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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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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
  妈妈想立刻关门。熊教练一只脚抵住了,大手轻松地推开,女人的力气对他来说可有可无。妈妈也就坚持了那么一下,很快不坚持了。
  人陆陆续续走进来。男人们四周打量,经过林莉身边的时候,朝她坏笑一下。
  「林莉姐,你还有个女儿啊?长得挺水嫩。」
  「真生了俩啊,好家伙。」
  餐桌上的三人都僵着不动。妹妹在我身旁缩起身子。这下她不是混世大魔王了,她傻傻看着这些五大三粗的男人,不明白发生了啥。
  跟电视剧里演的不同,我们没人立刻拿起棍棒要跟他们干仗。被这么一群人大摇大摆地走进家里,家里人都没反应过来。
  「霍,四菜一汤,挺丰盛的啊?」
  有个男人对着餐桌嗅了嗅,「咱们干脆在这儿吃了得了?你们说呢?」
  有个人站在妹妹身后,探过身子,伸手从菜里抓了一个排骨,放在嘴里嚼了。
  「味道还行,没餐馆强。」
  「行了,今晚赶路,本来就没下馆子的时间。」
  这帮人自顾自地点着菜品,完全无视了这个家的一家四口,好像这是他们家一样。
  「是哦,大修,今晚咱是要把你护送回家嘞。」
  「之后就没得浪啦,啥心情?」
  这帮人关系都不错。那壮小伙儿被这么调侃,也只是切了一声。
  爸爸浑身紧绷,脸露恶劣,「你们……」
  他刚说完,看了一眼我和妹妹,又闭上嘴。
  熊教练手撑在我的肩膀上,跟我称兄道弟,「小耀,我刚在外面好像听见了,你对你妈有点儿不满啊?」
  这巨大的身躯笼罩了兄妹俩,像是能把我们轻易吞掉。
  「你们是道馆的教练吧?」爸爸还是开口了,扯起嗓门儿,「来我们家做啥?」
  熊教练看着他,笑,也不理他。
  突然,门口闹出动静。「她跑了!」那个短发女人钻出了门。两个男人也追出去了。没一会儿,妈妈就被人给带了回来。她双手背在身后,被人压着。她低着头,却甩不开他们的手,涨红着脸。
  「林莉姐,腿脚很利索啊?」
  她肩膀上的袖子被人扯松了,雪白的肩膀裸露在外,连带着那深红的肩带。
  她挣脱出手,捂着手臂,免得睡裙再往下掉。
  「你,来。」熊教练朝她招手。
  「你们放开……!」
  爸爸刚要发怒,整个人就被按回座位。黄哥揉他的肩膀,像在给他按摩,「消消气,消消气,」他笑嘻嘻的,「他们就一流氓,你跟流氓怄啥气。」
  「让他们把脏手拿开!」爸爸不罢休,可就算他这么说,还是被死死按在椅子上。
  妈妈被推搡着过来,被推到爸爸身旁,被迫坐下。她满脸警惕,双手抱胸。
  黄哥从餐具盘子里拿出水果刀,摆在爸爸面前。
  「你还有机会,小耀爸爸。」
  他把脸凑过去,抹了抹自己的脖子,「你可以杀了我,杀了他,只要有能力,你都杀干净。」
  爸爸傻傻地看着他,妈妈也很紧张,时不时看我和妹妹。
  「可是,该发生的还是要发生。」黄哥看了一眼妈妈,扫了一眼我和妹妹,「我们这些打下手的,就是小蝼蚁,不重要的,死了就死了,大家命都贱。这样命贱的人,外面好多呢。可你这事儿要轮到我头上,不做点傻事儿吧,感觉也不是条汉子……」
  他话没说完,妈妈就把水果刀推开了。她不理黄哥,而是看向熊教练。难得能看见这女人放低姿态。
  「你们别乱来。我跟你们说,这是为你们好。你们别乱来。」
  妈妈摆出讲道理的口吻,「我们也不乱来。你们要啥,就说,能给的,我们都给!」她看了眼爸爸,爸爸握住她的手,都冷静下来了。
  爸爸看了兄妹俩一眼,「对,对对,你们要啥我们都给。」
  妈妈握紧爸爸的手,「我保证,这事儿我们不报。你们要啥,有话好好说!」
  「要啥?」有个男人在一旁笑,「不乱来,那咱还要啥?」
  另一个人也跟着笑,「我们就是要乱来的。」
  「啊?」爸爸跟不上他们的节奏。
  「用不着你保证。」
  熊教练嘲笑,「上个礼拜也没叫你保证啊,咱还好心把你儿子送回来了,你咋不报呢?」
  妈妈抿住嘴。爸爸悄悄看她,妹妹也看着她。
  「不管你们要做啥,让小孩都回房间,」林莉不想回答他的问题,「好不好?
  让他俩回房间。」
  妈妈这么说的时候,眼里只有妹妹。就好像她下意识排除了儿子的存在,不愿想我的事。
  我握紧拳头。结果,手里却多了一个小水壶。
  熊教练塞给我的。他笑呵呵的,弯下身子,凑到我耳边,「小耀,你说,」
  他伸出手,指着我面前的短发女人,「她是不是贱货?」
  「你妈是不是一个贱货?」他问。
  我很安静,和妈妈对视。她短发散乱,脸上还是有些傲气。这肯定不是她现在的心情,可骄傲已经印在她身体里了,刻在那双丹凤眼角,刻在她脸蛋儿上,刻在她的上下红唇,不分场合。
  「是。」
  我只吐一个字,可一个字汇聚了我胸中漩涡的所有力气。
  「耀耀。」爸爸还搞不清状况。
  「要不要让她说真话,说说她后来是怎么爽的?」
  我握紧了手里的水壶。
  「要。」
  妹妹离我远了,傻傻地看我。一切都很陌生。她眼眶有些红,现在的场面让这丫头快要受不住了。
  妈妈也看着我。我说不上来她那张脸面,在我看来很滑稽。
  这个时候,黄哥从外面搬进来一大盆水,摇摇晃晃地,搬到客厅里。壮小伙儿看过去,同行的人都避过,生怕沾到。
  这盆水被搬进来的那一刻起,气氛就变了。
  妈妈也好,爸爸也好,妹妹也好,我也好,我们都扭过头,看着那盆水,直勾勾地。
  我脑子没转,手先动了,打开了手里的水壶。我太渴了,喝起来。
  妈妈看向我,爸爸看向我,妹妹也看向我。我仰头大口喝水,人群里传出零星的耻笑声。
  妹妹张了张嘴,啥也没说。她太恐惧了,恐惧一时压过她脑海里想到的一切。
  「别。」
  妈妈张开嘴,像在抵抗紧箍咒一样,脸面扭曲。「别喝了。」她看着我。
  「别喝了。」
  我还没喝完呢,熊教练就从我手里夺过水壶。他绕着餐桌,走到妈妈身边,一把揪住她的衣领,把她从座位上揪起来!
  我想起她那天在房间里训斥我。她也是穿着宽松睡衣,玉肩裸露。
  我从来不会用看异性的眼神看她,可现在好像我会了。熊教练扯她衣服,把她扯了一个踉跄。那胸口处露出一大片沟壑,我直勾勾地看着。
  「上星期,你老婆把衣服忘在我们那儿了,」熊教练看着爸爸,笑,「这不,咱是好心过来送衣服的。你晓得不,她都快离不开咱了。」
  「说绑架你儿子,只是给你个台阶下,」熊教练捏了捏林莉的下巴,「结果让你滚蛋,你还真就滚了。妓女还晓得要钱呢!」
  妈妈别过脸,众人哄笑。
  「所以你们呀,想要啥东西,别轻易给人看出来。」这女人教育过我,「不然听了不好听的话,只能忍着。」
  「这几天,哥几个都在打赌,赌你报不报这事儿。」熊教练说,「老子巴不得你报,到那时,嘿。」他和其他人对了对眼,「结果嘛,咱等了几天,愣是没接到一个通知。」
  熊教练把水壶摆在桌上,摆在妈妈的身旁。
  「那你想要啥,会给我们看出来吗?」我问过。「你们呀?」妈妈笑,「你猜?」
  妈妈看着那水壶。她喉结处滚动了一下。我看见了,她喉咙上下滚动。
  熊教练再次捏住她下巴,把她头转回来,「你解释一下?」
  「你解释一下吧!」妈妈也是这么训我的。
  她把手盖在被我涂鸦的漫画册上,手指修长,指甲艳红。这女人威压逼人,翘个二郎腿,严肃地看着儿子。
  现在她成了那个老老实实站着的人。她低着头,僵硬得很,正如当初的我那样,不愿发出声音。
  「不说话是吧?不说话咱就这样耗着,你全家都陪你耗着。」
  熊教练训这个短发女人。她抿着嘴,握紧双拳,「你们到底要啥,我们都给,别兜圈子了。」
  「我就想听你说话。」熊教练乐呵呵的,「你解释一下,干嘛不报这事儿?
  被人欺负到头了,你不晓得……」他扭过头问,「她平时都怎么说话的,你们谁还记得?」
  「我就要你们这儿的水,」一个男人尖着嗓子,模仿妈妈在道馆时跋扈的样子,「这是维护自己消费者的权益!」
  「啊对对,」熊教练嘲笑,「你看你,之前不是一套一套的嘛?」
  林莉胸口起伏着,整个餐桌都很安静,我们能听见她的呼吸声。那嘴巴张了张,「我……」
  「你们要多少钱?」爸爸打断这个诡异的局面,「你们要多少钱?」
  「我没有报。」妈妈说。
  「林莉。」爸爸想打断。
  「为啥不报?」熊教练直视妈妈,「怎么?害羞?你也不像那种要面子的主儿啊。」
  「我没有报。」妈妈只会这么说了。
  「问你为啥!」熊教练揪她的衣领。
  即视感。这场面我见过。
  「怎么错了?」
  「那你说说,是啥让你觉着错了?」
  「谁的漫画书?那是你的吗?」
  那个穿宽松白睡衣的女人很气愤,揪着我衣领,教训我,「还有呢?还错了啥?」
  现在,她宽松的白睡衣被人揪着,胸前春色展露无余。妈妈双手抓着椅子靠背,站稳了身子,双脚踩在拖鞋里,脚趾紧紧扣地。
  「你听不懂人话吗?」熊教练吼她。
  连我坐着都能看见,那两团傲人的白玉圆子,被深红色的布料裹覆着。
  「等等,你们,」爸爸拽他的手,「你不要动……」
  「算了,原因咱都清楚。」熊教练甩开他的手,抓住桌子上的玻璃杯,反手扣在桌上。
  咚的一声!我一个激灵,好像穿越了时光。
  玻璃杯倒扣。「你觉着这些东西很有趣吗?很有趣吗?」修长的手指一个劲儿地戳,质问我漫画上的涂鸦,「难道你脑子里想要这些东西?」
  「这就是你想要的东西。」
  熊教练举着水壶,在妈妈面前晃了晃。
  「我不想要。」她还没说完,「我不……」停住了。熊教练旋开了水壶盖儿。
  「行啊,只要你说不喝,我就拿走。」熊教练举着水壶,慢慢放在桌上,「全凭自愿。」
  妈妈扭过头,看着桌上的水壶。爸爸本来在制止熊教练的行为,此刻好像也忘了,看着摆在他面前的水壶。
  妹妹在我一旁红着眼睛,明明吓得不行,却也抬眼看。
  那水壶开了盖儿,散发着诱惑的气味儿。
  「听你小孩说,你没把那天下午的事说出来啊?」熊教练坏笑,「来,现在大伙儿都在,咱好好唠唠,你怎么爽的,做了啥?你可不能这么不厚道啊,都不告诉你老公,你看人家多想搞清楚。」
  「别听他的,我不想……」爸爸反驳。
  「只要你说得好,包我满意,」熊教练敲了敲倒扣的玻璃杯,「我就倒水给你喝。」
  妈妈看着水壶,睁大眼睛。
  「林莉……!」
  「别开玩笑了。」妈妈耳根红起来。
  我不晓得她在想啥,没人晓得她在想啥。她看了一眼妹妹,别过脑袋,嘴唇哆嗦着,「我不需要。」
  「你那天和我们做了几次?嗯?」
  「我不需要,我不……」
  熊教练把手伸进水壶里,沾了水,伸到妈妈的唇边。她只要稍稍前倾,就能吻上。
  「大不了换家上课。谁输不起谁低头!」回忆里的声音在我耳边炸开,「耀耀,你觉着谁输得起?」
  妈妈看着眼前的湿手指,鼻翼扩张,呼吸粗重,眼睛快要对成斗鸡眼。
  「我不晓得。」她改口。
  「我也不晓得,」熊教练看了一眼爸爸,「因为数不清了。」笑声此起彼伏。
  他又看回妈妈,「你和我们做了啥?说啊。」
  「你晓不晓得,妈妈第一次看到这些涂鸦的时候,对你有多失望?」女人卷起漫画书,一把敲在我脑门上,「说话!」
  她嘴巴张开,热气呼到熊教练手上,再也说不出反驳的话来。
  「你说话!」熊教练拿起桌上的报纸,卷成卷,敲在短发女人的脑门上。
  「你都和咱做了啥?」
  冷汗从通红的脸蛋儿上滑过。
  「做……」
  红唇哆嗦着,「爱。」
  于他人,细如蚊声。
  于家人,震耳欲聋。
  我胸腹里的黑洞在蓄力旋转,力气向下。我觉着我硬了。我也不明白,我现在就硬了。
  「装个屁,还做爱?你咋不说行房嘞?」熊教练再次捶在妈妈的脑门上。
  「操逼!听见没?」
  他掐住妈妈的嘴,摇她脑袋,「咋的了你?最后不叫得挺欢儿吗?又放不开了?」
  「你别动手。」爸爸急了。
  带水的手指抹在红唇上,那住着舌头的潮洞就开了,像是划卡机刷开了门。
  「妈……」妹妹有哭腔。
  「重复一遍!」
  「次,次,」女人的俏脸涨红,「操……」
  「够了!」
  爸爸一拍桌子,再也忍不了了,刚要暴起,熊教练一甩手,把水全拍到他脸上!男人直接懵了,呆坐在椅子上。
  「你老实说,这些你都是从哪里学来的,你老实说!」妈妈指着我训斥。
  那时的我,和现在的我,看着桌上倒扣的玻璃杯,发呆。
  「操,斯。骚,我的……」
  妈妈双眼睁得大大的,满眼的血丝。她紧紧抓着爸爸的后衣领,只见爸爸正不停抹脸,他喘着粗气,把水放在鼻子上嗅。
  「怎么给操的,讲清楚!」
  「那玩意儿叫大鸡吧,林莉姐,说出来。」
  「说给你女儿听!让她学学!」旁人坏笑。
  妹妹低下头,通红的脸上写满了恐惧。现在的妈妈令人陌生。丫头光着脚,左脚踩右脚,脚趾扣紧了。她怕得要死。
  「瑶瑶随我,」妈妈曾经得意洋洋的,「想让咱说不想说的话,没门儿!」
  「你们,你们的。」
  突然,妈妈眼神茫然,像豁出去了,快速地说出口,「你们的大鸡吧操了我。」
  妹妹猛地起身,冲向自己房间!这丫头不顾一切了,想要躲起来。「哪里去啊小妹妹?」几个男人把她按回座位上。妹妹嘴里还不忘叫骂。「诶哟,很凶哦!」
  他们猥琐地笑,「有其母必有其女啊。」
  林莉茫然地看着妹妹,按在爸爸身上的手抓紧了。
  「爽不爽?」
  「爽。」很干脆。
  「我记得你还尿了,」熊教练当着我们所有人的面,抽了林莉一巴掌,「有那么爽吗?你是主动尿的,还是控制不了啊,臭婊子!」
  脸红得像猴子屁股。「好了,别……」
  「你小小年纪怎么就搞得这么猥琐?」记忆里的她脸上又恶心又纠结。
  「好了,」她红唇抿成一条线。「别说了。」
  这时,不晓得哪个男的拿出手机,外放一段视频。视频里只有两个屁股,一上一下,上面的屁股黝黑,是男人的,下面的雪白丰盈,是女人的。一根阳具联结着它们,红通通的穴口处,滋出许多水,溅得摄像头上都是水珠。「姐你咋又尿了?」里头有笑声,「一块儿洗澡而已,你都受不了?」「这你儿子要等到猴年马月啊?」
  爸爸抹脸的手停下来,看着手机里的画面。妈妈也傻傻看着。
  「诶,这种劲爆的要最后给他们看!」有人笑骂。「你放这么早有啥意思?」
  「小妹妹,你猜这是谁的屁股呀?」
  「瞅见没?大哥,你老婆真给劲儿啊!操一次尿一次!」
  妈妈的眼神本来呆滞,无意间撞见了我的眼睛,她低下头,僵硬地看地面。
  「这些就跟拉尿一样,你有屁股,她也有,没啥了不起的!你懂不懂?」
  「你还害羞上了!拉个尿而已,不很正常吗?」熊教练手按在妈妈头顶上,「为啥尿啊?说清楚,老子给你水喝。」
  爸爸扭过头,呆呆地看妈妈。妈妈也看着他,嘴唇哆嗦。她紧抓爸爸后衣领的手在颤抖,颤抖着松开。
  「爽。」
  她又说。还是那么干脆。
  「你妈的,还看着老公说,几个意思?」众人哄堂大笑。
  「晓不晓得你妈妈说的爽是啥意思?」
  「大哥,你没让你老婆爽过吧?」
  妈妈哪里都没看了,没再看爸爸,没再看妹妹,没再看我。她只是看着桌上的水壶,双眼无神。
  这时,熊教练把倒扣的玻璃杯摆正,拿起水壶,把水倒进去。家里一时间很安静,只有哗哗哗的倒水声。林莉眼睛睁得像铃铛,牢牢看着。
  熊教练却突然脱下裤子,露出一根硬挺挺的阳具!
  那龟头像一枚紫红色的鸡蛋,散发着侵略的气息,和妈妈的脸只有一个拳头的距离。
  「舔。」他居高临下地看她。
  妹妹惊叫一声,低头把脸埋在膝盖里。爸爸怒吼,这下不管怎么着,他都得起来反抗。他一把推开了熊教练!
  熊教练跌跌撞撞地向后退,也不理他,得意洋洋地,把水杯倒扣在阳具上,水撒了一腿儿。
  对我来说,那倒扣的玻璃杯一直是牢狱,我从此活在里头。结果那女人设下的笼子,对其他男人来说只是个玩具。
  爸爸彻底失了理智,朝熊教练身上扑过去。他伸着双手,与其说是去抓熊教练的衣领,不如说更像是去抓他湿透了的裤子。爸爸俯下身,却被熊教练膝盖顶在胸口!他惨咳一声,摔倒的一瞬间好像还想爬起来,脸面狰狞。
  我从没见过他这样急切。在我的认知里,爸爸一直是一个温吞的男人,和暴力不沾边。
  「你学跆拳道,就是强身健体,」妈妈曾教我要以他为榜样,「做人,要像爸爸一样温柔,听懂?」
  这么说的她跪下来,摘掉了罩着阳具的玻璃杯,张开大嘴。
  熊教练勾拳刺击爸爸的面门,砰!砰!砰!直到他鼻子上爆出血来。
  红唇裹住了那个龟头。林莉双手握着他的阳具,撅着嘴,用力吸吮着熊教练的阳具。
  咕滋,咕滋,咕滋。口交声与拳击声相互争锋。
  熊教练还在揍爸爸的脸,可妈妈没有扭头看,她跪在一旁,只是直勾勾看着眼前的男根。她迫切地前后吸吮,哼哧哼哧地鼻子呼气,我甚至能看见她伸出舌头,滑过熊教练的龟头,把上面的水全舔干净了。
  妹妹哇地一声就哭出来了。突如其来的暴力给这丫头吓坏了。她号啕大哭。
  女儿随母,声音嘹亮,哭得叫人心烦。「吵死了!」熊教练抽了林莉一巴掌,「叫你女儿闭嘴,行不行?吵得老子都没兴致了。」
  妈妈脸刚被抽到一旁,脑袋就又凑上去,像是长了磁铁。她开始舔熊教练湿透了的裤子。
  大修这时从人群里钻出来,双手揽住妹妹的腋下,把她从座位上提起来。这壮小伙儿长得不高,可拖着妹妹却是轻而易举。
  他想把她拽到房间里。妹妹发疯了一样挣扎,嗓子眼儿里嘶叫,一只手拽住了我。我还没来得及反应,大修就往后蹬一脚,把我踹得人仰马翻!
  那个瞬间,我看不见妹妹了,她被壮小伙儿勒住脖子,被裹挟着向家里房间去。
  我视野里是餐桌和椅子的木腿儿,一列列林立。以前这短发女人坐在椅子上,大手一挥,「我以前巴结人,可有一点,不卑躬屈膝做事。」
  她就在餐桌另一边跪着,双脚踩在拖鞋里,点着脚尖,脚趾挤压得毫无血色。
  这算卑躬屈膝吗?我不晓得。
  她上半边脸被遮住了,我只看见撅着的红唇,吸着一根青筋密布的硕大阳具。
  那红唇吐出龟头时,还露出一点舌尖,与那龟头的马眼相接。
  餐桌另一头,爸爸同样被人在地上拖着。男人满脸的血,嘴里还在嚷嚷着放开她。黄哥揪着他头发,把他拖向客厅中央,那里摆着大水盆。谁也不晓得他们要做啥。
  远离餐桌的过道,壮小伙儿拽着我妹妹往里走,想把她带进房间。妹妹依然在挣扎,直到大修给她肚子上来了一拳!哭叫声止住了。
  妹妹仍然被勒着脖子,却不挣扎了,一双赤脚似走似不走,两条腿更像是被吊着。她裤子湿了,水从裤脚流出来,小溪一样滑过脚踝,脚趾在地上滑过水痕,是淡黄色的。
  「跟他进去。」熊教练给几个同行的人使了眼色,小声说,「你们看着那小子,别让他再搞出麻烦。」
  一家四口被拆散拉走了。我倒在地上,天旋地转。
  跪着的短发女人身后,多了一个男教练。他粗暴地扯烂了她白色睡裙!那丰盈的屁股裸露出来。那男的掀开了白色布料,一路往上卷,和她脊背处的衣领一起,硬是卷成一条白色粗绳。
  难怪妈妈说这宽松的穿着舒服,它柔软到能给男人在背后撕烂卷起来,攥在手里,像是攥着马鞍。」女人做生意,本来就容易受欺负……可老娘哪是好欺负的!」她还说。
  男教练另一只手扒开了那肥白的屁股瓣儿,他狠狠一顶!下腹贴在了妈妈屁股上。「哦!」她叫了一声。
  我这里看不见,凳子挡住了。可我晓得他那活儿插了进去。
  男人攥着妈妈的后脑,头发在他的指间溢出。他另一只手抓着她背后卷起的宽衣,借力挺腰,阳具插得很深,一次次对她的深处发起冲击!
  「我晓得他们想听我说啥,诶呀求求你了,和我谈这笔生意吧……」妈妈翻了个白眼,「我很低贱吗?」
  她的眼睛现在也翻着,向上看,像是她的全世界都只有熊教练。妈妈双膝跪着,双手握着男人的阳具,含着他的龟头,鼻腔呼出热气。她脖子前倾,又后仰,又前倾,又后仰,红唇湿淋淋的,唇角漏出晶液。
  「林莉!林莉!」
  爸爸的吼声。
  黄哥按着爸爸的脑袋,想把他按进水盆里。「好了别喊了,小耀爸爸,」黄哥笑嘻嘻的,「满脸的血,我给您洗洗。」
  亲戚都说,夫妻二人感情好,双方都死心塌地。爸爸可能觉着幻灭。可是我不像他,我就懒得吼。可能我心底里已经见过现实,她过去说的话,我当真过,所以也就有心理准备。
  「总有男的以为你会为了想要的,放低自己的底线,妈的。想不到吧,」妈妈很是潇洒地冷笑,「我拍拍屁股就走人!」
  那么嘹亮的声音。
  「别看了。」妈妈的声音。
  还是嘹亮的声音,还是很婉转,好像啥也没变,又像是啥都变了。
  男教练像在炫耀,不停拍打那睡衣烂洞中的屁股!他挺腰操干,顶得妈妈浑身在震。那臀肉一片通红。
  啪!啪!啪!「你别看了。」她说。声音跟着在颤。
  黄哥手没动。爸爸的脑袋自己下去了,闷进了那水盆里。
  他是被迫的吗?我不晓得。我看不见客厅里太细的画面。我只听得出他脑袋落水的势头,像如鱼得水,像如释负重。
  那水花的声音太动听了,太悦耳了,让我的胸腹处痒得难耐。我翻了个身,在桌角之间爬行。
  我没有爬向客厅,而是爬向餐桌的另一边。我不晓得为啥。我也不晓得我是想过去看啥。可我脱了裤子,手握在自己硬了的阳具上。
  短发女人俯身撅着屁股,两只奶子在我脑袋正上方晃悠。两只硬挺挺的乳头画着圈。我小时候见过这画面吗?我想。要吸奶的时候,我是不是也看见这些?
  我抬起脖子,凑上去,我也不晓得我想干啥,却被一巴掌呼走了。妈妈的声音,「耀耀,耀耀!」
  我以为她是关心我。那红唇从阳具上松开了,一些水渍溅到我脸上。她说别让他在这里。
  「别在这里,别在这里,把他,嗯!」她喘息着,催促,「把孩子……嗯!
  带房间里去。」
  一双手握住我的脚踝。一个男教练坏笑着,把我从餐桌底下拖出来。他一个拳头捶在我胃部!那个瞬间,我疼得两眼泛白。
  「耀耀,耀耀……」妈妈好像在喊我。她真的有在喊我吗?还是我的幻觉?
  我听见她的声音,可我看不见了,啥也看不见。意识渐渐模糊。
  我昏睡过去,然后又很快醒来。
  房间里。
  不是我的房间。我微睁开眼,眼睛像是点了眼药水,很模糊。胸口很痒。我想我应该是患了渴水症,这症状让我意识混乱,头脑发昏。
  我倒在窗台,窗台边上有个毛绒玩具。这玩具我没见过,好像是新买来的,还打了个丝节。玩具上挂了一个纸条,写着:「蠢猪(老哥),生日快乐」。
  生日快乐?是哦,我快要生日了。那丫头给我买了礼物吗?
  妹妹的房间。
  房间里很嘈杂。我的听觉在恢复。我面朝窗外,背对着房间内的一切。我想要翻一个身,结果身体一动,头痛欲裂。只有那碗水能救我。
  我转过身,看清了房间里的景象。
  三个男的围着床。大修站在床尾,双手撑在床上,狂暴地挺着下腹。他骑在一具美好的肉体上。雪白,柔软,纤瘦,又带有一点丰满的雏形。
  那具肉体是年轻女孩的,她俯趴在床,撅着屁股。大修在她身后抽送,阳具进去,又出来,进去,又出来……我看不清是哪个洞。不过股间有红渍。
  她上身在床,下身曲膝跪在地,两只裸足脚背压地,脚掌红润。大修趴在她背上,一只手臂勒着她脖子,另一只手盖住她的额头,捂住了她的双眼。
  我没见过她的裸体,可我就是熟悉。
  那女孩的脸颊裸露在外,张着嘴呼吸,好像已经失去意识。大修的阳具在她的体内进进出出。她的双腿又长又瘦削,痉挛了,壮小伙儿则不管不顾,继续在她股间抽送。
  赤裸的脚在抽搐,脚趾抹着粉红色的油,涂法还很稚嫩。
  大修下身猛地一次次向前顶。啪!啪!他每一次进攻,她胯间就有尿液溅出来,失禁了,沿大腿内侧向下盘旋。
  「诶,老熊叫你。」一个男人说。
  「对啊,大修,干脆把她带出去,大家一块儿玩吧?」
  「大修?」
  两个男人在劝那壮小伙儿。他们又说了啥。我听不太清了,只记得壮小伙儿并不高兴。
  「放屁,你们只是不信任我,」大修凶道,「你们都不信任我!对吧?」
  其他两人陪笑,大修倒也没有不听话。他拿了床上的枕头,把粉色的枕头巾扒下来,套在了女孩的头上。随后他抓着枕头巾,连带着里面的头发,拖着那具肉体往屋外儿去了。
  「瑶……」
  我勉强出声。结果,大修注意到了。他脾气很恶劣,像是找到了发泄口,跑过来,抬起腿,在我面前蹬了一脚!「去你妈的!」
  我再次晕过去。落入梦中。
  黑色的世界,记忆在一点一点涂抹色彩。我好像梦见了两个人,那两个人躺在模糊的床上,一切都那么祥和,温馨。
  「大大洞吞大洞,大洞吞小洞。」
  妈妈在陪妹妹玩。她一只手撑着脸,另一只手拱成一个圈,「小洞吞……」
  她的手在妹妹脸前晃,突然抓向她,「小洞吞了你!」丫头笑着在床上打滚,妈妈挠她的痒。
  我喊了她们一声。我不记着自己喊得啥。我就是喊了。
  妈妈停下来,看着我。妹妹也看着我。她们都很严肃,像是看见了肮脏的东西。
  突然,母女俩爆发出婉转的笑声。妈妈指着我笑,妹妹也指着我笑。她们嘲笑我。
  我猛地睁开眼,再次醒来,竟然是在客厅。
  我侧躺在沙发上,下半身光溜溜的,裤子已经被扒掉了。我屁股很痛,阳具还硬着,龟头粘滋滋的,好像才被人弄过。
  胸腹处却很温和。
  那黑洞不痒了。我第一时间竟不关注下身,而是摸自己的胸口。我昏睡的中途,已经喝过水了?
  家里的沙发有两头,我躺在这一头,人群集中在另一头。
  客厅里站满了人,沙发发出「嘎吱」「嘎吱」的震动。男人们阳具挺立,未完事的排队等,完事的则从沙发下来,换另一个上。
  两个正在做功的男人背对着我,他们身下分别压着一个屁股。
  一个屁股很丰盈,股间毛很多,一个屁股更窄小,毛发细浅整洁,粉嫩的阴唇开口大张,包裹着男根。两人的股间都被撑开了,露出深粉色的屁眼。粘稠的交合声,男人们的阳具在大小两个盆腔中进出。
  成熟女人的一双玉腿叉开了,夹着身上男人的腰,脚身勾着脚背,脚趾紧扣。
  旁边,年轻女孩双腿翘在空中,腿像细竹筒一样,架在男人肩上,一双赤足伴随着男人的脊背起起伏伏。
  「大修,还有力气不?回家以前再爽一把。」
  「你先把这小丫头操明白再说吧,还关心人家,没看见他鸡巴对着你嘛!」
  「我操,年轻就是好啊。」
  粗鄙的喝彩声,笑骂声,夹杂着一丝婉转的呻吟。男人们正激烈地操她们。
  这好像是一场比赛,他们两两上去,赌谁能坚持到最后。
  我晓得她们是谁。没必要骗自己。她们是妈妈和妹妹。
  瑶瑶头上罩着枕头巾。她的双手被绑了死结,压在自己的背后。男人伏在她双腿间,贪婪地发动进攻。她好像神智不清了,嘴里咿咿呀呀的。那两只脚紧紧勾住男人的脖子,脚掌外缘很红润,拼出一个八字。
  相比之下,林莉的双手就没被捆起来,脸上也没东西罩着。那双浑圆的长腿勾在男人腰上,脚背上崩起青筋,足趾紧扣。那胯间的肉穴我见过,我又见了一遍,可这回没有红肿,倒是滑腻地吐出蜜液。
  妈妈的脖子上插着针管,里头已经打空了。妹妹的脖子上没有,一个针头落在她脖子边,针管里已经用掉了一半。
  妈妈侧着脸,短发在沙发上散开,那张俏脸红得像猴子屁股,眼睛里的瞳孔涣散,充满了迷离。她张开嘴,急促地喘息,唾液漏到沙发的皮革上,向下滑落。
  大修把龟头凑向那张红唇,感受着潮湿的热气。短发女人却伸出了舌头,舔到尿口的那一刻,整张嘴包上去。
  咕滋,咕滋……林莉滑腻地吸吮壮小伙儿的龟头,前前后后,脑袋在沙发上挪移。她脖子上的针头松了,落到沙发上。
  「你别浪费在人嘴里,不留着力再耍耍?」
  「回家别说操逼了,女人都看不见了吧?」有人调侃。
  「你们都闭嘴。」大修有些恼。他按住林莉的脸,整个阳具直捣黄龙,一整根都没了进去。
  「别听他扯,大修,你那婶婶可是个大美人儿,回了家也能饱眼福。」
  「云姐是不赖。」
  「妈的,云姐是你能叫的?还搁这儿套上近乎了。」
  「嘿嘿,知识分子,带个眼镜儿,特高雅,特有味儿……」
  「行了,讲点别的。」熊教练的声音。
  「咋的了老熊,都鸡巴兄弟,你还顾及这儿那儿的。」
  「我是为你好,」熊教练很严肃,「你该庆幸小猛不在这里。」
  「他在又怎样?」大修杠了一句。
  他龟头抵在妈妈口腔深处,磨她嗓子眼儿。她发出剧烈干呕,水从鼻孔里都爆出来了。「他妈就是那种一本正经的婊子货!典型书读太多了。我能干死一个教书的,我就能干死……」
  「好了好了,晓修,」熊教练拍他,失意他打住,「咱玩咱们的。」
  「叫我大修!」壮小伙儿怒吼。
  气氛奇怪起来,男人们的笑声再渐渐冷却。直到这个时候,「还要……」林莉迷离地哼了一声。
  「水,我还要。」她吐息。
  众人笑起来,「妈的贱货!」客厅里又充斥起快活的空气。
  这时,妹妹的身子也在扭动。操她的男人不耐烦,大手一张,握住了枕头巾,另一只手捡起了一旁的针管。「贱货生了个小贱货。」
  他挺腰挺到底,射精的同时,他握住枕头巾下的脸,将一旁的针头插进她的脖子里。
  白浆在交合处溢出,淌过整个屁股沟。男人边射精,边推动针管,将剩下一半液体注入她的脖颈。枕头巾里,妹妹发出迷离的呼声。「这比用嘴喝更得劲儿!」旁人嘲弄。
  见他完事了,大修一把推开这男人,阳具从妈妈的口中抽出来。他迫不及待地压到妹妹身上,一把抽掉了妹妹头上的枕头巾。
  「你是个蠢猪!傻逼!」回忆里倔强的声音。妹妹和我吵架的时候,气血上头,便睁大眼睛,恨不得对我拳打脚踢。
  她那会儿骂完我,就哭了,哭得很大声,很委屈,把我也吓了一跳。我说过,妹妹发育得早,小的时候,胸前就已经相当可观。我那会儿不懂事,好奇,就戳了一下。
  她会愤怒,我不会预料不到,毕竟是从小打到大的大魔王。可我没预料到她会哭,她也会委屈,这着实让我束手无措。
  爸爸妈妈闻声赶来。「怎么啦怎么啦?」妈妈蹲下来安抚妹妹,不忘扭头,「耀耀!你妹咋了?」她不一上来怀疑我欺负妹妹,是因为在寻常的认知里,都是妹妹欺负我。
  结果,他们搞清楚原委后,爸爸直接抽了我一巴掌。我没见他那么凶地打过我。
  我也哭了,红着眼睛看妈妈,可她搂着妹妹,同样严厉地看着我。「耀耀!
  女孩子的身体是不能随便碰的,没教过你吗?」
  「你是要保护瑶瑶的!在外面,在家里,都是!听见了没!」
  即便爸爸打了我,我也没看他,而是难过地看妈妈。比起巴掌,她并不袒护我,让我的脸更痛。
  现在,大修粗暴地脱掉她的校服上衣,里头的文胸好像早已被扯掉了。
  妹妹的胸乳白如羊脂,半个馒头大小,两只乳头尖尖地立着,看不见乳晕。
  她比不上妈妈的肥,却已经有了她的翘。
  大修两只手野蛮地抓上去,掐出一道红手印。可现在妹妹不会再委屈了,半张嘴,嘴角漏出唾液。她袒胸露乳,由人玩弄。
  熊教练拿了一个碗,在大水盆里接了碗水。他把碗举在妈妈的面容上方,水洒出来,洒到她脸上。
  「你是要保护女儿的!瞧瞧这贱样儿,还当不当妈了?」
  这水能叫人发疯。隔着老远我都能闻到。「让不让大家伙儿操你女儿?说话。」
  妈妈没说话,注意力只在那碗水上了。她张开嘴,等着那碗水倒下来。
  见她不说话,熊教练把水移到妹妹正上方,倒了下去。
  水落在妹妹潮红的脸上。她呛了一大口,猛地咳嗽起来。「不许动!」大修暴怒,给了她脸蛋儿一拳头。妹妹咳出许多水,却又不像痛苦的样子,她抽噎着,下意识想拿手把水抹回去,可惜手被困住了。
  林莉挣扎着起身,一把捏住了女儿的脸,去舔她脸上的水!瑶瑶嘴里的水更多,她便凑上去,包裹住丫头的嘴唇,吸吮起来,泽泽有声。
  妈妈也亲过我,倒不是这样,最多就是逮着脸蛋,留个唇印。
  「你重男轻女!」妹妹有一次见她亲我,抱怨了一句,撒丫子就跑。
  「哟哟哟!小小年纪,学个词儿就瞎用!」
  短发女人挑起眉毛,在她后面追赶,「小丫头别跑,我也要亲你两口!」妹妹和我不同,她是个害羞的人,不是妈妈不亲近她,而是晓得她不喜身体接触。
  妈妈假装要亲,妹妹躲闪,边躲边笑。
  「林莉姐,你亲得人是谁啊?」
  客厅里爆发笑声。
  「都给我,」妈妈把舌头伸进了妹妹的口中,和她的舌头纠缠在一起,争夺那诱人的水源。「都给我,」妈妈的呼吸喷在妹妹脸上,可妹妹却不听她的。
  「操她,」妈妈抬起头,和妹妹的嘴唇间连着唾液丝。「操她!」妈妈看熊教练,「你们操她,」她双眼茫然,「给我水,操她就好!」
  「我刚接的水,都给你女儿喝光了。她叫啥来着?」
  熊教练摊手坏笑,「再说,她逼紧过头了,大伙儿操得不爽。咱干嘛再给你水喝?」
  「怎么……」
  林莉低下头,回过去看瑶瑶,这丫头张着嘴,喘息着,嘴角不停有水漏出来,大修正在咬她的右乳。
  「怎么,怎么会,」妈妈一把抓住了妹妹的左乳,「瑶瑶,瑶瑶有料的,她有料的!」
  「啥叫有料?」以前妹妹还问过。
  「你们看嘛,」妈妈呼吸局促,很急的样子,伸手捏住大修嘴下的乳肉,掐出各种形状,「她很好的,发育,能让,能让你们……」哪怕到这个份上,做母亲的语塞了,怕是都说不下去。
  「别碍事!」大修甩手一巴掌,把妈妈的头抽到一侧。她的短发甩到了耳根后,耳垂上的亮点很晃眼。
  妈妈顺势看向另一侧,呆呆的。我也看过去,同样呆呆的。
  沙发的尽头,地上摆着一个大水盆。大水盆的一旁,一个人撑在沙发上,另一个人在其身后,挺着腰,满脸舒爽。
  那大盆水边上,黄哥正在操一个人。那人脑袋上蒙着从妹妹头上拿下来的枕头巾,脖子上插了一个小针管。那具肉体的胯间,甩着一根阳具。阳具半硬半软,上下甩动着,偶尔觅处白色的液滴。
  他是谁?我懒得去思考了。我动起来。我悄悄地爬过去,摸走了熊教练刚刚用过的碗。
  我在那水盆里接了一碗水,灌下一大口。那胸口的黑洞凹了下去,现在好像又抚平了。我痛快地打了一个饱嗝。这引来了周围人的注意。
  大修不晓得啥时候完事了,追赶过来,一脚蹬在我脑袋上,抢走我手里的水碗。
  我觉着我快被他踢死了。一晚上我挨了这人几脚?
  可这次我是笑着倒地的。熊教练夺走了大修手里的碗。眼睛模糊以前,我看见大修那恼羞成怒的脸,头一次觉着赢家是自己。
  我喝到了,你喝到了吗?
  「耀耀!」女人的声音。
  「耀耀。」男人的声音。
  「蠢猪!」女孩的声音。
  梦里,妈妈拍醒了我。
  「你咋睡着了?」妈妈问我,「在讲重要的事呢!」
  一家四口围坐餐桌,例行吃晚饭。而我趴在餐桌上,好像刚刚睡着了。
  他们正在讲述刚刚的镇上惊魂,两个摩托车混混要对妹妹不利。妹妹还很害怕,可是妈妈和爸爸在安慰我们。
  「有你老娘在,甭怕!还有你爹!啊,咱俩保护你。」林莉豪迈地拍拍胸脯,挺起山峦,「还有你哥呢!」
  「我才不要他保护!」妹妹双手抱胸。
  「你这丫头,别小瞧你哥哥了!」
  「我保护他还差不多!」丫头哼一声,心情却好多了。
  我没有说话,悲伤地看着她。
  「总之你记着,瑶瑶,你甭害怕。」
  「爸爸妈妈是你永远的保护神!」
  一个男人,一个女人,形象是那么高大。
  我的视线很模糊,同样是两具肉体,纷纷跪趴在沙发上,他们都撅着屁股挨操。一个头上罩着布料,沉默着,胯间甩着阳具,一个短发飞扬,脸红着浪叫,胯间淅沥沥滴着水。
  「你们都给我舔,嘴别闲着!谁舔得好,谁有水喝。」
  「谁是你老公啊?林莉姐,谁是你老公?」
  妈妈的脑袋被按到沙发上,她也不闲着,「老公……你是,」她伸出舌头,口中喷出热气,舔熊教练的脚,「你是我老公。」
  她身旁的男人被黄哥揪着头,那根阳具前前后后甩着,越甩越硬。
  那阳具的马眼里插了一根铁棒,好像是黄哥干的,插得很牢固,哪怕在甩动中,铁棒也没掉出来。
  妹妹躺在那男人的身下,双眼迷离,见到那根甩动的东西,就握住了,伸长脖子,嘴巴裹住那插着铁棒的龟头,吸吮起来。
  「我靠这家人都疯了。」有人笑。
  铁棒被妹妹一点点吸出来了,整根滑出,瞬间,大量白浆涌出来。妹妹疯狂地伸舌头舔,鼻腔呼哧呼哧地喘着,吸走了许多。直到熊教练抓住她的腰,想把她从男人身下拖出来。
  大修揽着妈妈的大腿根,给她翻了一个面。这女人一整个仰倒在他面前,胸乳乱颤,那潮红的脸对上大修的那一刻,红唇便张开了。
  「老公。」林莉叫这个壮小伙儿。
  大修一巴掌抽在她脸上,「做我老婆,你也配?」短发盖住了林莉的脸,那厚嘴唇哆嗦着,「老……」他又是一巴掌,扇她另半边脸上,「叫爸爸!」
  她看着面前的壮小伙儿,纵使贪婪的瘾盖过了她大脑的一切,红唇抿住了。
  熊教练压在瑶瑶的身上,抱着她的双腿,架到自己肩膀上。她红润的脚掌面对我,粉红的脚尖朝上。
  黄哥凑过去,吸咬住妹妹的乳头。
  「你对女人身上感兴趣的就只有奶子是吧?」熊教练吐槽。
  说罢,他双手攥住妹妹的脚踝,将她的双脚压到她的头顶。得亏妹妹学舞,柔韧性好,不然这下肯定要拉伤了。
  那雪白的屁股高高仰起,已经红肿的嫩穴抵住了男人的龟头。男人挺腰,我眼睁睁看着,那根粗长的阳具一点点深入,直到深色的卵蛋给妹妹的盆腔封了口。
  熊教练戳了戳她的下腹,淫笑,「我能戳到自己的屌,你们信吗?」
  大修俯身撑在林莉的身上,没有动,也没说话,只是看着熊教练。
  「咋的,想和我换?」熊教练问,「你不是喜欢熟女吗?」
  「老熊,人家是要和你比!」
  「你未必比得过学生呢!」男人们在一旁起哄。
  「妈的操个逼还搁这儿比?」熊教练抽了妹妹一巴掌,她头倒向一侧,眼睛看到了我。「让我享受一下都不给啊?」
  那涣散的瞳孔中,诉说的只有快乐。
  大修看着熊教练,脸面狰狞,张开嘴。
  「我要是赢了,咱们一块去搞我婶婶。」
  「晓……大修,你别,」熊教练一听,脸都白了,「你别瞎讲。」
  「下战书了啊!下战书了!」旁人都跟着气氛走。
  「别丢人现眼啊,老熊!」
  熊教练还没答应,大修已经开始干起来了。妈妈那双腿紧紧勾住他的腰。
  他一只手揪着妈妈额头的头发,将她的头往下按。她的眼皮都被拉开了,裸露出眼白。他另一只手揉着妈妈的乳房,白皙的乳肉在他指间溢出来。
  熊教练无奈,俯下身,双手握住妹妹娇小的脑袋,按住她的头借力。
  还没两下,这丫头就翻起白眼,那双脚翘在空中,直挺挺的,开始抽搐了。
  比起那临近崩溃的身板,林莉显然更耐操。大修每一次插入,那丰盈的臀肉都非常紧实地回弹。他感受着那肉穴中崎岖凹凸的腔壁,沙发的皮革发出砰砰的弹响。
  妈妈当时要我去聚餐,是叫我去认识朋友。「关系嘛,」这女人语重心长,「有一个,收一个。」可她现在收的都是啥关系?我不懂。
  两人不约而同地加速摆动。男兵们的叫好声也越发响亮。
  熊教练双手掐住妹妹的脖子,她双腿绷得笔直。他粗重地喘息,那根阳具宛若常人的手臂,硬生生地撑开她的小穴,一次又一次。
  大修也把妈妈的双腿扛到自己肩上。他明显想赢。只不过她的腿太修长,两只脚高出他肩膀不少。
  「爸……」
  短发女人双眼涣散。「她真敢叫啊?」有人惊笑。
  她真敢叫啊。我也这么想。妈妈那厌恶的脸,我忘不了。「现在的高中生,油了吧唧的!那个眼神贼溜溜的,像要图你啥。」
  「一看就不是啥好东西!」妈妈满脸憎恶。
  「爸爸,爸爸……」妈妈婉转地叫。
  现在的她,卧倒在那壮小伙儿的身下,盆腔高抬,任由他的阳具直上直下,股间湿亮亮的。她喊他爸爸,赤裸的双脚高高翘在空中,面朝我摇摆着。
  大修俯下身,堵住了她喊爸爸的嘴,和她的舌头纠缠起来。我想他是偷吸那些同样让他上瘾的水。
  妈妈的声音被堵在了鼻腔,于是,妹妹的声音占领高地。
  沉重的撞击中,妹妹嘹亮地叫唤,口齿不清。她穴里已经不出水了,可能都尿光了。
  熊教练射了。他狠狠挺腰,将整个体重都压在妹妹身上。她双眼满是血丝,冒着鼻涕泡,胯间的肉缝中滋了一声,溢出许多白色泡沫。
  沙发尽头,黄哥把裹着枕头巾的脑袋,按进了水盆里。他加速挺腰,同时伸出一只手,握住身前肉体的阳具,捏住里头的铁棒。
  铁棒在那阳具的马眼里抽插,进进出出,捣出许多白浆。
  大修嘴里含着妈妈的舌头,「唔……!唔……!」她丰盈的屁股被撞击着,交合处,热液涓涓细流,留进股间深处。
  短发女人鼻翼扩张,鼻涕唾液横飞。那双长腿,在空中张开了,可能是没力气再勾住男人的腰。
  被按在水盆里的男人,阳具半软半硬,最后垂直向下,铁棒滑落而出,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马眼里涌出半透明的白液,淅沥沥地往下淌。
  大修松开了嘴,做起最后冲刺!林莉大口呼吸,「爸爸,爸爸,」她高昂地叫,「爸……啊!啊!啊!啊!」奶子随着男人的抽插上下甩动!最终,那阳具抵在了我的诞生地,注入新鲜的白液。
  「记得我以前怎么跟你们讲的?」
  短发女人曾在这里挺起胸膛,对兄妹俩训话,「没好处的事咱不做,有好处的事,照单全收!」
  客厅里,一大一小,两个雪白的屁股被压在沙发上,两双腿都架在男人肩膀上。小的盆腔里,肉缝红肿,大的盆腔里,肉穴外翻,像绽放的暗色花朵。
  白色的液体从她们的穴里涌出来,向下冲刷,流过股间。
  我早就分不清了,好处要如何论,照单全收总是自以为是,谁又能收了谁?
  「我是过来人,」妈妈以为自己很精明,「这些学校不会教的!」
  可她高潮来得最快,至于妹妹,她是否存在高潮,大家已经分不清了。不过熊教练比大修先缴械,每个人都晓得。
  男人们在我家里大声笑闹。黄哥从那具肉体里抽出身来,又看向我,把我拖到他身边去。我任由他扑上来。
  在餐桌上吃饭的一伙儿人,来到客厅里消食,客厅里运动过的人,去餐桌补充营养。他们大声说笑,菜汤的香味,碗筷碰撞的声音,就好像那三个人还坐在那儿吃饭,叫我的名字。
  「老哥,你是猪吧?」
  「耀耀,你要让着妹妹。」
  「喝干净,老娘幸苦熬得汤。」
  肉体的碰撞声,稚嫩的呻吟,妩媚的疾呼,全部都混杂在一起,两个世界相互碰撞,我眼前一黑一白,在碰撞中彻底迷失了。那胸中的洞终于扩张出了我的意识,吞噬了我生活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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