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我在Hooters混了一周，完完全全像个女人了。每天硬挤进那件橙色低胸背心，薄得跟没穿似的，紧紧裹著我36D的胸，乳沟深得好像在勾人魂儿。超短热裤勒得臀缝生疼，翘臀走路一晃一晃的，简直要命的诱惑。我学会了扭腰甩臀，走路像在撩人；说话用嗲嗲的声音，尾音带点喘气，像是故意挑逗；还学会用无辜的眼神看客人，让他们觉得我随手就能搞定。我不再是那个四处搞乱的林晋，我是诺瞳，靠这敏感的身子赚钱。每次有客人「不小心」摸我大腿或者捏我屁股，我下面就一阵热，内裤湿得黏在皮肤上，羞得要死又爽得心跳砰砰。
月经又来了，胸胀得像要炸开，走一步乳头就蹭著布料，疼得刺骨又爽得我咬唇。小腹一阵阵抽紧，腿夹得死死的，像在憋住那股骚动。
我每天在Hooters盼著能看到叶朗，他是我心里唯一的光，兰桂坊那些夜的回忆。可他像人间蒸发，连个影子都没有。
「诺瞳，今晚下班去玩不？我介绍几个帅哥给你。」Maggie凑过来，声音甜得腻死人。她穿著火红低胸装，胸前白花花一片，晃得人头晕。我想拒绝，脑子里林晋的声音骂我贱，可诺瞳的渴望推著我点头，我想用酒精和热闹把自己灌晕。
「去哪？」我问，心里挣扎得跟打架似的。
「唱K，约了几个朋友。」她眨眼，笑得贼暧昧，像在暗示什么刺激的。我答应了，心里一股冲动：就这一次，管他什么烂事。
换上黑色紧身低领T恤，布料裹得我胸部曲线全露，乳晕都快透出来。牛仔短裙短得只盖大腿根，走路裙摆一翻，蕾丝内裤边若隐若现。看著镜子里的自己，我又爱又恨，这身子美得让我心动，却也脆弱得让我怕。
到了KTV包厢，三男三女，气氛热得像要炸。Alex一米八五，长得像韩剧男神，肌肉在衬衫下鼓鼓的，荷尔蒙味浓得我忍不住偷瞄。Peter笑得坏坏的，像会玩的猎人；Frank一脸痞气，眼神带点侵略，让我戒备又好奇。酒喝了几轮，大家醉得东倒西歪，气氛越来越暧昧。
「这是诺瞳，今天来大姨妈，不能搞。」Maggie一开口把我震傻了，羞耻感像冷水泼脸，我心里骂她多嘴，但又松口气——这限制让我不至於陷太深。男人们脸上闪过失望，Alex眯著眼，像在可惜什么好菜，我却暗爽他这眼神。
我对Alex撒娇：「你好帅哦。」声音软得像喘气，眼里水汪汪，手指滑过他解开衬衫的手背，温热的触感让我指尖发麻。他的手从我大腿滑到腰，捏了把屁股，臀肉被挤的快感让我下面一阵热，内裤湿得黏住，月经的敏感让我喘得更厉害。林晋的意识骂我贱，可诺瞳的身子爽得不行，这撕裂感像刀割，我想推开他，又被这快感绑住，像个逃不掉的囚徒。
「诺瞳，你真美。」Alex声音低沉，像在耳边撩我，让我心头一阵酥。
「是吗？」我嗲声回，扭腰让屁股蹭他手。
「你皮肤滑得像丝，爱死了。」他手指滑到我大腿内侧，粗糙指腹磨著皮肤，我腿根一阵麻，下面抽搐，像在求更多。
Maggie和Tracy被Peter和Frank撩得脸红红。Maggie的红吊带裙紧得像第二层皮，深V领露出一片白嫩，胸晃得人眼晕。Tracy的白色透视装下，粉色内衣若隐若现，勾得人喉咙发乾。
「Maggie，你嘴真性感，来亲一口呗。」Peter笑得坏，手指抚她嘴唇，开始在她胸上揉，隔著裙子挤那对大奶。Maggie摇头，眼神挣扎，说不想搞乱，怕自己收不住。可Peter在她耳边低语，说她是他见过最迷人的，手滑到她大腿内侧，轻轻摩挲，还偷捏了把臀肉。Maggie咬唇，眼神软了，说：「就亲一口。」她凑过去，红唇轻贴他裤裆，亲了一下，含住吹了一下，然後退开。Peter不满足，低声哄：「再来一口，宝贝，你最棒。」Maggie犹豫，眼神挣扎，但又亲了两下，吹了两下，像是被酒精和甜话推著走。最後她心一横，解开裙子，把那对大奶挤出来，夹住他，上下摩擦，乳交的动作又骚又浪。Peter低吼，她又含住他，舌头灵活挑逗，最後Peter绷紧，全射在她嘴里，她吞下所有精液，舔舔嘴角，眼神混著羞耻和满足。随後，Peter拉她到沙发上，掀开裙子，直接插进去，Maggie的呻吟又娇又浪，震得我心头一颤，想起林晋时夜夜搞女人的场面，那些女人在我身下叫的画面，如今我却只能旁观！
看著Maggie吞精，我心里像被雷劈。怎么可能好吃？那腥咸黏稠的东西，滑过喉咙的感觉，怎么会让她笑得那么自然？林晋的意识在吼：这太恶了！你不能沦落成这样！可诺瞳的视角却在纠结：她为啥看起来……有点爽？她的动作那么顺，像在搞什么禁忌仪式。我试著想像那味道，腥咸、黏稠，喉咙滚动的感觉，却只想吐。可她的满足感让我心里翻腾——是Peter的甜言蜜语让她觉得这是爱？还是这份禁忌的顺从让她找到某种怪怪的自我？她吞下去时，喉咙微微动，嘴角殒著一丝白浊，眼神像在说：我赢了。我搞不懂这满足感哪来的，却隐隐羡慕她能这么放开。这想法让我羞得想尖叫，又在我心底点了把火，让我又怕又好奇：如果是我，会不会也……？
「Tracy，你眼睛会勾魂，来试试呗。」Frank坏笑，解开皮带，手在她胸上揉，乳头被撩得硬邦邦。Tracy摇头，脸红得像苹果，说她绝不吹，怕自己搞砸，心里挣扎得像拉锯战。他的手滑进她裙子，隔著内裤撩她小穴，湿得一塌糊涂。Tracy喘得厉害，眼神迷离，说：「我想你插进来。」Frank坏笑：「想我插，你先吹。」Tracy咬唇，眼神动摇，终於崩了，跪下含住他，慢慢吞吐，动作生涩但越来越顺。Frank低喘，她喉咙发出细微声音，最後他绷紧，Tracy赶紧抬头，射在她手上。Tracy愣了一下，硬著头皮吞下去，嘴角殒著一丝白浊，眼神混著羞耻和自我嫌弃。随後，Frank拉她到一边，掀开裙子，插进去，Tracy的呻吟又高又急，像在放飞所有压抑，震得我心里一阵乱——林晋时，我夜夜听女人这样叫，如今我却只能看，为啥我不能像她们这样放开？
她俩都在呻吟，爽得不行，我好想知道被插是啥感觉！
Alex的手更大胆，开始在我胸上揉，乳头被撩得硬得疼，他手指滑进我短裙，擦过湿透的内裤，让我全身一抖，下面抽搐得厉害。「诺瞳，你不能搞，也帮我吹呗？」他的声音像毒药，勾得我心跳爆表。他解开裤子，露出硬邦邦的家伙，示意我跪下。我心乱得像麻，林晋在吼：你他妈疯了？可诺瞳的身子在叫，渴著被碰。我犹豫，心里像被撕成两半，羞耻和欲望打得不可开交。我跪下，试著含住他，可喉咙一紧，怎么也吹不下去，心里挣扎得要炸——这太错了，太贱了！
「我不行……」我低声说，喉咙紧得像被掐。Alex脸一沉，眼神冷下来，说：「那帮我打。」我手抖著握住他，上下套弄，他的低喘让我又羞又爽，心里撕裂得更厉害。他突然说：「用你胸，来乳交。」我愣住，心里骂他贱，可还是脱下T恤，把胸挤出来，夹住他，上下摩擦。
我近距离看著他的龟头，像是气呼呼地瞪我，怪我不去含它，但那东西又腥又臭，真含不下去，太恶了。
我加快速度用胸套弄，乳头硬得疼得要命！
肉棒突然猛跳，我知道这是要射的前兆，我想起身闪开，他却一把抓住我头，精液喷在我脸上和胸口，嘴里、鼻孔、眼睛全是他的东西，黏稠的腥味让我脑子空白。羞耻和怒火像火烧，我一拳砸他下体，Alex痛得缩成一团，我哭著冲出包厢。
Maggie追出来，喊：「诺瞳，别走！」她拉住我，手暖暖地握著我的，眼神带点歉意。「对不起，我没想到会这样……你没事吧？」我泪流满面，心像被撕碎——林晋的骄傲在咆哮，诺瞳的脆弱在崩溃。我不知道自己是谁，只知道这一刻，我痛得想尖叫。
游戏结束，包厢里的呻吟声还在响，我却只想逃，逃离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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