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零一)
「哈哈哈哈,没想到一向守身如玉的参谋长也耐不住寂寞了。」马洪儒笑着说:「你来你来。」「我不习惯当着别人的面干。」吕清从马洪儒的手里接过了凌秀容,抓着她最后的绳子,拖着她向楼道里走。
「到底是书生,肏女人还这么讲究。」马洪儒下流地笑道。
凌秀容仍然拚命挣扎着,但看上去清瘦的吕清力气却很大,见凌秀容一再挣扎,便把她拦腰抱起,夹在腋下,走进了那间没有窗户的办公室。
「你不要再作无谓的反抗,我是受过特务训练的人,就算解开你的绳子,你也未必是我的对手。
我把你带到这里来,只是为了让你死之前不要再受那些淫棍的凌辱。」吕清取出她嘴里的布,低声说道。
凌秀容没想到吕清竟会说这样的话,不明白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但她还是停止了反抗。
她知道自己这次恐怕真的没有了活的希望,但如果能够少受些污辱,对她来说也算是很幸运的事了。
吕清把秀容平放在桌子上,自己站桌边,轻轻地抚摸着凌秀容的脸。
「一丘之貉。」
「不。老实说我和他们不太一样。我是个生活很严谨的人,在台湾,我有妻子和两个孩子,我的妻子很年轻,很漂亮,是个大家闺秀,我很爱她们,所以,虽然身处云州,混迹于一群山贼草寇之中,我却从没有作过对不起我妻子的事,即便是抓来的那些女共匪,我也没有碰过她们一下。」「那你这是干什么?」吕清的手已经滑动了秀容的胸前,很仔细地抚摸着她的乳房。
「你不一样,早在那些谈判的时候,我就对你印象深刻,后来,你我在暗中的效量,更让我对你无比佩服。
俗话说得好,英雄异惜英雄,一个英雄最好的知己,就是他的对手。
作为对手,我欣赏你的智慧,作为男人,我欣赏你的美丽,我把你当作情人,虽然这样会对不起我的妻子。」 她并不指望逃脱再一次污辱。
但她的身体却告诉她,抚摸着自己的那双手,的确不像马洪儒和他的手下,那里面没有任何污辱的成分,有的只是爱意和欣赏。
「你怎么能肯定,我也会把你当作情人对待?」「我不知道,但你是唯一一个值得我对不起自己妻子的女人。」他继续爱抚着秀容的身体: 「现在,对于你我来说,都已经是生命的最后时刻,作为一个男人,能这样欣赏一个女人是一种幸福,而作为一个女人,能够被男人欣赏应该也是一件很荣幸的事。」凌秀容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她也曾被一个男人欣赏过,那个男人还同她有过几十夜美好的夫妻生活,但他牺牲了。
还有其他的异性欣赏过她,虽然他们并没有告诉她,但她从他们悄悄从背后看她的目光能够感觉到。
不过,被一个对手和死敌当作情人来欣赏,她却感觉怪怪的,她不知道应该高兴还是应该愤怒,但她却没有挣扎,只任那个文质彬彬的男人的手抚摸着赤裸的全身。
那双手的抚摸确实不是象马洪儒和他的其他手下那样,给人以耻辱的感觉,她感觉得到,那抚摸真的不带有任何污辱的成分,如果他不是自己的敌人,她真的愿意让他对自己作任何事。 他抱起她的双脚,脚上的鞋袜已经在强奸前被马洪儒扒掉了,纤细的双脚象十七、八岁的女孩子一样娇嫩,只是那脚底上沾着一层被强奸时踩上的尘土。
「我妻子的脚也是这么瘦,也是这么细嫩,她应该是完美的,应该一尘不染。」他用西装的袖子把那尘土擦去,她的脚痒得不时蜷起。
见袖子擦不净,他把那脚丫儿捧着跟前,用舌头替她舔净。
她不知道这是不是很变态,但听一个对手象捞家常一样把自己同他的妻子作比较,总是感觉怪怪的。
那手渐渐开始抚摸她的大腿内侧,她开始感觉到一点儿紧张。
她的腿是那么美,既不太肥,也不太瘦,成熟得刚刚弥补了中间那自然的腿缝,圆圆的阴阜上生着不算浓密的阴毛,恰到好处地遮挡着隐约可见的蚌肉,唯一遗憾的便是那阴毛上一团难看的精液。
他掏出一块一尘不染的手帕,轻轻把那团污迹擦去。
「我可不想让脏东西破坏了这样的艺术品。」他说着,轻轻去分开她的腿。
凌秀容自己恐怕也不知道为什么没有抗拒,顺从地把双腿分开,把所有的秘密都展现在这个男人面前。
他很仔细地把同周围的皮肤一样白晰的阴唇上沾着的污迹擦去,又用手指分开重重门户,用裹着手帕的手指从生殖道伸进去,把里面也擦乾净。
手绢乾涩的感觉很不舒服,但不管为了什么,她还是愿意让那里不再有代表着耻辱的污物。
她听任这个男人观赏着自己的要害,听任他抚摸着自己洁白的屁股,触摸自己的肛门和阴户。
她感到那个男人的呼吸变得粗重,自己也因此而更加紧张起来,身上泛起一层细细的汗珠。
「如果你说的话是真的,就不要再侵犯我。」此时此刻,她的话才更像个女人。
「不,我不会。
爱一个女人不一定非要同她上床,这样我已经很满足了。」他说道。
他把手从她的阴部收回来,彷佛犹豫了很久才说:「现在的形势,你看得清,我也看得清。
我们败了,败得很惨。
你们的人也许很快就要攻进来了,不过,败在你的手里,我输得心服口服。」 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听着,被自己的敌人所敬佩,是件很让人激动与自豪的事,她的眼泪悄悄地流了出来。
「作为一个欣赏你的美丽与智慧的男人,我希望你能活下去,享受你们的成果。
但作为军人, 我不能把你留给共产党。
你太有才干了,一个人可以顶一个师,如果共产党里的女人都像你这样,三民主义用什么实现?」 她明白他的意思,她并不打算他能对自己发善心。
「你的三民主义早已偏离了中山先生的道路,怎么可能实现呢?」「你们有你们的看法,我们有我们的看法,辩论是没有意义的,一切让历史来评价吧。
现在该谈谈我们自己的了。」
「谈什么?」
「你我的前途。
你也知道,我们是敌人,在这种时候,我是不能放你逃生的。」「我知道。」
「你不怕吗?」问完了,他又有些后悔,她的行动已经说明一切。
「不,我怕,我怕死,也害怕受辱,但作为一个共产党员,我的责任不允许我逃避。」「是啊,你我是彼此彼此。不要怪我心狠,除了接受训练的时候,我本人从来没有对一个女人下过毒手。我不希望杀死你,但我人责任不允许我放过你的性命。你是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但也只有你值得我亲自动手。」他脱下自己的西装,轻轻盖在她的身上:「虽然..我不得不杀你,但我也不愿意再让其他的男人看到你的身体,希望你能接受我的好意。」然后又解下自己的领盖,轻轻系在她的腰间,把领带宽大的一端放在她的两腿间,仔细遮住她的生殖器和肛门,然后用手把她分开的双腿合拢起来。
这样的好意她接受了,紧紧夹住了自己的腿。
「你希望我用什么办法?巴顿将军有句名言,说是一个军人应该被最后一场战争的最后一颗子弹打死,但是他自己却没有这个幸运。」他拔出自己的左轮手枪,对准了她的额头。
她睁着大大的泪眼看着那枪口,没有一丝畏惧。
然而他犹豫了很长时间,却还是把枪放回在了桌子上: 「不,我不能破坏这样美丽的艺术品。应该找个更好的办法。」他又把手放在她的脖子上,她感到了窒息,脸颊胀得通红,双腿也不由自主地蹬踢起来。
他再次放开了手,摇了摇头:「不行,这样死,你的脸会很难看。」她拚命地呼吸着,脸上渐渐恢复了原来的颜色。
吕清来到她的头边,一手抱住她的头顶,另一手抓住了她的下巴,她知道对方要怎样杀害自己,她也知道,此时此刻,这是让她死时仍保持美丽的最好办法。
外面响起了枪声,凌秀容开始拚命挣扎起来,并开始大声喊叫。
「不要动,我知道你不甘心。
眼看胜利到手,而自己却要死去,谁都会很不甘心,但反抗是没有用的,你只能接受现实。
如果你想死得好看一点儿,就不要再挣扎喊叫。
他们来不及救你的。」他用力抱住她的头,让她的后背靠在自己的怀里,虽然她只能靠细长的脖子与一个有力的男人对抗,但她还是拚命地挣扎喊叫。
在一阵犹豫之后,吕清终于把秀容的头用力扭了一下,脖子的转动瞬间超过了极限,骨节发出「卡」的一声轻响。
凌秀容终于不再挣扎,软软地靠在吕清的怀中,身体身体开始轻微的振颤。
他紧紧抱着她的头,看着她性感地蹬腿,直到她不再动为止。
他把她放回桌上,搂着她的头,看到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彷佛想说什么却说不出来。
那双美丽的大眼睛睁得大大,静静地看着他,瞳孔已经开始放大,使那双眼睛显得深邃迷离。
他轻轻用手去合上她的眼睛,她却又重新睁开了。
「我不信神,也不相信人死了有魂灵,但这个世界上如果真的有灵魂,我希望那是你的。
枪声已经停止了,他们很快就要找到这里来。
这胜利中有你的功劳,你应该为此而感到骄傲,你完全可以瞑目了。」他再次尝试着闭上她的眼睛,这一次他成功了。
「看来这世界上真的有灵魂,你一路走好吧。」 吕清放下抱在怀中的那颗美丽的头,轻轻用手把她凌乱的头发理得尽量整齐。
他把刚才因为挣扎而掉落在桌边的西装重新盖在秀容的身上,又抱着双腿把她的下体抬离桌面,用破报纸把她弥留之迹排在自己下体和桌子上的尿液擦净,看见她的肛门变得松弛,怕她自己的排泄物污染了身体,便把那块手绢小心地塞进去,这才把她重新放在桌子上,并拢双腿,紧紧夹住那条一端已经湿透的领带,他能为她做的也只有这些了。
他弯腰去拾被秀容碰落在地上的手枪,不小心碰到了椅子,发出「光」的一声响,接着便听到了楼道里的脚步声向这里走来,于是,他把枪对准了自己的太阳穴。
.. 凌秀容是在云州剿匪中牺牲的最后一位军警,也是牺牲得最壮烈的一个,政府第一时刻便授予了她革命烈士称号。
在经过了激烈讨论,并得到上级的批准之后,吕清的手枪被佩带在了秀容的身上,当这个决定由于志超通知给吕清的时候,他止不住流了泪。
作为一个大特务和土匪的首犯,吕清最后还是被枪毙了,他也还算从容,到底保持了一个真正军人的风度。
秀容出殡那天,云州城万人空巷,为这位英勇的女侦察科长送行,连凤里的百姓也从百里之外赶到墓地祭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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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友们用命换来了好日子,咱们可要好好活着,得对得起他们呀!」「对!要好好活着,要建设咱们的新国家!」
「咱们拿出打仗时的拚命精神来,一定要把国家建设好,让死去的兄弟姐妹们放心!」 三双手紧紧地握在一起,暗暗下定了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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