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年上沉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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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百二十三章 家宴

# 第二百二十三章 家宴
  傍晚的杭州飘起了极细的冬雨。
  雨丝被夜风裹着斜斜地打在车窗上,在路灯下泛着极细微的银光。李赣把车停在西湖边那家老牌杭帮菜馆门口,门童撑着伞过来接。他绕到副驾帮吴薇拉开车门。
  小薇裹紧身上那件驼色羊毛大衣——里面还是今天运动会闭幕式上那套黑色制服,西装领口露出极细的金色校徽。黑丝裹着的小腿在雨幕里泛着极细微的光泽,黑色漆皮高跟鞋踩在湿漉漉的青石板上,每一步都敲出极清脆的响声。
  吴子仪和张雪从后排下来。
  张雪一落地就打了个哆嗦,把羽绒服的拉链往上一拽。
  “杭州怎么也这么冷——我还以为南方冬天比黄山暖和呢。”
  她那对G罩杯爆乳在羽绒服下被裹得严严实实,但羽绒服是短款的,刚好卡在腰际。下身那条深灰一字裙裹着两条裹了极薄肤色丝袜的腿,大腿根部那圈被袜口松紧带勒出的浅红印痕在裙摆边缘若隐若现。脚上蹬着双过膝长靴,靴跟极细,踩在青石板上每一步都敲出极清脆的响声。
  吴子仪把大衣领子竖起来遮住半张脸,深灰一步裙裹着的蜜桃臀在雨幕里轻轻摆动。她今天穿的那双极薄黑色丝袜在雨水溅湿的石板路映衬下,小腿肚的弧线被路灯照得泛出极细微的珠光。
  她走了几步又回头看了一眼李赣——李赣正从后备箱里拿帆布袋,动作和每次在公司停车场帮她拎东西时一模一样。
  吴子仪忽然想起几个小时前,就在同一个停车场里,她被李赣按在车门上亲了好久,亲到她腿都软了才推开他。李赣的手掌隔着一步裙揉她的臀肉时力道比平时更重,拇指沿着她臀沟的弧线往下滑,隔着裙子精准地按在她菊蕾的位置上——那个位置李赣上次帮她取肛塞球之后就很熟悉了。
  她当时差点腿软站不住,用手在李赣胸口上用力拍了好几下李赣才松开。
  现在她衣冠楚楚地站在餐厅门口,一步裙下那条初樱粉蕾丝丁字裤裆部还残留着极细微的湿润痕迹,被夜风一吹凉丝丝地贴在她那道白虎一线天上。她赶紧把目光从李赣身上移开,挽着张雪的手臂往餐厅里走。
  包厢在二楼靠窗的位置,窗外就是雨雾里的西湖。湖面上漂着几艘亮着红灯笼的游船,断桥的轮廓在雨幕里若隐若现。
  菜是李赣点的——龙井虾仁、东坡肉、西湖醋鱼、宋嫂鱼羹、桂花糖藕,全是这家老字号的传统招牌。菜单传到吴薇手里的时候,小薇又加了一道蟹粉豆腐和一份酒酿圆子。
  “今天跑了八百米,碳水得补上。”
  等上菜的间隙,李赣端起茶杯环顾了一圈。
  吴薇坐在他对面,黑色制服外套脱了搭在椅背上,只穿那件极薄的白衬衫,领口系着一条极细的黑色丝带。白衬衫是修身款,把她那对E罩杯软糖巨乳裹得紧紧的,从侧面能看到胸口的弧线在极薄的棉布下被勾勒出极流畅的轮廓。两颗赤豆红的奶头在衬衫下微微翘起——她今天在运动场上跑了那么久,运动背心反复摩擦奶头,让她一整天都处于半兴奋状态。
  袖口的扣子被吴薇解开了,卷到小臂中段,露出手腕上那圈极细的银色尾戒。她正低头翻手机,嘴角那道弧度翘得极淡极轻,大概是在看今天运动会的照片。
  吴子仪坐在小薇旁边,藏蓝真丝衬衫配深灰一步裙,头发盘成低发髻,耳垂上那对极小的珍珠耳钉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她端着茶杯慢慢喝,姿态依旧是那个端庄稳重的吴姐。
  张雪窝在靠窗的角落里,羽绒服脱了搭在膝盖上,露出里面那件浅灰V领针织衫,正用手指戳桌上那碟蜜汁花生,一颗接一颗往嘴里塞。她嚼花生的动作把那对G罩杯爆乳在针织衫下带得轻轻晃荡,花生碎屑掉在胸口那道深沟里,她低头用手指极自然地拈起来放进嘴里,完全不觉得这个动作有多诱人。
  李赣忽然想起最早的时候那顿饭。
  那时候吴薇还没有踮起脚尖亲他,还没有在琴房里裸体弹琴给他听,还没有在电话里笑着说“那就贪心到底”。那时候张雪还在偷偷比较自己和吴姐在他心里谁更重要——她第一次在档案室里帮他含鸡巴之后就问过他“吴姐的紧还是我的紧”,他当时没有回答,后来她在床上每次被操到喷水之后都会用那种得意又坏的眼神看着他,像是在说“我知道我比她更敢玩”。
  那时候吴子仪还不敢在公开场合多看他一眼,更不敢在停车场被他按在车门上亲,更不敢让他把手指伸进裙摆下揉她那道还在悄悄往外渗蜜桃露的细缝。
  那时候三个人各怀心事——他不知道该怎么在三个女人之间平衡,她们也各有各的顾虑和试探。
  现在不一样了。
  小薇知道了他和她妈妈的关系,在电话里哭了几个钟头,然后说了“我尊重妈妈的选择,但我也不会放弃老李”。吴子仪还不知道女儿已经知道了,但她今天在操场上看到小薇冲向李赣时那种复杂的目光,已经暴露了她心里的不安。
  小雪应该也猜到了——她虽然平时憨憨傻傻,但在跟李赣有关的事情上,她的直觉比谁都敏锐。上次她从武汉回来,在高铁上被两个陌生男人侵犯之后,她窝在李赣怀里说“吴姐比我更需要你”的时候,李赣就知道她什么都知道。
  李赣想到这里端起茶杯喝了一大口茶,心里翻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感慨。
  吴薇被他拿下了,还在电话里跟他说“那就贪心到底”。吴子仪和张雪的三人关系比任何时候都更近——她们互相指导肛塞训练,互相吃醋又互相退让,在床上能一起趴着让他轮流后入,在客厅里能盖同一条毛毯窝在旧沙发上看电视。
  他从一个在办公室里对着吴姐背影发呆的愣头青,变成了现在这个同时拥有三个极品女人却没有任何名分的男人。她们不是他的妻子,不是他的女友,不是任何能在公开场合被介绍给别人的身份。但她们全是他的——从婚床上偷来的老大,在婚床上第一次被操到喷湿结婚照时还不敢叫出声,现在能在空中瑜伽吊带上把双腿拉成一字马让他从任何角度进入;从档案室里追他的小雪,第一次帮他含鸡巴时连牙齿都包不住,现在能吞下五颗肛塞球让他全插进后面;从冰壳里被他亲手捞出来的小公主,第一次在车里用手帮他时手指都在发抖,现在能用那双弹了十年钢琴的手一边揉奶子一边夹他的鸡巴,还能在被操到脑子一片空白之后偷偷记笔记。
  他这辈子大概是积了什么德。
  吴薇尽管非常克制,但还是忍不住总往李赣那边看。她端起茶杯喝一口,目光从杯沿上方飘过去停在他脸上好几秒。她低头夹菜,余光又扫过去,确认他有没有在看自己。
  小薇每次往李赣那边看的时候,眼角那道弧度都会不经意地翘起来——和李赣上次在琴房里夸她腿好看时翘起的那道弧度一模一样,和她在主席台上用冷淡语调念开幕词时那种冰冷表情判若两人。她就像一个刚从赛场上跑下来的小公主,拿着第三名的奖牌等着她的骑士说一句“做得很好”。
  她心里憋了一肚子话想问——看我今天在运动会上表现怎么样,八百米跑了第三名,前两个都是体育系的专攻生,我这个业余选手已经很厉害了;我的运动服漂亮吗,白色那套和深蓝那套,他更喜欢哪一套;他在停车场里亲妈妈的事我全看到了——我从更衣室出来的时候正好看到他把她按在车门上,妈妈被他亲得好害羞,我从没见过妈妈那个样子。
  她把所有话全压在舌根底下,只能趁李赣帮她倒茶的时候,用手指在桌布下极轻极快地碰了碰他的膝盖。她的指尖隔着牛仔裤在李赣膝盖骨上极轻极快地画了一个圈,力道轻得像一片被风吹落的银杏叶,一触即收——像是怕被妈妈发现,又像是怕自己再不碰他就会憋不住。
  吴子仪这个当妈的当然注意到了。
  她坐在小薇旁边,目光在女儿侧脸上停了好几拍。小薇今天吃饭的时候看了李赣多少次?吴子仪默默在心里数了一下——至少十几次。每次都是极快地扫一眼,然后低下头假装在吃菜。
  那种眼神她太熟悉了,她自己在公司食堂里也是这样偷看李赣的。
  还有今天在操场上,小薇跑完八百米直直冲到李赣面前,仰头看李赣的时候眼角那道弧度翘得比任何时候都亮。她接过保温杯的动作太自然了——不是那种接过别人递来的水的客气,是那种知道他一定会递过来所以理所当然伸手的习惯。这个习惯是吴子仪自己养出来的——她每次在公司开会之后李赣都会帮她递保温杯。
  小薇什么时候也学会了?
  吴子仪又想起那天晚上在卧室里,她洗完澡从浴室出来,李赣正靠在床头板上发呆。她靠进李赣怀里的时候闻到一股极淡极清微凉的草莓甜香——那股味道她从来没在自己身上闻到过,也不是小雪的荔枝味。当时她以为是自己在外面沾到的什么香水味,没有多想。
  但现在她把所有碎片拼在一起——小薇反常的穿衣打扮、开始穿黑丝、主动约李赣去漫展、运动会开幕式上往看台上找人的目光、刚才用手指在桌布下碰李赣膝盖那个极细微的小动作——她心里一直不愿触碰的那层猜测,此刻正在一点一点浮上来。
  女儿的衣柜里多了好多成套的黑色蕾丝内衣,以前全是浅灰棉质款。她什么时候开始穿这种内衣了?穿给谁看?
  她上次在视频里看到小薇穿了黑丝,问小薇什么时候学会的,小薇说是跟同学逛街的时候买的。她当时信了。
  现在她不信了。
  张雪倒是没注意到对面这对母女各怀心事。她正夹起一块东坡肉放进嘴里,腮帮子鼓鼓的,含含糊糊地发表高论。
  “小薇今天在主席台上那一身太帅了——黑色制服配黑丝,往台上一站,全校男生全疯了!我要是男生我也疯!”
  “小薇跑八百米的时候那个爆发力,弯道超车那一瞬间看台上所有人都站起来了——”
  张雪说到一半忽然停下来,歪着头看着吴薇白衬衫下那对饱满挺翘的轮廓,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那对被针织衫裹得紧绷绷的G罩杯爆乳,叹了口气。
  “我要是有小薇这腿就好了——小薇的腿又长又直,穿什么都好看。我的腿虽然也不差,但跟小薇一比就显得短。小薇今天穿运动短裤站在起跑线上,光是那双长腿就够看台那群男生拍好多照片了。”
  吴薇被张雪说得耳根微微泛红。
  “小雪姐的身材也很好——你的胸是很多女生都羡慕的类型。”
  张雪歪着头想了想。
  “也对!我们俩各有分工——我负责胸,你负责腿!”
  这话一出口,吴子仪在对面轻轻咳了一声。
  李赣端起茶杯遮住自己嘴角那道压都压不住的弧度。
  “那你们俩把胸和腿都包了,吴子仪负责什么?”
  张雪歪着头想了好一阵,忽然一拍桌子。
  “吴姐负责脸和气质!吴姐那张脸往台上一站,不用穿什么制服,不用露什么身材,光是端端庄庄站在那里,底下男生就不敢造次。”
  吴子仪用手在张雪大腿上轻轻拍了一下。
  “又在胡说八道。”
  张雪嘟着嘴。
  “我又没说错——吴姐就是那种让男人想犯罪又不敢下手的类型。”
  吴子仪被张雪这句话说得耳根微微泛红。她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垂下眼皮,心里却忽然闪过一个念头——不敢下手?
  李赣早就下手了。
  他不仅下手了,还把她从婚床上偷了出来。她现在坐在这里,一步裙下那条丁字裤裆部还残留着刚才被李赣按在车门上亲出来的湿润痕迹,菊蕾深处那圈嫩肉偶尔还会不自觉地轻轻收缩一下——那是上次肛塞训练之后留下的肌肉记忆,每次想到李赣都会这样。
  菜一道接一道上来。
  东坡肉炖得极烂,肥肉在灯光下泛着琥珀色的油光,筷子一夹就断。西湖醋鱼的酱汁酸中带甜,鱼肉嫩得像豆腐。张雪夹了一筷子鱼肚子上最肥的那块,放进嘴里嚼了好几下,眼睛一亮。
  “这个好吃——比黄山食堂的红烧鱼好吃多了!”
  她说完又夹了一块,这次是鱼背,边嚼边分析。
  “食堂那个鱼是冷冻的,肉是柴的——这个是现杀的,肉质紧实有弹性。”
  吴薇也吃得比平时多。她今天消耗太大了——上午八百米冲刺,下午羽毛球决赛,傍晚还在操场上站了那么久的闭幕式。她把蟹粉豆腐舀了好几勺拌进米饭里,又把酒酿圆子喝了大半碗。
  李赣看着小薇埋头吃饭的样子,想起她在琴房里弹完肖邦之后也是这个模样——饿得连话都顾不上说,先把饭吃完再讲。
  吃完饭,李赣开车送吴薇回公寓。
  雨已经停了。银杏路上的落叶被雨水打湿之后紧紧贴在石板路面上,踩上去没有平时那种沙沙的脆响,只有极细微的水声。一路上的法国梧桐叶子被雨水打湿之后在路灯下泛着暗金色的光。
  李赣把车停在公寓楼下那棵歪脖子银杏旁边,熄了火。车厢里空调的余温还没有完全散去,暖烘烘地裹着四个人。
  吴薇坐在副驾上,裹紧大衣,手指在安全带的卡扣上轻轻摩挲了好几下,但没有按开。
  吴子仪把保温杯拧开递到后座给她。
  “回去多喝水,今天跑了那么久,腿上那些肌效贴别忘了撕掉。”
  张雪从后排探过头来。
  “明天我们回黄山之前再来找你一起吃午饭!”
  吴薇推开车门站到银杏树下,裹紧大衣,高马尾在夜风里轻轻晃着。她看着车里的三个人——妈妈坐在副驾上,小雪姐坐在后排,老李握着方向盘。
  她忽然觉得今晚就这样分开太可惜了。她才跟李赣说了不到几句话。今天她在主席台上念开幕词的时候李赣在台下看着她,她跑八百米的时候李赣在操场边上拎着她的保温杯,她打完羽毛球鱼跃救球之后爬起来第一眼看到的是李赣在鼓掌。
  但这些全是公开场合的匆匆一瞥,没有一次是她能单独跟李赣待在一起的。
  她有一肚子话想跟李赣说——不是那种在电话里能说清楚的话,是她想坐在他旁边、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极淡皂角味的时候才能开口的话。
  她极快地眨了眨眼,忽然开口。
  “卧室里的衣柜门好像有点松了——老李能不能上去帮我看看?就一小会儿,妈妈和小雪姐先回酒店,不用等我。”
  吴薇说这话时语气和她在学生会办公室里跟干事说“这个方案重写”时一样平稳,但她的耳根已经开始泛红了。
  她不是一个会说谎的人。她这辈子最大的谎言大概就是上次在李赣车上跟他说“那些男生骚扰过我很多次”——其实只骚扰过一次就被护花团打跑了,她只是想让他陪她去漫展。现在她又说谎了,为的还是同一个人——同一个让她在十九年的高冷生涯里第一次主动踮起脚尖亲吻的男人。
  吴子仪坐在副驾上看着女儿那双和自己一模一样的杏仁眼,沉默了好几拍。
  小薇的衣柜是她上个月刚帮小薇整理过的,每一扇柜门都好好的。滑轨顺滑,合页牢固,门板没有一丝歪斜。
  但她没有戳穿。
  吴子仪只是垂下眼皮,把保温杯盖子轻轻拧紧。
  “那去吧,别太晚,明天还要上课。”
  她这句话的语气和她在会议室里确认方案时一模一样——平稳、克制、不流露任何多余的情绪。但她拧杯盖的时候指尖微微泛白,指节分明的手指在保温杯表面轻轻发颤。
  张雪窝在后排打了个哈欠——她不是真的困,但她知道这个时候她应该说困。她用手背遮住嘴,眼角那道坏笑从指缝间漏出来。
  “那我们先回去——正好我困了,回去洗个澡就睡。”
  说完还伸了个懒腰,那对G罩杯爆乳在针织衫下被拉伸的动作带得猛烈晃荡了好几轮。
  李赣跟着吴薇上了楼。
  楼梯间里的声控灯在李赣经过时亮起又熄灭。小薇走在前面,步伐比平时更快,帆布鞋踩在水磨石台阶上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到了门口她从帆布袋里摸出钥匙,手指有点发抖,捅了好几下才把钥匙捅进锁孔。
  门开了一条缝。窗台上那盆仙人掌在月光下泛着极细微的银边,盆底那张手写卡片已经被水汽洇得微微卷了边,上面的字迹还清晰——不用每天浇水,偶尔记得就行。
  门在李赣身后轻轻合上的同时,吴薇转过身整个人扑进李赣怀里。
  “老李——”
  她双手环住李赣的脖子,那对E罩杯软糖巨乳隔着驼色大衣和极薄的白衬衫压在他胸口。软韧兼备的触感让李赣几乎是瞬间就有了反应——不是逐渐变硬的,是在她扑上来的那一瞬间,裤裆里那根东西就从半软状态直接胀到了极限。龟头从内裤松紧带边缘探出来,马眼渗出的前液把运动裤裆部洇出了一小片深色湿痕。
  小薇把自己整个人挂在李赣身上,双腿盘在他腰侧,那两瓣蜜桃臀隔着西装短裙压在李赣手掌上,紧致而有弹性的臀肉在他十指间轻轻跳动。她把脸埋进李赣肩窝里,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刚运动完的疲惫和撒娇。
  “老李……我累了……”
  “我知道——今天跑了一整天,从开幕式站到闭幕式,又打了一下午羽毛球,不累才怪。”
  吴薇从李赣肩窝里抬起脸,那双和吴子仪一模一样的杏仁眼在月光下泛着极细微的光泽,嘴角那道弧度翘得刚刚好。
  “那你还不上床——我腿酸死了,从大腿根到小腿肚全是硬的。你得帮我揉,现在就要。”
  她说这话时语气和她刚才在主席台上念开幕词时一模一样——不容置疑,不需要任何商量。但李赣知道她是装的——她每次用主席的语气跟他发号施令的时候,眼角那道弧度都会出卖她。
  李赣轻轻弯了下嘴角。他知道小薇那点小心思——卧室里的衣柜门根本没坏,她只是想让他上来。她每次撒谎的时候语气都会特别稳,和她做学生会汇报时一模一样,但耳根会红。刚才在楼下,她耳根红了好一阵。
  但李赣也没办法——不伺候小公主,日后肯定要闹。上次他答应陪她逛街结果因为加班耽误了好几个钟头,她整整一周没理他,直到他专程从黄山开车来杭州负荆请罪才把他从黑名单里放出来。
  而且他确实也馋她——从今天早上她在主席台上穿着那套黑色制服念开幕词开始,他就在想了。
  全校几千人看着吴薇对着话筒用最冷淡的语调宣布运动会开幕,每一句话都稳如磐石,每一个眼神都冷若冰霜。只有李赣知道那套制服底下是他今天早上亲手帮她穿上的黑色蕾丝绑带内衣——那几根极细的绑带此刻正交叉着勒在她肩胛骨之间,贴着她光裸的后背。
  那双裹着极薄高透黑丝的长腿,是李赣在床沿上亲手帮她从脚尖卷上去的,袜口那圈蕾丝花边此刻正勒在她大腿根部最丰满的那圈软肉上。她站在主席台上腰背挺得笔直,念完开幕词朝台下微微一点头,那个动作冷淡到让所有搭讪者都退避三舍——但昨晚她在李赣身下被操到喷水时也是这副面孔。那张对所有男生都不屑一顾的嘴,在李赣射满她胸口之后微微张开又合上好几次,因为爽得太厉害而忘了自己想说什么。
  全校几千人看着台上这个冷艳无双的冰山主席,只有李赣知道她西装短裙下面什么都没有——只有丝袜裹着的那道天生白虎一线天。
  这个反差让李赣从开幕式硬到现在,中间只有操她的时候消下去一小会儿,操完之后又硬了。
  他觉得今天大概要把这条运动裤的裆部顶穿。
  李赣把小薇轻轻放在床沿上,让她靠坐在床头。驼色大衣从她肩头滑脱,堆在床尾凳上。她只穿着那件极薄的白衬衫和黑色西装短裙,衬衫领口那条极细的黑色丝带歪了几分,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白皙得近乎透明的皮肤。
  李赣把她的黑色漆皮高跟鞋脱下来放在鞋柜旁边,把她裹着极薄高透黑丝的双腿轻轻抬起来放在自己膝盖上。他的手掌覆在她小腿肚上,隔着极薄的丝料能感觉到她肌肉的温度——她今天跑了八百米,又打了那么久的羽毛球,小腿肚的肌肉现在还微微发胀,在他掌心里轻轻跳动着。
  她今天穿了一整天黑丝——早上在主席台上是这套黑丝,跑步时换了运动短裤加肤色丝袜,晚上换回制服又穿了这套黑丝。丝袜已经被她的体温捂了一整天,裹在她腿上有一种极细微的微温触感,混着她皮肤蒸出来的极淡草莓体香,和她腿间那道白虎一线天渗出来的蜜液是同一种味道的基底。
  李赣用双手从她脚踝开始极轻极慢地往上推揉,拇指沿着她小腿肚那道流畅的弧线缓缓往上滑。小薇的腿型是他见过最完美的——从脚踝开始往上,小腿肚饱满但不臃肿,膝盖窝极浅极淡几乎没有褶皱,大腿内侧那团肥美软肉在他每次推上去的时候都会轻轻弹跳一下。
  李赣揉完左脚换右脚,揉完小腿换大腿,力道不轻不重,每一下都精准地按在她最酸胀的那几根肌肉上。他揉到她大腿根部那圈被丝袜蕾丝勒出的浅红印痕时停下来,拇指在那道凹陷上来回画了好几个圈。
  吴薇闭着眼睛靠在床头板上,喉咙里逸出极细微的舒服哼声。
  “嗯……”
  不是那种被撩拨时压抑的闷哼,是那种身体在极度疲惫之后终于被揉到酸痛处时不由自主发出的、极放松极餍足的叹息。
  李赣的揉按逐渐变了味。他的拇指不再只是按压她酸胀的肌肉,而是从她小腿肚的弧线往上滑到她大腿内侧最柔软的那片嫩肉时,开始极轻极慢地画着圈,力道越来越轻,越来越像在抚摸什么极珍贵的瓷器。
  小薇的大腿内侧在李赣指腹下轻轻抽搐着,李赣能感觉到隔着极薄的黑丝,那片软肉的温度比别处更高更烫。
  李赣把她的左脚轻轻抬高,低下头,用嘴唇极轻极慢地碰了碰她的大脚趾指尖。隔着极薄的黑丝,他嘴唇的温度传到她脚趾上,让小薇整个人轻轻颤了一下。
  “唔……”
  她的脚趾微微蜷起。李赣含住她大脚趾,用舌尖在丝料上轻轻画着圈。极薄的黑色丝料在他舌尖下被唾液浸得微微透明,透出底下白皙的皮肤和涂着极淡裸粉色指甲油的脚趾甲。
  李赣的舌尖沿着她脚趾缝一道一道地舔过去——大脚趾和食趾之间的缝隙、食趾和中趾之间的缝隙、每一道缝隙都被他的舌尖反复碾过好几遍,力道极轻极慢,像是在用舌尖描摹什么极珍贵的纹理。
  他舔完左脚换右脚,同样的流程——先从脚尖开始含,舌尖沿着脚趾缝一道一道舔过去,然后往下滑到脚背。小薇的脚背极薄,皮肤下的青色血管隔着黑丝也能隐约看到。李赣的舌尖沿着那几道血管的走向缓缓舔过去,从脚背舔到脚踝。
  她的脚踝极细,内侧那圈极细的骨节在黑丝下微微凸起。李赣用舌尖在那圈骨节上画了好几个圈,然后往上滑到小腿肚,舌面整个贴上她小腿肚最饱满的那道弧线,从下往上极慢极慢地舔过去,把她今天跑八百米时反复发力的小腿肌肉舔得舒展开来。
  黑丝在李赣舌尖下被唾液浸得颜色更深更透,紧紧贴在她皮肤上,透出底下白皙的肤色和极细微的青色血管。
  他舔到膝盖窝时停下来,用舌尖在那几道极细微几乎看不见的褶皱上极轻极慢地画着圈。
  吴薇被他舔得又痒又羞,整张脸从耳根一路红到锁骨,连脖颈侧面那片白皙得近乎透明的皮肤都泛起了极淡的绯色。她用手指尖极轻极快地推了推李赣的额头。
  “别……别舔了……我今天跑了八百米,出了好多汗……臭死了……”
  她嘴上在推,手指却一点力道都没有,反而在推完之后顺势插进李赣发间轻轻收紧了几分。
  李赣含含糊糊地应了一声。
  “一点也不臭……”
  其实李赣说的是实话,是真的不臭。他每次给她舔的时候都会仔细品鉴她皮肤上的味道,就像她在笔记本上反复记录姿势时长满意度一样。
  她的脚底并没有分泌那种酸咸的汗液,而是带着一种极淡极清微甜的体香——和她腿间那道白虎一线天渗出来的草莓蜜液是同一种味道的基底,只不过浓度更低更淡,混着她今天跑步时脚底摩擦跑鞋产生的极细微热量,被体温蒸腾了一整天之后反而散发出一种比平时更浓郁的、独属于她的奶香。
  这股味道不刺鼻,不腥不腻,是那种淡到几乎只有把鼻尖贴在她脚背上才能闻到的清甜,像是有人在她皮肤下埋了一整颗刚成熟的草莓,被她的体温反复捂热之后正从毛孔里一点一点往外渗透汁液。
  这个味道对普通男人来说大概只是“不难闻”——但对李赣来说,对这个从第一次在车上闻她内衣就确定了自己是腿控、每次她用黑丝裹着腿帮他足交都能爽到腰眼发麻、手机里存着她每一双丝袜照片的男人来说——简直是致命毒药。
  它比平时更浓更醇更鲜活,裹着吴薇今天在运动场上奔跑挥洒的所有热度和青春,正从他舌尖一路扩散到鼻腔深处,让他的鸡巴在运动裤下胀得发疼。
  李赣用舌尖几乎给小薇整条腿洗了个澡——从脚趾缝到脚背,从脚背到脚踝,从脚踝到小腿肚,从小腿肚到膝盖窝,从膝盖窝到大腿内侧。每一寸黑丝都被他的唾液浸得颜色更深更透,紧紧贴在她皮肤上,透出底下白皙的肤色。
  她大腿内侧那团最柔软的嫩肉被李赣隔着黑丝含住吸了好几次,每次吸完那片丝料就被唾液浸得更透明几分,透出底下那圈被吸出来的浅红印痕。
  小薇下面那道白虎一线天早就在李赣的唇舌和手指双重撩拨下湿得泥泞不堪。穴口那圈嫩肉在不停翕动着,每一次翕动都从深处挤出极细微的透明蜜液。一股接一股,不是那种高潮时的大股喷涌,是那种缓慢的、被他的舌尖和手指一点一点从花心深处碾磨出来的持续分泌。
  从李赣从她的脚趾缝开始舔起,她下面就一直在往外渗水,渗到现在黑丝裆部已经被洇出了一大片深色湿痕,从穴口正下方一直蔓延到大腿根部。那股极浓极醇的草莓甜香从她腿间蒸腾出来,和鼻子边她脚背上那股极淡极清微甜的体香混在一起,在卧室里形成一种极其淫靡的甜腻气息。
  李赣用手指勾住小薇黑丝腰口极轻极慢地往下褪。丝袜从她腰间垮下来,滑过胯骨、滑过那两瓣蜜桃臀、滑过大腿根部、滑过膝盖窝、滑过小腿肚,最后从脚尖完全褪下来。
  她那条早就湿透的浅灰色棉质内裤完整地暴露在月光下,裆部那片棉布已经被她自己的蜜液浸得几近透明,紧紧贴在她那道天生白虎一线天上,隔着棉布也能看到两片肥厚紧致的大肉唇紧紧并在一起的轮廓。
  李赣用手指勾住内裤边缘往下轻轻一拉。内裤从她臀上褪到膝盖弯,她那道天生的白虎一线天裸裎在李赣眼前——桃粉色的阴阜光洁饱满,没有一根毛发。两片肥厚紧致的大肉唇紧紧并在一起,中间那道竖褶极细极窄,肉眼几乎分辨不出。穴口那圈嫩肉正在他眼前轻轻翕动着,每一次翕动都从深处挤出极细微的透明蜜液,在月光下泛着亮晶晶的反光。
  李赣把她的白衬衫从裙腰里抽出来,手指从衬衫下摆伸进去,手掌贴着她平坦的小腹往上滑,滑过肋骨,滑到她胸口。他单手解开她内衣背扣,那几根极细的黑色绑带从他指尖松开,整件内衣从她肩头滑落。
  他的双手同时托住她两团饱满的软糖巨乳,十指轻轻陷进乳肉里,拇指和食指同时捏住两颗赤豆红的奶头极轻极慢地往外拉扯。两颗奶头在他指尖下越翘越硬,硬挺挺地立在空气中轻轻发颤,表面那些极细微的颗粒突起全部充血张开。
  李赣低头含住她左边那颗赤豆红的奶头用力一吸——
  “嘶——!”
  吴薇整个人轻轻弹跳起来,大腿内侧在他腰侧猛烈抽搐好几轮。李赣的舌尖在奶头顶端那个极细极深的凹陷上反复拨弄,然后从她胸口往下滑,滑过她平坦的小腹,滑过她肚脐,最后重新把脸埋进她两腿之间,张嘴含住她那道早已湿透的白虎一线天。
  他用舌尖在她穴口极轻极慢地画了好几个圈。
  “咕叽——”
  李赣把自己的运动裤和内裤一并褪到脚踝,用手握住那根硬得发疼的鸡巴,把龟头抵在小薇穴口正中央那个极细微的凹陷上。龟头顶端那个胀得发紫的肉冠被她的蜜液浸得亮晶晶的,马眼渗出极细微的透明前液和她的蜜液混在一起,顺着棒身往下淌。
  他极慢极稳地往前一挺——
  “噗嗤!”
  整根没入。
  “啊——!”
  吴薇仰起脖子发出一声极长极软的呻吟。那声呻吟从她喉咙深处逸出来,尾音往上飘了半拍,裹着一丝今天八百米冲刺时被压在嗓子眼里的呐喊和羽毛球决胜局那记鱼跃救球之后没来得及喘匀的呼吸。
  她里面那些嫩肉从四面八方同时裹紧棒身——从入口到花心,每一圈肉褶都在主动嘬着李赣。那股被滚烫巨物从外往里撑开来的饱胀感让她整个人从头皮到脚趾都在轻轻发抖,手指在李赣后背上用力收紧,指甲在皮肤上留下好几道极细微的红印。
  “嗯——啊——进……进来了……全……全进来了……”
  小薇发出一声极长极满足的叹息,仿佛一整天的疲惫——从开幕式的紧张、到八百米的较劲、到羽毛球最后一球的拼尽全力、再到晚饭时憋了一肚子话不能说出口的压抑——全在这一瞬间被李赣的鸡巴从她身体深处顶了出去。
  她里面那些嫩肉像是终于找到了归宿一样紧紧吸着他不放,每一次收缩都在告诉李赣她今天等这一刻等了多久。她早上穿运动服的时候就在想他会不会喜欢她穿运动服的样子,中午换制服的时候又在想他会不会喜欢她穿制服的样子,晚上穿大衣的时候还在想他会不会觉得她穿大衣太严肃了。
  她一整天都在想他,想了整整一天。
  现在终于不用想了。
  李赣双手扣紧小薇胯骨开始抽送,节奏不快但极深,每一次都整根抽出来只留龟头在里面再狠狠推到底。
  “啪——啪——啪——啪——”
  小薇的臀尖被李赣小腹撞得啪啪作响,那对软糖巨乳在胸前猛烈晃荡,乳肉上下翻飞,两颗赤豆红的奶头在空气中画着极不规则的圆弧。李赣伸手握住那两团正在晃荡的乳肉,十指陷进去,虎口上方鼓出两大团白花花的奶肉。
  他一边操她一边用手指在奶头顶端轻轻一搓——
  “啊——!”
  小薇仰起脖子发出一声极长极亮的呻吟——不是那种压抑的闷哼,是被李赣同时从上面和下面两个方向精准刺激到最敏感部位之后彻底放开了音量的叫喊。
  李赣俯下身吻住她的嘴唇,把她的舌尖缠进自己口腔深处。小薇双手环住他的脖子,指甲在他后背上划出好几道极细微的红印,把李赣拉向自己更近几分。
  “嗯……唔……好……好哥哥……”
  她含含糊糊地叫他好哥哥,声音又软又糯,尾音往上飘了半拍,和她在主席台上念开幕词时那种冷淡平稳的语调完全不一样。
  李赣一边抽送一边贴着她耳垂低低地开口。
  “你今天在主席台上念开幕词的时候……我就硬了。你穿着那套黑色制服,腰背挺得笔直,语气冷淡得像冰锥——全校几千人看着你,只有我知道你制服底下是我今天早上亲手帮你穿上的黑色蕾丝绑带内衣。那个反差让我在看台上差点把节目单捏碎。”
  吴薇被他操得声音一颤一颤的,但还是努力把话说完整了。
  “我……我就是……故意穿那套制服的……你说过……你说过我穿黑色最好看……我今天在主席台上扫的那几眼……全是在找你……唔……我看到你坐在第三排靠走道……手里拿份节目单遮在裤裆前面……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硬了……”
  “你怎么知道——隔那么远怎么可能看到我裤裆?”
  “我看不到……但是每次你在公开场合被我撩到硬了又不敢声张的时候……都会用东西遮裤裆……上次……上次在音乐厅你也是这样……用节目单盖住裤裆……然后趁灯光暗下来……把手伸进妈妈裙摆下……”
  小薇说这话的时候眼角那道弧度翘得极坏,但被操到说这话时尾音一直在发颤,每几个字就被李赣的撞击打断一瞬。
  李赣听到小薇提音乐厅的事,腰胯的节奏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那次在音乐厅里他把手伸进吴子仪裙摆下,同时台上弹肖邦的是小薇。那时候小薇还不知道他和她妈妈的关系,现在她知道了,却还能用这种半撒娇半调侃的语气说出来。
  这个认知让李赣既心虚又兴奋——兴奋到他扣紧小薇胯骨加速猛冲,整根鸡巴在她紧窄的穴道里快速进出,龟头每一次都狠狠撞在最深处那团极烫极软的嫩肉上。
  “啪啪啪啪啪啪——”
  “咕叽——咕叽——咕叽——”
  “啊——啊——啊——老李……老李太快了……慢……慢点……啊——!”
  吴薇喷了——趵突泉式的集中喷射,一道极细极亮的透明水柱从那个凭空出现的泉眼里激射而出,力道大得直接打在李赣的龟头上。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一股比一股力道更猛。
  “滋——滋——滋——”
  草莓蜜液洒在床单上,洒在李赣小腹上,洒在她自己那件还挂在腰上的白衬衫下摆上。
  李赣射了——龟头抵在她花心最深处那团不停抽搐的嫩肉上,一股滚烫的精液灌满她整条阴道。
  “噗——噗——噗——”
  两股温热的体液在小薇体内深处混在一起,从穴口渗出顺着大腿内侧极慢极慢地往下淌。
  “滴答——滴答——”
  李赣把自己从小薇体内退出来,瘫倒在她旁边。小薇侧过身窝进他怀里,把脸埋进他胸口。那对软糖巨乳压在他肋骨上,软得像两大团被体温捂热的糯米糍。
  她能感觉到李赣的精液正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极慢极慢地往下淌,温热的、微稠的,和她自己喷出来的草莓蜜液混在一起,在木地板上凝成一小片亮晶晶的水洼。
  小薇用手指在李赣锁骨上那颗极小的痣上轻轻画着圈,画了好一阵之后极轻极小声地说了句。
  “不想让你走……”
  但李赣得走。妈妈和小雪姐还在酒店等他。她舍不得让他为难。
  李赣把小薇从怀里轻轻拉起来,走进浴室拧开花洒试好水温,用热毛巾帮她擦拭大腿内侧那些还在往外淌的混合体液。他擦得很仔细,从大腿根部到膝盖窝,从膝盖窝到小腿肚,最后把她那双脚也轻轻擦了一遍——刚才他用舌头洗过一次,现在再用热水帮她敷一遍。
  小薇从镜子里看着李赣蹲在自己面前帮她擦脚的背影,嘴角那道弧度翘得压都压不住。
  李赣帮她把睡裙套好,把她抱回床上,把被子往上拉盖住她裸露的肩膀,把床头那盏小夜灯调到最暗的一档。然后把地上那团被蜜液和唾液浸得湿透的黑丝捡起来,团好塞进自己的背包里。
  小薇歪着头看着李赣,眼角那道坏笑重新亮起来。
  “你是不是又要偷我的丝袜?上次你从我公寓走的时候也顺走了一双——我当时还以为是陈琳拿去洗了,后来在你背包里翻到了才知道。”
  “那是纪念品——今天这双沾了你跑八百米的汗和好几次高潮喷出来的蜜液,比上次那双更有收藏价值。”
  小薇把手从被子里伸出来,在李赣手背上极轻极快地掐了一下。
  “变态。”
  “是你惯出来的——以前我只敢偷偷看你裹着黑丝的小腿,现在敢把你整条腿从脚趾缝舔到腿根。是你惯的。”
  李赣拎着背包走到门口时回头看了一眼。小薇窝在被子里只露出半张脸,那双和吴子仪一模一样的杏仁眼正看着他,眼角那道弧度翘得极淡极柔。
  “晚安——老李。”
  “晚安,小公主。”
  李赣回到酒店时已近午夜。
  走廊里的声控灯在他经过时亮了一下又灭了。他用房卡轻轻刷开自己那间房门——和吴子仪张雪的房间隔了两条走廊。他没有去打扰她们。他知道吴子仪睡觉浅,这个点进去她肯定会醒,而且她今天大概也没睡着——她在车上拧保温杯盖时指尖泛白,那个动作他太熟悉了。她每次心里有事但不想说出来的时候,都会用那种力道拧杯盖子。
  李赣靠在床头板上,把背包里那双湿透的黑丝拿出来放在床头柜上。窗外杭州的夜空被城市灯光映成极淡的橘红色,远处西湖的方向隐约能看到几点游船的灯火。
  他闭上眼睛,脑子里还在反复回放刚才小薇窝在他怀里用手指画他锁骨时说的那句话——“上次在音乐厅他也是这样,用节目单盖住裤裆,然后趁灯光暗下来把手伸进妈妈裙摆下。”
  这句话说明小薇在音乐厅时已经注意到了。那时候她坐在台上弹肖邦,他坐在观众席把手伸进吴子仪裙摆下——小薇全看到了。
  她看到了他遮裤裆的节目单,看到了他趁灯光暗下来时偷偷做的小动作,看到了她妈妈被他摸到湿透却还端端正正坐着的模样。
  她看到了,但她什么都没说。从头到尾没在任何人面前流露出任何异样。她只是把这件事压在心底,直到今晚才在他怀里用那种半撒娇半调侃的语气说出来。
  那个时候她正在台上弹肖邦第一叙事曲——那首她弹了无数遍、每一次都倾尽全力去诠释的曲子。她在弹琴的同时还在观察他。她那双冷淡如冰锥的杏仁眼扫过观众席的时候,不只是为了找他的位置,还是在观察他有没有偷偷碰她妈妈。
  她当时的琴声会不会有一瞬间的波动——在看到他趁灯光暗下来把手指伸进妈妈裙摆下那一瞬间,她正在弹的那几个琶音有没有比平时更重几分?
  没有。她的演奏从头到尾都稳如磐石,没有任何失误。
  这才是最让李赣心悸的地方——吴薇在极度震惊的情况下依然能维持完美演奏,把所有的情绪波动全部压在琴键之下。这就是吴薇。这就是他爱上她的原因,也是他此刻最害怕的原因——因为她太擅长把所有情绪都裹在冰壳里,让人看不清她在想什么。
  她当时在台上看着自己的妈妈被他摸到湿透,是怎么做到若无其事地继续弹肖邦的?
  但李赣也知道吴子仪那边迟早会察觉。今天晚饭时她看小薇的目光已经不是单纯的母爱了——那种审视里裹着惊讶、担忧和一丝她自己大概都没意识到的醋意。她拧保温杯盖时指尖泛白,是她极度克制自己时才有的反应。
  她大概已经起了疑心——小薇的反常穿衣打扮、开始穿黑丝、主动约他去漫展、运动会开幕式上往看台上找他的目光、那一晚他身上若有若无的草莓味——这些碎片正在吴子仪脑子里一块一块拼成她大概不太愿意看到的图案。
  她只是需要一个确凿的证据。
  而李赣不知道这个秘密还能维持多久。等真正摊牌那天,他要怎么面对吴子仪那双和小薇一模一样的杏仁眼?她会不会觉得他背叛了她——他睡了她还不够,连她女儿也染指了?她会不会觉得是他在小薇面前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才导致这一切?她会不会觉得一切都是他的错——是他主动追的小薇,是他趁她不在的时候在小薇面前展露了太多不该展露的温柔?
  如果他当初在停车场没有追上小薇,没有拉住她的手腕,没有说那番话,是不是今天的情况就不会发生?
  但吴子仪也有可能会选择原谅一切,就像当初原谅自己出轨一样——她原谅了自己背叛丈夫,原谅了自己和最好的闺蜜分享同一个男人,原谅了自己在床上被他操到喷水之后还能在办公室里端端庄庄地给他泡茶。她的包容力大到有时候让李赣觉得自己配不上。
  她会不会这次也原谅他?会原谅小薇吗?会原谅她自己吗?还是会觉得这一切全是因为她——是她先迈出那一步,连累女儿也走上了同一条路?
  李赣把那双黑丝叠好放在床头柜上,关掉夜灯。房间陷入黑暗,只有窗外远处西湖方向的几点游船灯火还在明明灭灭。
  他把被子往上拉了拉,闭上眼睛。
  不管怎样,明天太阳照常升起。吴子仪会端着保温杯坐在副驾上,张雪会在后排叽叽喳喳说个没完,他们三个人会一起开车回黄山。
  未来很快就会来了,他需要做好准备。
  但他唯一确定的是——无论吴子仪怎么选择,他都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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