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
大楼的外面,胡其伟和于志超指挥战士们清点跑出来的孩子,直到确认所有当晚在园的孩子都出来了才罢。
「咦,你们的老师呢?」于志超已经了解到幼儿园里还有两个年轻的女教师作人质。
「小王老师和小方老师还在里面,坏人不让她们走。」一个年龄大一点儿的孩子回答「还有一个老师也在里面,我没见过她。
她没穿衣服,羞羞!」另一个三、四岁的小女孩用一根手指在自己的脸蛋上比划对自己的妈妈说。
「孩子,记着,她不羞!她是个女英雄,是你们的救命大恩人呐!」妈妈哭着搂着自己的孩子说。
从孩子们的嘴里,大家对里面的情况知道了一个大概。
志超非常清楚,这伙儿土匪已经十分清楚目前的形势,所以并不打算逃走,只是想多拉几个垫背的,因此,多花费一分钟的时间,就少一点儿救人的机会,于是她向胡其伟道:「老胡,下命令吧!」胡其伟点了点头,向那群侦察兵低声道:「同志们,就看你们的了,尽可能不要弄出动静,尽可能推迟开枪的时机,争取能把三位女同志救出来。」 战士们点点头,利用窗户的死角,悄悄从两边靠近了大楼。
看到大家各就各位了,胡其伟一挥手,守在楼门边的战士一下子便冲了进去,与此同时,楼顶上的战士也利用绳子倒挂下来。
枪响了,响得很急,很密,也很短促,两个从房顶下来的战士中弹,从半空中掉了下来,但其他人还是迅速冲了进去,战斗仅有两分钟的时间就停止了。
几乎在战士们冲进楼的同时,于志超便冲了出去,抄起秀容脱在院中的军装进了楼。
当她冲进教室的时候,战斗已经结束了。
马洪儒死在屋门口,身上已经打成了筛子,屋子里另有七个土匪均被打死,其中两个土匪赤条条地压在赤裸着捆在小饭桌上的小王和小方的身上,身上的肌肉还在哆嗦着。
小王和小方闭着眼睛,她们已经昏了过去,不过由于侦察兵们行动迅速,加上两个姑娘是躺在低矮的长桌上,子弹没有打中她们,因此尽管失去了宝贵的贞操,却终于得救了。
吕清没有在屋里,凌秀容也没在。
「怎么回事?人呢?」于志超问。
「不知道,没有看到。」
「快搜!每个屋子都不能放过!二楼没有其他出口,一定还在楼上。」胡其伟也跑了上来了。
「司令员,你听!」一个战士说。
众人侧耳一听,果然什么地方有动静。
于志超当先出了教室,循着声音跑向楼道最里面的教师办公室。
于志超也顾不了那么多,见一个战士已经占据了屋子另一边的位置,于是使个眼色,两人一齐冲到门前。
那战士一脚踹开屋门,只见屋子没有窗户,屋顶上的电灯泡发着淡黄色的光。
一个戴着眼镜,身穿白衬衫的清秀男人正面对房门站着,手里拿着一把左轮手枪顶在自己的太阳穴。
在他的面前横着一张办公桌,桌子上仰面躺着一个女人,一件西装盖在她的身上,但只能盖住上半部分,雪白的四肢和美丽的裸臀仍可看出她的身上是寸丝不挂。
「吕清,放下你的武器。」于志超命令道。
「我是党国军人,此时此刻,必当为党国尽忠。」吕清答道。
「你们利用土匪反攻大陆的计划已经彻底失败了,你还要为老蒋作殉葬品,不觉得可笑吗?」 吕清没有回答,只是低头看了看桌上的裸女,然后轻轻说道:「我知道,就算是我放下枪,也还是个死。
作为早已宣誓效忠党国的军人,我并不怕死,不过,我现在死了,就再没有人知道她最后时刻的英勇。
作为对手,我很佩服她,不愿意她的事情因为我的死而成为永久的秘密。好吧。」他慢慢把枪放在桌子上,从桌子后面转出来,向于志超伸出了手。
「人是我杀的,你想知道的,我都会告诉你们,希望你们能给她留下最后的体面,不要再验尸了。
还有,我的那支手枪,希望你们能埋在她的坟中,那是出自一个对手的敬仰,作为一个英雄,这应该是她的最高荣誉。」「带走。」于志超亲手把手铐戴在吕清的手腕上,然后迅速冲向了办公桌。
战士们都是男性,他们离开屋子,轻轻关上了房门。
凌秀容已经牺牲了,她一动不动地躺着,头扭向窗口,眼睛微合,面容平静,彷佛睡着了一样,但眼角却淌着泪水。
志超掀起那件西装,躺在桌上的裸体那优雅,那么动人。
*********************************************************************「我不会泄露党国的机密。」吕清坐在审讯室里,表情平静,眼睛里还泛着殉道的光。
「你们已经全军覆没,还有什么机密可言?」于志超冷笑了一声:「你应该老老实实交待你的问题」。
「还用交待吗?受党国委托,来给马司令出谋划策,那些都是我干的。
可惜马洪儒这个土匪烂泥糊不上墙,不听肯听我的劝告,不然,恐怕早就打进云州城了。」「你知道你犯下的是什么样的罪行吗?」
「两国交兵,各为其主。
作为军人,以忠于党国为天职。
落到你们手里,我是难免一死,但我说过,我活着,并不是怕死。」「那你那天为什么不开枪?」于志超不屑地问道。
「我放弃自杀的打算,只是为了我的对手凌秀容,我不想让她的最后时刻变成永远的秘密。
她是个英雄,应该受到英雄一样的对待。」
「这个不用你说,我们已经决定认她为革命烈士了。
那么你想告诉我们什么?」
「告诉你她是怎么死的。
告诉你她在这个世界上还有一个敬佩她的敌人。」 于志超看着这个杀害了自己好姐妹的凶手,不知该说什么。
************************************************************ 阴唇被用手分开了,现出生殖口儿里面粉红色的嫩肉,巨大的东西抵住洞口,慢慢用力顶进去,一直顶到几乎全部没入其中。
土匪们下流地为他们的司令喝彩,并用最肮脏的语言污辱着凌秀容。
凌秀容并不知道自己的阴道竟然能够容纳这么大的东西而没有被捅穿,她只知道那东西在里面搅动着她的肠子,每顶一下,都让她感到五脏六腑都要被挤出来了,痛苦和耻辱一齐向她袭来,但她强忍着不让自己流泪。
她并不因自己的举动而感到后悔,只觉得对不起死去的丈夫,她在心里默默地对他说着对不起,希望他在天有灵,能够原谅自己今天的举动,她也相信他一定能原谅自己。
马洪儒一拱一拱地在凌秀容的身上拚命发泄着,越来越快,越来越深,长满黑毛的大腿撞击着女人雪白的屁股,发出击掌一样「啪啪」的声音,混合着从生殖道发出的「扑扑」的排气声。
凌秀容的身体由于那疯狂的撞击颤抖着。
马洪儒发泄完了,把开始变软的巨物从凌秀容的屁股后面伸出来,拖着她离开窗口。
「现在该放人了吧?」凌秀容平静地说道,尽管她并不相信土匪所说的话。
「快叫小崽子们滚蛋!」他说道。
「快滚!」小土匪们跟着说。
「孩子们快走,咱们去找妈妈!」两个女教师急忙拉起两个最小的孩子的手向外走。
「慢,你们两个不能走。」马洪儒一指两位女教师。
「放了她们,你们有我还不够吗?」凌秀容怒道。
「你一个可不够我们这么多人用的。」马洪儒无耻地说道。
「不,不!」小王和小方明白那是怎么回事,她们耻辱地抱住了自己的身子。
「你们两个要么留下来,要么留下这些小崽子!」两个土匪把那两个小孩子抢过来。
「不!不!不!你们放了他们,我们留下。」两个姑娘流着眼泪,紧紧抱住自己的身体,慢慢滑坐在墙边。
「阿姨,咱们走!」小孩子去拉两个姑娘。
小王和小方含着眼泪,一个个抚着孩子们的头发说:「你们快走吧,下了楼就快点儿跑,你们的妈妈,还有解放军叔叔在等着你们,阿姨过会儿就走。」 两个小土匪走过去,每人抓住一个姑娘的胳膊向里面拖。
两个姑娘没有挣扎,她们是老师,是孩子们的保护者,这个时候,她们怎么能扔下孩子自己走呢? 「脱!」马洪儒命令道。
小王和小方看着马洪儒那张淫邪的脸,边哭边把自己的背心和短裤脱下来,然后分别仰躺在两张长桌上,摊开四肢,暴露出年轻的性器官,被土匪把她们的手脚捆在桌子的四条腿上。
马洪儒又命土匪们从两个姑娘的衣服上撕了三块布片,塞进她们的嘴里,他害怕她们却把这里面的情况通过喊话传出去。
这之后,他才叫一个小土匪把最后那两个孩子拉着送下楼去,还叫他们向外面接收的战士说,给他们半个小时的时间同凌秀容谈判。
三个姑娘都明白,马洪儒并不真的想投降,他只是利用这段时间最后发泄一下兽欲。
果然,当孩子们下楼后,马洪儒一边用手继续玩弄着凌秀容的阴部,一边无耻而疯狂地说道: 「牡丹花下死,作鬼也风流。
到了这个份儿上,能最后玩一次公安局女科长,也算没有白拉着杆子干一回!」 凌秀容见孩子们都安全了,悬着的心才放下来,现在她已经没有什么可在乎的了,便拚命挣扎起来,但她反绑双臂,又与马洪儒贴身而立,双腿派不让用场,因此所有的反抗都只能是徒劳。
「这三个小娘们归你们了。」
「慢,这个留给我。」吕清从楼道里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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