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 性转特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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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一章

第九十一章
  泰国,金三角。
  这里是被上帝遗忘的角落,是毒品与罪恶疯狂滋生的温床。湿热的空气中彷佛都飘散著罂粟令人致幻的甜香,以及常年不散的腐烂血腥味,闷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接到 Mr. X 的紧急任务後,我们三人马不停蹄地赶到了这片危机四伏的原始丛林。任务目标是从一个名叫「曼将军」的新崛起残暴军阀手中,救出一名对组织至关重要的生化专家。据说这个曼将军手段极其残忍,正试图用酷刑逼迫专家开发新型毒品。
  为了适应丛林极端环境的作战,也为了方便行动(当然,这绝对是 Kelly 夹带私货的恶趣味建议),我和 Kelly 换上了一套经典的「古墓奇兵」萝拉·卡芙特(Lara Croft)风格的战斗装束。
  紧身的墨绿色工字背心,被丛林的汗水浸湿後,黏腻地紧紧贴在身上,像第二层皮肤一样,完美勾勒出我那傲人的 36D 豪乳轮廓。布料太薄,两个粉嫩的乳头因为闷热和摩擦而硬挺激凸,清晰可见。随著我急促的呼吸,那对肉弹剧烈地起伏晃动,乳沟深邃得彷佛能吞噬男人的理智。
  下身是一条极其短小的卡其色热裤,裤脚几乎开到了大腿根部,毫不吝啬地露出了两条修长、结实且白皙的大腿。大腿上绑著黑色的战术皮质枪套,细带深深勒进臀缝,随著走动,隐约露出里面黑色蕾丝丁字裤的边缘。脚踩著厚底的黑色军靴,每走一步,那圆润的翘臀都晃动出一个个诱人犯罪的致命弧度。
  Kelly 也是同样的装束,只不过她穿出了生人勿近的冰冷御姐风。而我,因为这具被彻底改造过的身体天生带著媚骨,即使穿著硬朗的军装,也无时无刻不透著一股让男人移不开眼、口乾舌燥的骚劲。甚至,只是因为走动时内裤的摩擦,我下身就已经开始微微湿润了。
  叶朗像头饿狼一样走在後面,视线一直死死地黏在我那随著步伐左右摇摆的圆润翘臀上,喉结不住地上下滚动,呼吸粗重,裤裆里早就撑起了一个高高的帐篷。
  「妈的,这哪是穿来打仗的,这简直是用来要男人命的。」叶朗擦了一把额头的汗,骂骂咧咧地说道,下体硬得发痛,声音沙哑,「看著这两个大屁股在我面前晃来晃去,老子枪都要走火了,恨不得现在就把你按在树上插进去干烂!」
  我回头媚眼如丝地白了他一眼,娇笑著说:「那你就忍著点,别还没见到敌人,子弹就先打光了,软趴趴地射在裤子里,多丢人呀。」
  我们在距离曼将军营地五公里外的一处隐蔽树林里扎营,等待夜幕降临。
  这里的植被茂密得遮天蔽日,蚊虫肆虐,空气闷热得像个大蒸笼。汗水顺著我的脖颈滑入深邃的乳沟,又顺著大腿内侧流下。Kelly 拿著高倍望远镜,像只灵巧的豹子一样爬去高处侦查地形了,留下我和叶朗在原地警戒。
  树林里静悄悄的,只有不知名昆虫刺耳的鸣叫声。我背靠在一棵巨大的榕树粗糙的树干上,拿著军用水壶往脸上和脖子上洒水降温。水珠顺著肌肤滑落,进一步浸透了背心,让那两颗激凸的乳头在湿透的布料下更加明显、诱人。
  这一幕,彻底点燃了叶朗压抑了一路的狂暴欲火。
  他猛地走过来,像一头发狂的野兽,一把将我死死按在粗糙的树干上。他粗暴地单手扯下我大腿上的战术腰带和枪套扔在地上,另一只手掌毫无怜惜地覆盖上我的巨乳,用力地揉捏、挤压。
  「叶朗,你疯了?Kelly 随时会回来……啊啊……乳头……轻点捏……好痛……」我喘息著,虽然嘴上说著拒绝的话,但这具淫荡的身体却诚实地软了下来。下身那口幽深的泉眼瞬间喷涌出大量的淫水。这具身体对叶朗粗暴的触碰早就形成了病态的条件反射,阴唇瞬间充血肿胀。
  「管不了那么多了!这鬼地方热得老子火大,你的骚屁股又在我眼前晃了一路,老子今天非要干死你不可!」叶朗双眼赤红,根本不理会我的挣扎。他双手抓住我热裤的边缘,用力一扯,直接将热裤连同里面那条已经被淫水湿透的黑色丁字裤一起扒了下来,挂在我的膝盖处。
  我那光溜溜、泥泞不堪的下半身彻底暴露在闷热的空气中。肿胀外翻的粉嫩阴唇上,晶莹的淫水正牵著长长的黏丝往下滴。
  叶朗没有任何前戏,甚至连拉炼都懒得解,直接暴力扯开军裤的裆部,掏出那根硬得像铁棍、青筋暴起、龟头肿大且流著黏液的巨棒。他双手掐住我的腰,将那硕大的龟头对准我湿漉漉的穴口,没有丝毫犹豫,狠狠一挺!
  「噗呲——!!!」
  「啊啊啊……进来了……天啊……好粗……撑开了……哦哦……太大了……顶到深处了……嗯嗯……!」
  我猛地仰起头,後脑勺撞在树干上,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尖叫。树皮粗糙的触感火辣辣地摩擦著我的後背,身前是叶朗滚烫如炉的胸膛和强硬到极点的冲击。这种充满野性、随时会被发现的禁忌结合,让我瞬间进入了极度兴奋的状态,小穴里的媚肉开始不受控制地疯狂抽搐、吸吮著他的巨大入侵。
  「啪!啪!啪!啪!」
  肉体剧烈撞击的清脆响声在静谧的丛林中回荡,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的淫水,飞溅在我们两人的大腿上。
  叶朗一边像打桩机一样疯狂抽插,一边低头咬住我的耳朵,喘著粗气说道:「诺瞳……还记得吗?三年前,我和你……不,是和林晋,在西贡露营那次。」
  我被他撞得七荤八素,迷离地半睁开眼。随著他的猛烈动作,我的身体在树干上不断上下颠簸,那对失去束缚的巨乳在空气中剧烈晃动,甚至拍打出声:「嗯嗯……记……记得……啊啊……深点……叶朗……你的巨棒……插得好深……好舒服……!」
  那次,我们还是好兄弟。两个人约了两个身材火辣的外围嫩模去露营。
  「那晚也是在野外,也是在树林里。」叶朗坏笑著,腾出一只手,用力捏了一把我的左乳,两根手指狠狠拧扯著已经硬挺的乳头,「当时我们一人推著一条女,就在草地上干。我还记得,那时候我们还在比赛,看谁令女叫得大声,看谁干得久。那时候我们多威风啊,把那两个妞干得嗷嗷直叫,高潮连连,满地都是她们喷的淫水。」
  回忆与现实疯狂重叠,产生了一种极度荒谬、背德又刺激的错位感,让我的大脑一阵眩晕,下体分泌的爱液更加泛滥成灾。
  「是啊……那时候……我是推人的那个……啊啊……现在……被你推……被你干……好爽……哦哦……巨棒顶到子宫了……要被你捅穿了……要高潮了……!」我大口喘息著,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曾经,我是施暴者,是征服女人的男人;而现在,我成了被推的那个,成了在树林里被昔日兄弟干得汁水横流、浪叫连连的女人。我的小穴随著他的抽插,疯狂地收缩著,迎合著。
  「哼,估不到啊,风水轮流转。」叶朗猛地加快了冲刺的速度,每一次都毫不留情地狠狠顶到我的子宫口,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湿腻「噗滋」声,「今天居然轮到我推你了!而且还是在这种刺激的野外!林晋,你变成了女人,这骚穴比当年那两个嫩模加起来还要紧,还要会吸水!名器夹得我爽死了!」
  「啊啊!啊啊!轻点……太深了……子宫要坏了……嗯嗯……好爽……不要停……再用力……干烂我的骚穴……哦哦……高潮了……要喷了……啊啊啊……!」
  我被他干得双脚几乎离地,只能双手死死反扒著树干。极致的快感如海啸般将我淹没,我的身体猛地僵直,一股温热的淫水像喷泉一样喷射而出,浇在他的小腹和肉棒上,全身剧烈痉挛。
  叶朗突然停下了冲刺的动作。那根滚烫的巨物依然深深埋在我的体内,脉动著死死顶著我敏感的子宫颈。他坏笑著,看著我因为高潮而失神的脸,问道:「说实话,以前做男人干女人的时候觉得爽,还是现在变成女人,被兄弟我这样干更爽?你这副发情的骚样,叫得这么浪,是不是真的很享受被我插?这骚穴夹得我差点射了!」
  我看著他那充满强烈征服欲的眼神,体内高潮的余韵像微电流一样一波波袭来。那种被强势填满、被彻底占有、甚至被当作泄欲工具粗暴对待的感觉,竟然比以前做男人时单纯的射精要强烈、持久百倍!小穴还在贪婪地抽搐不止,紧紧咬著他不放。
  理智?尊严?去他妈的!
  我彻底放下了身段,媚眼如丝,像条母狗一样伸出舌头舔了舔他的耳垂,在他耳边发出极度堕落的低语:「叶朗……不要停下来……啊啊……你继续干我……等你把我干爽了……射满我的子宫……我才回答你……用力……把我当母狗一样干……射满我……!」
  这句毫无廉耻的淫荡挑逗,彻底击溃了叶朗最後一丝理智。
  「操!你这个天生的妖精!贱货!给我夹紧……老子今天非干烂你不可!」
  叶朗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双手掐著我的腰,开始了狂暴到极点的最後冲刺。我们在这片闷热的原始丛林里,像两头不知羞耻的野兽一样疯狂交媾。
  汗水、淫水混合在一起,顺著大腿滴落在满是落叶的土地上。「啪啪啪」的猛烈肉体撞击声和我不断的浪叫声,响彻了这片小树林。
  「啊啊啊……要死了……太深了……高潮连连……又喷了……哦哦……叶朗的巨棒……最厉害……插得我魂飞了……嗯嗯……射吧……把你的热精全都射进子宫……满了……!」
  在极致的癫狂中,叶朗低吼一声,腰部死死顶住我。
  「接好了!骚货!」
  他将满满一肚子的浓稠精液,像高压水枪一样,毫不保留地射进了我的体内。一股股滚烫的热流连续不断地冲击著我的子宫壁。
  「啊啊……射了……好烫……好多……灌满了……肚子要撑破了……爽死了……哦哦……!」
  我双腿一软,瘫软在树下,任由他压著我。我闭上眼睛,感受著体内那股滚烫的热流在扩散,那是力量的源泉,也是我作为「诺瞳」活著、享受著的证明。我的小穴还在无意识地抽搐,贪婪地吸吮著他肉棒上残留的精液。
  就在我们还沉浸在激情过後的余韵中,喘著粗气整理衣服时,身後突然传来了一个冰冷的声音。
  「别装了。」
  我吓了一跳,连忙拉起热裤。转过头,只见 Kelly 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回来了。她双臂抱胸,靠在一棵树上,看著我脸上未褪的潮红、脖子上刺眼的吻痕,以及空气中那股浓烈到化不开的麝香味和精液腥臊味,眼神中满是鄙夷。
  「你叫得那么大声,浪叫得跟杀猪一样,真不怕把敌人的巡逻队引过来听床角?」Kelly 冷笑著嘲讽道。
  我脸一红,强作镇定地擦了擦嘴角的汗:「我这不是……在帮叶朗释放压力吗?战前减压。」
  Kelly 懒得理我的狡辩,直接摊开一张手绘的地图,语气恢复了冷酷:「情报确认,曼将军的营地防守极其严密,火力很猛。而且那个专家被关在地下水牢里,硬闯的话,我们三个都会死在那里。」
  我看著地图上标注的势力范围,脑海中迅速浮现出楠哥那张愁眉不展的脸,以及「道友明」在婚宴上的抱怨——金三角货源紧缺,坤沙要加价 50%。
  一个疯狂、大胆且极度淫靡的计划,瞬间在我脑海中成形。
  「我们不硬闯。」我指著地图上另一块用红色标记的区域,「我们去找坤沙。借刀杀人。」
  我们没有隐藏行踪,主动出现在了坤沙外围巡逻队的面前,并高调表明了身份——香港最大社团洪兴的代表。
  坤沙的营地位於一座险峻的山头上,戒备森严,到处都是荷枪实弹的毒贩。我们被搜身後,带到了一座装修极其豪华、充满暴发户气息的巨大竹楼里。
  坤沙是个五十多岁的泰国男人,皮肤黝黑粗糙,脸上一道刀疤,眼神像毒蛇一样阴冷。但他坐在虎皮交椅上,看到我的那一刻,那双阴冷的眼睛里瞬间燃起了赤裸裸的、彷佛能扒光我衣服的欲望。我能清楚地看到,他那宽大的军裤裆部,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鼓起一个大包。
  我强忍著恶心,保持著高冷的姿态,向坤沙提出了合作计划:我们做内应帮他除掉死对头曼将军,条件是把那个生化专家交给我,并且以後洪兴拿货不仅不加价,还要拿到整个东南亚的独家代理权。
  「哈哈哈哈!」坤沙听完,仰天大笑起来,笑声震得竹楼都在晃动,「小妞,你胃口真不小啊!凭什么?就凭你这身细皮嫩肉,这对快要蹦出来的大奶子,和你那张欠干的嘴?」
  他猛地站起来,大步走到我面前。他眼神里的欲望已经毫不掩饰,伸出粗糙的大手,竟然直接一把隔著衣服狠狠捏住我的一边乳房,肆意揉搓。
  「嘴皮子倒是挺利索,这借刀杀人的计划听起来也不错。」坤沙盯著我的眼睛,手上的力道加重,「但是,我坤沙从来不跟没用的花瓶合作。你说你有本事潜入并搞乱曼将军的营地,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在吹牛?万一你他妈的是曼将军派来色诱我的奸细呢?」
  他松开手,退後一步,脸上露出极度下流的淫笑:「在金三角,男人的拳头硬是本事。但对於女人来说……」他指了指自己的裤裆,「这里能夹死人,才是真本事!如果你能让我,还有我身後这四个出生入死的兄弟,都爽到心服口服,把我们的精液全部吸乾,我就信你有那个实力跟曼将军周旋!」
  坤沙身後那四个满脸横肉、持著 AK47 的心腹手下闻言,顿时发出了肆无忌惮的猥琐笑声。一个个眼神贪婪得像饿狼,在我裸露的大腿、深邃的乳沟和被热裤勒紧的翘臀上来回扫视,裤裆纷纷夸张地鼓了起来。
  这是一个极具侮辱性的无理要求,是赤裸裸的群交和轮奸的暗示。
  站在我身後的 Kelly 脸色瞬间变得铁青,眼中杀机爆闪,手已经悄悄摸向了腰间隐藏的匕首。叶朗也皱起了眉头,浑身肌肉紧绷,准备随时暴起杀人,带我杀出去。
  但我却微微侧过身,伸手按住了叶朗的手背,给了他们一个极度冷静且暗示他们「稍安勿躁」的眼神。
  羞辱?不,他们错了。对现在的我来说,这不是羞辱,这简直是一场天上掉下来的、免费的「精气自助餐」!这五个人都是常年在刀口舔血、杀人如麻的狠角色,他们体内积攒的暴戾之气和精元,绝对是不可多得的大补之物。只要吸乾他们,我就有更大的把握去面对接下来的生死战!
  「好啊。」
  我轻笑一声,没有丝毫的恐惧和屈辱,反而主动走到旁边的一张桌子上坐下。我双腿交叠,嘴角勾起一抹妖艳到极致、如同魅魔降世般的弧度。
  「既然将军想试试我的『深浅』,那我就让各位见识一下,什么叫女人真正的『本事』。」我伸出舌头,诱惑地舔了舔红唇,「来吧,将军。就先让我尝尝,你的巨棒有多厉害。」
  我从桌子上跳下来,走到坤沙面前。我没有像那些被掳来的女人一样下跪求饶,而是伸出双手,一把揪住他的衣领,直接将这个不可一世的大毒枭推倒在那张铺著虎皮的太师椅上。
  「将军,坐稳了,别等会儿爽得掉下来。」
  我居高临下地看著他,伸手粗暴地拉下他的军裤拉炼,将里面那根黑紫色的肉棒掏了出来。虽然年纪大了,但作为掌握著无数财富和资源的毒枭,这家伙显然没少吃鹿血、虎鞭之类的补品。那根东西的硬度居然相当可观,青筋如蚯蚓般暴起,散发著一股浓烈刺鼻的腥臊味。
  我没有丝毫犹豫,双手撩起热裤的边缘,拨开早已湿透的丁字裤,对准那根丑陋的肉棒,直接坐了上去!
  「噗呲——!!!」
  「啊啊……进来了……坤沙将军的肉棒……真的好粗……把我的骚穴撑得好满……嗯嗯……好长……直接顶到子宫了……!」我夸张地浪叫著,身体顺势贴在他身上。
  「噢——!妈的!够湿!够热!这骚穴……里面水真他妈多……夹得老子好爽……啊啊……动啊……你这骚货……快点扭腰……!」坤沙发出一声杀猪般的爽快呻吟,双手死死抓住我丰满的臀部,腰部用力向上顶撞。
  但我根本没给他主导节奏和喘息的机会。刚一坐到底,我眼神一冷,直接在体内启动了终极杀器——名器!
  「嗡——!」
  我体内的阴道壁瞬间发生了异变。无数道敏感的媚肉化作了无数张贪婪的、带著倒刺的小嘴,开始疯狂地蠕动、吸吮、绞紧!那种恐怖的吸力,根本不是普通的女性夹紧,而是像有独立的灵魂一样,将他的龟头、柱身、甚至每一个毛孔都死死包裹住,用一种难以抗拒的力量,疯狂地向外拉扯他的精气,死命挤压著他最敏感的马眼!
  「啊!!!这……这他妈是……啊啊啊……吸住了……要把我的魂吸出来了……太紧了……要断了……爽死了……操……老子动不了了……魂飞了……!」
  坤沙的表情瞬间从刚才的淫笑变成了极度的惊恐,但这惊恐只维持了半秒钟,就迅速被一种超越人类极限的极致享受和痛苦交织的扭曲表情所取代!他想要疯狂挺动腰部,却发现自己被夹得死死的,完全乱了节奏,只能被动地承受这恐怖的榨取。
  「啊啊……将军的肉棒……在里面脉动了……好烫……射吧……快射给我……把你的热精全灌进来……嗯嗯……名器把你夹紧了……我要吸乾你的精……哦哦……高潮了……!」我像个真正的淫娃一样浪叫著,疯狂扭动著水蛇腰。那对巨乳在他眼前剧烈晃动,体内的内壁更是在疯狂地进行著高频率的挤压和吞噬。
  在这种名器全开的恐怖压榨下,仅仅过了不到三十秒。
  「噗——噗——!!!啊啊啊……射了……老子要死了……全射给你这妖女……爽死了……魂都没了……!」
  这个叱吒金三角、杀人如麻的大毒枭,竟然毫无抵抗力地被我瞬间榨乾了!
  浓稠滚烫的精液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源源不断地射进我的体内,一股接著一股,猛烈地冲击著我的子宫颈。我闭上眼睛,贪婪地吸收著这股庞大的能量。我能清晰地感受著丹田处涌起的澎湃力量,身体配合著他高潮的频率,发出叠加的尖叫:「啊啊……好多……好烫……灌满了……精液溢出来了……好爽……将军好厉害……!」
  坤沙足足射了十几股,直到一滴不剩。射完後,他直接翻著白眼瘫死在虎皮椅子上,嘴角流著口水,像一头死猪一样爽晕了过去。那根刚才还耀武扬威的肉棒,此刻像一条死虫子一样软软地垂著,从我体内滑出,带出一股浑浊的残精。
  「老大?!」
  站在後面的那四个心腹手下大惊失色,端起枪,以为我用了什么致命的妖术暗算了他们老大。
  我慵懒地站起来,根本不在乎从腿间顺著白皙肌肤流下的浓稠精液。我转过身,看向那四个如临大敌的壮汉。我伸出舌头,轻轻舔了舔嘴唇,眼神如同来自地狱的魅魔,充满了极致的诱惑和危险。
  「将军只是太累睡著了。现在……轮到你们了。」我娇喘著说道,「别怕,你们是一个个来,还是……一起上?我的骚穴还饿著呢,还想吃你们的热精……啊啊……来吧,让我看看你们有没有将军厉害……」
  那四个手下虽然被坤沙秒射晕厥的惨状(或者是极致的爽状)吓到了,但更多的,是被我这具散发著致命淫靡气息的完美肉体所深深吸引。看著我腿间的白浊和那对晃动的巨乳,他们裤裆里的欲望彻底战胜了理智和恐惧。
  「妈的!妖女!老子就不信邪!这逼真有那么邪门?兄弟们,一起上!轮流干烂这骚货!让她知道我们的厉害!」
  接下来的十分钟,这座豪华的竹楼里,上演了一场荒诞、疯狂而又淫靡至极的盛宴。
  我没有用任何花哨的高难度姿势,就是最简单、最原始的骑乘和後入。但我体内全开的名器就像是一个恐怖的无底黑洞。无论是谁,无论他有多强壮,只要插进我的身体,不出半分钟,就会被我彻底吸乾所有的精气和阳气!
  第一个壮汉像野猪一样扑上来,从後面狠狠插入:「噗滋!啊啊……你的鸡巴……好硬……好粗……插进来了……顶深点……对……就是那里……嗯嗯……!」
  「啊啊……这逼……这肉壁太他妈会吸了……像活的一样……夹死我了……太爽了……啊啊……受不了了……要射了……!」
  「射吧……把热精都给我……啊啊……我又高潮了……喷水了……哦哦……!」
  第二个壮汉迫不及待地将我拉起来骑乘:「啊啊……坐到底了……你的肉棒……被我的小穴吸住了……动啊……用力干我……!」
  「操!受不了了!太紧了!这是在吸我的骨髓啊!救命……爽死老子了……啊啊……射了……全给你……一滴都不剩……!」
  到了第三个和第四个,他们已经等不及了。一个从後面疯狂冲刺我的小穴,另一个直接按住我的头,将肉棒粗暴地塞进我的嘴里。
  「咕啾……嗯咕……嘴里好满……好大……下面也……啊啊……两根大肉棒一起干我……爽翻天了……射吧……射满我的嘴和子宫……!」
  「啊啊……妖女……你是吸精的妖女……魂没了……射……射乾了……啊……!」
  短短十分钟,四个身经百战、体格健壮的毒贩,一个个像被抽了脊梁骨一样,翻著白眼倒在地上。他们身体剧烈抽搐,眼神涣散,嘴里只能发出无意识的低吼:「爽死了……这骚穴……极品……被射乾了……」
  他们体内积攒多年的暴戾之气与旺盛精元,此刻全部化作了我变强的养料!
  我站在一片淫靡的狼藉中,慢条斯理地整理好那件被扯得有些凌乱的萝拉背心。我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感觉全身充满了即将爆炸的恐怖力量!我的皮肤在吸收了大量的精华後,泛著一层迷人而危险的光泽,之前长途跋涉的疲惫一扫而空。甚至连我的眼神,都变得比刀锋更加锐利。我能感觉到下身满是浓稠的精液,子宫被撑得饱胀而温暖。
  这五个毒贩的精气,让我的内力毫无悬念地又上了一个大台阶!
  Kelly 拿著枪,一直站在角落里,如同一个冰冷的雕像,全程目睹了这荒诞淫乱的一切。她的脸色极其难看,眼神中充满了强烈的鄙夷、不解和深深的痛心。
  等我整理好衣服走到她面前时,她终於忍不住了,声音冷得像冰碴子:「诺瞳,你一定要这样吗?用这种下贱的方式……太下作了!你不仅是在出卖色相,更是在把自己的尊严踩在烂泥里践踏!我们是杀手,是战士,不是只会张开腿求人干的妓女!」
  我停下脚步,看著她愤怒的眼睛,眼神平静而无比坚定,没有丝毫的羞愧。
  「Kelly,你有你高高在上的原则,我有我活下去的活法。」我猛地握紧了拳头,感受著指尖传来的、足以捏碎岩石的强大力量,「在这个弱肉强食、吃人不吐骨头的世界里,尊严,是留给死人的奢侈品。我要活著,我要赢那场生死战,我要保护我想保护的人!为此,我可以不择手段,我可以变成任何样子,哪怕是个人尽可夫的荡妇!」
  我指了指地上那些像死狗一样瘫软、连站都站不起来的毒枭和毒贩:「你看,现在他们都倒下了,成了废物,而我,却完好无损、充满力量地站著。这就是结果,这就是胜利。」
  「而且……」我突然凑近 Kelly,在她耳边轻声、带著一丝恶劣的挑逗说道,「这些强壮战士的精液,能让我变得更强,能让我有绝对的把握在擂台上活下来。这叫废物利用,各取所需,不是吗?他们爽上天了,而我也变得更强了。双赢的局面,有什么不好?」
  Kelly 彻底沉默了。
  她看著我那张绝美却透著疯狂的脸,眼神极其复杂。最终,她深深地叹了口气,彷佛放弃了某种执念。她没有再说一句责备的话,只是默默地转过身,开始冷静地检查起自己狙击枪里的子弹。
  但我知道,我们之间的隔阂,那道关於底线和手段的鸿沟,又深了一分。
  不过没关系。只要能变强,只要能复仇,即使彻底堕落成靠吸精为生的魔物,我也在所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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