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3) 早餐(H)
晨光穿透窗帘的缝隙,在地板上划出一道金色的线。夏禾睁开眼时,程妄的手臂仍牢牢箍在她的腰上,力道大得几乎让她呼吸困难。
她试图挣脱,却换来他更用力的收紧。
「别动。」他的嗓音带着晨起的沙哑,温热的呼吸喷在她的后颈,「再睡五分钟。」
夏禾冷笑,手肘向后一顶,正中他的肋骨。程妄闷哼一声,却没有松手,反而将她翻过来,整个人压上去。
「你自找的。」他咬住她的唇,晨勃的性器硬热地抵着她的小腹。
夏禾的膝盖顶上他的胯间,力道不轻不重:「你确定要现在?十分钟后早餐开始。」
程妄的眼神阴鸷,最终还是松开她,翻身下床。夏禾看着他走向浴室的背影——宽肩窄腰,肌肉线条分明,背上满是她昨晚抓出的红痕。
她轻笑,指尖无意识地抚过自己锁骨上的咬痕。
二十分钟后,两人衣冠整齐地出现在餐厅。
程妄一身剪裁完美的黑色西装,领带一丝不苟,完全看不出昨夜疯狂的痕迹。夏禾则穿着高领丝质衬衫与铅笔裙,优雅得体,唯有走路的姿势略显僵硬——程妄昨晚要得太狠,她的腿根仍在隐隐作痛。
「终于舍得起床了?」程父坐在主位,报纸挡住半张脸,语气戏谑。
夏父正在倒咖啡,闻言抬头,目光在两人身上扫过,嘴角勾起意味深长的笑:「年轻人嘛,体力好是正常的。」
夏禾面不改色地拉开椅子坐下,程妄则直接拿起她的咖啡杯喝了一口,在她警告的眼神中淡淡补充:「她昨晚太累,需要咖啡因。」
夏母优雅地切着盘中的水果,突然问道:「小禾,最近睡眠质量怎么样?」
「很好。」夏禾微笑,接过程妄递回的咖啡杯,指尖在杯沿轻敲,「尤其是半夜运动后,睡得特别熟。」
程父的报纸微微下移,露出锐利的双眼:「程妄,你对小禾好不好?」
餐桌突然安静了一秒。
程妄放下刀叉,抬眸直视父亲,语气平静得可怕:
「好的不行,她爽死了还天天折磨我。」
夏禾的咖啡杯停在半空。
夏父突然大笑出声,夏母则优雅地用手帕掩住嘴角。程父的报纸彻底放下,眼神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视,最终哼了一声:「至少比你老子当年强。」
「哦?」夏禾挑眉,突然来了兴趣,「程叔叔当年怎么了?」
程父的表情瞬间僵硬,程妄则低声警告:「夏禾。」
但已经晚了。
程母轻笑,放下手帕:「他第一次来我家吃饭,紧张得把红酒洒在我裙子上,然后——」
「——然后当着所有人的面跪下来擦,」夏父接话,眼神戏谑,「结果擦到不该擦的地方,被她的爸爸用拐杖打出去。」
程父的耳朵肉眼可见地红了。
程妄面无表情地切着盘中的煎蛋,但夏禾注意到他的指节微微发白——他在忍笑。
「说到第一次,」夏母突然转向夏禾,眼神温柔却带着探究,「你还记得你十五岁生日宴会后,为什么浑身湿透地从花园回来吗?」
夏禾的叉子顿在盘中。
程妄的动作也停了。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十五岁的夏禾,白色礼裙湿透,嘴唇红肿,被程妄抱回大宅。两人的身上都沾着玫瑰花瓣,程妄的下唇还在流血。
「她掉进喷泉了。」程妄平静地回答,眼神却暗了下来。
夏父哼笑:「是吗?那为什么佣人说听见花园里有奇怪的……动静?」
夏禾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杯沿,突然笑了:「因为程妄在教我接吻。」
餐桌再次安静。
程妄缓缓转头看她,眼神危险。
夏禾迎着他的目光,唇角勾起挑衅的弧度:「怎么?我说错了吗?你当时确实把舌头伸进来了,还咬我的——」
程妄突然扣住她的后颈,当着所有人的面吻住她。
这个吻粗暴而充满占有欲,他的牙齿磕到她的唇瓣,舌尖强势地侵入,完全不给她反抗的余地。夏禾的指尖揪住他的领带,不是推拒,而是将他拉得更近。
当两人分开时,夏禾的唇瓣微肿,程妄的领带已经被她扯松。
「满意了?」程妄低声问,拇指擦过她湿润的唇角。
夏禾舔了舔唇,眼神挑衅:「技术比十五岁好一点。」
程父放下咖啡杯,调侃道:「你们两个,收敛点。」
夏父也大笑着举杯:「敬年轻人!」
早餐在诡异的氛围中继续。
夏母优雅地询问两人婚礼的准备情况,程父和夏父也在讨论家族生意。表面上看起来像一场再正常不过的家庭聚会,如果忽略——
夏禾的脚尖沿着程妄的小腿缓缓上滑、磨蹭,又用手停在他的大腿内侧。程妄的动作顿了顿,眼神警告地看向她。
夏禾微笑,脚趾轻轻按压他逐渐苏醒的欲望。
「小禾,」夏母突然开口,「你的脸怎么这么红?发烧了吗?」
夏禾面不改色:「可能是咖啡太烫。」
她的手指却更加用力,感受着程妄在桌下越来越硬的反应。程妄的指节发白,突然一把抓住她的手踝,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
「我吃饱了。」他冷声宣布,猛地起身。
夏禾的手还被他抓着,差点被带倒。她轻呼一声,程妄却直接将她拦腰抱起,在双方父母意味深长的目光中大步离开餐厅。
「程妄!」夏禾挣扎,「放我下来!」
程妄低头看她,眼神阴鸷:「你自找的。」
走廊的阴影处,程妄将她压在墙上,膝盖顶开她的腿。夏禾的背抵着冰冷的墙面,却能感觉到他炽热的欲望抵着她的小腹。
「你疯了?」她低声警告,「他们还在餐厅!」
程妄咬住她的耳垂,手掌已经探入她的裙底:「是谁先挑衅的?」
他的指尖触及她湿热的核心,夏禾的呼吸一滞,指甲陷入他的肩膀。
「程妄……嗯……」她的声音带着细微的颤抖,「我们会迟到……」
程妄冷笑,手指突然刺入她紧窒的甬道:「你现在知道怕了?」
夏禾的腰猛地弓起,内壁紧紧绞住他的手指。程妄的指尖弯曲,准确地找到她的敏感点,粗暴地揉按。
「程妄……啊……」她的声音带着哭腔,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别在这里……」
程妄抽出手指,带出黏腻的爱液,然后当着她的面舔干净:「晚了。」
他解开皮带的咔嗒声在空旷的走廊格外清晰。
当两人终于出门时,已经比原计划晚了整整一小时。
夏禾的衬衫最上面的钮扣崩开了,程妄的领带不知所踪。司机恭敬地拉开车门,眼神刻意避开夏禾红肿的唇瓣和程妄脖子上的抓痕。
车门关上的瞬间,夏禾狠狠踹了程妄一脚:「你他妈疯了?走廊有监控!」
程妄扣住她的脚踝,将她拉近:「监控早就被我切断了。」他的拇指摩挲着她脚踝内侧的淤青,「现在,告诉我,你十五岁就爱上我了,对吗?」
夏禾冷笑,抽回脚:「自恋狂。」
程妄的眼神危险,却没有继续逼问。
车子驶向律师事务所,阳光透过车窗洒在两人交握的手上——
十指相扣,像两头野兽暂时的休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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