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反差律婊

阅读进度 · 31 / 32

章节目录

第三季 第三十一章 47号的正式诞生

高级会员 · 免广告浏览 立即开通

第三季 第三十一章 47号的正式诞生
  高志远靠在办公椅上,左手握着手机,画面定格在一个昏暗的房间里。一个素颜的女人侧躺在圆形大床上,身上只穿着一件极薄的黑色丝质睡裙,下摆凌乱地掀起,露出大腿根部和黑色肛塞的尾端。
  他看了一会儿,随手把手机放在桌上,目光向下移去。
  办公桌下,一个女人正跪在他两腿之间。
  她把亚麻灰色的头发在后脑勺用一只大号的黑色发夹随意夹起一个低发髻,发丝间带着一点慵懒而松散的感觉,只留了一小束中分刘海自然垂在右眼侧,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隐约遮住半边眼眸,带着一种与她成熟气质极不相符的少女媚态。她戴着一副细框的黑色金属眼镜,镜片后面是浓艳的猫眼眼妆,极细的眼线拉得又长又翘,搭配灰蓝色的混血儿美瞳,眼神显得又深又媚。此刻她微微低着头,浓厚的深红色唇彩被撑得有些花掉,唇角还沾着晶亮的液体,随着她缓慢的吞吐动作而微微拉丝。
  她身上穿着一件极为合身的黑色西装外套,领口开得极低,深邃的乳沟被完全展露出来。里面只穿了一件极薄的黑色蕾丝吊带,丰满的乳房被紧紧勒住,随着她头部的上下动作轻轻晃动,隐约能看到胸前两枚银色乳环在灯光下反射出冷冽的光泽。西装短裙极短,后摆高高开叉,极光油亮的黑色吊带丝袜紧紧包裹着她修长的大腿。她双膝跪在办公室的地毯上,脚上穿着一双12cm的黑色漆皮尖头细跟高跟鞋,鞋跟又细又长,此刻正微微发颤。
  高志远用手指缓缓梳理着她被抓乱的头发,语气平淡中带着一丝玩味:
  「思思,你觉得……晓青这个婊子,最后会不会也变成跟你现在一模一样?」
  跪在桌下的女人动作微微一顿。她没有立刻抬头,而是继续缓慢地吞吐着,左手握住高志远的性器上下套弄,右手则放在他的大腿上,指尖的酒红色长法式美甲微微用力。她含了几下之后,才缓缓抬起头,透过细框眼镜抬起眼眸,用一种带着水光的、极为媚态的眼神看了高志远一眼。
  她的嘴唇依然含着前端,舌头微微伸出,在冠状沟处缓慢地舔了一圈,银色的舌钉在灯光下清晰可见。脸侧那束微卷的刘海,此刻沾着他性器上的黏液,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她发出一声低低的、含糊的鼻音,像是在回答,又像只是在用力吸吮,同时把头又深深地埋了下去,喉咙发出明显的吞咽声。
  高志远低头看着她,嘴角勾起一个极淡的弧度,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嘲讽:
  「看来你也觉得,她迟早会变成现在的你。」
  他说完后,目光重新回到手机上。画面里的陈晓青似乎翻了个身,睡裙完全掀到腰际,下体和黑色肛塞的尾端暴露在监控画面中。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轻轻震动了一下。
  是一条来自藤堂慎的讯息:
  【今天下午三点,准备让47号挂上商品目录。】
  高志远看完讯息后,没有立刻回复,而是把手机随手放在桌上,然后低头看着跪在自己身下的女人,语气平淡中带着一丝玩味:
  「今天下午,她就要正式成为商品了。」
  「你觉得……她会比你更早彻底崩掉,还是会比你撑得更久?」
  跪在桌下的李思思动作微微一顿。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把头更深地往前送了送,让肉棒深深抵进她的喉咙,喉咙用力地收缩蠕动了几下,像是在用这种激烈的方式来消化高志远的话。她的左手握得更紧,指尖用力地掐进高志远的大腿肉里。
  过了几秒,她才缓缓地把肉棒吐出来一点,声音含糊而沙哑地说道:
  「……她……会比我更彻底。」
  说完这句,她又迅速把肉棒含回去,动作比刚才更用力、更急促起来,像是要用更卖力的服务来掩饰自己说出这句话时的某种情绪。
  高志远听到她的回答,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他伸手抚过她头发,语气带着明显的兴趣:
  「哦?为什么这么说?」
  李思思这次没有立刻把肉棒吐出来,而是含着它,含糊地发出几声低低的鼻音,像是在思考该怎么回答。过了片刻,她才勉强把肉棒吐出来一点,喘息着说:
  「……因为她还有爱……」
  她说到这里,又把肉棒深深含了回去,动作变得更加激烈,舌头用力地卷动,发出明显而淫乱的声音。过了几秒,她才再次把肉棒吐出来一点,继续断断续续地说道:
  「她……越爱她老公……就越痛苦……也越容易……彻底崩掉……」
  高志远听完,轻笑了一声,语气里带着一丝赞许和玩味:
  「说得对。」
  「正因为她还在为那个男人挣扎,所以才更有意思。把她对那个男人的感情,一点一点地扭曲、撕裂、转化成更下贱的欲望……让她越是爱他,就越想被别人操得更彻底、更不要脸。这比单纯打她、操她要有意思得多。」
  他说到这里,目光重新落回手机画面上,盯着陈晓青昨晚抽烟的样子,语气平淡地补充道:
  「今天下午的仪式结束后,你就好好看着吧。」
  「看她是会比你当年崩得更快……还是会比你崩得更彻底。」
  李思思听到这里,没有再说话,只是用力地点了点头,然后把头埋得更低,喉咙用力地收缩,舌头卖力地卷动着,动作比刚才更加急切而下贱。
  就在这时,高志远放在桌上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他低头看了一眼,是藤堂慎发来的消息。
  【藤堂慎:高先生,下午三点的仪式各项准备已经就绪。
  在正式开始前,我需要最后确认一件事:
  这次的调教强度可能达到重度甚至极端级别,过程中将会对陈晓青造成不可逆的心理与人格改变。她原本的自我认知、情感结构、以及作为「陈晓青」这个人的核心部分,很有可能会被彻底摧毁,之后再也无法恢复成原本的样子。
  请问您是否确认要继续进行?一旦仪式开始,这个过程将不可逆转。】
  高志远看完讯息后,没有立刻回复。他盯着萤幕沉默了几秒,眼神平静而深沉,像是在认真思考藤堂慎所说的「不可逆」三个字的重量。
  李思思含着肉棒微微抬起眼睛,看了一眼手机画面,又很快低下头继续服务,只是动作明显变得更加用力。她似乎已经意识到,高志远接下来要做出的决定,将直接决定陈晓青下午的命运。
  (场景切换到藤堂慎的办公室里)
  手机在桌上轻轻震动了一下。
  藤堂慎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来讯人——「高志远」。
  他直接把手机放到耳边,点开语音讯息。
  房间里安静了十几秒。
  藤堂慎一边听着,一边眼神微微眯起,表情没有太大变化,只是嘴角极淡地勾起一抹近乎满意的弧度。
  语音听完后,他把手机从耳边拿开,沉默了两秒,然后用文字回复:
  【藤堂慎:好的,我明白了。】
  发送完毕后,他把手机放回桌上,目光落在了自己面前的调教计划表上。
  他伸出手,指尖在「陈晓青」这个名字上缓缓摩挲了一下,像是在确认接下来要做的事情。
  ———————————
  晨光从厚重的窗帘缝隙透进来,洒在房间中央那张巨大的圆形床上。
  陈晓青缓缓睁开眼睛。
  头还是昏沉的,像昨晚被操到意识模糊。她眨了眨眼,视线逐渐清晰,才想起自己现在是在俱乐部为她准备的「47号专用」新房间里。
  房间在晨光下显得比昨晚更清晰,也更压抑。暗红与黑色的主色调、墙上密密麻麻的「母狗十二式」姿势教学图、对面那面巨大的落地镜,以及床头和床尾那些金属固定环、皮带扣和吊环,都静静地待在原位,像在等待她。
  她慢慢从床上坐起身。
  身体立刻传来一阵又胀又沉的异物感。
  她低头看了一眼,才发现自己身上只穿着那件极薄的黑色半透明丝质babydoll睡裙,长度只到大腿根部,胸前的蕾丝几乎是透明的,下面什么都没穿。而两腿之间,那根中号黑色光滑肛塞还深深地插在体内,尾端的小凸起清晰可见。每当她移动一下,肛塞就会在肠道里轻轻摩擦,带来一阵又麻又热的感觉。
  脖子上依然戴着那条细细的黑色项圈,银色的环扣在晨光下反射着冷光。
  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又摸了摸自己赤裸的大腿。昨晚在街头被陌生男人操过的痕迹还隐隐作痛,清洗池里剧烈的灌肠和排出的过程,也让她的下体和腹部现在还有些发胀和酸软。
  陈晓青的呼吸慢慢变得急促。
  她记得昨晚的事。
  记得自己主动把身体给了街上的陌生男人,记得被工作人员带回来后在清洗池里像母狗一样把东西灌进去又喷出来,记得自己把那根肛塞塞进体内,记得自己坐在镜子前抽烟时,下体又不受控制地湿了……也记得藤堂慎留下的那张纸条——
  「准备明天被彻底玩坏。」
  现在回想起来,那些画面像刀子一样划过她的脑海,让她又羞耻又害怕。
  但更让她害怕的,是藤堂慎昨天说过的那句话——
  「下午三点的仪式结束后,你就再也回不去了。」
  她不知道那个仪式到底是什么。
  只知道那会是不可逆的。
  她会从「陈晓青」这个人,彻底变成一件可以挂上目录、供客人挑选使用的商品。
  陈晓青慢慢从床上站起身,双腿因为肛塞的存在而微微发抖。她走到落地镜前,抬头看了一眼镜中的自己。
  镜子里的女人,素颜、没有任何妆容,眉钉和下唇钉在晨光下显得格外醒目而冰冷。黑色半透明的babydoll睡裙因为睡了一晚而有些皱,胸前的布料贴在皮肤上,隐约能看见乳头的形状。下摆凌乱地掀起,露出完全赤裸的下体,以及从屁眼后方露出一小截的黑色肛塞尾端。
  她看着镜中的自己,喉咙发紧,眼眶又一次泛起泪光。
  她想哭。
  但眼泪只在眼眶里打转,却怎么也流不出来。
  因为她发现,自己竟然……有一种奇怪的、近乎麻木的平静。
  她知道自己应该害怕、应该挣扎、应该想办法逃跑。
  但她也知道,那些都已经晚了。
  高志远把她送来这里,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让她回去。
  而她自己……在昨晚的那一刻,其实已经开始接受了。
  陈晓青缓缓抬起手,指尖轻轻碰了碰脖子上的项圈。
  她不知道自己现在算什么。
  是高志远的女人?还是藤堂慎手上的一件待完成的商品?
  亦或……已经什么都不是了。
  她站在镜子前,呆呆地看了很久。
  直到房间的门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有人过来了。
  陈晓青的身体瞬间绷紧。她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双腿因为肛塞的存在而微微发颤,脸上浮现出明显的恐惧和紧张。
  门外传来两声不轻不重的敲门声,随即门被推开。
  进来的是之前带她回房间的那名工作人员。他穿着深色的衬衫和西裤,表情平淡,像是在处理一件再普通不过的工作。
  「陈晓青,醒了吗?」
  他看了一眼她身上那件极薄的黑色半透明睡裙,以及她双腿之间隐约露出的黑色肛塞尾端,语气没有任何起伏:
  「藤堂慎先生让我来带你去准备下午的仪式。现在跟我走。」
  陈晓青没有说话,只是微微咬住下唇,缓缓点了点头。
  她赤裸着脚,缓慢地跟在工作人员身后走出房间。门在她身后关上的那一刻,她忽然产生了一种奇怪的感觉——自己好像再也回不去了。
  走廊的灯光比房间里更暗,呈现一种压抑的深红色调。地面铺着厚厚的地毯,空气中弥漫着皮革、香水,以及淡淡体液混合的气味。走廊两侧的房间门大多紧闭,但偶尔会有一两扇门半开着,里面传出模糊的声音——女人的喘息、哭泣、被鞭打时清脆的声响,以及男人低沉的命令。
  她跟在工作人员身后走过一段走廊。
  当他们经过一扇半开的门时,她下意识地往里面瞥了一眼。
  房间里灯光昏暗,一名金发女奴正被固定在一个黑色皮革X字架上,双手双脚被皮带牢牢绑住,胸部和下体完全暴露在外。两名工作人员正站在她面前,一人用手指粗鲁地挖弄着她的穴口,另一人则用皮鞭缓慢而有节奏地抽打她的胸部和腹部。女奴的脸上挂满了眼泪和口水,却仍努力维持着一个近乎扭曲的笑容。
  陈晓青只看了一眼,就迅速移开视线,心跳却莫名地加快了几分。
  她继续往前走。
  又经过两扇房间时,她又听见里面传出女奴被强迫高潮时近乎崩溃的哭喊声,以及「再叫大声一点」「把舌头伸出来给客人看」这类冰冷的指令。
  她不知道自己现在算什么。
  是和那些女奴一样,正在被调教的「商品」吗?
  还是……已经比她们更进一步?
  就在她走过一条较宽的走廊转角时,她的目光忽然被右侧一间房间吸引。
  那扇门只开了一条缝,里面灯光很暗。她只看见一个模糊的身影——一个身材瘦削、头发长长的女人,正跪在地上,背对着门口,双手被反绑在身后,屁股高高抬起,像是在接受某种调教。
  那个背影……让她莫名地感到熟悉。
  陈晓青的脚步微微一顿。
  她下意识地想再看清楚一点,但走廊的灯光太暗,而那个女人又背对着她,加上她自己正在被催促着往前走,视线只停留了不到两秒,就被工作人员的声音打断:
  「别停。继续走。」
  陈晓青迅速收回目光,心里却莫名地浮起一丝极轻的、近乎荒谬的念头——
  ……小美?
  她几乎立刻就把这个想法甩开。
  不可能。
  小美怎么可能会出现在这里?
  那个女人只是身材和发型有点像而已。俱乐部里本来就有很多长发的女人,再加上灯光昏暗,她一定是看错了。
  陈晓青低着头,加快了脚步,跟在工作人员身后继续往前走。
  她没有再往那扇半开的门看第二眼。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心里那丝极轻的不安感觉,却始终没有完全散去。
  走廊的灯光依旧昏暗而压抑,空气中混杂着皮革、香水和淡淡的体液气味。她赤裸着脚,每走一步,体内那根中号黑色肛塞就轻轻摩擦着肠道,带来阵阵又麻又胀的异物感。黑色半透明的babydoll睡裙下摆很短,空气直接掠过她完全暴露的下体。
  走了大约两分钟,工作人员在一扇纯白色的门前停下。
  他推开门,侧身让她进去,语气平淡:
  「进去吧。」
  陈晓青抬了抬眼。
  这是一间灯光明亮的准备室。房间不算大,但设备齐全。正对面是一整面巨大的落地镜,镜子前方是一张可升降的黑色皮革拘束台。旁边两张化妆台,上面摆满了各种化妆品、假睫毛、指甲油,以及成排的金属饰品和穿刺工具。衣架上挂着几套极度暴露的服装。
  房间里已经有三个人。
  为首的是一位三十岁左右的女性化妆师,穿着黑色紧身连身裙,表情专业而冷淡。她身旁站着一位年轻的男性服装师,以及一位年纪稍长的调教师在一旁监督。
  化妆师看见她进来,只是微微点了点头,语气平淡:
  「把睡裙脱掉,过来。」
  陈晓青的手指微微发抖。她缓缓抬起手,抓住肩带,把那件已经穿了一整晚的黑色半透明babydoll睡裙从身上褪下。睡裙轻轻落地,她赤裸着身体站在原地,双腿微微并拢,体内肛塞的尾端清晰可见。
  化妆师走上前,仔细打量了她一眼,从她的脸一直扫到双腿之间,然后开口:
  「藤堂慎先生说,今天的仪式要突出『病みかわいい』的感觉。把你原本那张干净清纯的脸,画成被彻底弄坏过的样子。」
  她顿了顿,声音平静:
  「底妆要极白,修容要让脸显得更瘦更尖,腮红要低,眉毛要软,眼线和泪袋要重,嘴唇要没有血色。全部按这个方向来。」
  化妆师先从化妆台上拿起一瓶极度苍白、带着冷调的粉底液,直接挤在手心,大面积涂抹在陈晓青的脸上。她用海绵用力推压,把陈晓青原本带着一点血色的皮肤,一点一点压得毫无生气,甚至在眼周、鼻翼和嘴角故意多叠加了一层,让整张脸呈现出一种病态的、近乎死人般的瓷白。
  「这种白,才有『被玩坏了』的感觉。」化妆师淡淡地说。
  接着是修容。
  她用修容盘在陈晓青的鼻翼两侧和鼻梁下方打上明显的鼻影,把鼻子修得更小、更立体。然后在颧骨下方、太阳穴和下巴线条处扫出阴影,让脸部看起来更瘦、更尖,带着一种病态的憔悴感。最后在鼻梁、眉骨和颧骨最高点打上高光,让脸在灯光下显得又冷又精致,却又脆弱得不像真实的人。
  腮红的位置很刻意。
  化妆师没有把腮红打在正常的笑肌位置,而是打得偏低、偏靠内侧,颜色是偏粉又带点紫灰的混合。她用手指把腮红晕开,让脸颊看起来像刚哭过、又红又肿,却又不得不勉强露出笑容的那种感觉。
  眉毛的部分,她做得非常小心。
  原本陈晓青的眉毛比较自然柔和,化妆师用眉粉把眉形修得更细、更软,眉尾没有刻意上扬,反而微微拉平甚至带一点向下垂的弧度。她故意让眉毛没有太多攻击性,反而强化整张脸「快要哭出来」的脆弱感。
  做完这些打底和修容后,化妆师才开始画眼睛。
  她用黑色眼线液在陈晓青上下眼睑画出又粗又黑的眼线,线条拉得极长,尾端微微上扬。她没有让眼线看起来有侵略感,而是刻意把眼线画得很重、很湿、很夸张,目的是让眼睛看起来又大又亮,像因为哭过而肿胀发亮。接着她一层一层地黏上极长的黑色假睫毛,上睫毛和下睫毛都非常夸张。当最后一层黏好后,陈晓青的眼睛在镜子里已经变得夸张地大,睫毛长得几乎要碰到眼下,每眨一次眼睛,都像是在刻意展示自己的脆弱与淫靡。
  最关键的是泪袋。
  化妆师拿起一管粉红与红色交界的眼影,在陈晓青的下眼睑下方晕染出两片明显的、带着病态感的泪袋。她故意把颜色涂得很浓、很低,几乎延伸到颧骨位置。远看就像她刚刚哭过很久,眼睛又红又肿,却又不得不勉强露出笑容的那种感觉。
  「泪袋要画得明显。」化妆师语气平淡,「这是病みかわいい的灵魂。让人一看就知道……你很脆弱,也很会哭。」
  最后是嘴唇。
  化妆师先拿了遮瑕膏,在陈晓青的嘴唇上仔细涂抹,把她原本的血色和唇纹完全盖住,让嘴唇看起来一片苍白、毫无生气,像死人一样没有血色。接着她拿起一支偏暗的酒红色唇膏,颜色很深、很沉,带着一点灰调。她没有把颜色涂得饱满丰润,而是用手指把唇膏晕开,只在唇部外围和唇峰位置淡淡地带过,内侧则故意留得比较淡。整体看起来像嘴唇因为哭过或生病而失去了血色,只剩下一层病态的暗沉颜色。她甚至故意把唇线画得比原本的唇形稍稍往内收一点,让嘴唇看起来更小、更没有存在感。
  整个化妆过程持续了将近两个小时。
  当化妆师最后退后一步,仔细打量了一眼后,点了点头:
  「妆容完成了。」
  「接下来做发型。」
  服装师走上前,把陈晓青的粉紫色长发梳理顺。化妆师则拿起梳子和发夹,开始进行调整。
  她先把刘海仔细梳理过,刻意让右侧的刘海再厚一点、盖得更低一些,只露出一只左眼。刘海的长度刚好到眉骨下方,配合她刚画好的又黑又湿的眼线和极长的假睫毛,视觉上让整张脸只剩下一只眼睛在「看人」,右眼则被厚重的刘海完全遮住,带着一种病态又脆弱的感觉。
  接着,她把陈晓青的头发分成两侧,在后脑勺偏低的位置各绑起一条低双马尾。马尾的位置很低,靠近后颈,绑得不是很紧。化妆师故意让马尾有几缕头发自然地散落下来,贴在脸颊和脖子上,看起来有点散乱、没什么精神。两条马尾的长度差不多,但其中一侧的马尾稍微低一点,另一侧则因为几缕头发掉下来而显得略微凌乱,形成一种不对称的病态感。
  她没有在马尾上加任何蝴蝶结或可爱的发饰,只用细细的黑色皮筋简单固定。这样的低双马尾既能清楚露出她两侧的耳朵,让新换上的夸张耳钉显眼地展示出来,也让整个人看起来更年轻、更像一件被刻意打扮过的破坏玩具。
  做完这些后,化妆师又用手指轻轻抓了抓头顶的位置,让头发看起来有点蓬松但不精神,强化那种「病弱、没什么活力」的感觉。最后,她把左侧的马尾稍微往后拉了一些,让左耳的耳钉完全露出来,右侧则保持被刘海遮住的状态。
  整个发型调整过程花了将近二十分钟。
  当化妆师最后退后一步时,镜子里的陈晓青已经彻底变成另一个样子。
  苍白得近乎死人的皮肤、又红又肿且极度夸张的泪袋、又黑又湿的眼睛、极长的假睫毛、病态暗沉的嘴唇……再配上这头粉紫色、右侧刘海厚重遮眼、低双马尾带点散乱的发型,整体气质已经非常接近「被彻底弄坏过的病みかわいい」感觉。
  化妆师看了一眼,语气平淡地说:
  「发型也好了。」
  「接下来把钉环全部换成新的。」
  化妆师从旁边的托盘里拿起一套全新的金属饰品。这些新款式明显比陈晓青原本戴的更粗、更长、更闪,表面经过精细抛光,在灯光下反射着刺眼的金属光泽。
  她先从陈晓青左边眉骨上取下原本那枚细小的银色眉钉,换上新的更粗更长的银色眉钉,尾端镶嵌着一颗明显的水晶。替换时,化妆师用工具轻轻撑开原本已经存在的洞口,把新眉钉缓慢地推进去。陈晓青眉心微微皱起,发出一声极轻的、带着鼻音的「嗯……」。
  接着是下唇。
  化妆师把陈晓青原本细小的直杠型唇钉取下,换成一枚更粗更大、带有闪亮水晶的直杠型唇钉。新的唇钉把她的下唇微微撑得更明显,在血红的唇瓣下方显得格外醒目而下贱。
  「舌头伸出来。」
  陈晓青把舌头伸得更长一些。化妆师用工具把她原本细小的舌钉取下,换成一枚更长的银色舌钉,两端各有一颗更大的圆形水晶球。新的舌钉明显更重,当她把舌头缩回嘴里时,水晶球会轻轻碰撞牙齿,发出细微却清晰的声响。陈晓青能清楚感觉到舌头上多了一种沉甸甸的异物感。
  化妆师开始处理耳朵时,动作比之前更仔细,也更慢。
  她把陈晓青原本的耳钉一一取下,然后开始在她已经布满耳洞的耳朵上,换上更夸张的组合。她先在耳廓上方几个位置,换上带有黑色尖刺的银色耳钉,尖刺明显比之前更长、更锋利,看起来带着一种危险而冰冷的感觉。接着她在耳轮和耳垂密集的位置,换上多枚大小不一的银色环形耳环,其中几枚还连着极细的银色链条,链条末端垂着小巧的水晶或金属十字吊坠。
  有一侧耳朵,她特别做了一个更夸张的设计——她先在耳廓上方和耳轮中段的位置,各穿过一条较粗的银色长杠(耳桥钉),两条长杠平行横跨耳骨,把耳朵的软骨部分固定住,显得既沉重又冰冷。长杠的两端各有一颗较大的银色圆球,表面闪着冷光。其中一条长杠上还连着几条极细的银色链条,链条末端垂着小巧的水晶和黑色尖刺吊坠。这些链条随着她细微的动作轻轻晃动,发出细微而清晰的金属碰撞声。
  另一侧耳朵则被她处理得更密集,几乎每一个耳洞都换上了带尖刺或水晶的耳钉,整只耳朵看起来像被金属和链条重重堆叠过,华丽而病态。
  化妆师退后半步,仔细看了一眼两只耳朵明显不同的装饰,像是确认整体效果,然后才满意地继续往下一个步骤。
  最后是脐环。
  化妆师让陈晓青微微后仰,露出平坦的小腹。她把原本细小的脐环取下,换成一枚明显更大、环身更粗的银色吊环。新的脐环下面还垂着一条细细的银色链子,链尾挂着一颗更大的水晶。当陈晓青站直身体时,脐环会随着呼吸轻轻晃动,在苍白的小腹上显得格外刺眼而下贱。
  所有钉环替换完毕后,化妆师退后一步,点了点头:「好了。」
  她看了一眼钟,语气平淡:「差不多了。藤堂慎先生说,仪式前让她自己安静一下。」
  说完,化妆师和调教师便收拾东西离开了准备室,只留下服装师一人。
  服装师看着陈晓青,语气平淡:
  「接下来穿衣服。过来。」
  「把手举起来。」
  陈晓青缓缓抬起双手。服装师把胸部的黑色亮面皮革框架从她头上套了下去,然后从她身后用力一拉。皮革发出「滋啦——」一声紧绷的摩擦声,几条粗细不一的皮带狠狠勒进她胸部的软肉里,把乳房死死框住,却又完全暴露在外。乳肉被勒得向外鼓胀,乳头因为勒紧而微微发硬。
  服装师蹲下身,把腰部的束腰围在她腰上,从后面用力一扯。亮面皮革发出「吱呀——」的声音,狠狠勒进她腰侧的肉里,把她的腰收得极细,腹部和臀部的软肉被硬生生挤得向外鼓胀。她瞬间觉得呼吸一窒,下意识地想伸手去拉,却被服装师冷冷地按住手腕。
  「别动。」
  他把束腰的扣环一一扣紧,每扣上一个,皮革就又勒紧一分。陈晓青的呼吸明显变得急促而压抑。
  接着是下身。
  服装师把几条皮带从她大腿根部和臀缝之间粗鲁地穿过,然后用力往两侧一拉。皮革紧紧勒进她大腿内侧的嫩肉里,把大腿根部的肉挤得向外鼓胀,阴部和肛门的位置被完全敞开,毫无遮挡。他把皮带在她腰后和臀部交叉拉紧、扣好,每一次拉紧都伴随着皮革勒进肉里的细微声响,以及陈晓青压抑住的细微喘息。
  最后,他把她脖子上原本的项圈取下,换成一条更宽、更厚的黑色皮革项圈。正面正中间固定着一个明显粗大的银色金属环,看起来极具所有权和调教的象征。他把项圈在她脖子上拉紧、扣好,皮革勒进她喉结下方,发出细微的压迫声。
  做完这些后,服装师又在她腰侧的D环和手腕束带之间各连接了一条细银链,让她即使把手放下,链条也会轻轻晃动。
  服装师退后两步,仔细打量了一眼镜子里的陈晓青,沉默了几秒。
  他忽然从托盘里拿起两片黑色的亮面皮革小爱心,正中间各固定着一个小小的银色D型环,看起来就像廉价的假乳环。他走上前,动作随意地把两片爱心分别贴在她已经因为勒紧而微微发硬的乳头上。爱心刚好盖住乳头,却让那枚银色D型环显得格外刺眼。
  服装师退后一步,看着她胸前那两个带着D型环的黑色爱心,语气平淡却带着明显的嘲弄:
  「先用这个凑合。」
  「等以后再装上真正的乳环。这样才真正的像只被调教的母狗。」
  他本来已经准备离开,却又忽然停住了脚步。
  服装师看着镜子里的陈晓青,沉默了两秒,忽然低声笑了一下,语气带着一点玩味:
  「……还差最后一步。」
  他从旁边的柜子里拿出一瓶透明的亮泽身体油,倒了一些在手心,然后直接走上前来。
  「藤堂慎先生说,商品上架前,要让它看起来够亮、够湿。」
  说完,他把油直接抹在陈晓青被Harness勒得鼓胀的乳房上。油液冰凉而滑溜,他的手掌在她胸前来回涂抹,把亮油均匀地抹开。被Harness框住的乳肉在油光下显得更加圆润、更加有光泽,像两团被强行挤出来、随时可以被把玩的肉。服装师的手指甚至还故意在她的乳头位置多揉了两下,隔着那片黑色爱心爱心把她已经发硬的乳头按压得更明显。
  「这对奶子被勒得这么鼓,抹上油之后……看起来就更像能随便操的货色了。」他淡淡地说了一句,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评价一件物品。
  接着,他又把手伸到她后面,把油抹在她被束腰勒得更加圆润的臀部和大腿根部。手指甚至还顺势往她完全暴露的阴部和屁眼之间抹了一下,动作随意得像是在检查货物是否已经准备好。陈晓青的身体微微一颤,却没有敢出声。
  服装师把油抹到她腰侧和锁骨时,忽然低声说道:
  「你现在这样……真的很像一件已经准备好的商品。」
  「Harness把你勒得这么暴露,皮肤再抹上油发亮,客人一看就知道,这是能随便固定、随便操、随便玩坏的东西。」
  他说到这里,手指忽然从后面探进她大腿之间,两根手指粗鲁地按在她已经因为紧张而微微湿润的穴口上,缓慢地来回抹了两下,像是在把油抹进去。陈晓青的呼吸瞬间乱了起来,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压抑住的鼻音。
  服装师却像是什么都没听见,只是淡淡地补充了一句:
  「记得等一下仪式上,表现得再下贱一点。」
  「这样才对得起藤堂慎先生花这么多时间,把你打扮成现在这个样子。」
  抹完油后,服装师退后一步,看了一眼全身已经被抹得油亮发光的陈晓青,点了点头,像是对自己的最后一道工序感到满意。
  「好了。」
  他没有再看她第二眼,只是把东西收拾好,走到门口,打开门,对外面的人说了一句什么,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房间。
  房间里再次只剩下陈晓青一个人。
  服装师离开后,房间里重新恢复了安静。
  陈晓青站在巨大的落地镜前,久久没有动。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那个女人,已经彻底变成了一件东西。
  苍白得近乎死人的皮肤被亮泽身体油抹得油亮发光,胸部被黑色皮革Harness死死框住却完全暴露,腰部被束腰勒得极细,大腿根部的嫩肉被皮带勒得向外鼓胀,下体和屁眼毫无任何遮挡地敞开着,胸前还贴着两枚带着银色D型环的黑色爱心,像极了廉价的假乳环。脖子上那条又宽又厚的黑色皮革项圈,正中间固定着一个明显粗大的银色金属环,看起来极具所有权的象征。腰侧则连接着细细的银色链条,只要她手腕微微动一下,链条就会发出细微的金属碰撞声。
  她站在那里,像是在看一件与自己无关的物品。
  过了很久,她才缓缓抬起手。
  指尖先是轻轻碰了碰自己胸前那枚黑色的爱心。爱心冰凉而光滑,指尖在上面缓慢地摩挲了一下,像是在确认这东西真的存在。接着,她的手指向下,碰到了Harness勒进胸部软肉里的痕迹。那道被勒出的红痕清晰可见,皮肤因为抹了油而显得格外明显。她用指腹缓慢地沿着那道痕迹滑过,动作几乎是机械的。
  她的手又移到脖子上,碰到了那条又粗又厚的项圈。指尖沿着项圈的边缘缓慢地摸了一圈,最后停在正中间那个粗大的银色金属环上。她轻轻勾住那个环,拉了一下,感觉到项圈更加紧地勒进了自己的喉结下方。
  陈晓青的呼吸很轻,很慢。
  她没有哭,也没有挣扎,只是继续用那种近乎出神的动作,缓慢地触碰着自己身体的每一处。
  她的手往下,碰到了腰侧连接手腕的细银链。链条冰凉,指尖在上面来回摩挲,发出细微的声响。接着,她把手伸到身后,碰到了自己完全暴露的臀部和大腿根部。Harness的皮带把她的大腿根部勒得又紧又肿,指尖滑过被勒出的肉感时,她能清楚感觉到那种被束缚住的异物感。
  最后,她的手缓缓地移到了自己完全暴露的下体。
  指尖先是碰到了阴唇,然后又往后,碰到了已经被塞了一整晚的中号黑色肛塞的尾端。她没有把肛塞拔出来,只是用指腹轻轻按了按,像是在确认它还在自己体内。
  陈晓青站在镜子前,缓慢地转了一个身。
  她侧过身,微微弓起背,看着镜子里自己被束腰勒得极细的腰线,以及被Harness完全敞开的下体和屁眼。她又转到另一侧,试着把臀部微微翘起,从镜子里看着自己现在这个姿势有多么下贱。
  每一个动作都很慢,很轻,像是在进行某种仪式。
  她没有说话,也几乎没有表情。只是用那种近乎空洞的眼神,看着镜子里已经彻底变成商品的自己。
  过了很久,她才缓缓地、几乎是无意识地跪了下去。
  双膝跪在厚厚的地毯上,她没有低头,只是继续抬着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镜子里的女人,跪坐在那里,胸前贴着两个带D型环的黑色爱心,下体完全暴露,脖子上挂着粗大的项圈,腰侧连着细链条,看起来像一件被摆放在展示架上、随时可以被取下使用的物品。
  陈晓青跪在那里,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很久。
  她忽然在心里,非常轻、非常缓慢地想:
  ……这已经不是陈晓青了。
  这是一只母狗。
  是一只被打扮好、随时可以被固定、被操、被玩坏的母狗。
  她没有再继续想下去,只是继续保持这个跪坐的姿势,静静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
  ——————————-
  中午一点多,王小明才从床上坐起来。
  房间里拉着厚厚的窗帘,空气混着烟味和没洗的衣服的味道。他光着上身,坐在床边,盯着地板看了很久,才慢吞慢地穿上衣服。
  他随便洗了把脸,换了件衣服就出了门。他想找家快餐店吃点东西,却又提不起劲,只是在家附近熟悉的街上漫无目的地走着。
  街上人来人往,偶尔能看到几个穿着清凉、身材姣好的年轻女生。他下意识地多看了几眼,却又很快移开视线,心里涌起一阵说不清的厌恶——他厌恶自己现在看到女人就会想入非非的反应。
  他低着头往前走,脑子里却不断浮现陈晓青被高志远的助手接走那天晚上的画面。
  「小明……我可能需要离开一段时间。等我回来的时候……可能已经不记得自己有老公了。」
  这句话像一根刺一样,一直扎在他的心里。
  走着走着,他忽然停住了脚步。
  前面不远处,一个穿着白色短袖衬衫和浅色长裙的少女,正背对着他往前走。她的身材和背影轮廓,让他心里猛地一颤。
  ……晓青?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加快了脚步,跟了上去。
  那个少女的背影越来越像陈晓青——同样的身高、同样的发型长度,甚至走路的姿态都有些相似。王小明的心跳越来越快,喉咙发紧。
  他加快步伐,几步追了上去,嘴巴已经微微张开,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
  「晓……?」
  少女听到声音,疑惑地转过头来。
  王小明看清了她的脸——那张脸和陈晓青有几分相似,但明显更年轻,也更陌生。
  他整个人像被当头泼了一盆冷水,尴尬和失落瞬间涌上心头。他僵在原地,脸色发白,声音干涩地开口:
  「……对……对不起,我认错人了。」
  少女有些疑惑地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转身继续往前走。
  王小明站在原地,久久没有动弹。
  他低着头,盯着自己脚下的地面,胸口像被什么东西狠狠压着。他忽然很想笑,却又笑不出来。
  他知道自己已经彻底乱了。
  陈晓青才离开没多久,他就已经开始出现幻觉,开始在街上随便找一个背影相似的女生,就当成了她。
  王小明苦笑了一下,缓缓转过身,朝着来时的方向慢慢走回去。他已经完全没有了吃饭的欲望。
  他只是想回家,继续躺在那个还残留着陈晓青味道的床上。
  与此同时,在世界的另一端,俱乐部地下仪式厅的侧门被缓缓推开。
  侧门内,传来细微而清晰的金属碰撞声。
  紧接着,一双被黑色皮革手扣束缚住的手掌撑在地上,从门内缓慢地爬了出来。
  暖黄的聚光灯打在她身上。她四肢着地,被一条细细的银色链子牵引着,从侧门爬进仪式厅。粉紫色的低双马尾散乱地垂在两侧,右侧厚重的刘海完全盖住右眼,只露出一只被浓黑眼线和极长假睫毛强调过的左眼。脸上化着极度夸张的病みかわいい妆容,浓黑的眼线与极长的假睫毛让那只眼睛显得又湿又亮,红肿的泪袋明显而刺眼,暗沉的嘴唇在灯光下显得脆弱而淫靡。全身皮肤被抹得油亮发光,随着她缓慢往前爬动,反射出黏腻而下流的光影。
  她爬得非常生涩,每一步都显得笨拙而吃力。被Harness死死勒住却完全暴露的乳肉随着动作前后甩动,油亮的光泽随之晃荡,胸前那两枚黑色的亮面心形乳贴也跟着轻轻颤动,乳贴正中央的银色D形环来回摇晃,发出细微而刺耳的金属碰撞声。她高高翘起的屁股随着爬行动作微微左右扭动,完全敞开的下体在灯光下反射出湿润的光芒,黑色中号肛塞的底座清晰可见。
  「47号,停下。」
  其中一名工作人员声音平淡地拉住链子,让她停在舞台中央。他用鞋尖挑了挑她的左膝,把她的双腿再往两侧分开了一些,冷冷命令道:
  「屁股抬高。别夹着,让大家看清楚。」
  陈晓青微微颤抖,顺从地把臀部抬高了一些。工作人员似乎仍不满意,又用鞋尖踢了踢她的脚踝,语气更冷地补充:
  「再高一点。」
  她咬着下唇,把腰往下压得更深,努力把屁股抬得更高。
  「很好。」工作人员满意地拉了拉链子,「现在,打招呼。」
  「跪直身体,双手托胸,舌头伸出来,抬头看着客人。」
  陈晓青动作僵硬而生涩地跪直上身,双手缓缓托起自己被勒得鼓胀的乳房,舌头微微伸出,抬头用那只露出的左眼看向台下的客人。她的双手托胸姿势明显不标准,舌头也只伸出一半,看起来既羞耻又笨拙。
  工作人员走上前,用鞋尖抬起她的下巴,强迫她把舌头伸得更长,冷淡地说:
  「舌头再伸出来一点。客人是来看你这张被弄坏的脸的。」
  陈晓青眼角微微发红,却还是顺从地把舌头尽量伸长。银色的舌钉在灯光下暴露无遗,随着她细微的喘息轻轻晃动,像是在主动展示自己被改造过的部位。她双手托着胸前的乳肉,银色D形环也在灯光下晃个不停。
  工作人员似乎仍不满意,又用鞋尖轻轻抵了抵她的下巴,语气更冷地补充:
  「再长一点。把舌钉露出来给客人看清楚。」
  台下的议论声立刻热烈起来:
  「操,这骚货爬得真慢,看她奶子晃得……还没被完全调教好啊。」
  「刘海遮着一只眼,舌头伸这么长,妆容画得这么下贱……啧,这生涩的样子还真他妈带劲。」
  「下面粉得发亮,估计还很紧。藤堂慎这次是打算慢慢调教啊。」
  「看她托着自己奶子的手都在抖……这嫩逼可不多见。」
  「我赌她撑不过十分钟就会哭出来。」
  「哈哈,先别急着操坏她,我还想看她被调教到彻底发浪的样子。」
  工作人员拉了拉链子,声音冷淡地说:
  「47号,现在给客人检查。」
  「转过去,背对客人。脸和奶子贴到地上,屁股抬高,双腿打开。」
  陈晓青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她迟疑了两秒,才笨拙地转过身去。四肢着地,慢慢把上半身放低,把脸和胸部贴到冰冷的地板上。黑色的亮面心形乳贴被压得变形,乳肉从两侧挤出来。她把双膝尽量往两侧分开,努力把屁股抬高。
  然而她的姿势明显不够标准,屁股抬得不够高,腿也张得不够开。
  工作人员走上前,用鞋尖踢了踢她的左大腿内侧,冷声命令:
  「腿再开一点。屁股给我抬到最高。」
  陈晓青发出一声细微而含糊的鼻音,顺从地把双腿又往两侧撑开了一些,同时努力把腰往下压,尽量把屁股抬得更高。她的脸和胸部紧紧贴着地板。
  「把手从后面伸过去,」工作人员继续说道,「自己把骚穴和屁眼掰开。让客人看清楚。」
  陈晓青的双手微微颤抖,从身体两侧伸到身后,十指带着夸张的长指甲,笨拙地摸索着自己的下体。她用力掰开阴唇和臀肉,动作生涩而迟缓。
  工作人员似乎仍不满意,走上前用鞋尖抵住她掰开的右手手背,强迫她把手指再往两侧拉开一些,冷冷道:
  「再掰开一点。别像个处女一样遮遮掩掩。」
  最终,陈晓青以一个极度下贱的姿势固定下来:
  她脸和胸部贴在地板上,屁股高高翘起,双腿大幅度打开,双手从身后用力掰着自己的骚穴和屁眼,把两处穴口完全暴露在所有人的视线里。黑色亮面Harness的细带深深勒进她雪白的臀肉里,而她屁眼处那枚黑色的中号肛塞底座,在被双手掰开的臀缝中间清晰可见,随着她细微的颤抖而轻轻晃动。
  台下的空气仿佛瞬间变得更热。
  「操……这姿势真他妈下贱。」
  「脸和奶子贴地,屁股翘这么高,还自己掰开……这骚货是真的听话啊。」
  「看她掰得这么用力,穴口都张开了。还没被操开之前就这么配合,真他妈欠操。」
  「屁眼里的塞子还在……看来是留到最后再拔的。」
  「这生涩的掰穴动作真带劲,比那些已经玩烂了的货色有意思多了。」
  「47号的骚逼和屁眼同时被掰开……这画面我可以看一整天。」
  「她现在应该已经意识到,自己已经彻底不是人了。」
  陈晓青的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她的脸紧紧贴着冰冷的地板,只能听见自己混乱的呼吸声,以及身后不断传来的低声议论。
  她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在所有人的眼中,只剩下一个用途。
  而她,也正在被要求,用最下贱的姿势,把这个用途展示给他们看。
  与此同时,侧门再次被推开。
  三道身影缓缓走上舞台。
  为首的是藤堂慎。他今天穿着一件简洁的黑色衬衫,袖口随意挽起,露出线条分明的臂膀,表情平静而锐利,像是在进行一场普通的商务会议。他身后跟着两名助手:左边的是黑崎瞬,年轻一些,嘴角带着惯有的玩味笑意;右边的是雾岛零,戴着细框眼镜,眼神冷淡,像在观察一件待检验的实验品。
  之前负责牵链的工作人员默默退到一旁,把银链交到藤堂慎手中。
  藤堂慎轻轻拉了拉链子,让陈晓青已经抬到极限的屁股又被强迫抬高了几分。黑色的中号肛塞底座在被双手掰开的臀缝中暴露得更加清晰,随着她细微的颤抖轻轻晃动。
  他没有立刻说话,只是站在她身后,目光扫过她完全敞开的骚穴和屁眼,又扫过台下已经安静下来的会员们。
  过了一会儿,他才开口,声音通过音响清晰地传遍整个仪式厅,语气平静得近乎冷酷:
  「各位今晚的贵宾,晚上好。
  今天,我们在这里举行的是『47号商品目录挂载仪式』。
  在座的各位应该已经知道,这只母狗原本的名字叫陈晓青。她曾经是一名律师,有自己的工作、自己的家庭、自己的生活……但那些都已经结束了。」
  藤堂慎顿了顿,声音依旧平稳,却把每一个字都说得格外清晰:
  「从今晚开始,她将彻底注销『陈晓青』这个身份,正式成为俱乐部商品目录上的一件可交易商品——47号。
  她的身体、她的穴口、她的子宫、她的嘴巴、她的意识,都将属于俱乐部和指定所有者高志远先生。任何会员,只要符合规则,都可以付费使用、借用、甚至参与她的进一步调教。」
  台下响起一阵低低的议论和笑声。
  藤堂慎继续说道:
  「本次仪式的目的,有三点。
  第一,公开宣告47号的商品身份,让她当着所有人的面,亲手确认自己已经不再是人,而是一件物品。
  第二,通过今晚的流程,彻底摧毁她残存的旧人格和侥幸心理。让她明白——无论她曾经是谁,现在都只剩下被使用的价值。
  第三,让各位会员亲眼见证并参与这个过程,确保47号的商品档案完整、真实、可信。」
  他微微侧身,看了一眼仍然保持着极度下贱姿势的陈晓青,又看向台下:
  「今晚的流程如下:
  首先,我们会让她以最羞耻的方式,签署一份新的《47号商品永久使用与调教权转让合约》。这份合约比之前她签过的任何文件都要严苛,也更加不可逆。
  其次,拍摄全新的商品档案照片。现场已经准备好专业设备,各位会员可以自由上台,亲自参与姿势设计、角度选择,甚至可以和她一起入镜。希望各位能拍出最真实、最下贱的商品记录。
  第三,也是今晚最核心的部分——高强度、长时间的轮流使用与调教。
  由我和我的两位助手——黑崎瞬、雾岛零——主导,同时欢迎各位会员上台互动、轮流享用。我们会使用现场所有设备,对她进行持续的、反复的、没有间歇的调教。目标只有一个:把她彻底摧毁,直到她不再抗拒、不再思考、不再幻想自己还能回去,只剩下本能地、诚实地、讨好地接受自己是47号这个事实。
  这个环节会持续足够长的时间,直到我们三个人都认为她已经『合格』为止。」
  藤堂慎的声音微微加重:
  「然后是基本服从技能展示。她会当众证明,自己已经学会如何作为一件合格的商品,正确地服务、正确地展示、正确地被使用。最后将会为正式成为俱乐部47号商品举行简单而隆重的挂牌仪式」
  藤堂慎低头看着仍然保持着极度下贱姿势的陈晓青,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47号,保持这个姿势不要动。」
  他从雾岛零手中接过一根粗长的黑色震动棒,顶端涂满透明润滑液,单膝跪在她身后,毫不犹豫地将震动棒前端抵在她被双手掰开的骚穴口,缓慢却坚定地推进去。
  「嗯……!」
  陈晓青的身体猛地一颤,脸还紧紧贴着冰冷的地板,发出一声压抑而含糊的鼻音。震动棒被整根没入她体内,只剩尾端露在外面。藤堂慎用手指按了按,确保它完全固定在最深处,然后站起身。
  「转过来。面对客人,摆出母狗标准跪姿。」
  陈晓青动作僵硬而笨拙地转过身,跪直身体,双膝大幅度向两侧分开,脚背贴地,背部挺直,用双手从下方托住自己被Harness勒得鼓胀的乳房,抬头用那只露出的左眼看向台下的观众。
  黑崎瞬从一旁拿起一份打印好的合约,走上前直接塞进她手里。
  「拿着。自己举着读。」
  陈晓青双手颤抖着接过合约,举在自己胸前,银色D形环在指间晃动。她低头看着合约,声音带着哭腔,开始一字一句地读:
  「《47号商品永久使用与调教权转让合约》……签署人……原名陈晓青……在此以最清醒……最自愿的状态……彻底注销……陈晓青……这一人格与法律身份……从即日起……只承认自己为……47号商品……」
  黑崎瞬站在她身边,右手拿着一个黑色的实体遥控器,左手则伸到她双腿之间,用两根手指粗暴地拨开她已经湿得发亮的阴唇。他看着她读完第一条后,直接用拇指按下了遥控器上的「+」按钮。
  「滴——」
  震动棒的强度明显提升了一档。陈晓青的身体猛地一颤,双手握着合约的指尖发白,却还是继续往下读。
  「第一条……人格与身份彻底死亡……签署人彻底承认并接受……陈晓青……这个人已经死亡……从即日起……只承认自己为……47号商品……不得再以任何方式主张……自己曾经是律师……曾经有名字……曾经是人……」
  黑崎瞬又按了一次「+」按钮,声音低沉地嘲讽道:
  「继续读。把你以后会变成什么下贱样子,一段一段读给客人听。」
  「第二条……身体所有权完全永久转让……签署人自愿……无条件……不可撤销地将自己全身……包括……口腔……乳房……阴道……子宫……肛门……永久转让给……俱乐部及……高志远先生……」
  震动强度再次提升。陈晓青的左眼已经泛起水光,她咬着下唇继续往下读,声音越来越破碎:
  「第三条……无条件服从……不得拒绝……不得抗拒……不得使用安全词……」
  陈晓青咬着下唇读完第二条和第三条。每读完一条,黑崎瞬就按一次遥控器上的按钮,震动强度稳步提升。她的身体越来越抖,托着合约的手臂开始发颤,透明的淫液顺着大腿内侧不断往下流。
  当她开始读第四条时,黑崎瞬直接把遥控器上的强度调高了两档。
  「第四条……身体与性感系统究极淫秽化改造同意权……签署人完全……自愿……永久授权……对身体进行任何形式……任何程度的究极淫秽性感化改造……目标是将签署人彻底打造成……视觉上极度下贱……性感……敏感的 gal 系完美母狗身体……即使不被使用……也时刻呈现出随时可被侵犯……使用的淫靡状态……」
  她刚读完这一句,黑崎瞬就又按了一次「+」按钮。陈晓青的腰猛地往前一弓,双手死死握着合约,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继续往下读:
  「重度永久穿刺与饰品安装……乳头完全穿刺并安装大尺寸不锈钢环……可悬挂重型锁链……铃铛……阴蒂帽穿刺并安装重型金属饰品……阴唇内外侧进行多处穿刺……至少六到十枚……安装可被拉扯……锁住的金属环与小锁……」
  黑崎瞬听着她读完穿刺这一段,直接把遥控器上的强度又调高了一档,同时用手指粗暴地拨弄着她的阴蒂,低声贴着她耳朵说:
  「听清楚了吗?以后你的骚逼要穿六到十枚环,就算不被操,也会因为那些环一直微微张开。客人想看的时候,一拉链子就能全部打开……真他妈下贱。」
  台下的空气已经明显变得燥热。
  有几名会员已经坐不住了,有人低声议论:
  「操……乳头挂大环、阴唇穿六到十枚环……这他妈就是我梦寐以求的完美gal母狗啊。」
  「走路的时候奶子和下面都叮当作响……我他妈现在就想预订她改造完之后第一个用。」
  「等她下面穿满环之后,就算不被操,骚逼也会一直微微张开……真他妈欠操。」
  陈晓青明显听到了这些议论,眼泪掉得更凶,却还是继续读下一段:
  「大面积淫秽所有权纹身与烙印……在乳房下方……耻骨上方……下腹部……进行大面积刺青与烙印……可覆盖……47号商品……高志远专属肉便器……俱乐部公用淫穴……轮奸专用精液容器……可随意使用……公用奶牛……已彻底调教的 gal 母狗……等字样……」
  黑崎瞬又按了一次遥控器上的「+」按钮,声音带着笑意对台下说:
  「听到了吗?耻骨上方要纹‘高志远专属肉便器’。以后她就算穿低腰裤,弯腰的时候也能看到……你们喜欢这个纹身吗?」
  台下立刻响起一片低沉的笑声和应和。
  陈晓青的身体已经明显到高潮的临界点。她双腿因为剧烈震动而痉挛,双手死死握着合约,阴道在震动棒的刺激下不断收缩,透明的淫液顺着大腿内侧狂流。她的呼吸越来越乱,声音也开始带着明显的呻吟。
  黑崎瞬敏锐地察觉到她快要忍不住了,立刻收起手,从旁边拿起一条黑色皮鞭,对着她被Harness勒得鼓胀的乳房狠狠抽了两下。
  「啪!」「啪!」
  陈晓青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哭叫。雪白的乳肉上立刻浮现两条清晰的红痕。
  「47号,主人没让你高潮,你不能高潮。」黑崎瞬声音冷下来,「忍住。继续读。」
  他又对着她大腿内侧和下腹部各抽了一鞭。陈晓青哭着、颤抖着,强忍着快要到嘴边的高潮,继续把第四条剩下的内容和第五条到第十条继续读下去。她的身体一直在剧烈颤抖,眼泪和口水把脸上的妆容冲得一片狼藉。
  「第五条……公开记录……全程录像……第六条……公开使用……轮奸……当众小便……灌肠……喷泉……第七条……惩罚与调教……长时间鞭打……强制高潮边缘控制……公开轮奸……」
  陈晓青已经读得语无伦次,身体因为长时间高强度震动而剧烈颤抖,双手托着乳房的手臂都在发抖,声音带着哭腔和呻吟交杂:
  「第八条……生殖权利完全剥夺……子宫使用权……强制受精……多次怀孕实验……第九条……不可撤销……即使哭泣……求饶……精神崩溃……也不得主张无效……第十条……最终确认……以最下贱……最物化的方式……手写签名……阴唇盖章……淫水喷射签名……彻底成为……47号商品……」
  终于,她读完最后一行。
  黑崎瞬把遥控器上的强度又调高了一档,然后把遥控器收起来,平静地说:
  「签字。」
  陈晓青颤抖着把合约放在自己面前的地板上,拿起签字笔,在签署栏写下歪歪扭扭的三个字——47号。
  黑崎瞬把红色的印泥盒推到她面前。她把双腿又往两侧分开一些,身体微微前倾,让自己湿得发亮的阴唇直接压在红色的印泥上,然后颤抖着把身体往前挪,把沾满红色印泥的阴唇对准自己刚刚写下的名字,缓缓、用力地按了下去。
  红色的阴唇印清晰地盖在“47号”三个字上方。
  最后,黑崎瞬把合约从她面前拿开,平铺在地板上,就放在她双腿大幅打开的正前方。
  藤堂慎站在她身边,目光平静地扫过她还在微微抽搐的身体,以及那张被淫水沾湿的合约。
  「站起来。换成低蹲姿势。面对客人,双腿尽量往两侧打开。上身微微后仰。」
  陈晓青哭着、颤抖着从跪姿站起来,换成低蹲姿势。脚掌着地,双腿极度向两侧打开,上身微微后仰,面对所有观众。她用一只手从两侧用力把自己的阴唇拉开到最大程度,强迫自己完全敞开的骚穴正对下方合同上“47号”和红色阴唇印的位置。另一只手则握住插在体内的震动棒尾端。
  黑崎瞬单膝跪在她身边,一只手抓住她的下巴,强迫她低头看向合同,声音带着笑意:
  「看着你自己的名字。把舌头伸出来。等会儿震动棒开到最大,你就自己用力抽插,把你这骚逼里的水,喷到你自己的名字上。喷不准就重来。」
  藤堂慎站在她身后,声音平静地宣布:
  「开始。」
  黑崎瞬拿起实体遥控器,直接把震动棒的强度调到最高。
  「滴——!」
  陈晓青发出一声近乎尖叫的哭泣,身体剧烈痉挛起来。她一边用一只手死死把阴唇拉到最大,一边用另一只手疯狂地握住震动棒,在自己体内快速而粗暴地抽插起来。震动棒被开到最大,在她湿滑的穴内高速震动又被她自己疯狂抽插,发出黏腻而下流的撞击声。
  她努力把下体对准合同上的名字和红印,身体在高潮的边缘疯狂颤抖。终于,在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哭叫中,她的身体猛地一弓,高潮来得太猛、太突然。
  「啊——!!」
  陈晓青的腿突然发软,腰部不受控制地往前一晃,双手也因为剧烈痉挛而 momentarily 松开。透明的淫水从她被自己强行拉开的穴口狂喷而出,却因为身体乱晃而喷偏了——大部分淫水喷到了合同的左侧,只有一小部分溅到了“47号”三个字的边缘,红色阴唇印几乎完全没被打湿。
  她还在喷,身体因为连续的高潮而剧烈抽搐,双手死死拉着自己的阴唇,却已经完全对不准目标。左眼失焦,眼泪混着口水从下巴往下滴。
  黑崎瞬的脸色 instantly 冷了下来。
  他站起身,从旁边拿起那条黑色皮鞭,对着她因为高潮而微微合拢的大腿内侧狠狠抽了两下。
  「啪!」「啪!」
  「47号,喷偏了。」他的声音冷而平静,「重新对准。喷不准就继续抽。」
  陈晓青哭着、颤抖着,强忍着高潮后的敏感和腿软,重新把双腿尽量往两侧撑开,用力把阴唇再次拉到最大,强迫骚穴重新对准合同上已经沾了少量淫水的“47号”三个字和红色印记。她的手还在不受控制地发抖,却还是死死握住震动棒,继续在自己体内疯狂抽插。
  黑崎瞬站在她身边,拿着皮鞭,声音冷淡地命令:
  「看着合同。把舌头伸出来。再喷一次。喷不准,我就继续抽你。」
  陈晓青哭着把舌头再次伸长,银色的舌钉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她死死盯着合同上的名字,身体还在因为刚才的高潮而微微痉挛,却还是咬着牙,疯狂地抽插着震动棒,努力把下体对准目标。
  第二次高潮来得更快、更猛。
  「呜……啊——!!」
  她发出一声彻底崩溃的哭叫,身体剧烈地往前一弓。这一次,她强忍着不让腰部乱晃,死死把骚穴对准合同,用力把阴唇拉到最开。透明的淫水一股一股地、又急又猛地喷射而出,准确地浇在“47号”三个字和她之前盖下的红色阴唇印上,把整张合约彻底打湿、模糊。
  她还在喷,身体因为连续两次高潮而剧烈抽搐,双手一边死死拉着自己的阴唇,一边还握着震动棒在体内抽插,舌头伸得老长,左眼已经完全失焦。
  黑崎瞬看着她终于喷准了,才满意地收起皮鞭,单膝跪在她身边,一只手捏着她的下巴,声音低沉地贴着她耳朵说:
  「很好……这次喷得准。以后你改造完,下面穿了那么多环,被操的时候应该会喷得更厉害吧?」
  台下已经彻底沸腾了。
  有人低声咒骂着,有人则大声笑着说:
  「操,这骚货喷得真他妈下贱……第一次喷偏了还被抽,第二次才喷准……这母狗以后绝对是极品。」
  「改造完以后我一定要第一个操她!看她被操到喷的时候,是不是也这么努力地对准。」
  藤堂慎站在她身边,目光平静地扫过她还在抽搐的身体,以及那张被淫水完全浸透、几乎看不清字迹的合约。
  他的声音通过音响清晰地传遍整个仪式厅:
  「签名完成。」
  「从这一刻起,47号正式成为俱乐部商品目录上的一件可交易商品。」
  陈晓青的身体还在低蹲姿势里剧烈抽搐。高潮的余波让她完全失去了力气,双腿发软,腰部一软,整个人直接往前倒去。
  她重重地摔倒在冰冷的地板上,双手无力地撑着地面,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颤抖。透明的淫水混着口水从她下体和嘴角不断往下滴,湿透的合约被她压在身下,模糊的「47号」三个字和红色阴唇印贴在她小腹和耻骨上。银色的舌钉随着她粗重的喘息微微颤动,左眼失神地盯着前方,眼泪还在往下掉。
  她就这样趴在地上,颤抖着、喘息着,像一具被彻底用坏的玩具,动弹不得。
  黑崎瞬低头看着她狼狈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却没有立刻扶她。
  片刻之后。
  侧门被推开,摄影师快步走上舞台,手里拿着相机和便携式显示屏。他直接走到藤堂慎身边,压低声音说道:
  「藤堂先生,刚刚高潮那一段我已经拍下来了。您要不要先看一下?」
  藤堂慎接过显示屏,和黑崎瞬、雾岛零一起快速浏览了几张关键画面。屏幕上清晰记录着她低蹲自插、被鞭打、断断续续喷水、哭着努力对准的全过程。
  藤堂慎淡淡点了点头:
  「拍得不错。这些也归档进47号的商品档案。」
  他把显示屏还给摄影师,低头看了一眼仍然趴在地上微微颤抖的陈晓青,声音平静地说:
  「47号,休息够了就起来。」
  「接下来,拍摄你作为47号商品的正式档案照。」
  「这次的照片,会比之前你拍过的任何一张都要淫秽、都要扭曲。」
  陈晓青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她咬着下唇,双手撑着地板,费力地把自己撑起来,跪坐在地上。身体还在因为刚才那场持久的高潮而微微发抖,呼吸急促而混乱。
  摄影师已经开始调整机位和补光灯。黑崎瞬则从一旁推来一个金属支架,上面挂着各种道具:金属扩张器、黑色绳索、皮革手铐、一支粗黑的记号笔、以及几根不同尺寸的假阳具。
  藤堂慎站在舞台中央,声音通过音响清晰响起:
  「第一组,先拍她现在这个高潮后的样子。」
  「47号,跪直。把湿透的合约用嘴叼着,放在自己骚逼正前方。双手从身后掰开屁股,让大家看清楚你刚刚是怎么喷的。」
  陈晓青的眼眶瞬间红了。她颤抖着把那张被自己淫水彻底浸透的合约捡起来,用嘴叼住一角,然后跪直身体,双手从身后用力掰开自己的臀肉,把完全暴露的骚穴和还插着震动棒的穴口对准镜头。
  摄影师立刻俯下身,从正面、低角度、侧面多个角度疯狂拍摄。黑崎瞬则走上前,用记号笔在她雪白的左边乳房上写下歪歪扭扭的几个字——「47号 刚用骚水签名」。
  「第二组。」藤堂慎继续下令,「把她固定成最下贱的姿势。」
  黑崎瞬和雾岛零同时上前。雾岛零把金属扩张器卡在陈晓青的双腿之间,强行把她的双腿拉到最大限度固定住。黑崎瞬则把她的双手拉到身后,用皮革手铐反绑起来,再用绳索把她的上身往前压,让她的胸部和脸几乎贴到地板上,屁股却被扩张器强迫高高翘起。
  摄影师把相机推到她完全敞开的骚穴正前方,近距离拍摄她被扩张器撑得最大、还在微微收缩的穴口,以及插在里面的黑色震动棒。
  黑崎瞬则拿起那支记号笔,在她雪白的屁股上写下大大的字:
  「公用肉便器」「可随意使用」「高志远专属」
  他甚至把湿透的合约压在她脸上,让她用舌头把合约上的淫水舔干净,同时继续拍摄。
  「第三组,」藤堂慎的声音响起,「把她最淫乱的样子拍下来。」
  黑崎瞬把一根粗长的黑色假阳具塞进她嘴里,强迫她含住,然后把另一根更粗的假阳具抵在她被扩张器撑开的骚穴口,缓慢却坚定地推进去。陈晓青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含糊而压抑的呜咽。
  摄影师和上台的几名会员围着她,从各种角度拍摄:她含着假阳具的口交脸、被两根假阳具前后贯穿的身体、被记号笔写满羞辱文字的乳房和屁股、被金属扩张器强迫最大限度打开的下体,以及她因为羞耻而不断流泪却又无法反抗的表情。
  黑崎瞬甚至把她刚刚喷湿的合约铺在她脸下,命令她一边被前后贯穿,一边把脸压在合约上摩擦。
  「把舌头伸出来。把你自己喷出来的骚水舔干净。」
  陈晓青哭着把舌头伸长,银色的舌钉在灯光下闪着光,舌尖颤抖着舔着合约上自己干涸的淫水痕迹。相机快门声密集响起。
  藤堂慎站在一旁,看着她被完全固定、被彻底玩弄、被疯狂拍摄的样子,声音平静地对台下的会员们说道:
  「各位,如果想参与拍摄,可以现在上台。」
  「姿势、道具、甚至直接使用她都没问题。」
  「把47号作为商品的第一组正式档案照,拍得足够下贱、足够真实。」
  台下立刻响起一阵低沉而兴奋的议论声。已经有好几名会员站起身,整理衣服,准备上台。
  陈晓青跪在地上,身体被金属扩张器和绳索固定得动弹不得,嘴里含着假阳具,下面被另一根假阳具贯穿,脸上、乳房上、屁股上写满了羞辱的文字。她知道,今晚的羞耻,才刚刚开始。
  而她作为47号的每一寸淫态,都将被永久地记录下来。
  高潮的余波还在她体内一阵一阵地抽搐。她双腿无力地张开着,湿透的合约被压在小腹和耻骨之间,那张被自己淫水彻底打湿、字迹几乎完全模糊的纸,紧紧贴着她滚烫的皮肤。红色阴唇印已经洇开,像一朵不祥的血色花。
  她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银色的舌钉随着她微张的嘴唇微微颤动,口水混着泪水从下巴往下滴。
  摄影师在她身边走动,相机快门声此起彼伏。黑崎瞬和雾岛零在旁边低声交谈,偶尔有人走过,用鞋尖挑起她的一条腿,调整角度继续拍摄。所有声音都像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模糊而遥远。
  陈晓青却忽然觉得……很安静。
  她努力想要回想点什么。
  回想自己以前处理过的一个案子,回想自己办公室里那张总是堆满文件的桌子,回想自己以前说话的语气、走路的姿势、甚至自己以前的名字。
  ……却只剩下一片模糊。
  那些画面像被水泡过的老照片,边缘已经开始溃散,颜色正在一点一点地褪去。她拼命想要抓住其中任何一点细节,却发现自己连“陈晓青”这个名字,在脑海中停留的时间,都越来越短了。
  取而代之的,是今晚那些清晰得可怕的画面。
  她低蹲着、双腿用力向两侧撑开、用手把自己拉到最大、舌头伸长、哭着把淫水喷在自己名字上的样子;她被黑崎瞬用皮鞭抽打大腿内侧、却还是死命把骚穴对准合同的模样;她跪在地上、用嘴叼着湿透的合约、双手从身后掰开自己、让摄影师近距离拍摄的姿态……
  那些画面,比她以前人生中任何记忆都要鲜明、都要刺眼。
  陈晓青的呼吸忽然乱了。
  她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如果今晚之后,她还要继续被这样拍、被这样玩、被这样记录……那么再过不久,她会不会连“陈晓青”这个人到底长什么样子,都想不起来了?
  她会不会只记得自己是47号?
  会不会只记得自己曾经跪在这里,用高潮在合约上签下了自己的新名字?
  陈晓青的指尖微微收紧,抓着身下那张湿透的纸。纸张因为浸满了她的淫水,已经变得又软又黏,紧紧贴在她小腹上,像第二层皮肤。
  与此同时,在仪式厅的vip席位沙发上。
  一位客人单手拿着红酒杯,轻轻摇晃着杯中的酒液,目光始终落在舞台中央那个瘫软在地的粉紫色身影上。他微微侧头,对坐在身旁的一名助手低声问道:
  「这只就是高志远带过来调教的母狗吗?」
  助手微微欠身,压低声音回答:
  「是的,张局。就是47号。」
  张局长没有再说话,只是继续摇晃着酒杯,嘴角勾起一个极浅的弧度,目光却始终没有从陈晓青身上移开。
  舞台上。
  藤堂慎单膝蹲在陈晓青身边,微微俯身,声音平静地贴着她耳边说道:
  「刚刚表现得不错。」
  「台下那个vip席的张局长,看起来对你挺感兴趣的。」
  陈晓青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
  藤堂慎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伸手把她脸侧那缕被汗水和泪水打湿的粉紫色低马尾拨到耳后,然后站起身,声音恢复成公事公办的语气,对着摄影师说道:
  「把她现在这个样子也拍进去。」
  「今晚的档案照,要拍得足够完整。」
  陈晓青仍然趴在地上,没有动。
  她只是安静地看着自己身下那张被淫水浸透、几乎看不清字迹的合约,以及合约上那个已经洇得模糊的「47号」。
  她忽然发现,自己已经记不清……自己以前的签名,是什么样子了。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