沾着的一粒灵米,语声温存平缓。她瞧出了鞠景的局促,却并未打算就此放过他,顺势加入了这场暗流涌动的追问之中。
“只要是夫人穿的,怎样都极好。不必争执这些,今夜定能兼顾周全,断不会冷落了任何一位。”
鞠景放下竹箸,正色应承。他确实未曾细想这群大能女修真要放开矜持后会演变成何等声势,横竖自个儿无需在衣着上费心思。
“可总有人胃口大些,想要占个大头,妾身便很想多占几分。”
弱水头顶的双耳轻巧地摆动着,丝毫不遮掩自个儿的贪婪。
“想要做大,便得有容人的气量。往后将夫君交付于你,受了委屈也得自个儿兜着。”
殷芸绮覆手按在弱水的手背上,声音微沉,狭长的眼眸深处涌起难以言喻的不舍与落寞。
弱水神情微微一滞,原本到了嘴边的轻佻言语咽了回去,破天荒地退让了一步:“既然殷姐姐发了话,妹妹便收敛些,多分润给旁人些许便是。”
“那可真真是一桩憾事,孤原本还盘算着与你争上一争,看夫君的目光究竟停在谁身上更久些。”
孔素娥抿了抿唇,轻叹一口气。她方才暗中与孔青黛、李晨曦交换过眼神,打定主意要借着宗门规矩的由头联手占上风,未曾想弱水竟这般轻易地退了步子。
“我是敬重殷姐姐的情分,哪像你这般不安生……”
弱水轻哼了一声,席间的机锋总算缓缓平息下来。后半程的话题转为了寻常的闲话,诸女细细问询着彼此近来的修行所得,盘算着往后的去向,若是不愿承受雷劫杀伐的,尽可循着弱水的门路在混沌深处寻一处安身之所。
待到杯盘狼藉,家宴方才告一段落。
众女纷纷敛衽起身,鱼贯退出了前厅,各自依着殷芸绮先前的排布,前往偏殿各处厢房更衣梳弄,誓要在今夜将自个儿最惊艳的模样呈现在夫君面前。
鞠景在席间服下了不知多少珍罕的灵膳,体内的造化之气奔涌激荡,周身经络宛如燃着一团炽烈炭火,在空旷的水晶长廊上漫无目的地踱着步子。
走着走着,他透过半掩的雕花窗棂瞥见了几处偏殿的动静,整个人顿时愣在原地。
那厢房里的女子,竟全换上了他记忆中那些源自凡俗故土的古怪衣裳。
妙华仙子褪去了平日不离身的素白剑袍,换上了一袭挺括利落的墨蓝制服,胸前纽扣绷得极紧,长腿上裹着一层薄如蝉翼的黑色丝织物,手腕处还扣着一对泛着冷光的银镯;在她身侧的边惠萍则披着一件贴身的漆黑软皮短袍,勾勒出纤细柔软的腰腹,师徒二人一正一邪,正低声对着铜镜较劲。
另一处石室里,孔素娥换上了一套素白的褶裙小衫,长发松松挽起,手中握着一柄戒尺;孔青黛则是一身近乎透明的水蓝色薄绸短裙,规规矩矩地垂手站在一旁,眼帘低垂,俨然一副听训弟子的娇怯模样。
戴玉婵披着一袭短小的白褂,下摆堪堪遮过腿根;李晨曦则换上了剪裁极为苛刻的淡金短裙与高履,长发高挽,尽显出尘清贵的气度。
鞠景呼吸渐渐粗重,体内的热流愈发横冲直撞。他强自按捺住破门而入的冲动,深知今夜的主阵眼不在此处,当下脚步一转,径直循着最幽深的一处寝殿快步走去。
眼下唯有殷芸绮这尊正宫主母,才能稍稍压得住他心头翻涌的邪火。
推开沉重的珊瑚重门,殿内燃着淡淡的龙涎清香。鞠景脚下一顿,整个人僵在了门槛旁。
眼前的景象教他浑身的血液几乎凝结成冰,旋即又化作烈焰炸裂开来。
那位平日里威震北冥的北海龙君,此刻正背对着殿门,俯身对着水银雕花镜整理鞋履。
一袭曳地的如雪轻纱将她高挑修长的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后背大片紧致滑腻的冷白肌肤裸露在空气中,腰线收缩成惊心动魄的弧度,继而向着下方夸张地隆起。婚纱单薄的裙摆微扬,那一双笔直修长的玉腿上,赫然裹着一双泛着珍珠微光的雪白丝袜,肉色若隐若现。
殷芸绮微微侧过螓首,珊瑚般晶莹的龙角上斜斜挂着一捧半透明的曳地头纱,将那张清冷绝美的面庞映得如梦似幻。
“夫君,这般快便等不及了么?”
殷芸绮直起身子,足尖轻点,脚下一双纤细的水晶高履叩击在青玉地砖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一步步走近,白纱手套轻柔地滑过鞠景滚烫的面颊,引得他口干舌燥,喉头上下动了动,半个字也吐不出来。
“既然等不得了,那便随本宫来吧。”
殷芸绮牵起鞠景的手,领着他迈过重重珠帘,踏入了一处开阔大殿。殿内空空荡荡,除了一层铺满整座殿堂的猩红绒毯,竟连半张桌榻也未曾摆放。
“床榻呢?”
鞠景环顾四周,怔怔发问。
殷芸绮顿住步子,回眸浅浅一笑,白丝长腿优雅地微屈,素手指向身下绵延无尽的厚重软毯:
“满殿皆是,何须床榻?”
“啊?”
鞠景望着那绵延无尽的猩红绒毯,有些发愣。
“那有那么大的床榻,能容下十二个人外加你一个。”
殷芸绮站在他身侧,清冷的嗓音里透出几分难得的轻快。
“可许多花样,总得有些借力的物事才好施展。”鞠景抓了抓头发,只觉得体内那股自宴席上积攒下来的燥热越发汹涌。
话音未落,哒哒的脚步声便从殿门外传来。
率先踏入的是一双裹在黑色网袜里的修长美腿,足下踩着细跟高跟鞋。弱水依旧是那副标志性的金发兔女郎装扮,头顶雪白的兔耳随着步伐轻巧颤动。她目光扫过殷芸绮那一身曳地白纱、头戴轻纱的婚纱模样,红宝石般的眸子眨了眨,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倒像是认输般摊了摊手。
紧随其后的是萧帘容与郝夙蓓母女。
萧帘容一身漆黑的长裙,裙摆及地,领口与袖口缀着繁复的蕾丝,头上覆着一顶垂落黑纱的宽檐纱帽,俨然一副雍容哀戚的未亡人模样。她身侧的郝夙蓓则换上了一袭素净的修女袍服,宽大的袍身遮掩了少女的身段,只在领口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脸上还带着几分未褪的羞怯与惶然,倒真有几分圣洁懵懂的神职人员气韵。
弱水那身妖娆外露的装扮,鞠景早已见惯,虽觉诱人,却还不至于立刻失态。可萧帘容母女这般登场——一位是高华矜贵、仿佛不容亵渎的未亡人,一位是清纯怯懦、仿佛误入歧途的圣洁修女,偏偏又是实打实的母女……这身份与装扮交织出的背德意味,瞬间点燃了鞠景心头的邪火。他只觉小腹一紧,方才吃下的诸多灵膳药力轰然腾起,那股燥热直冲下腹,胯间那物事当即便昂然立起,硬邦邦地顶起了衣袍。
并不如何直白的色气,偏生因那份高贵与清纯的反差,以及血脉相连的禁忌暗示,反而更教人血脉贲张。
“景儿,老师来了。”
同样是清脆的高跟鞋叩地声,孔素娥领着孔青黛、戴玉婵、李晨曦与曲沐霞,自另一侧殿门鱼贯而入。
孔素娥换上了一身挺括利落的墨蓝色制服套装,内衬白衫,长发一丝不苟地挽在脑后,鼻梁上竟还架着一副无框的透明镜片。那双紫宸凤眸透过镜片望来,冰冷中透着几分禁欲的严厉,俨然一位冷艳高贵的女教师。她手中甚至握着一柄细长的黑色教鞭。
跟在她身侧的孔青黛,则是一身靛蓝色的水手服上衣,配着同色的百褶短裙,裙摆之下,一双包裹在过膝白色长袜中的修长美腿笔直亭立,袜口与裙摆间露出一截绝对领域的雪腻肌肤。足下是一双锃亮的小皮鞋。她本就容貌娇俏,此刻这身装扮更衬得她如同画中走出的高年级学姐,偏偏眉眼间又残留着几分属于成熟女子的韵致,别有一番风味。
李晨曦的装束与孔素娥有几分相似,也是一身剪裁合体的套裙,只是颜色是经典的红白条纹空姐制服。贴身的包臀裙将她那丰腴圆润的臀股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行走间颤巍巍地摇晃,极为勾人。颈间系着一条淡金色的丝巾,为她平添了几分优雅干练的气质。
戴玉婵则是一身纯白的情趣护士装。说是护士装,布料却少得可怜,胸前仅有两条交叉的系带,勉强托住那对沉甸甸、圆滚滚的豪乳,大片雪白的乳肉与深邃的沟壑暴露无遗。下半身的裙摆更是短得惊人,几乎刚过腿根。然而她眉眼间的英气与此刻强自镇定的温柔神色,反倒冲淡了几分服装本身的艳俗,透出一种奇异的、带着羞耻感的“正经”。
曲沐霞的打扮最为“清凉”,竟是一套亮紫色的拉拉队服。上身是露脐的小背心,下身是极短的百褶裙,仅能勉强遮住要害。她本就身段丰腴肉感,这身装扮更是将胳膊、腰肢与大腿尽数裸露,与她平日妖娆的妆容相差无几,只是足踝上少了那对常伴的银铃,让鞠景心底掠过一丝微不可察的遗憾。
“怎么……全是我老家那边的衣裳路数?”鞠景目光挨个扫过,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只觉得口干舌燥。眼前诸女风姿各异,或冷艳,或清纯,或妖娆,或端庄,却都包裹在那些令他倍感熟悉又血脉贲张的异域装束之下,引得他恨不能立刻扑将上去,将她们一个个按倒在地,尽情挞伐。
“没错,是孤提议的。”孔素娥迈步上前,手中教鞭轻轻点在鞠景的胸口,镜片后的紫眸闪过一丝促狭,“让你好生满足一番思乡之情,这般安排,可还合你心意?”
“我来迟了么?”
又是一阵急促的哒哒声,慕绘仙提着裙摆,有些匆忙地踏入殿中。她换上了一身经典的黑白女仆装,但这绝非寻常侍女服饰,而是情趣意味十足的情趣款式。裙摆短得惊人,几乎刚及大腿根部,仿佛稍一动作便会春光尽泄。黑色围裙系在盈盈一握的纤腰上,更衬得胸前鼓胀。与孔青黛、戴玉婵等人略带不自在的羞涩不同,慕绘仙穿着这身衣裳,眉眼间竟是一片温顺坦然,仿佛天生就该如此侍奉,那份自然反倒更添诱惑。
“还有我们。”
清冷的嗓音传来,只见妙华仙子迈着长腿走入。她已褪去素白剑袍,换上了一身笔挺的墨蓝色警服,帽子端端正正戴在头上,衬得她眉眼越发英气凛然,自有一股不容侵犯的正义威仪。而她手中,竟用手铐锁着一人——正是身着紧身黑色皮衣皮裤的边惠萍。皮衣将边惠萍窈窕又充满青春活力的身段紧紧包裹,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她被妙华仙子牵着,一张圆脸涨得通红,眼神躲闪,羞窘难当,倒真有几分像是行窃失手被当场擒获的俏丽女贼模样。
“这下人总算齐了。”殷芸绮目光缓缓扫过殿内齐聚的十二位绝色,唇角笑意更深,戴着蕾丝白纱手套的玉手从鞠景掌中轻轻抽出,“不过,夫君,今夜可不能就这般简简单单地让你挨个尝过去。”
“你们还要折腾什么花样?”鞠景浑身燥热难耐,胯下那物早已怒胀如铁,恨不得立刻将眼前这身着梦幻婚纱的龙娘扑倒,细细怜爱个够。
“戴上这个。”殷芸绮变戏法般取出一条宽绰的白色丝巾,指尖轻绕,便将鞠景双眼蒙了个严实,“来抓我们吧,抓到谁,今夜便先与谁欢好。”
眼前骤然一片漆黑,只余下女子们轻盈的呼吸与衣料摩挲的细微声响。
“规矩说在前头。”殷芸绮清冷的声音在空旷的殿内回荡,“所有人皆不许踏出这猩红绒毯范围,亦不许动用半分法术修为。每被你抓到一个,绒毯范围便向内收缩一圈,也好方便你找寻。如此,便免了你费心抉择先后次序的烦恼。”
“啊?这般一来,许多搭配好的戏码,岂不是玩不成了?”鞠景眼前虽黑,脑海中却不由自主浮现出教师与学生、警花与女贼、未亡人与修女……种种令人心痒难耐的组合。
“那便抓住一人后,顺带指定另一人相伴。”殷芸绮轻笑道,“重点在于,人人被捉住的机会均等。这般如同抽签的玩法,才最是公平,免生醋意。”
“好吧好吧……”鞠景无奈,体内欲火灼烧,也顾不得那许多,当即便凭感觉朝着殷芸绮方才发声的方向猛扑过去。
却扑了个空。
“唉,你们这般躲闪,我岂不是要扑空一整晚?不许动才公平!”鞠景站稳身形抱怨道。脚下绒毯厚实绵软,女子们穿着高跟鞋踩在上面,也发不出那清脆诱人的哒哒声,若她们有心躲避,自己蒙着眼如何抓得到?胯间那根孽物早已硬得发疼,急切渴望着进入某处温软紧窄的所在。
“好,便依你,不许动。”殷芸绮带着笑意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
鞠景立刻循声摸去,张开双臂猛地一抱,果然搂住了一具温香柔软的身子。触手所及,衣衫面料顺滑,却不是婚纱那层层叠叠的纱质感。
他一把扯下蒙眼丝巾,映入眼帘的是慕绘仙那张温柔含笑的俏脸。她正乖巧地依在他怀中,而殷芸绮果然就站在她身后半步处,狭长的凤眸里满是戏谑。
“主人,让奴家服侍您吧。”慕绘仙仰起脸,声音娇糯得能滴出水来。她毫不迟疑,当着众女的面,便跪在了鞠景身前。
素手轻抬,熟练地解开鞠景腰间衣带,将那早已杀气腾腾、青筋虬结的怒龙释放出来。玉指轻拢,握住了那滚烫跳动的巨物,慕绘仙醉红着脸颊,檀口微张,轻柔地含住了紫红色的硕大龟头。
这位优秀女仆的口舌技艺早已炉火纯青,堪称是鞠景阳物的第二归宿。她俯首之间,极尽温顺服帖,灵巧的香舌绕着冠沟舔舐扫动,仔细地将先前的爱液与此刻新泌的涎水涂抹均匀,权作润滑。
待到那巨物被伺候得油光发亮、愈发狰狞骇人之时,慕绘仙才缓缓吐出。红唇与龟头之间,拉出一道晶亮粘稠的银丝,悬在半空摇曳,淫靡至极。
鞠景低吼一声,再也按捺不住,一把将跪着的慕绘仙扑倒在厚实的绒毯上。双手迫不及待地攀上那对即便在女仆装束缚下依旧怒耸如峰的硕乳,隔着单薄的衣料用力揉捏起来。
“嗯……”慕绘仙喉间溢出一声甜腻的呻吟,充满肉感的娇躯随之一阵轻颤。两条被白色长袜包裹的匀称美腿,被鞠景粗暴地向外分开、压住,裙摆翻卷,将那成熟妇人最私密的地带彻底暴露在空气与众人目光之下。
因着方才的口舌侍奉,那粉嫩蚌肉早已情动,蜜穴口微微开合,流淌出清亮粘稠的淫液,将萋萋芳草润得一片湿亮。
鞠景腰身一沉,龟头抵住那滑腻的穴口,缓慢而坚定地向前挤入。滚烫的巨物一点点撑开紧窄的膣肉,将两片娇嫩的阴唇向外翻开,直至那紫红色的龟头完全没入嫣红的嫩穴之中。
视觉与触觉的双重刺激,让鞠景兴奋得头皮发麻。他的后宫,所有与他有过肌肤之亲的女子,此刻皆在旁观战,这认知让他心底那股征服与炫耀的欲望燃烧到极致。
龟头方一进入,便被四面八方涌来的温热嫩肉紧紧包裹、吸吮,熟悉的紧致感传来,仿佛在欢迎主人的归家。鞠景只觉周身的燥热与酥麻仿佛找到了宣泄口,低吼一声,便凶狠地抽动起来。
“主人……慢些……啊……奴家的骚穴……生来就是给您日、给您干的……”慕绘仙虽被众人围观,却并无多少羞怯慌乱,反而扭动着腰臀迎合,口中吐露着放浪的言辞。这直白的勾引,让周围几位面皮稍薄的女郎听得脸颊绯红,心跳加速。
她们看着鞠景赤裸健硕的后背肌肉绷紧、放松,臀胯凶悍地耸动,耳边是肉体激烈碰撞的啪啪声响与女子娇腻的喘息,仿佛能亲眼看见那根可怖的巨物是如何在那丰腴的肉穴中进出翻搅。
“日日日……干死你这个骚屄娘亲女仆……”鞠景喘着粗气,也懒得变换姿势,就着这传统的男上女下位,只顾发狠操干。慕绘仙主动将双腿曲起,摆出M型,让鞠景侵入得更加深入。她足上那双黑色高跟鞋随着激烈的撞击轻轻晃荡,从黑白女仆裙摆下延伸出的白色长袜美腿,在猩红绒毯的映衬下,勾勒出妖娆无比的线条。
“要来了……主人宝宝……娘亲要去了……嗯啊啊!”鞠景一阵暴风骤雨般的猛攻,抽插速度与力道骤然提升。慕绘仙的身体早已被开发得极其敏感,对鞠景的冲刺毫无抵抗力。快感如潮迭起,她纤腰弓起,浑身痉挛般颤抖,花心剧烈收缩,大股温热的阴精汹涌喷出,浇淋在龟头之上。
“该换人了,夫君。”殷芸绮清冷的声音适时响起,提醒着仍在慕绘仙体内缓缓抽送、意犹未尽的鞠景。
“……好。”鞠景有些恋恋不舍地拔出阳物,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爱液与阴精的粘稠白浆。那根巨物经过一番酣战,非但不见疲软,反而因充血而更加狰狞威武,紫红发亮,青筋盘绕,看得周围众女面红耳赤,心头鹿撞。
他重新用丝巾蒙住眼,深吸一口气,朝着记忆中人群的方向摸索过去。没走几步,便抱住了一具纤细苗条、馥郁馨香的身子。那熟悉的冷香,让他立刻辨出了来人。
没有摘下眼罩,鞠景直接低头,精准地攫取了那两片微凉的唇瓣。
“师尊,抓到你了!”
“冲师逆徒……”孔素娥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意,却强自维持着清冷,“叫老师……这样更有感觉些。”
“是是是,老师……”鞠景从善如流,一手揽住她的细腰,另一手便撩起了那挺括的套裙裙摆,“让学生好好肏肏你。”
两人身高原本相仿,但孔素娥脚上那双高跟鞋让她略高了些许。她被鞠景搂着,微微垂眸,便能居高临下地看着男人急切的面容。
“臭流氓……青黛,还不快来帮老师制服这个无法无天的流氓!”孔素娥低呼一声。
鞠景立刻感到一具温软的娇躯从背后贴了上来,两条手臂环住了他的腰。与此同时,他身侧光影微动,一张深色的木质讲台与配套的课桌竟凭空出现,显然是谁早备好的小把戏。
“夫君,在这里不好着力,到桌子上来。”孔青黛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带着压抑的羞意与期待。
鞠景闻言,一把将孔素娥抱上那讲台。讲台高度恰好,他分开孔素娥那双包裹在黑丝中的修长美腿,将它们扛上肩头。黑丝袜口紧紧勒着丰腴的大腿肉,透出肉色的光泽,诱人无比。
龟头抵住那早已湿滑泥泞的穴口,稍一用力,便挤开层层叠叠的嫩肉,深深埋入一片湿热紧致的包裹之中。
温暖、湿滑,仿佛陷入一汪温泉。蜜穴嫩肉殷勤地包裹着入侵的巨物,那种紧密贴合的感觉妙不可言。鞠景闭了闭眼,享受着这极致的触感。身下,那位容颜绝世、气质冷艳高贵的“女教师”,也因为粗硬阳物的骤然填满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他的尺寸与这清冷娇艳美女教师的紧窄完美契合,肉壁被撑开到极致,再无一丝缝隙。
鞠景双手握住孔素娥不盈一握的纤腰,腰臀开始发力,起初尚算和缓,旋即速度越来越快,撞击得讲台都微微晃动。孔素娥在这方面并非耐久之人,黑丝美腿被鞠景把玩着,下身蜜穴承受着雷霆般的冲击,很快便软了身子。她伸出玉手,胡乱地抓住一旁孔青黛的手臂,似是求援,然而高潮来得太快太猛,缠绕在鞠景腰间的玉腿一阵痉挛,无力地垂落下来。
“该你了,青黛同学。”鞠景抽身而出,转身便将孔青黛压向了旁边的课桌。
此刻他才算明白,为何这大殿空空如也,原来“道具”皆是有人随身备着,随时取用。
孔青黛轻呼一声,玉腿微曲,娇臀便坐上了冰凉的课桌桌面。鞠景欺身上前,分开她那双过膝白袜包裹的玉腿,轻易便破坏了那截“绝对领域”的风景。孔青黛修长的手臂环上男人的脖颈,主动抬臀相迎。
鞠景毫不客气,就着那湿滑的甬道,再次贯穿而入。
孔青黛主动松开了水手服胸前的蝴蝶系带,让那对饱满的玉兔弹跳出来,随着鞠景狂野的抽插,那两团雪腻的乳肉前后剧烈摇晃,划出令人目眩的乳浪。
阳物快速地在紧窄湿热的肉穴中进出,每一寸娇嫩的褶皱都如同最柔软的毛刷,反复刮擦着敏感的龟头。无数细密的刷毛来回剐蹭,带起一丝丝叠加累积、直冲骨髓的酥麻酸爽。那种被湿热紧致完全包裹的触感,让人恨不得永生沉溺其中,直至精尽人亡。
“鞠同学……嗯啊……夫君……夫君……”意乱情迷之中,孔青黛早已忘了扮演,只紧紧抱住鞠景的头,让他舔吻自己裸露的肌肤。她足上的小皮鞋绷得笔直,浓烈的快感堆积,高潮已近在咫尺。
鞠景从仰躺在课桌上的孔青黛身上退出,两人这一场“师生”戏码互动不多,但制服的刺激与背德的快感,依旧让他欲望高涨。
那根孽物经过两番征战,已是紫红发亮,青筋怒张,仿佛随时都要爆发,散发出浓烈的雄性气息,惹得周围观望的众女又是眼热,又是羞臊。
重新蒙上丝巾,鞠景这次沉稳了许多。他站在原地,侧耳倾听,双手向前探出,慢慢挪动脚步,主动搜寻着下一个“受害者”。
或许是方才那晃动的雪白乳浪印象太深,他伸手探去,很快便抓住了一对沉甸甸、软弹惊人的饱满峰峦。指尖陷入一片滑腻温软之中,隔着薄如蝉翼的白色蕾丝布料,能清晰感受到那顶端硬挺的凸起。
一声羞涩的短促惊叫传来。
是戴玉婵。
鞠景嘴角勾起,双手已毫不客气地自那情趣护士装的前襟探入,掌握了那对堪称豪硕的雪乳。高挑的侠女娇躯在他怀中不安地扭动,丰满的乳球在黑色蕾丝胸罩的束缚下剧烈晃荡,漾出惊心动魄的波涛。
感觉到身后一根滚烫坚硬的物事正抵着自己翘臀来回磨蹭,戴玉婵羞耻得闭上了眼睛。她微微分开修长的双腿,一只手向后探去,握住了那根灼热的巨物,引导着它,向自己早已湿润的蜜穴口凑去。
四周投来的目光饱含羡慕、促狭,让戴玉婵只想尽快结束这羞人的场面。她长发披散,遮掩住通红的俏脸,修长美腿因快感而微微颤抖。当龟头挤开穴口、整根没入时,她浑身一紧,蜜穴内壁立刻殷勤地收缩吸吮起来,温热的爱液汩汩涌出。
“啪啪啪……啪啪啪……”激烈的肉体撞击声再度响起。鞠景双手抓住那对傲视群女的豪乳,变着花样地揉捏搓弄,黑色蕾丝胸罩很快便被扯得半褪,露出两颗粉嫩挺立的乳头。对于戴玉婵这般细腰硕乳的体型,这对宝贝尤为敏感。
“嗯啊……”乳尖被肆意玩弄,戴玉婵只觉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住。她被迫向前弯下腰,几乎成九十度,试图逃离那作恶的大手,却只是将一对沉甸甸的乳球送得更前。鞠景也俯下身,从后方更便利地抓握那对豪华巨乳,十指深深陷入绵软的乳肉之中。
强烈的刺激与羞耻感交织,戴玉婵很快便到了极限。随着她一声带着泣音的呻吟,蜜穴骤然紧缩,花心剧烈颤抖。鞠景也觉腰间一麻,滚烫的精液激射而出,一股脑地灌注进那温软的花房深处。
戴玉婵脱力般向前软倒,鞠景抽出依旧硬挺的阳物,临了还不忘在那对充血膨胀、布满指痕的雪乳上再捏两把,惹来戴玉婵好几个羞恼的白眼,周围顿时响起一阵低低的哄笑。
鞠景嘿嘿一笑,重新绑好丝巾。因范围再次缩小,他没费什么功夫,便摸到了一具身着厚重裙裳的躯体,以及冰凉圆润的珍珠项链触感。
是那位高贵的“未亡人”。
他另一只手顺势一捞,又将旁边一具裹在宽大修女袍中的纤细身子揽入怀中。
“呀!”郝夙蓓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修女帽下的俏脸早已红透,眼神慌乱地扫视着周围淫靡的场景,嘴里无意识地呢喃着什么,似是在祈祷,又似是在抗拒。
鞠景哪管这许多,左拥右抱,将萧帘容母女一并推倒在厚软的绒毯上。他左右开弓,亲吻着两女的脸颊、脖颈,大手掀起那黑色的裙摆与修女袍下摆。
柔软的地毯上,鞠景先将萧帘容压在身下,采用了最传统的男上女下姿势。每一次他将小腹重重压在美妇人平坦的小腹上,萧帘容那两条包裹在黑丝中的优雅长腿便会紧紧缠住他的腰背,娇躯随之颤抖一下,这无疑表明鞠景的阳物每次都深深顶到了她花房的最深处,强烈的交合快感让她本能地弓身迎合。
郝夙蓓跪坐在一旁,看着自己的母亲被鞠景压在身下,那双总是温柔从容的丝腿此刻紧紧缠绕着男人的后背,而下身正以撞击铜钟般的力道与速度被狠狠捣弄着,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肉体碰撞声与啧啧水声。她只觉自己多余又无措,心头泛起一丝自怜的幽怨。
就在这时,鞠景已从萧帘容体内退出,转身将她扑倒。
巨物再次闯入青涩紧窄的甬道,每一次都是深深没入,仅留龟头在内,旋即又全根抽出,再狠狠贯穿,进行着大起大落的抽插。每次抽出,都能看到晶莹的淫液被粗大的肉棒带出,棒身根部已沾满了粘稠的白沫,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腥膻气息。
修女袍下,郝夙蓓并未穿丝袜,两只白嫩嫩的玉足紧张地交叉叠在一起。她学着母亲的样子,努力抬起纤腰,双手抱住鞠景的脖颈,用力将他往自己怀里拉。
伞状的紫红龟头每一次都强力撑开紧窒的膣口,冠沟处刮蹭着稚嫩肉壁的每一处褶皱,坚硬的肉棒塞满了阴道内每一寸空隙。粉色的阴唇早已沾满粘腻的爱液,随着抽插不断吞吐着那紫黑狰狞的巨物。
两片娇嫩的蚌肉随着肉棒的深入浅出而翻进翻出,蜜穴在强力的捣弄下渗出大量汁液,每次带出都伴随着“噗嗤噗嗤”的羞人水声。
“娘……好重……好快……”郝夙蓓承受着猛烈的冲击,带着哭腔呢喃。
“那便换娘来……”萧帘容喘息着,从侧边贴了上来。
母女二人一左一右,轮流承欢。背德的刺激感如潮水般几乎将鞠景淹没,他左冲右突,轮流宠幸着两具截然不同却又血脉相连的娇躯,只恨自己分身乏术,不能同时占有。
“爸爸……爸爸……给女儿……嗯嗯……爸爸好厉害……肏得女儿好爽……”郝夙蓓早已抛却了圣洁的表象,修女袍凌乱,眼神迷离,吐露着淫荡的祈求。
“好女婿……亲女婿……用力日妈妈……”黑纱头帽早已被撞得歪斜,萧帘容秀发散乱,玉容潮红,眼中只有浓得化不开的情欲与爱意,哪里还顾得上什么亡夫不亡夫。
鞠景背后窜起一股强烈的酥麻,母女双飞的极致刺激彻底冲开了他的精关。他感觉到尾椎处酸意上涌,激射在即。
“给夙蓓,夫君……给你女儿,让她……给你生个孩儿……”萧帘容喘息着,在鞠景耳边呢喃。
这句话如同最后的许可,鞠景积蓄到顶点的快感轰然爆发。他身体剧烈颤抖,肉棒在郝夙蓓紧窄的花径中不住跳动,龟头顶端凶猛叩关,竟挤开了那娇嫩的子宫口,浓稠滚烫、带着浓郁腥气的阳精,一股脑地喷射进少女的娇嫩子宫深处。
激射的间隙,鞠景猛地拔出,在郝夙蓓满足又失落的呻吟中,又狠狠插入了旁边萧帘容那同样湿润等待的蜜穴,将剩余的精液尽数灌入那成熟丰腴的子宫内。
母女二人几乎同时达到高潮,娇躯痉挛,花汁淋漓。
“又是先给了娘亲……”鸡巴仍插在萧帘容体内缓缓跳动,挤出最后几滴残精。郝夙蓓偎在鞠景身侧,有些幽怨地轻捏着他囊袋。
“你小爹偏心,该打。”萧帘容亲了亲鞠景汗湿的脸颊,嘴上这般说着,身下蜜穴却在一缩一放,主动吸吮榨取着那根半软巨物中残存的精华。
“好夙蓓……莫气……这不是你娘……飞升早些,你晚些……日后……我多补偿你……”鞠景喘息着,侧头寻到郝夙蓓的唇吻了上去,同时手指滑入她仍旧泥泞的花穴,轻轻抠弄。
“嗯……那不一样……唔……”郝夙蓓被他吻得身子发软,抗议声也化在了唇齿交缠间,乖巧地偎在他怀中,等待高潮的余韵褪去。
“好了,下一位吧,好女婿可别太贪恋我们母女。”感受到体内的巨物不再跳动,萧帘容轻轻推了推鞠景,柔声道。
鞠景这才有些不舍地拔出半软的阳物,目光扫向殿中剩余的美人。经过一轮内射,最初的饥渴稍缓,但体内药力与眼前活色生香的刺激,依旧让他心头痒痒,胯下那物在空气中抖了抖,仿佛在叫嚣着要继续征战。
“再来!”
范围更小了,他蒙着眼,没摸索几步,便触到了一片光滑裸露的肌肤,以及轻薄短裙的质感。
是曲沐霞。
他还未摘下眼罩,那半软的阳物便被一只温软的小手握住,随即纳入了一个湿热濡滑的口腔之中。
“啦啦队是来给夫君加油助威的么?”不远处,孔素娥搂着孔青黛,看着这一幕,不由呵呵轻笑。这话里的双关之意,只有寥寥几人听懂,鞠景自然是其中之一。
敏感的龟头被温暖的口腔包裹、吸吮,刚刚有所平息的欲火瞬间复燃,半软的肉棒以惊人的速度在曲沐霞的小嘴里膨胀、硬挺,直至填满她整个口腔。
曲沐霞熟练地上下吞吐着,红唇小心地包裹住牙齿,避免磕碰到脆弱的阳物。小嘴时而收紧,时而放松,模拟着阴道吸吮的快感。鞠景的阴毛抵着她的鼻尖,先前内射遗留的浓郁雄性气息混杂着各种爱液的味道,让她一阵眩晕,下体传来的瘙痒也随之更加强烈。
鞠景一把扯下蒙眼丝巾,低头看去。只见曲沐霞跪在绒毯上,唇角不断有晶亮的诞液溢出,将他本就油亮的龟头涂抹得更加光滑,甚至有一丝粘液拉成长长的银丝,悬在红唇与龟头之间,淫靡摇曳。
她身上那套亮紫色的拉拉队服短裙,因跪姿而高高翘起,露出裙下那高耸饱满的阴阜,萋萋芳草早已湿透,粉嫩的穴口微微开张,已然在无声邀请主人入港。
鞠景挺腰压上,龟头抵住那微张的蚌肉,腰身发力,缓慢地挤开两片湿滑的蜜唇,向内深入。熟悉的紧致包裹感再次传来,阴道嫩肉从四面八方涌来,紧紧箍住入侵的巨物。
他不再客气,双手按住曲沐霞的纤腰,开始大力抽送。
如潮的快感让曲沐霞很快便迷失了方向,只知道本能地摇晃臀胯,迎合肉棒一次又一次凶猛的撞击。敏感的子宫口被龟头狠狠撞上,酸麻的爽感尚未细细品味,下一波更猛烈的冲击已然到来。
她手中的彩色手花早已不知丢到哪里,短裙随着身体摇晃而颤栗。殿内再次响起激烈的肉体碰撞声与男女混杂的喘息。曲沐霞扭过头,那双总是带着几分讥诮与妖媚的桃花眼,此刻已是水光潋滟,媚意横生,看得鞠景只想更狠地干她。
新旧快感叠加累积,最终化作惊涛骇浪,将曲沐霞淹没在高潮的巅峰。她两条玉腿猛地绷直、痉挛,花房深处涌出大股阴精,冲刷着仍在进出的龟头,给予鞠景别样的酥麻享受。
“真是不经干。”鞠景深吸一口气,从她体内退出。曲沐霞已瘫软如泥,高高翘起的雪臀上,混浊的液体正缓缓滴落。
“下一个。”鞠景再次蒙上眼,随手向前一捞,这一次,指尖触到了层层叠叠、轻纱般柔软的裙摆,以及其上繁复的蕾丝刺绣。
“夫人?”
“嗯。”殷芸绮的声音带着笑意近在咫尺,她亲手扯下了鞠景的蒙眼丝巾。
那张清冷绝美的容颜近在眼前,白纱头饰,珍珠光泽的白丝长袜,梦幻的婚纱裙摆……她嫣然一笑,主动伸出双臂环住鞠景的脖颈,随后那双裹着白丝的长腿竟灵活地抬起,夹住了鞠景的腰身。
鞠景下意识地托住她的臀瓣,将她整个人抱离地面。殷芸绮身高腿长,这般被鞠景抱在怀中,竟有种“小小鞠景抱住大大龙娘”的违和感,偏偏这画面又透着一种“不自量力玷污高贵”的诡异美感。
她扭动着腰肢,让鞠景胯下那根怒挺的巨物,在臀缝间找到那早已湿滑的蜜穴入口,缓缓沉腰坐了下去。
无需更多调情,殷芸绮此举,便是最直白的邀请与奉献。原本以为正宫大妇会留到最后的诸女,此刻也放下心来——看来这顺序,果真是随机的。
龟头破开层层嫩肉,直达花心。殷芸绮轻哼一声,双臂将鞠景搂得更紧。
鞠景托着娇妻美臀,开始一下下向上顶送。每一次深入,酥麻的快感便从龟头沿着脊椎直冲头顶,让他呼吸越发粗重,浑身毛孔舒张。他贪婪地加快速度,索取着那肥美紧致蜜穴带来的无尽愉悦。
“夫君……本宫……本宫……”殷芸绮的声音失了平日的冰冷,带着颤意与欢愉。固定在发间的头纱随着动作飘动,她就像一朵盛放的白玫瑰,被鞠景肆意占有、玷污。洁白的锁骨被男人啃吻舔舐,留下点点红痕,高贵的美人彻底堕落,玉颜潮红,媚眼如丝。
十指涂着白色甲油的玉手,紧紧扣住鞠景的后背,将他用力压向自己。秀发盘成的发髻有些松散,雪白的玉颈如天鹅般后仰,承受着爱人的亲昵,微眯的凤眸里满是餍足与兴奋。
她甚至主动扭动臀胯,让鞠景进入得更深更爽。阴道深处传来强大吸力,将肉棒死死嘬住。花心剧烈颤抖,肉壁传来一阵阵痉挛般的蠕动收缩——殷芸绮高潮了。
“别……别舍不得……换人了……莫让本宫难做……”龙女在极致的快感中,勉强维持着一丝清明,喘息着提醒。
第一次在后宫诸姐妹面前与殷芸绮交欢,鞠景异常兴奋,即便她已高潮,仍恋恋不舍地又抽送了几十下,直到殷芸绮的淫液飞溅,大半洒在洁白的婚纱裙摆上,留下点点湿痕,他才不甘心地停下。
“嗯!”闷哼一声,他最后重重一顶,才缓缓退出那泥泞不堪的蜜穴。
刚蒙上眼,准备继续摸索,后背便贴上了一具紧致弹软的躯体,两条手臂从后方环住了他的脖子,耳边传来刻意压低的、带着威胁意味的娇叱:
“捕快,你别过来!不然……不然我不客气了!”
是边惠萍。她穿着那身紧身黑色皮衣,从背后“制住”了鞠景,挺翘的酥乳紧紧压着他的背脊。而鞠景刚从殷芸绮体内拔出的、湿淋淋的狰狞阳物,此刻正宛如一杆笔直的长枪,隔着空气,指向对面身着警服、一脸严肃的妙华仙子。
“哈哈哈!”鞠景闻言大笑,“什么捕快,该叫‘死条子’,或者‘警察’才对!少废话,直接来吧!”
他猛地转身,单手便抄起边惠萍一条腿,形成标准的一字马。另一只手抓住她紧身皮裤的裤腰,用力一撕——
“刺啦”一声,弹性极佳的皮裤被撕开一道口子,露出内里光滑的肌肤与早已湿漉的萋萋芳草。鞠景挺身,就着那裂缝,将阳物狠狠捅了进去!
“啊——!”边惠萍猝不及防,发出一声尖叫,随即化为破碎的呻吟。
两人交合之处,每次碰撞都带出响亮的水声。那被柔软嫩肉包裹的肉穴,紧致温暖得不可思议。鞠景的肉棒深埋其中,仿佛陷入一个充满吸力的泥沼,四周软肉紧紧包裹、蠕动,同时伴随着膣肉一下又一下有节奏的收缩,如同小鱼嘬吸,带来层层叠叠的酥麻快感。
强烈的刺激让鞠景额头见汗,一股股酸麻从尾椎骨窜起,直冲天灵盖,头皮阵阵发麻,射意汹涌。
“姑姑……救我……姑姑……我不行了……”边惠萍单脚站立,全靠鞠景揽住她的腰肢支撑,她被干得花枝乱颤,语无伦次地向着妙华仙子求救。
妙华仙子看着这一幕,无奈地抬手捂了捂脸。这扮演的戏码还没开始,便被鞠景这蛮牛彻底撕碎。她叹了口气,走上前来。
“饶了她吧,先干我。”说着,她竟也慢慢提起了警裙的裙摆,同样抬起一条被黑丝包裹的修长美腿,摆出一字马的姿势,向鞠景靠拢过来。
鞠景动作稍缓,目光灼灼地看着她。只见妙华仙子并指如剑,指尖剑气微吐,便将腿根处的黑丝划开一道口子,露出其下白皙的肌肤与那紧闭的、泛着水光的蜜穴。
他当即从边惠萍体内退出,转身便将妙华仙子搂住,就着她抬腿的姿势,腰身一挺,长驱直入!
“呃……”妙华仙子闷哼一声,剑眉微蹙。她的甬道较之边惠萍更为紧窄,且天生水少,初入时有些干涩。鞠景也不急,抽插几下后,又将沾满爱液的阳物退出,重新插入边惠萍早已泥泞不堪的小穴中润滑一番,再转而攻向妙华。
如此往复,姑侄二人的蜜穴紧凑相邻,人也几乎贴在了一起。一人贡献一条抬起的玉腿,竟也形成了一个相对稳定的三角支撑,让鞠景可以无所顾忌地发力猛干。
他一边享受着下体传来的、两种不同风味的紧窄包裹,一边欣赏着眼前的美景——妙华仙子笔挺的警服与黑丝冷艳禁欲,边惠萍的紧身皮衣与黑丝野性诱惑,两人的腿型皆被衬托得完美无瑕,高跟鞋更添风韵。
鞠景将脸埋在她们并拢的胸口蹭弄,同时下身冲刺的频率越来越快。最先败下阵来的依旧是边惠萍,她哭喊着“姑姑”,在一阵剧烈的抽搐中泄了身。
妙华仙子独木难支,且被鞠景这般来回捣弄,身体也被充分唤醒,蜜穴渐渐湿润。尤其当鞠景一边猛干,一边俯身亲吻她黑丝小腿时,那种混合着背德、羞耻与极致快感的刺激,终于击溃了剑仙的防线。
她憋着的一口气骤然松懈,喉间溢出一声长长的、夹杂着泣音的呻吟,娇躯颤抖着攀上了高峰。
鞠景松开手,妙华仙子顿时瘫软在地毯上,警帽歪斜,警裙凌乱,身下淌出一小滩晶莹。而鞠景自己也踉跄两步,坐倒在地,喘息如牛。那根饱经征战的肉棒依旧怒胀发紫,青筋暴起,一副随时要爆发的模样,显然也已接近极限。妙华仙子着实“熬人”,差点将他熬到提前缴械。
“我来吧!”
弱水看准时机,迈着猫步走到鞠景面前,黑色网袜与高跟鞋在猩红绒毯上踏出无声的诱惑。她径直跨坐上来,沉腰将鞠景那根沾满十位美人爱液、杀气腾腾的巨物,纳入自己早已湿透的蜜穴之中。
插入的瞬间,温热的嫩肉便从四面八方涌来,紧紧包裹,连卵蛋都几乎被吞没。弱水的身体早已被改造得与鞠景高度契合,无论从哪个角度插入,龟头都能精准地撞上她那敏感的花心。此刻,那伞状的顶端正带着千钧之力,像一柄重锤,不断撞击着未经生育却已成熟丰腴的子宫口,试图叩关而入。
“小夫君,快射吧……妾身知道你快坚持不住了……”弱水双手撑在鞠景胸膛,上下套弄着,红唇勾起胜券在握的笑意,头顶的兔耳得意地一抖一抖。
“谁先……还不一定呢!”鞠景咬着牙,强忍射意。弱水这般“插队”取巧的行为让他有些不爽,不愿就此便宜了她。
他猛然发力,抱住弱水丰腴的身子向侧边一滚,两人便侧躺在了绒毯上。鞠景一手抓住她一条腿弯,让她双腿大开,另一只手则毫不客气地揉捏起她头顶那对敏感的兔耳朵,下身依旧深深埋在她体内,开始凶悍地侧位冲击。
“你作弊……小夫君……你……嗯啊……”弱水没料到这一招,兔耳被玩弄带来的奇异快感与下体被大力征伐的刺激交织,让她瞬间乱了方寸。那为她量身打造的紧致阴道,此刻反而成了负担,每一次深入都顶到宫口,带来近乎开苞的胀满与酸爽,她为取悦鞠景的“特意设计”,此刻害苦了自己。
鞠景卡着美魔女的腿弯,揪着兔耳,腰部耸动的速度越来越快,小腹摩擦着她臀缝间那团毛茸茸的兔尾巴。每当弱水试图扭动逃脱,他便揪着耳朵将她拉回,攻势更猛。
仅仅几分钟,弱水便溃不成军,大量淫液涌出,被反复挤压摩擦成浓白的浆沫,可见战况之激烈。娇嫩的阴唇被粗大的肉棒翻进翻出,艰难地吞吐着,每一次抽出都似万分不舍,露出内里粉嫩的媚肉,尚未完全恢复,又被再次狠狠贯穿,直抵花心。
“呃啊……要死了……爽死了……”弱水翻着白眼,魔女娇躯剧烈颤抖,蜜穴传来一阵失控般的抽搐痉挛,一股灼热滚烫的阴精洪流喷涌而出,瞬间包围了鞠景的肉棒。
鞠景被这突如其来的热浪一冲,精关剧烈动摇,他闷哼一声,赶忙拔出阳物,才避免当场发射。
他喘息着,手脚并用地爬到一旁——那是妙华师徒先前备下、却未曾用上的造型奇特的“拷问椅”上坐下,长舒一口气。而弱水则瘫在绒毯上,娇躯仍在一阵阵余韵中抽搐,兀自沉浸在方才极乐的高潮中,尚未意识到自己“截胡”失败。
“我……就不用抓了吧?”
李晨曦踩着优雅的步伐,走到鞠景面前。她一丝不苟的盘发将精致的容颜完全展露,干练的红色条纹空姐制服包裹着玲珑有致的身段,气质优雅从容。鞠景仰头望着她,眼前一亮。
不等鞠景回答,李晨曦便侧身,搂着裙摆,横坐在了鞠景并拢的大腿上。她调整了一下姿势,让湿润的穴口对准那根依旧昂然、湿漉漉的巨物,缓缓沉腰。
龟头顶端摩擦着娇嫩的金鹏花唇,让李晨曦呼吸微促。她没有着急全部纳入,反而伸手环住鞠景的脖子,俯身送上香唇。
一个缠绵悱恻的深吻。李晨曦的香舌主动探入,与鞠景交缠,鼻息相闻。同时,她腰臀开始极缓慢、极磨人地上下起伏,让龟头在穴口进进出出,丝袜美腿轻轻摩挲着鞠景大腿的皮肤。
“不着急……夫君……慢慢来……嗯……”清丽御姐学着殷芸绮的模样,目光如丝,情意绵绵,吐气如兰。
这般优雅又主动的御姐玩法,鞠景哪里招架得住。欲火与柔情交织,让他更加难耐。
李晨曦慢慢吞吐着,颈间的丝巾轻轻拂过鞠景的脸颊,带来丝丝馨香。鞠景嗅着她的体香,肉棒被湿热紧致的肉壁包裹、挤压、吸吮,快感层层堆叠。
娇媚少妇时而将肉棒几乎全部拉出,仅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身体再狠狠向下一沉,让整根巨物瞬间贯穿到底,直顶花心。如此循环往复,睾丸厮磨着美人柔软的阴阜,两人紧紧相贴,抵死缠绵。
这缓慢而深入的研磨,反而比之前的狂风暴雨更让鞠景觉得“折磨”。鸡巴硬胀到发痛,射意汹涌澎湃,却又被这极致的温存与挑逗吊着,舍不得立刻释放。
速度不自觉地加快,两人贴合得越发紧密。鞠景一手探入她解开的衣襟,握住那弹跳的饱满乳球揉捏,望着她近在咫尺的御姐容颜,呼吸越发粗重。
终于,李晨曦在他耳边发出一声婉转高昂的呻吟,娇躯猛地绷紧。鞠景也低吼一声,腰间一麻,滚烫精液一股脑地灌注进那成熟丰腴的神女花宫深处!
温软的花房扩张到极致,努力容纳着炽热阳精的注入。一环环肉箍般的褶皱紧紧收缩,将肉棒死死箍住,寸步难行。这种极致的包围感与销魂滋味,刺激得鞠景马眼贲张,持续激射。
李晨曦娇躯一挺,双腿轻颤,眼眸上翻,穴底花汁混合着刚射入的精液,一股股被挤压涌出。她踩在地上的高跟鞋足尖不由自主地向内蜷缩、并拢,蜜穴更是用尽力气夹紧,仿佛要将每一滴精华都锁在体内。
“客人……服务可还周到?”她喘息着,在鞠景耳边呢喃。
鞠景闻言,恍惚间仿佛真的置身于万米高空的客机之上,而这优雅的空姐正在提供最贴心的“服务”。这幻想刺激得他又是一阵抖动,射出更多。
良久,射精的冲动才渐渐平息。周围等待许久的美人们围拢过来,李晨曦这才从鞠景身上站起,带着满满一肚子精液,将位置让出。她步履略显蹒跚,脸上却带着满足的红晕。
“小夫君……人家的那份呢……”弱水此时已缓过劲,凑过来瘪着嘴,满脸幽怨。明明这一发该是她的囊中之物,怎料被李晨曦“截和”。
“我们也想要……”莺声燕语响起,尚未被临幸或意犹未尽的美人们,眼波盈盈地望着鞠景。
鞠景尚未从方才的极致释放中完全回神,便被近处的几具温香软玉抱住,拖倒在厚软的绒毯上。眼前一片白腻晃眼,耳畔娇喘吁吁,此刻连殷芸绮也放下了管束,笑盈盈地在一旁看着。
他的阳物被不知谁的小手牵引着,再次进入一处温湿紧窄的所在,双手则被引导着,握住饱满的乳峰,或是揉捏挺翘的雪臀。
鞠景只能顺应着本能与诸女的索求,一次次挺身,一次次发射,用炽热的精华,将环绕身畔的绝色佳人们,尽数喂饱。
正是:
红毯缠绵沉香尽,玉凤交辉照龙宫。
千般娇艳归一榻,满室春光别有踪。
且说鞠景与众女于北海龙宫大殿之中纵情欢愉、尽享齐天之乐,将各色异域装束与闺房情趣折腾得淋漓尽致。然而,欢宴终有散场时,在那水银雕花镜与迷离珠光背后,殷芸绮与孔素娥眼神中偶或闪过的那一丝离愁与凝重,究竟暗含着何等不为人知的关窍?飞升大计当前,太荒修真界又将掀起何等惊天波澜?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