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七)
冯坤抓着彩霞瘦削的肩头,把她翻过去,直挺挺地趴着,然后从她小巧的光脚开始,顺着她的腿后侧一寸一寸地向上摸去。
彩霞紧闭着嘴,任冯坤说什么,只不吱声。
冯坤一边问,一边摸,把手从她的裙下直伸进去。
见彩霞仍不出声,冯坤从背后解开她的围胸,又把她的裙子脱下去,露出了她玲珑的身子。
尽管彩霞并没有打算挣扎,冯坤仍骑坐在她细细的腰肢上,把玩着她那圆滚滚的臀部,不时地分开她的两块臀肌,以便观察她那朵不住抽动着的小小菊花。
彩霞抽泣着,被冯坤翻成侧身,并从背后搂住她,猬亵地吻着她的肩膀,揉搓着她的乳头。
「怎么样?还不想合作吗?」冯坤问道。
彩霞此时已经收住了眼泪,她反而放得轻松了:「姓冯的,你别打错算盘。」「哼!不合作?!对付女人,我的办法多得是。」冯坤爬起身来,跳下床,从柜子里拿出一架照相机来。
「你的身子这么漂亮,应该照下来登在报上。」「你混蛋!」彩霞这一次并没有大声喊,甚至也没有动弹,只是用平静的声音骂着。
冯坤对准一丝不挂的彩霞接连拍了几张,见她并没有因此而退缩,便又从桌边拿起一把鸡毛掸子来,爬上床去,把彩霞的两膝分开,由于她的双脚戴着镣,所以只能弯曲着双腿,像青蛙一样躺着。
冯坤跪在她的脚上,把掸子把儿插进了姑娘处子的阴道,然后用相机对准她,彩霞终于忍不住羞耻地把头扭到一边,冯坤又伏下身,抓着头发强行把她的脸对准相机,这才按下快门。 冯坤给彩霞连拍了七、八张,这才把相机扔在桌子上,重新回到大床上,整个身体向着一动不动的彩霞压了下去。
彩霞感到一阵撕裂的疼痛传来,自己神圣的地方被对方象毒蛇一样钻了进来。
她忍住自己的眼泪,听任那条毒蛇在自己的身体中肆无忌惮地出出进进,她想:「看你们还能有什么招儿?你们休想让我低头!」发泄完了兽欲的冯坤坐在彩霞的身边,一边继续玩弄着她的裸体一边休息,屋外传来何小明一阵极度凄惨的尖叫声。
贺一鸣玩儿女人可没有冯坤那么有情调,他刚一进屋,就迫不及待地把她的衣裳扒光了,然后一下子扔到皮沙发上,把她的上身从沙发的扶手上向前按倒下去,用手从她的后面摸索着她的屁股和阴部。
小明拚命哭着,骂着,挣扎着,贺一鸣一边用手指磨擦她最敏感的阴蒂,一边逼她屈服。
何小明虽然痛哭不止,她毕竟是个十七岁的小姑娘,在面对耻辱的时候,谁能现怪她的眼泪呢,但她虽然害怕失身,心中的原则并不会因此而改变,所以她只能用更加强烈的的痛骂来渲泻自己羞愤的情绪。
虽然在体力上有着巨大的差距,虽然被铐住了手脚,但何小明始终不甘受辱,一直在拚命挣扎着,不让敌人轻易得逞。
她终于无法改变一切,贺一鸣无耻地用身体从背后压住她的身体,然后从屁股后面插了进去,夺去了她的宝贵童贞。
在即将被插入前的一刹那,何小明停止了挣扎,她已经不需要再反抗了。
贺一鸣双手抓住何小明细细的腰肢,在她的身后用力地冲刺着,便便的大腹撞在她那瘦小的屁股上,发出啪啪的响声。
就在两个人对何小明和戚彩霞进行强奸的时候,二楼的楼道里却有一个人在注意地倾听,那便是徐碧瑶。
听着两个屋子里男人们发泄兽欲时的低吼,徐碧瑶感到浑身上下燥热难当,不由靠在墙上,把手放在自己身上玩儿起自摸来。
随着里面男人的声音越来越兴奋,徐碧瑶也感到越来越不能满足自己对男人的渴望,同时也恨意顿生。
恨谁?恨贺一鸣。
罗紫琼将计就计,在五里峡大败黑衣社和日本兵,把松本气得暴跳如雷,为了惩罚对此次惨败负有直接责任的徐碧瑶(当时叫张碧瑶),松本让徐碧瑶在慰安所服了一个月的刑。
一个堂堂国军上校,却在日本人的妓院里,在众目睽睽之下,被逼着脱得一丝不挂,站在桌子上大跳艳舞,然后还要接受每天几个日本军官的随意玩弄,对于徐碧瑶来说,不仅仅是一段耻辱的记忆,同时也使她成了没有一天离得了男人的变态淫娃。
可自从那时起,作为丈夫的贺一鸣就没有再上过她的床,而且还在两人独处的时候把她损得狗屎不如。
如今,听着贺一鸣在别的女人身上如此疯狂地发泄,这让她怎能不生气?
另一方面,徐碧瑶又充满了幻想,而这幻想却是对冯坤的。
这个冯坤,年轻轻的就成了特派专员,又当上了保密局的局长,真是前途无量,偏偏又有一个让她想,让她爱,肏得她满足得不得了的大鸡巴。
想着同冯坤在床上厮杀的情景,听着冯坤冲向高潮时的吼声,徐碧瑶真想冲进去,代替那个可怜的戚彩霞。
对贺一鸣的恨和对冯坤幻想,使徐碧瑶此时的心中升起了另一个恶毒的念头。
漫长而耻辱的强奸终于结束了,何小明感到头有些晕眩,心里一阵恶心,哇哇地吐了起来。
吐完了,心里稍微好受了一点,但已经没有了一丝力气,歪在沙发上喘着气。
贺一鸣对这样的情景见得多了,毫无怜悯之心,反而自己找了一个口罩戴上,又找了一把小勺和一只小碗回来。他把小明拎到床上,面朝下趴着,头垂在外边,然后用小勺把地上的呕吐物舀到小碗中,放到小明的鼻子下面。
强烈的酸臭气味刺激了小明的神经,使她再次呕吐起来,不过这一次胃里面已经没有了东西,吐出来的都是绿色的胆汁。
连续的乾呕让徐小明感到难过极了,她不停地摇着头,想要逃开,但贺一鸣抓住了她的头发,强行把她的头按在勺子上面,让她闻着那难味的气味,以便诱导她不停地乾呕。
「这滋味儿怎么样?舒服吗?」
「哦——!」小明又呕起来。
「我知道,这一点儿也不舒服,不过你如果想好受一点儿,就快点同我们合作!」「呸!哦——!休,休想!」
贺一鸣列忍地把小明翻过来,用手捏住了她的鼻子,然后把一小勺呕吐物放在她的唇边。
小明紧闭着双唇,说什么也不肯喝下这世界上最无法抗拒的肮脏东西,贺一鸣上了床,坐在她的肚子上,并用双腿夹住她的上体,然后用左手捏住了她的鼻子。
何小明尽量挣扎着,紧闭着双唇,但鼻子被捏住,很快就喘不上气了,只得快速地张了一下嘴来呼吸,但只是这一下便够了,小勺子准确地切入她的牙关,把那酸臭的东西倒进了她的嘴巴。何小明想吐吐不出来,那东西一下子便被灌进了她的嗓子里。
「哦——,哦欧——」何小明再一次乾呕起来,而且这一次比哪一次都强烈,使她感到肚子疼极了。
贺一鸣又弄了一勺,小明难过地喘息着,不住地说:「不要,不要了。」「那么你愿意合作了?」
「不,不不!」
「哦欧——」又是一勺倒进嘴里,何小明吐得整个肚子都抽筋儿了,疼得冒了一身白毛汗。
贺一鸣反覆地把地上的呕吐物收集起来给小明灌到肚子里,导致她一次又一次地呕吐着,然后再把呕吐物给她灌回去,直到小明开始适应了,再灌回去的时候也不吐了,贺一鸣知道,这一招已经失败了。
他于是把小明扔到大床中间,用两只手铐把她的两脚分开铐在床尾,让她的大腿分开成钝角,准备对她继续用刑。
贺一鸣用左手分开了姑娘的阴唇,把还流着血的阴道露出来,然后将右手四指收拢起来,慢慢地向阴道里插去。
贺一鸣有一双与他的身体完全不相配的大手,手掌像个盛菜的盘子,手指象小棒槌般粗,常常被用来折磨被捕的志士。
把手插进女人的阴道,对于贺一鸣来说已经不是头一次了,他把这叫作「生孩子」。抗战期间,几个学校里被黑衣社逮捕的女教师和女学生加起来有三十几个,加上从其他地方抓来的女工和农家女,怎么也有七十八人,几乎都被他这样折磨过。
刚刚塞进三根手指的时候,小明虽然刚刚破瓜,却还能受得住,等第四根手指开始插入时,何小明便开始感到剧烈的,无法忍受的疼痛,不由自主地叫了起来。
「说,答应不答应条件?」贺一鸣继续把手指向里插。
「不!啊——,噢噢,啊——啊——……」何小明强忍着说完了不,贺一鸣的手指便又塞进去一个指节的距离。
手指已经插到了根部,何小明的整个阴户被撑得大大的,而贺一鸣又把拇指从四指围成的空当里放了姑娘的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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