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八章 跨年
千岛湖的夜空在零点到来之前格外安静。
烟花暂时停了,湖面上的游船也早已靠岸,只有远处湖心岛的灯塔还在不紧不慢地转着,每隔几秒扫过一道极细的白光。
酒店房间里暖气开得很足。
吴薇只穿了一件极薄的白色吊带睡裙。和她妈在六零一常穿的那件是同款,但她这件肩带更细、领口更低,是她专门从杭州带过来的——她知道今晚要跨年,她想穿给老李看。
那对E罩杯软糖巨乳在极薄的棉布下随着她翻身的动作轻轻晃动,乳沟在领口深处挤出一道极深极窄的弧线。两颗红豆般的奶头已经微微发硬,隔着睡裙顶出两颗极细微的凸点。
她刚从浴室出来,长发还半湿地散在肩头,几缕碎发贴在脖颈侧面,锁骨窝里凝着一小滴没擦干的水珠。
她靠在床头板上抱着膝盖,眼睛盯着手机屏幕上的时间。
二十三点五十分。
老李还没有来。
吴薇用手指在手机屏幕上轻轻划着,翻看今天在游船上偷拍李赣的照片——他靠在卡座上偏过头看窗外湖景的侧脸,他低头喝茶时眉头微皱大概又在心里盘算有没有厚此薄彼的傻样子,还有他被张雪挽着手臂时耳根微微泛红的那张。
每一张都模糊得只能勉强看清轮廓。
她不敢举太久,怕被妈妈发现,更怕被小雪姐发现。小雪姐的眼睛比谁都尖,虽然平时憨憨傻傻的,但在李老师的事情上从来没迟钝过。
吴薇翻到某张照片时手指停住了。
那是妈妈坐在老李右边,手里端着保温杯,正低着头,嘴角那道弧度翘得恰好只有她自己能读懂。小薇看着这张照片,忽然觉得妈妈今天真的很美——不是那种精心打扮过的精致美,是那种被爱着、被滋润着、从里到外都舒展开的松弛美。
她认识妈妈这么多年,从小到大从没见过妈妈露出这种表情。在爸爸身边的时候,妈妈永远是端庄的、克制的、把所有情绪都裹在一层极薄的冰壳里的。只有在老李身边,妈妈才会这样笑。
她自己也是——也是在老李身边才学会了撒娇,学会了耍赖,学会了在一个人面前把所有的伪装全卸掉。她们母女俩都栽在同一个人身上,但都栽得心甘情愿。
吴薇把手机屏幕按灭放在床头柜上,把脸埋进膝盖里。
老李大概不会来了。
妈妈今晚跨年肯定也想要他陪着,小雪姐肯定也想要他陪着,一个人怎么可能分给三个人。她虽然嘴上说“那就贪心到底”,但一个人坐在酒店房间里想了这么久,越等越觉得这个想法太天真了。
她正要把被子拉起来盖住自己——
房门被轻轻推开了。
李赣站在门口,走廊里的声控灯在他身后亮了一下又灭了。吴薇像一只被门铃声惊醒的小猫一样抬起头,眼睛还蒙着刚失落过的水雾,然后整个人从床上直接弹了起来。
她赤着脚蹬在木地板上,两条光裸的长腿在壁灯下泛着细微的光泽,朝他飞奔过来,一头扎进他怀里。手臂紧紧环住李赣的脖子,整张脸埋进他肩窝里,那对软糖巨乳隔着极薄的睡裙压在他胸口,软韧兼备的触感让李赣几乎是瞬间就有了反应。
“老李——!我还以为你不来了——!”
吴薇刚才所有的不安、低落、藏在膝盖里的失落,全在这一瞬间被李赣的体温撞碎成了细微的粉末。
她的腿盘在李赣腰侧,光裸的脚踝交叉着扣在他后腰上,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像一只终于找到窝的小猫。
李赣能感觉到她挂在自己身上还在轻轻发抖——不是冷,是那种等了太久之后忽然看到他的委屈和兴奋搅在一起,身体自己不知道该怎么反应。
李赣反手把门关上,在小薇光溜溜的屁股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巴掌。
“啪——!”
清脆的响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臀肉在极薄的睡裙下轻轻弹跳了好几轮。
“你俩早就通气了,一直瞒着我。今天在船上你们俩是不是在桌底下互相踢脚?你妈踢你一脚,你又踢回去一脚——你俩还真当我看不见,我只是没点破而已。我这段时间白操心了,每天都在想怎么在你和你妈之间公平分配,结果你们俩早就把水倒掉了。”
吴薇从李赣肩窝里抬起脸,眼角那道坏笑亮得晃眼。她把李赣拉到床边让他坐下来,然后自己后退几步,双手叉腰。那对软糖巨乳在吊带睡裙下随着她说话的动作轻轻晃荡,一字一顿地说——
“你活该!你这么坏,当然要让你担心受怕一阵子。”
“我和妈妈在船上看着你一本正经在那里端水——左边不敢多看妈妈一眼,右边不敢多夸我一句,小雪姐挽你手臂的时候你还偷偷往我们这边瞟,怕我们吃醋——我们俩憋笑憋得快内伤了。假正经。”
李赣靠在床头板上长长地吐了一大口气,用手背遮住自己的眼睛。
这段时间确实每天都在演——在小薇面前不能太亲近吴子仪,在吴子仪面前不能太亲近小薇,在小雪面前又得假装自己对她们母女没有那方面的意思。结果她们俩早就知道了,彼此坦白了,统一战线了,还把李赣蒙在鼓里当笑话看。
李赣忽然觉得自己好像还不如一个小公主坦诚、勇敢、自信。
他把手从眼睛上移开,沉默了好一阵。窗外远处传来零星的烟花预热声,再过片刻就是零点。
“说真的。我一直觉得对不起你们俩。你妈以前跟我说过一句话——她说她这辈子最骄傲的东西有两件,一个是你,一个是她自己能扛过那么多事。我当时就在想,如果有一天她知道我把你从冰壳里捞出来之后还把你变成了我的女人,她会不会恨我一辈子。”
吴薇站在床边低头看着李赣,那双和她妈妈一模一样的杏仁眼里有什么东西在轻轻晃动。她嘴角那道弧度慢慢翘起来,眼眶却微微泛红了。她撇开头极快地用手指蹭了一下眼角,然后重新转回来双手叉腰。
“你觉得我现在是受伤的样子吗?妈妈现在会露出那种笑吗——就是刚才在船上她偷偷看你的那个笑。老李,感情面前没有对错,都是个人的选择。我不后悔,妈妈不后悔,难道你后悔了?”
李赣被这句话震住了。
吴薇用那双和她妈妈一模一样的杏仁眼看着他,眼神尖锐而清醒,语气冷淡而笃定——不是在质问他,是在陈述一个她早就想明白了的事实。她从一开旧就认准了李赣,从停车场踮起脚尖亲他的那一刻就决定了——不是因为冲动,是因为她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而李赣一直到现在还在愧疚、犹豫、自我怀疑。
他抬起头看着小薇的眼睛。
“不后悔。这辈子不会对不起你,也不会对不起你妈。你们俩都是我用命换来的。你被下药那天晚上我跑到KTV包厢,看到你瘫在沙发上衬衫被撕开,我当时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如果你出了什么事,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你妈被蔡永明欺负那天晚上我蹲在酒店浴室地板上帮她擦大腿内侧,擦完之后我抬头说了句‘不脏,你从来都不脏’——那句话不是安慰,是我这辈子最真的一句话。你们俩都是我这辈子最不想辜负的人。”
吴薇的睫毛上挂着极细微的水光。
她嘴角那道弧度的坏笑慢慢收起来,变成了真正的笑。
“这还差不多。今天就先原谅你了——不过你得好好伺候我,跨年夜不能糊弄。”
她忽然凑近李赣,鼻尖几乎贴上他的锁骨,轻轻吸了一口气。
“你刚才在妈妈那里肯定操过了吧?身上全是妈妈的味道——栀子花混蜜桃,我都闻到了。”
李赣抬起手臂闻了闻自己肩膀,确实有一股极淡的栀子花香混着蜜桃甜香,是刚才搂着吴子仪时沾上的。
他还没来得及解释——
吴薇用手指按住了他的嘴唇。
“别解释,我不吃醋。但你今晚得把我伺候好了——我可是等了你好久好久,刚才一个人在房间里差点以为你不来了。你要补偿我。”
窗外夜空中开始零星绽放预热烟花,零点的钟声还有片刻就要敲响。
李赣不再多说,把小薇从床边轻轻推倒在床上。她的长发散在枕头上,那件极薄的白色吊带睡裙肩带滑到了臂弯,大半团白花花的乳肉暴露在灯光下。
李赣俯下身,把嘴唇贴在小薇光裸的脚背上。
她今晚没有穿丝袜,两条长腿的光滑肌肤在壁灯下泛着极细微的蜜色光泽,那股极淡极清的草莓甜香从皮肤表面蒸腾出来。李赣的舌尖从她脚背开始,极轻极慢地往上滑,滑过脚踝内侧那圈极细的骨节。
“嗯……好痒……老李……”
吴薇轻轻哼了一声,脚趾蜷了起来。
李赣滑到小腿肚那道流畅的弧线时,用舌尖沿着肌肉的纹理极慢极慢地描了一遍。她今天在游船上走了不少路,小腿肚的肌肉微微发胀,在他舌尖下轻轻跳动着。
滑过膝盖窝那道极浅极淡几乎看不见的褶皱时,李赣在那里极轻极慢地画了好几个圈。
“唔——!”
吴薇的腿猛然抖了一下。那里是全身最敏感的地方之一,每次李赣舔到这里,穴口那圈嫩肉就会不由自主地轻轻收缩。
李赣滑到大腿内侧那片最柔软的嫩肉时停下来,把整张嘴贴上去,含住一小片软肉极轻极慢地吸。
她没有穿丝袜,皮肤上那股极淡的草莓体香没有隔着任何布料直接渗进李赣鼻腔深处,比平时更纯粹、更浓郁。
“嗯……哼……老李……下面……下面湿了……”
吴薇的声音软得像是泡在温水里的棉花。被老李的唇舌撩拨得下面那道白虎一线天已经开始往外渗蜜液了,穴口那圈嫩肉在不停翕动,每一次翕动都从深处挤出极细微的透明蜜液,顺着大腿内侧极慢极慢地往下淌。
她能闻到自己那股草莓甜香正在房间里越来越浓,和空气中残留的妈妈的蜜桃味混在一起,形成一种极其复杂又极其淫靡的气息。
李赣的嘴唇继续往上,隔着极薄的睡裙含住左边那颗已经翘成赤豆红的奶头。
“唔——!”
吴薇的身体轻轻弹跳起来。
李赣的舌尖在奶头顶端那个极细极深的凹陷上反复拨弄,每一次拨弄都让她的身体轻轻弹跳一下。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赤豆红的奶头,极轻极慢地往外拉扯,同时舌尖在乳晕边缘那圈鲜艳的红晕上缓缓画圈。
她的乳晕变化和妈妈完全相反——妈妈越兴奋乳晕越淡,高潮时彻底消失;而小薇越兴奋乳晕越明显,此刻已经从极淡的薄粉变成了一圈鲜艳欲滴的红晕。
李赣的舌尖从胸口往下滑,滑过平坦的小腹,在肚脐边缘极轻极慢地画了好几个圈。
“嗯……嗯哼……”
吴薇的腹肌在舌尖下轻轻跳动,每一次跳动都让肚脐的形状极细微地变化一瞬。
李赣把她那条湿透的浅灰色棉质内裤从脚踝上轻轻褪下来,那道天生的白虎一线天完整地暴露在壁灯暖黄的光晕下——
桃粉色的阴阜光洁饱满,两片肥厚紧致的大肉唇紧紧并在一起,中间那道竖褶极细极窄,肉眼几乎分辨不出。穴口那圈嫩肉正在眼前轻轻翕动着,每一次翕动都从深处挤出极细微的透明蜜液,在灯光下泛着极细微的湿润光泽。
李赣用手指在穴口极轻极慢地画了一个圈,指尖沾满透明蜜液,举到小薇眼前拉出一道极细极亮的银丝。
那股极浓极醇的草莓甜香从她腿间蒸腾出来。
李赣低头,把整张嘴贴上了那道紧闭的白虎一线天。
舌尖从会阴最下端开始,沿着那道极细极窄的竖褶从下往上缓缓舔过去。滑过阴道口时轻轻往里探了小半寸——
“啊——!”
吴薇的腰猛然拱了起来。
李赣感觉到里面那些嫩肉在舌尖下轻轻收缩着,一股温热的草莓蜜液从深处涌出灌进他口腔深处。那股极淡极清微凉的草莓甜香在舌尖上炸开来。这就是小薇的味道——和妈妈的水蜜桃味完全不同,和小雪的荔枝味也不同,是独属于她的、极淡极清、微凉微甜、后调最长的草莓香。
李赣大口大口咽下去,喉结连续滚动好几轮。
他含住整片大肉唇用力吸了好几口,舌尖在阴蒂顶端轻轻一勾,把那颗充血到几乎透明的小豆从包皮里顶出来,用嘴唇轻轻含住,极轻极慢地吸。
“滋——滋——”
“啊——!老李——!别——别吸——要喷了——要喷了——!”
吴薇的尖叫还没落——
喷了。
不是那种花洒式的扇形大面积喷洒,是她独有的趵突泉式集中喷射——一道极细极亮的透明水柱从那个凭空出现的泉眼里激射而出,力道大得直接打在李赣的舌面上,溅起细微的水花。
“噗嗤——噗嗤——噗嗤——!”
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一股比一股力道更猛。草莓蜜液洒在李赣下巴上、锁骨上、胸口上,整张床单被喷出来的透明水柱浸得湿透。那股极浓极醇的草莓甜香在房间里弥漫开来,和李赣身上残留的吴子仪的蜜桃味混在一起。
李赣松开嘴唇,用手背擦掉下巴上还在往下淌的蜜液,把小薇整个人从床上捞起来,让她趴在床沿上。双手从背后托住那两瓣蜜桃臀,十指陷进紧致而有弹性的臀肉里。
他把嘴唇贴在小薇后颈上,舌尖在那颗极小的痣上轻轻画着圈。
“老李……快进来……时间快到了……”
窗外夜空中开始零星绽放预热烟花,零点的钟声还有片刻就要敲响。
李赣握住自己那根硬得发疼的鸡巴,把龟头抵在小薇穴口正中央那个极细微的凹陷上,沾满她自己喷出来的草莓蜜液——然后极慢极稳地往前一挺。
“噗嗤——!”
整根没入。
“啊——!进……进来了——!好胀——!”
吴薇双手撑着床头板,仰起脖子发出一声极长极软的呻吟。里面那些嫩肉从四面八方同时裹紧棒身,从入口到花心,每一圈肉褶都在主动嘬着李赣。
李赣双手扣紧她胯骨,开始猛力抽送。
不是循序渐进,不是慢条斯理——是一上来就用尽全力。没有了任何顾忌——不用怕吴子仪发现,不用怕小薇吃醋,不用怕自己对不起她们母女。此刻什么都不用想了,只想把这个从冰壳里被亲手捞出来的小公主操到忘记自己姓什么。
“啪啪啪啪——!”
腹股沟撞在臀尖上的清脆响声在房间里回荡。那对软糖巨乳在胸前被顶得疯狂晃荡,乳肉上下翻飞,每一次落下都带着极细微的拍击声。
“啊——啊——啊——!老李——太快了——太快了——!”
吴薇的娇喘声越来越高,尾音打着弯往上飘。整个人趴在床头板上被撞得不停往上冲,双手死死撑着床头板才能勉强不趴下去。
“小薇——叫出来——大声叫——!”
“啊——!老李——!太——太猛了——受……受不了了——!”
窗外开始倒计时。 远远的人群欢呼声隐隐约约。十、九、八、七。
李赣加快了抽送的节奏,越来越快,越来越猛,龟头每次撞到花心深处都让小薇仰起脖子发出一声极长极亮的呻吟。
“到了——到了——好哥哥——再快一点——!”
李赣把她整个人翻过来让她仰面躺着,把双腿架在自己肩头,从上往下重新插入。
“噗嗤——!”
这个姿势让龟头能撞到花心最深最窄的位置,每一次撞击都让她大腿内侧猛烈抽搐好几轮。李赣低头看着自己鸡巴在那道桃粉色的白虎一线天里快速进出——两片大肉唇紧紧箍着棒身根部,被撑成一个极浑圆的肉孔,每次往外拔时内侧嫩肉被龟头冠沟带得翻出一小截,往里推时又被整根塞回去。
“啪啪啪啪——!”
腹股沟撞在臀尖上的清脆响声越来越密集,臀肉在每次撞击下都猛烈弹跳不止。
“老李——!好哥哥——!就……就是那里——别停——!”
李赣对准那个位置猛烈冲刺,每一次都用尽全力。龟头正在一寸一寸地撞开小薇花心最深处的最后一道防线——
那种又疼又胀、又酥又麻的陌生刺激感让她整个人都在发抖。
然后李赣猛吸一大口气,双手扣死她的胯骨,腰胯以万钧之势猛力一顶——
“砰——!”
整根鸡巴贯穿到底。龟头冲破花心,直接撞在了最深处的子宫口上。那道极窄极韧的嫩肉被这股巨力从里往外硬生生撞开了一个极细微的孔洞,龟头正正嵌在那个孔洞里,被子宫口最深处那圈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的嫩肉从四面八方死死箍住。
插穿了。
不是形容,是真的被插穿了。
窗外零点钟声“当——”的一声敲响。
千岛湖的夜空被无数朵同时绽放的烟花炸成了白昼。
“啊——啊——啊——到……到了——到了——!好哥哥——!好哥哥——!!”
吴薇的身体猛烈弹跳起来,仰起脖子发出一声极长极亮的尖叫。那双和妈妈一模一样的杏仁眼瞪得极大,瞳孔在这一瞬间失去了焦距。
白虎一线天深处那道天生的泉眼被龟头堵死,所有的蜜液都积在子宫和阴道最深处。龟头牢牢嵌在子宫口里,堵得一滴水都出不去。
李赣腰胯开始极小幅极快速地抽送。不是大开大合——是龟头嵌在子宫口里极短极密的连续撞击。
“啪啪啪啪啪啪啪——!”
每一次撞击都让子宫口被撞得更开几分,每一次撞击都让积在体内的蜜液压力增大几分。小薇感觉自己的小腹在膨胀,整个盆腔都在发酸发胀——龟头像一道闸门死死堵在她的泉眼上。
“好哥哥……胀……好胀……里面……里面要炸了……”
然后——
李赣猛地把鸡巴整根抽了出来。
“啵——!”
拔出的声音清脆利落,龟头离开穴口时带着一大串透明的草莓蜜液,在空中甩出一道极亮的弧线。
吴薇的身体在极短暂的真空寂静后猛地炸裂了。
那道被堵了太久的趵突泉——不止一道,是好几道同时从龟头旁边、从穴口边缘、从每一处被撑到极限的缝隙里激射而出。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力道大得直接越过李赣的腿根,打在他的小腹上、胸口上、下巴上,洒在床头板上、墙壁上、天花板上、地毯上。不是一股接一股,是连续不停的喷射,像是被拔掉了一个被堵得太久的泉眼塞子,整个千岛湖的水压全从这道白虎一线天深处同时往外涌。
“啊——啊——啊——喷了——喷了——全喷出来了——!”
吴薇整个人软成一摊水一样瘫在李赣怀里,大口喘着气。腿还在不停发抖,小腿肚的肌肉在连续抽搐,脚趾蜷成一团又松开。穴口还在往外涌残余的蜜液,那股极浓极醇的草莓甜香弥漫在整个房间里,和李赣身上残留的吴子仪的蜜桃味混在一起。
李赣低头看着怀里这个还在不停轻轻发抖的女孩。睫毛上挂着极细微的泪花——不是哭,是被高潮冲得太猛之后身体本能分泌的生理泪水。
他用拇指极轻极慢地蹭掉睫毛上那几颗水珠,然后低头在额头上极轻极慢地亲了一下。
窗外烟花渐渐稀疏下来,她的呼吸也渐渐均匀了。
李赣在小薇耳边极轻极慢地说了一句。
“新年快乐。我的小公主。”
吴薇闭着眼睛轻轻笑了一声。
“新年快乐……老李……”
李赣靠在床头板上,低头看着怀里这张还残留着高潮余韵的脸。她窝在李赣胸口,那对软糖巨乳压在肋骨上,还在轻轻发颤。
李赣忽然想起今晚这两三个小时里自己做了什么——
先在张雪房间里操了她两轮,菊蕾一次小穴一次,射了三次,最后是小雪蹲在脚边帮自己舔干净;然后去了吴子仪房间,侧位一字马把老大操到喷水,射了满满一穴;最后来到小薇房间,从背后把她操到趴在床头板上求饶,又在零点烟花炸开的瞬间正面插入直接捅穿了她的花心。
小雪是荔枝,吴子仪是蜜桃,小薇是草莓——一个人把整个水果拼盘全尝了。浑圆肉臀、蜜桃紧臀、翘挺少女臀,三种完全不同弧线的屁股全在今晚被从背后操了个遍。
李赣想到这里忽然忍不住轻轻笑了一声。
吴薇在他胸口极轻极快地掐了一下。
“嗯?笑什么。”
“没什么。就是觉得——我这辈子大概不会再有一个跨年夜比今晚更圆满了。从小雪房间操到你们房间,从前面操到后面,从背后操到正面,最后还把校花大人给捅穿了。你是最后一个,但还有两个在另外的房间里。我觉得自己大概是全世界最贪心的男人。”
“你才知道啊。”
吴薇把脸更深地埋进李赣肩窝里,忽然想起一件事。
“唔……对了。你刚才在我里面堵了那么久——是不是在妈妈那里也用过这招。”
“没用过。你妈的喷泉是花洒式扇形大面积喷洒,堵不住,一堵就从旁边漏。你是趵突泉,集中喷射,堵住了压力能积到最高点,一拔就全喷出来。你们母女俩连喷水都是两种完全不同的模式。”
“嘶——!”
吴薇在李赣锁骨上重重咬了一口,留下一个极细微的牙印。
“你再说——!”
“好好好——不说了不说了——”
李赣笑着把被子往上拉了拉。
吴薇转过身去,把被子裹得紧紧的,只露出后脑勺和高马尾。
新年的第一夜在千岛湖的万顷碧波上缓缓铺展开来。
而李赣看着自己锁骨上那个还在微微发红的牙印,嘴角那道弧度翘得压都压不住。一个晚上,三个女人,三种不同模式的高潮喷射——花洒、高压水枪、趵突泉。
这世上大概没有第二个男人能像自己这样,在同一个跨年夜把三种完全不同类型的极品名器全尝一遍。
李赣在被子下面轻轻搂紧了小薇的腰。
窗外千岛湖的水面上,新年的烟花已经彻底停了,只有湖心岛的灯塔还在不紧不慢地转着,每隔几秒扫过一道极细的白光。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