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
“你~你~你敢打我~!你这贱人!”朱晓燕很快意识到自己竟然被打了脸,那木板本就是用来掌嘴的木板,打在脸上不但声音响亮,而且浑厚有力,主要是还很疼,一板子打上去朱晓燕的脸蛋一下子扭向右边,左边的脸蛋也在瞬间变得通红,而且火辣辣的疼...
“你敢打我!贱人!我要杀了你!”从小到大朱晓燕哪挨过打,这一板子打上去如同唤醒了猛兽,朱晓燕的眼泪一下子就在眼眶里打转,好像受尽了委屈,随即开始大声破口大骂...
“啪!啪!我叫你再不老实!哼!长得漂亮就了不起啊?啪!啪!”梁小姐根本不吃朱晓燕这一套,眼看这家伙气势凶猛,事到如今蛮横丝毫不减,梁大小姐也不是什么善茬,也不惯着朱晓燕,她牟足力气,举起手中的木板,对准朱晓燕漂亮的脸蛋,左右使劲快速连续挥舞,带起嗖嗖风声带着啪啪的脆响...
朱小姐根本看不清板子从哪里来,只看见梁慧欣快速挥舞手臂,自己漂亮的脸蛋随着板子的方向,火辣辣的疼痛一下一下接踵而来,自己的脑袋不受控制地被迫不断左右摇晃,想说话也根本说不了,每每刚想骂人就是一记木板,这梁小姐出手一点也不留情,每一板子下去,朱晓燕都感觉脸上一麻,还没反过味来,对面脸上又是一麻,左边脸刚从麻到疼,又是一板子呼了上去,不多时就打得朱晓燕眼冒金星,脸蛋子红肿起来...
“不~不~不要~”朱晓燕想要服软让对方停下,可是梁慧欣哪有想要停下的意思,不但不想停下,而且越打越上劲,一下比一下更加响亮,更快更狠...朱晓燕除了活生生挨打,根本什么也做不了,由于脖子被卡在刑架横梁的铁箍里,一下也躲不开...
“小贱人!不就是有几分姿色!长得好看点啊!牛什么牛!他妈的!啪!啪!看我不打烂你这臭嘴!说我丑女?!啪!啪!啪啪!他妈的我还没见过谁敢这么说本小姐!看我不打烂你这嘴~继续说啊~继续说啊~啪!啪!”梁慧欣愈发打的上瘾,毕竟早就看这个朱晓燕不顺眼了!手里的板子好像长了翅膀,挥舞得越来越快...
“呜!呜!呜!!~”朱晓燕快要疯了,整个人都被打懵了,鼻涕眼泪,唾沫星子都被打得四处乱喷到处飞溅,到后来两个脸蛋子都被打得鼻青脸肿,腮帮子好像两个大石榴,而且红中带紫,完全失去美感...
朱晓燕毫无还嘴机会,不过这都只是开端,梁慧欣恨不得把朱晓燕的漂亮的脸蛋和嘴巴打烂,手中的板子也是越挥越猛,朱晓燕也是遭了殃,从小到大哪有人这么打过自己,根本就不耐打,没几下其实就已经被打懵了,但梁慧欣还在不停的,使劲的打...
等梁慧欣感觉有些累了,胳膊实在挥不动木板才极不情愿停了手,梁慧欣气喘吁吁左右捶打这右臂,抬头端详朱晓燕的脸...
“呜~哦~~呜呜~~哦~~依呀~~咿呀~~”不得不说梁慧欣下手实在太狠,朱晓燕已经完全不会说话了,整个脸肿呈两个明光闪闪的,结实的包子,上面布满紫红色的伤痕,嘴唇也被打得到红肿裂口,嘴里还在不停往外顺着嘴角呲呲流血,牙齿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打掉两颗,少了两颗牙齿加上鼻青脸肿,朱晓燕脸上顿时美感全无,咿咿呀呀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你不是厉害吗?你不是挺能吗?继续骂呀?继续牛呀?你刚才那股子劲呢~~”梁慧欣右手用板子的板子轻轻一颠一颠拍打左手的手心,右脚斜歪颠着脚尖,一副轻浮玩世不恭的姿态...她带来的的四个贴身丫鬟有的双手叉腰有的双手盘在胸前,也都恶狠狠诡笑着,用怨毒的目光盯着朱晓燕...
“呜~不~乌药打了~~好~~好疼~疼啊~~呜呜~~疼啊~~呜~~”主要这一下朱晓燕就彻底领略了梁大小姐的厉害,之前的霸道之势瞬间全无,话也说不清楚,一边哭一边直摇头,吱吱呀呀哭着乞求不要继续打了。
“哎呦呦~看看你这小脸蛋~肿的就好像你的脸皮一样厚~现在这样子看起来你才是丑女呢~哈哈~对了~你剥我妹妹皮的时候一定很爽吧~~你这点苦又算什么~”梁慧欣放下木板,伸出左手轻轻拍打朱晓燕肿的硬邦邦的脸蛋,故意挖苦。
“呜~疼~疼~~”朱晓燕哭着鼻子只剩下喊疼,梁小姐这边才刚刚开始,她命令丫鬟们打开刚才抬进来的箱子,里面是一堆乱七八糟的不知道做什么用的东西,有粗粗毛毛的麻绳,还有一些麻布口袋,一大团棉花,一根木棒,还有一柄青铜制成的龙形金属物件,以及一些乱七八糟的小物件...
梁慧欣从里面先是取出一只精美的药葫芦,轻轻摇了摇,听声音葫芦里面装了不少液体,梁小姐轻轻拔出葫芦塞子,故意扭着并不丰满的屁股缓慢走到朱晓燕面前。
“这是我专程找人买的药酒,大补,很贵的,听说用的材料都是上等的名贵和稀有药材,别看这么一小壶,就花了几百两银子,一般人家可享用不起,在朱大小姐这么金贵的身上肯定是不浪费,听说,这东西喝下去,你就会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没那么容易死掉~这样咱们就可以慢慢玩了~~来,朱小姐,张嘴~~哈~”梁慧欣把葫芦放在鼻子下边嗅了嗅,一股子呛人的药味...梁小姐一脸嫌弃忽闪着鼻子把盛满药酒的葫芦举至朱晓燕面前...
“呜~~不~~不要~~”朱晓燕刚刚领教了梁大小姐的厉害,这时候肿着大脸也不敢继续骂了,两个肿大的脸蛋把中间的本就不大的小嘴挤得好像一个小樱桃夹在中间,使劲摇晃着小脑袋不想喝下这药酒...
“不听话可不行啊~咱们这才刚刚开始不是?下面好玩的还多着呢~你看我连玩具都带来了~”梁慧欣瞄了一眼箱子,里面乱七八糟的东西朱晓燕根本不知道是干嘛用的...
也不等她多想,两个丫鬟分别站在朱晓燕刑架左右,也不知这丫鬟什么时候手里已经拿着一只加工过的犀牛角,牛角尖已被去掉,里面是中空结构,一名丫鬟不管三七二十一用双手一把捏住朱晓燕肿得紫红的脸蛋,食指拇指都分别捏住一侧脸蛋的肉狠狠一掐,痛的朱晓燕嗷嗷直叫,眼泪鼻涕声泪俱下,因为疼痛嘴巴自然也不由自主的张开,那水牛角也就趁机被塞进朱晓燕的嘴巴,刚插进去就被丫鬟顺势深深捅进去...
这东西不用说也知道充当了漏斗的作用,梁大小姐在丫鬟们的帮助下,把葫芦对准水牛角的上口,将里面的药液倒入漏斗,朱晓燕本来还想继续抵触,不料一名丫鬟故意用手在她腰部一捏,那种说不上来的酸痒感一样子涌上心头,嘴里刚想哼叫,一口药水顺势趁机灌进嗓子眼,那股呛人的药味异常浓郁,朱晓燕感觉想吐,还不等吐出来,又一口就被灌进嗓子眼...
那些该死的梁家丫鬟还死死挤着朱晓燕肿痛的面颊,不让那些药水有机会漏出,朱晓燕从小到大哪受过这种窝囊罪,心里那个恨呐,真想把这些丫鬟当场用油锅炸了...可以说朱晓燕气得肺都快要炸了,却连话都不能说...被迫“咕咚咕咚”喝着那苦得要死的药水...
“呼~呼~~咳!~咳!~呼~呼~穿不上气了~~憋~憋死本小姐了~不~不玩了好吧~我错了~我错了行不行~我让我爹赔钱~赔钱总可以吧~”大半葫芦葫芦药水下肚,朱晓燕感觉嘴里面苦的要死,肚子里翻江倒海,一股滚烫的热浪在胃和嗓子眼里面翻滚,很快脑袋变得有些发胀,感觉气血沸腾,脸皮发热...
“好了~下面咱们继续玩吧~”药水灌下肚,梁小姐摇了摇葫芦还剩下一些,就暂时放在一旁桌上,之后不紧不慢给丫鬟使了一个眼色,一名丫鬟很配合地从箱子里翻腾出一些麻布条,举起看着梁小姐,梁小姐点头默认后,丫鬟这才拿着布条,同时从箱子里又取出一只陶瓷罐子,带着这些东西走到束缚着朱晓燕的刑架后面。
“朱小姐,我感觉你真是个不懂事的坏孩子,而且还很笨,像你这种又笨又坏的孩子,我觉得应该先打屁股教训一下~你爹不肯教训你,就让我来让你明白一下规矩~”梁慧欣站在朱晓燕的刑架正面,昂首挺胸,语气再次变得温和。
“不~不要打了~你~你说~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朱晓燕肿着脸,已经明白眼前这个梁小姐是玩真的,俗话说好汉不吃眼前亏,到了这时候朱晓燕还只想先把眼前这个梁大小姐打发走再说,心里还想着以后怎么把这个梁大小姐扒了皮...怎料这个梁小姐根本不买账...
“你们几个手脚麻利点~没看见咱们的朱大小姐都等不及了?!”面对朱晓燕的妥协,梁慧欣头都不扭一下,自顾自招呼丫鬟们手脚动作利索点~丫鬟们看来也是跟着梁小姐时间久了,不用梁小姐吩咐都知道该干什么,而且丫鬟们分工还很默契,一个小丫鬟打开那个小罐子,里面是满满一罐子事先准备好的浓浓的黏糊得几乎拔不动的鱼胶...
丫鬟打开盖子的空挡,另外一名丫鬟从箱子里翻找出一些粗麻布条和两把刷子,然后也来到束缚着朱晓燕的刑架后面,将其中一把刷子递给刚才打开鱼胶盖子的丫鬟,两个人用刷子蘸上浓厚的鱼胶,胶水很黏稠,蘸上去深深凹陷的鱼胶再拔出来丝丝拉拉的好像糖稀一样,两个丫鬟将这黏糊糊的鱼胶用刷子慢慢地,均匀地涂抹在朱晓燕又白又翘的屁股蛋上...
朱晓燕的屁股很白,上面一个黑点都没有,圆滚滚臀部好像像个雪白的皮球,而且按压的同时,随着刷子的游走极富弹性的凹陷弹起...
“屁股长得挺不错嘛~哈~不错!这样打起来才够解恨!”这时候梁小姐也绕到后面,盯着朱晓燕完美无瑕的屁股蛋,心里嫉妒的要死,因为梁小姐屁股和胸部都是平平如也,看到这么完美的东西出现在自己面前,出于女人的天性自然很是妒忌,但是想到这个完美的屁股马上就要被自己肆意破坏,心中骤然感觉激动不已...
鱼胶被均匀涂抹在朱晓燕的两片屁股蛋上,而后两个丫鬟把之前翻找出来的麻木条一条条竖起,均匀地一条挨一条贴在朱晓燕的屁股上,直到麻木条布满朱晓燕的屁股...
“这是啥呀!脏死啦!扎!好扎~好黏!~快把这些脏东西弄下来~恶心~难受死啦~”麻木和鱼胶贴在朱晓燕的屁股上,感觉自然是不太舒服,尤其是麻木上毛毛很多,在鱼胶的加持下黏在身上又痒又扎,搞得朱晓燕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别急~我们这才开始不是~让本小姐亲自教育教育你”梁小姐说着话的功夫,已经走到刑房的墙角,在那里放着一些粗细长短不一的木板木棍,梁慧欣简短迟疑了一下,从里面捡出一根扁长的木板,这板子好像加长加宽的戒尺,不算很大却也不算很小,还有用粗布缠绕好的手柄,由于使用过多缠绕的布头有些发黑破旧,但扎实的做工,厚实的分量无疑说明这根棒子非常结实牢固~“嗖~!嗖~!”梁慧欣紧握手柄,在空中挥舞了两下,木棒随着挥舞发出“嗖嗖”的响声,即便感觉稍稍有些吃力,但那力道确实货真价实...
“嘿嘿~朱小姐~下面让姐姐我好好教训教训你~~朱小姐~你准备好了吗?”梁慧欣右手握着板子手柄,板子的另一头一颠一颠轻轻拍打左手掌心,慢悠悠迈着玩世不恭的大步走到朱晓燕身旁,紧接着转为双手握着木板的姿势,忽闪忽闪做出一种准备大力挥舞的姿势,而板子正对着的,就是朱晓燕被贴满麻木条的屁股...
“你!你想干嘛!”看到梁慧欣这幅姿态,朱晓燕心里瞬时慌了,刚挨了掌嘴牙齿都被打掉的脸蛋子和牙龈尚在隐隐作痛,梁慧欣现在的举动无疑是要打自己的屁股,害怕之余朱晓燕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
“我想干嘛刚才不是都告诉你了吗?!咱们下面要‘打屁股’!放心我绝不会手下留情的~”梁慧欣故意把木板和屁股的距离啦得很远,双臂深深向后弯曲,完全一副准备用力击打的姿态...
“别~别打了~咱们商量~商量一下行不~你~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朱晓燕彻底怕了,她知道梁小姐是真的什么都做得出来,现在已经认怂,但梁慧欣哪肯善罢甘休?直接狠狠打了下去...
“嗖!!~~~~~啪!!!”梁慧欣牟足力气,板子划过空气,发出尖锐的呼啸声,随着呼啸声结束,板子结结实实打在朱晓燕漂亮的的屁股上,朱晓燕富有弹性的大屁股随着板子的击打深深凹陷后快速弹起,于此同时发出清脆而且响亮的声音...
“啊~~~!!!疼啊!!!~~~”这一板子打得极为有力,板子打上去的时朱晓燕身子一个激灵,屁股传来一阵难以言喻的剧痛,不免失声惨叫...
“嗖!!!~~啪~~!!!嗖!!~~啪!!~~嗖!~啪!~~嗖啪!!!”梁慧欣也不给朱晓燕废话的机会,第一板子糊上去之后,紧接着就挥出第二下~第三下~每一下都精准不误地狠狠打在朱晓燕贴满麻布的屁股上...
“不!不要!!~不要打啦!!我错了!!~好疼啊~~!!啊~~救命啊~~我错了还不行吗!!爹啊!!救命啊!!爹啊!!”梁慧欣手里的木板越挥越猛,速度越来越快,力道也越来越大,朱晓燕的惨叫声也是愈发凄厉~~嗷嗷的惨叫声响彻整个刑房~~~板子一下接一下打在屁股上,麻布虽然也可以稍稍作为垫料缓冲,但作用其实微乎其微,而且随着一下接一下的不断抽打,屁股蛋子被打得大红大紫,肿大淤血,鱼胶和麻布也在木板的抽打作用下被打得牢牢嵌在臀肉上,麻木条还在不断被朱晓燕屁股上渗出的血珠慢慢染成红色...
“疼啊~~啊~~梁小姐!!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求求你不要打了!!屁股麻了~没有知觉了啊~~饶了我吧~~啊~~疼啊~~”根本没有挨过打的朱晓燕是真的早就已经被打服了,痛得在刑架上使劲扭动着身体,屁股更是不断扭来扭曲想要躲避不断飞来的板子,但是无论怎么扭也根本一下也躲不开,而且不管如何求饶,梁慧欣都压根没有停手的意思,反而还打上了瘾,也不理会朱晓燕,自顾自咬牙切齿使劲抡着木板...
“你不是说我长得丑?!有几分姿色了不起啦哈?看我不把你这屁股打烂!!叫你嘴贱!啪!啪!”梁慧欣想到朱晓燕之前对自己的不屑和侮辱,抡起木板盯着朱晓燕的屁股啪啪作响不断扭动渗血,心里那叫个爽啊~“你这个贱人!还不给我停下!我要扒了你的皮!!贱人!!贱人!!好痛啊!!啊!!混蛋!!停手啊!!我艹你妈啊!!!”朱晓燕屁股眼看被打烂了,梁慧欣也不停手,痛得急了眼,再次开始破口大骂...
“就知道你那个破嘴根本改不掉!哼!看本小姐怎么收拾你!”听到朱晓燕再次开骂,梁慧欣也不急,正巧此时也打累了,于是停手把板子顺手丢在地上,再次看了一眼朱晓燕的屁股...
被麻木条覆盖的圆滚滚的屁股比之前更加肥大,上面的麻木条已经被屁股渗出的血完全染成红色,牢牢紧贴在屁股上肿大了一圈的屁股上...
“哼哼~知道我为什么要在你屁股上贴麻布条吗?”梁慧欣说着话的时候,同时伸出右手拇指和食指,捏住其中一条沾满血渍的布条下脚,猛地快速用力狠狠一撕...
“妈呀!!!~~~啊~~!!!~~~”刑房里传出一声比杀猪还要凌厉万分的撕心裂肺的惨叫,凄厉的声音贯穿整个牢房,差不多所有人都听得见...
那麻布条经过无数次的板打,早已深深嵌在朱晓燕屁股的肉里,结实程度可以说几乎成了肉的一部分,现在被梁慧欣揪住猛然用力撕下,那感觉好比把屁股上的肉从自己身上强行撕下,准确的说朱晓燕屁股上被打得紫青滚烫并且严重肿大的臀肉虽然没有实实在在真的随着布条被一并撕下,但是那感觉跟真的撕下来没有一点区别,并且随着布条撕下,下面本就肿大的臀肉上,开始渗出颗颗血珠...那感觉真真切切叫一个疼啊,好像屁股被人割掉一块肉!痛得朱晓燕的脸一下变得面无血色,鸡皮疙瘩起了一身,全身上下在刑架上打起哆嗦...
看到朱晓燕吃痛,梁慧欣感到心里又是一阵畅快,重新捏起一条麻布条边角,同之前一样猛然用力撕下~~“啊!!!!~~妈呀~~!!!我草你妈啊!!!疼死我啦!!!~~快给我住手啊~~!!”再一次撕心裂肺的疼痛引得朱晓燕发疯似在刑架上使劲挣扎,妄想挣脱束缚和梁慧欣拼命,整个人疯了一样,刑架都在不停晃动...
“哈哈~朱大小姐发疯扭动的样子真是别具一格呢?叫的也是那么动听,比你骂人的时候好听多了,感觉怎么样?是不是特别舒服?”梁慧欣故意跑到朱晓燕面前,捏着撕下来的血淋淋的麻木条,在朱晓燕面前甩动...
“呼~~~呼~~~别~~别再折磨我了~~咱们~~我什么都答应你行不~~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不该把你妹妹的皮剥了~~我真的不知道那是你妹妹~~”朱晓燕看着梁慧欣手上抖动的布条,刚才屁股那剧烈的撕裂疼痛还在脑海里回荡,嘴上也不得不再次服软。
“说实话也不瞒你,关于我妹妹被你剥皮这件事儿,我根本不恨你,而且我还很感谢你,你要明白我们梁王府跟你们朱家差不多,也就我们两个千金,而那个该死的小东西却比我得宠!哼!我还真的要谢谢你帮我把她给除掉了!为这事我兴奋得一晚上没睡着呢!”说到这里,梁慧欣高高昂起头,爽朗地大笑起来。
“那!那~~~!!”朱晓燕瞪着诧异的眼睛,想说什么也不等她说出来,梁慧欣就继续说开了...
“不过~怎么说我也是那小东西的姐姐!怎么也要给我亲爱的妹妹主持公道不是~我爹还等我的好消息呢!对了还有!你竟敢骂我丑!从小到大还没有人敢骂我丑!你是不是觉得自己长得漂亮了不起啦?”梁慧欣收起之前的虚伪,直言不讳把心中所想全部抖了出来,说话的同时她再次来到朱晓燕的身后,又一次捏住一片麻木条...
“啊~~梁小姐!我错了~我真知道错了!~别~别碰我的屁股了行吗~疼~!疼~真的好疼啊~~呜呜~~我错了~姐你饶了我吧~~啊~~不要再撕拉~~疼疼疼~~啊~~”这一次梁慧欣故意没有一下子把麻木扯下来,而是换了一种细嚼慢咽的方式,手指捏着布条慢慢向外拉扯,布条连着肿大的臀肉被一并拽起,然后一点点慢慢脱离那惨不忍睹的屁股蛋,同时带来的,是一种伤口被慢慢撕裂的剧痛...
这感觉就好比伤疤刚刚结痂,就慢慢撕掉新结的伤口上的疤,这种滋味朱晓燕哪里忍受的了,痛得连哭带嚎,连连求饶,但梁慧欣显而易见是明摆着要故意慢慢折磨她,手指捏着布条慢条斯理地撕扯,看着朱晓燕的屁股紧紧绷着还在不停颤抖的臀部,梁慧欣心里一阵舒爽...
在朱晓燕连绵不绝的惨叫声中,梁慧欣时快时慢一条条撕着布条,朱晓燕连绵不绝的哭爹喊娘和悲鸣声仿佛是一首优美的曲子,梁慧欣百听不厌地慢慢撕着布条,直到布条一根不剩...
布条被全部撕去后,暴露的是朱晓燕惨不忍睹的大屁股,之前圆滚滚白白嫩嫩的大白臀,现在成了两个乌青黑紫的大肉球,比之前足足大了两倍有余,上面紫黑交错,水肿得好像两个巨大的茄子,之前的美感此时早已荡然无存...
“呜~~~呜~~~~疼... 疼...好疼...我的屁股...”朱晓燕在刑架上鬼哭狼嚎带挣扎折腾了半天,现在也是气喘吁吁浑身大汗,没了之前的嚣张,在架子上委屈地哭鼻子...
“哈哈~这才像朱大小姐的屁股嘛~等到凌迟那天,骑木驴游街的时候,这屁股让全城老百姓好好看看,哈~我都有点迫不及待了~啪~!”梁慧欣心满意足地看着被自己搞得不成型的屁股,故意又打了一下,听着响声心里美滋滋的,嘴里还不忘继续诋毁朱晓燕。
“不~不~绝不可能凌迟~~我是朱家大小姐朱晓燕!!!我爹~~我爹一定会救我的~~!”听到梁慧欣说的话,朱晓燕还是不肯相信自己确确实实被判了凌迟,但刚才梁慧欣肆无忌惮地对自己施虐,任由自己喊破喉咙,牢房里那些士兵和牢头却无人问津,朱晓燕也感觉这次的事情不一般,但还是不肯接受现实...
“你的凌迟可是当今皇上亲自下的的谕旨,刚才你没听见牢头的话吗?哼!在当今天子面前,你爹算什么?!”梁慧欣不失时宜地继续对朱晓燕心理实施打击。
“不!!我不要!!我不要!!呜呜~~我不要~~呜~~我还这么年轻~~呜呜~~”不知为何朱晓燕这下似乎忽然信了,她使劲摇着脑袋,两个肿大的脸蛋子好像两个肉瘤随着脑袋左右摆动,身体又是一阵晃动,好似抱怨上天的不公...
“哈哈~本小姐可没工夫在这看你哭鼻子,下面让我们继续玩吧?铃儿玥儿,你们去打些水,小桃小杏,准备伺候朱大小姐喝水!”梁慧欣兴奋地点着丫鬟们的名字,给丫鬟们下了新的命令...
朱晓燕哭哭啼啼也就歇了打水的那点功夫,哀求了半天唤来的只有梁慧欣的嘲讽。随着一大桶水被两名丫鬟抬进刑房,之前灌药的牛角,再次被丫鬟们强行塞进朱晓燕的嘴巴里,朱晓燕肿大的似球的大脸中间夹着上宽下窄牛角,看起来有些滑稽可笑...
那两个被梁慧欣称呼小桃小杏的丫鬟,两个人各自拿起一只半个葫芦做成的水瓢,小心翼翼从水桶里舀出满满一瓢水,对准朱晓燕嘴里的牛角上端大口直接开灌...
“呜!!呜!!呜呜!!~~”朱晓燕嘴里支支吾吾,使劲想要摇晃自己的小脑袋,可是这点小举动早就被铃儿玥儿这俩丫鬟预想到了,两个人四只手死死抓着朱晓燕的大脸和鼓鼓腮帮子,让其动弹不得,同时瓢里的水顺着牛角源源不断灌进朱晓燕的嘴里,朱晓燕强忍着紧闭嗓子抗拒不喝,但这点伎俩在梁大小姐看来不过是雕虫小技,她伸手用两根手指揪住朱晓燕粉红色的奶头使劲一掐,朱晓燕吃痛,嗓子忍不住想要喊叫,这一喊怎么可能喊得出来,喊不出来一口水还顺势而下,还有不少直接灌进气管,呛得朱晓燕控制不住的咳嗽,却也没有咳出来,痛苦难忍的同时马上就又被灌进一口水...
“呜!!咳!!~~咕咚~咕咚!!呜!!咳~~咳咳!!”朱晓燕发现自己越是反抗,被灌进气管的水就越多,自己就会越痛苦,而且自己没有一点喘息机会,那个可恶的梁小姐似乎对女人的身体的敏感部位了如指掌,那手一只在她身上摸索,一会儿掐一下乳头,一会儿掐一下腰,一会儿用手指在她下体的肉缝里面挑逗性的划过两下...
在5个人完美的配合下,朱晓燕是想不喝都难,加上梁慧欣不断的折腾,一桶水很快咕咚咕咚下了肚,肚子明显鼓胀起来好像一个大大的皮球,嘴角还不停哇哇往外溢水...梁慧欣却仍旧不肯罢休,说朱小姐的肚子可不止就这点肚量,命令丫鬟们又打来一大桶水,再次强行给朱晓燕灌进肚子...
第一桶水进到肚子,朱晓燕就感到自己几乎已经快要撑死,肚子里不但凉飕飕而且肚皮快要破了,要说朱晓燕折磨自己那些丫鬟的时候也这么玩过,她经常给那些小丫鬟的肚子里灌满水之后,对她们圆滚滚的肚子拳打脚踢,看着那些被打的小丫鬟痛苦不堪地在地上打滚,七窍喷水,朱晓燕总是很兴奋,现在朱晓燕做梦也没有想到被灌水的竟然成了自己...
朱晓燕虽然这么玩丫鬟多了,但是自己被这么玩还是头一次,她也算是头一次尝到这种肚子快要炸掉,却还在被人继续灌水的滋味,这感觉实在是太痛苦了...不单是肚子,气管肺部里面也被无数次的呛水。
而且朱晓燕感觉自己的肚子里面坠得厉害,身体晃动也不再像之前那么顺畅,看着梁家死了丫鬟们一个个挂着邪恶的坏笑,手里拿着瓢持续放肆地往牛角里面灌水,一向骄横的朱晓燕心里那个气啊,恨得牙根子痒痒,不得马上把这些丫鬟的皮撕烂...
“呜!!咳!!!咳咳!!!呜咳!!哕~~~!”可眼下哪有功夫多想,被灌水灌得朱晓燕几乎背过气去,也是真真切切亲身体验到了自己以前给那些丫鬟灌水时那些小丫鬟的感受,但是现在没有功夫想这些,因为连续的呛水导致反复窒息,肺部感觉都快炸了,而且咳嗽出来都是一种奢望...
在梁慧欣和那些小丫鬟如此反复灌水折腾下,朱晓燕哼哼唧唧连话也说不出来,连续灌水最终导致朱晓燕肺部进水过多最终产生窒息,最后在感觉肚子即将涨破的同时两眼一翻,只感觉眼前一黑,脑袋一晕,整个人直接昏死过去...
梁慧欣怎么可能让朱晓燕舒舒服服昏睡,趁着朱晓燕晕过去的功夫,一行人把朱晓燕从刑架上解下,然后从墙角拖出一条长凳,凳子就是很普通的老式长凳,两侧各有两条向外岔开的木腿,挺着巨大肚子,还在不断吐水的朱晓燕被四个丫鬟抬着上了长凳,她的手脚被分开绑在凳子的四条腿上,这凳子的长度也是刚刚好,朱晓燕挺着巨大的肚子放上去,四肢被草绳一绑,高高挺着巨大的肚子好像一个待产的孕妇...加上肿大的两个脸蛋子嘴里还在一股股吐水,躺在那里看得梁小姐和丫鬟们忍不住对视发笑...
几人笑了一通之后,梁小姐让丫鬟们从箱子里翻出几个麻布袋,然后安排她们拿起铁锹出去装土...
“呜~~~哕~~~!!!噗呲~~~!!”朱晓燕再次醒来是被呛醒的,准确的说是一麻袋土被四个丫鬟抬着放在了朱晓燕圆滚滚的肚子上,这一番操作压得朱晓燕肚子里的水一下子被挤得四处乱流,在这巨大的压力下朱晓燕感觉肚子里,嗓子眼,耳朵,嘴巴,还有自己的肛门以及膀胱同时袭来一股巨大的压迫力,在这几股力的共同作用下,朱晓燕脑袋一紧,一下子醒了,原本感觉快要炸掉的肚子,现在感觉快要崩了,而且自己的眼睛眼珠子感觉都要蹦出来,耳朵感觉已经被堵住听不到声音,却感觉得到在汩汩往外流水...嘴巴更不用提,水柱子喷的老高...
“哕!!~~~哕~~~~!!”大口大口吐水的朱晓燕感觉自己快要死了,这感觉好像自己全身都要马上炸掉,却就是紧紧绷着,憋得脸红脖子粗,同时水还在不断排出。
“朱大小姐,感觉怎么样?我梁家大小姐也很会玩吧?”梁慧欣站在一旁扇着扇子,看起来很是悠闲。
“呜~~呜呜!!呜~~!!”朱晓燕没法说话,嘴里还在不断被挤出一股股的水,她使劲摇着脑袋,布满血丝的大眼睛满眼泪水,嘴里似乎是想要说不却没法说出来,四肢使劲用力想要从凳脚挣脱,可扭了半天一点意义都没有,只是白费力气。
“看朱大小姐就是硬气,这意思是还嫌袋子不够,来再给咱们朱大小姐加一袋~”梁慧欣有意曲解朱晓燕的意思,面带嘲讽吩咐丫鬟们再在朱晓燕的肚子上加上一袋土...
丫鬟们也是干劲十足,四个人每人抬起之前准备好的土袋一角,将重达50斤的土袋抬起,吃力地抬向朱晓燕的凳子...
四个丫鬟抬着土袋,朱晓燕看到丫鬟们抬得那么吃力,那重重的土袋好似有千斤重,脑袋摇得好像拨浪鼓,但最终还是不得不眼睁睁看着四个天杀的丫鬟坏笑着把这个土袋放在之前的土袋上...
土袋放下的同时朱晓燕感到之前那种来自全身的紧绷感再次被提升到一个新的境界,或者说是一个无法忍受的程度,随着土袋压在之前的土袋上,一股前无所有的巨大的压力。压得朱晓燕感觉自己的眼珠子都要马上爆出,五脏六腑都痛得要命...
“呜~~~哕~~~!!!”巨大的压迫之下,朱晓燕身上所有的孔洞这下全部都开始呲水,而且是喷射状的呲水,眼睛,鼻子,耳朵,嘴巴全部呲水,下体也一并开始喷尿,肛门里连屎都被挤了出来,一股一股的大便被挤得好像刹不住车,从屁眼里快速喷出...
“不~~哕~!!咕咕~~!!哕~~不~~!要死了~~!!真要死了啊~~好痛苦~~啊!!~~~!”朱晓燕面红耳赤,脸蛋子在这种常人无法忍受的压力下呈现一种青紫色,并且明光闪闪的涨大得厉害,仿佛皮肤都要随时撕裂,朱晓燕强忍着巨大的痛苦嚎出了声...
“哈~朱大小姐叫的真是动听,滋味怎么样啊?舒服吧~”梁慧欣微笑着一边踱步一边盯着在凳子上受苦的朱晓燕,还特意在在凳子上的土袋上拍了拍。
“不!~救~放过~我吧~好~难受~我错了~我知道错了~~”朱晓燕被折磨得怕了,现在屁眼里的屎都被挤干净了,接下来恐怕五脏六腑都要被挤烂,肚子里的水已经基本排光,但是袋子的重量足足有100斤,朱晓燕感觉喘气都很吃力,只得连连求饶。
“你的屎真是臭的要死~还拉了这么多!远近闻名貌美如花的朱大小姐拉出来的也不比我拉出来的香嘛,我还以为你连屎都是香的呢~呵~看来不过也是个普通女子罢了~!”梁慧欣不理会朱晓燕的讨饶,继而开始挖苦朱晓燕的大便很臭。
“是~是~臭~很臭~拜托~求你~把这~袋子~赶快拿掉~~不行了~~要死了~!~求~你~好不好~”朱晓燕实在忍不住,继续连连哀求...
“想把袋子拿掉?也不是不可以,不过我希望下面你能听话一点,嘴巴干净一点!”梁慧欣悠悠地说。
“好!好!只要把这些去了~~都~都听你的~~!!求求你快点吧~~啊~~好痛苦啊~~~”朱晓燕死死咬着牙,紧闭着眼睛看那样子仿佛生不如死。
其实梁慧欣也知道现在也到了把袋子去掉的时候,否则在这么下去,真把朱晓燕活活压死,下面就没有乐趣了,但她就是想杀一杀朱晓燕的锐气,看到现在这样朱晓燕已经彻底服软,梁慧欣满意地笑了笑,感觉没有一点难度,于是对丫鬟们点了点头,丫鬟们这才开始动手将朱晓燕肚子上的土袋依次卸下...
“呜~~~呼~~~呜呼~~~呼呼~~”土袋终于被丫鬟们一袋袋卸下,朱晓燕如释重负,感觉肚子前所未有的轻松了好多,整个肚子现在完全瘪了下去,两腿间满是臭气熏天的屎尿,地上是一地的水以及朱晓燕之前吃下的,尚未消化完的食物残渣,都在地上被吐得一干二净,这些东西混在一起,散发着一股奇怪的酸臭味...
“真恶心~~哕~~~!赶紧~赶紧打扫一下”这股呛人且刺鼻的味道梁慧欣感觉一阵反胃,赶忙吩咐丫鬟们打扫一下,自己则从随身带来的绢丝小包里拿出一瓶装在瓷瓶里包装精致的“香油”,这是只有富人才用的起的的外国上供的香水,梁慧欣在身上喷洒了一些,剩下的毫不吝啬地均匀洒在刑房四周,这香水纯度很高,在梁慧欣挥撒的同时整个房间就弥漫着一股浓烈但不呛人的清新香味...
也就是打扫的功夫,朱晓燕总算是再次得到短暂的喘息,躺在长凳上好像一只气喘吁吁的死猪,精疲力竭的她哼哼唧唧也不敢再说什么狠话...
梁慧欣手下的四个丫鬟把房间内的水和排泄物全部打扫干净,朱晓燕短暂的休息也到了头。
梁慧欣让丫鬟从箱子里抬出一只看起来重重的袋子,朱晓燕看见袋子脸色顿时吓得煞白,连连求饶,但梁慧欣却让丫鬟把袋子打开,里面是一袋子大小打磨得比较均匀但却棱角尖锐的石子,这些石子被丫鬟均匀洒在刑房的青石地面上撒成一小片。
梁慧欣从一旁的桌子上随手取了一只短鞭,步履轻盈来到绑着朱晓燕的凳子跟前,站在凳子旁,盯着朱晓燕慢悠悠说道:
“朱大小姐,休息够了吧,那让我们继续吧?本小姐还给你准备了很多项目呢~”
“不~不~求求~求求你~放过我吧~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不要折磨我了~~我错了~求求你放过我吧~”听到梁慧欣的话,朱晓燕脸色白的煞白,被压得本应已经没有尿的下体顺着私处汩汩流出一股尿液,已经被折腾彻彻底底怕了,直接吓得尿了。
“刚才你怎么说的,我想你应该知道不老实听话的下场!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平时怎么对待你家那些丫鬟的!本小姐对你这样已经够仁慈了吧!铃儿玥儿小桃小杏,还不好好服侍朱大小姐!”梁慧欣冲丫鬟们摆了摆手,丫鬟们一起动手,把朱晓燕从长凳上解下来,好像压囚犯一样押着朱晓燕的双臂把她压到刚才铺好的那片石子堆前...
朱晓燕这时候早已根本没有力气做出一点反抗,只能任由丫鬟们押着,非常轻松就把朱晓燕押到石子前,而梁慧欣正站在石子堆的朱晓燕面前石子对面。
“给本小姐跪下!”梁慧欣用鞭子指着朱晓燕,厉声命令朱晓燕跪在铺好的石子上。
“这...不...这可是石子啊~~跪上去很疼的~~不要这样~~”此时此刻朱晓燕已经不在乎脸面了,跪不跪的倒是无所谓,但是她看了一眼地上有棱有角密密麻麻的石子,不用说也知道跪上去肯定不好受,朱晓燕泪眼汪汪摇着脑袋看着梁慧欣,希望她可以发发慈悲放过自己...
“不听话是吧!没关系!你们几个还不赶紧帮帮朱大小姐!”眼看朱晓燕不从,梁慧欣直截了当命令丫鬟们动手,四个丫鬟一起发力按压朱晓燕的肩膀,脑袋,硬生生让其强行下跪...
“不~~~~!!我不要!!~~放过我吧!!~~”朱晓燕本能地想要抗拒,但她早就在刚才的刑罚下被折磨得没有一点力气,何况又是4个丫鬟,最终双腿颤抖着被强行按倒在碎石上...
“哇啊!!!~~!!疼啊!!!”双膝碰到石子的瞬间,朱晓燕感觉膝盖那个疼啊,好像无数小钉子扎进膝盖,本来自己腿上的肉洁白无瑕柔嫩无比,这一下子反而成了累赘,由于膝盖上的肉很软很嫩,被石子隔得那叫一个痛...当即就哇哇惨叫起来...
“老实跪着!不准叫!忘了刚才怎么掌嘴的吗!!”梁慧欣一手用鞭子指着朱晓燕,厉声呵斥。
“呜~呜呜~!”朱晓燕也是真真切切怕了,虽然平时蛮横惯了,但是毕竟都有家丁下人和朱老爷撑腰,就算自己平时再霸道,这会儿明显已经不是在朱家,面对这种势单力薄的情形加上刚才的折磨,朱晓燕也很识趣,委屈吧啦乖乖跪在石子上哭鼻子...
膝盖和小腿感觉像是被无数荆棘刺入皮肤,加上那种被数不清的硬物硌得生疼的疼痛,朱晓燕从小没有挨过打,委屈的眼泪在朱晓燕的眼眶里不停打转,忍不住开始哽咽...
“呦呦呦~~啧啧~~还哭上鼻子了?我妹妹被你剥皮的时候哭得是不是也很惨呢?还有那些被你折磨死的丫鬟~你这种人~呵~本小姐可不觉得可怜,她们在九泉之下应该会很感谢我吧~~哈哈~~小桃小杏!再给她加点码!”梁慧欣摆了摆手,两个丫鬟从箱子里拿出一只挺大的银盘...
“双手拿着!举过头顶!”一名丫鬟命令朱晓燕,朱晓燕看了一眼,一个丫鬟她怎么可能放在眼里,但是又瞧了一眼站在丫鬟身后抬着头目光却正死死向下盯着自己,一脸阴沉的梁大小姐,朱晓燕还是接过盘子,双手颤颤巍巍把空盘子乖乖举过头顶...
这时候一名丫鬟从箱子里取出一只沉甸甸的布包,看样子包袱很重,坠得布兜底部下坠厉害,那丫鬟吃力地从箱子里捧出包袱,在另一名丫鬟的帮衬下才吃力地将包袱抬到一旁的木桌上。
梁慧欣走到桌旁,轻轻打开这个布包,里面是一堆码的整整齐齐的铁块,每一块都是肥皂形状大小,梁慧欣吃力地拿起其中一块,转身直接放在朱晓燕高举过头顶的盘子上...
“呜~好重~好疼!~”铁块一放上去,朱晓燕便感觉原本空荡荡的盘子传来一股沉重的压力,双臂一阵哆嗦,双膝疼痛稍稍加重...
一块铁块带来的痛苦并不算严重,但是梁慧欣可不是只想放一块铁块,她接着又放上去第二块,第三块...
“重~重~!不要放了!拿~拿不动了~!”随着重量不断增加,朱晓燕端着盘子的双臂开始打颤,她紧咬着牙关,额头上汗如雨下,小腿和膝盖也开始不断打哆嗦,而且膝盖下面被咯得皮肤开始破皮出现颗颗血珠...
“给我好好端着!你敢掉下来一块,我就把你胸前这两个奶球打烂你信吗?”这时候梁慧欣还在自顾自继续往盘子上放铁块,盘里现在已经放了8块铁块,每一块都足足有10斤重量,梁慧欣也明显感觉到朱晓燕端着的盘子颤动得愈发厉害,但还是故意吓唬朱晓燕。
“太~太重了~~胳膊~~腿~腿~要断了~~求求你~~梁小姐饶了我吧~好不好~~真的端不动了~~”朱晓燕脸上的汗水已经满脸都是,还不断有一条条汗水凝聚成汗线不断从额头往下流,双腿被石头咯得疼得有些麻木,下面的石子上也喀什有鲜血渗出,朱晓燕怕得要死,所以即便这样也不敢放下,嘴里不断求饶.
“不行啦~忍不住了~~真的忍不住了~~梁小姐~~!我真的端不动了啊~胳膊~~胳膊~~腿~腿要断了~~”铁块加到十块的时候,朱晓燕再也忍不住了,她浑身上下都在止不住地打颤...
“你知道这在我们梁家叫什么吗?这叫仙人献果,也是专们惩戒下人的一种手段,别以为只有你朱大小姐会玩儿,我们梁家严厉的的家法也多得很,我会让你慢慢体验够的~你就给我这么好好举着,没有我的允许,要是敢弄掉一块,我会用更严厉的家法惩戒你!”梁慧欣放足十块,感觉朱晓燕明显块撑不住了,全身抖动不止,一脸痛苦扭曲的表情,也就不再继续加码,但却要求朱晓燕必须保持这个姿势。
“不~不行~胳膊~麻了~~腿~~腿疼~~求求你~~我~我举不动了~~”由于长时间举着重物并且保持一个姿势,朱晓燕感觉自己的双臂和手腕先是憋胀疼痛,随着时间推移继而变得到麻木,双腿更是被石子硌得疼得要命...
尽管心里恨不得把梁慧欣和她的丫鬟们碎尸万段,但朱晓燕现在只能拼死拼活用尽全力举着,可直到已经用尽全力,梁慧欣也没有一点让朱晓燕放下的意思,她坐在朱晓燕面前的一把凳子上,翘着二郎腿,扇着扇子,那些个丫鬟则是手持鞭子,站在在朱晓燕四周,脸上挂着邪恶的笑容“监督”...
“不行!!!我不行啦!!!”朱晓燕最终还是崩溃了,随着“咣当”一声,盘子带着上面的铁块一起被朱晓燕一松劲,全部摔在朱晓燕面前的石头地面上...浑身汗水跪在石子上哼哧哼哧大声喘着气...膝盖下面血淋淋的一片...
“没有我的命令!你竟敢放下?!看来需要对你进行更严厉的惩罚才行!丫头们!把她给我重新绑上架子!看我怎么收拾你!朱大小姐!”对于朱晓燕的举动,梁慧欣看起来很是生气,她拍案而起,命令丫鬟们把朱晓燕重新绑上刑架...
朱晓燕没有一点力气反抗,疼痛的双膝和小腿一动也动不了,就这样任由那四个丫鬟把她从石子上架起来,起来的同时朱晓燕嗷嗷惨叫,小腿和膝盖从石头上起来的同时传来一股钻心的剧痛,之间渗出的血液已经变得浓稠,从地上被拖起来的时候黑红的血液丝丝拉拉被扯开,朱晓燕的小腿和和膝盖看起来有些血肉模糊,上面很多坑坑洼洼的小血洞,看起来有些骇人...
没有反抗能力的朱晓燕被丫鬟们轻而易举再次架上之前的刑架,双腿和双脚被大大分开并且固定。梁慧欣则亲自从箱子里取出一股很粗糙的麻绳,再次站在朱晓燕面前。
朱晓燕在架子上默默低着头,筋疲力竭,没有力气抬起头来,也没有再说话,之前那股子劲头明显已然不复存在。
“朱小姐~刚才我说过的的话你当耳旁风了吧?你应该知道下人不听话的下场吧?看来你对我们梁家的规矩还是不太了解,下面我会让你好好体验一下~~美好的人生~”梁慧欣边说着,边举起刚才那捆拿在手上的粗麻绳,在朱晓燕面前故意晃了晃,让她看得更加清楚。
“知道这是什么吧?那你知道下面我要干什么吗?”梁慧欣找到一边的绳头,双手向两边拽了两下,然后把绳头从朱晓燕胯下递给已经在刑架后面待命的丫鬟,这一边剩下的麻绳梁慧欣也交给一名丫鬟,两名丫鬟每人拽着麻绳的一头,麻绳上面正对着朱晓燕作为女孩嘴隐私的部位...
“你知道下面我要怎么惩罚你吗?朱大小姐?”说着话的时候,梁慧欣右手食指伸向朱晓燕胯下的那条紧闭的小肉缝...
“你~你~不要碰那里!~!”梁慧欣的举动引得朱晓燕身体一阵悸动。朱晓燕的私处一根毛都没有,白白净净,好像一只肥美的小鲍鱼,梁慧欣饶有兴趣地用指头故意挑逗这个非常敏感的部位。
“很嫩啊,软软的,手感真好~不过可惜了,一会儿就没准成什么样儿了~”梁慧欣的食指在朱晓燕的肉缝中间前后来回摩擦,感受到一股温暖的,极为柔软温润的触感。
“你~~你~~你要干嘛??不~不要碰那里~~好不好?”梁慧欣的话深深刺激到了朱晓燕,不用说也知道梁慧欣要在自己私处动手,而且朱晓燕清楚看到那两个前后抓着麻绳的丫鬟,在梁慧欣的手收回后,就把麻绳太高,紧紧勒在在她私处的小穴中缝上...
朱晓燕感觉脑袋“嗡”的一下,一股不详的预兆涌上心来...吓得她在刑架上身体控制不住一阵哆嗦...
“知道下面我要怎么惩罚你吗?这在我们梁家叫做‘麻绳磨阴’,本来是专门惩罚那些做了苟且之事的丫鬟用的,但是对于你这种蛇蝎心肠的女人,我觉得用什么也不为过,这个惩罚呢说简单点就是把粗糙的麻绳卡在你的这里,前后两人慢慢前后用力拉扯麻绳,我想你一定会感觉很舒服的~”梁慧欣脸上挂着微笑,慢条斯理给朱晓燕介绍下面要做的事。
“不!!!~~不要!!!拜托你不要动那里!!我!我还是个黄花闺女啊!!你说吧!你要什么我都给你~~请你~请你网开一面~~不要动那里好不好~!!~”朱晓燕听到梁慧欣的话,哭得稀里哗啦,再一次不断哀求...
“开始吧~让朱小姐好好体验一下咱们梁家的家法!”梁慧欣对朱晓燕的哀求无动于衷,言语轻蔑地吩咐丫鬟们开始动手,得到梁慧欣的指示,前后两名抓着绳子的丫鬟一并用力将麻绳抓紧拽直,一起发力开始拉扯麻绳,麻绳的中心紧紧勒在朱晓燕的私处大小阴唇中间...
“哇啊!!!!~~妈啊!!杀了我吧!!!~~疼!!疼!!快住手啊!!!”麻绳刚一开始拉动,朱晓燕感觉自己嘴敏感的那个地方,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那感觉好比有人用无数细小锋利的针在扎自己嘴敏感的那块肉,又好像自己的娇嫩的私处正在被猛兽的尖牙撕咬,这一下朱晓燕是彻底撑不住了,豆大的含住哗啦哗啦从额头上往外渗,身体狂抖不止,惨叫声更是比之前要明显凄厉得多...
由于这个朱晓燕喜欢残虐丫鬟也是远近闻名,所以深受穷人家的女孩和丫鬟们的厌恶,梁府的两个丫鬟一前一后,故意把绳子勒得很是靠上,死死卡在朱晓燕的肉缝正中,而且两人一拉一扯也是卖力的很,一点情面都不留,两人使劲拉着绳子,朱晓燕娇嫩的私处被绳子磨得那叫一个惨,那块嫩肉也随着绳子前后扭动...
“梁小姐!!不~~姐~~姐姐~~求求你~~赶快停下吧~~疼~疼~下面要坏掉了~~饶命啊~~求求你停手吧~~”绳子不停的拉扯,朱晓燕感觉私处火辣辣的疼,简直快要被磨烂了,她的身体在半空中无助地不停扭动,凄惨地求饶,下体也跟着绳子的拉扯的方向前后运动,想要借此减轻一点痛苦...
“呵~这才哪跟哪呀?对了朱小姐,你知道吗?等到凌迟那天,你下面这块肉,刽子手是要给你整个挖出来的~到那时候可比我这要舒服得多,你就当提前练习,感受一下~省的到时候挺不住~对了,我估计城里很多男人都想看美若天仙的朱大小姐女人的物件被挖出来呢~一定很刺激~对吧?”梁慧欣时刻不忘有意吓唬朱晓燕。
“饶了我吧~疼啊~~好疼啊~~!!真的疼啊~~!!”朱晓燕现在哪有心情去想后面凌迟的事,眼下自己裆部已经被麻绳不断前后摩擦磨得血肉模糊,随着摩擦的继续,朱晓燕的尿混着血水和碎肉全部被摩掉,绳子深深嵌入肉缝,两腿间很快变得血肉模糊,绳子上红呼呼的一片,还挂着一些烂乎乎碎肉渣...
朱晓燕凄厉的惨叫声整个牢房都听得一清二楚,随着绳子持续摩擦,朱晓燕的脸色逐渐变得惨白,双腿不停颤抖着想要夹紧,她的求饶根本每人搭理,只最后只能在无助的哀嚎,紧咬着牙关,牙齿都咬的咯咯响...
“行了~~就这样吧~让朱大小姐喘口气吧~”朱晓燕叫得嗷嗷的,梁慧欣也是怕朱晓燕这么昏死过去,所以磨了一会儿也就喊了停,但从两个拉绳丫鬟的表情看得出来,两个丫鬟似乎觉得还不够过瘾。
“大小姐~怎么这就停啦~这个朱小姐~可是把咱们二小姐活活剥皮,听说她还残害过好多小丫鬟~!就这种人~!怎么能这样就停!”
“就是~大小姐~小杏还没有过瘾呢~”两个拉绳丫鬟噘着嘴,埋怨梁小姐喊停太早。
“小桃小杏~~呵呵~就你俩耐不住性子~别急别急,看你俩急的~别忘了咱们下面项目还多着呢~要是朱小姐现在有个三长两短~咱们接下来还有什么乐子?”梁慧欣不急不忙走到朱晓燕面前,开始认真端详朱晓燕被磨得烂唧唧的私处...
只见朱晓燕的私处中间一条粗粗的大红印子,很明显可以看到麻绳摩擦过的痕迹,皮肉已经磨烂,看起来烂乎乎的一块,小阴唇都被磨成一堆碎肉基本已经看不见了,小小的阴蒂皮都被磨没了,只剩下被磨掉半个还在不停渗血的半个小阴蒂,会阴部的皮肉完全磨得凹陷进去,都能看见里面红乎乎的肌肉还在滴答着鲜血一努一努不断抽动,两片大阴唇也被磨掉半个,中间原本隐藏着的阴道口现在很是显眼...
“疼~~~疼~~~~呜~~~疼~~~”朱晓燕哽咽着,感觉自己的私处火辣辣的痛,虽然已经停止了摩擦,但那种活生生把敏感部位嫩肉磨掉,那种擦伤残留的疼痛也是非常剧烈的,阴道会阴处的肌肉每每痉挛一下都会加重这种疼痛,疼得朱晓燕身体也要跟着抽动一下...
“朱大小姐,哭什么哭~现在你是不是体验到那些死在你手里丫鬟们的感觉了?我想她们在九泉之下都在感谢我吧~啧啧啧啧~~不过看你下面现在真有点可怜呢~~以后恐怕再也恢复不了吧~~啧啧~~”梁慧欣摇了摇头,做出一副惋惜的表情。
“呜呜~~呜呜~~饶命啊~~求求~~求求~~你了~~”朱晓燕什么也不敢说,下体强烈的蜇痛迫使她的双腿还在不停打颤,一股股鲜血从私处顺着大腿不停往下流...
“我来给你处理一下伤口吧~~看你这伤口很严重哎~老这么流血可不行啊~~过来丫头们,给朱大小姐换个姿势~~本小姐给朱大小姐亲自给朱大小姐止血消毒”梁慧欣话里有话,丫鬟们却似心知肚明,她们非常积极地跑到刑架四周,把朱晓燕从架子上解下来,说是解下来,其实就是翻了翻过儿,四个人分别抓着朱晓燕的一只胳膊或脚腕,在解开绳索的同时,让朱晓燕变成双腿朝上...
“放开我!!~放开我~~呜!疼!!好疼!!我要回家!!我要回家!!啊~~”哪知道朱晓燕也不是傻瓜,趁着丫鬟们解开她手脚的空挡,强忍着胯下的剧痛,拼命扭动身体想要挣脱逃走,只可惜她剩下那点力气想要对抗四个丫鬟根本不可能,最终还是在剧痛肿被丫鬟们反身倒绑在架子上,血肉模糊的阴部朝上,脸蛋子几乎快挨着地面...
“哎呀呀~都成这样了~不赶紧消毒止血可不行啊~就让本小姐亲自来伺候朱大小姐吧”此时朱晓燕两腿间的高度正好稍稍低于梁慧欣视线,高度差不多正好在梁慧欣的操作范围,也正好顺了梁慧欣的意...
梁慧欣从箱子里翻找出一大团棉花,又拿起刚才朱晓燕喝剩下放在一旁桌上的药酒,这药酒是烈酒加上药材的产物,自然具有极强的可燃性和腐蚀性,将棉花怼在葫芦口上倒置,让药酒充分浸润棉团,之后将浸透了浓烈药酒的棉团不假思索伸向朱晓燕血淋淋的完全暴露的私处...
“啊!!!!!!~~~~!!啊~~杀了我吧!!!贱人啊!!!”这一次朱晓燕爆发出仿若雷鸣般的撕叫,那梁慧欣把浸透了药酒的棉团,直接塞进朱晓燕已经暴露的阴道口内,还用指头故意往里塞了塞,只留下一个小小的棉球尾巴...
那药酒本就是烈性之物,别说碰到伤口,就是碰到阴道内的黏膜都会让人生不如死,朱晓燕下体还有擦伤,一股极强的刺激感迫使朱晓燕全身肌肉一下子都绷紧了,下体传来一股前所未有的,炙热的疼痛,好像被千万根烧红的钢针反复穿刺,疼得朱晓燕痛不欲生,龇牙咧嘴,身体绷得好似一张铁板,恨不能马上把下体这块肉剜去...
梁慧欣也没搭理朱晓燕,她想做的还不止如此,朱晓燕痛不欲生的同时,她却从一旁的墙上取下一只火把,对着朱晓燕下体暴露出的那团棉花点了上去...
朱晓燕两腿间私处那棉团一遇到火马上就燃烧了起来,由于剩下半截在朱晓燕阴道里面,不会遇到氧气,所以燃烧只是在阴道外面,但贴着自己最重要地方的灼烧感依然很是明显,而且外面着火下层的棉花也变得愈发灼热,随着时间推移,朱晓燕感觉自己下体仿佛被人用滚烫的利刃反复剜割,那痛苦程度不言而喻...
“贱人!!贱人!!啊!!让我死!赶快杀了我吧!!你竟然把我点天灯!!!啊!!!好疼啊!!!啊~~!!”朱晓燕哪里体验过这种痛苦,早在朱家她倒是亲手点过不少丫鬟的天灯,那时候丫鬟们痛苦的表情和惨叫在朱晓燕听来是那么美妙,现在想不到自己竟然要亲身体验这种滋味...
“你管这叫点天灯吗?对了,现在好像皇宫也这么叫,但这在我们梁家叫‘火烧曹营’,是专门针对不守妇道的丫鬟用的,怎么样朱大小姐?感觉一定很舒服吧~药酒加上用火这么烤一烤,对你伤口的恢复一定很有帮助~”梁慧欣仍旧用嘲讽的语气刺激朱晓燕。
“贱人!!贱人!!有种你杀了我!!不然!!不然我以后有机会一定要杀了你!!啊~~~疼啊~~!!”朱晓燕完完全全疯了,反正无论她如何哀求,梁慧欣都不肯善罢甘休,本就蛮横的朱晓燕也就彻底红了眼,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等着梁慧欣,恨不能马上把梁家这几个人全部杀掉...
“哈哈~~哈哈哈~~我怕你~是痴人说梦,哈哈~你怎么可能还有机会~过几天你就要凌迟了~~下辈子吧朱大小姐~~哈哈~~”朱晓燕愤怒的言语引得梁慧欣和几个丫鬟哄然大笑。
“你!!你们!!不得好死!!贱人!!啊~~~求求你~~把那东西赶快拿出来吧~~~啊~~”朱晓燕感觉自己私处滚烫滚烫,仅剩的大阴唇都被火苗的余热烤焦,上面油亮油亮,本来饱满柔嫩的大阴唇现在色泽焦黄,还在呲呲冒着油水...
可怜的朱晓燕现在已经早就没有尿了,之前被绳子硬磨下体的时候尿液就已经喷光了,要不她真想喷出一股尿来减轻自己的痛苦。
梁慧欣被骂,她一点也不生气,反而觉得很畅快,毕竟傻子都看得出来这不过是朱晓燕黔驴技穷,最后的口舌之快,看她现在痛苦扭曲的表情,梁慧欣心里感觉传来阵阵快感,在这种感官刺激下,梁慧欣加快了对朱晓燕的“惩治”...
朱晓燕痛苦又无奈地感受着下体被灼烧的剧痛,梁慧欣又在箱子里继续翻找,她拿出箱子里那根如同大螭一样的长矛形青铜器,这东西形似长枪,长度约有半米,直径大约5公分,枪头是铸造得犹如大螭一样的头,后面则是布满突兀的鳞片,整体形状貌似一柄怪异的长矛。梁慧欣拿着这个物件站在倒挂着裆部尚在着着火的朱晓燕面前...
“我闻到烤肉味了呢?好像还挺香?”不断燃烧的药酒棉团烤熟了朱晓燕的大阴唇,混着药酒里面的味道,朱晓燕的裆部竟然传出阵阵香气...
“贱人贱人!!!我要杀了你啊!!呜~~呜~~”随着大阴唇的嫩肉被烤熟,阴道里面也被烫得麻木,有些敏感神经已经被烫熟坏死,朱晓燕感觉疼的不像之前那么厉害,但她知道自己下面已经彻底废了,别说和男人行鱼水之欢,就是尿尿恐怕都是问题...朱晓燕很是绝望,心里憋着一股巨大的火气想要杀了梁慧欣,可偏偏自己才是案板上的肉,疼痛之余,朱晓燕气得咬牙切齿...
“你知道这是什么吗?这是我特意给你准备的,下面咱们玩大螭入洞怎么样?你开我这个物件,有意思吧?”梁慧欣蹲下身,把手中的物件摆在朱晓燕面前让她仔细欣赏。
“你!你这个婊子!!我!!我!!”朱晓燕看着梁慧欣手里的长矛,她并没有见过这种东西,而且由于她被倒吊着,反正看也看不明白这是个啥东西,但是她有股不好的预感...
“梁慧欣瞧了一眼朱晓燕私处的火苗,里面的药酒差不多已经被耗干,所以火苗也已经很小,朱晓燕两侧的大阴唇已经水分尽失,被烤成焦黄色,看样子像极了八十老太的阴唇。
梁慧欣呼出一口气,本就残存的小火苗被一下吹灭,梁慧欣三根手指掐住黑乎乎的棉花头,快速将里面的下面阴道内的棉花全部如数拽出...
“呜啊~~!!”拽出的同时朱晓燕发出一声尖叫,身体在同时也抖了一下,梁慧欣拔出棉花团后,朱晓燕下体被塞入棉花的肉洞竟然没有闭合,而是保持着一个粉白色的张开的肉洞,里面不断往外冒着升腾的热气,还散发着一股熟肉混着酒香,又有些骚臭的怪味...
“哎呀,这什么味儿啊~好怪~啊哈~朱小姐你这里冒烟呢?真有趣儿”梁慧欣看到冒烟的地方正是朱晓燕的肉穴,她把脑袋伸向朱晓燕的两腿之间,看着那个冒烟的肉洞,四个丫鬟也觉得非常有趣,全部伸头把目光集中在朱晓燕的私处...
两侧的大阴唇严重失水萎缩,被烤的得焦黄发硬,阴道里面受到药酒余热的灼伤,内部原本粉嫩的肉穴,被烫得颜色发白,虽然没有被完全烫熟。但也已经半生不熟,尤其接近阴道口的部分满是水泡...
“不~~不准~~不准看那里!~”五个女人都在认真端详朱晓燕可怜兮兮的小肉穴,还不断发出讥笑和嘲讽...
“看她这里~哎呀~太恶心了,都糊了~~”
“哎呀,难看死了~女孩子的小穴怎么能这样~”
“看这些水泡~~看里面的肉还在动~~”
“味道好奇怪~~”
丫鬟们七嘴八舌嬉笑着议论朱晓燕的小穴,朱晓燕感觉简直是奇耻大辱,脸红得好像猴屁股,身体在刑架上不断扭啊扭,但是那些人却还在不断嘲笑朱晓燕。
“好了丫头们~给朱大小姐留点颜面吧,不要再议论了~”最后还是梁慧欣打断丫鬟们的嬉笑,但是她却对丫鬟们指了指手上拿着的大螭~丫鬟们看到又是一阵欢呼~~“嗯~看样子这个洞洞已经蛮可怜的了,本来想插这里,现在看来只能换个洞洞了~”梁慧欣站在朱晓燕面前,盯着朱晓燕不堪入目的小穴内部,又看了看朱晓燕疼的一努一努的小菊花~“你~~你~~!!贱人~!你还想干嘛!!我都已经这样了~还不够吗?!呜呜~~不要继续了好不好~~!呜呜~~就饶了我吧~~我怕疼啊~~呜呜~好疼啊~~”朱晓燕嘴硬,但是心里其实怕得要死,到了如此地步,朱晓燕已经崩溃了,语无伦次又是咒骂又是哭鼻子求饶~~“哈哈~大名鼎鼎的朱大小姐~现在怎么成了这幅德行~我记得祭祖的时候你那霸气的气质~~可不是现在这样啊,朱小姐?是不是没想到自己会有今天?”梁慧欣兴奋地一遍挖苦朱晓燕,一边举着大螭,来到朱晓燕身后,用手指轻轻捅了捅朱晓燕的小菊花。
“不要!!~我不要!!放过我吧!!呜啊~~!!”朱晓燕本能地紧紧夹着自己尚且完好的屁眼,会阴部分之前已经被绳子磨得血淋淋的,夹着屁眼也不是一间轻松的事儿~越使劲就越是疼痛,连着小穴里面疼的朱晓燕脑袋直冒汗,但也不敢卸力,生怕那东西趁虚而入...
“呵呵~~不要紧张朱小姐~我劝你还是好好配合,让本小姐好好玩够,省得还要多吃些不必要的苦”梁慧欣笑着,让丫鬟去箱子里翻找出一瓶香油,将香油均匀涂抹在矛形大螭上,之后将残存的香油用食指轻轻涂抹在朱晓燕的肛门上...
“不~~不~~别碰我!!!别碰我啊!!”仅仅是涂抹香油,朱晓燕在刑架上抖得好像筛子一样,使劲摇晃着脑袋和身体,吓得魂飞魄散...
“你这点小心眼~不过是让自己多吃点苦头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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