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升温(下)
几日缱绻,情欲如酒。
薪火苑暖榻、修炼室、乃至府苑幽静处,处处印刻着三人亲昵无间的轮廓。
昭月与静棠早已将那些虚无的桎梏碾碎成尘,只剩对彼此气息触感蚀骨的贪恋与索取。
她们不再是被动的承受者,反而成了炽热情焰的主动添薪人。
暖阁轩窗隔绝了午后斜雨,沉香在云母暖炉中旋成袅袅青烟。
氤氲雾气里,只见玉体横陈:少年慵懒斜倚在紫玉榻中央铺陈的雪蛟厚绒上。
静棠丰腴如玉的身躯伏在他左侧,饱满沉硕、顶端缀着娇艳嫩红珠蕊的双峰紧贴他肋侧,螗首埋在他胸前痴缠吮吻锁骨,一只柔荑正忘情揉抚他胯下苏醒的昂扬轮廓;昭月则跨坐在少年右腿之上,一对娇俏粉嫩的椒乳紧紧贴挤在他胸肌侧摩蹭,樱红蓓蕾被揉压得变形,她低头含住少年耳垂灵巧吮舔。
两双灵巧玉手、两对丰盈玉乳在他身上纵情探索挑弄,少年只闭目承受,唇间溢出满足的喟叹。
“嗯……”在静棠湿吻的间隙,少年喉头震动,声音带着情动后的沙哑:“说来可惜……双修本是阴阳相济的造化妙法……”
少年继续低语:“……然每次启动前那‘唤醒真火’……却如此耽搁工夫……害得两位姐姐双修的宝贵时辰……大半浪费在这前戏之上……”他喘息着抬手揉了揉静棠,又捏住昭月圆翘的臀尖,“若早将那‘口舌含精’的辅修秘术……练至炉火纯青……”
“练,现在就开始练。”昭月猛地抬起螗首,媚眼如丝却带着破金的决断,乳尖蹭着他紧绷的腹肌,“为了修为突飞猛进,三房荣光,昭月……什么都能练!”她指尖加重了在少年胸前揉捏的力道。
“莫说口舌……”静棠亦暂时松开那滚烫的凶物,侧身凝望着他,眸光清亮,“为争五族之冠、为自身道途、更为了……”她话一顿,嫩颊染霞,声音却愈加坚定,“……为了此后能与薪弟双修契合无间……便是更难的,静棠也愿竭尽所能。”她一只玉手更是坚定地握紧了半勃的炽物。
少年眼底笑意深浓,顺势引着静棠的纤腰缓缓向下:“好!两位姐姐悟性惊人,此番‘固本培元’的功课……便由静棠姐率先操演。”
静棠眸光坚定,她玉膝轻挪跪坐于少年腿间柔软地毡上,欧阳薪的浅金色巨龙昂扬于暖阁沉香之中,青筋虬结跳动,散发出浓烈精纯的雄浑气息!
“为三房……亦是为自己……”她朱唇轻启,吐息如幽兰,先在那灼热滚烫的冠首沟壑上眷恋轻舔,湿润滑腻的舌尖勾扫过每一道敏感到极致的皱褶。
她檀口轻启,缓缓将那狰狞饱胀的龙头整个吞入口腔深处!
温热湿润的腔壁如同丝绒般软腻挤压下来,舌尖灵活卷曲着缠绕裹吸虬结凸起的脉络,同时檀口吸力倍增,如同小漩涡般吸附研磨着那最敏感的冠檐!
少年浑身肌肉瞬间绷紧如铁,“嘶——”吸冷气的声音从齿缝迸出,他一手插入静棠浓密如锦缎的墨发间稳住她的螗首起伏,另一只手则毫不客气地抓握住跪伏在他身侧、正看得眼热心颤的昭月胸前那对微微颤立的椒乳!
五指深深埋入嫩滑弹韧的乳肉中肆意揉抓,指尖捏住她峰顶早已硬翘的樱珠狠力捻弹!
“静棠姐这吐纳之术……真是……进步神速!”
静棠喉咙深处发出模糊却无比笃定的“嗯唔”回应,螗首摆动幅度更快更用力,滋滋作响、令人面红心跳的吮吸裹缠之声在暖阁内激烈回荡,混杂着沉香的气息,交织成催魂摄魄的炽烈乐章。
为了那份更高的追求,为了在少年心中烙印下独一无二的烙印,她正用身体与全部的专注,实践着最初的承诺。
而少年揉捏着昭月椒乳的手,也感受到掌心之下那只乳团变得更加鼓胀挺立,仿佛也在为静棠的“努力”而无声喝彩。
静棠埋头吞吐吮吸得愈发疯狂,檀口包裹着粗壮的棒身,香舌缠卷虬结脉络游走舔舐,喉间甚至发出“嗯唔”的渴望闷哼。
巨大的吸吮力道与温热滑腻的腔道压迫感如同层层叠叠的巨浪拍击着少年摇摇欲坠的精关堤坝!
“静棠姐……”他呼吸急促如风箱,五指几乎要嵌入她发丝深处,“…来了!稳住……把这份‘本源精华’吞掉……对修为有大益……啊!”
少年腰胯猛地向前一顶,龟冠深喉研磨着柔嫩上颚软肉。
“唔!”静棠螓首被按住无处可躲,一股极其浓稠滚的雄浑浆液骤然喷射在她颤栗的喉舌深处。
如同烈性灵酒冲刷灼烧着她的味蕾与喉管,强劲的喷射力道让她下意识想呕,却被少年强行固定住脑袋承接,黏稠滚烫的金白浓浆汩汩灌入,浓郁雄性气息瞬间充斥整个口腔鼻腔。
‘差不多了……这点秘密总该让她们知晓一部分了……’欧阳薪在射精的余韵中闭目喘息,心念电转,‘反正早晚也是我囊中之物……先让她们尝尝甜头,缘由暂时保密……’
静棠终于挣扎着脱离那窒息般的深喉喷射,浓稠白浆自她唇边溢出几缕,挂在精致下颌上。
她捂着嘴剧烈喘息咳呛,眼角被冲出生理性的泪花,带着探寻的目光看向少年。
“别吐。”少年指尖滑过她唇角溢出的浓浆,没解释原因,“静棠姐试着运转【冰玉化凰引】炼化看看。”
静棠强忍口中微腥浓稠的余味与灼烧感,依言闭目调息。
一缕精纯阳刚的暖流竟真自丹田油然升起,如丝如缕汇入主脉,仿佛最上乘的火种投入冰山,原本运行坚韧晦涩的关卡竟出现一丝松动,她美眸倏然睁开,含着难以置信的震惊与喜色。
“薪弟,这……这阳精?!!”
“怎么样。”少年笑着拭去她唇角粘液,开始编瞎话,“此乃我独有的‘’本源精华‘’……对修为大有妙处。否则你以为……我那日为何要费心收拢那些逸散的宝贝?”
昭月愣在原地,随即粉颊炸开红云,猛地一拍手,“呀,怪不得!我说你这大坏蛋每次……每次都要收集起来!”她羞赧地瞪了少年一眼,水眸中却迸发光彩。
静棠更是眸光剧震,那股自喉间流入、已融入四肢百骸的温热能量让她真切感受其磅礴益处,她低头用舌尖默默感受唇齿间残留的浓香腥咸,再看少年那半软不硬的龙根时,眼神已带上了一丝火热。
“昭月姐姐还愣着做甚?”少年拍了拍昭月的香肩,“这培元至宝,你不来享用一二?”
昭月哪里还用鼓动,她如同见了珍馐的小扑食幼虎,一把将还在平复胸壑激荡的静棠拉开,“轮到我了,薪弟可不许偏心!”
话音未落,人已跪伏在他腿间,张口便将那沾着静棠香津与他浓浆的怒龙深深吞入,温软滑润的口腔瞬间包裹。
与静棠的稳练不同,昭月舌尖如同打旋的火苗,狂野地舔刷洗吸那些沾染了混合液体的沟壑缝隙,她仿佛要将静棠残留下的所有精华连同新生的元阳一并吸吮出来。
“嘶……傻昭月!轻点……要断……”少年疼得呲牙苦笑,却不得不插入她发丝中引导方向,“用舌面裹着上面凸起的那条主脉……慢点磨……对……再深点吞吐……”
昭月学得飞快,含羞带怯又兴奋莫名地照做。
湿滑的舌苔裹缠着棒身粗壮的青筋,小嘴努力吞下更深,模仿着吞咽的动作吸吮着。
晶莹唾蜜混着残余的浓稠白浆从她唇角溢出,淫靡至极。
少年一边指导,一手揉捏着她紧致的乳峰,一手则探向静棠胸口,继续揉捻那只嫩红挺立的巨乳,惹得静棠轻喘低吟。
眼看昭月卖力吞含吸舔,少年腰下蓄积的力量再次攀升至顶峰!
“……乖……昭月姐吸得太妙了……”他眸色转深,猛然用力按住昭月后脑,虎口卡住她下颌,“给姐姐……一份特赏!”
“咕……呜?!”昭月未及反应,一股滚烫强横的激流如同火山爆发般射在她猝不及防的脸上。
“噗哧——!”
黏稠白浊如同盛开的巨大昙花,骤然盖满了她口鼻娇颜,眼皮上黏附着大片滚烫浓浆阻碍了视线,挺拔精致的鼻梁上挂满浓稠的珠串,微张的红唇更是沾染了大量黏腻,甚至有些溢入微张的贝齿之间!
“薪……弟!”昭月猛地甩头挣扎开,狼狈不堪地擦拭被糊了半脸的浓精,又羞又气地捶打着少年的腰腿,“大坏蛋!故意的是不是!这东西黏死了……弄眼睛上了!”
少年哈哈大笑,将无力挣扎的她搂入怀中,用指腹轻柔地帮她抹去眼皮上的粘腻:“谁叫昭月姐姐方才舔得那么狠?这‘特赏’……可是比静棠姐那份……更要浓郁滋补哦……含着别糟蹋……”
“呸!谁稀罕这种‘特赏’……脏死了……”昭月一边嗔骂,指尖却又刮下唇角那点咸腥送入自己粉舌间舔舐了舔,尝味后微红了脸,声音却小了几分,“味道……怪怪的……但是……灵力好足……比丹药还猛……”她一边抱怨,一边已运起了功法悄然炼化唇齿间的‘宝物’。
静棠在一旁看着昭月被颜射得如同小花猫般的模样,又看看少年腿上那犹自吐着白浪余浆的龙头,素手轻掩红唇,眼中却流露出毫不掩饰的垂涎,那浓浆泼洒的视觉冲击与昭月吞咽时灵力微荡的模样,都让她深深记住了这奇妙的‘赏赐’。
暖阁沉香缭绕,少年舒坦地仰面长叹,左右搂着两位气息混乱、却又各自炼化珍宝的绝色佳人。
夕阳西沉,余晖自天阙城西侧连绵的屋脊上漫过来,将整座欧阳氏宅邸染成一片暖金。
流金台是族中地势最高的一处观景高台,四角飞檐挑起,檐下悬着铜铃,风过时发出细碎的清响。
台下是重重叠叠的楼阁庭院,青瓦覆顶、飞檐斗拱的殿宇顺着山势层层铺开,回廊曲折相连,朱漆廊柱在斜照里拉出长长的影子。
远处几座更高的塔楼尖顶刺破霞光,塔身铭刻的聚灵阵纹正一寸寸亮起,与渐暗的天色交接。
暮色里的家族宅院并不寂静。
低空偶尔有修士御器掠过,拖出一道道淡青色的尾光,落进某处院落;更远的演武场上还传来金铁交击的闷响,夹杂着少年们呼喝练功的声音;炊烟与灵灶腾起的白气从后厨方向袅袅升起,混着丹房飘来的淡淡药香,被晚风一吹便散了。
欧阳薪背靠一张冰玉云纹长榻,欣赏着这壮阔仙景。
昭月正轻轻给他揉捏肩颈,静棠则将一粒剔透的紫玉葡萄剥了皮喂入他口中。
落日熔铸的霞光斜打在三人身上,投下长长的光影。
“薪弟,”静棠指尖按压着自己胸口靠近玉丘的位置,微微蹙眉,“你那份‘本源精华’……着实霸道。昨日炼化不过百之一二,剩余淤积气海,晨起时便觉胸口滚烫微胀……”
昭月连连点头:“就是,那股热流烧得小腹都暖烘烘的,静坐调息也难消……你这‘宝贝’好虽好,可真真是难啃。”
少年惬意地咽下清甜果肉,反手捉住昭月正给他捏肩的柔荑,牵引着按在自己腿间已悄然复苏轮廓之上:“急什么?待你们修为精进些,炼化起来自然如同巨鲸吞水、马走平原。眼下便当是提前将‘薪柴’存于体内……只待炉火纯青之日,便可一举炼成。”他目光灼灼扫过静棠高耸襟前的饱满曲线,又落在昭月紧致玲珑的胸口,“……至于存放之地,自然越温润丰美,蕴养效果越佳。”
静棠被他暗示的目光看得心尖微颤,素来清冷的玉容悄然晕开一抹胭脂色。她与昭月对视一眼,彼此都看到对方眼底跃动的火焰。
少年微微挺腰,将那饱胀的凶物在昭月掌心蹭了蹭:“这‘薪柴’今日积存颇多……两位温软‘玉鼎’……可有雅兴帮为弟疏导一回?”
无需更多言语。
静棠眸底波光一闪,纤指轻拂衣襟。
月白鲛绡衫的搭扣无声滑开,内里一件深藕色的薄绫抹胸被她指尖勾住束带轻轻一拉,两团硕大无朋、浑圆如满月的凝脂雪峰瞬间挣脱束缚,在灼热的熔金霞光下巍然矗立,饱满沉坠的份量使得顶端那两点嫩粉娇蕾微微垂坠,在晚风里瑟瑟轻颤,散发惊心动魄的成熟媚韵。
她微微俯身,双手托住沉甸柔软的玉兔根部向上聚拢,挤出一道深邃无比的奶白沟壑。
“此物生于身,本就为薪弟所有。”她声音带着一丝轻喘,“如何驱使……静棠……竭诚以待。”
少年喉结滚动,引动巨龙滑入那片极致的温软柔韧之境,静棠立刻配合收紧双臂挤压,绵软滑腻又充满惊人弹性的乳肉如同活的琼脂玉壁,严密裹覆住每一寸龙鳞棱角。
饱满的峰峦顶端的嫩红乳尖被滚烫的龙身侧面狠狠擦过,带来一阵麻栗般的细锐刺激。
“嗯……”静棠闷哼一声,螗首微仰,眼睫急颤,更加用力地挺胸夹裹。
“好姐姐,夹得真严实。”少年粗重赞叹,双手覆上静棠胸前那两团被挤压得溢出的白腻饱肉,五指深陷其中揉捏抓握,帮助她更用力地挤压摩擦内里那根作怪巨物。
静棠脸颊酡红如醉,乳肉在碾压下剧烈变形荡漾,发出细微又缠绵的叽咕摩擦声响。
少年只觉巨龙被无与伦比的柔韧温软缠裹,仿佛深陷暖融欲海,他忍不住缓缓挺动腰胯,让凶物在那两座滑腻绵峰间来回磨蹭冲撞。
每一次挺近,龟冠都重重顶在乳缝深处那充满弹性的韧肉上,撞得静棠娇躯酥颤不已。
峰峦顶端那两点嫩红珠蕊被摩擦蹂躏得愈加红肿挺立。
如此享受半晌,少年猛地抽出湿淋淋、沾满静棠体香与微汗的怒龙,转而朝向早已看得眼热心焦、主动褪去鹅黄外衫小衣,托着一双娇挺粉圆椒乳凑上来的昭月。
“换我的,换我的!”昭月急不可耐地双手捧起她那饱满弹韧如同新生蜜桃的双乳,用力向中间聚拢,“薪弟快试试昭月的!虽没有静棠姐那般大,但绝对紧致弹滑!”
少年低笑着将滚烫巨物插入那片弹翘翘的椒丘幽谷,昭月的椒乳娇小紧凑,夹裹感瞬间截然不同,那弹性惊人的嫩乳如同初成的面团,带着少女特有的紧致回弹,死死箍住怒龙的每一寸。
“啊~~好烫,好胀!”昭月小脸瞬间涨红,被那突如其来的厚实撑胀感刺激得娇呼!她下意识想放松,却听少年命令:
“用力,夹紧点,这才是绝妙暖炉的滋味。”
昭月咬牙收紧,那柔韧饱满的椒肉瞬间如同弹簧铁箍,压迫感陡然倍增,少年舒爽得倒吸凉气。
“对对对,就是这样,昭月姐姐这双妙乳生来就该是我掌中把玩、暖龙锻器的无双宝具。”他亢奋低吼,一手覆上昭月胸前,捏挤着那对因紧绷更显弹翘的椒乳,一手探到静棠身后揉弄着她饱满的臀峰,腰胯开始更大力地在昭月那紧凑椒乳间挺动抽擦。
“唔,薪弟轻点顶!”昭月娇喘吁吁,椒尖被反复顶撞蹂躏的奇妙痛麻让她腰肢酥软,却又在心底腾起一股被占有的奇异满足。
她那嫩红小巧的乳尖在摩擦下快速肿胀发硬,色泽愈发娇艳欲滴。
霞光熔尽,暮色四合。
流金台上,只剩少年在两对风格迥异却同样奉献一切的温香玉峰间恣意徜徉驰骋的身影。
玉乳波涛被凶物顶撞出淫靡的弧度,椒尖嫩蕊在摩擦下绽放出承受宠爱的色泽。
他如同巡视自己最珍爱领土的君王,在静棠饱胀雪乳上深吸一口乳脂甜香,又在昭月弹韧椒丘上狠狠蹭过唇角,宣告他的无上权柄:
“记住了,这两对妙物,生来便是姓欧阳名薪的!”
静棠眸含春水,任由那根凶物在她乳峰残留的滑腻上缓缓厮磨:“只要薪弟喜欢……随时取用便是……”声如蚊呐,却字字清晰。
昭月亦扬起被情火熏染的酡红小脸,亲昵地蹭着他手臂:“是是是,都是你的,昭月整个人……连带这对被你又揉又夹的小奶瓜……都是薪弟你的。”
自此,那口舌含精、乳峰磨杵的秘技便也如深吻爱抚一般,彻底融入了三人亲密无间的日常画卷。
少年所求日频,而两位姐姐的技艺亦在反复磨砺中突飞猛进。
昭月的吞吐时而娇蛮迅烈如同疾火燎原,时而又能缓如春溪涓流,舌尖勾缠挑动恰至痒处;静棠则自渊深含纳至浅尝辄止皆尽在掌控,香津裹挟灵舌翻卷间极尽绵密周至。
至于那双峰裹挟研磨的力道分寸,更是被她们揣摩得入木三分。
若说初时那些猝不及防的深吻还能引得昭月粉拳捶打、静棠玉体微僵;那此刻,当少年晨起刚睁眼睑,唇上便压下昭月带着花露馨香的炽吮深吻,或是静棠不声不响地在矮几旁跪伏下去,螗首微埋,轻车熟路地以檀口裹覆唤醒那沉睡的巨龙时,那早前微露的羞恼推拒早已烟消云散,唯余满目春水与无声的迎合。
昭月嗔怪扭动间将椒乳更紧地贴向他掌心揉捏;静棠容颜舒展如红莲遇暖,任由他将自己沉甸玉峰当作恣意抚弄的把件,眸底甚至漾起一丝被占有的满足微光。
时光在情欲的蜜糖里悄然流徙,距万象楼拍卖只余三日。
这炽热的洪流非但没有止息的势头,反而将曾经稳固的方向彻底颠覆。
那由少年一手撩拨、主导的撩拨亲昵,如今已然彻底易手,侍奉欧阳薪,早已不是需要他寻隙暗示甚至下令才会进行的“功课”,而是深植于昭月与静棠骨髓之中的本能渴求与极乐源泉,她们食髓知味,那份被撩拨又被填充的蚀骨欢愉已化为熊熊心火,令每一次靠近少年都带着焚心的索求与独占的急切。
府中旁人眼中只道是姐弟情深形影不离,却不知那温情表象下奔涌着何等滔天欲焰。
晨起观天象,静棠会在少年凝神推演时,悄然跪伏在蒲团阴影中俯首含吮;午憩品新茗,昭月甚至借着奉茶依偎,玉手便已探入他袍底抚弄揉捏;抚琴调弦之际,静棠更是毫无顾忌地跨坐琴尾裙裾散开,引少年指抚弦更抚弄腿心泉眼……
唇齿交缠的热吻是拂晓起身的问候;
柔荑在腿间的搓揉是午后小憩的消遣;
俯首埋入椒尖蓓蕾间的深啜是穿行回廊的随兴;
跪伏于地以檀口裹纳含吸,托起雪峰嫩乳夹裹摩荡更是观霞临风间的享乐。
她们早已无需少年提醒或示意,那份因双修滋养而生、又因情欲熬煮而愈发蓬勃的饥渴,让侍奉成了主动索取的甘餐。
口舌之欲,乳峰之娱,皆成了她们喂养自己这情焰燎原之躯的必需食粮。
她们的身体、她们的情动、乃至每一次指尖触碰,都化为无声的邀约与引诱。
譬如某个午后,在族学西侧的百工堂内。
窗外流云似絮,午后天光懒懒地洒入堂内。
空气中弥漫着矿石尘屑以及陈年木案混合的特殊气息。
须发皆白、赤红面膛的老匠师欧阳锤石,正站在挂满各式锤钳模具的巨大图谱前,声若洪钟地解析着“秘纹钢”淬火时的细微灵力变化。
“…最关键便是最后这三息,灵力不能一鼓作气灌满。要如溪流汇川,分九次缓注,让灵铁自内而外地吸纳,听明白了吗?”老锤石猛拍身旁一块闪烁着暗紫纹路的铁胚样品,震得台案嗡嗡响。
前排几个器房弟子昏昏欲睡,后排角落更是暗流涌动。
少年端坐于最后一排不起眼的紫檀条案后,身姿端正,目光专注地落在前排欧阳锤石背后墙壁上那幅巨大的《锻造图谱》上,时不时还提笔在玉简上记下几笔,俨然好学生模样。
然而宽大垂落的暗沉色桌案之下,却是烈火烹油。
左侧的昭月半个身子都挨靠在少年臂侧,鹅黄云绒衣袖长垂,巧妙遮挡了腰腹以下区域。
在那袖袍的深影里,一只温凉柔腻的纤纤玉手早已悄无声息地钻入少年衣摆,灵巧解开了他腰间紧束的绦带,紧接着便熟练无比地探入更深,直捣黄龙。
五根玉葱般的手指带着少女的柔软力度,紧紧握住了那早已怒张勃发的硕大凶刃,指尖分明沾着方才偷吃蜜饯时唇瓣间残留的晶莹津液,此刻便当作上佳的润滑,她的手指如同灵鸟啄玉,以急促却极富技巧的节奏,专注套弄揉搓着那饱胀到极致的火烫龙头,细腻的指尖刮蹭过敏感的冠状沟壑,在顶端铃口处打着旋按压。
“嗯……”少年喉间几不可闻地一声滚动,搁在案面记录玉简的右手指关节骤然捏紧。
右侧的静棠亦是坐得端雅如仪,月白云绡长裙垂落至脚面。
桌面之上她螗首微侧,状似聆听匠师传授;裙裾之下,她裸露的玉白右足却似无意般轻移,那晶莹圆润的足趾精准地踩踏在少年脚面暗处!
五个小巧玲珑的玉趾带着微凉触意滑过他脚背筋络,甚至微微弓起伏起,用趾腹按压脚踝侧处,带着撩人的细微摩挲劲道。
而更深处,她另一只手竟也早已穿过裙裾暗影,探入少年下裳,与昭月那只作乱的手……汇合。
静棠的手指不同于昭月的活泼急骤,其指节更为纤长有力。
这只技巧高超的柔荑并未加入对龙头棱冠的猛攻,反倒是精准地覆盖在少年粗壮的龙根部!
修长的中指与无名指轻轻箍住紧涩的玉囊底部,指腹带着沉稳的力度揉碾托举!
同时拇指则沿着棒体粗壮搏动的青筋脉络,由下至上不急不缓地刮扫按压。
刹那间,那根饱受煎熬的凶物便被两股截然不同却完美配合的力道彻底伺候,龙头被昭月温热濡湿、带着香津的小手套弄吸挤得酥麻战栗,根囊乃至整条龙筋被静棠柔韧的指力熨烫酥麻,两股电流上下交征,疯狂刺激着少年的神经末梢。
少年紧咬后槽牙,强忍住腰间骤起的酸胀战栗。
他放在桌下的左手也绝未闲着,那只“忙里偷闲”的手,此刻正悄然滑入昭月宽松裙摆侧面的缝隙,五根手指如同在暗影中逡巡的蛇,一路摸索攀爬,掠过柔软的大腿外侧,最终狠狠覆住那圆翘挺弹的臀瓣,隔着极薄的冰蚕丝底裤,指腹陷入紧致臀肉挤压揉搓,恶意地抠刮着臀沟凹陷的敏感嫩肉,只揉搓得昭月娇躯微抖,紧咬下唇才没泄出声来,身下那只套弄龙头的小手动作都乱了章法。
而少年右手已不动声色地滑落案边,借着桌角阴影与大袖遮掩,滑向了身旁静棠裙面之上的大腿部位,指尖隔着月白云绡柔软的料子,在她浑圆紧实的大腿外侧和内侧软肉上或轻或重地揉捏按压、上下游走,那份隔衣爱抚带来的痒意与隐秘刺激,让静棠清冷的面容都微微泛起潮红,那只在桌下紧握少年怒龙根部的手指力道都不由得加重了几分。
堂内,老锤石沙哑洪亮的声音仍在回响:
“……九次贯注,如同九星连珠,一次不能多,一次也不能少,否则这百锻钢的灵纹就废了!跟你们说……”
他声音顿挫激昂,下方弟子有打哈欠的,有努力瞌睡的,空气混杂着矿石粉尘沉闷燥热。
唯有后排角落那张紫檀条案下,无声的燎原之火在疯狂灼烧。
少年在两张风格迥异、却同样销魂蚀骨的玉手套弄中,在两只玉足看似无意的夹攻下,紧攥桌面的指节已然发白。
他面沉如水,望向图谱的目光如渊,唯有额角沁出的细微汗珠与喉结无声而急促的滚动,泄露了桌布之下那惊世骇俗、几乎快令他精关失守的双重浪潮。
近半月抵死缠绵的朝夕相处,早已将三人间最后的隔膜蒸腾殆尽。沐浴更衣这等私密之事,在昭月与静棠眼中,已然成为理所应当共享的日常。
少年踏入暖阁内室时,映入眼帘的便是这般景象:
青玉石砌筑的灵泉池畔,水雾氤氲如仙山云海。
清澈温热的碧波下灵韵脉动,散发出滋养筋骨的草木清香。
静棠背对着入口,玉立池边,正褪去最后一件月白薄绸寝衣。
那凝脂般的玉背线条流畅,延展至紧窄的蜂腰处陡然扩张出两弯惊心动魄的浑圆饱满,月白色系带松脱,饱胀如同蜜熟甜瓜般的双峰巍然坠落,在蒸汽中微微颤晃,嫩粉乳晕上的珠蕊傲然挺立。
“薪弟来得正好,”她听见脚步声,未回头,只舒展着玉臂扭腰回首,眉眼弯起一抹水汽熏染的慵懒媚意,“这寒潭引灵泉泡得久了筋骨倦怠……快来帮姐姐揉揉后背松泛松泛……”
话音未落,一道裹挟着温热湿气的娇影已从氤氲雾霭中泼剌一声破水而出。
昭月浑身上下只罩一条紧箍胸臀的冰丝薄绡浴巾,湿透的布料几近透明,紧紧贴敷着她玲珑浮凸的身子,一对饱满挺翘的椒形玉乳在薄绡下绷出诱人尖耸轮廓,樱色蓓蕾凸起分明;浑圆紧致的臀峰更是被湿滑的薄绡勒出深陷臀沟!
水珠沿着她粉颈滑落,漫过锁骨丘壑,流过嫩白平扁的小腹曲线,最终没入那双腿之间幽谷边缘的阴影薄绡里。
她如同刚出水的玉色芙蓉,带着一身滚烫湿意扑到少年面前,双臂蛇般缠上他脖颈,湿滑馥郁的娇躯紧紧贴蹭着他尚干燥的衣袍。
“还揉什么后背呀!”她水眸流媚,娇喘如兰,“泉池那么大,薪弟快脱了,咱们三个许久未曾共浴了!”说着,湿漉漉的手已急切地探向他腰间玉带,指尖滑入衣襟缝隙,“正好静棠姐也在……泉水暖透心尖……最合欢……”
少年被两人热切的眼神包围,哪还有半分客气?
三两下剥去衣物,露出精壮身躯,便被昭月软硬兼施地拽入暖烫灵泉池水之中,水波霎时激烈荡开。
一入池,静棠的柔软丰腻便自身后裹覆上来。
那沉甸饱满、弹性惊人的双峰如同两团温热的琼脂玉冻,紧紧压贴在他背上,带着水波荡漾的奇妙挤压力道,一双柔荑早已攀上他胸口揉捏搓抚。
昭月则直接正面骑坐到他腿上,两条光滑腻白的玉腿分开跨住他腰胯,纤细腰肢不安分地摇动,胸腹那片仅覆湿绡的椒乳紧压着他结实的胸膛,顶端两颗硬挺小珠隔着湿凉薄料来回磨蹭他的乳首。
“好薪弟……”她螗首微仰,湿漉漉的唇瓣已然送上,带着泉水的清甜和他渴望的热吻,少年一手揽住她后背,一手则探入水中,顺着滑腻的腰线滑落,抚捏住她浮在水波之下、被薄绡勾勒得惊心动魄的弹翘大臀。
昭月攀附在少年颈畔,与他唇舌痴缠良久,这才喘息稍歇。
水雾迷朦中,她目光流连在静棠那沉甸如蜜瓜的双峰正紧密挤压磨蹭少年胸腹的景象上,粉颊愈发酡红,小腹升起异样酥暖。
她轻轻拨水,娇躯顺着少年臂弯滑开少许。
静棠感受到昭月退出,眼波流转,顺势从少年身后环抱的姿势中脱出。
她缓缓自温热的泉水中站起,水珠如断线的玉珠沿着那凝脂般光滑的肌肤滚落,饱满浑圆的双峰在氤氲湿气中傲然挺立,嫩粉色的乳晕宛如初绽莲瓣,顶端蓓蕾紧绷如细小的玛瑙丸。
她湿透的墨色长发披散一侧肩头,唇角勾起一抹诱人的弧度,赤足踩上池底玉石浅阶,转身便跪坐在池沿少年敞开的双腿之间。
一对素白玉臂自水下交叉探出,如同捧起最珍贵的祭品,饱满沉甸的右乳率先紧贴住浮于水面之上的狰狞龙根,那滑腻绵软、充满惊人弹性的乳肉带着泉水的温热紧裹挤压,清晰感受到虬结青筋在乳肉包裹下搏动跳跃,随即左乳丰腴的雪丘也重重叠加覆上,两团滑腻硕美的玉峰形成一道紧窄幽深的肉谷,将那滚烫凶器深深埋入。
“薪弟这龙根……离水便觉微凉……”静棠声音带着磁性的沙哑,螗首微仰,水眸含媚,“且用姐姐这‘暖玉香酪’……温养一番……”言罢,她那曼妙腰肢带动着胸前丰峦开始规律而有力地起伏,雪白肥腻的乳肉在少年腿间被粗硕硬热的巨柱顶撞抛揉,每一次挺动都让双乳在柱身上摩擦挤压,变幻出令人心荡神迷的乳浪,粉嫩乳尖被磨蹭得更加滚烫肿胀。
“嗯啊……被薪弟这宝贝熨烫的……好生舒爽……”她低声呢喃,动作愈发狂放剧烈。水面因剧烈的推挤研磨荡开圈圈激烈涟漪。
眼看龙头棱冠在那对柔软牢狱的挤压下愈发亮泽,顶端渗出晶莹的露珠,少年浑身肌肉绷紧如铁,腰胯难以抑制地向上顶送冲刺,静棠的喘息也开始变得急促破碎。
“啊……静棠姐……”
静棠立刻心领神会,在少年腰腹紧绷如铁、激射边缘猛地抽身急退,那对巨硕饱胀、被磨得通红的玉兔骤然失去了紧锢之物,在空中剧烈弹跳摇晃,浓稠的白浆几乎贴着那剧烈起伏的乳峰尖尖喷射而出。
“好薪弟……差点便赏了姐姐一脸……”静棠气息未平,眼波流转地嗔了一句,玉指划过自己乳尖被顶撞摩擦得如同两颗灼热红豆般挺立的峰峦,身体却不着痕迹地向池边浅水区挪移半分,将主战场让出。
一旁早已看得口干舌燥的昭月如同潜伏多时的灵巧玉鲤,立刻滑游着填补了静棠留下的空白!
她带着一身蒸腾的热气与晶莹水珠,玉膝跪在温热漫过腿根的浅水区,螗首毫不迟疑地便凑向了那依旧怒指苍天、青筋虬结、沾染着些许温泉水珠的硕大龙头!
“让月儿来打扫战场,最讨厌有脏东西乱喷了~”她语带娇蛮,檀口却已急不可耐地张开,如同迎接最珍稀的玉露琼浆,一口将那饱胀到极致、顶端湿润发亮的紫红龟首深深纳入。
“嘶——!”少年倒抽一口冷气,方才被乳交积蓄至巅峰的火气找到了新的出口,昭月的口腔温热紧致,带着灵泉水汽的湿润,她的吸吮比之静棠的乳磨更加直接狂野,灵蛇般的舌尖裹着柱身打转,舌尖精准挑刮过冠状沟壑内最敏感的内膜,随即小嘴开合,努力将更多炽热粗壮吞纳入喉,滋滋有声的裹吸含啜在水汽中格外清晰撩人。
静棠并未闲着。
她缓过气来,带着唇边未尽的笑意,柔荑探入水中!
冰凉细腻的手掌先是覆盖在少年因极度激动而紧缩的腹肌上抚摸安抚,旋即竟也滑入更深处!
她并拢纤长玉指,轻轻箍住了怒龙的根部,将那尚未被昭月完全吞没的粗壮棒身稳稳固定!
拇指指腹竟开始在不轻不重地揉按玉袋下方最敏感的那处凹陷,配合着昭月激烈吞吐冲刺的动作,带来一波又一波叠加的酥麻电流。
“呜呜……薪弟……”昭月被深顶得喉间发紧含糊不清,眼角因窒息与情动溢出泪花,少年一手怜爱地抚着她不断起伏的后脑勺发丝,水面剧烈波荡,昭月湿透的黑发贴着她莹白滑腻的背脊漂浮散开。
暖阁灵泉内,玉色交叠,情浪翻涌,两具奉献的娇躯将侍奉推向了无言的高峰。
三房修炼室内,引灵阵的银纹在地面流淌。
四周玉璧辉映着柔和清光,将中央三人纠缠的身影投在光滑壁面上。
少年背靠玉柱巍然屹立,周身赤裸。
昭月跪伏于他身前,螗首仰送,娇唇吞吐如浪。
那根滚烫怒龙在她急促的吞咽动作下进出!
喉管被撑开的紧窄呜咽声混合着“滋滋”水声不绝于耳,她螗首每一次深埋,粉嫩鼻尖就会抵上蓬松耻毛。
“唔嗯……月儿这喉关锁龙……愈发精纯了……灵蛇绕根,分脉缠穴……此等功夫……”少年喘息着低头,指尖插入昭月湿透凌乱的发丝间轻抚鼓励,他腰腹猛贯,硬物再次捣入极深喉眼。
话音被骤然截断,静棠玲珑起伏的丰腴玉体已从侧面完全贴伏上来,两座沉甸硕乳挤压着他胸膛,顶端那对粉樱乳尖被压迫得如同两粒滚烫石子镶嵌在滑腻肉丘之上。
她螗首微仰,红唇精准封堵他的赞叹,香舌长驱直入。
勾缠他舌尖,翻搅他上颚,同时素手已抓住少年搭在昭月发间的大手,强行牵引往下,按在自己饱满翘挺的右侧丰臀之上。
随即带着他的手滑入臀股深壑,指尖按压揉捏着那幽谷入口边缘早已濡湿滚烫的软肉。
“别……光顾着夸她……”她唇舌撤离稍许,喘息湿重,“这里……也渴……”意乱情迷间仍不忘拉回他的关注。
欧阳薪揉捏臀股深处的手指狠狠抠入湿暖缝隙,舌尖反客为主冲入口腔掠夺,另一只空着的手则直接覆上挤压胸前的那团浑圆凝脂,五指陷入绵软乳肉揉碾,刻意用指腹刮擦那粒硬挺樱珠,“谁……都有份……姐姐莫急…”
恰在此时,昭月套弄深喉带来一波极致紧缩,少年腰间骤紧,他猛地按住昭月发顶将她螗首狠狠深摁,龟首研磨至喉关最深处。
“呜!”昭月窒息闷哼,那狂猛的痉挛吸吮却在此刻成了最终导火索。
“接好了!”少年骤然抽离滚烫湿滑的喉管!
“唰——!”
一股无比浓稠、滚烫如熔浆的浓浊激流猛然喷射,精准地泼洒在昭月猝不及防的娇颜之上,瞬间覆盖了她半张粉靥,挺拔鼻翼挂上浓稠白线,甚至有些射入她微张的喘息红唇。
“啊嗬——”昭月喉间发出一声短促惊喘,睫毛剧颤挂着晶莹浊液。
但她眼中非无一丝慌乱羞愤,反而在凝滞半息后绽放出近乎痴迷的流光,舌尖主动舔过唇瓣沾染的浓浆,“呸呸……又……又喷这么多……”她娇嗔着,动作却无比自然地扬起粉腮,任凭那滚烫液体在脸上流淌,“早说了……射嘴里的嘛……脸都黏乎了……”抱怨的语调上扬,双手已熟稔地掐起灵诀。
一层微不可察的淡蓝幽光拂过脸颊唇畔,如同有看不见的小手将那些滑落的精萃聚拢,她粉舌轻伸,将最后一点唇旁浓缩凝珠舔入口中,“嗯……灵力足得能烫喉咙……这哪是‘真火’……简直就是小凶兽……”她咕哝着,指尖无意识拂过自己颈侧沾染的一片湿白,显然对这一套流程已极度熟稔。
少年胸膛激伏,染指静棠臀股深处的手仍未撤离。
“该我了……”声音柔媚中带着一丝渴望。未等少年应允,静棠已轻轻推开他搭在臀上手,身影款款滑落,顺势取代了昭月的位置。
跪姿如名画中的女神般端庄,那双沉如泓水的眸子仰视着那根兀自喷吐浊液残珠的金色凶物。
她不像昭月那般急促吞咽,而是螗首先是俯低,湿滑灵舌温柔如拂过新柳般,自紧悬震颤的玉袋舔起。
舌尖带着近乎膜拜的虔诚,细细舔干净囊袋每一道沟壑褶皱,每一寸皮肤上的黏液汗液。
檀口沿着盘龙虬结的主筋脉络节节而上,湿滑濡缓的舔舐包裹寸寸刮过,直至抵达依旧胀硬发亮的龙头,舌尖如沾蜜般在棱沟与铃口处旋转舔搔,细致得连那微微开合的怒口都清理得毫无残留。
“静棠姐姐的技巧……果然……滴水不漏……”少年粗喘着赞叹。
静棠眼波横睇了他一眼,唇角微弯,终于张开檀口。
不同于昭月的狂放,她的吞含带着令人心悸的从容韵律,螗首缓沉,硕大龙头被温热柔韧的腔壁层层圈紧吮吸吞入,没有一丝阻碍停顿,龟首竟被缓缓推送至更深邃的喉关,少年清晰感受到龙头尖端触碰到她喉间深处那富有弹性、微微搏动的软肉,每一次喉头微蠕的吞咽动作都带来致命紧缩,灵舌缠绕的螺旋舔扫更是贯穿始终!
“噢……”少年低吼,方才尚未泄尽的狂焰被重新点燃!
眼看龙头深处被温热湿软彻底包围挤压搏动,少年再也压制不住,他猛地双手嵌入静棠浓密墨发深处,十指如同钢箍。
“静棠姐!”他低咆着腰胯猛烈律动抽送,不再是单纯的顶送深喉,而是粗暴的九浅一深往复冲撞,每一次最深捅入都重重挤开喉管软肉,带得静棠螗首无法抑制地前后起伏,粗重呼吸被捣碎成断续的呜咽闷哼,水声因剧烈抽插发出粘腻的噗哧声响。
只几十余下捅插!
“呃,来了!”少年虎吼,滚烫精柱直接贯入她喉管深邃。
“咕……唔!”静棠喉间爆发剧烈闷滚,螗首被固定无法躲闪,圆润的螗腮肉眼可见地膨胀起来,白皙颈项上甚至有液体连续鼓动下咽的隐约起伏,那磅礴浓浆如熔岩灌注,强行撑开喉关涌入食道深处,烫得她眼睫狂颤,泪水夺眶而出,喉头本能地连续吞咽滚动,每一次吞咽都牵动着她胸前那对巨硕雪峰震颤荡漾,在少年视野中勾勒出饱满轨迹。
最终,当少年拔出那微软的浅金龙头,几缕银丝混合着黏稠白浆尚悬挂在龟首沟壑与静棠红肿唇瓣之间。
静棠并未立刻站起,反而微微昂着螗首,玉颈绷出一道极其优美的弧度,喉头最后重重地滚动了一次。
才缓缓吐出悠长的气息,仿佛要将那滚烫巨物侵入的余韵彻底融入四肢百骸。
唇瓣微张,舌尖意犹未尽般扫过下唇边缘残余的浓白琼浆。
“薪弟这份……”她声音沙哑,带着被撑开撕裂的奇异媚态,“……当真是……愈炼愈精纯了……”
昭月早已炼化净口中药浆残存灵力,此刻扑过来从后抱住少年腰身,螗首枕在他裸露的脊沟,娇声笑语:“静棠姐说的对!下回还要双份!我们姐妹一起……帮你‘温养’得妥贴周全!”
“自是,极好。”欧阳薪搂紧两人,“今日也需,抓紧修炼呢。”
玉璧清辉无声流淌。
少年垂眸,静棠正优雅地抬起螗首,喉间尚存方才承受激荡的微澜,而她望向他的目光已全然是甘之如饴的沉醉。
昭月柔软的娇躯仍旧如藤蔓缠绕身后,温热的吐息喷洒在他脊沟,无声催促着下一轮“品鉴”。
这早已是常态。
数日前还需他点拨引诱的口舌之功、乳峰之舞,经连日不辍的高频“演练”,早已化作两位姐姐刻入骨髓的娴熟技艺。
她们红唇的吞吐节奏如琴韵流畅,玉乳的夹裹力道收放随心。
暖阁也好,炼符室也罢,甚至回廊转角瞬息的光影明灭,只消少年一个眼神、一声轻咳,甚至不需言语,昭月已会意垂首跪伏,熟练地撩开他下摆;静棠亦能不着痕迹地屏风侧立,托起沉甸丰腴静待巨物入巢。
那口中的甘甜津涎、胸前乳脂的温润芬芳,随时可为他奉上最熨帖的慰藉,亦成为她们淬炼自身、积蓄甘霖的无垠宝泉。
拍卖日近在眉睫,而这水到渠成的侍奉之乐,已将三人间的欲焰熬炼得愈发浓醇粘稠,只待那临门一脚,焚尽最后一层无形的窗纱。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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