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叶朗的唇狠狠压在我嘴上,吻得我头晕脑胀,舌头纠缠间带著威士忌的辛辣,唾液交融的湿润声让我脸颊烧得像火。我双腿大开,跨坐在他大腿上,银色亮片迷你裙紧裹著我的臀部,裙摆短得几乎盖不住大腿根,隐约露出紫色蕾丝丁字裤的细边,诱惑得让人血脉喷张。他的手掌滑上我的胸,粗暴扯开半透的黑色网纱胸罩,36D的乳房弹出来,乳头硬得像两颗熟透的黑珍珠,被他指尖轻刮,爽得我低吟,腰肢不自觉扭动,像在勾引他更进一步。他的肉棒硬得像根烧红的钢棒,隔著我湿透的内裤顶著小穴,磨得我阴唇一阵阵痉挛,热液像洪水般涌出,顺著大腿根淌下,内裤黏在湿漉漉的阴唇上,湿得能拧出水。我全身被欲火点燃,小穴痒得像有无数小虫在爬,只想他狠狠插进来,填满我这副饥渴的身子。
「宝贝,先帮我吹硬点。」他喘著粗气,声音沙哑,眼神像要把我吞噬。
我伸手隔著他的黑色皮裤摸过去,那根家伙硬得烫手,粗大得让我掌心发麻,像是握不住的巨物。「这还不硬?跟铁棍似的!」我嗲声说,眼里水汪汪,嘴唇轻舔,挑逗地盯著他。
「还不够,含深点,吸紧点。」他坏笑,解开裤子,肉棒弹出来,粗得像我手腕,青筋暴凸,龟头胀得发亮,散发浓烈的腥咸气味,勾得我喉咙一阵发紧。
「坏蛋,等下你得插得我爽到叫破嗓子!」我咬唇,声音颤抖,欲望烧得我脑子一片空白。
我跪在他面前,银色亮片裙被撩到腰间,露出紫色丁字裤,湿透的布料紧贴阴唇,勾勒出诱人的轮廓,热液顺著大腿内侧流下,滴在地板上,散发著浓烈的气味。我张嘴含住他的肉棒,嘴唇被撑得生疼,舌头绕著龟头打转,舔过每一道青筋,腥咸的味道冲进喉咙,浓得让我脑子发晕。我用力吸吮,嘴唇紧裹,舌尖快速钻进他的马眼,吸得啵啵作响,口水混著他的前液顺著嘴角滴到我的胸口,弄湿了裸露的乳房,乳头硬得像要刺破空气。我试著深喉,肉棒顶进喉咙,粗大的尺寸让我呛得眼泪直流,喉咙被撑得发麻,鼻腔全是他的雄性气味。我不顾一切地吞吐,舌头在龟头下打圈,嘴唇时而轻咬,时而用舌尖舔弄他的缝隙,吸得他低吼连连。我的手握住他的根部,上下套弄,指尖轻刮他的睪丸,感受它们绷紧的颤抖,另一只手滑进自己的内裤,抚弄湿漉漉的阴蒂,爽得我全身发烫,小穴痉挛,热液一股股喷出,顺著大腿流到膝盖,弄湿了地板。
「上来!」他喘著粗气,声音急切,满是欲望。
我爬上他,扯下湿透的丁字裤,亮片裙被推到腰间,露出白得晃眼的大腿和湿淋淋的小穴。我对准他的肉棒,缓缓坐下,粗大的家伙一点点撑开我的阴道,热得像要烧穿我,填满每一寸空隙。我咬唇低叫,臀部开始上下动,亮片裙的边缘摩擦我的皮肤,乳房随著节奏颤抖,裸露的乳头在空气中晃动,爽得我脑子一片空白。每一下深入都撞到我最敏感的点,小穴紧紧裹著他,热液从交合处溢出,顺著他的肉棒流到他的大腿,弄湿了一片。我加快节奏,臀部扭动得更猛,呻吟声又浪又急,像在乞求他更深的入侵,阴蒂胀得像要炸开。
「趴下去!」他低吼,声音像命令,勾得我全身发软。
他把我翻过去,让我四肢撑地,像狗一样趴著,臀部高高翘起,亮片裙堆在腰间,露出湿淋淋的小穴。他从後面抓住我的臀,狠狠插进来,每一下都顶得又深又猛,撞得我全身颤抖,臀肉被他拍得啪啪响,痛感中夹杂疯狂的快感。我大声叫出来,声音沙哑又放荡,像完全扔掉了所有羞耻。小穴被他撞得痉挛,热液一股股涌出,顺著大腿流到膝盖,爽得我头皮发麻,腿软得几乎撑不住,胸前的乳房随著他的冲撞晃动,乳头摩擦著地板,激起一阵阵电流。
「用嘴,接著!」他突然低吼,肉棒在我体内猛跳,急促得像要爆炸。
我转身跪下,张嘴含住他,嘴唇紧裹,舌头快速舔弄龟头的缝隙,吸吮得啵啵作响,口水混著他的前液滴到我的下巴,弄湿了我的胸口,乳头上沾满黏稠的液体。他绷紧的瞬间,热腾腾的精液喷进我嘴里,腥咸黏稠,浓得像要呛死我。我用力吞咽,喉咙滚动,精液顺著嘴角溢出,滴在我的乳房上,顺著乳头滑下,黏在亮片裙的边缘。我舔舔嘴唇,眼神迷离,满是放荡的满足,胸口剧烈起伏,亮片裙皱得像破布。
「诺瞳,快起来,你又发春梦了!」Maggie的声音猛地把我从梦里拽出来。
我猛地睁开眼,床单湿得像被水泡过,爱液黏在我的大腿内侧,散发著浓烈的气味。我喘著气,脸颊烧得通红,粉色丝绒睡裙被汗水和爱液浸湿,紧贴著我的胸部,乳头硬得顶出布料,像还在梦里的余韵中颤抖。
「你骨子里就是个色女,差不多每天都发春梦,床单天天被你的爱液搞湿,乾脆去做鸡算了,天天让男人干,哈哈!」Maggie笑著调侃,穿著一件半透的红色蕾丝睡衣,胸前两点若隐若现,诱惑得让人喉咙发乾。
「好啊,咱俩一起做,姐妹花一起飞,肉棒一起含,嘻嘻!」我回嘴,声音带点撒娇,笑著跟她斗嘴,心里却因为这场春梦羞得想钻进地缝。
我们俩又开始说色情笑话,笑得前仰後合。从我在实验室出来,已经快半年了,我一直住在Maggie家。她对我好得像亲姐,把我当亲妹妹Macy一样照顾,说我长得跟Macy简直一个模子刻出来的。Macy在英国读书,马上要毕业回来了。
这具身体的性欲强得离谱,每晚不自慰根本睡不著。床单上的水,有一半是我自慰弄出来的,手指插进小穴,抚弄阴蒂时,热液喷得满手,爽得我低叫,阴唇胀得发疼,却又空虚得想哭。但这半年,我还守著处女之身,没跟任何人搞过,也没帮人口交过。我在等叶朗,等那个让我心动的兄弟出现。可这些春梦太真实了,梦里的肉棒、口交、插入,每个细节都清晰得像真发生过,醒来时小穴总是湿得一塌糊涂,阴蒂胀得像要炸开。
我常去健身房,但力气小得可怜,3公斤的哑铃就是我的极限,举得我手臂发酸。所以我大多练瑜伽,穿著紧身黑色瑜伽裤,臀部曲线被勒得浑圆,胸部在运动bra下颤抖,汗水顺著锁骨流进乳沟,连教练都忍不住偷瞄。我的身材比之前更火辣,腰细臀翘,比例逆天,连路人都会回头看。
这半年我在Hooters工作,熟客越来越多,基本每天都忙著陪客,几乎不干侍应的活儿了。客人爱摸我的胸、大腿、腰,隔著紧身的白色低胸背心和超短热裤,手掌的热度让我小穴一阵阵收缩,热液渗出,内裤湿得黏在阴唇上,但我从不让他们摸小穴或亲嘴。有时我会坐在他们腿上,隔著裤子抚弄他们的肉棒,感觉它们在我掌心硬起来,热得像要烧穿布料,我心跳加速,却总是点到为止。Hooters有潜规则,侍应可以跟客人进厕所帮他们打飞机或吹箫,收取更多的小费,但我从没干过这事。如果要性交,就一定要出去外面!
我的熟客对我好得不得了,因为我把林晋时女人对我的套路全用上了,加上我明星般的脸蛋和魔鬼身材,来过的客人都说找不到第二个我。他们送我手机、名牌包、化妆品、高跟鞋,有的还送性感衣服和胸围,要我穿给他们看,礼物堆得我房间都快放不下。有的想让我辞职,做他们老婆或女友,但我从没跟他们出去过。只是偶尔有熟客在店外等我,我才会跟Maggie一起应酬一下,吃个饭聊聊天。我存了100多万,还未计没用到的名牌包,Dr. Man说得没错,女人生存太容易了。如果我去做鸡,估计能存1000万,但那不可能!虽然林晋时我搞过无数女人,这具身体又敏感得要命,性欲强得像火烧,但我绝不会出卖自己,但现在旅Hooters已经算半出卖了,哈哈!
我开了个IG账号,已经有10万粉丝,偶尔会上传练瑜伽或穿性感衣服的照片,紧身的运动背心裹著我的胸,乳沟深得像要溢出来,瑜伽裤勒出臀部的弧线,连我自己看了都心动。Maggie常叫我开直播赚钱,说这样就不用在Hooters陪男人了。但我还是接受不了对著镜头搔首弄姿,觉得太暴露,迟点再说吧。在Hooters陪客我当成学做女人的特训,学会怎么撩男人,怎么让他们为我疯狂。
Dr. Man说我会无敌,可我真没觉得自己哪里无敌。或许比一般女人强点,但要说格斗,我连排队的资格都没有。这半年,我已经完全习惯女人的生活,林晋的声音几乎消失,我几乎100%成了诺瞳。
我没再去夜场玩,怕自己忍不住,Maggie却常自己出去浪。记得有天晚上,我和Maggie在家喝醉了,我忍不住问她:「吹箫真的很爽吗?为啥看你帮男人吹那么享受?」
Maggie笑得花枝乱颤,红色蕾丝睡衣滑下一边,露出半个白嫩的乳房,诱惑得让我脸红。「吹箫和性交是一套组合,男人最爱我们女人帮他们吹。很多男人觉得被吹比插还爽,因为我们的嘴又暖又湿,吸得紧紧的,还能用舌头挑逗,加上他们有种征服感,觉得女人帮他们吹就是臣服,生理心理都爽翻了!」
我想起林晋时,Maggie也常帮我吹,吸得我爽到差点射出来,现在听她说,我心里一阵痒。
「那是男人爽,女人的爽点在哪?」我追问,声音带点好奇。
「女人天生就是被男人占有的,帮他们吹有种被征服的快感。最爽的是吹到他们大叫,那种成就感无敌!还有肉棒的腥味,会让女人头晕更想被插,下面湿得一塌糊涂,吹著吹著,性欲就爆棚,等被插时爽得更猛!」Maggie舔舔嘴唇,眼神闪著坏笑。「你快点找人破处,试过性交的爽,你肯定爱上吹箫!」
「那精液好吃吗?」我问,脸烧得更红。
「还不错,咸中带点甜。男人射进女人体内是天性,射进小穴会怀孕,吃下去听说还能美容!」Maggie笑著说。「不管怎样,别浪费!吃了他的精,他会更爽,我也超有成就感。这男人被我吃了,我还想集齐一万个男人的精液呢!」
「可那味道好腥,像死鱼!」我皱眉,心里还是抗拒。
「慢慢你就爱上了,哈哈!」Maggie拍拍我的肩,睡衣滑得更低,露出粉色的乳头,诱惑得我心跳加速。
我想起子愉和Kelly,她们也爱吃我的精,原来是种仪式的征服感。听完Maggie,我对吹箫的抗拒好像少了点,但我想,还是得找个我爱的人吧?是叶朗吗?他是我兄弟,现在变成女人,这份兄弟情变成爱了吗?如果不是爱,为什么我要等他出现?可我已经习惯做女人,觉得做女人挺好,或许叶朗不用再出现,我可以彻底忘记过去,享受现在的自己!
我的性欲越来越强,每次自慰都比上一次更激烈,手指插进小穴,热液喷得满手,阴蒂被抚弄得又胀又疼,爽得我低叫,却总觉得少了什么,空虚得让我心慌。我不知道能不能把处女之身留给叶朗,但我知道,这具身体的渴望,已经快要压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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