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百二十五章 千岛湖
元旦假期前的最后一周,黄山迎来了入冬以来最冷的一天。
张雪裹着毯子窝在沙发上,用手机翻看跨年旅游攻略,翻了好几页都不满意——温泉太远,古镇太冷,滑雪她又嫌摔得屁股疼。最后她把手机往茶几上一拍,说去千岛湖,坐船游湖,住湖景酒店,在阳台上看烟花跨年。
李赣从厨房探出头,手里还握着锅铲,笑着说她这脑袋也就想得出来坐船——冬天湖风那么大,吹得脸都僵了。
张雪哼了一声。
“又不是让我在甲板上站一整天——船舱里有空调有热茶!再说了,冷就往你怀里钻,你不是最喜欢我往你怀里钻了吗~”
她说这话时眼角那道坏笑亮得晃眼,那对G罩杯爆乳在毯子下轻轻晃了好几晃。
李赣把锅铲放下,说行——千岛湖就千岛湖,反正元旦也没别的事。
吴子仪端着保温杯靠在厨房门框上,嘴角那道弧度翘得恰好只有她自己能读懂。
但李赣心里其实在盘算另一件事。元旦这种节日,四个人分开过谁都不舒服,但聚在一起,他又怕厚此薄彼。小薇在的时候他得多照顾吴子仪,吴子仪在的时候他得多照顾小雪,小雪在的时候他还得偷偷用余光确认小薇有没有不高兴。这顿元旦团圆饭,别人是享受天伦之乐,他是走钢丝——走着走着随时可能踩偏,一个人摔下去三个人一起疼。
他现在还是全场信息最少的那个人。他不知道吴子仪和吴薇已经互相坦白了,不知道那天晚上母女俩在电话里把老李从头到脚分析了个遍——他的撒谎技巧、他的手法套路、他每次紧张时喉结滚动的频率。他更不知道自己在她们心里已经从一个让人又爱又恨的“罪魁祸首”,变成了一个共同觉得“好可怜”的傻愣愣男人——还在小心翼翼地端水,左一碗右一碗,生怕洒了。
他什么都不知道,还在那里一本正经地扮演着“四口之家”的顶梁柱。
元旦前一天,四人开车到了千岛湖。
酒店是张雪挑的,湖景套房,阳台正对着湖心岛,晚上能在房间里看烟花。大堂的落地窗外就是千岛湖的万顷碧波,虽然是冬天,阳光洒在水面上依旧泛着极细微的鳞光。远处的岛屿在薄雾里若隐若现,偶尔有几艘游船从湖面上划过,船尾拖出极细的白色尾迹。
下午四人上了游船。船舱是半开放式的,四面玻璃透亮,阳光从玻璃穹顶洒进来暖烘烘的。
四人找了个靠窗的卡座,张雪一坐下就把羽绒服脱了搭在椅背上,露出里面那件极薄的浅灰V领针织衫。那对G罩杯爆乳把前襟撑得紧绷绷的,乳沟像一道被晚霞劈开的深壑,在冬日的阳光下泛着极细微的光泽。她今天裹了双极薄的肤色丝袜,大腿根部那圈袜口松紧带勒出的浅红印痕在一字裙下若隐若现。
她从一上船就在叽叽喳喳。
“这湖水比我在武汉东湖看到的还清——东湖的冬天是灰蒙蒙的,这水是碧绿碧绿的,像一整块翡翠!”
吴薇坐在她对面,穿一件极简的白色高领毛衣配浅蓝高腰牛仔裤。高领裹着她纤细的脖颈,毛衣是修身款,把E罩杯软糖巨乳裹得紧紧的,从侧面能看到胸口的弧线被极薄的羊毛面料勾勒出极流畅的轮廓。她化了淡妆,嘴唇上涂了层极淡的裸粉唇釉,在阳光下发着极细微的水光。她手里端着杯热可可,正偏过头看着窗外的湖景。
吴子仪坐在李赣旁边,穿一件藏蓝色高领毛衣配深灰阔腿裤,头发盘成低发髻,耳垂上那对极小的珍珠耳钉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高领毛衣是修身的,把D罩杯巨乳裹得恰到好处——不是那种刻意挤出来的深沟,是被极薄的羊绒面料轻轻覆住之后自然隆起的饱满轮廓。她手里端着保温杯,姿态依旧是那个端庄稳重的吴姐。
一男三女的组合,从一上船就引得众人纷纷侧目。
邻桌几个中年男人正在喝茶,目光从张雪胸口那道深沟上极快地扫过去,又扫过吴薇裹在白色高领毛衣里的纤细腰肢,最后落在吴子仪那张端庄典雅的脸上,喉结不约而同地滚了好几轮。
其中一个穿皮夹克的压低声音。
“那男的到底什么来头——三个女的一个比一个好看。那个穿灰毛衣的身材太夸张了,那个穿白毛衣的学生一看就是校花级别的,旁边那个年纪大些的更有味道,人妻熟妇,这种女人脱了衣服才知道什么叫极品。”
另一个戴金丝眼镜的推了推镜框。
“应该不是那种关系——刚才看到那个年轻女生跟那个年纪大些的聊得挺像母女的,眉眼之间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第三个端着茶杯的矮胖男人嘿嘿笑了几声。
“你们猜错了,最极品的是那个灰毛衣——刚才在甲板上跟她擦肩而过,从面前走过去的时候,针织衫下那对东西不带罩子的,隔着衣服都能看到凸点。这种骚货今天晚上肯定也是那个男人的——就是不知道是一个人独占还是出去偷吃。”
张雪倒是完全不在乎别人怎么看。平时在公司里被老刘老孙念叨惯了,早就学会了屏蔽所有不友好的目光。但今天心里却有一种极其强烈的冲动——想当着所有人的面把手插进李赣的臂弯里,把脸靠在他肩膀上,让全船的人都知道这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男人,是她这辈子唯一愿意主动钻怀里的男人。
她知道吴子仪害羞不敢,在公开场合永远端端庄庄的,连多看他一眼都要先确认周围没人。她知道吴薇更不敢——学生会主席的身份摆在那里,全校师生都认识,在公开场合连跟男人并肩走都不敢,更别提挽手臂了。但她也知道那丫头肯定也喜欢李老师,只是装装样子。上次在运动会上看到小薇冲线之后直直冲到李赣面前仰头看他时眼角那道亮得晃眼的弧度,和自己在镜子里每次被李赣夸好看时的表情一模一样。她知道自己平时被吴子仪和公司里的人说“憨”,但在这种男女之间的事上,比她们都敏锐。
她把手从羽绒服口袋里抽出来,大大方方地插进李赣的臂弯里,把脸靠在他肩膀上。
那对G罩杯爆乳隔着极薄的针织衫贴在他手臂外侧,隔着袖子也能感觉到乳肉那种软得不可思议的触感——像两大团刚出笼的白面馒头压在手臂上,温热绵软,分量感十足。
李赣偏过头看了她一眼,没说话,只是用手在小雪手背上极轻极慢地拍了好几下。他知道她也在担心厚此薄彼——每次同时跟三个人在一起的时候都会刻意保持距离,不敢对任何一个人太亲密,怕另外两个不高兴。但她不管。反正大家都知道她是他女朋友,挽自己男朋友天经地义。
李赣坐在卡座最靠里的位置,左边是张雪挽着他的手臂,右边是吴子仪端端正正地坐着喝茶,对面是吴薇正歪着头看窗外湖景。他的目光在三个女人之间来回扫了好几次,心里不断盘算着——小薇今天穿那件白色高领毛衣太好看了,腰线收得恰到好处,得夸她几句,但不能夸太多,不然吴子仪会觉得偏袒女儿。小雪今天换了双新丝袜,袜口那圈蕾丝花边在挽他手臂的时候从一字裙下探出来一小截,让他喉结不由自主地滚了好几下。
吴子仪今天化了淡妆,口红颜色比平时更浅更粉,手腕上换了一款极细的新手链,在阳光下泛着极细微的银光。忽然想到还没夸过她今天换的新手链——但现在夸会不会太刻意?会不会让小雪觉得只盯着吴子仪看?会不会让小薇觉得在讨好她妈妈?
他不知道的是,吴子仪和吴薇的目光正越过茶几,在他脸上轻轻碰在一起。
吴子仪端起保温杯喝了一口绿茶。看到李赣正在偷偷用余光看她——那种眼神太熟悉了,每次他想碰她又不敢在公开场合碰的时候,就会用那种极快极轻的余光扫过来,扫完之后立刻移开,假装在看窗外的湖景。她看到李赣喉结轻轻滚了一下——那是他在克制。大概又在想该不该夸她今天的新手链,夸了怕小雪吃醋,不夸又怕她觉得被忽略。
她忽然觉得李赣好可怜。坐在这里挺直腰背,假装在欣赏窗外湖景,不敢多看她一眼,不敢多夸小薇一句,不敢在小雪挽他手臂的时候把掌心贴上去。小心翼翼地端平这碗水,不知道她们已经把水倒掉,换了两个新杯子,一人一杯,还碰了一下。
她用脚尖在桌下极轻极快地碰了碰小薇的帆布鞋。
吴薇抬起头,那双和妈妈一模一样的杏仁眼和妈妈对视了一瞬。两人同时把目光移向李赣——李赣正低头喝茶,眉头微皱,大概又在心里反复盘算今天有没有厚此薄彼。
吴薇嘴角那道弧度慢慢翘起来,用脚尖轻轻回碰了妈妈一下,然后用极轻极慢的幅度朝李赣的方向努了努下巴。
吴子仪顺着女儿的目光看过去——李赣正偷偷用手指在座椅扶手上极轻极快地敲了好几下。那是他紧张时的习惯,每次在公开场合想碰她们又不敢碰的时候,手指就会不由自主地在最近的平面上敲出极细微的节奏。大概以为没有人注意到,但她们俩全看到了。
母女俩同时把目光移开,端起各自的杯子喝了一口茶,杯子遮住了嘴角那两道压都压不住的弧度。
傍晚,游船靠岸。
四人在湖边的鱼味馆吃了顿跨年晚宴。千岛湖的有机鱼头是招牌,鱼肉嫩得像豆腐,汤底是奶白色的,浓得能黏住嘴唇。
张雪舀了好几碗鱼汤,腮帮子鼓鼓的,含含糊糊地说得趁热多喝几碗暖身子——刚才在甲板上吹了好久湖风,手指头都快冻掉了,现在得靠鱼汤回血。
吴薇也比平时吃得更放松,夹了好几块鱼头肉放进嘴里慢慢嚼着,趁妈妈低头喝汤的间隙,极快地把碗里最大那块鱼脸肉夹到李赣碗里。动作干脆利落,和在学生会会议上递给干事修正方案时一模一样。
吴子仪低头喝汤,嘴角那道弧度翘得恰好只有她自己能读懂。她假装没看到,端着汤碗慢慢喝了好几口,然后趁小雪正埋头啃鱼骨头的间隙,把面前那碟还没动过的鱼肉饺子推到李赣面前。
“是鱼肉馅的,尝尝。”
李赣低头看着面前突然多出来的一碟饺子,又看看自己碗里那块不知从哪冒出来的鱼脸肉。他抬起头,吴子仪正端端庄庄地喝汤,吴薇正低头用筷子夹鱼肉,张雪还在跟鱼骨头较劲。
他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她们俩平时不是这样的。以前三个人一起吃饭,吴子仪和吴薇都会刻意保持距离,生怕被对方发现什么。现在不仅不克制,甚至还同时在给他夹菜。刚才小薇夹鱼脸肉的时候吴子仪肯定看到了,但没有像以前那样轻轻咳嗽,也没有端茶遮脸——她只是若无其事地低头喝汤。
回到酒店已是晚上。
张雪挑的酒店是那种临湖的度假型,每间房都有独立阳台,正对着湖心岛。走廊里铺着极厚的米色地毯,踩上去一点声音都没有,墙上的壁灯是暖黄的,光线被刻意调得很暗。
张雪在自己房间里洗完澡,站在镜子前面把浴袍裹好。低头看了看自己——白色毛巾布在胸口被那对G罩杯爆乳撑得紧绷绷的,对襟交叉处被乳沟顶出一道极深极宽的缝隙,从侧面看几乎能看到大半团白花花的乳肉。浴袍下摆刚好到大腿中段,两条光裸的长腿裹在肤色丝袜里,丝袜是今天新换的极薄款,在灯光下泛着极细微的珠光。大腿根部那圈袜口蕾丝花边被浴袍下摆遮住,但走路时偶尔会露出来一小截。
她深吸一口气,把浴袍腰带又系紧了几分——其实没什么用,这对东西不管怎么裹都遮不住。本来想穿件外套再出门,但转念一想,反正走廊里没人,李赣的房间就在走廊尽头拐两个弯,来回也就一会儿。而且——心里那个大胆的念头在不停地往外冒——就是想试试。试试自己只裹一件浴袍、里面什么都不穿,穿过整条酒店走廊是什么感觉。
上次在高铁上被那两个男人侵犯之后,虽然当时恶心了好久,但后来仔细想想,那种被陌生人用目光和手指侵犯时的恐惧和羞耻,和事后被李赣抱在怀里时的安全感混在一起,反而形成了一种连自己都说不清楚的复杂刺激。不是喜欢被侵犯,是喜欢在安全的前提下体验那种心跳加速的紧张感——而穿过一条随时可能遇到陌生男人的走廊,恰好是最安全的冒险。
她推开门。
走廊里空无一人,只有壁灯在厚地毯上投下一圈圈暖黄的光斑。赤着脚踩着地毯往前走,浴袍下摆随着步伐轻轻晃动,每一次迈步大腿内侧那团肥美软肉就会极细微地蹭过丝袜表面,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
拐过第一个拐角。
迎面走来一个提着公文包的中年男人。穿一件深蓝衬衫,皮带扣是金色大logo,发际线有些靠后,戴一副银框眼镜,看起来像是出差的商务人士。目光本来在手机上,抬起头看到张雪的一瞬间,脚步明显慢了下来。
他的目光从她裹在浴袍里的胸口往下移,移过浴袍对襟那道被撑开得极明显的缝隙,移过浴袍下摆那截光裸的小腿,移过裹在肤色丝袜里的大腿根部。盯着大腿根部那圈被丝袜蕾丝勒出的浅红印痕看了好几秒,然后极慢极慢地把公文包从右手换到左手——这个动作让她注意到无名指上有一圈婚戒。
他走到她旁边时故意放慢了速度,几乎和她并肩。她闻到那股极浓极冲的古龙水味道。他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极轻极慢地说了句。
“这么晚还出去?浴袍很漂亮。”
他的目光在胸口那道缝隙上停了好久,然后移回脸上,嘴角那道弧度翘得极轻极淡,像是在欣赏什么早就想尝一口的甜品。
她没有接话,只是加快了脚步。
他跟了几步之后终于拐进另一个走廊,临走前又回头看了她一眼——是那种从下往上、从脚踝扫到大腿根、再停在浴袍下摆最末端位置的目光。
拐过第二个拐角。
电梯口站着一个穿格子衬衫的老头,戴一副老花镜,手里捏着一份折了好几折的报纸。听到脚步声抬起头,从老花镜上方看过来。看到张雪的时候,手里的报纸极慢极慢地往下放了好几寸,整个人的注意力完全从报纸上移开了。
他看着她从电梯口走过去,目光一直黏在浴袍下摆那截光裸的小腿上。大腿内侧在走路时交替蹭过丝袜表面,每一次蹭过都在安静走廊里发出极细微的摩擦声。
走出去好远之后回头看了一眼,那个老头还站在那里,手里报纸已经放到了膝盖以下的位置。看到她回头,慢慢推了推老花镜,重新把报纸举起来。
加快脚步。走廊尽头拐过第三个拐角就是李赣的房间。
但就在她拐过去的瞬间,迎面撞上了一个人——一个穿黑色紧身T恤的肌肉男,手臂上青筋分明,寸头,脖子上挂着一根极粗的银色链子。看到她的第一眼,嘴角那道弧度就从惊讶变成了某种一眼就能认出来的兴奋。
他没有让路。她往左走,他也往左走。她往右走,他也往右走。
“哎哟——这大晚上的,只穿浴袍就出来溜达?里面是不是什么都没穿?”
她不说话。他把身体往旁边让了半步,她以为他让路了,赶紧往前走。他并没有走,而是跟在她身后保持不到一步的距离,近到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混合了汗味和酒精味的腥臊气息。
他压低声音。
“住在几号房?是不是一个人住?今晚跨年一个人多没意思——要不要我陪你?”
她快步往前走。他在后面又吹了一声极响的口哨。
终于看到了李赣的房间号。伸手用力按了好几下门铃,那个肌肉男远远地停在拐角处,靠在墙上,双手抱在胸前,目光还在浴袍下摆遮不住的那一截大腿内侧上来回游移。
直到门开了,她的身影消失在门后,他才极慢极慢地转身往走廊另一端晃去,边走边用极低的声音嘟囔。
“妈的——原来真有人等着。那男的身材也就那样,运气倒是好。”
张雪一进门就把门在身后重重关上,整个人靠在门板上用手拍着胸口大口喘气。
“吓死我了——吓死我了!”
李赣刚洗过澡,头发还滴着水,换了件干净T恤配运动短裤。
“怎么了?”
她压低声音把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从自己房间到他房间,浴袍里面什么都没穿就大着胆子出来了,结果一路被好几个人盯上。
“那个肌肉男跟了我好长一段——还问我是几号房——他肯定看到了!他刚才故意站在我旁边从上往下看,浴袍对襟那道缝那么宽——他肯定看到我里面什么都没穿……连奶头都看到了!他看到我奶头了——他刚才目光停在我胸口的时候喉结滚了好几下——我能看到他喉结上那几道汗珠在走廊灯光下反光!他还故意把手插在裤兜里,裤裆那里顶得老高——他肯定硬了!”
李赣没有让她继续说下去。
伸出手把浴袍的腰带轻轻一拉,白色的毛巾布从肩头滑脱,堆在脚踝。
那具让他每次看到都会肃然起敬的肉体完整地暴露在暖黄灯光下——那对G罩杯爆乳在空气中轻轻晃着,白得发光,像两大团刚从蒸笼里取出来的白面馒头。两颗内陷奶头已经因为刚才路上的紧张和兴奋完全翻了出来,殷红色的硬粒翘在乳峰最尖端,表面那些极细微的颗粒突起全部充血张开,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腰肢在胯骨的衬托下显得极细,两瓣肥硕饱满的浑圆肉臀在大腿根部骤然急收,大腿根部那圈被丝袜松紧带勒出的浅红印痕在灯光下泛着极细微的淡粉。
他什么也没说,一把把她抱起来。
她的双腿本能地盘在腰侧,手臂环住他的脖子。李赣那根从她冲进门、说到肌肉男裤裆里顶起来那一刻就开始充血的鸡巴,此刻已经硬得发疼,龟头从运动短裤的松紧带边缘探出来,马眼渗出的透明前液把内裤裆部洇出了一小片深色湿痕。
抱着她走到床边,把张雪放在床沿上,把运动短裤和内裤一并褪到脚踝。
张雪用手握住那根硬得发疼的鸡巴,拇指在龟头顶端极轻极慢地画着圈,然后张开嘴含住整颗龟头。
“嘶——”
李赣倒抽了一口气。
舌尖在冠沟处极熟练地拨弄了好几下,舌面平贴棒身从根部往上舔,从阴囊一路舔到龟头顶端,在冠沟处反复拨弄了好几次,把整根鸡巴舔得湿淋淋的。
“啵——”
她退出来松开手,重新把双腿盘在李赣腰侧。看着李赣的眼神里没有刚才走廊上的恐惧,只有那种只有在李赣面前才会露出的、毫不设防的兴奋。
李赣双手托住那两瓣肥硕的屁股,十指陷进那团软得不可思议的臀肉里。把两瓣臀肉往外掰开,那道饱满鼓胀的馒头包子穴完整地暴露在灯光下——两片肥厚柔软的大肉唇紧紧并在一起,中间那道深凹的竖褶已经被刚才在走廊里被陌生男人尾随时渗出来的荔枝蜜液浸得亮晶晶的。
用手指在那道竖褶上轻轻画了一圈,指尖沾满透明蜜液,把手指举到小雪眼前拉出一道极细极亮的银丝。那股极淡极清微凉的荔枝甜香从穴口蒸腾出来。
张雪用手指把蜜液涂在龟头上,然后极慢极稳地往下坐。
龟头撑开穴口那圈嫩肉——
“噗嗤——”
整根没入。
她里面那些层层叠叠的嫩肉从四面八方同时裹紧棒身。闭上眼睛仰起脖子发出一声极长极满足的叹息——那声叹息里裹着今天一整天在公开场合不能碰他的压抑,和刚才在走廊里被好几个男人尾随时的那种混合着恐惧和刺激的复杂快感,全在这一瞬间被鸡巴从穴口一路顶到花心深处。
“嗯——”
她开始上下起伏,节奏不快但极稳。每一次抬臀时龟头冠沟都刮过阴道内壁那道最敏感的隆起,每一次往下坐时龟头都撞在最深处那团极烫极软的嫩肉上。
那对G罩杯爆乳在胸前随着起伏猛烈晃荡,乳肉上下翻飞,每一次落下都带着沉重的分量砸回胸前。她用双手托住自己两团巨乳从两侧往中间挤压,拇指和食指同时捏住两颗已经翻出来的殷红色奶头轻轻往外拉扯。
“啊……李老师……奶头……奶头好涨……”
奶头在指尖下越翘越硬,奶头中央的小孔渗出极细微的奶白色水珠——那是今天一整天攒下来的荔枝奶。
李赣双手扣紧胯骨,把她整个人从床上抱起来走到阳台落地窗前。
她的双腿盘在腰侧,后背贴着冰凉的玻璃——
“唔——好冰!”
那对G罩杯爆乳压在玻璃上被挤成两个巨大的扁圆形肉饼。李赣从正面插入,每一次撞击都让臀尖撞在玻璃上发出极清脆的响声。
“啪——啪——啪——”
窗外就是千岛湖的夜景,湖心岛上星星点点亮着灯火,远处的夜空已经开始零星绽放几朵提前放的烟花。
“会不会被人看到——对面那栋楼还有灯光……”
“那就让他们看。让他们看看这个在走廊里被好几个男人尾随的骚货是怎么被操的。”
“你——!”
她用手在李赣后背上用力掐了一下,但李赣加快了抽送的节奏。
“啪啪啪啪——”
把她从窗前抱回床上,让她趴在床沿上,从背后进入。
她趴在床沿上双手攥紧床单,两瓣肥硕饱满的浑圆肉臀高高翘起。腹股沟撞在臀尖上发出极清脆极密集的连续拍击声,臀肉在每次撞击下都猛烈弹跳不止,从撞击点往外扩散出一圈接一圈的肉浪。
“啪!啪!啪!啪!啪!”
全身的肉都在晃——那对G罩杯爆乳在每次撞击下都往前甩出极夸张的弧度再弹回来,两瓣肥臀在撞击下剧烈变形又弹回。奶子和屁股形成了两种完全不同频率的肉浪,臀浪沉而猛烈,像两大团被疯狂摇动的巨型果冻;乳波柔而绵长,像两大团被反复揉捏的发酵面团。两种肉浪交织在一起,在暖黄灯光下形成极其强烈的视觉冲击。
“啊……啊……李老师……奶子……奶子甩得好厉害……”
把手从胯骨上移开,绕到胸前托住那两团正在疯狂晃荡的巨乳。一边操一边用手指在奶头顶端时搓时拧,湿淋淋的奶头在指间不停弹跳。
“滋——”
奶水从奶孔里直线喷出洒在床单上。
李赣低头看着鸡巴在那道饱满鼓胀的馒头穴里快速进出,两片大肉唇被撞得不停翻出又塞回,荔枝蜜液从缝口不停涌出顺着棒身往下淌。
“咕叽——咕叽——咕叽——”
被这股紧致的吸力逼得腰眼发麻。
把鸡巴从前面抽出来——
“啵——”
重新抵在臀沟深处。沾满蜜液的龟头在菊蕾中央极轻极慢地画了好几个圈,然后极慢极稳地往里推进。
“呃——!”
整根没入菊蕾深处。
张雪发出一声极长极闷的呻吟。
“李老师……菊花……菊花好胀……肠子……肠子被你顶穿了……”
菊蕾深处那圈嫩肉被龟头撑得满满的,每一次抽送都能感觉到龟头冠沟刮过直肠内壁时那种干涩而滚烫的摩擦感。
“啪啪啪啪——”
操了好一阵菊蕾又换回前面的阴道,来回抽插,左边插完右边插,前面插完后面插。
“啵——”
“噗嗤——”
每次换洞的时候都不用任何多余的动作,只是把龟头移到洞口往前一挺,她的身体就像早已排练过无数次一样自动张开接纳。
在千岛湖新年夜的酒店房间里,李赣把她操得像一团脱了力还不停往怀里拱的雪白肉球。
“要到了……要到了……李老师……小雪要喷了——!”
“滋——滋滋——!”
高压水枪般的荔枝蜜液从阴道口激射而出,力道大得越过李赣的腿根洒在床单上。
“又来了——啊——又喷了——!”
接着又喷了一次,荔枝蜜液洒在床头板上,洒在墙壁上,洒在阳台玻璃门上。
整间屋子弥漫着极浓极清微凉的荔枝甜香,混着奶水蒸腾出来的醇甜气息。
“李老师……李老师……小雪……小雪不行了……”
李赣也射了好几轮——先是射在阴道最深处,滚烫的精液灌满整条阴道。
“噗——噗——噗——”
然后从阴道里退出来,用手握住棒身根部快速套弄,精液喷涌而出洒在那两瓣肥硕的屁股上、臀沟里、菊蕾周围。紧接着射了第三股,洒在大腿内侧那圈还没消退的浅红印痕上,和小雪自己喷出来的荔枝蜜液混在一起顺着丝袜往下淌。
“呼——呼——呼——”
李赣大口喘着气瘫倒在旁边的床单上。
张雪也趴在床沿上大口喘着粗气,那两瓣肥硕的屁股还在轻轻发抖,精液从菊蕾口那个被撑得还没完全闭合的浑圆小孔里缓缓渗出来,顺着臀沟往下淌。
“滴答——滴答——”
缓了好一阵才把身子从床沿上撑起来,转过身蹲在李赣两腿之间。那根刚射完的鸡巴还半硬着,棒身上裹满了精液和自己的荔枝蜜液,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用手握住棒身根部,张开嘴含住龟头顶端,舌尖极熟练地在冠沟处轻轻一勾——
“嘶溜——”
沿着棒身侧面那根最粗的青筋一路往下舔,把裹在上面的精液和蜜液全舔进嘴里,在舌面上混成一种极复杂的味道——微涩微咸的是精液,清甜微凉的是荔枝蜜液,两种味道搅在一起被咽下去。
“咕嘟——”
她已经习惯了事后帮李赣清理。每次做完爱之后都会这样蹲在李赣两腿之间,用嘴唇和舌尖把裹在棒身上的所有体液一点一点舔干净。有时候也觉得自己这习惯挺奇怪的——别人做完爱都是用湿巾擦,自己非要用嘴。但就是喜欢这个味道。
“什么味道?”
她歪着头想了想,嘴角那道坏笑重新亮起来。
“像荔枝冰棍~外面那层是我的荔枝汁,里面那层是你的炼乳夹心。含在嘴里凉丝丝的——嘶——过了片刻又觉得有点烫——是你射在里面那些东西的温度还没散干净~”
李赣伸手把她从地上拉起来揽进怀里。
窗外千岛湖的夜空中,无数朵烟花同时绽放。红的绿的紫的银的,把整面落地窗映得如同白昼。
“砰——砰——砰——”
新年的第一秒,在张雪嘴角那道餍足的弧度和李赣轻轻拍着她后背的掌心里,安静地滑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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