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六)
「你们骂吧,骂吧!」徐碧瑶恨道!
「有你们低头的时候。」她重新蹲到小明前面,把手中的木棍向小明的第三个脚趾甲按了下去………酷刑加在两个小姑娘的身上,接连折磨了她们几个小时,两个姑娘叫着,最后终于昏过去,怎么么也弄不醒了。
「怎么办?我没辙了。」徐碧瑶道。
「那就交给我吧。」贺一鸣道。
「咱们俩一人一个。」冯坤道。
「你们男人。没一个好东西。」徐碧瑶知道他们想什么,便醋意十足地骂道。
「谁让我们是男人呢?先把她们两个弄回去,好好拾掇拾掇,像这个样子让人没兴致。」冯坤指着两个姑娘湿漉漉的裙摆道。
「好——,这事交给我,保证让你们两个过足瘾!」徐碧瑶打开门,让几个特务把两个姑娘抬回地下室去。
何小明和戚彩霞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了,她们发现自己背靠墙壁侧身倒在地铺上,双手双脚在背后被铐在墙脚的任何东西上。
身上的衣服已经换过了,上身是一件绸制的小兜兜儿,没有吊带,只是从前向后裹着,下身是一条刚到膝盖的短裙子,脚上则什么也没有,并且,她们发现自己的裙子里面好像没有穿裤衩儿,这让她们感到非常害怕,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这些都是徐碧瑶亲手干的,衣服是从妓院里要来的,为了怕给她们洗身和换衣服的时候她们突然醒过来,徐碧瑶事先给她们注射了安眠药。
两个姑娘挣扎了一阵儿,发现一切反抗都是徒劳的,再说,好像身上并没有发生什么其他的事,心里感到稍微踏实了一点儿,而安眠花的力量还没有过,于是两个人又睡着了。
她们再次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徐碧瑶亲自给她们拿来了早饭,全都是西式的,又是面包又是鸡蛋,还亲自喂她们吃。
两个姑娘一想,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就算下毒也不过就是个死,总不能弄个饿死鬼,于是就着徐碧瑶的手里吃了个饱。
徐碧瑶看她们吃完了,叫特务把餐具拿走,然后开始使起软功夫,对她们展开攻心战,想诱使她们投降。
说心里话,徐碧瑶并不想让贺一鸣和冯坤对这两个姑娘下手,这并不是说她不想让她们被强奸,徐碧瑶根本就不是一个知廉耻的女人,她只是不想让自己的男人去享用别的女人。所以,她宁愿抱着最后一线希望去劝降。
但何小明和戚彩霞可不是徐碧瑶,她们懂礼义,知廉耻,无论如何也不会出卖自己和同伴,更不用说紫琼她们都是自己的生死姐妹了。
「好吧。」徐碧瑶无可奈何了。
「既然你们油盐不进,我只好把你们交给贺一鸣和冯坤了。要知道他们两个都是男人,知道怎么对付女人,特别是像你们两个这样的小姑娘。怎么样?好好想想吧,要是你们……,以后可没有哪个男人肯要你们了。」「你也算女人?!」戚彩霞以为,只有日本鬼子才干这种下流无耻的勾当,没想到连国民政府的官员也是这样,气得又骂起来。
「我再说最后一遍,你们是想接受我们的条件,还是想丢掉女人最保贵的东西?」「你们这群流氓,来吧,老娘不怕!」彩霞骂着,眼泪却止不住流下来。
「你呢?」徐碧瑶问何小明。
小明没有回答,她紧咬着自己的嘴唇,却止不住流淌的眼泪。
「明白了。」徐碧瑶的手分别伸进彩霞和小明的裙子里,捏了捏她们的屁股道:「这么嫩,可惜了。」然后便走出了地牢。
几分钟后,牢门又开了,贺一鸣和冯坤两个一齐走了进来,迳直走向各自的目标。
看着他们向自己走来,两个姑娘哭着,大声叫骂:「滚开!呜呜!流氓!混蛋!滚开!呜呜……」贺一鸣选中的是何小明,他蹲在她的身边,拿出一把钥匙来,打开了她背后的一把手铐。
何小明听到锁已经打开了,用力一挣,想要趁着开铐的短暂时间进行最后的反抗。
她也不想一想,这几个都是老奸巨猾的特务,对于如何控制手中的猎物最是在行,怎么会轻易给她机会呢,原来她们的手脚都是分别铐住,而又被第三只手铐铐在墙上的,贺一鸣打开的只是那第三只手铐,她的手脚仍然被束缚着。
小明绝望了。
两个姑娘都是刚刚成熟的,虽然经过两年多的战斗生活,比起同龄的其他女孩子要强健得多,但相比成年女子仍很瘦削。贺一鸣抓住何小明的胳膊,轻易便把她拖了起来,站在地铺上,然后一揽她的腰,便像老鹰捉小鸡一样把她夹在了腋下。
「放开我!呜呜!混蛋!放开我!……」在尖声的哭骂中,小明被抱出了地牢。
冯坤一直在看着贺一鸣的动作,直到他带走何小明,小明那两只小脚在空中挥舞,细细的双腿,雪白的屁股蛋儿和稚嫩的阴部从裙子下面时隐时现,让他感到一阵阵冲动。
他回来头来,摸了摸彩霞赤裸的肩膀,彩霞像是遇上瘟疫一样浑身一颤。冯坤笑了:「小丫头,你还有机会,现在接受条件还来得及。」「你休想!……」彩霞坚决地回答,眼泪却一直不停地流。
冯坤打开固定她的手铐,然后抓着肩膀把她扶起来,面对自己坐着。
彩霞并没有反抗,愤怒的眼睛盯着他。
冯坤没有敢同她对视,抓着胳膊把她拉向自己的胸前,紧紧搂住,然后抚摸着她的头发:「年轻的姑娘,你太固执了,我是个怜香惜玉的人,给你安排了一条多好的路,为什么就不肯走呢?」他以为,这样的举动一定能够有收效的,但彩霞并没有回答。
「唉!那就没办法了。」冯坤说着,把两手下沉,搂住了她的腰,然后把她提起来,也像贺一鸣一样把她夹在腋下,走出了地牢。
彩霞被夹着走上二楼,楼上有四个房间,她听到何小明在其中一间屋子里面哭叫着,怒骂着,而贺一鸣则在逼着她出卖复仇队。
彩霞闭上眼睛,真想把耳朵也堵上,然而,她不仅仅是不得不听小明受折磨的声音,还将要亲自对面对同样的折磨。
冯坤把彩霞抱上二楼,走进自己平时所住的房间,将彩霞扔在大铜床上,坚固的镣铐再加上柔软的床垫,使彩霞连翻个身都难,更不用说反抗了。
彩霞仰面躺着,模糊的泪眼看着冯坤,只见他毫无顾忌地自己脱了衣服,赤露出整个身体。
彩霞看见他那两腿之间乱篷篷的一团毛,中间挺着那根黑乎乎的东西,心里恶心透了。
冯坤是打心眼儿里很希望彩霞会像徐小明一样哭叫反抗的,不过彩霞仅仅是默默地流泪,并不出声,也不挣扎,这多少让他感到一点儿无趣。
他走到床边,爬上床去,轻轻把她的下巴抬起来:「我不想这样作,是这你们自己逼的。」彩霞用力甩了一下头,没有甩开那只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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