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十三)
在一间阴暗的地下室里,几条黑影低声商议着: 「老大,这次上面布置的什么任务?」「还是打闷棍。」
「这活现在可不好干,共党自从被我们暗算死了些人,全都加强了戒备,轻易不敢单独出来了,怎么干呀?再说,那个姓凌的女科长太厉害了,连老A都栽在她手里,再干,咱们还不全都让她一窝儿端了?」「妈的,兔子急了还咬人呢。
咱们让这臭娘们弄得人不人鬼不鬼的,白天都不敢出门,这种日子老子受够了。」「受够了你能怎么着?」
「怎么着?这次的任务,就是干凌秀容那个小娘们儿。」「老大,你疯啦?算计谁不好,你敢算计她?!」「不算计她算计谁?参谋长说了,凌秀容不除,咱们在城里的行动就没有安全。
所以这次参谋长给各行动组发下了赏格,无论是谁,无论用什么办法,只要干掉了凌秀容,赏二十根金条。
二十根金条哇,你一辈子也挣不够这么多。」
「那也得有那个本事呀!我听说这小娘们枪法如神,又会武功,有飞檐走壁之能,就凭咱们这两个半人?收拾不了她,倒叫她给当汤喝了。」「怕什么?俗话说,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咱们可以给她个冷不防。」「怎么个冷不防?」 「老五、老六、老七、明天开始,你们几个就到公安局附近去踩盘子,注意那小娘们的行踪, 看看她有什么习惯,在什么地方下手合适。
等打探明白了,咱们再商量怎么干。」
「好。」
「能行么?」
「老三,你的胆子比耗子还小,又没让你去和她比武,背后打闷棍你还不敢?真他妈脓包。」「我不是胆小,要是干别人我也不怕,就是这个凌秀容,还他妈真有点儿发怵。」 两周之后,那几条黑影再次凑到了一起。
「老六,怎么样?」
「我们摸清楚了,那个凌秀容没嫁人,就是独身一个,住在东九路的公安局宿舍里,每天上、下班的时候,都是从公安局后门出来,走东经路再穿北斜巷到东九路。
公安局里住单身宿舍的公安大都走这条路。」
「北斜巷,那可是个好地方。」
「没错,那里没有路灯,而且岔路很多,四通八达,容易下手,也容易脱身。」「不过,那里是公安出没的地方,这是个问题。」「这不是问题。」
「怎么?」 「公安局里现在就数侦察科最忙,那个凌秀容经常半夜一、两点才下班,那个时候除了共军的巡逻队,街上一个人都没有,而且巡逻队也只是巡逻大的街巷,从来不进北斜巷,只要我们不弄出声来,没有人能发现。」「好,就在那儿下手。」
「用什么办法?」
「对她,一手不行,要双管齐下。
先打闷棍,后套白狼,一定不要叫她叫出声来。」「哪天动手?」
「今天是阴历二十七,明天二十九,到下月初四之前这些天,咱们就在北斜巷等着,随时动手,这段时间没有月亮,天黑得伸手不见五指,容易得手。
老六,你还是在公安局后门那儿守着,等那小娘们出来就发信号,发出信号就赶紧回家,别引起人家注意。」「好。」
「老五在巷子南口、老七在北口把风,活干完了各走各的。」「好。」
*************************************************************** 这天是初三,天黑漆漆的,北斜巷里传来轻巧的脚步声,一个苗条的身影摸着黑走来。
这条道她和她的同事们并不陌生,闭着眼都不会踩到石子,所以也用不着点灯,但她没有想到,就在巷子的深处,正有几条恶狼等着她。
她并不缺乏警惕,手枪已经拿在手里打开了保险,只是想不到会有人在离公安局宿舍不足二百米的地方袭击一个警察。
那里是一个岔路口,左边是另一条小巷,右边是一棵老树王,她凭着记忆向左绕过老树,继续向前走,忽然听到脑后一股劲风响起。
她知道不对,但已经来不及了,只觉后脑挨了重重的一击,眼前一黑,一头栽了下去。
黑暗中,几条人影从藏身的地方扑了上来,黑暗中传来耳语样的声音: 「套住她。」「按住她的腿,别叫她乱动,老二使劲。」 经过一阵短暂的平静之后,又有人说: 「行了,没气儿了。
老三那一棍子打得够狠,不勒也活不了了。」
「她的枪呢?」
「我摸到了,在这儿。」
「是那个小娘们吗?」
「像。」
「我摸着奶子了,是她,错不了。」
「我摸摸裤裆..没把儿,是那个小娘们儿。
嘿嘿,全尿湿了。」
「太好了,她再也想不到会死在咱们手里。
这回二十根金条到手了。」
「老大,听说这小娘们儿是个难得的美人儿,就这么死了够可惜的。」「那也没办法。
来,把她衣裳扒了,吊到树上去,明天就会有很多人欣赏神枪女所长的光屁股了。」「老大,趁着她还没凉,咱也泄泄火气。」
「算了吧,人死了,那脸七扭八歪的,有什么意思?」「摸着黑干,什么样的女人都一样。」
「就是,这么有名的共党女科长叫咱们哥儿们肏了,以后在弟兄们面前也有面子呀。」「他娘的,干就干,不过得上旁边巷子里去,拖着她走。」「好。」 黑暗中,她被抓住手脚,抬到了旁边的巷子里。
凶手们摸着黑剥去了她的制服,剥得乾乾净净。
「谁先来?」
「你是老大,你先来。」 漆黑的夜暗中,进行着下流的罪行,不时传出男人粗重的喘息声和阳具在女人阴道里抽动的「扑、扑」的排气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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