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年上沉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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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百六十四章 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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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百六十四章 办公室
  培训班的课已经恢复了正常节奏。
  吴晗站在讲台上,深灰西装套裙裹着她那具曲线惊人的身体。白衬衫扣子规规矩矩系到锁骨下方,银框眼镜架在鼻梁上,长发盘成精致发髻,手里捏着遥控笔,正从容不迫地讲解文化政策的市场化运作。她的声线依旧是那种能让整个阶梯教室安静下来的平稳和克制,提问时目光扫过全场,偶尔在第三排靠窗那个位置停一瞬,然后若无其事地移开。
  台下没有人注意到,她翻讲义时手指在纸页边缘极轻极快地敲了两下。
  那是她紧张或思考时的习惯动作,和她妹妹吴子仪在会议室里否决别人方案之前用指尖敲杯沿的节奏一模一样。也没有人注意到她每次转身写板书时,套裙下那两瓣巨臀在深灰面料下极细微地弹跳时,她自己的大腿内侧会不由自主地轻轻夹紧——那种夹紧不是刻意的,是身体在想起某个画面时的本能反应。
  只有她自己知道,这套端庄的套装下面那条新换的黑色蕾丝丁字裤裆部,已经微凉微湿了。
  不是因为天气热。是因为刚才提问环节,李赣举手回答问题时,他的声音让她想起那天晚上——他站在门口回头拨弄她奶头时说了句“老师再见”,说完就走了,留下她一个人赤身裸体地站在卧室里,奶头还翘着,小穴还在往外淌他射进去的精液。
  她当时羞得满脸通红。
  但此刻站在讲台上,才发现那股极细微的酥麻感从奶头一路蔓延到小腹深处,让她不得不趁转身写板书时,偷偷用手背蹭了一下胸口那颗正在悄悄翘起的圆柱形奶头。
  下课铃响。
  几个学员围上来问问题,她一一解答,语气依旧是那种从容的平稳。等最后一个学员抱着笔记本离开,她把讲义装进帆布袋里,端起保温杯喝了口茶。茶已经凉了,她拧上杯盖正要起身回办公室,余光扫到门口——李赣正靠在那里,手里拿着笔记本和笔,表情极认真地看着她。
  “教授,有几个问题想请教您。关于欧洲评估模式里青年艺术家扶持这块,在地方实践层面该怎么对接——我查了您上回推荐的那几篇参考论文,其中有一篇讲的是长三角地区的经验,但我觉得黄山的情况不太一样。”
  吴晗偏了一下头示意他跟着来,转身往办公室走去。
  李赣跟在后面,步伐不快不慢,和她保持着一个恰到好处的距离——不是那种刻意疏远的距离,是那种既不会让走廊里其他人觉得他们太亲密、又刚好能让他闻到从她发间飘过来的极细微栀子花香的近距离。他在她身后,目光极快地扫过她套裙下那两瓣巨臀在深灰面料下交替弹跳的微颤,喉结轻轻滚了一下,然后迅速把目光移开,低头翻开笔记本假装在看问题。
  进了办公室,吴晗把帆布袋放在办公桌上,在办公椅上坐下来。
  她指了指对面的椅子。李赣规规矩矩地坐下,把笔记本摊开在桌面上。那上面密密麻麻记了好几页,荧光笔划了重点,红笔标注了好几个问号,每一个问号旁边都写着极小的字——“问吴教授”。他指着其中一个问号,身体微微前倾,胳膊肘撑在桌沿上,开始认真地问问题。
  吴晗偏过头去看他笔记本上的内容,手指在纸页上轻轻敲了好几下,极认真地说了好几个点。从政策衔接一路讲到地方执行中常见的偏差,又让他可以参考她以前写过的一篇论文里的数据分析。她讲这些的时候整个人会不自觉地微微前倾,手指在桌面上极轻极快地画着示意图,完全忘了夹菜——这是她的职业习惯,站在讲台上养成的肌肉记忆,即使在办公室里对着他一个人也改不掉。
  李赣听着听着,忽然把椅子往她那边挪了好几寸。
  不是那种大幅度的、刻意的挪动。是极自然的、假装为了看清她手指在桌上画的示意图而顺势往前凑了几分。他的肩膀几乎要蹭到她肩膀,胳膊肘极不经意地蹭过她手臂外侧,隔着真丝衬衫能感觉到她皮肤的微温。他手里握着笔在纸上写着什么,头也不抬,呼吸平稳,表情专注,像是在做课堂笔记——但他的手肘没有移开。
  吴晗的声音顿了一下。
  但她没有说什么,继续往下说,语调依旧是那种从容的平稳。她的手指在讲义边缘极轻极快地敲了两下——那是她紧张时的习惯动作,他认识她这么久早就注意到了,和她每次在课堂上被他盯着看时耳根浮起极淡绯红一样的本能反应。
  李赣又闻到她身上那股极淡的栀子花香,混着极细微的西瓜清冽。
  不是洗发水,不是香水,是她身体深处蒸腾出来的体香,和那天晚上他埋在她腿间时闻到的一模一样。他想起那天晚上她嫌他动作太慢自己抓着他又往里推、要他用力一点时的那种急不可耐,她按着他的后脑勺往自己腿间压,手指插进他发间用力收紧,用命令的语气指导他该怎么舔、该怎么抠、该怎么撞——而此刻她正坐在他对面,隔着一张办公桌,穿着一丝不苟的套装,用同一种声线跟他讲解政策评估体系。
  他的鸡巴几乎是瞬间就有了反应。
  在牛仔裤下狠狠弹跳了一下,龟头从内裤松紧带边缘探出来,马眼渗出极细微的透明前液。
  他站起来假装去拿桌上的参考书,手臂从她后背极轻极慢地擦过去。手指在书脊上停了一瞬,低头看她的时候目光从她银框眼镜的边缘往下滑,滑过白衬衫领口那几颗绷得极紧的纽扣,滑过锁骨下方那片白皙得近乎透明的皮肤,停在那条极细的米白丝巾系成的精巧蝴蝶结上。她的锁骨窝极深极清晰,在灯光下泛着极细微的光泽,和他上次在卧室里亲过之后留下的淡红印子已经消退了,但他还记得那个位置。
  他的目光在她胸口那两团饱满的轮廓上停了一瞬——白衬衫的纽扣在胸口被撑得微微绷开,从侧面能看到纽扣边缘承受着面料被拉伸到极限的极细微张力,和她在讲台上每次深呼吸时一模一样。
  吴晗把手里的笔往桌上一搁。
  那声音不重,但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她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偏过头看着他。镜片后面的那双杏仁眼微微眯起来,嘴角那道弧度压得极平,但不是生气的平——是那种她每次在课堂上发现学生走神时特有的、审视的、带着一丝极细微笑意的平。
  她的声音不高,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冰面上滑过来的,裹着一层极薄的冷意和更深的某种他一时分辨不出的复杂情绪。
  “李赣。你是不是觉得那天晚上之后,就可以随便碰我了?”
  李赣整个人像被浇了一盆冰水,猛地退后半步。
  “蹭一下肩膀没关系,蹭一下手臂没关系——你以为我没注意到?你刚才借着拿书的机会,故意在我背后停了更久。”
  吴晗的手指在膝盖上极轻极慢地敲了两下。
  “你在课堂上举手回答问题的时候多规矩,‘吴教授,关于欧洲评估模式我有几个问题想请教’,语气一本正经的。现在进了办公室,倒是一点都不规矩了。”
  他手里的参考书差点脱手,书脊从指尖滑脱了好几分又被他匆忙抓回来。他的脸色都变了,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红,喉结上下滚了好几轮,嘴巴张开又合上,手指在书脊上来回摩挲,每一个动作都透着被逮了个正着的慌张。他站在那里,像个被老师点名背诵课文却一个字都背不出来的学生,声音都开始结巴了。
  “教授——不是...我绝对没有那个意思!我发誓...我刚才真的不是在轻薄您。我只是...只是离您近了一点,想看看您今天这堂课的课后总结。”
  李赣的喉结又滚了一轮,手都在抖。
  “您刚才讲的那个案例——我承认我刚才脑子里想的不是学术,但我从来没有把您当成随便的女人。那天晚上您亲口告诉我的...不是因为孤独,不是因为喝了酒,是因为您想要。我从来没有觉得那是随便。从来没有。”
  他抬起头看着她,眼睛里的慌张是装不出来的。
  “教授,您看着我这张脸——我现在手都在抖。您要是真生气,您骂我,您打我都行。我保证不躲。”
  吴晗看着他那副慌张到语无下限的样子,心里那股极复杂的情绪翻涌了好久。
  她认识他这么久,见过他在课堂上被点名提问时的从容,见过他在包厢里把王承德揍得满脸是血时的狠劲,见过他在酒吧里听完她倾诉婚姻真相时眼睛里那种极认真极郑重的专注,也见过他在自己卧室里把她操到泄洪时那种浑然忘我的投入。但此刻他站在她面前,手指攥着参考书边缘指节泛白,额头渗出极细微的汗珠,喉结上下滚了好几轮,眼睛里的慌张是装不出来的——他像个被老师逮到作弊的学生,明明已经成年了,明明已经和她有过最亲密的关系,却还是会在她板起脸的时候吓得手足无措。
  她忽然有点想笑。
  不是因为他的慌张好笑。是因为她发现这个男人对她的敬畏是真的——不是那种刻意的、讨好上级的谄媚,是那种骨子里带来的、对她作为一个教授、一个长辈、一个他珍视的女人的本能尊重。他可以在床上按着她的后脑勺压向自己胯下,但在办公室里,他连多看她一眼都要先确认她有没有不高兴。
  她垂下眼皮,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
  吴晗的手指在膝盖上极轻极慢地绞了好几下,和她妹妹紧张时绞裙摆的习惯如出一辙。她的声音放轻放慢,裹着一丝极细微的疲惫和柔软,不再是刚才那种冰冷的质问,而是某种更深的、她自己也不太确定该怎么定义的坦诚。
  “李赣,你坐下。”
  他愣了愣,慢慢坐回椅子上。
  “我不是在发怒——我是在想,我们到底算怎么回事。”
  吴晗把银框眼镜摘下来,用指尖轻轻揉了揉鼻梁。
  “你是我的学生,我是你的老师。你是我妹妹的——你是我妹妹身边最亲近的人之一。你是我外甥女最信任的长辈。这些身份叠在一起,太复杂了。那天晚上之后,我每次站在讲台上看到你坐在第三排,心里都在想——他看的是教授,还是那天晚上躺在他怀里的那个女人。”
  她重新戴上眼镜,看着他。
  “你刚才离我那么近,我不是反感你碰我,我是不知道该怎么回应你。你明白我的意思吗——不是不想让你碰,是不知道在办公室里被你碰了之后,我该怎么继续当你的教授。你每次用那种眼神看我,我都会想到那天晚上你对我说‘您是吴晗’——然后我就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你了。”
  她从办公椅上站起来,走到窗边。
  窗外那棵银杏树的枯枝在午后的微风里轻轻晃着,几片残叶从枝头旋落,擦过玻璃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她的套裙在腰间收得极紧,从背后能看到腰肢从肋骨到髋骨的弧线被深灰面料勾勒得极流畅,和那两瓣在裙摆下极细微弹跳的巨臀形成极其强烈的视觉反差。她把银框眼镜摘下来,用指尖轻轻揉了揉鼻梁,然后重新戴上,转过身看着他。
  “我活了快五十年,从来没有在任何男人面前失控过。在明远面前没有,在任何人面前都没有。只有你——只有你让我在卧室里叫得那么大声,只有你让我在办公椅上主动坐在你身上起伏,只有你让我在你面前说出那些我自己事后想起来都觉得不堪入耳的话。”
  她顿了顿,声音放得更轻了。
  “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定义你——你是我的学生,还是我的情人。你是子仪的...还是我的。我每堂课站在讲台上,看到你坐在那里记笔记,我就觉得你离我很近。但下了课,你回到宿舍,你就是小薇的——你明白吗。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不知道该怎么在同一个时间里,同时做你的教授、你情人的姐姐、你另一个情人的大姨。”
  李赣沉默了很久。
  他把手里的参考书轻轻放在办公桌上,走到她面前,没有靠得太近——保持了大概一臂的距离,刚好够让她觉得安全,又刚好够让她看清他眼睛里的认真。他的手指在裤缝边缘轻轻敲了好几下,那是他紧张时的习惯动作。然后他开口了,声音极轻极稳,和他在课堂上回答问题时那种条理清晰的语调完全不同——不是在汇报,是在坦白。
  “教授,您不需要一个人想这些。”
  李赣看着她,眼神里没有一丝躲闪。
  “我从来没有把您当成随便的女人——那天晚上不是,刚才在办公椅上不是,以后也不会是。您问我——我看的是教授,还是那天晚上在我怀里的女人。我看的是吴晗。不管是站在讲台上的吴晗,还是那天晚上在我怀里叫我名字的吴晗,还是刚才在办公椅上主动坐在我身上起伏的吴晗——都是同一个人。”
  吴晗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
  “您不需要在这些身份之间来回切换,您只需要做您自己。至于其他的——子仪那边,我会跟她说。我不会让您一个人扛。”
  吴晗抬起眼睛看着他。
  他站在那里,没有躲闪她的目光,没有心虚地低下头,只是极认真极郑重地看着她。她忽然觉得心里那道一直在翻涌的乱麻被他的话轻轻解开了几个结——不是全部解开,但至少不再勒得那么紧了。她眼角那道弧度重新翘起来,裹着一丝极淡极柔的、只有他能读懂的放松。她把双手从他肩上移开,重新在办公椅上坐下来,把保温杯端起来喝了一口茶,清了清嗓子。
  “那好——既然你都这么说了,以后在办公室里不许随便碰我。要碰也得先敲门。”
  吴晗的语气又恢复了那种从容的平稳,但眼角那道弧度翘得更高了。
  “还有,上课的时候不许偷看老师的屁股——你每次我转身写板书的时候都盯着看,别以为我不知道。还有,上次那个案例分析你才写了几千字,下周交上来的时候要是质量下降,我照样给你打低分。别以为跟我上了床就能在学术上偷懒——在我这里,学术和私交是两回事。”
  李赣轻轻弯了下嘴角。
  他规规矩矩地在办公桌对面坐下,双手放在膝盖上,一副标准的听课姿势,只是眼角那道弧度翘得极坏。
  “教授放心,笔记我都记着呢——包括刚才那堂课的,也包括那天晚上在卧室里您亲自教的那些。”
  吴晗端保温杯的手停了一瞬。
  “不过...我有个问题没敢在课堂上举手。关于莲花蝴蝶穴的褶皱层次,我觉得自己的理解还不够深入,需要教授亲自再示范一次。”
  吴晗透过杯沿上方看着他。他那副又乖又坏的表情让她心里那股刚才还在翻涌的复杂情绪,忽然被一种更强烈的冲动盖过了。她把保温杯往桌上一搁,站起来走到门边,把门反锁了。锁芯弹入的咔嗒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和她上次在卧室里反锁房门时的动作一模一样——利落,果断,不容置疑。
  她转过身靠在门板上,看着他,眼角那道弧度翘得极淡极柔。
  “你刚才说什么——莲花蝴蝶穴的褶皱层次?李同学,这种问题在课堂上确实不方便问。不过既然你主动提出来了——老师就再给你单独辅导一次。”
  吴晗朝他抬了抬下巴,声音裹着一层极薄的、只有他能听出来的挑衅。
  “把椅子挪过来。靠近一点——不用那么远,我不会吃了你。至少现在不会。”
  李赣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她面前。
  她没有动,依旧靠在门板上,仰起头看着他。他比她高了大半个头,低头时能看到她银框眼镜后面那双和他妹妹一模一样的杏仁眼里,闪着极细微的光——那是她只有在极放松极餍足时才会露出的光,和刚才在课堂上从容不迫、不怒自威的那位客座教授判若两人。她的呼吸比刚才更沉了几分,胸口那两团饱满的轮廓在白衬衫下轻轻起伏,纽扣在胸口被撑得更紧了几分,从侧面能看到纽扣边缘那一小片极细微的空隙。
  李赣的手从她腰侧往上移,指尖顺着她肋骨的弧线隔着真丝衬衫缓缓往上滑。
  滑到胸口时他没有急着握住——先用指腹隔着衬衫和文胸,极轻极慢地描了一圈那团饱满轮廓的弧线,从下缘到侧面,从侧面到乳沟最深处。他的手指勾勒过的地方,真丝面料上留下极细微的褶皱痕迹,随着她每一次呼吸轻轻发颤。隔着好几层面料也能感觉到那种软嫩得几乎能在掌心里化开的触感,乳肉沉甸甸地坠在他掌心里,和子仪那种紧致有弹性的质感完全不同——子仪的奶子压下去能感觉到底下韧韧回弹力,像一颗被灌满温水的皮球;吴晗的奶子是纯粹的熟透了的软嫩,五指陷进去像是石沉大海,乳肉从虎口两侧鼓出来,松开手指后乳肉缓缓弹回原状,余韵在他掌心里持续了好几轮才停住。
  他托住她左边那团巨乳,拇指隔着衬衫和文胸在她奶头顶端极轻极慢地画着圈。
  那颗圆柱形奶头在他指腹下几乎是瞬间就翘了起来,从樱花粉的乳晕中央极挺拔地凸出来一截,隔着文胸和衬衫也能感觉到奶头顶端那个极细微极深的凹陷正在轻轻嘬着他的指腹,和她上次在卧室里高潮时花心嘬他龟头的节奏一模一样。
  “教授...感觉到了吗——您的奶头在嘬我手指。和您的小穴一样,上面和下面...都会自己吸。”
  “嗯...李赣...你手劲比上次更大了...”
  吴晗的声音从喉咙深处逸出来,带着一丝压抑的颤抖。
  “轻点——不是不让你揉,是让你轻点。衬衫扣子崩开了你赔。这件衬衫是真丝的,子仪上次陪我在杭州大厦挑了很久...”
  她喘了一口气,手指在他手背上轻轻拍了一下,“嗯...对,就是这样,用指腹画圈,别用指甲掐——你学得倒是挺快。”
  “教授教得好。”
  李赣的拇指继续在她奶头上画着圈,力道由轻到重。
  “您上次在卧室里教我的——顺时针转几圈,逆时针转几圈,用舌尖去逗上面那颗。这些指令每一句我都记在笔记本上了。不过今天笔记本在桌上,我就凭记忆复习——您检查一下我有没有记错。顺时针...逆时针...力道由轻到重——对,就是这样。”
  他低头凑到她耳边,声音压低了几分。
  “教授,您奶头翘起来的时候,隔着文胸和衬衫都能看到凸点了。刚才在课堂上您转身写板书的时候,我就坐在第三排盯着您的背看——那两瓣屁股在套裙下晃一下,我裤裆里就胀一圈。您知不知道...我忍了多久。”
  他另一只手从她腰侧往下移,滑过髋骨外侧那道极流畅的弧线,手指越过套裙的腰际,隔着深灰面料覆在她那两瓣磨盘巨臀上。五指陷进臀肉里,隔着西装面料的厚实也能感觉到臀肉那种沉甸甸的厚实绵密触感,和子仪紧致上翘的蜜桃臀完全不同的手感——子仪的臀尖撞上去弹回来的频率极高,像皮球一样;吴晗的臀肉分量感大到光是隔着套裙揉一下就能感觉到底下那层厚实脂肪在掌心里极细微地滑动,每一次揉捏都让臀浪从腰窝一直震到大腿根部。而且他揉的是左边那瓣,右边那瓣也会跟着轻轻晃。
  “教授...您这屁股太大了。隔着套裙都能感觉到臀肉从指缝间鼓出来...我在课堂上每次看到您站起来回答问题时,就想把您按在讲台上从背后操进去。让您眼镜歪到一边,发簪散开,所有从容...都碎成渣。”
  “你上课就光看这个?那我的讲义你一个字都没听进去吧。”
  吴晗的声音带着嗔怪,尾音却往上飘了几分。
  “嗯...别拍...声音太大了,隔壁办公室...”
  她话没说完,李赣的手掌已经在她臀尖上落了一记,隔着套裙发出闷闷的响声。
  “啊——轻点——你这个学生太不像话了,敢在办公室里打老师的屁股...”
  吴晗的呼吸乱了,手指攥住了他手臂。
  “你知不知道教务处就在楼下...保洁阿姨下午三点要来打扫走廊...啊——别拍了——臀肉都被你拍红了...上次在卧室里拍的印子还没消...明远问我是不是撞到桌角了。我说对,撞了好几次。”
  李赣停下手,把她整个人转过来让她背对自己,弯下腰双手撑在办公桌边缘。
  这个姿势和她上次在卧室里被他从背后进入时一模一样——腰往下塌,两瓣巨臀高高翘起,臀沟极深极窄,套裙被这个姿势撑得极紧极密,臀尖的弧线从腰际往下猛然隆起再到大腿根部骤然急收。他把她的套裙下摆撩到腰际——那条黑色蕾丝丁字裤完整暴露在灯光下。极细的细带深深陷进臀沟深处,被两瓣磨盘巨臀的重量压得紧紧的,只留极细微的黑色蕾丝边缘从臀缝之间露出一小截。
  前片那片极窄的网纱已经湿透了,紧紧贴在她那道饱满鼓胀的莲花蝴蝶穴上。
  隔着网纱也能看到大阴唇饱满肥厚的轮廓,和中间那道被蝶翼层层叠叠包裹着的极窄入口。那股极清极冽的西瓜甜香从网纱湿透的位置蒸腾出来,混着她发间的栀子花香,在办公室里越来越浓。他用手指勾住丁字裤细带,极轻极慢地往下拉——黑色蕾丝从她臀尖上滑脱,细带在她臀沟深处弹了一下,然后落在她大腿根部。
  那道莲花蝴蝶穴完整暴露在灯光下。
  大阴唇饱满肥厚,像两片盛开的莲花花瓣,颜色是成熟妇人特有的樱花粉,在灯光下泛着极细微的光泽。小阴唇从大阴唇内侧翻出来,展开成蝶翼的形状——极薄极透,边缘呈波浪形层层叠叠地折叠着,在灯光下轻轻翕动着。每一次翕动都从深处挤出极细微的透明蜜液,顺着大腿内侧极慢极慢地往下淌。
  那片扇形倒三角的黑森林修剪得极齐整,每一根毛发都柔顺服帖,和她教授一丝不苟的性格如出一辙。
  整道穴在灯光下像是清晨树林里挂满了露珠的一朵莲花,蝴蝶正停在花瓣上休憩。他用手指在她蝶翼边缘极轻极慢地描了好几轮,每一次描到蝶翼最底端那道极细极密的褶皱时,她的腰肢都会在办公桌边缘轻轻弹跳起来,大腿内侧猛烈抽搐好几轮。
  “李同学...你手指还停在外面...”
  吴晗的声音从办公桌上传来,已经不像刚才那么平稳了。
  “老师里面痒得不行了...从上课到现在,忍了多久你知道吗。刚才你在课堂上举手回答问题的时候,声音跟平时一样,我就坐在讲台上,下面全湿透了。你每次叫‘教授’,我都要偷偷夹一下腿,怕自己叫出声来...”
  她喘了一声,臀尖轻轻晃了一下。
  “你刚才在走廊里跟在我后面,我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丁字裤的细带陷在臀沟里越来越湿。我还得端着保温杯跟那几个学员说‘这个问题我们下节课再讨论’——其实我脑子里全是你那天晚上的手指...在我穴口画圈的节奏。”
  “教授,您让我别急——可您下面的蝶翼已经在嘬空气了。”
  李赣的指尖在她蝶翼边缘轻轻划了一圈。
  “您看,我手指还没进去,那两片小阴唇就自己展开了。上次在卧室里也是这样——我刚把您放平,您就把我的头按下去,说‘用舌尖去逗上面那颗’。您每次命令我的时候,声音特别稳,和在讲台上提问时一模一样——但您的身体比您的嘴诚实得多。”
  他把手指从她穴口移开,那两片蝶翼还在空气中轻轻翕动。
  “我数过了,从刚才把您转过来到现在,您的小穴已经自己收缩了好几次。”
  李赣把手从她穴口移开,握住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鸡巴。
  龟头胀得发紫,青筋从根部一路缠绕到冠沟,马眼渗出极细微的透明前液,在灯光下亮晶晶的。他把龟头抵在她穴口正中央那个极细微的凹陷上,沾满她自己渗出来的透明蜜液——西瓜清冽的甜香从龟头冠沟处蒸腾出来,灌进他鼻腔深处。他极慢极稳地往前一挺。
  整根没入。
  “啊——啊——整根都进来了——啊——”
  吴晗仰起脖子发出一声极长极满足的呻吟。那声呻吟不是上次在卧室里那种彻底放开了的、从喉咙深处直接冲出来的极长极亮的浪叫——是在办公室这个特殊环境里被她自己的手捂住了大半,只从指缝间漏出几声被强行压抑之后变了调的闷哼。她的身体在办公桌边缘剧烈弹跳了好几下,后背猛地上弓又落下。
  里面那些蝶翼般的褶皱从四面八方同时轻轻按摩着他的鸡巴——每一道褶皱都在主动往上贴,不是在推他,是在吸他。他能感觉到龟头冠沟的每一道细纹都被独立地舔舐着,棒身侧面那根最粗的青筋被人用舌尖从根部一路舔到顶端,马眼被极轻极慢地柔嘬着。那种触感丰富到让他大脑一片空白——和子仪的整条均匀贴合的丝绒套子完全不同,和小雪层层叠叠分段收缩的环状紧致也不一样,是独属于吴晗的、被无数张极柔极软的嘴唇同时从四面八方轻轻按摩的极致体验。
  “啊啊——啊——整根都进来了——啊——”
  吴晗的手指在办公桌边缘攥紧了,指节泛白。
  “你太大了...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李同学...你今天怎么比上次还猛...上次在卧室里射了两次还没这么硬...你是不是偷偷吃了什么...”
  她的腰肢在桌沿轻轻扭着,声音从捂着的指缝间漏出来,“嗯——嗯——顶太深了...子宫口都快被你撞开了...轻点——隔壁办公室还有人...”
  “那您现在让我停吗?”
  “啊——不——不要停——继续——就是那里——就是那个角度——!”
  吴晗的臀尖主动往后顶了一下。
  “你上次在卧室里也是这个姿势...把我操得床都快塌了...今天办公室没有床,看你怎么——啊——你手别光托着,放到我胸口来——揉——对——就是这样——隔着衬衫揉...”
  她的呼吸碎成了好几截,“文胸扣子在后面...解不开就算了...直接把手伸进去...啊——就是这样——奶头被你捏得...啊——轻点——别用指甲——用指腹画圈——你学得倒是挺快。”
  “教授教得好。”
  李赣双手从她胯骨往上移,隔着真丝衬衫托住那两团正在胸前疯狂晃荡的巨乳。十指陷进软嫩绵厚的乳肉里,虎口上方鼓出两大团白花花的肉,隔着衬衫和文胸也能感觉到乳肉深处那层厚实脂肪正在他掌心里轻轻滑动,和他揉她屁股时那种沉甸甸的分量感同出一源。他的拇指和食指同时捏住两颗圆柱形奶头,力道从轻到重,每一次拉扯都让她的身体在办公桌边缘猛烈弹跳,每一次弹跳都让她穴口那圈嫩肉把棒身裹得更紧。
  那对F罩杯巨乳在他眼前上下翻飞,乳沟极深极窄,每一次落下都带着沉重的分量砸回胸前,乳肉在灯光下晃得像两大团被疯狂摇动的发酵面团。
  “您每次在床上给我发的语音指令我都记着呢——顺时针转几圈,逆时针转几圈,用舌尖去逗上面那颗。刚才在课上您讲课的时候,我就在下面默背来着。”
  他一边说一边加快了手上的揉捏,指腹在她奶头上画着圈。
  “您说文化政策的底层逻辑,我说教授奶头翘起来了。您说欧洲评估模式的适用性,我说教授的屁股在套裙下晃一下我裤裆里就胀一圈。您每次转身写板书,我都在数——今天一共晃了好几十下,每一下我都想从背后把您按在黑板上。”
  “你上课不好好听讲...嗯...嗯...啊...在下面复习昨晚的内容...”
  吴晗的声音被他撞得断断续续。
  “你这种学生,放在以前...啊...是要被罚站的...啊——你说什么翘起来了——不许说...啊——不许在办公室说这种话...啊——顶太深了——你每次都故意趁我说话的时候撞那一下...”
  她偏过头,眼镜歪了几分,眼角那道弧度翘得又嗔又媚。
  “上次在课堂上也是,我提问你,你站起来回答,声音稳得跟做汇报似的——谁知道你脑子里想的是要把我按在讲台上操...啊——啊——就是那里——继续——不要停——”
  李赣加快了抽送的节奏。
  他双手从她胸口移开重新扣紧她胯骨,整根鸡巴在她莲花蝴蝶穴里以最快的频率进出,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只留龟头在里面再狠狠推到底。腹股沟撞在她臀尖上发出极清脆极密集的拍击声——啪啪啪啪啪——那两瓣磨盘巨臀在每次撞击下都猛烈弹跳不止,臀浪从撞击点往外扩散,层层叠叠地往腰窝和大腿根两个方向荡开。
  整个办公桌都在剧烈晃动——笃笃笃笃笃——桌上的笔筒被震得发出极细微的金属摩擦声,她的保温杯在桌角轻轻晃动,水面荡开一圈又一圈的波纹。
  他从背后把她整个人拉起来,让她后背贴着自己的胸口。
  双手从她腋下穿过,反手扣住她的肩膀。这个姿势让她的身体完全打开,他每一次往上顶都整根推到底,龟头狠狠撞在最深处那团极烫极软的嫩肉上——砰——砰——砰——每一下都让吴晗从喉咙深处逸出一声被撞碎的闷哼。
  她偏过头,眼镜歪了好几分,嘴角还挂着一小缕没咽下去的唾液。
  那双和他外甥女一模一样的杏仁眼里此刻全是迷离的水光,眼角那道弧度翘得极柔极媚。她抬手掰过李赣的脸,让他看着自己。
  “李赣...你是不是想操我很久了?从第一次在子仪家看到我——看到我穿墨绿旗袍、银框眼镜、从头到脚裹得严严实实的时候...就想操我了?”
  李赣把她往怀里又箍紧了几分,龟头在她花心最深处狠狠撞了好几下。
  “不是想操。是想把您这副禁欲的假面一层一层剥下来,看看您在床上到底是什么样子。结果——您比我想象中更让我发疯。”
  “唔——!那你现在看到了...满意吗?”
  吴晗的声线在颤抖中碎成了好几截,从教授的平稳变成了女人最本能的喉音。
  “我站在讲台上是吴教授...被你操的时候就只是吴晗...一个活了快五十年才第一次知道什么叫真正高潮的女人。你满意吗...嗯...啊——你刚才是不是说想射在里面...那就射...全射给我——上次在卧室里让你射了两次,今天在办公室里老师也批准了——”
  她的臀尖猛地往后一顶,整条阴道从花心到穴口同时猛烈收缩,每一道蝶翼褶皱都死死裹住棒身。
  “啊——你还在撞——还在跳——子宫口都快被你撞开了——到了——啊——来了——啊——啊——继续——还在喷——”
  她高潮了。
  这次水量没有上次在卧室里那么大——毕竟在办公室,她不敢像在家里那样放开了喷——但依然是山洪暴发般的热流。蜜液从穴口喷涌而出——滋——滋——滋——力道大得越过她的臀尖洒在李赣的小腹上,洒在办公椅的皮面上,洒在办公室的木地板上,聚成一小片极细微的透明水洼。能听到极细微的滴答声——滴答——滴答——每一滴都裹着极清极冽的西瓜甜香,在整个办公室里弥漫开来。
  她整个人靠进李赣怀里大口喘着粗气——呼——呼——呼——眼镜歪了好几分,额角全是细汗,盘好的发髻散了好几缕碎发黏在脖颈侧面。那对巨乳贴在他胸口,随着剧烈的呼吸猛烈起伏着。
  李赣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
  把她整个人转过来让她面对着自己跨坐在腿上,那根鸡巴重新整根没入——“啊——!”吴晗仰头叫了一声,双手环住他的脖子,额头抵着他的额头,眼镜歪在一边,呼出的气息喷在他嘴唇上,裹着西瓜蜜液的清冽和极细微的红酒余韵。
  他托住她那两瓣磨盘巨臀,从下往上猛烈顶击。
  “啪啪啪啪啪——”她被他顶得整个人都在上下翻飞,奶子在胸前疯狂晃荡——“啪啪啪——啪——啪啪——”两团巨乳互相撞击发出极色情的声响——臀肉在撞击下剧烈弹跳——“咚——咚——咚——”臀浪从腰窝一路震到大腿根。她主动吻住他的嘴唇——滋溜——滋溜——舌尖探进他嘴里缠住他的舌,手指插进他发间用力收紧,腰肢极自然地前后扭动迎合他每一次撞击的节奏。
  两个人吻了很久才松开,呼吸都乱了。
  “李赣...老师快被你操散架了...”
  吴晗的嘴唇贴着他的嘴角,声音沙哑得不像她自己。
  “你今天怎么这么猛...上次在卧室里至少还知道先舔一舔让我湿透再进来...今天一上来就把我按在办公桌上...你是不是觉得在办公室里操我更刺激...嗯...啊——换个姿势——我想看着你的脸——对——就这样——”
  李赣把她整个人抱起来,让她双腿盘在自己腰侧,后背贴着墙壁。
  这个姿势比刚才在办公桌边更深入,每一次往上顶都让她整个人悬空,整个人的重量全压在他的鸡巴上。她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后背贴着冰凉的墙壁,那对巨乳贴在他胸口,两颗圆柱形奶头隔着汗湿的真丝衬衫轻轻蹭过他的胸肌。
  他仰头含住她左边的圆柱形奶头。
  “唔——!”吴晗身子一颤,手指在他后脑勺上用力收紧。他的舌尖在尖端那个极细微的凹陷上反复拨弄——“吧唧——吧唧——”能感觉到奶头顶端有个极细微极深的凹陷正在他的舌尖下轻轻收缩,和他每次顶到她花心时子宫口嘬他龟头的节奏如出一辙。
  “教授...您今天怎么这么主动...是不是憋了好几天了?”
  李赣从她胸口抬起头,龟头狠狠在她花心最深处撞了一下。
  “上次在卧室里之后,您自己有没有弄过?用手指抠过这里吗——想着我的鸡巴——是不是?”
  “不许问...嗯——不许问这种问题!”
  吴晗的脸红透了,但她没有别开目光。
  “你手指比我自己的好用多了...每次我自己弄都到不了...只有你能让我喷成这样...你这个小坏蛋...每次都让我失控...”
  她的声音被撞得断断续续,环着他脖子的手指在他后颈上抓出了几道极细微的红印。
  “啊——又顶到子宫口了——你撞得我整个人都在往上弹——啊——我要到了——又要到了——啊——啊啊——啊——”
  她第二次高潮来得更猛烈,整个身体都在剧烈抽搐。
  李赣也在同一瞬间达到了极限。
  一股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喷涌而出——噗嗤噗嗤——力道大得直接灌满她整条阴道,烫得她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猛烈弹跳起来。她的大腿内侧在剧烈抽搐——“嗒嗒嗒嗒嗒——”臀肉在他掌心里猛烈弹跳不止,十指在他后背上抓出好几道极细微的红印。
  他从她体内退出来——“啵——”龟头拔出时穴口发出极清脆极淫靡的声响。把她放回办公椅上。
  吴晗整个人瘫在椅子上,胸口剧烈起伏着——呼——呼——呼——那件真丝衬衫被汗浸得湿透了,紧紧贴在皮肤上,透出底下黑色蕾丝文胸的轮廓和那两团饱满的乳肉形状。
  套裙还堆在膝盖弯,大腿内侧全是亮晶晶的湿痕。精液混着她自己的西瓜蜜液正顺着臀沟极慢极慢地往下淌——“滴答——滴答——”滴在办公椅的皮面上,滴在木地板上。
  空气中弥漫着极清极冽的西瓜甜香混着精液微涩的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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