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年上沉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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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百六十三章 清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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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百六十三章 清晨
  李赣是被透过窗帘缝隙的第一缕晨光晃醒的。
  他睁开眼,有那么几秒钟完全忘了自己身在何处。
  陌生的天花板,陌生的深灰床单,陌生的大床。
  卧室里残留着极淡的西瓜甜香,混着精液微涩的腥味。床单上那一大片深色湿痕从吴晗臀下一直蔓延到床尾,还没完全干透。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被体温烘了一整夜之后更浓更稠的味道——是她的蜜液和他的精液混在一起,被两个人的汗水反复浸透,渗进床单纤维深处的味道。
  而一墙之隔的客厅里,赵明远歪在沙发垫上。外套没脱,领带歪到一边,一本清刻本滑落在地板上。茶几上还放着两只高脚杯。呼吸均匀而绵长,对隔壁房间里残留的一切毫无察觉。
  李赣侧过头,看到吴晗正窝在他怀里。
  长发散了满枕,几缕碎发黏在脖颈侧面。那对F罩杯巨乳沉甸甸地压在他身侧,乳肉被他的手臂挤压得微微变形。乳沟在两人皮肤之间挤出更深的弧线。
  两颗圆柱形奶头还微微翘着,在晨光下泛着细微的樱花粉光泽。乳晕也是同样极淡的樱花粉——这是吴晗独有的底色。
  高潮时不会像吴子仪那样从浅粉变酒红再变棠红,也不会像张雪那样内陷翻出变成殷红色的荔枝肉,更不会像吴薇那样赤豆红越兴奋越鲜艳或像张雨晴那样三色叠变。
  她的乳晕始终是温和的樱花粉,越兴奋越烫,但颜色永远冷静。此刻还残留着高潮余韵的热度,摸上去微微发烫。
  圆柱形奶头的顶端那个极细微的凹陷还张着——昨晚李赣含着她吸了好久,舌尖在那个笔搁般的凹陷上反复拨弄,到现在还没完全闭合。她整个人窝在他怀里的姿势和昨晚餍足之后一模一样,嘴角那道弧度还翘着。
  李赣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小腹。上面也全是干涸之后凝成细微白色薄膜的痕迹,是她昨晚泄洪时喷出来的西瓜蜜液。从龟头到棒身到小腹到床单,整片都是。
  他轻轻动了动腰,感觉到自己那根晨勃的鸡巴正硬邦邦地顶在她大腿内侧那团软肉上。龟头从内裤边缘探出来,马眼渗出细微的透明前液,蹭在她皮肤上留下一小片微凉的湿痕。
  吴晗大概是感觉到了那股热度和硬度。
  在睡梦中极细微地扭了扭腰,大腿内侧那团软肉轻轻夹住了李赣的棒身。喉咙深处逸出一声极轻极柔的闷哼。
  “唔……”
  和昨晚被他从背后操到高潮时那种失控的浪叫截然不同。这一声是下意识的、餍足的。身体在他怀里本能地蹭了蹭他。
  李赣低头看着吴晗的侧脸。银框眼镜歪在床头柜上,镜片上还残留着昨晚她高潮时喷上去的细微蜜液痕迹。她睡着的样子和她站在讲台上时判若两人——是极放松极柔和的、只在他面前才会露出的表情。
  他把手从她小腹上极轻极慢地移开。刚坐起身准备去拿床头柜上的手机,目光穿过半开的卧室门缝落在客厅沙发上。
  整个人像被点了穴一样钉在原地。
  赵明远歪在沙发垫上。眼镜歪在扶手上,清刻本摊开在胸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李赣心跳在那一瞬间飙到极限,后背渗出细微的冷汗。脑子里闪过第一个念头——操了一晚上,丈夫就在客厅。他低头看自己赤裸的身体,小腹上全是吴晗昨晚泄洪时喷出来的西瓜蜜液干涸后凝成的白色薄膜。如果被赵明远看到,这层精液蜜液混合物就是罪证。
  昨晚床垫晃成那样,吴晗叫得那么大声。赵明远居然完全没听到有人进来。
  “唔……李赣……”
  吴晗是被他的动静吵醒的。
  她迷迷糊糊睁开眼,看到李赣坐在床沿上,后背绷得笔直。手指攥着床单边缘,指节泛白。
  吴晗嘴角那道弧度还没完全翘起来。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和餍足,极轻极柔。那是一种在被窝里被操透了、餍足了、身体还泡在高潮余韵里的女人独有的声线——沙哑、懒倦、尾音往下沉。和他平时在教室里听到的“吴教授”那种清冷从容的语调判若两人。
  “还早呢……再睡一会儿,轻一点,别吵醒——”
  话刚说到一半。
  李赣转过身极快地捂住了吴晗的嘴。
  那双和他女儿一模一样的杏仁眼猛地瞪大。睫毛在他掌心下细微地扫过。瞳孔从迷离到锐利——那双杏仁眼在短短几秒之内完成了情绪切换,从餍足到惊愕到难以置信到克制的警觉。和她在讲台上处理意外状况时的冷静模式一模一样。
  然后吴晗顺着他的目光,透过门缝看到了客厅沙发上那个歪倒的身影。
  她没有尖叫。
  只是极轻极慢地把李赣的手从自己嘴上拿下来。那双杏仁眼里的迷离餍足在一层一层剥落——先是惊愕,然后是难以置信,最后是克制的警觉。
  吴晗没有像昨晚那样叫他“李同学”。也没有像在床上那样用命令的语气指导他。而是用一种极镇定极克制的语调,每一个字都咬得极稳。但尾音还是不由自主地微微发颤。
  “他什么时候回来的。”
  李赣摇头,说自己也不知道。醒的时候赵老师已经在沙发上了。
  两人对视了好几秒。
  空气里弥漫着被压得极低极低的紧张。
  吴晗翻身下床的动作比平时快了不知道多少倍。她赤着脚踩在木地板上,先是弯腰捡起地上那条被扯得不成样子的黑色蕾丝丁字裤。细带断了好几根,网纱被她的蜜液和他的精液浸得颜色深了好几层。吴晗看了好几秒才认出那是自己的。
  又捡起散落在床尾凳上的黑色蕾丝文胸。肩带也断了,是她昨晚自己扯的。扣子崩了好几颗,只能勉强挂在肩上。
  吴晗跪在床边往李赣身上套衬衫,扣子系得飞快。动作利落得和她平时在讲台上翻讲义时一模一样。但手指在轻轻发抖——不是因为害怕被丈夫发现,而是因为她正在自己丈夫眼皮底下帮另一个男人穿衣服。这种罪恶感和背德感比恐惧更让她颤抖。
  她全然不顾自己全身赤裸。
  那对F罩杯巨乳在晨光下白得发光。两颗圆柱形奶头还翘着,表面泛着细微的湿润光泽——昨晚李赣含着她吸了好久,舌尖在那个笔搁般细微的凹陷上反复拨弄,到现在还没完全闭合。乳沟深处还挂着一小缕没擦干净的精液,顺着乳肉的弧度极慢极慢地往下淌,在她平坦柔软的小腹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湿痕。
  吴晗小腹上还残留着他昨晚拇指画圈时留下的淡红指痕。腰侧那两片淡青指痕也在灯光下若隐若现——是李赣扣住她胯骨冲刺时掐出来的,五根手指的分布还清晰可见。
  她弯腰去够李赣的牛仔裤时,那两瓣磨盘巨臀在他眼前高高翘起。臀尖上被拍红的掌印还没消退——几道叠加,深浅不一,是她每一轮高潮时他加重拍打留下的。臀肉从两侧鼓出来。
  臀沟深处的莲花蝴蝶穴经过昨晚的反复撞击和泄洪式高潮后微微红肿,蝶翼边缘比平时更饱满更充血,像一朵被暴风雨洗礼之后依然娇艳绽放的莲花。
  穴口那圈嫩肉正在轻轻翕动着。每次收缩都从深处挤出细微的透明蜜液,混着昨晚李赣射进去还没流干净的精液,顺着大腿内侧极慢极慢地往下淌。
  那股混合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的触感她自己能感觉到,湿湿的,黏黏的,每走一步都在提醒她——昨晚被操了多久、被射了多少。
  她在意吗?在意。但吴晗选择不擦。因为擦的动作会耽误送他出门的时间,被发现的风险更大。这种用理智压制羞耻的优先级判断,本身就是教授人格的特质。
  吴晗帮他系好皮带,手指触碰到他小腹上那片干涸的白色薄膜——那是她自己的西瓜蜜液,昨晚泄洪时喷上去的。她的动作顿了一顿,然后继续系扣子,什么也没说。
  把T恤下摆整理好。动作利落得和她平时在讲台上翻讲义时一模一样。
  她抬起头看着李赣。那双杏仁眼里闪过一丝极复杂的情绪,但很快被她惯常的克制压了回去。重新变回那个从容的吴教授。
  “昨晚……明远一直在客厅。好了。你现在穿好了,我也该去洗澡了。你快走,趁他还没醒。轻一点,别出声。”
  李赣扣好腰带。
  走到卧室门口时忽然回头看了吴晗一眼。
  她就站在床边,赤裸着身体。全身上下只有手腕上那圈极细的银镯。晨光把她整个人笼在一圈极淡的金色光晕里。那对巨乳还在轻轻晃荡,两颗圆柱形奶头翘在乳峰最尖端。
  吴晗脸上那种表情——焦急、害羞、还有一丝昨晚餍足之后还没完全散尽的慵懒——是李赣从来没见过的。
  他忽然凑近她。
  指尖极轻极快地拨弄了一下她左边那颗还翘着的圆柱形奶头。
  奶头在他指尖下轻轻弹跳——不是因为他拨弄,是因为它本身就在充血状态。尖端那个极细微的笔搁凹陷随着她呼吸微微翕动。
  被拨弄后奶头因为充血而比刚才更硬更挺,圆柱形的根部从樱花粉乳晕中极挺拔地凸出来,表面光滑到在灯光下泛着细微的反光。
  “唔……”
  这股酥麻感从奶头一路蔓延到吴晗小腹深处。让她原本就在轻轻翕动的穴口收缩得更剧烈,从深处又挤出了一缕混着精液的透明蜜液,顺着大腿内侧极慢极慢地往下淌。
  “老师再见。”
  吴晗的脸一下子红透了。
  从耳根一路烧到锁骨,连胸口那片白皙得近乎透明的皮肤都泛起了极淡的绯色。她抬手在李赣肩膀上极轻极快地拍了一下。
  “别闹——快走!被明远看到你就别想再进这个家门了。”
  “我还能来吗——我是说,以后。”
  吴晗愣了一下。
  垂下眼皮沉默了好几秒。
  这几秒的沉默里,她在想什么?想昨晚被他操到泄洪的感觉?想丈夫就在客厅?想自己已经是吴子仪的亲姐姐、吴薇的亲大姨,居然和自己的学生搞在一起?
  但教授人格不允许她长时间沉默。
  她重新抬起头看着李赣。那双杏仁眼里依旧是那种从容的平静。但眼角那道弧度微微翘了起来,裹着一丝极淡极柔的、只有他能读懂的温柔。
  “你是我的学生,李赣。课堂的门永远对你开着。至于这扇门——”
  吴晗偏过头看了一眼卧室门,声音放得极轻极轻。
  “下次来之前,记得先敲门。还有,上次那个案例分析你才写了几千字,下周交上来的时候可别退步。”
  “您放心,教授。笔记我都记着呢——包括您昨晚教的。”
  “昨晚教的……不用交作业。但你自己心里要有数。”
  吴晗说完自己先抿住了唇,耳根红得比刚才更透了几分。抬手在李赣肩膀上又拍了一下。
  “快走!”
  李赣轻轻弯了下嘴角。
  推开门轻手轻脚地穿过走廊。绕过沙发时低头看了一眼赵明远——他还在睡,呼吸均匀而绵长。眼镜歪在扶手上,清刻本摊开在胸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他把那双搁在鞋柜旁边的男鞋拎起来,推开门闪身出去。在身后轻轻合上。
  吴晗站在卧室里听着走廊里脚步声渐渐远去。
  垂下眼皮看着自己胸口那两颗还翘着的圆柱形奶头。刚才李赣拨弄那一下力道极轻,可那股极细微的酥麻感从奶头一路蔓延到小腹深处,让她整个人轻轻颤了一下。
  “嗯……”
  吴晗走到浴室,拧开花洒。热水从头顶倾泻而下,顺着她光裸的后背往下淌。滑过锁骨下方那片淡红印痕——这是昨晚他用嘴唇和牙齿留下的。滑过腰侧那两片淡青指痕——这是他扣着她胯骨冲刺时掐出来的。滑过臀尖上那道消了一半的掌印——这是她第一轮高潮时他拍下去的。滑过大腿内侧那片被蜜液浸得微凉的皮肤。
  她挤了好几泵沐浴露。手掌滑过锁骨下方那片淡红印痕,滑过乳峰上还翘着的圆柱形奶头,滑过小腹上那几道淡红指痕。
  最后停在红肿未消的蝶翼边缘。
  手指刚触上去,穴口那圈嫩肉就不由自主地轻轻收缩了好几下。
  “唔……”
  这个反应不是她控制的,是肌肉记忆。昨晚被操太久了,被撑到习惯了,他的鸡巴每次从正面捅进来的时候龟头刚好卡在那圈嫩肉上,进进出出反复刮过同一个位置。现在手指刚碰到那里,身体立刻自动开始收缩准备接纳——但进来的只是手指。
  一股极细微的透明蜜液从深处渗出。混着沐浴露的泡沫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吴晗靠在瓷砖墙壁上闭着眼睛,热水从她脸上往下淌。
  活了快五十年,昨天晚上才第一次知道什么叫真正的高潮。
  她在心里把昨晚的性爱拆解成数据:两次在卧室床上从正面,一次在洗手间从背后,中间光接吻就不知道接了多久。李赣的鸡巴太大了,每一次都整根推到底,龟头狠狠撞在最深处那团嫩肉上。她从没想过自己会这样——失控到牙齿咬酸、喉咙嘶哑,高潮时的水量大到把整张床单浸得能拧出水来。
  她睁开眼看着镜子里那个头发湿透、脸颊潮红的女人。轻轻弯了下嘴角。
  在讲台上从容不迫的吴教授,此刻正站在浴室里回味昨晚被学生操到泄洪的感觉。
  伸手去拿沐浴露,挤了好几下才发现瓶子早就空了。
  低头看着小腹上那几道淡红指痕,腿间那缕还没流干净的混合液体。
  算了,今天不洗了。就让他留下的痕迹在身上多待一会儿。
  这个念头的出现,比“把他痕迹多留一会儿”更深刻。是她愿意纵容自己这一小段时间不去擦除他,是她给自己的心留了一小块可以不那么像教授的秘密花园。
  吴晗裹上浴巾走出浴室时,客厅里传来赵明远翻身的声音。
  他坐在沙发上揉着太阳穴。眼镜歪在一边,领带挂在沙发扶手上。看到吴晗裹着浴巾站在卧室门口,赵明远有些不好意思地解释说昨晚跟王老板聊版本聊得太晚。多喝了几杯,回来怕打扰她,就直接在沙发上睡了。
  他的目光在她湿漉漉的长发上停了一会儿。以为她只是刚洗完澡。并没有注意到她锁骨下方那片白皙皮肤上多出来的细微红印,也没有注意到她走路时大腿内侧细微的摩擦声。
  赵明远甚至没有问她昨晚几点回来的,酒喝得多不多。
  吴晗站在茶几旁边,一边用毛巾擦着湿头发,一边轻轻开口。
  “以后别喝那么多了,对身体不好。”
  看着丈夫揉太阳穴的样子,心里那种说不清的滋味又泛上来。他怕吵醒她连卧室门都没敢敲,在沙发上将就了一整夜。这确实是明远,从来都是这样对她好。用他认为对的方式。
  但赵明远也真的什么都没听到。
  吴晗在卧室里被另一个男人操得床都快塌了。叫得那么大声,床垫晃成那样。他就在一墙之隔的沙发上,醉得不省人事。
  他曾是个好人。只是他从没真正打开过她。他也从来不觉得她有什么需要被打开的地方。不知道是心大,还是对她的一切早已无感。
  吴晗走过去帮他把滑落在地板上的清刻本捡起来放在茶几上。弯腰时浴巾领口微微敞开几分——那对F罩杯巨乳往下坠了一点,乳沟中间那片被李赣昨晚用舌尖反复逗弄后留下的淡红印痕一闪而过。她极快地用手按住领口,转身走回卧室。
  关上门之后靠在门板上闭着眼睛做了好几个深呼吸。
  她不会去问丈夫昨晚有没有听到什么动静。问了又能怎样。他会推推眼镜,困惑地看着她,说他什么都没听到。然后问她为什么脸红。
  吴晗深吸了一口气,拉开衣柜开始换衣服。
  衣柜打开,那排熟悉的真丝衬衫、收腰西装、盘扣从浅到深排列。吴晗的手指停在那件墨绿的上面——这是她昨天穿的,今天不能再穿这件。换衣服就是换回身份。
  她站在穿衣镜前。银框眼镜重新架在鼻梁上,遮住眼角那道被他吻过无数次的弧度。盘扣从锁骨下方开始一颗一颗往上系——每扣一颗,教授的身份就恢复一层。
  长发用那根极简的银簪盘成精致的发髻,把刚才散在枕上被他手指缠绕过的碎发全部收进发髻里。
  全部扣完七颗盘扣之后,镜子里站着的已经不再是昨晚那个被操到在床上嚎叫泄洪的女人了。而是浙大文学院副教授吴晗。
  恢复了平时那个从容不迫的客座教授模样。
  但吴晗知道,小腹里面那几道指痕不是换衣服能遮住的。红肿未消的蝶翼不是戴上眼镜能恢复的。被他操开过的子宫口也不是重新系好盘扣就能关回去的。
  壳是完整的。但壳下面那个女人,再也不是原来的她了。
  ***
  李赣回到宿舍,靠在门上深呼吸了一大口。
  才把鞋子蹬掉走到床边坐下。手掌摊开放在膝盖上,指尖还残留着极淡的西瓜清冽。混着昨晚吴晗阴道深处那种极隐秘极私密的体香。
  躺倒在床上,双手枕在脑后。盯着天花板上那片被暖气熏得微微发黄的白漆。
  脑子里还在反复回放昨晚的画面。不是刻意的复盘,是那种刚经历了一场极致的性爱之后,身体还沉浸在高潮余韵里。脑子不受控制地一遍遍倒带。
  吴晗的奶子。那对F罩杯巨乳软嫩到极致之后依然保持着细微弹性,攥在手里像揉两大团发酵过度的顶级面团,乳肉从虎口两侧鼓出来。圆柱形奶头从樱花粉乳晕中央极挺拔地凸出来,捏在指尖像一枚被体温捂热的粉玉笔搁。
  李赣想起老大那对皮球般紧致的D罩杯。压下去能感觉到底下韧韧回弹力,高潮时奶头从浅粉变酒红再变棠红,乳晕彻底消失只剩两颗孤零零的暗色硬粒。
  上次在她家客厅,她从背后被他操到高潮时他低头含住的就是这个颜色。
  小雪那对G罩杯爆乳绵软厚实,分量感大到一只手根本握不住。虎口上方鼓出来的乳肉能把手指都吞进去。内陷奶头翻出来之后像一颗殷红色的荔枝肉凸起在乳峰上,奶孔会喷荔枝奶。
  每次她骑在李赣身上自己起伏时,那对爆乳在他眼前疯狂晃荡,奶水会自己从奶孔里滋出来洒在他胸口上。
  小薇那对E罩杯软糖巨乳软韧兼备。赤豆红的奶头极小极翘,乳晕越兴奋越鲜艳,和老大完全相反。上次在琴房里她裸体坐在琴凳上弹车尔尼,那对软糖巨乳随着她手腕的每一次翻飞轻轻晃荡,两颗赤豆红奶头在空气中画着极细微的弧线。
  吴晗的屁股。昨晚李赣拍下去的时候掌心的震感让他整只手都在发麻。
  那两瓣磨盘巨臀分量感大到光是拍一下就能感觉到底下那层厚实脂肪在掌心里弹跳着,臀浪层层叠叠像巨浪拍岸,从腰窝一直震到大腿根部。
  老大那对蜜桃紧臀撞上去弹回来的频率极快,像皮球一样回弹。小雪那对梨形肥臀绵软厚实,晃起来像果冻,臀浪从腰窝震到小腿肚,每次从背后操她都觉得自己的魂被弹回来了。
  小薇那对翘挺少女臀软韧兼备,撞上去臀尖只轻微弹跳,频率极快,和她弹肖邦时手指在琴键上跑动的节奏如出一辙。
  吴晗的小穴。昨晚插进去的一瞬间李赣差点当场缴械。那道莲花蝴蝶穴操起来像是被无数张极柔极软的嘴唇同时从四面八方轻轻按摩着鸡巴,龟头冠沟的每一道细纹都被独立舔舐着。触感丰富到让他大脑一片空白。高潮时那股山洪暴发水闸泄洪般的西瓜淫水,水量大到把整张床单浸得能拧出水来。
  老大那道白虎一线天,整条均匀贴合的丝绒套子从入口到花心每一寸都在轻轻嘬着棒身。高潮时花洒式扇形大面积喷洒蜜桃汁,微酸带甜温热而汹涌。
  小雪那道馒头包子穴层层叠叠分段收缩,高潮时高压水枪式荔枝蜜液集中喷射,清甜微凉力道大到能把手机支架冲倒。小薇那道另类白虎一线天,每一圈肉褶都在主动嘬着他,高潮时趵突泉式草莓蜜液集中水柱高压喷射。
  李赣在床上是怎么对吴晗的。她从头到尾都在发号施令,嫌他脱得慢自己帮他解扣子,按着他的后脑勺往腿间压,用命令的语气指导他该怎么弄她。高潮之后却极轻极慢地触了触他嘴角问他疼不疼。
  而老大在床上永远先照顾他的感受再要自己的高潮,会主动跨坐在他身上自己起伏,问他想不想试试从正面一字马进入她。小雪是什么新玩法都敢试,每次被他操完都瘫在床上连连求饶但下次还敢——上次在高铁上被那两个陌生男人侵犯之后,回到他身边第一件事是把自己脱光让他检查,说她的身体只认李老师一个人。
  小薇对外人是万年冰山脸,在他面前是小公主,在床上是乖乖的学生,每次他教她新姿势都会认真做笔记——上次在琴房里裸体弹完车尔尼之后,窝在他怀里嘟囔着下次想试试用胸夹他,说完自己先把脸埋进他肩窝里害羞得不敢抬头。
  李赣翻了个身,把被子往上拉了拉。嘴角那道弧度翘得越来越高。
  吴晗是老大的亲姐姐,是小薇的亲大姨,是他的客座教授。昨晚全被他拿下了。
  老大是第一个。他从婚床上偷出来,从不敢叫出声到如今能主动把双腿拉成一字马让他进入,在客厅沙发上跨坐在他身上自己起伏,高潮时花洒般的蜜桃汁喷湿了整张沙发垫。
  小薇是第二个。他从冰壳里捞出来,从连正眼都不看任何男生到如今黏在他怀里撒娇耍赖,在琴房里裸体弹琴给他听,在千岛湖跨年夜零点被他捅穿子宫口。
  吴晗是第三个。他从禁欲的牢笼里放出来,第一次让她知道什么叫真正的高潮。
  三个姓吴的女人,三种完全不同的肉体。被他从里到外操了个遍。
  再加上一个没心没肺把他从办公室里一步一步拿下的张雪。
  李赣这辈子大概就是欠她们的。一个接一个,心甘情愿。
  没过多久,他就那么沉沉地睡了过去。手指尖仿佛还残留着吴晗奶头的圆柱形触感,和那股极清极冽的西瓜甜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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