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苏醒·归心之夜
“淫冕……我要你死!!!”
白月婵的声音,在广场上荡开,荡得很远。
跪了一地的旧部,肩膀都在抖。
只有那三道丰腴的身影,还僵在广场中央,一动不动。
她们是淫化的三大仙子,被白月婵那声“住手”钉在了原地,望着那身月白的宫装,像是认出了那张脸,又像是认不出来了,淫化的意识让她们本能地等着命令,等着那个声音再说一句什么,她们好知道该听谁的。
白月婵望着那三道身影,看了很久,忽然低声问我:“你有法子……让她们变回原来的样子吗?”
我点了点头。
她沉默片刻,垂下眼道:“去吧……”
“她们跟了我这么久,是我没能护住她们。”
我看着她,她别过脸去,眼底有泪光一闪,又飞快地压了下去。
我没有再多说,转身,向那三道丰腴的身影走去。
我走到她们面前时,三双空洞的、泛着淫光的眼睛,齐刷刷落在我身上。
“是你这个淫贼……”
冷凝霜开口,声音又冷又媚,是淫化之后特有的那种媚:“仙皇大人方才让我等停手……可没说,要饶了你的命。”
赤炼儿嗤笑一声,舔了舔唇:“你小子,也敢凑到我们面前来。怎么,想用你那根东西,肏死我们?就不怕被我们吸干?咯咯咯~❤️”
花影没说话,只是歪着头看我,眼底的淫光里,那点好奇怎么都藏不住。
我没有应她们的话。
我抬起手,指尖抵住冷凝霜的眉心,炼精化气,将至阳精元,化作一缕温热的气,渡入她体内。
她浑身一颤,像是被烫了一下。
“你做什么……啊啊啊!!!”
她话音未落,脸上那副黑色的头套,像是被火燎到的雪,化了开来……
淫化魔气从她身上丝丝缕缕地逸散,她丰腴过度的身子猛地绷紧,喉咙里发出一声又尖又长的惨叫,像是有什么东西,正从她骨头缝里,被生生抽出去。
赤炼儿和花影脸色大变,一左一右扑向我,却被我抬起的两指,各自点在眉心。
三缕至阳精气,同时渡入三人体内……
三道惨叫绞在一起,在广场上回荡……
三具涅盘淫傀在我身后压阵,白月婵站在我身后不远处,静静看着,没有插手。
黑头套一副一副地化开,露出三张惊惶的脸。
淫化魔气散去之后,她们眼底的淫光,一点一点退去,取而代之的,是茫然,是惊恐,是越来越清晰的……清明。
冷凝霜最先清醒过来。
她看清眼前的情形,看清自己赤身裸体地跪在广场上,看清自己丰腴得陌生的身子,看清身上还残留着的淫靡痕迹,她脸上的血色,一瞬间褪得干干净净。
她抬手,捂住自己的脸,肩膀剧烈地抖动,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压抑的哭声。
“我……”
“我都做了什么……我竟然……我竟然……”
赤炼儿猛地抬起头,眼底烧着两簇火,她死死攥着拳,指甲掐进掌心里,一字一句从牙缝里挤出来:
“淫冕!!!我要杀了你!!!”
花影瘫坐在地上,看着自己赤裸的身子,看了很久,忽然嗤笑一声,声音又哑又懒:
“呵……想我花影活了近千年,到头来,还是栽在了这副身子上……”
“还真是……下作啊……”
她说着,眼泪毫无征兆地滚了下来,她也不擦,就那么笑着流泪。
我站在原地,看着她们哭,看着她们骂,看着她们恨。
我放出精神力,无声无息地探入她们的神魂。
她们刚被净化,神魂门户大开,我的精神力如入无人之境。
我趁着无人察觉,催动淫神诀的摄魂术,将她们的神魂一道一道摄出体外,摄入我的淫域之中。
我在淫域里仔仔细细改造了一番,把认主的痕迹,一点一点,烙进她们意识的深处,又将神魂原样放了回去。
一切如常,快得连她们自己都察觉不到。
表面上看,她们效忠的,还是她们的仙皇大人。
可她们再开口时,叫我的,已经是主人了。
至于白月婵……她现在也叫我主人,自然不会在意她们也跟着这么叫。
白月婵站在不远处,看着我做完这一切,没有开口。
她看了一会儿,像是明白了什么,什么也没说,只是垂下眼。
她也曾被人这样在神魂里做过手脚……
那一夜,站在淫冕身旁、捧着圆盘的淫族人,她后来才知道,是一名淫尊。
可她没有在意。
她心里,早就认了他为主了。
净化的动静,惊动了远处还在抵杀淫兵的旧部。
一声尖锐的号角声传来,云海里,黑压压的淫兵,又涌上来一波。
上官红莲浑身浴血,拄着枪,喘着粗气退到我身侧:“主人,快挡不住了!淫兵越杀越多!”
我抬起头,望向云海尽头。
那一线黑潮,正漫过山脊,朝月婵仙宫涌来。
我回头,看向白月婵。
她眼底的血丝还没褪尽,却已经站直了身子,一身月白宫装猎猎作响。
她也看向我。
我们谁都没有说话,却同时放开了威压。
两道淫皇境的威压,一左一右,轰然碾过整片云海!
跪伏在地的旧部,只觉得头顶的天,忽然沉了一沉。
那一线黑潮,像是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猛地顿住。
上官红莲已经提枪冲了出去,霸王红缨枪在日光下划过一道赤红的光,横扫过最前排的淫兵,血肉横飞。
三具涅盘淫傀紧随其后,拳风如雷,将涌上来的淫兵一片一片地碾碎。
三道身影,比她们更快。
冷凝霜浑身笼罩着一层森寒的白气,指尖拂过之处,淫兵一个个冻成冰雕,再被赤炼儿一记火鞭抽得粉碎。
花影的身影在淫兵中穿梭,凡她经过之处,淫兵一个个双目失神,瘫软倒地,像是做了一场大梦,再也没能醒来。
三个刚苏醒的仙子战将,把满腔的恨,都发泄在了这些淫兵身上。
我站在白月婵身侧,没有出手,只看着那三道身影在淫兵堆里冲杀,看着她们把淫兵杀得溃散,看着那一线黑潮,一层一层地退下去。
两大淫皇,七位淫王境,联手之下,淫族的大军,不过是一群待宰的羔羊。
不到一炷香的功夫,云海里的淫兵,溃退得一干二净。
广场上,只剩下满地的残肢与血污。
冷凝霜、赤炼儿、花影三人,浑身浴血地走回来,走到白月婵面前,直挺挺地跪了下去。
冷凝霜抬起头,眼底还带着水光,声音却已经稳了下来:
“仙皇大人,属下……回来了!”
赤炼儿咬着牙道:“请仙皇大人责罚!”
花影懒洋洋地跪着,嗤笑一声道:“责罚就免了吧,仙皇大人自己身上,不也还背着一屁股烂账么。”
白月婵看着她们,尤唯是瞪了花影一眼,才伸手,把三人一个一个扶起来。
“回来就好……”
“你们没有对不起我……是我……没能护住你们……”
她说着,声音哑了。
燕青萝带着旧部,沉默地打扫着战场,没有人过来打扰她们。
上官红莲拄着枪,站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幕,忽然笑了一下,低声道:“那阵子,咱们四个在仙宫一块儿守夜,谁能想到,再碰面,是这个光景。”
冷凝霜身子一僵,垂下眼,良久,轻声道:“红莲姐……对不住。”
“没什么对不住的。”
上官红莲摆了摆手,龇牙一笑道:“你那一巴掌,可抽得我胸部好一阵痛,这笔账,改天你请我喝酒,就算揭过去了。”
冷凝霜怔了怔,眼眶又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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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
月婵仙宫安静下来,白日的厮杀声,仿佛隔了有许多年那么远。
我坐在寝殿里,刚调息完,就听见门外传来脚步声。
门被推开,是纳兰香珺。
她端着一碗热汤进来,看见我,弯了弯眼睛道:“忙了一天,连口热汤都没喝上吧。”
“喝了吧,我看着你喝完……”
我接过汤碗,心里那根绷了一天的弦,松了一松。
“香珺,今天……”
“我都听说了……”
她在我身边坐下,声音温和道:“仙皇大人回来了,三大仙子也清醒了,仙宫外围的那些淫兵也退了。你……做得很好。”
“可我看你一点都不高兴……”
她看着我,目光温柔道:“你在想什么?”
我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说话,门外,又响起一阵脚步声。
这一次,很轻,像是赤着脚踩在石阶上。
门没有开。
过了好一会儿,才传来一声很轻很轻的叩门声。
我起身,打开门。
白月婵站在门外。
她还是白天那身月白宫装,发髻却已经解散了,乌黑的长发披散下来,衬得那张脸,白得几乎透明。
她看见我,又看见我身后房里的纳兰香珺,脚步一顿,眼底有一瞬的怔忡。
只是一瞬。
她很快掩去了神色,垂下眼,轻声道:“我不知道……你房里有人……”
我没有让开,也没有解释,只是看着她,问道:
“你是来找我的?”
她沉默片刻,点了点头。
“进来说吧。”
她迈过门槛,走进寝殿,目光从纳兰香珺脸上扫过,又移开,走到窗边,站定,背对着我们。
空气安静得能听见烛火灯花爆开的声音。
纳兰香珺看看我,又看看白月婵的背影,像是明白了什么,她没有走,反而起身,走到白月婵身侧,轻声开口:
“仙皇大人……”
白月婵肩膀颤了一下。
“我不是来跟你抢他的……”
纳兰香珺的声音又轻又稳,带着女帝独有的从容道:“我是来陪着你们的。”
“他今天守了您一整天,心里存了太多话,没说出口。您心里,怕也有太多话,不知从何说起吧。”
“今晚,你们谁都别憋着。”
白月婵转过身,看着纳兰香珺,看了很久很久,眼里的神色复杂得让人看不清。
她忽然轻声开口,声音哑得厉害:
“现在的我……只剩用这一副身子伺候人了……”
“我只剩……这样的方式来报答他了……”
她说着,眼泪毫无征兆地滚下来,可她嘴角却勾起一个笑,一个很轻很轻的笑:
“他救了我,我却不知道该怎么对他好。”
“我能拿得出手的,只有这副被淫族调教过的身子了。”
她说着,抬手,扯住那身月白的宫装腰带,一扯……
那身月白的宫装,从她肩头滑落,露出一具异常丰腴的、白得晃眼的躯体……
那是被淫族改造成神彘淫傀的肉身,每一寸都带着淫靡的痕迹,丰乳肥臀,腰肢却细得惊人,那副身子,天生就是为了承欢而改造出来的。
她赤着脚,站在灯下,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林阳,你看着我……”
“你要是嫌弃我这副身子,现在就可以让我走……”
“你要是不嫌弃……”
她说不下去了。
我走上前,伸手,把她整个人,搂进怀里……
“我不嫌弃……”
我在她耳边道:“我心疼……”
她在我怀里,整个人都在发抖,先是无声地落泪,后来像是终于忍不住了,把脸埋进我胸口,哭出了声,哭得像个孩子。
纳兰香珺站在一旁,没有走,她走上前,伸手,抚着白月婵的背,声音温柔道:
“哭出来就好……”
“哭出来,就不欠他的了……”
白月婵哭了好一会儿,哭声才一点一点止住。
她从我怀里抬起头,眼睛红红的,鼻尖也红红的,她看着我,看了很久,忽然踮起脚,吻了上来。
她的吻,带着娼姬特有的熟稔,舌尖又软又缠,吻得缠绵入骨,可她的睫毛,还在颤,还在抖,眼泪混着吻,咸咸地渡进我嘴里。
我搂着她的腰,回应她,吻她的唇,吻她的泪,吻她的眉眼。
她的身子在我怀里一点一点软下去,她松开我的唇,低下头,顺着我的胸膛,一路往下滑,滑到我胯间,伸手,解开我的腰带……
“我只会这个……”
她哑着嗓子,像是说给自己听……
“我只会用这样的方式,来报答你……”
她张嘴,含住我的肉棒,舌头又软又烫,一下一下地吞吐,一边吞吐,一边仰头看我,眼睛里全是泪,却努力勾起一个笑。
她含着我,含得那么用心,像是在用尽全身力气,把那些年服侍淫冕练出来的本事,全都用来讨好我。
我的喉咙发紧。
我伸手,捧住她的脸,把她从我胯间拉起来,吻住她的唇,把她搂进怀里……
“不用这样……”
“你什么都不用做,就已经够我心疼的了……”
她怔怔地看着我,眼泪又滚下来……
纳兰香珺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到了她身后,伸手,从背后环住她,亲了亲她的发顶,声音温柔:
“仙皇大人,您是仙皇,不是谁的奴隶。”
“您不用讨好谁,您只要好好爱他就够了……”
白月婵被两个人抱着,眼泪止不住地流,可她终于没有再跪下去,没有再弯下腰。
她被我抱到榻上,放在被褥间,她仰面躺着,看着俯身下来的我,眼底全是水光。
“林阳……”
“嗯?”
“要我……”
“我要你,完完整整地……要我……”
我吻了下去……
这一次,不是淫斗,不是渡修为,是她主动要我要她,是我第一次,在这具身子上,看见了她的魂。
她缠着我,丰腴的身子又软又烫,我进入她的时候,她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一声又长又软的呻吟,穴肉层层叠叠地绞上来,把我裹得严严实实。
“啊……❤️进来了……❤️林阳……❤️进来了……❤️”
她的声音又软又哑,带着哭腔,却带着前所未有的餍足。
我一下一下地挺进,她缠着我,扭着腰迎上来,丰乳在我胸前磨蹭,她一边哭,一边笑,一边吻我……
“啊啊啊……❤️”
“是林阳……❤️”
“是我的林阳……❤️是我的主人……❤️不是淫冕……❤️是林阳主人……❤️”
“啊啊啊……❤️”
“这一回,是我自己愿意的……❤️”
纳兰香珺也上了榻,她伏在我背上,柔软的唇落在我背上,又落到白月婵脸上,凑过去,亲了亲她。
“仙皇大人,您今日哭了一天了……❤️”
“今夜,就别哭了……❤️”
白月婵被她亲得一颤,她偏过头,看着纳兰香珺,眼底又涌上一层水光,可她终于笑了,哑着嗓子道:
“好……❤️”
“今夜……不哭了……❤️”
她说着,翻身,把我按在榻上,跨坐上来,腰肢一沉,把我整根吞了进去……
她骑着我,丰腴的身子在我身上起伏……
那副被淫族调教过的身子,在这一刻,终于不是用来取悦他们的凶器,而是她自己,要我的模样……
“啊啊啊……❤️好深……❤️”
“林阳……❤️你摸摸我……❤️摸摸我的脸……❤️”
我伸手,抚上她的脸,她的泪还没干,可她笑了,笑得眼睛弯弯的。
“我活了这么多年,第一次觉得,这副身子……是我的……❤️”
“是我的……❤️不是淫族的……❤️”
“我愿意把我给你……是因为我爱你……❤️❤️”
她说着,俯下身,吻住我,腰肢扭得又急又密,呻吟全被堵在唇齿间。
纳兰香珺从身后贴上来,温软的身子贴着她的背,手绕到她胸前揉着她的双峰,揉得白月婵浑身发软,呻吟从唇边溢出来:
“唔……❤️香珺妹妹……❤️别……❤️”
“我会受不了的……❤️”
她嘴上说着不要,腰却扭得更急,泪水和呻吟一起淌下来……
“啊啊啊……❤️不行了……❤️林阳……❤️我……❤️我要去了……❤️”
“啊啊啊!!!❤️❤️❤️不行了!!!❤️❤️❤️林阳!!!❤️❤️❤️是林阳!!!❤️❤️❤️是主人把我送上去了!!!❤️❤️❤️啊啊啊!!!❤️❤️❤️高潮了!!!❤️❤️❤️去了!!!去了!!!❤️❤️❤️喔喔喔齁噢噢噢啊啊啊!!!❤️❤️❤️”
她高潮了……
这一次,不是淫斗里被逼出来的泄身,也不是渡修为时哭着喷出的淫水……
这一次,是她心甘情愿,把自己完完整整地交给我时,所迎来的灭顶的快感……
她整个人都在发抖,穴肉绞着我,一波接着一波地痉挛,嘴里一遍又一遍的喊着我的名字,喊着喊着,又变成含混的呜咽……
最后,她终于瘫软在我怀里,只剩下细细的喘息……
纳兰香珺伏在她背上,亲了亲她汗湿的肩头,声音温柔得像哄孩子道:
“仙皇大人……歇一歇吧……”
白月婵偏过头,看着纳兰香珺,看了很久,忽然伸手,握住她的手,哑着嗓子道:
“香珺妹妹……谢谢……”
“谢谢你……没有嫌弃我……”
纳兰香珺反手握住她的手,弯了弯眼睛道:“仙皇大人说什么呢~❤️您可是仙皇,是这里的主人,是我们的大姐姐,我们疼您还来不及~❤️”
白月婵的眼泪又滚了下来,可她这回是真的笑了……
她松开我,把我往纳兰香珺那边推了推道:
“林阳,去疼疼香珺妹妹吧~❤️”
“她守了你这么久,你不能只疼我一个~❤️”
我转过头,纳兰香珺的脸已经红透了,她咬着唇,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
“仙皇大人,我不急的……”
“去吧~❤️”
白月婵的声音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
“今夜,咱们仨,谁都不许落下~❤️”
我把纳兰香珺搂进怀里,她的身子又软又烫,她仰起脸看着我,眼底全是水光,跟白月婵一样,也蓄着泪……
“林阳……”
“你终于……肯好好看看我了……❤️”
“你知道……这几天……你……”
纳兰香珺的话还没说完,我就吻了下去……
“唔~❤️”
她的呻吟又轻又软,带着女帝被剥开防御后的娇怯,她夹着我的腰,又害羞又贪心地迎着我,一下一下,像是要把这些年隔着万水千山的思念,都融进这场欢爱里……
她高潮的时候,没有喊,只是死死咬着唇,眼泪顺着眼角滑下来,身子绷成一张弓,又一点一点,软进我怀里……
白月婵靠在我身后,没有走……
她伸手,抚着纳兰香珺汗湿的发,一下一下,像是大姐姐看着妹妹终于得了心爱之物,眼底全是化不开的温柔……
“香珺妹妹……你是个好姑娘……”
她轻声道:“以后,咱们一起守着这个男人,好不好?~❤️”
纳兰香珺在她怀里,含着泪,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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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夜,月婵仙宫的寝殿里,红烛烧了大半。
三个人挤在一处,谁也不肯先睡,说着些不成章法的胡话……
白月婵说着说着就笑了,笑着笑着又落了泪……
她靠在我怀里,声音又哑又软,带着情潮过后特有的慵懒:
“林阳……我爱你……❤️”
“这副身子,被淫族改造了,可我这颗心,是我自己的……”
“它现在……装的全是你……❤️”
我抱着她,心口却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她的情意,是真的……
我能感觉到……
可越是真切,我心里那个声音,就越响……
她体内的那枚淫种,是我种下的……
是她与我淫斗时,被淫神诀催生出来,无声无息渡过去的……
那枚淫种撬开了娼姬的壳……
让她从淫月娼变回了白月婵……
可它也寄生在她体内……
一日一日,影响着她的心神……
让她的情意,一日比一日浓……
一日比一日,离不开我……
她的爱,有几分是她自己的?
有几分,是那枚种子催生出来的?
我不能让她在不知情的时候,把一颗心全交给我……
那对她来说是不公平的……
我僵住了……
白月婵感觉到了,她睁开眼,情潮的余韵还漫在她眼底……
她看着我,看我眼底的欲言又止,声音又轻又软地问道:
“主人,怎么了?”
“你要说什么吗?”
我看着她,看着她眼底还没散尽的依恋与信任,喉结动了动,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
“你的体内……”
“有我种下的淫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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