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 逼问(H)
凌晨的花园里,程妄与夏禾在温室外疯狂交缠,从玻璃墙边到凉亭石桌,月光见证了两人近乎野兽般的占有与征服。当黎明的微光穿透云层,他们终于回到卧室,身上仍带着彼此的气味与痕迹。
浴室里的水雾氤氲缭绕,夏禾靠在黑色大理石墙面上,热水冲刷着她身上的痕迹——指印、咬痕、被玻璃压出的红痕,以及腿间干涸的精液。程妄站在她身后,手掌贴着她的腰,下巴搁在她湿漉漉的发顶。
「疼吗?」他的嗓音低沉,指尖滑过她锁骨上最深的咬痕。
夏禾轻笑,向后靠进他怀里:「你现在才问?」
程妄没有回答,只是将她转过来,拇指擦过她微肿的唇瓣。热水顺着他的胸膛滑下,肌肉线条在水雾中若隐若现,腹肌上还残留着她抓出的红痕。
夏禾的指尖沿着他的伤疤游走——左肩的枪伤、肋骨的刀痕、腰侧的灼烧印记,每一道都是他们共同经历的证明。
「记得这里吗?」她点在他心口上方的一道浅疤上。
程妄的眼神微暗:「你十五岁生日,用拆信刀划的。」
「因为你说我穿那条裙子像个娃娃。」夏禾的指甲轻轻刮过那道疤,「我当时想证明,我比你狠。」
程妄突然扣住她的手腕,将她压在墙上,热水从两人之间流过。他的眼神危险:「你证明的方式,就是当着所有人的面,跨坐在我腿上?」
夏禾的瞳孔微微扩大,随即笑得像只得逞的猫:「你记得。」
「我记得你裙下的腿有多软。」程妄的唇贴上她的耳际,嗓音沙哑,「也记得我当时硬得发疼,却只能装作若无其事。」
夏禾的呼吸一滞,膝盖不自觉地顶开他的腿。程妄的性器已经半硬,抵着她的小腹,尺寸依旧惊人。
「程律师原来从那时候就对我图谋不轨?」她挑衅地看着他,湿漉漉的手滑下去,握住他逐渐苏醒的欲望。
程妄的喉结滚动,手掌覆上她的手,带着她一起上下滑动:「你确定是我先?」
热水冲刷着两人交握的手,夏禾的拇指按在马眼上,感受他脉动的热度。
「是你先吻我的。」她突然说。
程妄的动作顿住。
记忆像被撬开的潘多拉盒子——
十五岁的夏禾穿着白色礼裙,在家族晚宴上偷喝香槟,脸颊泛着不自然的红。程妄在花园找到她时,她正赤脚踩在喷泉边缘,裙摆被水打湿,贴在大腿上。
「下来。」他冷着脸命令。
「不要。」她醉醺醺地笑,脚尖点在水面,「除非你接住我。」
然后她真的跳了下来。
程妄接住了她,但冲力让两人一起跌进玫瑰花丛。夏禾趴在他身上,发丝间夹着花瓣,嘴唇因为惊吓而微张。
他吻了她。
粗暴的、带着怒气的吻,像要惩罚她的任性。夏禾却咬破他的下唇,血腥味在两人唇齿间蔓延。
「是你先勾引我的。」程妄低声说,拇指按进夏禾的掌心,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指骨。
夏禾仰头看他,热水冲刷着她的脸,像泪水:「我只是跳下来,没让你吻我。」
程妄的眼神彻底暗了下来。
他关掉水,扯过浴巾将她粗暴地擦干,然后拦腰抱起。夏禾的背陷入柔软的床垫时,程妄已经压了上来,膝盖顶开她的腿。
「说谎。」他咬住她的大腿内侧,留下新的印记,「你当时看着我的眼神,就像现在一样——」
他的舌尖滑过她湿热的入口,夏禾的腰猛地弓起,手指陷入床单。
「——明明想要,却偏要装作不情愿。」
夏禾的喘息破碎,程妄的唇舌太熟练,舌尖探入她敏感的褶皱,卷出黏腻的爱液。她的腿不自觉地夹紧他的头,却被他牢牢按住。
「程妄……啊……」她的指尖揪住他的发,却不是推拒,而是将他按得更近,「你他妈……别玩了……」
程妄抬头,唇上还沾着她的味道:「承认吧,是你先爱上我的。」
夏禾的瞳孔微缩,随即冷笑:「自恋狂。」
程妄突然翻身,让她跨坐在自己腰上。他的性器硬得发疼,抵着她的臀缝,却不让她如愿坐下。
「那为什么?」他扣住她的腰,不让她动,「为什么每次我带女人出席宴会,第二天她们都会收到你的『问候』?」
夏禾的指甲陷入他的胸膛:「因为我讨厌脏东西碰我的玩具。」
程妄低笑,猛地向上顶入——
「啊!!!」夏禾的尖叫被他吞进吻里,内壁被完全撑开的快感让她眼前发白。程妄的尺寸每次都像第一次,又粗又长,直抵她最深处的软肉。
「玩具?」他掐着她的腰强迫她上下动,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狠狠贯入,「那现在是谁在玩谁?」
夏禾的乳尖摩擦着他的胸膛,快感如电流般窜过脊椎。她俯身咬住他的肩膀,像十五岁那年一样,犬齿刺破皮肤,血腥味在唇间蔓延。
程妄闷哼一声,却更加凶狠地向上顶弄,龟头撞开宫颈口的瞬间,夏禾的内壁疯狂收缩,高潮来得又快又狠。
「程妄……程妄……」她的声音带着哭腔,罕见地示弱,「慢一点……啊……」
程妄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吻去她眼角的湿润:「承认你爱我,我就慢下来。」
夏禾摇头,却在下一秒被他掐着腿根折起,更深的角度让他进到前所未有的深度。她的尖叫被撞得支离破碎,指甲在他背上抓出新的血痕。
「承认。」程妄咬住她的乳尖,胯部的撞击又快又重,床头撞在墙上发出规律的声响,「说你十五岁就爱上我了。」
夏禾的视线模糊,快感堆积到几乎疼痛的地步。她张口,却发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紧紧缠住他,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
程妄的额头抵着她的,呼吸灼热:「说啊,夏禾……说你爱我……」
「我……」她的声音破碎,却在最后一刻咬住他的喉结,「……恨你。」
程妄的眼神骤然暴戾。
他猛地抽身,在夏禾不满的呻吟中将她翻转,从背后狠狠贯入。这个角度太深,夏禾的指尖抠进床头,喉间溢出的呜咽像小兽的哀鸣。
「说谎。」程妄咬住她的后颈,像野兽标记猎物,「你爱我爱到发疯。」
夏禾在高潮中颤抖,内壁绞紧他的性器,像要把他永远留在体内。程妄的低吼炸开在耳边,滚烫的精液灌入她的最深处,量多得让她小腹微微鼓起。
天终于亮了。
晨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落,程妄将夏禾搂在怀里,指尖缠绕着她的发丝。夏禾的背贴着他的胸膛,能感觉到他仍未完全软下的欲望。
「程妄。」她突然开口,嗓音沙哑。
「嗯?」
「如果有一天我死了,你会殉情吗?」
程妄的指尖顿住,随即掐住她的下巴,强迫她回头看他。他的眼神阴鸷得可怕:「我会杀光所有相关的人,然后把你从地狱里拖回来。」
夏禾笑了,转身吻住他。
这才是她要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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