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季 第三十章 新居
我眨了眨眼。
眼前是厨房的景象。她站在洗碗水槽前,长发干净地束在脑后。脸上没有画任何颜色,只在嘴唇上涂了一层很淡的东西。她穿着一件米白色的针织衫,领口扣得整整齐齐,只露出一小截锁骨。下面搭配一条深蓝色的长裙,裙摆垂得比较长,几乎把小腿都盖住。脚上穿着一双米色的平底居家拖鞋。
她转过身来看我,眼睛微微弯起。
「小明,今天想吃什么?」
声音很轻。她说话的时候,微微歪着头,眼神里带着一点期待。
我看着她,忽然觉得有点陌生……又好像很熟悉。
我坐在餐桌前,看着她弯腰切菜的背影。针织衫被拉扯得有些贴合身体的线条,长裙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摆动。她切菜的动作很稳,没有急躁的感觉。
可她的脸,开始慢慢变得模糊。
我试图看清楚她的五官,却发现她的轮廓在一点一点淡去。米白色的针织衫变得透明,然后消失。深蓝色的长裙也开始融化,像被水浸湿的画一样,颜色和形状都在往外扩散。
「晓青?」
我开口叫她,她却没有回应。只是站在原地,缓缓转过身来看我。那张脸,此刻已经只剩下一片模糊的轮廓。
我伸手想抓住她,却什么都没碰到。
她的身影越来越淡,最后彻底化成一团虚无的雾气,消失在我的视线里。
我猛地睁开眼睛。
呼吸很乱,心跳也很快。房间里很暗,只有窗帘缝隙透进来的一点微弱光线。我躺在自己家里的床上,被子盖到胸口,身上却黏腻得难受。
我愣了几秒,才慢慢意识到——
晓青已经不在了。
我甚至……已经记不清她到底离开了多少天。
脑袋里一片混乱。我下意识地动了动腿,然后忽然感觉到被窝里有什么东西。
我掀开被子的一角。
那双黑色漆皮尖头细跟高跟鞋,就放在我大腿旁边。鞋面沾满了已经干涸的白色精斑,有些地方甚至还没完全干,发着黏腻的光泽。那是小美昨天晚上穿过的——晓青以前最喜欢的那一双。
而那双鞋下面,压着一条黑色的超薄油亮丝袜,同样脏得一塌糊涂,上面满是我射出来的痕迹。
我盯着这些东西看了很久,脑子里才慢慢拼凑起昨晚发生的事。
我记得自己一直在打飞机。一次又一次。每次射完都想停下来,结果只要看到那双高跟鞋和丝袜,就又忍不住再来一次。不知道打了多少次,最后实在太累了,就这样和着那些脏东西睡着了。
我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我到底在做什么?
我明明知道这很恶心,很变态,很对不起晓青。可是身体却像被什么东西控制一样,停不下来。每次想到小美昨天晚上穿着晓青的衣服、踩着晓青的鞋子、用那种甜腻又下贱的声音对我说话,我就会忍不住兴奋得发抖。
而现在,我脑子里想起的,竟然不是我的老婆,而是小美。
我恨自己。
可同时,那种恨意又让我更兴奋。
我伸手,从被子里把那双脏兮兮的黑色高跟鞋和丝袜拿出来。精斑已经干了一部分,摸起来又硬又黏。我盯着它们看了几秒,然后情不自禁地又握住了自己已经有些发痛的性器。
……算了。
再来一次吧。
反正已经这样了。
我把丝袜缠在手上,另一只手握着那双高跟鞋,把鞋跟抵在自己脸旁,闭上眼睛,开始缓慢而用力地套弄起来。
梦里的那个晓青,已经彻底消失了。
而现在的我,只想继续往下堕落。
深夜两点五十分,俱乐部地下停车场的电梯门缓缓打开。
一双漆黑的15cm细高跟鞋先一步踏了出来,鞋跟敲击地面的声音清脆而沉重。每走一步,都带着明显的疲惫与不稳。粉紫色的长直发有些凌乱地披在肩头,厚重的齐刘海遮住了右眼,只露出一只妆容已经彻底花掉的哭包眼。左边的眉钉在灯光下反射着冷光,而下唇新穿的银色唇钉则随着她微微喘息的嘴唇轻轻晃动。
她身上那套黑色亮面胶衣已经被弄得又脏又乱。胶衣紧紧勒在身上,把胸部和腰肢挤出一圈圈明显的肉痕,胶衣边缘甚至还沾着干涸的精液。极短的黑色胶衣百褶裙下摆凌乱地翘着,露出被渔网丝袜包裹的大腿,而那条极小的黑色胶丁字裤早已彻底湿透,顺着大腿内侧不断往下流着黏腻的痕迹。空气中还残留着一股混合了精液、汗水和胶衣特有气味的腥甜味道。
晓青缓缓走出电梯,双腿有些发软。每走一步,她都能清楚感觉到下体传来的异样感——穴口还微微张着,里面残留的精液随着步伐一点一点地往外溢,而屁眼也因为刚刚被操过而隐隐发热。她下意识地轻轻夹了夹腿,却只换来更多黏液从股沟滑落的感觉。
两名工作人员走在她前后,没有说话,只是带着她往更深处走。其中一名工作人员偶尔会侧头看她一眼,目光毫不掩饰地扫过她被胶衣勒得又圆又胀的胸部,以及裙底若隐若现、还在缓缓流出白浊的下体。
这里的灯光偏暗,地面铺着深红色的厚地毯,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混合了皮革、香水和淡淡体液的气味。走廊两侧的墙壁是暗红色的,墙上偶尔会镶嵌着金属的固定环,看起来不像普通住人的区域。
当他们走到一扇深红色的门前时,前面那名工作人员停了下来。
门上用金属铭牌清晰地刻着四个字:
「47号 专用」
铭牌下方,还固定着一张照片。那是她之前在俱乐部拍摄的其中一张——照片里的她跪在地上,双手托着胸部,舌头伸出,眼神空洞,脖子上戴着粉色的项圈,看起来既下贱又顺从。照片的右下角用红色字体写着「47号」两个大字,像是在标注一件货物。
工作人员打开门后,转身看着她,语气平淡地说:
「藤堂慎先生的意思,以后你就住这里。这是为你接下来的阶段准备的房间。」
说完,他忽然伸出手,直接从她裙底探了进去。两根手指毫不客气地拨开她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胶丁字裤,粗鲁地插进她还微微张开的穴口里,在里面挖弄了两下。黏稠的白浊被带了出来,拉出长长的淫丝。
「还在流。」他淡淡地说了一句,像是在检查货物,然后把手上的黏液随意地抹在她被胶衣勒得发紧的大腿上。
另一名工作人员则伸手从后面抓住她的胸部,用力捏了一下胶衣里被勒得又软又胀的乳肉,语气带着一点玩味:
「新房间不错吧?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地方了。」
晓青没有说话,只是微微咬住下唇。她的视线仍然停留在门上的那张照片上。照片里的自己正用空洞的眼神看着她,而现在,一个陌生的工作人员的手指还插在她的身体里,随意地玩弄着她。
这种感觉让她胸口发闷。
她忽然觉得,自己好像真的已经彻底变成了一件东西。一件可以被随意检查、随意玩弄、随意展示在门上的东西。
工作人员似乎玩够了,才把她往门里推了一下,语气平淡地说:
「进去吧。」
说完,他们便关上门离开了。
房间的门在她身后关上的那一刻,晓青站在原地,缓缓环视了整个房间。
这里比她之前住的地方大上许多,也明显奢华得多。整体采用暗红与黑色为主色调,灯光偏暖,却带着一种压抑而淫靡的氛围。巨大的圆形床摆在房间中央,床架是黑色金属与皮革结合而成,床头和床尾都安装了大量金属固定环、皮带扣和吊环。床的正对面是一整面落地镜,镜子前方还有一个可升降的黑色皮革拘束台。
房间左侧靠墙的位置,竖立着一面大型的黑色皮革X字架,架子上的固定点密密麻麻,能让人一眼想像出被绑成大字型、胸部和下体完全暴露的模样。天花板上则垂落着一套金属悬吊装置,粗重的链条和可调整高度的吊环在灯光下反射着冷光。房间另一侧则是一张黑色的皮革马鞍,马鞍表面光滑,中间位置固定着一根可拆卸的粗大震动棒,马鞍下方连接着电源线和控制器。晓青一眼就能想像自己被强迫骑坐在上面、双腿被固定、被迫在震动中不断高潮的画面。
房间最里侧还有一个低矮的黑色皮革「繁殖台」,台面中间有一个可调整高度的固定支架,两侧则是可大幅分开的腿架,台面下方还设计有可收集液体的凹槽。晓青看着那张台子,忽然感觉下体微微一缩,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穴口渗了出来。
房间的墙壁上挂满了各种照片和图表。
最显眼的位置,是一整套「母狗十二式展示姿势教学标准图」。十二张图按照顺序排列,每一张都标注了姿势名称和详细说明文字——「第一式:跪姿托胸,舌头伸出,眼神空洞」「第三式:后背手跪姿,屁股高抬,穴口与屁眼完全暴露」「第七式:站姿后仰,双手抱头,胸部与下体同时展示」……每一张图下方都用红色字体写着羞耻的淫秽指令,例如「把身体展示给客人看,像一只真正的母狗」。
旁边则是几张大幅的ahegao高潮特写照片。照片里的女奴脸部扭曲、眼睛翻白、舌头长长伸出、口水和眼泪混在一起,下面用白字写着:「这才是合格商品该有的表情」「高潮时也要保持笑容,否则会被惩罚」。
还有几幅艺术性的淫秽组合图——几个女奴被不同道具同时固定、玩弄的画面,构图极为露骨而精美。这些图像既像艺术品,又像最下贱的教学材料,让人一眼就能联想到自己被摆成同样姿势的模样。
晓青盯着这些照片和图表看了很久,呼吸逐渐变重。她下意识地轻轻夹了夹腿,却只换来更多黏液从股间滑落的感觉。
她没有再多看,只是缓缓转身,走进了开放式的衣帽间。
这里的空间比她之前住的地方大上许多,灯光偏暖,空气中隐约弥漫着皮革、布料和淡淡香水的混合气味。整面墙都被改造成开放式的衣柜,密密麻麻地挂满了各式各样的服装、内衣、丝袜和鞋靴。
左侧区域挂的,几乎全是极端暴露、重口味的调教服装。
最显眼的位置,是一件极短的黑色亮面胶衣连衣裙,裙摆短到几乎遮不住臀部,胸前是半透明的网眼设计,腰部用金属环和束带收得极细。旁边还挂着几套皮革harness装,只用几条粗细不一的黑色皮带和金属环连接,几乎等于全裸,只在关键部位留下极小的遮挡。下方则是各种渔网和网眼连身衣,有全身包覆式的,也有只覆盖胸部和大腿的,布料极薄,穿上之后身体的线条和皮肤颜色几乎完全暴露。
中间区域则是相对奢华、带点可爱风格的款式。
高级的黑色丝质babydoll睡裙轻薄得几乎透明,蕾丝边缘精致而复杂。旁边还挂着几件白色lace吊带睡裙,布料华丽但长度极短,后摆几乎完全敞开。还有几套做工极为考究的半透明maid风情趣内衣,白色的围裙和蕾丝头饰搭配极短的黑色裙子。
最里侧则是各种角色扮演的主题情趣服装。
其中最显眼的是两套极为暴露的服装:
一件是黑色亮面兔女郎装。上身只用两片极小的亮面布料勉强遮住乳头,胸部下方几乎完全敞开,腰部用一条细细的黑色缎带收得极细。下身只有一小块三角形的布料遮住私处,后面则拖着一条毛茸茸的白色兔尾巴。只要稍微弯腰或走路,前面和后面都会彻底暴露。旁边还搭配着一对黑色长耳朵发箍和一双黑色过膝长靴。
另一件是白色情趣护士服。上衣极短,只盖到胸部下方,领口开得极低,几乎整个胸部都暴露在外。下方则是一件极短的白色紧身裙,裙摆短到刚好盖住臀部,后面完全敞开,穿上之后只要稍稍弯腰,屁股就会完全露出来。衣服上还印着红色的「Emergency Use Only(紧急使用)」字样。旁边搭配着一顶小护士帽和一双白色高跟鞋。
此外还有黑白女仆装、黑色教师套装、赛车女郎、猫娘、空姐等各种主题服装,款式各异,但几乎都以极端暴露为主。
衣帽间的另一侧,则是专门陈列丝袜和鞋靴的区域。
丝袜区极为丰富,眼花缭乱。有各种超薄油亮丝袜,从极致透明的黑色、肤色,到带着光泽的白色、粉色、紫色、红色;有蕾丝边鱼嘴丝袜,脚趾处完全露出的设计;有网眼丝袜,从细网到粗网不等;还有吊带丝袜,搭配着精致的蕾丝吊带和金属扣环。甚至还有几双带着小铃铛或金属环的特殊丝袜,穿上之后走路时会发出轻微的声响。
鞋靴区则更加夸张而密集。高跟鞋从10cm到接近20cm的恨天高都有,材质包括极亮的漆皮、柔软的绒面、带着反光效果的亮面胶。款式有尖头细跟、圆头粗跟、带蝴蝶结的可爱风、带金属环和锁扣的重口味款式,以及鞋跟中间带有金属支撑的极端款式。长靴区则挂着及膝长靴、过膝长靴、亮面皮革长靴、带拉链和扣环的束缚式长靴等,有些靴子甚至在靴筒内侧设计了可固定脚踝的皮带。
晓青站在衣帽间中央,缓缓走过这些衣架和鞋柜。
她用手指随意地碰了碰那些布料和鞋面。指尖碰到冰凉的胶衣时,她脑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自己穿上那件极短胶衣连衣裙的画面——胸部被网眼勒得鼓胀,下摆短到走路时随时可能暴露。当她走到兔女郎装面前时,又忍不住想像自己穿上那套衣服、胸部和下体几乎完全暴露的样子。
她没有去试穿任何一件,只是缓缓地走过这些服装和鞋靴,呼吸逐渐变得有些沉重。
她知道,这些衣服、这些丝袜、这些高跟鞋……不是给她看的。
而是,为她准备的。
她转身走进浴室。
浴室同样奢华,嵌入式的浴缸很大。浴缸边缘已经为她准备好了一件新的睡裙——那是一件黑色的半透明丝质babydoll,长度只到大腿根部,胸前和下摆都用精致的蕾丝装饰。睡裙上面,还整齐地摆放着一个中号的黑色光滑肛塞,以及一张小小的白色纸条。
晓青拿起纸条。
上面是用藤堂慎一贯冷淡的字体写着:
47号,
你今天主动把身体给了街上的陌生男人。
现在却能带着他们留在你体内的东西,平静地站在这间房间里,看着这些为你准备的衣服和道具。
你没有崩溃,也没有逃跑。
既然你已经能这样站在这里了,
那就趴在地上,像一只发情的母狗一样,把骚穴和屁眼清洗干净。
清洗完后把这个塞进去,准备明天被彻底玩坏。
——藤堂慎慎
晓青把纸条拿在手里,看了很久。
她的手指微微发抖,心跳在慢慢变快。下体因为这些话而轻轻抽动了一下,更多黏液不受控制地从已经有些肿胀的穴口里渗了出来。她没有把纸条放下,只是缓缓地把中号的黑色光滑肛塞拿在手里,感受着那冰凉的触感。
晓青把纸条和肛塞一起放回原处,缓缓脱掉身上已经穿了一整晚、又脏又乱的黑色亮面胶衣。胶衣从她身上剥离时,发出黏腻的声响。
她赤裸着身体走进浴缸,把水温调到最热,从头到脚把身上明显的脏污和妆容彻底冲洗干净。洗完后,她没有穿上那件为她准备的黑色半透明丝质babydoll睡裙,而是赤裸着身体,走到了旁边的清洗区。
清洗区是一个低矮的内陷式清洗池,池底设计成前低后高的斜面,后半部左右两侧各有一个微微抬高的膝盖平台。池子的正前方和左右两侧都安装了镜子,顶部也有一面大幅倾斜的镜面。最引人注目的是正前方那面从池底一直延伸到接近天花板的高大镜子。在镜子的中央区域,用极细的浅金色线条划分出几个区域,并标注着文字:
• 40cm以下:普通女奴
• 40-70cm:合格母狗
• 70-100cm:优秀肉便器
• 100-130cm:高级商品
• 130cm以上:极品专用肉便器
而在最上方(约135cm处),用红色细线标注着一个小箭头,但箭头下方是一片空白,
旁边写着:47号最高纪录: ________ cm
清洗池旁边的架子上,整齐地摆放着各种灌肠专用的液体和道具。有透明的牛奶味灌肠混合液、带着淡淡花香的鲜花味液体、冰凉的薄荷味液体,以及几瓶标签写着「浓缩使用」的特殊液体。架子下方则整齐排列着各种尺寸的灌肠针筒和肛塞,从细小的到极其粗大的都有。
晓青站在清洗池前看了几秒,然后缓缓转过身,背对着池子。
她没有站着清洗。
晓青缓缓跪了下去,先是双膝跪在左右两个抬高的平台上,然后把手肘也支撑在池沿上,整个人呈现出一种极为屈辱的姿势——上身前倾,腰部用力压低,胸部和脸几乎贴在较低的池底,而屁股则因为膝盖平台的高度而被抬到最高点,穴口和屁眼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她伸手从架子上拿过一支粗大的透明灌肠注射器,以及一瓶牛奶味的灌肠混合液,缓慢而仔细地将前端涂上润滑液,然后从后面,把注射器前端缓慢地插进自己已经清洗过一次的屁眼里。
「嗯……」
当粗大的前端缓缓进入肠道时,她轻轻咬住下唇,发出一声极低的、带着颤音的鼻音。镜子里的画面让她无法逃避——她正趴在清洗池里,像一只母狗一样把东西插进自己的屁眼里。
她没有立刻推注射器,而是维持着这个姿势,缓缓调整了一下自己的膝盖,让屁股抬得更高、更彻底。然后她才双手握住注射器后端的活塞,开始用力将里面的温水缓缓推入自己的肠道。
水进入体内的感觉很清楚。她能感觉到腹部一点一点地胀起来,那种被填满、被撑开的压迫感越来越强。她咬住嘴唇,强迫自己把水灌得更深,直到感觉自己已经快要忍不住了,才停止推压。
她没有立刻起身。
而是维持着这个趴在地上的姿势,屁股高高抬起,缓缓把注射器从自己体内拔出来。注射器拔出的瞬间,她能清楚听见自己屁眼发出「啵」的一声。
然后,她开始用力。
「嗯……!」
大量的混浊液体从她完全张开的屁眼里猛地喷了出来,发出「噗——!噗噗——!」的声音,呈现弧形喷溅到正前方的镜子上。她全身剧烈一颤,双腿微微发软,但还是强迫自己维持着这个屈辱的姿势,把体内的东西尽可能排干净。
喷出的牛奶混合液打在极度光滑洁亮的镜面上,顺着镜面缓缓往下流,流过那些浅金色的刻度线,留下清晰的水痕。她能清楚看到液体最高喷到的位置——大约在79cm左右,正好落在「合格母狗」区域的中间。
晓青喘着气,脸贴在池底,盯着镜子看了几秒。她的视线不由自主地向上移去。
“47号最高纪录: ________ cm”
……那里什么都没有写。
晓青盯着那片空白看了很久。她忽然产生了一种极为荒谬又羞耻的感觉——自己居然在在意那个空着的地方。
晓青没有立刻直起身子。
她依然维持着那个极为屈辱的姿势——双膝跪在抬高的平台上,腰部用力压低,胸部和脸贴在较低的池底,屁股高高翘起,像一只被固定住的母狗。第二次喷出的液体比第一次更加猛烈,发出「噗噗噗——!」的黏稠水声,呈现弧形狠狠打在正前方的镜面上。
大量牛奶混合液溅在极度光滑洁亮的镜子上,没有立刻落下,而是顺着镜面缓缓向下滑动,流过那些浅金色的刻度线,留下清晰而黏稠的痕迹,像一条缓慢移动的白线。她抬着头,盯着那条白线慢慢滑过「优秀肉便器」的区域,最后缓缓滴回池子里。
……96cm。
晓青喘着气,脸贴在冰冷的池底,视线却不由自主地向上移去,看向镜子最上方那片空白区域。
47号最高纪录: ________ cm
那里什么都没有写。
可她刚刚在镜子上留下了96cm的成绩。
她忽然产生了一种极为荒谬的满足感——自己居然把液体喷得比第一次高了那么多。那片原本空白的最高纪录,虽然还没有被写上数字,但她已经在上面留下了自己的痕迹。她甚至隐隐地想,如果再努力一点,是不是就能把那个空白填上了。
镜子里清晰地映出她现在的模样:脸和胸部贴在池底,屁股高高抬着,两条大腿因为长时间维持姿势而微微发抖。而在她耻骨位置,那个刺眼的「Bitch」纹身随着她细微的喘息轻轻起伏。
晓青盯着镜子里的自己和那个纹身看了很久。
……或许我本来就真的只是一只bitch。
现在只不过是在做母狗婊子该做的事情而已,
并没有什么大不了。
她没有把屁股放下,而是继续保持着高高抬起的姿势,脸依然贴在池底,视线却始终没有离开镜子最上方那片空白区域。
晓青没有立刻直起身子。
她依然维持着脸贴池底、屁股高抬的姿势,只是把身体微微往前倾,伸手从后面把那根冰凉的黑色肛塞缓慢地抵在自己微微张开的屁眼上。推进过程并不顺利,她能清楚感觉到肠道被缓慢撑开的压迫感。每推进一分,她的身体就会不由自主地轻轻颤一下。
镜子清晰地映出她现在的模样——脸和胸部贴在池底,屁股高高抬着,像一只母狗一样把自己塞满。而在她耻骨位置,那个刺眼的「Bitch」纹身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晓青的指尖微微发抖。
她闭上眼睛,缓缓用力,直到整根肛塞完全没入,只剩下尾端的小凸起留在外面。她没有立刻把手拿开,而是用手指轻轻按了按肛塞尾端,像是在确认它已经彻底进去了。
做完这些后,她才缓缓呼出一口气,终于把身体放松下来。
晓青扶着池沿站起身,赤裸着身体走出清洗池。她走到架子前,拿起那件为她准备的黑色半透明丝质babydoll睡裙,缓缓穿上身。睡裙轻薄得几乎等于没穿,蕾丝边缘贴着她被水冲得有些发红的皮肤,胸前的布料薄得能看清乳头的形状,下摆只到大腿根部。
穿好睡裙后,她并没有走向床,而是赤裸着脚,缓缓走向房椅子正对着房间里较大的一面全身镜。晓青坐下时才意识到,这个位置似乎是刻意安排的。只要她坐在这里,就能清楚地看到镜子里的自己。
她从自己的奢侈包包里拿出香烟和打火机,拆开包装后抽出一支,夹在手指之间。超长的8cm粉紫色方形美甲与细细的白色香烟形成鲜明对比。她用打火机点燃香烟,第一口吸进去时,烟雾瞬间呛进气管。
「咳……!」
晓青猛地咳嗽起来,肩膀轻轻颤动。她并不擅长抽烟,这是她第一次主动点烟。烟雾呛得她眼角泛起一点泪光。但她没有把香烟熄灭,只是缓缓抬起头,重新把香烟送到唇边,又吸了一口。
这一次她吸得慢了一些,勉强把烟雾吞了下去。吐出烟雾后,她靠在椅背上,一只脚随意地踩在椅面上,另一只脚踩在地上。睡裙的下摆因为姿势自然敞开,下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黑色肛塞的尾端清晰可见。
晓青安静地坐着,目光落在正对面的镜子上。
镜子里的她,素颜、没有任何妆容,眉钉和下唇钉在灯光下显得格外醒目而冰冷。当她把香烟送到唇边时,镜子里还能隐约映出她微微张开的嘴唇,以及里面那枚银色的舌钉。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忽然有种强烈的反差感——素颜的脸上却戴着这些醒目的金属饰品,看起来既干净,又格外下贱。
她继续抽着烟,动作机械而缓慢,像是在完成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
抽到第三口时,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向下移去,看向镜子里自己完全暴露的下体。刚刚被大力清洗过的骚穴,此刻居然又开始缓缓渗出透明的黏液,顺着会阴缓缓往下流,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明显。
晓青盯着那画面看了几秒,然后忽然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极低的、带着自嘲的声音:
「…操…又他妈湿了。」
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她自己说完这句话后,也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自己会把这种话说出口。
晓青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敞开的下体,又抬头看着镜子里素颜却戴着钉环的自己。她的表情没有太大变化,只是安静地继续把香烟送到唇边,又吸了一口。烟雾从她唇间缓缓吐出,模糊了镜子里的倒影。
她没有去擦拭,也没有把腿放下,只是继续维持着那个姿势,一口接一口地抽着香烟。她的动作空洞而机械,像是在用这种方式,让自己彻底接受现在的状态。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香烟燃烧时轻微的声响。
晓青抽到最后一口时,把烟蒂按在旁边的小烟灰缸里。她盯着镜子里自己完全暴露的下体看了几秒,然后才缓缓站起身,走向那张巨大的圆形床。
她掀开被子,躺了下去。
房间里很安静。
她侧躺着,身体微微蜷起,能清楚感觉到体内那根冰凉的肛塞带来的异物感,以及刚刚被大力清洗过后仍有些敏感的下体。她盯着天花板看了很久,然后才缓缓闭上眼睛。
疲惫很快就把她淹没了。
在房间某个不起眼的角落里,一个不显眼极小的红色指示灯却一直微微地亮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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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时间我都比较忙,比较疲倦,而且最主要也找不到新灵感和卡住故事发展的剧情安排。所以一段时间都并没有心机创作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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