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九章 归途
从千岛湖回黄山的高速上,冬日的阳光从车窗斜斜地打进来,照在仪表盘上那串不断跳动的里程数字上。李赣双手握着方向盘,目光直视前方,腰背挺得笔直。但他握方向盘的手指比平时收得更紧,指节微微泛白。
车里很安静。
不是那种四个人都睡着了的安静,是那种谁都知道该说点什么但谁都不知道怎么开口的安静。车窗外高速护栏飞速倒退,远处千岛湖的万顷碧波早已退成了后视镜里一个极细微的湖蓝色光点。空调出风口送着暖烘烘的风,把张雪薯片袋里那股番茄味吹得满车都是。每个人的鼻腔里都充斥着这股酸甜交杂的味道,像这个车厢里此刻的气氛——表面松弛,底下绷着极细的弦。
吴子仪坐在后排靠左,手里端着保温杯,目光落在窗外飞速倒退的行道树上。她今天穿了件烟灰色船领毛衣,领口刚好卡在锁骨窝下方一指宽的位置,把她那对皮球般紧致的D罩杯巨乳裹得恰到好处。船领的弧度从锁骨向两端延伸,露出她肩膀内侧那一小片白皙得近乎透明的皮肤。毛衣是羊绒混纺的,贴身穿时有种极细微的绒感,每次她呼吸时胸口那两团饱满的弧线就在细密的针织纹理下轻轻起伏,乳沟在领口深处挤出极细微的凹陷。
她早上从房间出来之前在镜子前反复调整过领口的高度——昨晚李赣在她锁骨下方留了好几道极细微的红印,是他在侧位一字马时从背后含着她的后颈吸出来的。她当时被他操得脑子一片空白,根本没注意到他在自己身上留了多少痕迹,直到今天早上洗澡时才发现锁骨下方、后颈、乳沟边缘全是他嘴唇的印记。她用指尖极轻极慢地按了一下那片红印,那股极细微的刺痛让她想起昨晚他整根推进来时那声极低极闷的喘息。
“唔……”
吴子仪轻轻吸了口气,手指从锁骨上移开。
现在她坐在后排,船领遮住了锁骨窝附近的大部分印记,但遮不住她一步裙下的丁字裤裆部从上车开始就一直是湿的这个事实——昨晚那些画面在她脑子里反复播放,怎么都关不掉。
吴薇坐在后排靠右,和她妈妈之间隔着一个座位的距离。她今天穿了件雾蓝色堆堆领毛衣,领子极宽极松,像一圈柔软的云朵堆在锁骨上方,把她纤细的脖颈裹出一种慵懒的弧度。但毛衣本身是修身的,把那对E罩杯软糖巨乳裹得紧紧的,从侧面能看到胸口的弧线被极薄的羊毛面料勾勒出极流畅的轮廓。两颗赤豆红的奶头在毛衣下微微翘起——她今天早上醒来的时候窝在老李怀里,他的一只手还扣在她腰侧,另一只手覆在她左边那团乳肉上,拇指正好搁在她奶头顶端。
她当时轻轻弹了一下,没有把他推开,而是把他的手又往自己胸口按紧了几分。
现在她坐在后排,余光扫到后视镜里老李那双正在看路况的眼睛,下面那道白虎一线天就不由自主地轻轻收缩了一下——她太清楚了,这双眼睛昨晚在零点烟花炸开的瞬间是怎样一边盯着她仰起脖子尖叫的脸,一边把鸡巴猛力捅进她子宫口的。
“嘶……”
小薇悄悄吸了一口凉气,把乐谱往膝盖上按了按。
张雪坐在副驾上。她今天没穿针织衫——上车之后嫌热,把外面的羽绒服脱了扔在后备箱,只剩一件极薄的雾粉色方领打底衫。方领的开口刚好卡在锁骨下方两指的位置,比她平时穿的V领更含蓄,但因为她那对G罩杯爆乳实在太大了,方领边缘被撑得微微卷起,乳沟最上端那道极细微的凹陷刚好卡在领口折角处,随着车身偶尔的颠簸轻轻晃出极细微的弧度。
她腿上裹着昨天新买的烟灰色羊毛混纺丝袜,不是平时那种极薄的透明款,是带极细微绒面的厚款,远看像普通打底裤,近看才能发现丝袜表面那层绒毛在阳光下泛着极细微的光泽。她已经换了无数个坐姿,最后干脆把座椅靠背往后调了好几个角度半躺着嚼薯片,丝袜裹着的小腿肚搭在仪表台边缘,随着车载音响极轻微的震动轻轻晃着。
“嘎嘣——”
薯片在她嘴里碎开。
她的目光在李赣、吴子仪、吴薇之间来回弹了好几次,嘴角那道弧度从困惑变成狐疑,从狐疑变成恍然,从恍然变成一种她只有在发现李老师偷偷改了合同条款时才会露出的得意。她昨晚被李赣操完之后一个人窝在床上回味了好久,越想越不对劲——老李从她房间走的时候明明说去洗澡,但她后来去他房间门口转了一圈,里面灯是黑的。
今天早上吃自助早餐时她更是把猜想全证实了:吴子仪姐的耳根是红的,锁骨下方那片皮肤上有极细微的红印,走路时大腿内侧有极细微的摩擦声——那是阴道被操太久之后穴口微微红肿、走路时内裤裆部蹭过嫩肉时才会发出的声音,她自己太熟悉这个感觉了。
还有小薇,这丫头平时吃早餐永远是最冷淡的那个,端着盘子目不斜视,今天却一直低着头,连去拿水果的时候都绕着老李走。
她把薯片袋往腿上一搁,转过身面朝后排,清了清嗓子。
“吴子仪姐——小薇——”
她故意把声音拖得老长。
“你们俩……是不是都被李老师糟蹋了~?”
李赣握方向盘的手指猛地收紧,指节泛白。
“嘶——小雪!”
他偏过头瞪了张雪一眼,喉结狠狠滚了好几轮,嘴巴张开又合上。从后视镜里能看到她那张得意洋洋的脸——嘴角那道坏笑亮得晃眼,和她每次在办公室里成功捉弄完老刘之后的表情一模一样。她因为侧身面朝后排,那对G罩杯爆乳在方领打底衫下被手臂从两侧往中间挤压,方领边缘被撑得更开了几分。要不是在高速上,他肯定一巴掌直接拍在她被厚丝袜裹着的肥硕大屁股上了——力道绝对不会轻,臀肉肯定能在他掌下弹跳好久。
“我在开车——你别闹——”
“我没闹呀~”
张雪把薯片嚼得更响了。
吴子仪端保温杯的手轻轻一颤,杯子里绿茶差点洒出来。
“唔……”
她垂下眼皮把杯盖拧紧,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红了。
吴薇的耳机从耳朵里滑脱掉在膝盖上,那双和她妈妈一模一样的杏仁眼瞪得极大。她张了好几次嘴想反驳,但每次张到一半又把话咽回去了——她平时在学生会办公室里否决别人方案时从来不会结巴,但此刻她害羞得脸颊泛起红晕一直烧到耳根,一点学生会主席的样子都没了。
“小雪姐……你……”
“我什么我~”
张雪看着这母女俩同时红了脸,更加得意了,把薯片嚼得嘎嘣响。
“别装了别装了~吴子仪姐你每次被李老师操完第二天早上端保温杯的时候耳根都是红的。小薇今天早上从房间出来耳根也是红的——同一个位置同一个颜色。你们母女俩连害羞都害羞得一模一样。”
她顿了顿,眼角那道坏笑更亮了。
“我跟你们说,李老师身上有几根毛我都知道。前阵子他每次从杭州出差回来身上都有一股极淡极清微凉的草莓味,他以为换个洗衣液就能糊弄过去——怎么可能。当时我就觉得不对劲——吴子仪姐是蜜桃味的,我是荔枝味的,那股草莓味是从哪来的?除了小薇还能有谁。”
薯片在她嘴里嘎嘣一声碎开。
“还有昨天在船上——你们俩是不是在桌底下互相踢脚?我都看到了。我以前只觉得你们母女关系好,觉得吴子仪姐终于开始关心小薇的恋爱取向了、小薇也终于不再对她妈冷冰冰了。现在想想——那哪是关心恋爱,那是互相打掩护。你们俩早就说开了,早就结成同盟了,就瞒着我一个人。”
她伸出手指在吴子仪和吴薇之间来回点了好几下。
“你们俩什么时候说开的?是不是上次从杭州回来之后?”
她又顿了顿,目光从吴子仪脸上移到吴薇脸上,又移回来。
“我说呢。以前你们俩在饭桌上从来不互相夹菜,今天早上吴子仪姐帮小薇倒了杯果汁,小薇帮吴子仪姐舀了勺炒蛋。以前你们俩在公开场合从来不正眼看对方,今天早上对视了好几次,每次对视都轻轻笑一下——同一种弧度。那种弧度只有一个解释——你俩谈过了。你俩说开了。你俩决定一起分享李老师。然后你俩决定把这个秘密瞒着我。”
吴子仪抬起头看着张雪的侧脸,沉默了好一阵,然后轻轻叹了口气。
“小雪……”
她的声音很轻。
“你平时大大咧咧的,但在李赣的事上……比谁都精。我就知道瞒不过你太久。”
她把保温杯放在膝盖上,手指在杯盖上轻轻摩挲。
“我早该想到的。上次在客厅里你帮我塞肛塞球的时候,问我是不是后面比前面更敏感。我当时就在想——你这丫头哪来这么多奇怪但精准的洞察力。你连我高潮前乳晕会消失都注意到了,我那天明明一直趴在沙发上没翻过身来。”
“那当然~”
张雪得意地翘起嘴角。
“我可是第一个让李老师全插进后面的人。吴子仪姐你吞六颗球的时候我在旁边全程观摩,你每一层反应我都记在脑子里。”
吴子仪的耳根红得更深了,把保温杯举到嘴边遮住自己半张脸。
“你以后……再也别在外人面前提这件事。”
“这里没有外人呀~”
张雪把薯片袋往腿上一拍。
“车里四个人,三个人都被李老师操过,剩下那个就是李老师本人——有什么不能提的。”
“小雪!”
李赣终于忍不住了,压低声音。
“我在开车——你让我专心开车行不行——”
“行行行~”
张雪重新坐回副驾,把薯片袋抱在怀里,语气酸溜溜的。
“昨晚李老师肯定是跟小薇跨年的。零点的时候我听到你们房间那边有动静——有了新欢,忘了旧爱。让吴子仪姐独守空房。”
她把薯片嚼得嘎嘣响。
“不对——我说错了。是先来操的我,然后去操了吴子仪姐,最后在小薇那边跨的年。我排第一,吴子仪姐排第二,小薇排第三。你这效率也太高了,一个晚上,三张房卡。不过我不生气——因为我先爽过了。”
李赣从后视镜里看到吴薇的脸一下子红透了。
“小雪姐……!”
小薇低下头,高马尾垂在肩前,发梢在堆堆领的松软边缘上轻轻蹭过去。手指把乐谱的角折了又折。
李赣知道她在想什么——昨晚零点那个瞬间,她在床上被他正面插入,最后猛力一顶直接捅穿了子宫口,堵死泉眼之后再整根抽出来让她连喷了不知道多少股。她现在光是回想起来,那道白虎一线天深处肯定在轻轻收缩。她害羞的样子和她平时冷若冰霜的模样判若两人,而这种反差只有他能在后视镜里偷看到。
“嘶……”
李赣裤裆里那根东西几乎是瞬间就有了反应——刚才还在想怎么应付三个女人的联合审判,现在满脑子都是昨晚她仰起脖子尖叫时那对赤豆红奶头在胸前猛烈晃荡的画面。
张雪扳着手指头继续数落。
“昨晚他把我操得腿都软了,提上裤子就走,连句晚安都没说。吴子仪姐等他等了好久,还在她锁骨上留印子——我今天早上一眼就看到了。”
吴子仪下意识把手按在自己锁骨上那块被船领遮住的皮肤。
“小薇昨晚肯定最惨——他零点前几分钟才赶到她房间,操得最猛的是他,堵泉眼的是他,捅穿子宫口的还是他。”
这话一出来,吴子仪和吴薇同时低下了头,耳根红得如出一辙。
吴子仪靠在座椅上,目光落在女儿侧脸上。小薇的高马尾垂在肩前,耳根红得比她刚才还夸张,手指把乐谱折了一遍又一遍,堆堆领的松软边缘在锁骨上轻轻蹭着。她认识女儿这么多年,这丫头从小到大从来不在人前露出这副表情,在所有人面前永远是那个不需要讨好任何人的冰山女神。但现在她被小雪一句大实话就逗得害羞成这样。
她知道是谁让小薇变成这样的。从小到大小薇只有钢琴——练琴,吃饭,睡觉。后来老李来了,帮她铺床单,帮她挑窗帘,在仙人掌盆底压手写卡片,在漫展上替她挡护花团。他把她从黑白键的世界里拽出来,带她去西湖边散步,去日料店吃鳗鱼饭。小薇以前只有在弹琴的时候才会笑——那种极轻极淡的、眼角微不可察的弧度。现在她在车上被闺蜜调侃都会害羞成这样。
吴子仪忽然觉得女儿找到了属于自己的那个人,不是别人安排好的,不是世俗标准里最配的,是她自己选的。
她伸出手在女儿后脑勺上极轻极慢地拍了好几下。
“小雪——”
她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姐姐式的嗔怪。
“你都是三十好几的人了,还跟小孩一样口无遮拦。小薇还在上学,你这样说她……会不好意思的。”
“本来就是!”
张雪把薯片咬得极响。
“本来就是李老师偏心——本来就是你们母女俩联手瞒着我——本来就是他操完妈妈就去操女儿。我当时为了能让他全插进后面忍了好久,每天塞着东西去上班。结果你们俩倒好——一个在电话里说句‘落子无悔’,一个在沙发上一字马让他从正面进去。就拿我当工具人了是吧~”
吴薇从后排探过身来。
她脸上的红晕还没完全褪干净,但那双和她妈妈一模一样的杏仁眼里已经没有刚才的害羞了,取而代之的是她每次在学生会会议上拍板定案时那种冷静和笃定。阳光正好打在她侧脸上,把她睫毛的阴影投在颧骨上极细微地轻轻颤着。雾蓝色堆堆领在这个姿势下微微滑脱,露出锁骨窝里那一小片白皙得近乎透明的皮肤。
“小雪姐——”
她的声音又恢复了那种清冷的质感。
“我们三个……不该统一战线吗,别让老李一个人看我们内讧。他刚才在服务区故意不说话——就是想让我们互相猜来猜去。我们要是真的吵起来了,他今天晚上就可以光明正大地一个人睡了。”
她顿了顿,嘴唇微微抿了一下。
“你想想——他最喜欢看我们为他吃醋了。每次你嘟着嘴说他偏心,他嘴上说没有没有,其实心里早就乐开花了。”
“对!”
张雪歪着头想了想,把薯片袋往腿上一拍。
“他上次在客厅里同时搂着我和吴子仪姐,也是这副表情——假装在认真看电视,其实嘴角那道弧度都快翘到耳朵根了。”
吴子仪端着保温杯轻轻点头。
“确实应该批评。昨晚说好的过来跨年,结果他在小薇那边待到那么晚……我等了快一个钟头。”
“唔……”
吴薇用乐谱遮住自己下半张脸。
“说好的只陪我跨年,结果陪我之前先去了小雪姐那边、又去了妈妈那边……我在房间等了快两个钟头。”
张雪把薯片袋一扔。
“那我是等得最久的——从晚饭结束到老李敲门,等了快三个钟头。”
吴子仪说:“那我是第二久的。”
吴薇说:“那我是第三久的——所以我们仨的等待时间刚好和他的操人顺序相反,说明他在谁那里待得最久谁等得最久。”
李赣从后视镜里扫了一眼后排三个女人。
她们的目光正同时聚在他身上。
他把车速又加快了几分。
车里的笑声渐渐落下来,千岛湖已经在身后远远退成了后视镜里一个极细微的湖蓝色光点。窗外的高速护栏飞速倒退,阳光落在挡风玻璃上,车里的暖气把所有人的脸都烘得微微发红。
回到休宁小区已是午后。
四人各自拎着行李上楼,在走廊里道别。吴子仪推开六零一的房门,把保温杯放在鞋柜上,回头看了一眼走廊尽头正往十楼走的李赣的背影。张雪拉着自己的行李箱往六零二走,那件雾粉色方领打底衫在走廊昏暗的光线里显得格外柔软。
她走了几步忽然把行李箱往墙边一靠,转身一把拽住吴薇的手腕把她拉到走廊角落里。她踮起脚尖把嘴唇凑近小薇耳边,烟灰色羊毛丝袜裹着的小腿肚在走廊壁灯下泛着极细微的绒光。
“我一直想问来着……”
张雪压低声音,眼角那道坏笑重新亮起来。
“昨晚你那里是什么味道——老李有没有说过?”
“唔……!”
吴薇的脸颊一下子红透了,从锁骨一直烧到耳根,没有半点学生会主席的架子。她低着头手指在帆布袋上那只小熊猫挂件的毛绒耳朵上来回揉了好几下,雾蓝色堆堆领在她低头时滑得更低了几分,露出后颈上那一小片白皙得近乎透明的皮肤。
“……老李说……”
她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在飞。
“应该是草莓的……比妈妈的更清更甜……后调更长……”
“哦~”
张雪歪着头想了想,眼角那道坏笑重新亮起来。
“下次有机会我也要试试——草莓味到底是什么感觉。”
“啊……?”
吴薇张大了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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