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百五十六章 裂痕
王承德约的这家餐厅在西湖边上,藏在一条僻静的林荫道深处。
外面看是一栋极低调的青砖小楼,门口连招牌都没有,只有一盏极简的铜灯在夜色里泛着暖黄的光。
进了门穿过一道月洞门,里面的包间却是另一种天地。
红木圆桌配高背软椅,墙上挂着一幅仿古山水,角落里焚着一炉极淡的檀香。
落地窗外是极精致的小庭院,几块瘦石上覆着薄薄的青苔。
吴晗到的时候,王承德已经等在包间里了。
王承德站起来帮她拉开椅子,动作极绅士,分寸感恰到好处。
他今天穿了件藏蓝暗纹西装,领带系的是温莎结,无框眼镜在灯光下泛着极细微的冷光。
整个人看起来依旧是那个斯文儒雅、让人毫无戒心的王老板。
吴晗今天晚上特意换了一件低调的浅灰色亚麻旗袍。
不像上次那件藏蓝缎面旗袍那么正式,更日常一些。
亚麻面料极薄极软,把她那具曲线惊人的身体裹得恰到好处。
领口规规矩矩地卡在锁骨下方,裙摆刚好到膝盖下方,侧边开了道恰到好处的衩。
她化了淡妆,口红颜色比平时更浅更粉,眉毛修得干净利落。
她把帆布袋放在旁边的椅子上。
“王先生太客气了,其实不用这么正式。”
王承德微微一笑。
“应该的。上次的事我一直过意不去,今天这顿饭算是正式赔礼。”
他边说边给她倒茶,手指在茶壶柄上握得极稳,茶水注入杯中时没有一滴溅出来。
菜是他提前点好的。西湖醋鱼、龙井虾仁、东坡肉、宋嫂鱼羹,全是这家店的招牌。
他点的菜极讲究,每一道都符合她的口味,连鱼身上那几片姜丝都摆放得整整齐齐。
吴晗夹了一小块鱼肉放进嘴里慢慢嚼着。
“这鱼做得不错,肉质嫩,醋的比例也刚好。”
王承德顺着她的话头聊起浙帮菜的历史渊源,从西湖醋鱼的典故一路说到清代文人笔记里的食谱记载。
引经据典信手拈来,每一句话都恰好踩在吴晗感兴趣的点上。
“王先生还真是博学,连食谱都能考证。”
“也是以前翻赵老师那几篇关于明清文人生活的论文时顺带看到的。赵老师对文人宴饮习俗的研究,我受益很多。”
他说“赵老师”这三个字时,语气依旧是那种极真诚的仰慕。
像是在提一个素未谋面却敬仰已久的前辈。
吴晗嘴角那道弧度微微翘起来。
这人确实用心。每次提到丈夫都恰到好处,既不刻意讨好也不故作疏远,让她觉得他是真心尊重丈夫的学术。
她完全没有注意到,他在说“赵老师”的时候手指在杯沿上极轻极快地敲了两下。
那是他每次撒谎时的习惯动作,和她自己紧张时敲杯沿的节奏一模一样。
她更没有注意到,他给她倒的那杯龙井茶里,有一种极淡极细微的异味被茶香掩盖得严严实实。
那是他提前准备好的,和上次在饭局上用过的药一模一样。无色无味,融在热茶里完全分辨不出来。
相谈在不知不觉中悄然推进。
王承德总能自然而然地劝酒。聊到赵老师的学术成就时他端起酒杯说敬前辈一杯,聊到吴教授这段时间在浙大的讲座反响热烈时他又端起酒杯。
他劝酒的方式极有分寸,从不强灌,每次都只是极绅士地笑着等她自己端杯。
吴晗碍于情面不好推辞,加上茶水里那份药物的作用正在悄然发作。
她的意识并没有完全模糊,只是觉得四肢开始微微发沉,脑袋比平时更重了几分。
她从帆布袋里拿出手机给丈夫发了条微信。
“明远,等下吃完了过来接我一下。”
赵明远秒回了句好,说他正好跟上次那个王先生约了周末去古籍书店,让她顺便问问王先生有没有空。
吴晗嘴角那道弧度微微翘起来,心想丈夫这段时间倒是交了个真心朋友,难得见他对谁这么上心。
王承德说赵老师上次提到的那个清刻本,他托朋友在日本的古书市场又找到几册同一批次的善本,回头给赵老师送过去。
吴晗想这人真是把丈夫的学术兴趣放在了心上。
明远这辈子最遗憾的就是很多善本散落在海外看不到,这人倒是一件一件帮他找回来。
她站起来。
“我去下洗手间,整理一下妆容。”
王承德立刻起身帮她拉开椅子。
吴晗站在洗手间的镜子前面,看着镜子里那个自己。头发盘得一丝不苟,眼镜架在鼻梁上,眉头微蹙着。
她拿出手机想给丈夫打个电话让他过来接,但转念一想他和王承德聊得那么投缘,自己中途叫他过来反而显得小题大做。
她整理完妆容推开门往走廊尽头走去。
刚走到包间门口正要伸手推门,忽然听到里面传来王承德的声音。
那声音不是刚才那种从容平和的语调了。
又轻又浮又得意,裹着一种她从未在吴晗身上见过的粗鄙和猥琐。
吴晗侧耳靠近门缝。
王承德正靠在椅背上打电话,语气和刚才判若两人。
“那个女教授看着挺正经...结果穿的是丁字裤...上次在饭店摸她屁股的时候发现的...屁股大得隔着旗袍都能看到臀沟的弧度...”
王承德拖长了音调。
“她讲课的时候我坐在台下看她板书...那对大奶在衬衫里因为抬手写字的关系抖一下我就硬一下...”
“上次在办公室问她问题...她弯腰翻抽屉的时候臀尖顶出来...这女人的屁股能把整条丁字裤的细带都吞进去...我上次刻意碰了一下手指差点陷进去拔不出来...”
“那个书呆子还以为我真心结交...我托人帮他找的书不过是随手打了几个电话根本不值钱...”
“这次吃饭的茶水也该起效了...今天得好好检查一下那条丁字裤是不是还是上次那条黑色的...”
吴晗站在门外。
她的手指攥紧门框边缘,指节泛白,指甲深深陷进木纹里。
愤怒像一股极烫极急的岩浆从胸腔深处往上翻涌,烧得吴晗整个人都在轻轻发抖。
这个男人,这个她以为真心仰慕学术、尊重丈夫的后辈,从一开始就在演戏。
他处心积虑接近她,处心积虑接近丈夫。每一次诚恳的道歉、每一次谦虚的请教、每一次对她学术研究的赞扬,全是精心包装的谎言。
她被这人当成猎物耍了这么久浑然不觉。甚至在他帮她“制止”张明之后还对他心怀感激。
吴晗深吸了一大口气,猛地推开门。
王承德看到吴晗站在门口,手里还握着手机,表情有那么一瞬间的僵硬。
他立刻挂了电话站起来,脸上堆起那种吴晗以前觉得真诚现在觉得恶心的微笑。
“吴教授怎么站在门口?是不是不舒服?可能是刚才喝了几杯酒不太习惯,要不换个地方休息一下,我知道附近有间茶室很安静。”
他伸手要去扶吴晗,语气依旧是那种不紧不慢的从容。
吴晗甩开王承德的手,把帆布袋往椅子上一放,直直地看着王承德的眼睛。
“刚才那电话是怎么回事——我全听到了。”
吴晗质问的每一句都踩在王承德最心虚的位置上,声音拔高了好几个分贝,尾音在包厢里不停回荡。
王承德的表情从微笑变成困惑,从困惑变成关切,三张面具切换得行云流水。
他推了推无框眼镜。
“吴教授是不是听错了什么?我刚才只是在跟助理交代工作上的事。”
吴晗把刚才听到的每一个字都重复给王承德听。她提到丁字裤,提到那对大奶,提到赵明远不知道被谁碰了老婆。
吴晗一字一顿地复述着王承德电话里的内容,每个字都像用刀尖刻在包厢沉闷的空气里。
王承德脸上最后一丝伪装终于碎裂了。
他缓缓脱下西装外套搭在椅背上,解开领带,把袖扣一颗一颗松开。
嘴角那道平时斯文儒雅的弧度此刻彻底变了形。
王承德不再躲闪吴晗的目光,直勾勾地盯着吴晗那对被亚麻旗袍裹得极紧的巨乳。
“既然都听到了...那就不用装了。”
“知不知道上次我扶你的时候已经摸过你下面了...隔着旗袍揉你的屁股...手指伸进你内裤里抠了好几轮...”
“你的蝶翼小阴唇一碰就自己往外流水...那次在电梯里...你靠着墙壁被我抠到腿软...嘴里还在叫明远的名字...”
“张明那傻小子就是个替死鬼...把你全身摸遍的人是我...你该感谢的人也是我...要不是我及时把那小子揪走...你早就被按在自家沙发上操穿了...”
吴晗的脸一瞬间变得惨白。
不是因为恐惧,是一种比恐惧更深更冷的东西。
被彻头彻尾玩弄了。
原来从一开始就没有什么殷勤好学的学生,没有正直谦逊的书痴,没有及时制止张明的仗义老板。
所有这些身份都是王承德为了接近她而精心设计的伪装,每一层都叠在她信任和感激的基础上。
吴晗的声音从质问变成了极低极冷的鄙夷。
“你...真恶心。”
“恶心?我恶心?”
王承德冷笑。
“你是没照过镜子吧——四十多了,奶子屁股还保养得跟三十出头一样...天天穿旗袍...领口系得严严实实...头发盘得一丝不苟...站在讲台上用那种语气讲话...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套装下面穿的是什么?”
“你那条黑色蕾丝丁字裤...上次在电梯里我亲手拨开的...你以为那是在做梦?你以为你老公不知道?他当然不知道——他那个书呆子...连自己老婆天天穿丁字裤去上课都不知道...更不知道他老婆被别的男人用手指干到腿软还叫着他的名字...”
吴晗下意识地往门口退了一步,伸手想去拿桌上的手机。
但吴晗的四肢已经开始发沉。药物正在缓慢而坚定地发挥作用。
吴晗的意识是清醒的,但身体像被泡在一缸温水里,每一次抬臂都像在穿越黏稠的液体。
王承德看着吴晗努力维持镇定却连手指都在发抖的样子,喉咙深处逸出一声极愉悦的闷闷的淫笑。
“药效开始了...别挣扎...越挣扎越累...等你彻底软下来...我会好好伺候你...”
王承德冲上来一把抱住吴晗,手臂从她腋下穿过锁在她后背上,力道大得让吴晗整个人动弹不得。
吴晗拼命挣扎,双手用力推王承德的胸口,指甲在衬衫前襟上划出好几道极细微的痕迹。
“放开我!你这个畜生——放开——”
王承德俯下头把鼻尖埋进吴晗脖颈侧面,用力吸了一大口气。那股极淡的栀子花香混着体温蒸腾出来的微热气息灌进他鼻腔深处。
“嘶——真香...上次在电梯里就是这个味道...回去之后我每天晚上都在想...”
“知不知道我在培训班第一堂课看到你站在讲台上就想把你按在讲台上从背后操进去...让你眼镜歪到一边发簪散开...所有从容都碎成渣...”
王承德边说边用手指捏住吴晗旗袍领口的盘扣,一颗一颗极慢极慢地解开。
亚麻面料从吴晗肩头滑脱堆在腰际,露出锁骨下方那片白皙得近乎透明的皮肤和黑色蕾丝文胸的边缘。
王承德低头看着那两团被蕾丝裹得极紧的饱满轮廓,深深吸了一大口气。
“这对奶子在讲台上抖的时候我就想揉了...隔着衬衫都能看到它们在晃...”
王承德的手从旗袍领口伸进去,隔着黑色蕾丝文胸粗暴地攥住吴晗左边那团巨乳。
五指陷进那团软嫩软嫩的乳肉里,从虎口两侧鼓出来。
拇指隔着蕾丝面料在奶头顶端极轻极慢地画着圈,每一次画圈都让吴晗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轻轻弹跳。
王承德一边揉一边盯着吴晗的脸,语气依旧是那种从容的、带着学术探讨般好奇的调子。
“吴教授平时自己摸不摸这里?赵老师那个书呆子肯定不帮你揉...你是不是每天晚上一个人躺在床上自己偷偷揉...想着被人操想得快疯了才穿丁字裤去上课...”
“你的奶头比我想象中更软...翘起来的时候隔着蕾丝都能看到颜色变深了...从浅粉变成殷红...跟上次在电梯里摸的时候一模一样...”
“是不是喜欢被我摸...嘴上骂我恶心...身体倒是很诚实...”
吴晗用尽所有力气用双手死死推着王承德的肩膀,指甲透过衬衫在皮肤上掐出好几道极细微的红印。
但药物让吴晗的手臂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畜生...畜生不如——小薇那天晚上在银杏路口看到你站在树下就觉得你这人不对劲...我当时还以为是错觉...现在才知道...她外甥女的直觉比我准一万倍...”
王承德听了反而笑得更得意了。
“小薇那丫头眼光确实厉害...一眼就看出我不是好人...可惜她提醒得太晚了...她大姨现在正被这个不是好人的男人按在包厢墙上揉奶子...叫破喉咙也没人来救...”
王承德另一只手绕到吴晗背后熟练地解开文胸背扣。
黑色蕾丝从吴晗肩头滑脱。
那对F罩杯巨乳毫无遮挡地弹出来,在包间暖黄的灯光下白得发光,饱满软嫩,沉甸甸地挂在胸前。
因为刚才的挣扎还在轻轻晃荡,乳肉在灯光下泛起极细微的涟漪。
两颗奶头已经翘成了殷红色,表面那些极细微的颗粒突起在药物作用下充血张开。
随着吴晗急促的呼吸轻轻颤抖,硬挺挺地立在空气中像是被风吹过的樱桃。
王承德双手同时攥住这两团巨乳,十指陷进乳肉深处,像揉两大团发酵过度的面团一样肆意揉捏。
乳肉从虎口两侧不断鼓出来。
王承德低头看着自己指缝间那两团白花花的乳肉。
“这手感...真他妈绝了——隔着衣服摸的时候就觉得软...光着摸更软...跟发酵过头的面团一样...比上次在电梯里隔着旗袍揉的时候爽一万倍...”
“赵明远那个书呆子这辈子最大的福气就是娶了你...最大的遗憾就是不知道怎么操你...这对奶子长在他老婆身上...简直就是暴殄天物...”
吴晗拼命摇头,长发从发簪里散落下来披在肩头。银簪“啪嗒”一声掉在地板上。
吴晗闭上眼睛,眼泪无声地从眼角滑落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那件被揉得不成样子的亚麻旗袍上。
这些年她把所有的爱都给了吴子仪和小薇,到头来自己却孤零零一个人在这间包间里。
连自己的丈夫都快要变成奸人的知己。
明远大概永远不会来了。他大概觉得今晚又是寻常谢师宴,觉得王先生是个值得结交的谦谦君子。
他大概永远不会知道,他以为的君子正在把他妻子按在包厢墙上揉奶子。
王承德松开吴晗的奶子,绕到吴晗背后把吴晗的身体转过去按在餐桌上。
王承德双手用力攥住那两瓣被亚麻旗袍裹得极紧极密的巨臀,隔着极薄的亚麻面料也能感觉到臀肉那种沉甸甸厚实绵密的弹性。
王承德一边揉一边感叹。
“这屁股...比上次隔着旗袍摸的时候还弹...上次在电梯里我就是这样站在你身后...你以为我在帮你保持平衡...其实我在用手量你屁股的尺寸...”
“知不知道每次你转身写板书的时候...整个教室的男人都在看你屁股...只有我知道这屁股摸起来是什么手感...”
王承德把吴晗的旗袍下摆用力往上一撩。
看到那条黑色蕾丝丁字裤时,王承德整个人像被点燃了一样。
王承德凑近吴晗耳边,声音极轻极慢,裹着一种近乎虔诚的猥琐。
“果然还是那条黑色的...是不是专门穿给我看的...上次在电梯里我用手指拨开的时候就是同一条...咱俩在这件事上心有灵犀...你嘴上骂我...丁字裤倒是穿得挺准时...”
吴晗拼命挣扎,用尽最后的力气用力推开王承德的头,手指在太阳穴上划过极细微的红痕。
但吴晗越挣扎王承德越兴奋。吴晗的反抗在王承德眼里不过是欲拒还迎。
王承德把吴晗重新按在餐桌上,用膝盖顶开吴晗的双腿。
一只手按住吴晗的后背让吴晗动弹不得,另一只手绕到臀后勾住丁字裤细带。
王承德把细带极轻极慢地往下拉,黑色蕾丝从臀尖上滑脱,露出臀沟深处那朵极浅极淡的粉色小菊。
王承德盯着那圈细密均匀的褶皱。
“这屁眼倒是粉的...比你那张能说会道的嘴还嫩...你站在讲台上训人的时候一定想不到...自己后面这张小嘴正被学生盯着看...”
“等我操完前面再开发后面...让你两个洞都记住我鸡巴的形状...”
王承德说着解开自己的皮带扣拉下拉链,把那根硬得发疼的鸡巴从内裤边缘掏出来。
龟头胀得发紫,青筋从根部一路缠绕到冠沟,马眼渗出极细微的透明前液。
王承德握住棒身根部把龟头在吴晗的臀尖上用力拍了好几下。
那股极腥极冲的雄性气味裹着古龙水味直冲吴晗的鼻腔。
“闻到没有...这是给你准备的...想了好久了...上次在办公室问你问题的时候就硬了...你弯腰翻抽屉...屁股翘得老高...我差点直接把你按在书架上操了...”
“你是我见过所有女人里最适合从背后操的...腰细屁股大...这种身材天生就是用来后入的...”
王承德把鸡巴塞进吴晗大腿内侧最柔软的嫩肉之间来回抽送了好几下。
大腿内侧的软肉隔着极薄丝袜裹住棒身。
王承德一边在吴晗大腿之间抽送,龟头在阴户下方若隐若现,故意不插进去。
“还不急...先让你适应适应...等下再让你求我进去...”
王承德一手继续按住吴晗的后腰固定住吴晗的身体,另一只手绕到臀后。
手指重新探入那道被丁字裤细带勒过的臀沟深处。
这一次王承德没有隔着网纱,而是直接将指腹贴上了那片被药物和恐惧双重作用下微微充血的莲花蝴蝶穴。
王承德用指尖沿着大阴唇内侧极慢极慢地画着圈,同时在吴晗耳边低语。
“上次在电梯里就是这手法...你当时叫的是明远的名字...现在不叫了...是不是觉得我比明远更会摸...”
王承德说着手指滑进小阴唇展开的蝶翼之间,沿着蝶翼边缘的波浪形纹理一道一道地拨弄过去。
每一次拨弄都让吴晗的身体在餐桌上剧烈弹跳。
“它比你诚实多了...你上面骂我畜生...下面这张嘴倒是挺热情...上次在电梯里也是这样...被手指轻轻一碰就自己张开了...”
吴晗把脸埋在餐桌冰凉的桌面上,眼泪无声地顺着脸颊往下淌。
心底只剩一片死灰般的绝望。
吴晗照顾了妹妹和外甥女这么多年,到头来自己却无依无靠。
明远大概是不会来了。
他大概觉得今晚又是寻常谢师宴,觉得王先生是个值得结交的谦谦君子。
他大概永远不会知道,他以为的君子正在把鸡巴往他妻子脸上捅。
王承德揪住吴晗散落的长发把吴晗的脸从餐桌上拉起来。
王承德把鸡巴从吴晗大腿之间抽出来,龟头抵在吴晗紧闭的嘴唇上反复碾磨。
“装什么贞洁...刚才被手指干到腿软的时候怎么不装...现在倒学会沉默了...你不是讲起课来能说会道吗...那张嘴肯定也特别会吃鸡巴...”
“上次在教室你夸我案例分析写得好...那语气温柔得让我硬了一整节课...现在我用同一种语气夸你的嘴...形状好...唇峰弧度完美...这种嘴唇不吃鸡巴太浪费了...”
吴晗死死闭着嘴巴把脸偏向一侧,牙齿咬得极紧,浑身骨骼都在用尽全力拒绝。
王承德捏住吴晗的下巴手指用力撬吴晗的嘴唇,龟头在唇面上反复碾磨。
马眼渗出的前液在吴晗嘴角拉出一道极细的透明丝线。
吴晗的长发凌乱地遮住半张脸,眼泪无声地从眼角滑落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那件被揉得不成样子的亚麻旗袍上。
吴晗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心里绝望到近乎空洞。
她照顾了妹妹一辈子,替她挡过所有风雨。她把小薇当亲生女儿,教她弹琴、帮她选学校、在她每一次上台前站在后台替她整理乐谱。
可现在谁来替她挡这一次。
明远是不可能推开那扇门的。
明远大概正坐在家里的书桌前翻着那册清刻本,等着妻子回来告诉他今晚又聊了哪些学术话题,等着明天跟王先生一起去古籍书店淘书。
他甚至不知道,他信赖的人正在把他妻子的旗袍盘扣一颗一颗系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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