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仙母种情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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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香闺玉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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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香闺玉夜
  夜色如墨,拂香苑内灯火摇曳,庭院中清风拂过,带着几许花香与草木之气,静谧中透着一丝凉意。
  方才虞龙野替身报官,差人李元携数名衙役匆匆而至,查验吕莫槐尸首。我依娘亲之教导,言辞凿凿,称吕莫槐越狱而来,欲对我母子不利,我不得已奋起反击,方将其诛杀。
  李元听罢,满面纠结,似难决断,吕莫槐之尸早已被他人收敛回府衙,他踟蹰半晌,兀自无言,直至一名差人急步而入,低声耳语几句,李元方松一口气,拱手告退。
  我与娘亲耳力超群,纵然他二人低语,亦如雷贯耳,那差人所言,乃是钦差团之意,命李元等人无需带我母子录供,只需收敛尸首即可。
  闻此,我心头暗喜,吕莫槐虽死,却再不能对我母子造成半分威胁,甚至连些许麻烦也算不上,胸中郁气一扫而空,畅快之极。
  方才衙役忙碌之时,娘亲淡然若素,早已唤我至东厢用过晚膳,此时,我立于东厢门口,回想方才种种,不由心头大快,转身朝娘亲道别:" 娘亲,时候不早,孩儿先回房沐浴歇息了。" 未料,娘亲清音如玉罄,忽而唤住我:" 霄儿,时候尚早,不若娘教你解读些佛理,如何?" 我闻言一怔,娘亲素来不拘于俗礼,怎忽而提及佛理?心下生奇,挠头道:" 孩儿不曾想过参禅礼佛呀?" 娘亲雪靥如常,平静无波,然美目中却闪过一丝促狭,似笑非笑道:" 哦,是么?那怎地霄儿元阳已复,却还规规矩矩地立着?放心,娘虽多年不曾参悟佛经,到底还是佛子,必能教霄儿六根清净。" 我一听便知娘亲在调笑,脑海中登时浮现出与娘亲交欢的旖旎场景:她雪肤玉肌,青丝如瀑,温柔承欢时那欲仙欲死的快美,教我心头欲火如燎原之势,熊熊燃起。邪笑一声,我欺近娘亲,佯装不羁道:" 六根清净孩儿不知,眼下只想要一根清净便好。" 娘亲故作懵懂,螓首微侧,秋水明眸中笑意更浓,柔声道:" 哦?是哪一根?" 我心下暗笑,趁势抓住娘亲柔若无骨的玉手,轻轻引至胯下,隔着衣物按在那早已昂扬勃发的阳物上,嘿嘿笑道:
  " 就是孩儿这根~"娘亲不羞不恼,玉指轻抚,触及那滚烫坚硬之物,似嗔实宠道:
  " 这般滚烫,果然是要清净清净。" 她指尖轻柔划过,隔着薄薄布料,似有若无地摩挲阳物顶端,触感如丝如缕,却似一道雷霆直击我灵台,教我浑身一颤,欲火更盛,哪里还忍得住半分?
  目光灼灼,凝视着娘亲那倾国倾城的仙颜,雪靥如玉,欺霜赛雪,眉若远山,黛色含情,琼鼻高挺,恰似精雕玉琢,朱唇微启,吐气如兰,青丝垂落肩头,宛若星河泻地,衬得那白衣如月光流淌,圣洁中透着一丝令人心动的妩媚。
  此等绝世佳人,偏是我血脉相连的母亲,禁忌之情如烈焰焚心,教我再难自持。
  " 娘亲……" 我低呼一声,俯身便攫取了那柔嫩似蜜脂的朱唇,双手顺势搂住娘亲纤细柳腰,将那玲珑浮凸的娇躯紧紧贴入怀中。
  娘亲未有丝毫推拒,反倒柔顺地依偎过来,玉臂轻抬,勾住我脖颈,香唇微张,迎合着我的索取。
  仙子唇瓣柔软如膏,温润如玉,奉上的香津更是带着一丝清凉的甘甜,似琼浆玉液,入口便化,教我心神俱醉。
  舌尖探入她檀口中,与那软嫩香舌轻轻一触,登时如触电般,浑身酥麻,欲念如潮水般涌来,只顾将仙子朱唇香舌狂乱吮吻。
  娘亲美目微眯,秋水般的眸子中泛起一丝情波,似是宠溺,似是迷离,似是鼓励我这逆子更进一步,她香舌轻动,主动与我舌尖缠绕,柔嫩如春芽,滑腻如丝绸,轻轻一卷,便将我心神全数勾走。
  我急不可耐地吮吸着她的香津,甘甜中带着一丝清幽,似芝兰吐芳,教我欲罢不能。
  母子唇舌交缠,发出轻微的" 滋滋" 声,靡靡而香艳,宛若夜色中一曲低吟的靡靡之音,撩拨得我心弦乱颤。
  " 娘亲的唇……好甜……" 我喘息着低语,趁着唇舌稍分之际,贪婪地凝视娘亲雪靥。
  灯光下,娘亲玉颜如月,飞霞微染,既宠又嗔,眉梢眼角尽是温柔,那双明眸如星辰闪烁,宠溺中带着一丝促狭,仙子琼鼻轻哼,吐出一缕香息,拂过我脸颊,似羽毛轻挠,教我心痒难耐。
  双手不自觉收紧,将娘亲柳腰搂得更近,隔着衣物感受到她胴体的柔软与温热,丰腴而不失紧致,恰似一泓春水,包容着我所有的欲念。
  " 霄儿贪心,娘的唇都快被你吃尽了~"娘亲嫣然轻笑,声音如天籁,清悦中带着一丝娇嗔,她玉手轻抚我脸颊,指尖滑过,凉润如玉,似在安抚我急切的心绪,眼神如秋波阵阵,温柔中透着一丝宠溺,哪里有半分责罚?
  我心头一荡,坏笑道:" 娘亲的唇是孩儿的,怎能不贪?今晚孩儿还要多吃些!" 言罢,我再次吻上那柔嫩朱唇,舌头如蛟龙探洞,急切地钻入娘亲檀口中,贪婪地掠夺着温柔乡中的香津甘露。
  娘亲不闪不避,香舌如灵蛇般与我缠绕,时而轻卷,时而慢舔,似在与我共舞一曲缠绵悱恻的恋歌。
  仙子檀口中温热湿润,香津如蜜,滑腻如膏,我每一次吮吸,都觉灵台被快美冲击,似要飞升九霄。
  仙子的呼吸渐重,琼鼻中逸出细不可闻的哼吟,似春风拂柳,柔媚而动人,教我欲火更盛,恨不能将娘亲整个人吞入腹中。
  娘亲的娇躯在我怀中微微颤抖,似是被我激烈的亲吻撩拨得情动,玉手从我脖颈滑至胸膛,指尖轻按,似在安抚,又似在鼓励。
  一向欺霜赛雪的玉靥上飞霞渐浓,宛若朝霞映雪,衬得那双美目愈发迷离,似一泓秋水,荡漾着无尽温柔与宠溺。
  我心神俱醉,双手在她腰背间游走,隔着薄薄白袍,感受到她胴体的曲线,柔软如柳,丰腴如桃,触手之处,皆是销魂蚀骨的快美。
  " 娘亲……孩儿爱死你的小嘴了……" 不知吻了多久,吞吃了多少仙子甘霖,我才肯唇舌稍分,喘息低语,目光灼灼地凝视娘亲。
  只见娘亲朱唇更红润了半分,泛着晶莹水光,似沾了露水的桃花,娇艳欲滴,她的眼神柔情似水,却又带着一丝妩媚秋波,只听仙子轻笑一声,玉指点在我唇上,嗔道:" 霄儿的嘴才招人爱,尽会说些羞人的话,娘可吃不消~"我嘿嘿一笑,抓住她玉手,轻轻吻在指尖,顺势调笑道:" 娘亲吃不消?那孩儿再多亲几口,帮娘亲消受消受!" 言罢,我再次吻上她的香唇,这一次更为激烈,舌头如狂风骤雨,卷扫着她檀口中的每一寸人间仙境,娘亲似是被我突如其来的猛烈攻势弄得措手不及,琼鼻中逸出一声轻吟,似嗔似怨,娇躯微颤,双手自然而然地箍住了我的脖颈,似要将全身心都交付于我。
  仙子的香舌不再如方才那般灵动戏耍,而是柔顺地任我掠夺,软嫩如春芽,滑腻如丝绸,每一次缠绕,都教我心神荡漾,似在云端漫步。
  娘亲的呼吸愈发急促,胸前丰腴酥胸随之一颤一颤,隔着衣物挤压在我胸膛,柔软而弹韧,教我心猿意马,恨不能立刻剥开她的衣袍,一探那仙躯的绝美风光。
  我的双手不自觉下移,探至她腰臀交界,轻轻一握,只觉那月臀丰腴如桃,柔软中带着一丝弹力,似要从指缝间溢出,教我欲火焚身,吻得愈发急切。
  娘亲轻哼曼吟,声音中带着一丝娇媚,似嗔非嗔,她的雪靥上飞霞如醉,眉梢眼角尽是春意,秋水明眸中情波荡漾,似在鼓励我再进一步,又似在提醒我莫要过于急切,随着玉手轻抚我后颈,指尖凉润,似在安抚我沸腾的血脉。
  待我稍稍放开仙子香唇,只听娘亲似嗔实宠地道:" 霄儿吻得这般用力,莫不是想把娘的小嘴吻坏去?" 我心头一荡,低笑道:" 娘亲的小嘴这般销魂,孩儿怎舍得吻坏?只是想多亲几口,尝尝清凝的香甜!" 娘亲闻言,美目微眯,似笑非笑,玉指在我鼻梁上一刮,嗔道:" 坏霄儿,尽会说些油嘴滑舌的好听话儿,瞧你这急色模样,哪里像要清净的样子?" 仙子语中带着一丝调笑,眼神却温柔如水,实对我所有的荒唐行径与言语尽数包容,我嘿嘿一笑,趁势吻上她的耳垂,轻轻一嘬,只觉那耳垂柔软如玉,带着一丝温热,好似入口便化,教我心神一荡,低语道:" 娘亲的耳朵也好甜,孩儿要连耳朵一起吃掉!" " 呀~"娘亲似是被我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一颤,琼鼻中逸出一声轻吟,似羞似喜,雪靥上飞霞如晨雾,方才还晶莹剔透的耳垂上泛起一抹嫣红,宛若点缀在白玉上的胭脂,娇艳动人。
  " 霄儿真是坏透了,连娘的耳朵都不放过,怎地这般贪心?" 仙子的明眸中满是温柔,却又不失宠溺,玉手轻推我胸膛,似要阻挡我的进一步侵犯,却又力道轻柔得全然不似习武之人,毫无疑问,娘亲分明是在欲拒还迎。
  我哪里肯放过这等机会?顺势吻上娘亲的雪颈,唇舌轻扫,感受到那肌肤如玉脂般滑腻,带着一丝清凉的香气,似兰似麝,教我心醉神迷。
  娘亲的呼吸愈发急促,娇躯在我怀中微微颤抖,似是情动难抑,玉手抓紧我肩头,纤纤玉指轻抓衣物,似在克制自己的情潮,却又无法掩饰那双美目中的迷离与温柔。
  我低笑道:" 娘亲的雪颈也好香,孩儿要被迷晕去了……" " 坏霄儿……却是说些俏皮话……" 娘亲娇嗔一声,声音中带着一丝颤音,似是禁受不住我的挑逗,美目半闭,睫毛轻颤,似在享受这禁忌的亲昵,又似在强抑自己的情动,雪靥上飞霞如云,衬得那朱唇愈发娇艳,似在引诱我再次品尝。
  我心头欲火如燎,俯身吻上那柔嫩朱唇,舌头急切地钻入檀口中,与她的香舌再次缠绕,吮吸着那甘甜如蜜的香津,似要将她整个人融化在我的唇舌间。
  这一吻如狂风骤雨,激烈而缠绵,母子唇舌交缠,气息相融,发出轻微的"啵啵" 声,香艳而靡靡。
  一双魔爪在仙子腰背间游走,感受到夺天地之造化的胴体的柔软与温热,鬼斧神工的娇躯在我怀中微微颤抖,似是被我激烈的吻法撩拨得情动如潮,琼鼻中逸出的哼吟愈发频繁,似春莺低鸣,柔媚而动人,教我心弦乱颤,欲火更盛。
  " 娘亲……孩儿要疯了……" 我喘息着低语,唇舌稍分,目光灼灼地凝视娘亲。她朱唇微张,泛着晶莹水光,似沾了露水的桃花,娇艳欲滴。
  " 不想要疯,倒像要把娘吃干抹净~"娘亲定定地瞧了我一眼,旋即莞尔一笑,调笑起爱子急色的模样,但那眼神柔情似水,带着一丝迷离,似在鼓励我再进一步,又似在安抚我沸腾的血脉。
  那双玉手轻抚我脸颊,指尖凉润,似在平息我的欲火,却又撩拨得我心痒难耐。我低笑道:" 嘿嘿,那自然,娘亲的小嘴,孩儿百亲不厌,恨不能日日夜夜都吻着!" " 霄儿可是会得寸进尺,现下更是原形毕露啦~"娘亲轻笑,声音如天籁,带着一丝娇嗔,只见雪靥上飞霞更浓,眉梢眼角尽是春意,秋水明眸中情波荡漾,似能包容我所有的贪婪荒唐的索取。
  玉手从我脸颊滑至脖颈,指尖轻挠,似在挑逗,又似在安抚。
  我心头一荡,俯身再次吻上她的香唇,舌头如蛟龙归巢,贪婪地掠夺着她的香津甘露,似要将那檀口中所藏的琼浆玉液吞吃个殆尽方才罢休。
  这一吻持续了不知多久,母子唇舌交缠,气息相融,似要将彼此融为一体。
  待吻得终于心满意足,我才放开仙子香唇,任娘亲为逆子擦去嘴边残液,双手却恩将仇报地在她腰背间游走,感受到无双胴体的柔软与温热,似一泓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甘泉,滋长了我本就狂燎的欲念。
  我的阳物早已充血欲爆,隔着衣物顶在娘亲柔软的小腹上,似要彰显自己的雄风,却又似融化在她温柔的包容中。
  " 娘亲……孩儿要……" 我喘息着低语,唇舌稍分,目光灼灼地凝视娘亲。
  ," 霄儿也是能当家作主的人啦,怎么想要什么都说不清楚," 仙子雪靥上飞霞如醉,眉梢眼角尽是宠溺与春意,秋水明眸中情波荡漾,似在鼓励我得寸进尺,口中却打趣道," 若是这般,娘也不是能读人心思的仙子呢~"娘亲眼眸一转,笑意嫣然却带着些妩媚,又是调戏起爱子来,玉手轻抚我胸膛,指尖凉润,似在安抚我的欲火,却又撩拨得我心痒难耐。
  这下我可急了,忙不迭开口道:" 孩儿,想要和娘亲共赴春宵!" " 坏霄儿……娘又没说不给你……春宵苦短,却是要好生享受才行~"天仙化人的娘亲一经我央求便折腰,也不再戏弄调笑,玉手轻轻抚上我的脸颊,既动情又宠溺地回应了爱子的求欢。
  我心中明白,娘亲这是心疼我一旦元阳大泄,数日间便无法雄风再振,因此每回欢好都要尽心服侍,也要我享受得心满意足。
  略压心中欲焰,凝视眼前的绝代佳人,只见娘亲仙姿如月中嫦娥,雪靥欺霜赛雪,淡樱仙颜若桃花初绽,青丝如墨瀑垂落,抖落星辉点点,衬得她眉若远山,黛色含情,她的秋水明眸如春潮荡漾,温柔中透着一丝妩媚,似在包容着、迎合着我这逆子心底的欲火。
  仙躯曼妙若柳,酥胸饱满如月,雪乳如凝脂玉盏,沉甸而弹韧,已然被我魔爪拨开衣裳而春光乍泄的乳珠如朱砂点缀,卧于粉晕之中,娇艳欲滴,似含羞待放的红梅。
  纤腰盈盈一握,月臀丰腴如蜜桃,曲线流转,恰似春山起伏,散发莹莹光泽,宛若天工雕琢,教我屏住呼吸,似在顶礼膜拜,欲念却如狂潮翻涌,难以自抑。
  " 霄儿,怎地傻站着?" 娘亲嫣然一笑,声音如清泉叮咚,柔媚中带着一丝清冷,雪靥飞霞微染,玉指轻抬,拂过我脸颊,指尖凉润如玉,似安抚又似挑逗,教我心头一荡,阳物早已怒勃,隔着衣物顶出雄风。
  我痴笑道:" 娘亲太美了,孩儿瞧得心都醉了,就是瞧一辈子也甘之如饴~"" 哦,霄儿原来只是想瞧瞧娘啊,那倒容易了。" 娘亲美目一眯,秋水般的眸子泛起情波,似嗔非嗔,分明在逗弄爱子。
  我正欲开口自辩,娘亲却玉手轻滑,探至我胸膛,解开爱子的衣襟,指尖沿着胸腹轻按而下,似在平息我的欲火,却又撩拨得我心痒难耐,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只能静观其变。
  忽而,她螓首微俯,青丝滑落,遮掩半边雪靥,衬得她眉眼如画,风情万种,柔声道:" 霄儿的宝贝这般不老实,娘若不帮你清净一番,可要闹出大事了。"言罢,她优雅蹲下,白袍如云雾轻曳,仙躯若照水春柳,婀娜生姿,教我心神俱醉,目光牢牢摄住,只见娘亲玉手轻解我衣带,一举一动优雅如高山流水,却引出来一条狰狞粗壮的阳物,如恶蛟向天咆哮,暴涨的青筋、黑红的龟首,无一不诉说着我的欲火嚣狂。
  但倾国倾城的仙子却仿佛毫不在意这阳物的丑陋狰狞,纤纤柔荑温柔无比地拂过阳物,好似在抚摸珍宝,那玉手更是凉润而柔腻,似羊脂玉絮滑过,教我浑身一颤,腰眼酸麻,已似要一泄如注,便即运起囚龙锁,这才力保不失。
  我这才长出一口气,却见娘亲的雪靥飞霞更浓,似朝霞映雪,秋水明眸凝视我,温柔中透着一丝关切,又更在无声中包容了逆子的急切,只见娘亲玉指轻握阳物,黝黑肉棒在她凝脂玉手中形成泾渭分明的对比,龟首怒涨,青筋暴突,似在彰显世上无双的雄风。
  只见仙子圣洁不可侵犯的指尖轻抚龟首下方的棱沟,我顿觉如玄冰般的丝绸拂过,清冷而细腻,教我低吟:" 娘亲……你的手……好软……孩儿好舒服…
  …" " 是么?可苦了霄儿的坏宝贝,这般粗涨,似要爆裂一般~"娘亲轻笑着打情骂俏,声音如银铃,带着一丝娇媚,美目半闭,睫毛轻颤,似在端详这香艳的场景,透着一丝情动。
  未待我开口,只见玉手轻捋阳物,节奏不紧不慢,似在抚慰一头躁动的猛兽,指尖偶划龟尖,带出一丝晶莹秽液,牵出银丝,晶莹剔透,映着微光,娇艳而靡靡,我的气息顿时急促起来,浑身如烈焰焚身一般,阳物在她柔荑中跳跃,似要冲破束缚,主宰仙子的柔情。
  忽而,娘亲螓首微倾,朱唇轻启,似乎有一丝芝兰吐蕊的清香扑鼻而来,教我心醉神迷,哪里还不明白仙子意欲何为,于是双眼瞧着仙子,绝不愿意放弃接下来的一举一动。
  见我如此痴痴盯着,娘亲的红唇微微一启,柔满似桃花瓣润泽,似在期待与宠溺间徘徊,却见仙子嫣然一笑,落落大方地低头靠近,香舌轻探,舌尖轻点龟首,我顿时觉得一股温热而滑腻的美妙油然而生,似春芽轻卷,教我灵台震颤,似雷霆击顶,顿时低叹:" 娘亲……你的舌头……好美……孩儿要美死了……"阳物在她舌尖下跳动,龟首沾上晶莹甘涎,泛着水光,似玉露润泽,视觉冲击教我欲火更盛。
  "娘就是要霄儿舒服到欲仙欲死~"
  娘亲娇嗔一声,美目上抬,秋水般的眸子凝视我,情波荡漾,似在包容我所有的贪婪,香舌轻卷,绕着龟首慢舔,舌面柔软如丝,带着温热与湿润,似美人蛇缠绕,教我腰眼酸麻,灵台震颤。
  明明是堪称旖旎淫亵的口舌服侍,但娘亲的动作优雅而落落大方,舌尖偶划棱沟,带出一丝" 滋滋" 轻响,靡靡而动人,教我心弦乱颤,欲仙欲死。
  我扶住娘亲青丝,触感如丝绸滑腻,柔顺中带着一丝清凉,似瀑布流淌指间,仙子的青丝随动作轻颤,抖落星辉点点,衬得她雪靥飞霞,眉眼如画,朱唇紧裹龟首,红唇与黝黑阳物的对比形成强烈的视觉冲击,圣洁与淫靡交织,教我心头罪恶与快没并起。
  " 娘亲……你这般伺候孩儿……孩儿好生感动……却又好生怜惜……" 心理中挣扎如潮,亵渎仙子的罪恶感与征服神女的成就感交织,却是教我更加欲罢不能,最终心头才明悟,娘亲如此心意,推却才是有负美人恩。
  娘亲闻言,美目一眯,似笑非笑,香舌加快卷舔,喉关微动,发出轻微的"咕唧" 声,湿润而黏腻,似春泉涌动,教我如痴如醉。
  更兼有清凉玉手轻握阳物根部,柔荑轻捋,节奏与檀口吞吐同步,温热而紧致,似丝绸缠绕,教我欲火如焚;红唇紧裹阳物,唇瓣柔软如膏,微微内陷,勾勒出肉棒的轮廓,端地是一轴香艳无双的画卷,教我心神俱醉。她的雪靥飞霞更浓,似桃花盛开,眉梢眼角尽是春意,似在享受这禁忌的亲昵,却又永世不离的宠溺相凝,温柔中透着一丝迷离,似在说:小乖乖,娘都给你了。
  " 娘亲的小嘴……吸得孩儿好爽……" 我喘息着低语,阳物在她檀口中进出,龟首偶触喉关,紧致而温热,似洞天福地,教我灵台震颤,似要飞升九霄。
  娘亲琼鼻中逸出一声轻哼,似羞似喜,娇躯微颤,似是被我粗涨阳物的炙热撩拨得情动如潮,香舌轻卷龟首,舌尖钻探马眼,带出一丝晶莹秽液,入口丝滑,似蜜露清凉,教我灵台如同炸开般快美,欲火如燎。
  " 清凝、娘亲……孩儿爱死你了……" 我泪眼朦胧,柔情并起,扶住仙子青丝,阳物在她檀口中抽送,节奏渐急,发出" 滋滋" 吮吸声,湿润而靡靡,随着娘亲的红唇紧裹,香舌缠绕,喉关蠕啮,似无数柔舌吮吸,更似飞上云端一般难以自持。
  更无法忽视的是,仙子酥胸微露,一双雪乳随动作轻颤,乳珠娇艳如梅,似受惊的雪兔,颤跳幅度不大,却似一记记撞钟惊得我头脑空白。
  " 霄儿的小坏蛋,怎地这般不老实?" 娘亲螓首微退,红唇嘬吻龟尖,牵出晶莹丝液,娇艳而靡靡。她轻笑,声音如天籁,带着一丝娇媚,雪靥飞霞如醉,眉梢眼角尽是春意。
  玉手轻捋阳物,指尖偶划卵袋,触感凉润而细腻,似玉脂滑过,更兼有香舌轻舔阳物侧棱,舌面柔软如丝,带着温热与湿润,似红蛇攀附,教我灵台震颤,似雷霆击顶,精关几乎难守。
  感动于娘亲的包容与奉献,羞耻于亵渎仙子的罪行,欲火却如烈焰焚心,教我欲罢不能,我气喘如牛,阳物在她檀口中抽送,龟首深触喉关,紧致而温热,似玉门关隘,教我快美如潮,似要一泄如注。
  我低吼道:" 娘亲……你的檀口……好紧……孩儿快泄了……" 娘亲恍若未闻,美目一眯,喉关加快蠕啮,发出" 咕唧" 轻响,湿润而黏腻,似春泉涌动,更有玉手轻握阳物根部,柔荑轻捋,节奏与檀口吞吐同步,温热而紧致,似丝绸缠绕;红唇紧裹,唇瓣柔软如膏,微微内陷,勾勒出肉棒的轮廓,更催促着我将千万阳精尽数喷薄。
  但就在千钧一发之际,娘亲的动作戛然而止,一股温和的冰雪元炁悄然阻住了急欲喷发的阳精,心知娘亲为爱子顾虑周全,既教我能尽可能地享受玉人吹箫的乐趣,又不致妄泄元阳有损未来先天之武道,我如何不感动?
  但那濒临大泄的快美,亦是教我再无余裕多想,沦陷在欲仙欲死中几乎失神,好半晌才清醒过来。
  睁眼一瞧,却发现自己半身斜倚床榻,头颅安枕于仙子温软如玉的雪腿之上,鼻端萦绕着一缕清幽若兰的体香,教我心神微定,只是胸中欲焰犹自炽烈。
  疑惑抬头,我望向那绝世仙颜,嗫嚅问道:" 娘亲,孩儿这是怎么了?" 娘亲的秋水明眸中尽是怜爱与关切,闻言轻启朱唇道:" 霄儿方才濒临极境,几乎失了知觉,娘便扶你到这床榻上来了。" 她玉手轻抚我脸颊,指尖凉润如春泉,滑过之处似能熨平我沸腾的血脉,美目凝视爱子,宠溺之色如蜜糖流淌,关切之意如春风拂面,教我心头一暖,欲念却愈发高涨。
  回想方才,自己在娘亲谢冰魄的檀口香舌服侍下,几欲魂飞天外,阳精濒临崩泄,幸得娘亲的冰雪元炁苦守精关,否则当真要一泄如注了。
  我心下恍然,忆起娘亲曾言,阴阳失衡之时,她仙躯太过销魂摄魄,纵不与她灵肉交融,单是口舌之欢,亦能令我元阳大泄,不由自嘲一笑,挠头道:" 看来孩儿的武功不到家,连娘亲的口舌服侍都撑不过。" " 是咯,谁叫霄儿武学天赋稍逊于娘亲呢?" 娘亲掩唇轻笑,天籁之音如玉珠落盘,清脆中带着一丝促狭,但眉梢眼角尽是温柔,秋水明眸中笑意盈盈,似在调笑,又似在包容我这逆子的自惭。
  普天之下,怕是无人能及娘亲之天资,毕竟方至及笄之年便已是屈指可数的先天高手,武道通玄,风姿绝世,教我如何反驳?
  我只得嘿嘿一笑,心下却暗自得意:纵然武功不及,能与如此仙子合体交欢,已是三生之幸。
  思及此,我心头欲火更盛,佯装无力,撒娇道:" 孩儿没力气了,要娘亲给孩儿想点法子恢复。" " 好你个霄儿,这般记娘的好是么?" 娘亲浅嗔一句,玉指在我鼻梁上轻刮,凉润触感如清泉拂过,教我心痒难耐。
  却见仙子美目微眯,似疑惑不解实则明知故问,柔声道," 却不知霄儿要娘怎生给你恢复气力呢?" 她螓首微侧,青丝滑落肩头,宛若银河泻地,衬得雪靥愈发娇艳,秋水明眸中笑意更浓,似已我这逆子所生的荒唐念头了如指掌。
  我嘿嘿一笑,目光肆无忌惮地移至娘亲半敞的衣襟,邪笑道:" 孩儿觉得需要一些甘甜之水,便能精神百倍了。" 言罢,我将视线定在她酥胸之上,方才因我作弄,仙子衣襟大开,一对雪兔赫然呈于眼前,宛若皓月悬空,雪白如玉,细腻如脂,浑圆饱满,丰弹软腻,乳峰顶端两点嫣红如霞似珠,恰似珊瑚点缀,精致无暇,世人之所难寻。
  天上明月唯有一枚,娘亲妙乳却成双成对;月光普照人人可披,仙子酥胸却独我一人可赏可玩。
  禁忌之情如烈焰焚心,教我呼吸一窒,胯下阳物愈发昂扬娘亲察觉我目光,玉指轻点我额头,似嗔似怨道:" 霄儿当真越长大越不能自理了,娘的乳儿就在面前,还要衣来伸手、饭来张口?" 她雪靥上飞霞微染,眉梢眼角尽是春意,秋水明眸中宠溺不减,似在责怪,又似在纵容我这逆子的贪婪。
  " 嘿嘿,孩儿想体验一下幼时的感觉嘛。" 我心头一荡,佯装无赖,央求讨巧," 娘亲,孩儿要吃你的奶奶嘛~" "就知道霄儿贪吃,这般大的人了,却装成襁褓里的婴儿来哄娘~"娘亲闻言,美目一柔,温柔如水,宠溺道," 那娘的小乖乖张嘴,要喂你吃奶了哦~"她语中带着一丝打趣,玉手却毫不迟疑,缓缓将衣襟完全解开,白袍如云雾散开,露出一对饱满如月的蜜乳,霎时摄走了我全部心神,那双乳如倒扣玉碗,雪白细腻,似凝脂美玉,散发着莹莹光泽,宛若天工雕琢,完美无瑕,乳肉丰腴而弹韧,似盛满琼浆的玉盏,教我一瞧便想知道内中孕育的是何等妙物。
  而后一只玉手托住我后脑,俯下娇躯,将那丰腴酥胸缓缓凑近,灯光下,蜜乳微微颤动,似受惊的雪兔,教我屏住呼吸,似在顶礼膜拜,欲火却如烈焰燎原,难以自抑。
  渐渐的,一只玉乳占据我全部视野,宛若太阴坠地,乳根至乳峰如倒扣玉碗,曲线流畅无瑕,乳尖嫣红如珊瑚雕珠,乳晕细腻如朱笔点就,隐隐透出若有若无的起伏,完美得教人屏息。
  即使咫尺之近,我都无法从中觅得一丝瑕疵,唯觉心神沉溺,灵台被这绝景摄夺。
  见我未有动作,娘亲轻笑,声音如银铃,带着一丝娇嗔与打趣:" 霄儿傻了?
  怎地只看不吃?" 我咽了口唾沫,痴痴道:" 娘亲的蜜乳太美了,孩儿都不舍得亵玩,怕污了这仙子之姿。" " 坏霄儿今日竟这般体惜娘?" 娘亲美目微眯,似嗔实宠,玉指在我额头轻点," 那霄儿既然不吃,娘可要收起来了。" 她作势要掩衣襟,秋水明眸中情波荡漾,我哪里不明白仙子是在试探逆子还能忍耐到何等地步。
  我哪里肯让这等绝景遁去?赶忙抬手抓住娘亲衣襟,嘿嘿笑道:" 那可不成,孩儿这就来吃!" 言罢,我头颅微抬,唇舌凑近那丰腴蜜乳,轻轻一吻,触及那雪白乳肉,柔软如膏,滑腻如丝,带着一丝清凉的香气,似芝兰吐芳,入口便化,教我心神俱醉。
  " 这便对了,娘的小乖乖。" 娘亲微微一笑,便即俯身将玉乳相送,我嘴巴不自觉张开,似与娘亲心有灵犀,自然而然衔住那涨挺如红玉的乳蒂。
  这一下可不得了,入口只觉滑腻无比,柔软如膏,却又带着一丝弹韧,似入口即化,舌尖轻卷,轻轻一嘬,一缕甘甜清冽的蜜乳便涌入喉中。
  刹那间,我如三伏天含漱冰水,凉意自舌尖炸开,滑溜的甘泉化作白蛇般顺喉而下、直入腹中,沿途每一点痕迹皆清晰无比,似在灵台上烙下印痕。
  我整个人如烈焰焚身,娘亲的蜜乳却如一柄柔韧锋利的细剑,将我身躯一分为二,清凉快美自胸膛炸开,教我欲念沸腾,恨不能追逐更多甘泉。
  " 唔……" 我低吟一声,舌头绕着乳蒂轻卷,舌头小心翼翼地扫过乳珠,感受到那娇嫩如花蕾的触感,似乎微微一颤,宛若在回应我的轻吻,撩拨得我心头一荡,旋即贪婪地吮吸着蜜乳,甘甜中带着清幽,似芝兰吐芳,入口滑腻,化作清泉,滋润我干涸的灵台。
  " 呀~"娘亲琼鼻中逸出一声轻吟,娇躯微颤,似是被我突如其来的吮吸撩拨得情动,似嗔似喜,柔声道," 嗯~ 霄儿慢些,娘又不跑,任你吃个够~"她语中妩媚如春风,宠溺如蜜糖,秋水明眸凝视爱子,温柔中透着一丝关切,似非因我吮吸用力而劝阻,而是欲让我细品蜜乳的甘美,更有玉手轻抚我发丝,指尖凉润,似在安抚我急切的心绪,教我心神一荡,愈加沉迷。
  我心下受用,吮吸渐缓,一吮一咽,宛若襁褓婴儿,舌头却不甘寂寞,绕着乳晕轻舔,卷着乳珠拨弄,似在挑逗,又似在膜拜这绝世妙物。
  每一次吮吸,皆引来一股清凉甘泉,入腹后化作暖流,滋养我疲惫的身躯,教我精神渐振,欲火却愈发炽烈。
  " 当真是个冤家,既要做襁褓儿吃娘的奶水,又要做大丈夫撩拨娘的情丝。
  " 娘亲吃吃轻笑,语中似嗔似怨,另一只玉手却滑至我腰间,灵巧解开裤带,大大方方握住那昂扬勃发的阳物,不疾不徐地抚捋起来。她的柔荑凉润如玉,触感如丝绸拂过,似在安抚我沸腾的欲念,实则如火上浇油,教我呼吸一窒,胯下阳物愈发坚硬,龟首溢出丝丝秽液,尽被她柔荑包容。
  " 嘶……" 我倒吸一口凉气,猛吸两口蜜乳,投桃报李般将娘亲另一只玉乳摄入魔爪。
  虽被雪乳遮蔽目力,单凭触感便知其绝美:饱满如玉碗,软腻如膏脂,入手沉甸却又轻盈,似要从指缝间溢出。
  我五指尽张,贪婪地抓握,丰腴乳肉在指间鼓成玉丘,柔软中带着弹韧,教我心神荡漾。时而捻住乳珠搓弄,嫣红如珊瑚的乳蒂在指尖跳跃,似在抗拒,又似在迎合;时而轻抛缓颠,雪乳如惊兔般颤动,掀起乳波阵阵,教我目眩神迷,欲仙欲死。
  " 娘亲的乳儿……好美……" 我喘息着低语,唇舌稍离乳蒂,目光灼灼地凝视那对皓月般的酥胸。
  她玉手抚捋阳物的动作未停,温柔中带着一丝妩媚道:" 霄儿喜欢,娘便都给你~"我心头欲火如燎,俯身吻上另一只玉乳,舌头绕着乳晕轻扫,吮吸着甘甜奶水,滋滋之声靡靡而起,香艳无匹。
  我心神俱醉,唇舌在乳峰间流连,舌头卷着乳珠拨弄,吮吸着甘甜奶水,似要将娘亲的温柔与香甜尽数吞噬。
  " 霄儿……慢些……不急,还有、嗯……" 娘亲娇嗔,声音中带着一丝颤音,似是禁受不住我的挑逗。
  " 娘亲的乳儿这般销魂,孩儿怎舍得囫囵吞枣?必然要仔仔细细地尝尝清凝的香甜奶水!" 我再次衔住乳蒂,舌头轻卷,吮吸着甘甜奶水,滋滋之声愈发靡靡,教我心弦乱颤。
  娘亲轻笑,玉手抚捋阳物的动作未停,柔声道:" 坏霄儿,瞧你这急色模样,这辈子都和六根清净搭不上边咯~"她语中带着一丝打趣,秋水明眸中笑意盈盈,似在包容我所有的荒唐行径。
  我心头一荡,魔爪在另一只玉乳上动作更急,五指抓握,乳肉在指间溢出,柔软中带着弹韧,教我欲仙欲死。
  我左右开弓,一只玉乳在唇舌间亵玩,另一只在魔爪中变换形状,滋滋之声与娘亲的轻吟交织,香艳无匹。娘亲娇躯微颤,琼鼻中逸出轻哼,似春莺低鸣,柔媚而动人。
  她的玉手在我阳物上动作渐急,指尖轻捻龟首,凉润触感如清泉拂过,教我腰眼发麻,精关几欲崩溃。
  不知吮吸了多少甘甜奶水,我只觉身躯渐振,元阳复苏,然欲火却如燎原之势,难以自抑。
  娘亲的酥胸始终饱满如初,宛若皓月悬空,未减半分风采,教我叹为观止。
  唇舌稍离乳蒂,我喘息着凝视娘亲,她雪靥上飞霞如醉,眉梢眼角尽是春意,秋水明眸中情波荡漾,玉手抚捋阳物的动作未停,柔声道:" 霄儿可算是心满意足了?" 我自娘亲的哺乳中回神,元阳虽未大泄,却也心神荡漾,胯下之物早已昂扬勃立,直指天穹,惬意地枕在她玉腿上,嘿嘿一笑道:" 娘亲的乳儿这般销魂,孩儿怎能满足?只是暂且歇口气,待会儿还要再吃!" 夜色如墨,闺房之内,烛光摇曳,映照得娘亲谢冰魄的仙颜若隐若现,宛若一尊玉雕天女,圣洁中透着无尽温柔。
  娘亲却嫣然一笑,雪靥上飞起一抹浅霞,语带促狭:" 霄儿,方才娘的奶水已是教你吃了个够够的,可知这酥胸还有另一桩妙用?" 我闻言心头一震,阳物更似不受拘束地跳动了一下,热血直冲脑际,急忙问道:" 娘亲,孩儿不知,还请娘亲赐教。" 声音中不自觉带上了几分急切,眼中更是掩不住对仙子绝世风姿的渴慕。
  娘亲美目微眯,似嗔似宠地瞥了我一眼,柔声道:" 霄儿莫急,且起身,娘自会让你知晓。" 我依言自床榻上坐起,双腿垂于榻边,阳物暴露无遗,黝黑狰狞,筋脉盘虬,龟首怒张,似一柄欲破天关的利刃,直指苍穹。
  仙子优雅起身,一颦一笑都仪态万千,青丝如瀑,轻轻一甩,便似夜空中划过一道星辉,风情万种却又落落大方,教我心神俱醉。
  娘亲却对爱子的淫靡动作不以为意,螓首微侧,青丝滑落香肩,雪白衣襟已然半解,露出欺霜赛雪的酥胸,玉乳饱满挺翘,乳晕粉嫩若花,乳珠点缀其间,恰似雪峰上盛开的红梅,精美绝伦,令人叹为观止。那对玉乳在烛光下泛着莹莹光泽,似玉脂凝成,丰腴而不失紧实,柔软却又弹韧,仿佛天地间最完美的造物,教我目不转睛,喉头干涩,恨不能即刻扑上前去。
  娘亲却似洞悉我心,玉手轻抚青丝,缓缓蹲下,动作优雅如仙鹤低舞,毫无一丝俗气。她的仙颜与我胯下阳物近在咫尺,温热兰息拂过龟首,带来一阵酥麻快意,似有无数细小雷霆在阳锋上游走,教我浑身一颤,阳物不由自主地跳动了一下。我心头狂跳,欲火如燎,却又带着一丝不可思议的震撼——如此圣洁无瑕的仙子,竟愿为我这逆子如此低首,如此亲近我这丑陋狰狞之物!
  娘亲抬头,秋水般的美目中尽是宠溺与温柔,嘴角勾起一抹浅笑,语带调笑:
  " 霄儿的宝贝果然生龙活虎,与霄儿一个德行,半点也闲不下来。" 她的声音如天籁,清冽中带着一丝妩媚,似春风拂过湖面,荡起层层涟漪。
  我心头一荡,嘿嘿笑道:" 还不是娘亲太美了,孩儿这宝贝见了娘亲,哪还能老实得了?" 话虽轻佻,眼中却满是对娘亲绝世容颜的倾慕,只见那雪靥如玉,眉若远山,鼻如琼瑶,唇似点樱,烛光下更添三分柔情,似能将人的魂魄都勾摄而去。
  我心下暗叹,如此仙姿玉貌,天下何人能及?而这仙子却是我血脉相连的母亲,更是我心心念念的爱侣,此等禁忌之情,怎不教我心潮澎湃?
  娘亲闻言,浅嗔道:" 油嘴滑舌,尽会羞娘。" 她嗔怒中带着几分宠溺,玉手轻撩衣襟,缓缓褪至玉臂,露出香肩与整对酥胸。那玉乳在烛光下更显晶莹剔透,乳晕粉嫩,乳珠如朱,丰满却不失挺拔,似两座雪峰傲立,教我呼吸一滞,阳物更是涨得发痛。
  我痴痴凝望,只觉此等美景,纵使穷尽人间笔墨,亦难描摹其万一。
  未待我回神,娘亲却半支起上身,螓首微俯,动作优雅如仙子起舞,双手轻轻托起那对玉乳,缓缓向我胯下凑近。下一刻,我只觉下体一紧,滚烫的阳物竟被娘亲的酥胸夹裹而入!
  那对欺霜赛雪的玉乳,柔软如膏脂,温润如玉脂,清凉中带着一丝温热,紧紧裹住我狰狞的阳物,似要将它融化其中。
  我浑身一颤,似有雷霆自脊椎直冲天灵,欲仙欲死的快美瞬间席卷全身,阳物在双乳间被挤压得几欲变形,却又被那柔弹的乳肉温柔包裹,似坠入人间仙境,教我忍不住低吟一声:" 娘亲……好美……" 娘亲抬头,美目中尽是宠溺与温柔,带着一丝促狭笑道:" 霄儿这就如登仙界啦?娘可还没使出真本事呢。" 她语带打趣,玉手却已捧紧双乳,将那雪白乳肉挤得更为紧实,阳物彻底隐没在乳沟之间,只余龟首偶尔探出,似一尾黑蛟在雪山间挣扎。
  我只觉阳物被柔腻乳肉紧紧裹夹,滑不留手却又弹韧无比,似要将我挤压成齑粉,却又在每一次挤压中带来无边快意,那乳肉的温润与清凉交织,仿佛冰火两重天,教我神魂颠倒,难以自持。
  娘亲见我情迷意乱,嘴角勾起一抹妩媚笑意,玉手捧着双乳,缓缓上下裹耸,动作优雅如抚琴弄弦,却又带着一丝淫靡的韵律。
  那对玉乳如两团雪脂,在我胯下起伏,阳物在乳沟间被挤压摩挲,龟首时而探出,时而没入,似一尾游鱼在雪浪中翻腾。我只觉下体快美如潮,每一次乳肉的裹夹都似有千百柔指在阳物上轻抚,每一次龟首的探出都似冲破重围的快意,教我忍不住沉腰挺胯,配合娘亲的节奏,欲要在这仙境中纵情驰骋。
  " 娘亲……好滑……好美……" 我双手反撑床榻,低吟出声,眼中尽是娘亲那对玉乳的绝美景象。
  乳肉雪白如脂,丰腴而紧实,在烛光下泛着莹莹光泽,似两轮皓月在夜空中起伏,乳晕粉嫩,乳珠点缀其间,似雪峰上的红梅,娇艳欲滴。娘亲的动作优雅而流畅,玉手捧乳的姿态似在呵护珍宝,青丝轻舞,雪靥上飞起一抹浅霞,眉眼间尽是宠溺与温柔,却又带着一丝妩媚,似在鼓励爱子的放纵。
  我心头欲火愈炽,阳物在乳沟间被挤压得几欲爆裂,却又被那柔弹的乳肉温柔包裹,教我欲仙欲死,恨不能将这快美永存。
  娘亲闻言,浅笑更浓,语带轻嗔:" 霄儿喜欢便好,娘既与你结为夫妻,怎能不让你尽兴?" 她的话语温柔如水,却又带着一丝挑逗,玉手捧乳的动作渐快,双乳裹夹阳物的节奏愈发迅捷,似雪浪翻腾,似玉脂流转。
  我只觉阳物被乳肉挤压得更为紧实,龟首在乳沟间进出,似一柄利刃刺破雪幕,又似一尾黑蛟在雪浪中挣扎,每一次摩挲都带来无边快意,教我神魂颠倒,难以自持。
  我沉腰挺胯,与娘亲的节奏配合无间,当她玉乳下坠,我便挺枪上刺,龟首如剑锋般冲破乳肉的包裹,带来一阵撕裂般的快美;当她娇躯上升,我便沉腰收阳,龟首似被雪脂吞没,陷入柔腻的温柔乡中,似要被融化其中。
  母子间的默契如琴瑟和鸣,阳物与玉乳的摩夹愈发剧烈,快美如潮水般涌来,教我呼吸急促,呻吟连连:" 娘亲……孩儿的宝贝……被夹得好爽……嘶……"娘亲美目微眯,雪靥上飞霞更浓,似是极为受用爱子的呻吟,玉手捧乳的动作却未停歇,反而愈发迅猛。
  她的双乳如两团雪脂,在我胯下砸落,发出轻微的" 啪啪" 声,似一曲旖旎的乐章,在闺房中回荡。那乳肉间生出一层薄薄细汗,化作润滑,教阳物与乳沟间的摩挲更为顺畅,摩擦的快意如电光火石,瞬间席卷全身。
  我甚至觉得卵囊亦被雪乳的柔弹撞击,带来一阵阵酥麻快美,阳物在乳沟间被挤压得几欲爆裂,却又被那柔腻的乳肉温柔包裹,似要将我融化在无边快意中。
  " 霄儿……娘的酥胸可还合心意?" 娘亲的声音带着一丝妩媚,眼中却尽是宠溺与关切,似将这淫靡的举动视为最为珍重之事。她的青丝轻舞,雪靥上飞霞嫣红,眉眼间温柔似水,嘴角噙着一抹笑意,似在呵护一件无价之宝。
  如此圣洁的仙子,却为爱子以玉乳夹棒,如此禁忌的快美,教我心头欲火如燎,恨不能将这仙姿玉貌永远印在脑海。
  我喘着粗气,强忍着精关的冲动,低吟道:" 娘亲的酥胸……美得让孩儿魂飞魄散……好舒服……" 我的双手紧握床榻边缘,指节发白,只因这快美太过强烈,似要将我推向极乐之巅。
  阳物在乳沟间被挤压摩挲,龟首时而探出,似要冲破重围,时而没入,似被雪脂吞噬,每一次摩夹都带来无边快意,教我神魂颠倒,难以自持。
  娘亲见我如此情迷,嘴角笑意更浓,玉手捧乳的动作却渐渐放缓,似有意让我在这快美中多沉溺片刻。
  她的双乳如玉脂般柔滑,缓缓裹夹阳物,节奏虽慢,却更为细腻,每一次摩挲都似千百柔指在阳物上轻抚,教我欲火愈炽,却又不至于即刻崩泄。
  我只觉阳物被乳肉温柔包裹,似坠入一汪温热清泉,龟首在乳沟间缓缓进出,带来一阵阵绵长而深刻的快意,似春风化雨,润物无声。
  " 娘亲……慢下来更美了……" 我喘息着低吟,眼中尽是娘亲那对玉乳的绝美景象。乳肉雪白如脂,丰腴而紧实,在烛光下泛着莹莹光泽,似两轮皓月在夜空中起伏,乳晕粉嫩,乳珠如朱,似雪峰上的红梅,娇艳欲滴。
  娘亲的动作优雅而缓慢,玉手捧乳的姿态似在抚慰珍宝,青丝轻舞,雪靥上飞霞嫣红,眉眼间尽是宠溺与温柔,似在鼓励爱子的沉沦。我心头欲火如燎,阳物在乳沟间被挤压得几欲爆裂,却又被那柔弹的乳肉温柔包裹,似要将我融化在无边快意中。
  娘亲闻言,浅笑更浓,语带轻嗔:" 霄儿喜欢慢些,娘便慢些,左右是让我的小乖乖舒舒服服。" 她的声音温柔如水,眼中却带着一丝妩媚,玉手捧乳的动作愈发轻柔,似在细细品味这母子间的禁忌快美。
  她的双乳如雪脂般柔滑,缓缓裹夹阳物,节奏虽慢,却更为细腻,每一次摩挲都似千百柔指在阳物上轻抚,教我欲火愈炽,却又不至于即刻崩泄。
  我只觉阳物被乳肉温柔包裹,似坠入一汪温热清泉,龟首在乳沟间缓缓进出,带来一阵阵绵长而深刻的快意,似春风化雨,润物无声。
  我的呼吸愈发急促,双手紧握床榻边缘,指节发白,只因这快美太过强烈,似要将我推向极乐之巅。娘亲的酥胸如此完美,如此温柔,如此宠溺,教我如何不沉沦其中?每一次乳肉的裹夹,都似在撩拨我心底最深的欲望,每一次龟首的探出,都似在冲破禁忌的桎梏,带来无边快意。
  正当我沉浸在这欲仙欲死的快美中,精关已是隐隐不稳,阳物在乳沟间被挤压得几欲爆裂,龟首溢出的汁液混在娘亲的香汗中,沾湿了娘亲的乳肉,泛起一层晶莹光泽。
  娘亲似是洞悉我的状态,美目中闪过一丝促狭,玉手捧乳的动作戛然而止,阳物依旧被雪脂包裹,却不再摩挲。我心头一急,欲火如燎,喘息道:" 娘亲……怎地停了……孩儿还未够呢……" 娘亲抬头,雪靥上飞霞更浓,温柔宠溺道:
  " 霄儿莫急,娘知你快到极处了,若再继续必然精关难守,怕是要伤了元阳。"她的声音如天籁,带着一丝妩媚,眼中却尽是关切,似在呵护一件无价之宝。她的青丝轻舞,雪靥上飞霞嫣红,眉眼间温柔似水,嘴角噙着一抹笑意,似在鼓励爱子的放纵。
  我心头欲火虽炽,却被娘亲的温柔浇灭几分,只觉满心感动,哑声道:" 娘亲总是为孩儿着想……" 仙子闻言,嫣然一笑,玉手轻抚我的脸颊,柔声道:"霄儿是娘的心头肉,娘怎能不为你着想?今夜这番妙用,霄儿可还满意?" 我用力点头,眼中尽是对娘亲的倾慕与感动:" 娘亲的酥胸……美得让孩儿魂飞魄散,孩儿此生无憾了……" 我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只因这快美太过强烈,似要将我推向极乐之巅。娘亲的玉乳如此完美,如此温柔,如此宠溺,教我如何不沉沦其中?
  娘亲闻言,雪靥上飞霞更浓,温柔宠溺地俯身,在我额头轻轻一吻,柔声道:
  " 霄儿喜欢,娘便心满意足了。来日方长,娘自会以此让霄儿尽兴。" 我拥着娘亲亲吻了一会儿,回忆方才在娘亲的双乳夹棒下几乎要大泄阳精,那般销魂蚀骨的快美让我神魂颠倒,昏昏沉沉间好似魂归九天,脑海中仍回荡着那对雪腻丰腴的玉乳如何将我的阳物紧紧裹夹,乳肉柔滑如脂,乳珠轻擦龟首,带给我无边无际的极乐。
  好一会儿,我才从欲海中悠悠醒转,放过了仙子的香唇,鼻尖萦绕着一股清幽如兰的体香,耳边似有潺潺流水般的轻吟。
  我低头看去,只见娘亲靠着在床沿,依旧以欺霜赛雪的玉手轻握着我那盛极未衰的阳物,柔荑不紧不慢地抚捋,似在安抚方才饱受蹂躏的龙根。
  她的青丝如瀑,半垂于雪肩,丝丝缕缕拂过我的大腿,带来一阵若有若无的酥痒。仙子雪靥上飞着一抹淡淡红霞,美目中尽是宠溺与温柔,宛若一泓秋水,深邃而含情,凝视着我,仿佛世间万物皆不及她眼中的爱子。
  " 霄儿醒了?" 娘亲天籁般的嗓音轻柔响起,带着一丝戏谑,玉指却未停下动作,依旧轻抚着我的阳物,指尖偶尔滑过龟首,带起一阵令人心悸的酥麻。
  我喉头微动,吞咽了一口唾沫,痴痴点头,目光却无法从娘亲的仙颜上移开。
  那张绝世容颜,眉如远山含黛,眼似秋水含波,鼻梁挺秀如玉雕,红唇饱满如樱桃,微微上翘,带着一抹若隐若现的妩媚。她的神情始终是那般温柔宠溺,仿若能包容我的一切荒唐与欲念,却又在眼波流转间透出一丝挑逗的春意,教我心头如烈焰燎烧,难以自持。
  " 娘亲……" 我低声唤道,声音中带着一丝沙哑," 孩儿想要你。" 娘亲闻言,螓首微抬,美目中闪过一缕笑意,似是早已料到我的心思。她轻轻颔首,玉手却停下了动作,缓缓起身,优雅如一株盛开的白莲,仪态万方,风姿绰约。她的白袍本就半解,襟口松散,隐约露出胸前一抹雪腻。此刻,她娇躯一旋,袍裾如流水般滑落,尽数洒落在地,露出一具美绝人寰的胴体。
  那胴体仿佛天地钟灵毓秀之所成,肌肤欺霜赛雪,晶莹剔透,似羊脂白玉雕琢而成,毫无一丝瑕疵。她的酥胸高耸如峰,宛若两座雪山,乳肉丰腴饱满,柔滑如脂,乳晕淡粉如桃花瓣,中央两点朱砂般的乳珠俏立,恰似雪中红梅,点缀得这对玉乳更显精致绝伦。柳腰盈盈一握,似不胜衣衫之重,却又流畅地引出一道龙蛇起陆的弧线,直至那丰润如蜜桃的月臀。玉腿修长匀称,线条柔美如玉柱,膝弯处带着一丝天然的弧度,令人心生怜爱之情。
  " 便是这般~"娘亲的声音带着一抹温柔的妩媚,语落之时,她已优雅跪伏于床侧,青丝如墨瀑般半落于塌上,玉背光滑如丝绸,柳腰柔软如柳枝,月臀高翘如满月,构成了一道惊艳绝伦的弧光。
  仙子微微抬眼,宠溺地望向我,秋水般的美目中尽是温柔与关切,却又带着一缕春情,似在鼓励我尽情享受她的胴体。这一眼,瞬间点燃了我胸中的欲焰,阳物虽方才泄精,此刻却在仙子绝世风姿的勾引下再度勃发,硬如铁石,直指天穹。
  我心知,娘亲虽言要我投桃报李,但她对我从来百依百顺,无论我提出何等荒唐的要求,观音坐莲也好,人面桃花也罢,她皆甘之如饴,毫无推拒。然而眼下这般情状,仙子主动献上的胴体与那高翘的月臀,早已让我心动不已,恨不能即刻临幸这绝世佳人,享受那欲仙欲死的快美。于是,我痴痴起身,来到娘亲身后,目光贪婪地扫视着她的玉背与月臀。
  那玉背光滑如镜,似一匹上好的蜀锦,毫无瑕疵,隐隐透着一丝莹莹光泽。
  柳腰柔若无骨,盈盈一握,似能被我双手轻易环住,却又在腰臀交接处引出一道惊艳的曲线,直至那丰润如蜜桃的月臀。
  两瓣臀肉饱满而富有弹性,宛若两颗熟透的蜜桃,白皙中透着一丝粉嫩,臀缝间那枚菊漩精致如雕,橙红色的光泽带着一丝油亮的诱惑。
  而下方花穴更是令人心神俱醉,两瓣花唇嫣红如染,微微翕张,晶莹的爱液如蛛丝般连缀其间,似在低语着对夫君的渴盼。
  这般美景,教我如何不心动?如何不欲火焚身?
  我再也按捺不住,如同羔羊跪乳般俯身下蹲,双手大逆不道地抱住了娘亲的月臀,五指深陷那丰腴柔弹的臀肉中,只觉如膏脂般绵软,却又带着一丝弹任,仿佛要从指缝间溢出。
  我的鼻尖凑近臀缝,一股清幽中带着妩媚的异香扑鼻而来,似兰似麝,勾魂摄魄。我再无一丝矜持,嘴巴径直衔住了仙子的花穴,舌头如灵蛇般卷舔起来,贪婪地吮吸着那晶莹剔透的爱液。
  " 嗯~ 坏霄儿……便知你要来这般花样……" 娘亲的呻吟似嗔似怨,带着一丝妩媚与宠溺,宛若天籁般钻入我耳中,瞬间让我的欲焰烧得更旺。舌头在花唇间滑来滑去,时而轻卷花瓣,时而深探缝隙,时而吮吸那清冽的爱液。花唇柔嫩如春芽,入口即化,爱液清幽粘稠,带着一丝媚香,入口后如甘泉般化开,激起我喉舌间一阵雷鸣般的快感。
  在我的攻势下,娘亲的娇躯微微颤抖,玉颈微昂,青丝轻舞,似是情动难抑。
  她口中轻哼曼吟,声如莺啼:" 霄儿……慢慢尝……娘在这儿……娘也好美…
  …" 那声音温柔而宠溺,带着一丝妩媚的颤音,似在鼓励我尽情亵玩,又似在享受这禁忌的快美。
  花穴入口紧俏如处子,我舌尖虽用力探入,却难以突破那登仙窍,只能贪婪地吮吸着涌出的花露。那爱液如清泉般汩汩流出,入口清凉,化作一股异香,激得我欲念如狂,恨不能将这仙穴尽数吞入腹中。
  娘亲的花穴愈发湿润,爱液丰沛如泉,我每吮一口,便有更多花露涌出,似在回应我的贪婪。她的月臀微微摇晃,似不堪这销魂的亵玩,却又主动将花穴送至我唇边,方便我品尝这人间至美的甘露。
  这般主动迎合,教我既感动又欲火高涨,心知娘亲是为了让爱子尽兴而竭力维持这跪伏的姿势。我的舌头愈发轻柔,改舔为吻,如同与心上人缠绵般,与花唇轻怜密爱,吮吸着那清冽的爱液,舌尖在花瓣间流连忘返,似在与一双柔唇亲吻,带给我无边的快美。
  " 嗯……这便对了……霄儿想吃娘的水水……慢慢来便是了……娘也被霄儿的舌头舔得好美……" 娘亲的呻吟愈发妩媚,虽不能见到仙子雪靥,但想必是红霞如琥珀中的朱砂,娇艳欲滴。
  稍稍抬头望去,只见娘亲美目半睁,秋水般的眼波中尽是宠溺与关切,凝视着我,似在欣赏爱子的贪婪与痴迷。
  花唇虽不能如香舌一般与我缠逗,却柔嫩如膏脂,入口即化,爱液清凉如玉露,带着一丝淫靡的香气,教我如痴如醉,沉沦其中。
  我的双手也不闲着,紧紧抓握着娘亲的月臀,五指深陷那丰腴的臀肉中,触感如陷入一团绵软的膏脂,柔滑而富有弹性,指缝间溢出的肉丘饱满而弹润,似能挤出蜜汁来。我时而轻揉,时而重捏,臀肉在掌中变换形状,带给我无尽的快感。每当我用力一抓,月臀便微微颤抖,似在回应我的亵玩,而娘亲的呻吟也随之高低起伏,似嗔似怨,带着一丝妩媚的颤音,教我欲火愈发炽烈。
  不知为娘亲品玉了多久,我舌尖已酸麻,口中尽是清冽的爱液,喉间满是那清媚的异香。
  我才恋恋不舍地放开花穴,舌头卷去嘴边的残余爱液,缓缓站起身来。娘亲似是察觉到我的动作,回眸一笑,雪靥上的红霞愈发娇艳,仿若琥珀中封存的朱砂,晶莹剔透,带着一丝妩媚的宠溺。她的美目如春水般柔情似水,凝视着我,似在期待接下来的云雨交欢。
  我低头看去,只见娘亲的月臀蒙着一层细密的香汗,晶莹剔透,似在方才的品玉中情动沁出。双手微微松开,五指间留下的红印如雪中红梅,转瞬即逝,月臀又恢复了那欺霜赛雪的完美姿态。
  无需我开口,娘亲便将腰身一沉,月臀愈发挺翘,两瓣花唇微微张开,爱液如露珠般挂在唇瓣间,似在欢迎久未归家的夫君。
  这般美景,教我如何忍得住?
  我胯下阳物早已勃发如铁,龟首怒张,青筋虬结,似一柄欲破天穹的长枪,此刻便将龟尖顶在花穴入口,低声道:" 娘亲,孩儿要来了。" 说罢,缓缓挺胯,阳物一点一点挤入仙子的花径,登仙窍紧俏如箍环,但我已是轻车熟路,顶着锁夹探入了玉宫,龟首刚一突破,便被蜜穴紧紧裹夹,母子齐齐发出一声轻哼。
  我强忍着那欲仙欲死的快美,用力顶搠,阳物如破竹般深入玉宫,媚肉如丝绸般缠绕,更有爱液清凉如泉,润滑而紧致,每前进一分,皆是无边快感。
  " 啊……" 我长舒一口气,只觉阳物被蜜穴紧紧吮纳,似有无数柔荑在轻抚按摩,带给我销魂蚀骨的快美。直至阳物全根没入玉宫深处,我才痴痴道," 娘亲,孩儿又回来了。" 娘亲温柔回眸,雪靥上的红霞如桃花盛开,美目中尽是宠溺与关切,嫣然笑道:" 娘的小乖乖又回家咯。" 这声爱语温柔似水,带着一丝妩媚的颤音,瞬间让我心头一热,感动与欲念交织,恨不能将娘亲搂入怀中,永不分离。
  我俯身而下,双手环住仙子的柳腰,娘亲心有灵犀地螓首微侧,主动献上香唇。
  我毫不犹豫地吻住那柔嫩的红唇,舌头探入檀口,与娘亲的香舌缠绕吮吸,甘露般的仙涎如琼浆玉液,入口即化,激起我喉间一阵雷鸣般的快感。
  母子唇舌交缠,如痴如醉,似要将彼此融为一体,下身阳物虽未动作,却被蜜穴温柔地吮纳,带来一阵阵细水长流的快美,教我神魂颠倒。
  不知缠吻了多久,母子才唇分,娘亲玉手轻抬,为我擦去嘴边的口水,宠溺着调笑道:" 霄儿既是亲够了,那便和娘共赴巫山吧。虽说春宵一刻值千金,这般久耗着却又挣不来万贯家财。" 我嘿嘿一笑,亦是打情骂俏道:" 和娘亲欢好,孩儿可是万金不换。倒是清凝这般催促,是想要为夫的雨露了么?" 娘亲美目微眯,嫣然一笑,毫不掩饰道:" 若这般说起来,也是有几分的。毕竟和霄儿云雨的快美,娘也甘之如饴。" 这番落落大方而略带旖旎的爱语,瞬间让我呼吸一滞,胯下阳物更硬了几分,恨不能即刻纵情驰骋。
  " 娘亲,那孩儿来了。" 我低吼一声,双手抱住仙子的柳腰,缓缓将阳物撤出花径。蜜穴媚肉如丝绸般缠绕,似依依不舍的妻子,紧紧箍住肉棒,带给我无边的快感。
  直至龟首被登仙窍卡住沟棱,我才停下动作,喘着粗气,感受着那销魂的紧致。随即,我又缓慢而用力地搠入玉宫,阳物如长枪破阵,突破层层媚肉的缠夹,直抵花心深处。
  母子齐齐发出一声呻吟,我气喘吁吁道:" 娘亲,美不美?" 娘亲玉颈微昂,雪靥上的红霞如琥珀封朱,动情回应道:" 嗯~ 霄儿的宝贝这般粗壮,娘自是美得紧……嗯,顶到娘的心里去了……霄儿、美不美……"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音,温柔而妩媚,似在享受这禁忌的快美,又似在鼓励我更加放纵。
  " 孩儿也好美……娘亲的穴儿好似在咬孩儿……啊……好爽……" 我低吼着,阳物已是在蜜穴中缓抽急搠,每一下都深入玉宫,带给我欲仙欲死的快感。
  初时,我抽送缓慢,阳物如探宝般在蜜穴中进出,感受着媚肉的缠夹与爱液的润滑,每一次退出都似被无数柔荑挽留,每一次搠入都似被花心吮吸。快美如潮水般涌来,我只觉神魂飘摇,似要飞升九天。
  渐渐地,我的动作加快,阳物如狂风骤雨般在蜜穴中抽搠,每一下都势大力沉,撞击在花心深处,激起一阵清脆的啪啪声。
  胯腹拍击在娘亲的月臀上,掀起一阵阵雪浪桃波,爱液如泉涌般溅出,湿润了娘亲的玉腿与月臀,也打湿了我的下腹与手臂,蒸腾出一股清幽妩媚的异香,教我愈发疯狂。
  娘亲也开始迎合我的动作,每当我搠入阳物,她便主动送臀,蜜穴如花瓣绽放,紧紧吮纳肉棒;每当我抽出肉棒,她便沉腰,花唇如婴儿吮乳般缠夹龟首,似在挽留夫君的离去。这般琴瑟和鸣的配合,教母子交欢的快美更上一层楼。我只觉阳物被蜜穴吮得欲仙欲死,每一记抽送都似在天堂与地狱间徘徊,销魂蚀骨的快感让我几乎失了神智。
  " 啊……娘亲的穴儿……好紧好美……孩儿要疯了……" 我喘着粗气,双手左右开弓,拍打着娘亲的月臀。
  掌臀交击的啪啪声与下体相撞的清脆响声混作一处,宛若一曲旖旎的靡靡之音,回荡在闺房中。娘亲的月臀柔弹如膏脂,无论我如何拍打,都难以留下半分痕迹,唯有用力抓握片刻,才能在雪白的臀肉上留下惊鸿一瞥的红印,似雪中红梅,转瞬即逝。这般美景,教我欲火愈发高涨,恨不能将这对月臀揉捏成各种形状。
  娘亲的玉背上香汗汇成涓流,青丝如墨瀑般乱舞,月臀翻飞着雪浪素波,似不堪这激烈的交欢,她的呻吟愈发急促,带着一丝妩媚的颤音:" 霄儿……娘不成了……娘要泄给霄儿了……" 话音未落,我只觉一股丰沛清冽的爱露喷在龟首上,与温热紧致的花径形成冰火两重天的绝景,瞬间击溃了我的精关。
  " 啊……娘亲,好紧……孩儿也要射给娘亲了……" 我低吼着,奋力抽搠数记,动作从狂风暴雨般迅猛转为缓慢而深沉,每一下都全根没入玉宫深处,感受着蜜穴的紧夹与花心的吮吸。
  快美如潮水般涌来,我只觉神魂被这禁忌的极乐撕扯,似要炸裂开来。
  最终,我抱紧娘亲的月臀,阳物狠狠搠入花心,守关大将不敌滔滔快美,阳精如江河决堤般喷发而出,尽数倾泄在仙子的玉宫中。
  " 嗯……霄儿、小乖乖都射给娘……都射到娘的身子里来……" 娘亲的呻吟温柔而宠溺,雪靥上的红霞如桃花烂漫,美目中尽是关切与爱意,似在鼓励我尽情释放。
  在似海如渊的柔情中,阳精仿佛归心似箭的游子一股股喷涌而出,挤满了娘亲的玉宫,连射了十几二十股,直至卵囊空空,浑身一软,伏在娘亲的娇躯上,沉浸在极潮的余韵中。
  娘亲的玉背柔软如棉,香汗濡湿,散发着一股清幽的体香。我将脸贴在她的雪颈上,深深嗅着那如兰似麝的芬芳,只觉心满意足,似倦鸟归巢,再无一丝忧虑。
  娘亲反手轻抚我的脸颊,温柔道:" 霄儿,舒服了么?" 我痴痴点头,沙哑道:" 娘亲,孩儿从未这般舒服过……孩儿爱你。" 仙子嫣然一笑,宠溺地拭去我额上的汗珠:" 娘也爱我的小乖乖,霄儿高兴,娘便心满意足了。" 她的声音温柔如水,带着一丝极潮的妩媚余韵,雪靥上的红霞尚未完全褪去,仿若一朵盛开的桃花,风情万种却又仪态万方。
  母子相拥,沉浸在这禁忌而深情的余韵中,闺房内的琉璃灯火摇曳,映照着我们交缠的身影,似在诉说这永世不渝的山盟海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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