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
松本没有因此而罢手,他咕噜了几句日本话,四个鬼子走过来,其中两个弯下腰,把女人的两手强行拉向两边,平摊在地上,拔出刺刀,狠狠地把女人的手腕钉在了地上。
「啊——,小鬼子,你们不得好死!」女人惨叫着骂起来。
鬼子们又把女人已经被割开了裆的裤子扒下来,把她的两腿也分开,同样用刺刀钉在了地上,露出她的生殖器。
女人再一次惨叫,也更加愤怒地骂起来。
「八嘎!八嗄!」松本骂着,指挥着鬼子杀人,一个鬼子端着步枪,狂叫着从远处冲过来,然后一刀捅进了女人的阴道。
女人惨极地嚎叫了一声,鬼子用力一挑,把她的肚子一下子挑成了两半,肠子血淋淋地随着刺刀飞起在半空,又落下来。
女人的眼睛里冒着火,拚着最后的力气,骂了一句对她来说最恶毒的话,然后眼睛翻起,抽动了几下断了气。
残酷的杀戳惊呆了村民,现场一片寂静。
「你的,出来。」松本又指着另一个村民说。
「太君,不要杀我,我家里还有八十岁的老娘,不要杀我呀!」那村民被强拖出来,他吓得一下子跪在地上,哭着哀告道。
「你的说,复仇队哪边的开路?」
「太君,我真的不知道哇,知道还能不说吗?」「死了死了的。」松本下令,两个鬼子的刺刀从背后捅进了那村民的后背。
「你的,出来!」松本又叫第三个村民。
「小鬼子,老子跟你们拚了!」第三个村民见怎么也是死,突然一下子抱住了企图拖他出来的鬼子兵,一口咬住了他的喉咙。
「啊——啊——啊——」那鬼子极力相摆脱他,附近的鬼子急忙扑上来,用刺刀在村民的后背上猛戳了数十刀,那村民才滑倒在地上,而被他咬的鬼子也跟着倒下,脖子上被咬了一个大窟窿,鲜血直流,躺在地上倒着气儿,看样子也活不了了。
「八嘎,通通死了死了的!」松本气得吼叫着,鬼子们立刻哗啦哗啦地拉动了枪栓。
「乡亲们,不能等死啊!拚了吧!」
不知谁喊了一声,村民们都明白过来,哗地一下子向鬼子冲了过来。
「机枪射击!」松本狂叫着。
枪响了,十几挺机枪一齐向着手无寸铁的村民打了过去,人像割麦子一样一排排地倒了下去。
当最后一个人也倒在血泊中的时候,鬼子停止了射击,他们端着刺刀走向了死人堆,一个一个地拖开看,凡是还在挣扎的和出声音的,便当胸捅上几刺刀。
女人们被单独拖到一边,摊开四肢摆成几排,鬼子们一个一个地用刺刀捅她们的下身,然后挑开肚子,再用刺刀把她们已经被挑破的衣服拨到地上,露出她们的身体。不少女人没有被枪打死,在一片惨叫之中被活活开了膛。
王会三看着一村子的人就这样死在自己面前,一下子瘫坐在了地上。
「你的,维持会长,皇军的朋友,良民的干活,死了死了的没有。你的,不用害怕。」等村民中再没了动静,松本看着王会三说。
王会三早已说不出话来,嘴唇哆嗦着,脸色惨白。
「你的,不用害怕,皇军的,去你家坐客。」松本又道。
邹翻译此时也哆嗦了,不过还能站得住。他过去把王会三扶起来,硬架着他向村里走去。
快到家的时候,王会三才勉强能自己走路。
松本和他的卫兵们进了王会三的家,坐在太师椅上让王会三给他做饭。
王会三之所以能当维持会上,是因为他在这个村子里算是最有钱的,因此说话也最管用,而实际上,同山外的乡绅们相比,他也只能算个土财主而已。 虽然并不趁很多钱,王会三却有一妻两妾,三儿两女,长子王元奎和次子王仲奎在外地经商,只留下两个儿媳在家,三子王叔奎在城里上中学,还没有娶亲,大女儿嫁在山外,小女儿王秀萍十六岁,许了人家,定好下个月迎娶,王会三里还雇着两个长工柱子和二贵,使着两个十七、八岁的丫环春喜和春红。
听说鬼子要吃饭,王会三不敢怠慢,急忙叫家里的女人们去准备。
他家并不是什么大财主,自己的女人虽然不下地,但家务活也还是要干的,下厨的事自然也免不了。
松本看着几个女人出出进进,不由把目光盯在了王会三的二儿媳赵氏和小女儿秀萍身上。
王会三看在眼里,怕在心里,借口去灶上看看,趁机叫两个女人躲回自己的房里去。
吃饭的时候,王会三站在一起侍候,松本道:「王的,你我,中日的亲善,明白?」「哎哎,明白,明白。」
「你的,坐下,一起吃的。」
「是是,一起吃,一起吃。」
松本吃了两口,又说:「女人的,怎么不吃?」「哎,她们都吃过了,不饿了。您吃,您吃。」「哎——,我是客人,主人的,陪客人吃饭,叫她们都来,都来。」「这个,她们不懂礼貌,怕太君不高兴。」
「什么的礼貌?她们的来,太君的高兴。快快的,叫她们来吃。」「哎,是。」
王会三明知不好,却不敢不从,只得去后面,把自己的妻子陈氏、二姨娘张氏、三姨娘云氏和大儿媳戚氏叫了出来。
「哎,不对不对,没有来齐,通通地陪太君吃饭,中日亲善的。」王会三没有办法,只得把赵氏和秀萍都叫出来。
松本这才高兴起来,硬让赵氏和秀萍坐在他的旁边,然后让女人们陪着他喝酒。
这顿饭吃了小半晌,松本喝得醉醺醺的,伸手便把赵氏和秀萍搂在怀里,两个女人吓得尖声叫了起来。
「喊的不要,中日的亲善。」松本淫笑着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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