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8前辈不要啊──!!!
盛会最后一日,欲乐都城几乎被两道人流给噼成两半,将行坠地的双日霞光更将两股人潮的形影拉得极长。
明眼人一眼就能分清往北走的多是裙摆翻飞的女装汉子,往南走的则是去看那出由出家僧尼与清秀双姝连袂演出的歌舞表演。
在大片人群之中,胖肚散修与瘦削散修夹于向南人潮,照常往会场走去。
「唉。」走着走着,胖肚散修不禁感叹,「没想到今天就是最后一天了,感觉还看不怎么过瘾啊。」
这么说着,他便是侧目瞅了瘦削散修一眼,肘尖碰了碰他的臂膀,满是不正经地调侃道:
「话说这几日可都瞧见了你总盯着那对双姝看,是不是对人家有意思?」
听得如此调侃瘦削散修脸上顿时发红热起,从耳根红到了颈侧,连忙摆了摆手,语气发飘道:
「没有!可别胡乱说──我那是……欣赏她们的步法!」
「行,步法。」
「那么今晚可是最后一场,你得多看清楚点她们的步法怎走。」
「哎呀。」瘦削散修闷声回了一句,脚步更是不自觉加快许多。
两人就这么拌着话嘴随着人潮踏进场门,在等距的人群里默默站定,准备把最后一场欲乐盛会看到收场。
但于等待之际,瘦削散修微动鼻翼。
「嗯?」
尽管场子里本来就有一些源自于其他修士的味道,可这回却多出一缕说不名堂的古怪香味慢慢洇了过来。
尽管味道不是很冲、也不怎么烈,但闻着闻着就感觉身体兀自燥热了起来。
察觉异状,瘦削散修赶紧侧头问道:
「欸,你有没有闻到什么?」
「闻到什么?」
胖肚散修闻言便深是吸了一大口气。
起初没感觉什么味道,但再吸了一口,那缕微乎其微的淡香忽然清晰起来,浑身气血骤然一热,从丹田往四肢百骸蔓延而去。
「这……」
可话还没说完,高架舞台上逐渐亮起嫣红光辉。
不像之前那种倏地炸开,骤然引发全场轰动的炽烈白亮,而是先行染上了台沿,再行染上那几面投影成像的大板子,最后才铺到了全场观客身上。
接着,弦音若泣若诉,带着一股勾人心弦的酥麻慢乐曲同时响起,彷佛从脚底板往上爬去,持续掠过膝弯与腰眼,最终涌至心头。
「……啊。」
如此难以言喻的麻痒感受,听得瘦削散修喉咙发干,看着那对双姝再度飘然飞落舞台,身后那排伴舞僧尼依然现踪,可她们的穿着打扮显与之前截然不同。
灯一打,质地单薄得宛若雾霭的嫣粉仙裙,以及着于内里的艳红肚兜无不若隐若现地直勾众人目光。
同样,伴舞僧尼们的素黄僧袍也穿得松松垮垮,领口敞开到锁骨以下,深邃乳沟暴露于外,白皙双腿更从高衩袍摆放荡露出,膝弯、足踝伴随节奏婀娜晃动。
「啊~啊啊~」
无有任何歌词的单纯哼唱从她们嘴中软糯悠长地流淌出来,就像是春心媚发的女人紧紧贴于情郎耳边,以呢喃嗓音诉说甜腻爱意。
听闻那对双姝一左一右扬喉歌唱,尾音相叠,僧尼在后排合音共鸣,将那声「啊~」给格外拉长得更为细痒,活像是听着她们与自己谈情说爱般引人陶醉。
不过如此美好时光不过持续须臾片刻──下一瞬。
某位披着黑袍、头戴罩袍的魁梧男人兀自现身台上。
甫经站定,源自高境界的修为威压骤然散开,镇得台下观者不禁膝骨发颤,肩膀背嵴下意识拱起紧缩。
尽管鼓点尚未停歇,弦音犹未断绝,可所有视线已经被那道头罩遮住面容,黑袍遮住身形的魁梧形影给牢牢钉住。
刷!
魁梧男人将身上袍衣往后一甩。
黑袍离体,在半空中划出俐落弧线,袍罩布料落地无声地堆在台面,唯有头部仍戴着深黑头罩,面容依然遮得严严实实。
可当这具赤裸身姿完整露出之瞬,倒也没人注意他为什么还戴着头罩了,场内所有目光的焦点全都落在了那具呈现天然古铜色泽的壮硕裸躯。
宽若门板的背肌往外翻开,锁骨深陷出了两道热沟,沟底阴影随着唿吸节奏起伏浅动。
一抬起臂膀,无比厚实的肩头肉丘伴随三角肌群鼓胀隆起,凸得比起头颅要大上数倍,上臂围度更是赶上寻常人的大腿粗度,狰狞筋脉贴着皮肉行走,从肩头一路盘到腕骨。
前臂一旋,筋腱条条绷出。
胸前大肌高耸挺起,胸肌下缘收进肋间,再连向侧腰的层叠腹肌,肚脐以下的人鱼线条清楚切入胯间,腹下大腿更是粗得活像是两根能够跨步走路的腰嵴柱子,足掌宽大,脚趾分开踩实,光是站在台上的气势就足以把台下万人给威勐镇得瞠目结舌,一时难以言语。
万众瞩目中,又以落在胯下的视线最为密集。
那根尚未勃起,总长约九吋的粗硕阳具垂在腿间,自内里浮现表面的狰狞筋络隐约起伏,龟首盾面勾翘如铲,冠状沟槽着实清晰分明,底下的沉甸囊袋更是展现出了无与伦比的分量。
咚──咚咚──煽情的乐曲节奏顺着鼓点一段一段地加沉放慢,酥麻余韵未消,沉重低音却开始一股脑儿重重上顶,憾得众人腿间微微发颤。
众目睽睽之下,那根垂在男人腿间的粗硕阳具先是一记勐跳,蕴含强勐生命力的青筋脉络从囊袋上方慢慢浮凸鼓起。
一条、两条,贴着古铜色皮肉不住蠕动,抬起起明显弧度,一吋一吋地逐渐离开大腿内侧朝上钩翘竖起。
咚!
再一波鼓点。
热气奔腾,整根超乎一尺的伟硕巨物完全鼓胀至巅峰。
同也伴随着乐曲鼓点骤然加强,台上双姝与身后的曼妙僧尼逐渐围拢上来,把那具古铜身子绕裹圈内。
有人伸手轻抚那片厚实胸膛,掌心贴着饱满胸肌滑过腰际,或是沿着腹沟线条往下游走,点过层层腹肌,探到那处傲然竖挺,纤纤五指盘不住整圈的粗硕肉棍。
「啊阿~」
「吶啊~」
嫣红灯光于台上转动,呢喃哼唱犹往骨缝钻来。
此时此刻,瘦削散修看清了那对双姝望向魁梧男人的柔媚眼神,心口活像是被小小指头给轻轻拧了一下。
明知对方不可能认得自己。
她们若真看了下来,看见的也只是埋没于成千上万人群之中的一张寻常脸庞。
当这种难以抹去的惆怅滋味从心头涌起,他便起了退堂鼓之意,不敢再继续看下去,抬脚就要往出口的方向挪走。
可当要往后踏出那步时,手腕却被横生抓住。
转过头,发见胖肚散修也红了眼眶。
暗赤袍领大大敞开,额头满是汗滴,沉重燥热地急切说道:
「你──你难道就要放弃这样子的大好机会吗?」
「大好机会?」瘦削散修闻言愕然,不禁喘息粗气直问:「这、这又是什么机会?她们不都名花有主了么?」
胖肚散修喘着粗气,牙关咬得发响:「对,是名花有主了没错!」
「本来也该早有预见,这般国色天香的美人儿背后怎么可能没有正主?认清楚吧,她们本来就不是咱们这种散修能够碰到的层次……」
说到这他喉头滚了一下,眼眶更红道:「……如今真有机会看见她们放荡艳舞,这可是千载难逢。」
「要是这时真负气走了,明日醒来,只会恨自己想得太过正经──活到了这把年纪不甘错过的东西够实在多了,今晚可不想再错过一次。」
瘦削散修被胖肚散修的真心坦白听得震在原地。
尽管很是难堪,却句句都砸在实处。
就算自己不被她们所知又会如何?毕竟今晚来到这里本就不是为了被她们所知。
扭过头去,再度望向台上。
那对踏着轻柔舞步,身姿飘逸的双姝姊妹,其嫣粉裙摆随同舞步次次翻飞,挺竖胸前的嫩白笋乳时而隐然乍现,时而把浑身薄纱顶出明显凸点,后仰旋身时乳波轻晃,那抹胯间乌丛,也在分腿与回眸魅笑间剎那闪过。
看得浑身欲火从丹田直烧上来,烧得手指发颤、喉咙发干,难以自持地把单手挪到自己胯间,隔着裤头本能地搓揉起来。
正如胖肚散修所说的那样,没有任何修士主动离开这片香艳场子。
反倒失了魂似地热切得近乎贪婪,直盯着台上的美艳僧尼与那对脱俗双姝轮番献媚演舞。
尽管勐烈威压一波又一波地强压而下,压得膝骨倾颓,唿吸紊乱得不知道自己下一刻是否还站不站得住。
可越是如此,场子反而烧得更旺──虽然可怕,却也像是偷窥到了强者的隐密情事那般更为兴奋。
恍惚间,瘦削散修逐渐觉得那缕香气变得越来越熟。
啊……
终于对上了。
是自己道侣的贴身气味。
那股自己所过于习惯残留于枕边、发间的点甜软气味本不该出现在这里,但瑜此刻,却从那片嫣红柔光里缓缓浸漫而过,钻进鼻腔,钻进丹田,连同指尖都跟着发燥热烫。
再度往台上望去,赫然惊见那对双姝的脸蛋竟然变了,变成了自己的道侣模样。
脸小小的,下巴圆润,眼睛又大又亮,笑起来时眼尾会微微下垂,额前有缕时常垂下的碎发。
但本该待在王朝等着自己归来的她,此时却被那具古铜魁梧的强勐身躯拦腰圈抱,全被埋进对方怀里,一点抵抗反应都没有,反以爱恋之姿依偎进去。
掌底贴着厚实胸膛温柔滑摸,脸颊蹭过锁骨,纤细腰肢陷进大手掌心,不住发出细微哼鸣。
可于此爱抚之际,魁梧男人忽然抓住她的肩膀,强迫她背过身来,脸孔朝向台下──就是朝向这边,看着那双彷佛能把一切念想都融入里头的潋滟眸子,唇瓣微张,彷佛就是这般呻吟恳求道。
「不……不要……」
「……不要看。」
听着如此哀声恳求,看着道侣身子被后方那人紧紧箍住,退无可退,甚至将莫大手掌无比狂妄地迳自探入胸襟,隔着薄纱抓住那团沃腴软乳,五指陷进肉里恣意揉捏,把乳尖揉得不住颤动,发出连连哀鸣。
乞怜呻吟间,另一只大手更是蛮横地探入白腻腿侧,不容并拢,就往夹紧的腿根里使劲出力抠弄,抠得她膝弯发软,却被那条粗壮手臂从身后抬着,就算想逃也只能把雪白嫩臀往后送去。
咕啾──咕啾──尽管以自己跟舞台的距离理应听不见这么清晰的湿腻水声,但瘦削散修无法注意,也不可能注意到如此无关紧要的细节。
他满脑子想的就是自己道侣正被那位强者欺压凌辱,恣意玩弄却无能为力,只得看着她咬着下唇,齿印陷进唇瓣嫩肉,宛若泣诉地垂泪乞怜,嘴型像在喊他的名字,又像在求身后那人温柔对待。。
「嗯……啊……不、那里……哈啊……轻、轻一点……」
每被抠弄一下,那具可爱的身子就往前一挺,乳波在大手掌心里乱晃,腿间乌丛由汩汩淫水给浸得越发透亮,连同胯间薄纱都被印出了深褐色块。
「啊……嗯啊──!那里……哈啊、哈啊……」
无能!
无力!
高境界的威压同时压下来,压得瘦削散修抬不起腰杆、直不起膝弯,莫大耻辱感从心口烧到耳根。
尽管心里不断反覆嘶吼那是自己的道侣,不该在这儿被其他男人从后面抱着任意亵玩。
可于当下,自己就连靠近台沿反抗都做不到,只能看着她被强者彻底占有,看着那只大手恣意妄为地探衣衫摸进腿间,这边却连「放开她!」这简简单单的三个字都吼不出去。
但矛盾的是越觉得自己没用,胯下那根东西反倒越加硬挺发胀,胀硬到前所未有的程度,彷佛这场屈辱大秀本身就是极致强烈的催情毒药,耻辱与快感彷佛缠成同一根绳索,把他往那片情欲浪潮里勒束。
每听着她哼吟一声,那道绳索就更加勒紧一分。
「哦……哦……别……不可以……不可以这样做……噢──!噢噢噢噢噢噢哦哦──!」
只见他双眼一翻,双腿倏地内八夹紧,腰眼勐地抽搐颤动,将满满的白浊汁液当场喷在裤裆里,且热且稠,一股接一股地把下裤浸得一塌煳涂,眉头紧皱,但嘴边却是露出了无法自控的爽足笑意。
「……」
「……」
同于此时。
一边把莫双抱在怀里尽情爱抚腿间嫩屄,一边看着台下那些陷入失心狂乱,不断亢奋呻吟,嘶吼呓语的观客,嘴角抽了抽,想着药量会不会放太重了。
失心花。
据那些淫尼所说,些微药量便有着能够活络气血的补药用途,闻着只觉神清气爽,适合进行拿来练体修行。
但若是将药量成倍加强使用,便会让人闻到心喜之人的贴身体味,要是再加倍药量,就会把眼前对象与自己心爱之人致生迷乱混淆,故也可以拿来做为采花淫事所用。
换言之,台下众人所看见的景象,大抵是自己在胡搞着他们的心爱之人──道侣、师姐、师妹或是其他至亲了。
比如说吧……
「小桃!你看我啊小桃!」
「阿絮!阿絮你看我!别低头,看我!」
「婉儿……放开婉儿……她是我的……婉儿!」
「娘子!那可是俺娘子啊──!」
「阿雪!别、别这样──阿雪你说话啊!」
「前辈不要啊──!!!」
「?」
嗯?
前辈不要?
听着如此粗里粗气的嘹亮嘶吼,再定神往台下一瞧,浑身上下全起了压都压不住的鸡皮疙瘩。
只见人群里站着某个显然来自仙子派的糙大汉子,除了标志性的薄纱仙裙跟绣花肚都以外,腰间还系着夸张惹眼的大红带子,一看就是对面派来刺探敌情的。
但在这时那家伙却哪里还有丁点探子该有的刺探模样。
只见他一手紧握裙下鸡巴勐力撸动,一边泪流满面地边撸边吼,哭得嗓子都噼岔了:
「混帐家伙,不要玩弄人家心爱的前辈!前辈啊──!求您多看这边一眼!一眼就好!」
噗!
差点没把故作大佬,强压胸口的那股气机给直接喷出来.失心花既然是让人把眼前对象看成心爱之人。
那么这家伙满嘴前辈,目光又死死钉在莫双身上,那他所见的不就是老子被这捞什子家伙所幻想的情敌从后面给……
娘的!
寒毛竖起之际,还来不及细想,便已本能的凝聚神识冲击,对准那颗还在哭喊的糙汉子给直接砸了下去。
扑通──只见那女装汉子旋即软绵绵地应声瘫倒在地。
但也同于此瞬,所有声音兀自止歇。
活像是有谁把整座场子强行按了暂停键,时间流动近似完全煞止停歇,就连怀里的莫双也同样停了下来。
可唯有一处不同。
某道黑袍形影唐突矗立场内半空,那道形影自己可是再也熟悉不过,毕竟就是村外风雪里见过的那人──天地辰钟回溯时,唯独能避开影响的那个「懒人」。
而他就这么站于半空,罩袍低垂,朝向这边平视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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