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二章
从浪茄湾的星空下回到安全屋,我的身体里彷佛还残留著 Torres 那炽热的温度与力量。但当我推开门,看到客厅里那两双在昏暗灯光下犹如幽怨猫眼般死死盯著我的眼睛时,我知道,我欠她们的债,今晚必须要还。
子愉和 Kelly 坐在沙发上,两人都穿著单薄的真丝睡裙。茶几上摆著几个空酒瓶,空气中弥漫著酒精挥发後的颓废气息,以及两个成年女性在漫长等待中积压的、无法掩饰的情欲味道。
她们都知道我去见了 Torres。她们没有阻拦,因为她们知道那是我心底最後的一丝光。但作为被同一个「灵魂记忆」牵绊住的女人,她们内心的空虚和嫉妒,在这寂静的夜里已经发酵到了极点。
「回来了?」Kelly 晃了晃手里的高脚杯,眼神迷离且带著一丝刺人的醋意,「看你这副容光焕发、皮肤都能掐出水来的样子,看来天雷大人的『滋润』很到位啊。把我们两个丢在这里独守空房,你的心里过意得去吗?」
子愉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走过来,像一只受了委屈的无尾熊一样,紧紧地抱住了我的腰,将脸埋在我的小腹处。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单薄的衣料上,声音带著浓浓的鼻音和乞求:「诺瞳……我好想他……我也好想你……我下面好空,好难受……」
我看著她们两个这副模样,心里涌起一股深深的愧疚和无奈。我是过去那个男人的延续,我承载了她们对那个死去之人所有的爱意和依恋。我无法拒绝她们的索求。
我深吸了一口气,伸手轻轻抚摸著子愉的长发,然後转头看向 Kelly。
「去房间等我。」我刻意压低了嗓音,模仿著过去那个男人那种不容置疑的霸道语气。
Kelly 的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狂热,她一把拉起子愉,两人跌跌撞撞地走进了宽敞的主卧。
我独自留在客厅,打开了那个隐秘的抽屉。里面静静地躺著那套做工极其逼真、尺寸硕大、底部连著黑色皮革束带的矽胶假阳具。
我脱下衣服,赤裸著站在穿衣镜前。看著镜子里那具完美无瑕、拥有 36D 豪乳和纤细腰肢的极品女体,我苦笑了一声。过去的我已经死了,死得彻彻底底。现在的我,只是一个叫诺瞳的女人。我全身上下的每一寸肌肤、每一个器官,甚至我的内心,都已经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女人。
我甚至开始爱上做女人了,爱上那种被强势填满、在极致的高潮中融化的感觉。
但今晚,我必须再次戴上面具。
我拿起那套装备,将粗糙的皮革束带一圈一圈地死死绑在自己的腰间。当那根沉甸甸的假肉棒从我的胯下延伸出来,冰冷的矽胶底座紧紧压迫著我那已经因为情欲而微微充血的阴蒂时,一种极其荒谬的错位感瞬间击中了我的大脑,让我下身不自觉地涌出一股淫水。
我深吸一口气,推开了卧室的门。
宽大的双人床上,子愉和 Kelly 已经完全褪去了衣物。两具白花花、散发著成熟女性魅力的肉体交叠在一起。她们看到我胯下那根狰狞的巨物,眼神瞬间变得迷离而饥渴,双腿不自觉地向两侧大张,毫无保留地向我展示著那早已泥泞不堪、泛著水光的花心。
「谁先来?」我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著她们。
「我……」子愉迫不及待地爬了过来,双手抱住我的大腿,仰起头,张开红唇,一口含住了那根冰冷的假龟头。她像对待真正的肉棒一样,卖力地吞吐、舔舐,喉咙里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上去,趴好。」我抽出假阳具,一把将她按倒在床上,让她呈现出一个屈辱却又极度迎合的跪趴姿势。
我扶著那根沾满了子愉口水的矽胶巨物,对准她那湿滑的穴口,没有任何前戏,腰部猛地一沉,狠狠地一插到底!
「噗呲——!!!」
「啊——!!!」
子愉发出了一声尖锐而又极度舒爽的惨叫。她的双手死死抓紧了床单,指关节泛白,整个背部弓起了一道极致的弧线。
「啪!啪!啪!啪!」
我开始了疯狂的冲刺。我把这段时间以来在生死边缘积压的压力,把对这该死命运的愤怒,全部化作了腰间的动力。我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每一次都将那根粗大的假阳具整根没入她的体内,狠狠地撞击著她的子宫颈。
「啊……好深……诺瞳……就是这样……干死我……啊啊啊……!」子愉已经彻底陷入了癫狂,她哭喊著,浪叫著,大脑已经无法思考。
在这种极限的、毫不留情的狂暴冲击下,子愉的身体很快就达到了崩溃的边缘。
「我要去了!啊!啊!啊!!!」
随著我最後一次极限的深顶,子愉猛地仰起头,双眼瞬间翻白,失去了焦距。她的身体像触电般剧烈地抽搐痉挛起来,一股股温热的淫水像失控的喷泉一样,从她体内狂喷而出,彻底浇湿了床单。她的大脑在这一刻彻底宕机,直接爽到失神,像一滩烂泥一样软绵绵地瘫倒在床上,嘴里只剩下无意识的呢喃和吐出的白沫。
我看著她那副被彻底「玩坏」的样子,心里没有一丝施暴者的满足感,反而涌起一股更深的空虚。
我转过头,看向旁边早已经看得浑身发抖、双腿间爱液横流的 Kelly。
「轮到你了。」
我一把将 Kelly 拽了过来,将她翻转过来,让她仰面躺在床上。我跨坐在她的腰间,双手死死压住她的肩膀。
「来吧!用你最大的力气干我!让我也尝尝这生不如死的滋味!」Kelly 双眼赤红,眼神中带著一种近乎受虐般的疯狂挑衅。
我没有客气。我对准她那因为过度渴望而微微翕张的穴口,带著刚才从子愉体内带出的淫水,狠狠地捅了进去!
「噗!!!」
「噢——!!!」Kelly 猛地瞪大了眼睛,一口咬在了我的肩膀上,发出了一声沉闷而又狂野的嘶吼。
对待 Kelly,我用的力度比对待子愉时更加粗暴。因为我知道,这个外表冰冷、内心狂热的女特工,需要的是绝对的征服和毁灭性的力量。
我疯狂地起伏著腰肢,每一次撞击都带著雷霆万钧之势。那根粗大的假阳具在她的体内残酷地摩擦著每一寸敏感的媚肉,精准而无情地碾压著她的 G 点。
「啊!太深了!太他妈爽了!用力啊!把我的子宫捅穿!」Kelly 彻底撕下了伪装,她像个真正的荡妇一样疯狂地扭动著腰肢,迎合著我的撞击,双手指甲深深地陷入了我的背部肌肤,划出一道道血痕。
「啪啪啪啪!!!」
肉体剧烈拍打的声音在房间里犹如密集的鼓点。
在长达二十分钟毫无停歇的疯狂冲刺後,Kelly 终於迎来了她无法承受的极限。
「我不行了……要死了……啊啊啊!!!」
Kelly 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她的身体猛地向上弹起,双手死死抱住我的脖子。她的双眼同样向上翻起,露出了大片眼白,整个身体僵硬得像一块木板。紧接著,伴随著一阵剧烈的痉挛,她也迎来了如海啸般毁灭性的高潮,淫水喷涌而出,将那根假阳具洗刷得无比滑腻。
她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眼神涣散地盯著天花板,大脑完全陷入了空白的失神状态,连一根手指头都动不了了。
我看著躺在床上的这两个绝色尤物。她们都被我用这根假阳具干得双眼翻白、爽到失神,像两具失去灵魂的破布娃娃一样瘫软在床单上,浑身上下散发著极致高潮後的糜烂气息。
如果我还是过去的那个男人,看到女人在自己身下这副模样,我本应该感到无比的骄傲、自豪和心理上的巨大满足。
可是……没有。
一丝一毫的满足感都没有!
我停下了动作,呆呆地跪坐在床上。我低下头,看著自己腰间绑著的那根冰冷、没有温度、没有生命力的矽胶棒子,看著它上面沾满了属於别的女人的体液。
然後,我感觉到了一种恐怖的、排山倒海般的绝望和空虚,从我的下半身,沿著脊椎,直冲天灵盖!
「啪嗒。」
我手指颤抖著,解开了腰间的皮革束带。那根硕大的假阳具无力地掉落在凌乱的床单上,发出一声沉闷的轻响。
我双腿一软,整个人瘫坐在了地毯上。
我低著头,看著自己那两条修长白皙的大腿。大腿内侧,早已经被我自己流出的爱液彻底浸透了。
刚才在用假阳具疯狂抽插她们的时候,那冰冷的矽胶底座不断地、高频率地摩擦、撞击著我那颗无比敏感的阴蒂。我的身体在不知不觉中,早就已经兴奋到了极点!
可是,那种摩擦带来的只是表面的一点点酥麻,它根本无法填补我阴道深处那种犹如深渊般的饥渴和空虚!
我看著她们两个被实实在在填满、被干到失神高潮的样子,我心里的防线彻底崩塌了。
我现在,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女人。我的身体构造,我的内分泌,我体内那可怕的「名器」,都在疯狂地向我的大脑发出最原始、最残酷的警告和乞求!
我想要被插!
我想要一根真正的、滚烫的、带著脉动和生命力的男人肉棒!
我不要做插人的那个了!
我想要那种被粗暴地撑开、被填满到子宫口、最後被滚烫的精液狠狠烫伤内壁的极致快感!
这种生理上的疯狂渴求,就像是一万只蚂蚁在我的骨髓里啃噬,痒得我想要发疯,痒得我想要撕碎自己!
「我受不了了……」
我双手捂著脸,眼泪毫无徵兆地夺眶而出。我像个精神崩溃的疯子一样,在地毯上蜷缩成一团,双腿死死地夹紧,身体因为极度的空虚和情欲而剧烈地颤抖著。
刚从高潮失神中勉强恢复了一点意识的 Kelly,听到了我的哭泣声。她艰难地撑起身子,看著瘫坐在地上、浑身赤裸、泪流满面的我。
「诺瞳……你怎么了?」Kelly 皱起眉头,语气中带著一丝不解和心疼。
我抬起头,那张绝美的脸上布满了泪水和毫不掩饰的疯狂欲望。我爬到床边,一把抓住 Kelly 的手,声音嘶哑而绝望地哀求道:「Kelly……我求求你们……我也要……我也要被插……」
Kelly 愣住了,她彷佛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笑话,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我没有胡说!」我哭著摇头,一把将掉在旁边的假阳具扔得远远的,又指了指自己那泥泞不堪的下体,「我不要做插人的那个了!这假东西一点都不爽!它太冷了!它根本填不满我!我下面好空,好痒,好难受!我要男人的肉棒!我要真的鸡巴!」
我像个失去了理智的瘾君子,紧紧抓著 Kelly 的手臂,苦苦哀求:「Kelly,求求你,让我去找个男人吧……或者你们帮我找……随便什么男人都行,只要能把我填满,只要能狠狠地干我一顿……我真的快要被这种空虚感逼疯了……」
听到这番毫无廉耻、自甘堕落的哀求,Kelly 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她的眼神中充满了震惊、愤怒和深深的痛心。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声在房间里响起。
Kelly 狠狠地扇了我一巴掌,力道大得让我跌坐在地上,嘴角溢出了一丝鲜血。
「你给我清醒一点!!!」
Kelly 猛地从床上坐起来,连衣服都顾不上穿,指著我的鼻子破口大骂,声音里带著难以抑制的颤抖和愤怒:「你看看你现在这副下贱的样子!你像什么?!你像一条发了情的母狗!你知不知道你以前是谁?!你以前是个有骨气、宁死不屈的人!你怎么可以……你怎么可以为了这点肉体的欲望,跪在地上求著要被别的男人干?!」
Kelly 的眼眶红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我不想看到你这副样子!我绝对不允许我心里一直敬仰的那个人,变成一个为了被人插而摇尾乞怜的荡妇!你给我醒过来!用你的理智压制住这具骯脏的身体!你不是这种贱货!」
听著 Kelly 那撕心裂肺的怒吼,听著她依然执著於过去那个死去的幻影。
我捂著被打肿的脸颊,没有生气,反而发出了一阵凄凉而绝望的惨笑。
「哈哈哈……醒过来?」
我笑得眼泪鼻涕都流了出来。我猛地抬起头,用那双充满了血丝、被情欲和绝望彻底淹没的眼睛死死盯著 Kelly,声嘶力竭地吼了回去:「Kelly!你才该醒醒!过去的那个我已经死了!死得彻彻底底,连灰都不剩了!」
我猛地指著自己那对饱满的 36D 豪乳,指著自己那因为渴望而微微翕张、流著淫水的私处,哭喊道:「你睁大眼睛好好看看我!看看这具身体!我现在的的确确、彻彻底底就是一个女人!我全身上下的每一寸皮肤,我的子宫,我的卵巢,都在告诉我,我是个女人!这改不了了!永远都回不去了!」
我膝行了两步,爬到 Kelly 的腿边,双手死死抱住她的双腿,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她的肌肤上:「你以为我想这样吗?可是我的身体不听使唤啊!我体内那个该死的『名器』在无时无刻地向我的大脑发出饥渴的信号!我的小穴现在就像有一把火在烧,它需要男人的肉棒来灭火,它需要精液来浇灌!这是生理本能!我甚至……我甚至在心里,已经彻底爱上做女人的感觉了,我爱上了被男人强势填满的那种极乐!」
我抬起那张泪雨梨花的脸,用最卑微、最绝望的语气,向这个曾经的红颜知己、现在的女伴哀求道:「Kelly……我求求你……你接受现实吧。别再拿过去的那个死人标准来要求我了。那对我来说太残忍了。我现在只是一个需要男人安抚的普通女人。求你不要这么残忍地对我,不要剥夺我做女人唯一的快乐……我真的会因为这种空虚感而死掉的……求求你了……答应我吧……」
我把头埋在她的膝盖上,泣不成声,身体因为极度的渴望和委屈而剧烈地抽搐著。
房间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我压抑的哭泣声。
Kelly 僵硬地坐在那里。她低头看著跪在她脚边、哭得像个泪人、彻底放下了一切尊严哀求她的我。
她的眼神剧烈地闪烁著。震惊、愤怒、悲痛、不甘……无数种情绪在她的眼底交织、碰撞。
最终,所有的情绪都化作了一声充满了无尽悲凉和妥协的长叹。
她缓缓伸出手,轻轻抚摸著我凌乱的长发。一滴滚烫的眼泪,从她冰冷的脸颊上滑落,砸在我的背上。
「原来……那个人真的永远回不来了。留下的,只是一个叫诺瞳的女人。」Kelly 的声音沙哑得可怕,彷佛在一瞬间被抽乾了所有的力气。
这时,一直瘫软在旁边、默默看著这一切的子愉,也艰难地爬了过来。她从另一边抱住了我,眼角也挂著泪水。
「Kelly……」子愉的声音轻柔而充满了对命运的妥协,「诺瞳说得对,我们都改变不了这个事实了。既然她现在彻彻底底是我们的姐妹,既然她的身体需要……我们就不该让她这么痛苦。我们不能那么自私地只顾著自己爽,却让她一个人承受这种折磨。」
子愉转过头,看著我,眼中闪过一丝疯狂和决绝:「诺瞳,别哭了。既然你想要……那我们今晚,就彻底疯狂一次。我们三个女人,一起去寻欢作乐。把过去的一切,统统都扔进垃圾桶里吧!」
Kelly 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再次睁开时,眼底已经没有了抗拒,只剩下一片任由世界毁灭的放纵。
「好。」Kelly 咬了咬牙,冷冷地吐出一个字,「既然你已经彻底认命了,既然这具身体就是个离不开男人的贱货。那今晚,我就陪你们疯到底。我亲自去挑人。」
半小时後。
我们三个女人,都换上了极度性感、充满诱惑力的真丝睡裙,并排躺在安全屋那张巨大无比的 King Size 圆床上。
没有开大灯,只留了几盏昏暗暧昧的壁灯。
「叮咚。」
门铃响了。
Kelly 披著睡袍去开门。不一会儿,她带著三个男人走进了卧室。
这是我让 Kelly 通过最高级的地下渠道,花重金连夜找来的三个顶级「猛男」。他们每一个都身高超过一米八五,肌肉虬结,身材如同健美冠军般完美,散发著极其浓烈、充满侵略性的雄性荷尔蒙。
当这三个猛男走进房间,看到床上躺著的三个各有千秋、却都美若天仙且衣衫半解的绝色女人时,他们的眼睛瞬间冒出了饿狼般的绿光,呼吸立刻变得粗重起来。
「规矩我已经在电话里说过了。」Kelly 冷冷地看著他们,将一叠厚厚的美金甩在桌子上,「今晚,不需要前戏,不需要废话。你们唯一的任务,就是用你们的家伙,狠狠地干死我们三个。谁能让我们最爽,这些钱就是谁的。」
三个猛男对视一眼,眼中满是狂喜和淫邪。他们二话不说,像撕碎猎物一样,粗暴地扯掉了自己身上的衣服,露出了三根尺寸惊人、青筋暴怒、散发著浓烈雄性气息的巨大肉棒。
看著那三根如同铁棍般逼近的巨物,我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都沸腾了!
我大张著双腿,下体的淫水不受控制地狂涌而出,甚至在床单上汇聚成了一小滩水渍。我的内心在疯狂地尖叫著:来吧!快来填满我这空虚的身体吧!
三个猛男分别扑向了我们三人。
「等一下。」
就在他们准备各自为战的时候,我突然开口了,声音中带著一丝无法抑制的淫荡和疯狂的提议。
「我们……换个玩法。」
我转过头,看著同样面带桃花的子愉和 Kelly,眼中闪烁著异样的光芒。
「我们围成一个圈。」我提议道,声音因为兴奋而微微发抖,「手牵著手。」
子愉和 Kelly 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我的意思,两人的脸上都浮现出了一种极度背德、却又无比刺激的潮红。
我们三个女人,在这个宽大的圆床上,背对著背,双膝跪地,臀部高高地撅起。我们各自伸出手,紧紧地牵住了旁边姐妹的手。就这样,我们三个赤裸的绝色尤物,形成了一个诱人无比的三角形。
三个猛男看到这个极具视觉冲击力的阵势,眼睛都直了。他们各自选好了一个目标,站在了我们身後。
「进来吧。」我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
「噗呲——!!!」「噗呲——!!!」「噗呲——!!!」
三根粗大、滚烫、带著强烈脉动的肉棒,几乎在同一时间,没有任何怜惜地、狠狠地一插到底,贯穿了我们三人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穴口,直达子宫颈!
「啊啊啊!!!」
我们三人同时仰起头,发出了一声高亢、凄厉、却又爽到灵魂深处的销魂尖叫!
太舒服了!太满足了!
那种肉体与肉体之间最紧密的摩擦,那种被强大雄性气息彻底包裹、被无情征服的感觉,瞬间将我之前所有的空虚、所有的心理包袱,统统碾成了齑粉!
「操!这三个逼真他妈极品!紧得像要夹断老子一样!水真多!」身後的猛男们发出粗狂的吼声,开始了犹如打桩机般疯狂而残暴的冲刺。
「啪!啪!啪!啪!」
房间里,响起了极其猛烈、整齐划一的肉体撞击声。
我们三个女人手牵著手,身体在身後男人的狂暴推撞下,不由自主地向前扑倒,然後又被他们死死拽著胯骨拉回来,迎接下一次更深地挺进。
在每一次猛烈的冲击中,我都能通过紧紧牵著的手,清晰地感受到子愉和 Kelly 身体传来的剧烈战栗!
我艰难地回过头。
我清清楚楚地看到了她们两人的脸。
子愉的长发散乱,双眼因为极度的快感而向上翻白,嘴巴大张著,口水顺著嘴角流下,那是一副完全失去了理智、爽到灵魂出窍的淫荡表情。
而一向冰冷高傲的 Kelly,此刻也彻底沦陷了。她死死咬著下唇,眉头因为那种过於强烈的刺激而紧紧皱起,但她的眼神却迷离到了极点,眼角甚至滑落了爽极而泣的泪水。
「啊……对……就是那里……好大……顶到最里面了……啊啊啊……我不行了……」我疯狂地摇晃著脑袋,贪婪地迎合著身後男人的每一次撞击,恨不得将他整根吞进肚子里。
我看著她们那副被干得爽上天的表情,看著我们紧紧相握、指甲甚至掐进了彼此肉里的手。
在那一刻,我突然笑了。
那是一个彻底放下了过去、拥抱了崭新欲望的释然笑容。
我喘息著,对著她们两人,大声地、浪荡地喊道:「看啊!子愉!Kelly!你们现在这副被干得爽翻天的表情……这才是我们的新开始!我们三姐妹,真正的新开始!」
「啊啊……诺瞳……好爽……我要被捅穿了……」子愉哭喊著回应。
「既然过去的都已经死了……」我感受著体内那根巨物带来的无尽极乐,大声宣布著我们的新生,「那从今以後……我们就彻底做个离不开男人的女人吧!你们,也该去寻找属於你们自己的男人,去寻找能把你们每天都填满的真肉棒了!」
「我要去了!」「啊啊啊!我也要去了!」
「射给我们!全部射进来!」
伴随著我们三人异口同声、凄厉而又高亢到极点的尖叫声!
我们紧握在一起的双手猛地收紧,指关节泛白。
「噗——!!!」「噗——!!!」「噗——!!!」
三个猛男同时发出野兽般的嘶吼,将那滚烫、浓稠的生命精华,如同高压水枪般,狂暴地、狠狠地射进了我们三人空虚到了极点的子宫深处!
「啊啊啊!!!」
那一瞬间,极致的物理快感和心理上彻底接纳新身份的变态满足感完美交融。我感觉自己的大脑「轰」的一声炸开了,变成了一片纯白。
我们三个女人的身体,像触电般同时剧烈地痉挛、抽搐起来。我们围成一个圈,紧紧地牵著手,在这滚烫精液的洗礼下,在这荒诞不经的淫乱中,同时被推上了那足以融化灵魂的、最极致的高潮巅峰!
这就是我们的新生。永远无法回头,只能携手在欲望的深渊里,越坠越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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