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 性转特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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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一章

第一百一十一章
  安全屋的卧室里,空气中弥漫著一股淡淡的、混合著消炎药和薄荷的药膏味。Macy(叶朗)正趴在床上,下半身盖著一条薄薄的毯子,屁股高高撅起,姿势看起来既滑稽又凄惨。
  「哎哟……轻点!轻点!痛死老子了!」
  当我拿著棉签,沾著药水小心翼翼地帮她清理下体的伤口时,Macy 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整个人都在不受控制地颤抖,手指死死抓著床单。
  「忍著点。」我看著她那惨不忍睹的私处,心里也不禁有些发毛。
  经过那七天七夜、彷佛没有尽头的地狱狂欢,虽然 Macy 靠著顽强的意志和不断吞食精液勉强撑了过来,保住了命。但她的肉体毕竟没有我体内那个「名器」那种变态的自我保护和瞬间修复功能。此刻,她的阴道口依然红肿得像个熟透的烂桃子,周围布满了细小的、触目惊心的撕裂伤,甚至连大腿内侧的娇嫩皮肤都被磨破了皮,渗著血丝。
  「这帮日本鬼子……真他妈是牲口……」Macy 把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带著一丝後怕和劫後余生的虚弱,「特别是最後那两天,那简直是铁杵磨成针啊,我的逼都要被他们给磨成粉了。」
  「医生说了,你伤得太重,黏膜严重受损,至少半个月不能碰男人,连路都要少走,更别说坐著了。」我帮她上好药,轻轻盖好毯子,「这段时间你就老实趴著吧,别再想那些有的没的了。」
  Macy 艰难地转过头,用一种既羡慕又极度嫉妒的复杂眼神看著我。
  此刻的我,皮肤白里透红,气色好得惊人。全身的肌肤散发著一种莹润如玉的光泽,连一丝疲惫的痕迹都找不到,完全看不出刚经历过一场惨绝人寰的万人斩狂欢。我的名器早已将那几千个极道猛男的精气完美地转化为了自身的滋养,我现在的身体状态、内力储备,都处於前所未有的恐怖巅峰。
  「诺瞳……你真是个不折不扣的怪物。」Macy 咽了口口水,眼神里透著一股变态的狂热和贪婪,「我要是有你那种『吞精重置』的能力就好了。要是那样,我回到香港绝对不休息,我天天去不夜城,天天找最壮的男人射给我吃。那种滚烫的液体流进喉咙、瞬间修复身体、力量暴涨的感觉……真的太他妈让人上瘾了。」
  我看著她那副已经彻底堕落、甚至以食精为乐的疯狂样子,忍不住皱了皱眉:「行了,别说了,听著都觉得恶心。你现在脑子里除了精液,还有别的东西吗?」
  「没了。」Macy 理直气壮地回答,没有丝毫的羞耻心,「以前我是叶朗的时候,脑子里只有逼;现在我是 Macy,脑子里只有精液。这叫能量守恒,也叫不忘初心。」
  我无语地摇摇头,转身走出了房间,身後还传来 Macy 虚弱却不甘寂寞的哀嚎:「喂!记得帮我叫个外卖!我要吃生蚝!补补身子!老娘半个月後还要重出江湖呢!」
  刚走出卧室,楠哥的电话就打来了。
  「诺瞳,今晚回来吃饭吗?」楠哥的声音听起来意气风发,隔著电话都能感受到他那股大权在握的上位者自信。
  自从利用我教他的计策解决了鬼神组,加上不夜城生意的异常火爆(这当然要归功於 Macy 之前的「亲自下场」),洪兴现在在香港江湖上的地位已经无人能撼。那些曾经对楠哥指手画脚、倚老卖老的叔父辈,现在看到他都要毕恭毕敬地低下头喊一声「龙头」。东星和三联帮也被打压得抬不起头,整个香港的地下世界,几乎成了楠哥的一言堂。
  「今晚……可能不行。」我犹豫了一下,撒了个谎,「我要去陪 Maggie,她最近因为 Macy 去了『泰国』的事,心情不太好。」
  「好,那你多陪陪她。」楠哥对我一向宽容且信任,语气变得无比温柔,「对了,下个月初就是我的生日。等忙完这阵子社团交接的事,我们去欧洲旅游吧?只有我们两个人,去巴黎,去罗马,好好放松一下。」
  「去旅游……」听到这句话,我心里猛地一酸。
  下个月。
  可是,再过几天就是我和 Torres 的第七场决赛了。那是一场既分高下、也决生死的宿命之战。我能不能活著走下那个擂台,能不能看到下个月的太阳,都还是一个未知数。
  「好啊。」我强压下心头涌起的苦涩和酸楚,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轻快而充满期待,「那我们说好了,去巴黎铁塔下拍照。」
  挂断电话,我走到窗边,看著窗外繁华璀璨的香港夜景,心里涌起一股深深的愧疚。楠哥给了我最渴望的安稳、庇护和地位,甚至给了我他全部的爱,但我却要去赴一场可能永远也回不来的约会。
  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是一条简讯,来自一个没有备注,但我却倒背如流的号码:【西贡,浪茄湾。我准备了帐篷。】
  是 Torres。
  看到这条短短的信息,我的心跳瞬间漏跳了一拍,紧接著开始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那种犹如初恋少女般的悸动和期待,瞬间压过了所有的恐惧、愧疚和即将面临生死大战的沈重。
  这是我们在医院病房里许下的约定——在决赛前,拋开一切身份和立场,做一天最普通的情侣。
  我没有开楠哥送我的那辆招摇的红色法拉利,而是换了身衣服,独自打车去了西贡。
  为了这次约会,我特意换下了那些象徵著杀手冰冷和荡妇诱惑的性感旗袍或紧身裙。我穿上了一件最简单、最乾净的白色纯棉运动背心,下身是一条淡灰色的超短运动热裤,脚踩一双白色的帆布鞋。
  我把那头充满风尘味的长波浪卷发洗直,扎成了一个清爽利落的高马尾,脸上洗去了所有的浓妆,只化了最简单的淡妆。
  当我出现在西贡码头时,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充满活力、热爱运动的女大学生,青春洋溢,乾净纯粹,却又带著一种健康诱人的小性感。那条运动短裤下,两条经过千锤百炼、线条流畅完美的长腿在阳光下白得发光,引得路人频频回头。
  Torres 已经在码头等我了。
  他今天也没有穿那身标志性、令人胆寒的黑色风衣。他换上了一件简单的卡其色 T恤和多口袋的工装短裤,背著一个巨大的专业登山包。午後的阳光洒在他古铜色的皮肤上,那犹如古希腊雕塑般完美的肌肉线条在 T恤下若隐若现,帅气阳刚得让人根本移不开眼。
  「你来了。」Torres 看到我,深邃的眼中闪过一丝明显的惊艳,「这一身……很适合你。像个乾净的邻家女孩,不像那个杀气腾腾的猫女。」
  「怎么?不喜欢妖艳性感的了?」我俏皮地眨了眨眼,轻快地走到他面前,背著手看著他。
  「只要是你,什么样子我都喜欢。」Torres 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他自然而然地牵起我的手,十指紧扣,掌心的温度传递过来,让人无比安心,「走吧,包的船在等我们了。」
  我们坐著快艇来到了西贡最偏僻、也最美丽的浪茄湾。这里水清沙幼,三面环山,远离了城市的喧嚣和霓虹,彷佛是香港最後一块没有被污染的净土。
  我们像一对真正的、无忧无虑的普通情侣一样,脱了鞋,赤著脚沿著柔软的沙滩漫步。海水没过脚踝,带来一阵清凉。
  傍晚时分,我们在沙滩边找了一块背风平坦的草地开始扎营。
  Torres 很绅士,也极具野外生存经验,所有的重活和技术活他都包揽了。我就坐在一旁的礁石上,双手托著下巴,安静地看著他在夕阳下挥洒汗水。看著他熟练地搭起帐篷、用石头垒起防风灶、生火,我心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宁静。
  这里没有黑雨组织,没有洪兴社团,没有那嗜血的名器,没有无休止的杀戮,也没有即将到来的生死决战。
  这一刻,我是诺瞳,他是 Torres。我们只是两个拋开了一切枷锁、深爱著彼此的普通人。
  夜幕降临,海风轻拂,星河璀璨得彷佛触手可及。
  我们并肩坐在温暖的篝火旁,海风吹拂著我的发丝,带著淡淡的咸味。Torres 从背包里变戏法似地拿出一瓶红酒和两个高脚杯。我们轻轻碰杯,发出清脆的声响,然後静静地看著橘红色的火苗在夜色中跳动。
  「过几天就是决赛了。」Torres 突然开口,低沉的声音打破了这份完美的沉默。
  我心里猛地一紧,握著酒杯的手微微发白。我刚想说话,他却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按住了我的嘴唇。
  「嘘……」Torres 的眼神深邃如海,里面倒映著跳动的火光,也倒映著我的影子,「今晚不谈比赛,不谈谁生谁死,不谈我们各自背後的立场。」
  他拿走我手里的酒杯,放在草地上,然後张开双臂,将我霸道而不失温柔地拉进了他宽阔结实的怀里。
  「今晚,没有天雷,也没有猫女。今晚,你只是我的女人。」
  我顺势跨坐在他的大腿上,双手紧紧环住他的脖子。看著近在咫尺的这张脸,我什么也没说,只是闭上眼睛,深深地、热烈地吻了下去。
  吻越来越深,呼吸越来越急促。篝火的温度似乎传递到了我们身上,血液开始沸腾。
  Torres 的大手顺著我背心的下摆探了进去,抚摸著我背部光滑如丝的肌肤。那带著薄茧的手掌每滑过一寸,都会带起一阵战栗。然後,他的手滑向前方,隔著纯棉的布料,用力却又充满怜惜地揉捏著那对饱满的乳房。
  「嗯……」我发出一声甜腻到拉丝的呻吟,身体在他怀里彻底软化成了一滩春水。
  他一把将我横抱起来,低头钻进了旁边已经搭好的帐篷里。
  狭小的帐篷空间里,暧昧的气息和两人的荷尔蒙瞬间爆棚。
  Torres 动作利落地脱掉了上衣,露出了那身如钢铁浇筑般的完美肌肉。那是力量与美学的极致结合,每一块肌肉都蕴含著恐怖的爆发力,却又充满了男性的性感张力。
  我痴迷地伸出手,指尖轻轻抚摸著他坚实的胸肌、八块腹肌,然後缓缓划过那些深浅不一的伤疤——那些都是他作为顶级杀手、在无数次生死搏杀中留下的战士勋章。
  「喜欢吗?」Torres 声音沙哑得可怕,他一把抓住我作乱的手,按在他的腹部,然後慢慢向下引导。
  「喜欢……爱死了……」我呢喃著,眼神迷离。
  我的手触碰到了那里。那根早已怒发冲冠、蓄势待发的巨物,隔著粗糙的工装裤布料,烫得我手心发热,甚至能感觉到它在强烈地跳动。
  我没有犹豫,主动伸手解开了他的皮带,拉下金属拉炼。
  「蹦!」
  那根充满了强悍生命力和征服欲的肉棒猛地弹了出来,在营地灯昏黄柔和的照射下,显得无比威武雄壮,青筋盘绕。它比我在日本百鬼夜行中见过的那五千根都要完美,因为,它属於我深爱的男人。
  我没有像在「盲箱」里那样感到屈辱和恶心,也没有像在山口组道场里那样充满了为了变强而产生的贪婪食欲。
  这一刻,我心里只有满满的爱意、毫无保留的奉献,以及一个女人对心爱男人最纯粹的渴望。
  我俯下身,像对待最珍贵的圣物一样,虔诚地亲吻著他的顶端。
  「诺瞳……」Torres 的身体猛地一颤,倒吸了一口凉气,双手深深地插入我的发丝中。
  我微微张开红唇,温柔地、小心翼翼地含住了他。
  这一次,我没有使用任何为了催情或榨取而练习出的花俏技巧。我只是单纯地想让他舒服,想用我的柔软的舌头、我温热的口腔,去全心全意地取悦这个我愿为之付出一切的男人。
  「滋滋……」
  我小心翼翼地吞吐著,舌尖细致地描绘著他冠状沟的每一寸棱角。没有了名器那种功利性、掠夺性的吸吮,我的动作变得极其轻柔而缠绵,彷佛在进行一场无声的告白。
  「哈啊……你的嘴……真暖……好舒服……」Torres 仰起头,发出满足而性感的叹息,强壮的腰部开始不由自主地、缓慢地挺动,迎合著我的吞吐。
  我抬起眼眸,自下而上地看著他,眼神中充满了深深的依恋和化不开的柔情。我想把这一刻他享受的表情、他为我动情的样子,永远刻在脑海里,哪怕明天就是世界末日。
  「够了……停下……再来我要射了。」
  大约十分钟後,Torres 呼吸变得粗重如牛,他一把拉起我,那双深邃的眼眸此刻炽热得彷佛能将我瞬间融化。
  「我要你。我现在就要进去。」
  他一个翻身,将我轻轻压在帐篷柔软的防潮垫上。他动作看似粗暴实则温柔地,三两下剥去了我身上仅剩的运动背心和热裤。
  当我赤裸无遗、完美无瑕的身体完全呈现在他面前时,Torres 的呼吸明显停滞了一下。
  「你真美……比那天在山顶月光下还要美一万倍。」他由衷地赞叹著,带著薄茧的手指轻轻划过我白皙的肌肤,从精致的锁骨,一路向下滑过平坦的小腹,最终停留在耻丘的边缘。
  我羞涩而又主动地分开双腿,将自己最私密、最柔软的地方毫无保留地展现给他。那里早已因为爱意和渴望而泥泞不堪,晶莹剔透的爱液顺著大腿根部缓缓流下。
  「进来……Torres……爱我……用力爱我……」我动情地求欢,双手勾住他的脖子。
  Torres 扶著自己那根坚硬如铁的欲望,精准地抵住了我的入口。
  「我来了,我的女孩。」
  他凝视著我的眼睛,腰身猛地一沉。
  「噗呲——!!!」
  那种被一个巨大的、滚烫的、带著强烈爱意的硬物瞬间撑开、彻底填满最深处的感觉,让我瞬间头皮发麻,大脑一片空白!
  但这一次,在插入的那一瞬间,我在心里对自己下达了一个死命令。
  我在心里疯狂地默念:【关闭名器!关闭吞噬功能!绝对不许吸他!】
  我咬紧牙关,强行压制住了体内阴道深处那些因为异物入侵而蠢蠢欲动、想要疯狂掠夺阳气的变态肌肉群。我不想吸他!过几天就是决定生死的决赛,如果我为了自己的私欲吸走了他的力量,那这场比赛就不公平了。
  更重要的是,今晚,我不想把他当成让我变强的「食物」或者「鼎炉」。今晚,我想做一个最普通的女人,我想把他当成我唯一的爱人。
  我要用这具没有任何作弊能力的、凡人的肉体,去真真切切地感受他,去完完全全地接纳他!
  「啊……好大……好深……」
  随著 Torres 的完全进入,直达子宫颈,我发出了一声最纯粹、没有任何伪装的娇喘。
  没有了名器那种麻木的、机械的主动吸附和榨取,我的感官反而变得前所未有的清晰!我能无比真切地感受到他肉棒上跳动的青筋形状、那烫人的温度,以及他每一次进出时,龟头摩擦过我内壁媚肉时带来的、令人战栗的真实触感!
  「我要动了……如果痛,告诉我。」Torres 吻了吻我的额头,声音沙哑。
  「不痛……动吧……」
  Torres 开始动了。他的动作一开始很温柔,但随著情欲的升温,很快变得强悍而有力。每一次,他都将那根巨物近乎野蛮地顶到我的最深处,狠狠撞击著我的灵魂,然後缓缓抽出,再带著更强的力道重重撞入!
  「啪……啪……啪……啪……」
  肉体激烈拍打的清脆声音,在寂静的帐篷里,伴随著外面的海浪声,不断回荡。
  「诺瞳……看著我……我看著你……」Torres 十指与我紧紧相扣,将我的双手压在头顶,他那双充满情欲的目光死死锁定我的眼睛,彷佛要看穿我的灵魂。
  我们在做爱。
  不是为了发泄欲望的交配,不是为了获取力量的练功,这是一场灵魂与肉体毫无保留交融的做爱。
  这种建立在极致的爱意和绝对的肉体契合上的感觉,比我在日本经历的那一万次没有灵魂的高潮还要强烈百倍、震撼万倍!
  「啊!啊!Torres……好舒服……太舒服了……」
  我彻底迷失了。我的大脑完全停止了思考,原本运筹帷幄的杀手本能、那些阴谋算计,在这一刻全部灰飞烟灭。
  我的脑海里只剩下一个疯狂的念头:插我!用力插我!不要停下来!就这样一直插下去,直到世界末日,直到永远!
  我疯狂地扭动著腰肢,主动抬起臀部,不顾一切地迎合著他那狂暴的节奏。虽然我强行关闭了名器,但这具身体毕竟经过了无数次的改造,本身的敏感度就极高。
  在他持续不断、犹如狂风骤雨般的温柔与粗暴交织的攻势下,快感像海啸一样,一波波疯狂地在体内堆积、叠加。
  「我不行了……Torres……我要去了……啊啊啊!!!」
  大约十几分钟後,在一记直达灵魂深处的猛烈撞击下,我迎来了今晚的第一次高潮。
  「啊——!!!」
  我尖叫出声,双腿死死盘住他的雄腰,紧紧抱著他宽阔的後背,身体像触电般剧烈痉挛。没有了名器的掠夺和压榨,这次高潮显得更加绵长、更加纯粹、更加让人头皮发麻。那是纯粹由极致的爱欲和肉体摩擦引发的快乐,让我爽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Torres 没有停下,他温柔地亲吻著我脸上的汗水和泪水,腰部的律动反而更加迅猛。
  「我也要……让你更快乐……我的女王……」
  他双手掐住我的腰,猛地将我翻了个身,让我变成四肢著地、趴在防潮垫上的姿势。他从後面,以一种更加深入、更加具备征服感的姿势,再次狠狠地挺了进来!
  「啊!太深了!」
  「啪!啪!啪!啪!」
  撞击声变得更加激烈、狂野。他每一次的撞击,都彷佛直接撞碎了我的理智,将我送上云端。
  我又高潮了……第二次……第三次……
  在这种没有任何防护和保留的灵肉交融中,每一次高潮,我都感觉自己的灵魂彻底融化在他的怀里。我没有吸走他的一丝一毫精气,反而将自己体内最纯粹的阴元和爱意,毫无保留地与他交换。
  终於,在经历了长达一个多小时的疯狂缠绵,在一次几乎要将我身体捅穿的极限深顶之後,Torres 这个犹如钢铁般的男人,也到达了最後的爆发边缘。
  「诺瞳!我爱你!」
  他发出一声震撼人心的低吼,身体猛地向前一倾,将那根滚烫的巨物死死地、深深地抵住我的花心最深处。
  「噗——!!!」
  一股股犹如岩浆般滚烫的热流,带著一个顶级强者毫无保留的爱意和生命力,猛烈地喷薄而出!
  这一次,我没有运起任何气功去炼化它,没有开启名器去贪婪地吞噬它。我就这样彻彻底底地放松了身体,任由那股无比温暖、浓稠的液体,肆意地灌满我空虚的子宫,感受著它在我体内缓缓流淌、扩散的温热触感。
  那是他的种子,是他的爱,是我这辈子收到过,最珍贵的礼物。
  激情过後,我们相拥而眠。
  帐篷外,浪茄湾的海浪正轻柔地拍打著沙滩,发出催眠般的白噪音。帐篷内,我安静地枕著 Torres 结实的手臂,耳朵贴著他的胸膛,听著他强而有力的心跳声。
  「你今晚……不一样。」Torres 的大手轻轻抚摸著我汗湿的头发,顺著我的脊椎缓缓向下滑动,声音低沉而温柔。
  「嗯?」
  「你没有用那个……可怕的能力。」他轻笑了一声,语气中带著一丝了然。
  我心中一惊,猛地抬起头看著他。原来……他一直都知道!他知道我体内那个能吸人精气的恐怖名器!
  看著我惊讶的眼神,Torres 温柔地捏了捏我的鼻子:「你以为,在医院那晚,你吸了我那么多精气,我会毫无察觉吗?我可是天雷。」
  「那你为什么……」
  「因为我自愿给你。」他的眼神深情得让人沉醉,「只要能让你好起来,别说一点精气,就算要我的命,我也给。但今晚,你强行关闭了它。」
  「我不想伤害你。」我重新把头埋进他宽阔的胸口,像只温顺的小猫一样蹭了蹭,「过几天就是决赛了,我不能胜之不武。而且……今晚,我不想做那个吸人精气的怪物。我只是个……想被你好好爱著的普通女人。」
  Torres 听完,眼底闪过一丝深深的动容。他猛地收紧了手臂,将我抱得更紧,彷佛想把我直接揉进他的骨血里,与他融为一体。
  「谢谢你,诺瞳。」
  他在我光洁的额头上,落下一个无比虔诚的吻。
  「睡吧。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我闭上眼睛,嘴角挂著幸福的微笑。
  哪怕明天就是世界末日,哪怕过几天我们就要在那个残酷的擂台上决一死战。至少今晚,此时此刻,我是完完全全属於他的,他也彻彻底底地属於我。
  这是我变成女人以来,甚至是我这短暂而充满杀戮的一生中,最美好、最纯粹、最像一个「人」的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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