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红颜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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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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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
  “呵~本小姐现在也没什么兴趣继续玩了,你们两个~把她给我丢进地牢以后再收拾吧~正好本小姐想去地牢转转~”这时候朱晓燕感觉玩得有些腻了,撇了一眼眼前剩下的小九和大门外正被打得嗷嗷叫的小溪,吩咐吓人把小溪随自己一起,顺便带进地牢...
  两个下人分别架着小九的一条胳膊,也没让她再穿上衣服,尾随在朱晓燕身后前往地牢,临出门刚跨出大堂门槛,碰巧被正在挨板子的小溪双手抓住了脚腕...
  “疼~疼啊~大小姐饶命啊~小溪以后~啊~~大小姐饶了我吧~好疼啊~啊!~~疼啊~~!”小溪的手心上都是汗水,疼得在门口哇哇惨叫一直没有停过,她已经被打了将近半个时辰,屁股蛋子被打得血肉模糊,烂乎乎的一片,已经根本看不出屁股原本的模样,借着大小姐出门的空挡,小溪哀嚎着乞求朱晓燕...
  “滚!把你的脏爪子拿开!我刚换的新衣服又被你弄脏了!你们几个给我使劲打~打死为止!呸!”朱晓燕一脚甩开小溪的双手,还在上面使劲踩了一脚,又在小溪身上吐了一口唾沫,这才在小溪的悲鸣中扬长而去...
  朱家牢房,说白了这地方是朱晓燕一手设计出来专门虐待,折磨小丫鬟的地方,牢房占地五亩,全部由厚重的大青石头砌成,牢房里除了中间的通道,两侧是一间间铁笼隔间,别说一扇窗户,甚至一条缝隙都没有,所以里面常年阴暗不见天日,只有墙上的烛火勉强照亮着四周的青石地面和墙壁,摇曳昏暗的烛光下,映射出栏杆的倒影和一个个伛偻瘦小的身影,看起来可怕至极...
  “砰!”朱晓燕一脚踢开牢房破旧的木门,大摇大摆径直走进牢房,牢房两侧牢笼中被关押的丫鬟们,看到大门敞开,朱大小姐亲临,丫鬟们一个个连滚带爬来到笼子边,双手扒着笼子,从栏杆缝隙里面伸出一只只脏兮兮的小手渴望获得大小姐的怜悯或是宽恕...
  “大小姐~大小姐可怜可怜我吧~”
  “大小姐大小姐求求你吧我放出去吧~!~”
  “大小姐开嗯呐~奴婢知道错啦~大小姐求求你放我出去吧~”
  朱晓燕走在牢房中间的通道上,两侧的哀求声不绝于耳,这里关着的都是朱晓燕看不顺眼或者做错事的小丫鬟,朱晓燕把她们关在这里,有些还特别关照“好生对待”...
  大门两侧这第一间大石房里面还算好的,大都是刚关进来的或者是犯了小错的丫鬟,所以这些丫鬟心里还抱有出去的希望,但朱晓燕根本就没打算让她们之中任何一个人出去...
  跨过第一间最大的石房,越过一间密封得很严实的大铁门,再经过一段很长很窄的隧道,这才进入第二间大房间,这里才是牢房的真实面貌...
  这里犹如地狱,一间间被大石块分隔的小房间,正面是铁栅栏阻隔,从外侧走廊通道可以清晰看见每间牢房里面,这里到处散发着一股鲜血加上恶臭的味道,丫鬟们的惨叫声混杂在一起,听起来非常嘈杂...
  其中一间牢房里面,一个约摸十几岁的丫鬟赤身裸体被绑在铁架上,一名赤膀家丁手持短鞭,正在女孩身上牟足了劲使劲抽打,刑架上的女孩低着头,遍体鳞伤,红色的鞭痕已经遍布全身,被打得血肉模糊,身上鲜血滴滴答答不断掉落在布满血迹的石板上,女孩子看起来也是奄奄一息,低着的头始终没有抬起来,任由强壮的家丁肆意抽打,每次抽打丫鬟的身体只是随着鞭子抽动一下,证明她还是活的...
  这名丫鬟隔壁牢房...里面一个穿的破破烂烂的小丫鬟坐在一堆大便上正在玩屎,破破烂烂满身是洞的的衣服上,全部涂满大便,看起来已经好些天没有打扫卫生,也没有人处理这些大便,而且这个小丫鬟还正在往自己脸上抹臭气熏天的大便...嘴里还不断嘿嘿傻笑...也幸好正值数九寒天,虽然冷,但好在没有苍蝇蚊子和蛆虫...
  对面的牢房里,一个奄奄一息的皮开肉绽小丫鬟躺在牢房里,浑身上下遍布伤痕,身上到处是血,躺在那里一动不动,也不知道死了没有...
  另一间牢房,一个长发丫鬟光着屁股挺着巨大的肚子好像死猪一样被倒吊在半空,双腿被两条粗壮的麻绳拽的笔直分别牢牢绑在牢房两侧的铁橛子上,中间的私处位于朝上正中,从两片肉唇中间不知道是谁插进去一根颇粗的棉芯,最让人感到惊艳的是,这根棉芯上竟然着着火,火苗好像蜡烛的火焰一般还在不停摇曳,女孩的私处已经被烛火完全烤焦,两腿间一片焦黑,整个牢房都能隐约闻到大便混合着焦糊的味道...那个女孩也不知道死了没有,私处就这么着着火,整个人却没有一点反应,双臂无力地向下耷拉在半空...
  看着眼前触目精心的景象,朱晓燕倒是习惯了,而且这些景象在她看来很是赏心悦目,但是被家丁押着的小溪哪里见过这种场面,当场就吓破了胆,一屁股蹲坐在地上,裤裆里湿漉漉的,两腿发软一时间根本站不起来,蹲在地上脸色煞白...
  “呵~这就站不起来了?不过这样也好,那就以后永远不要站起来了,省得麻烦,那个看门的你过来,把她的腿给我打断了,就扔在这里好了~这家伙应该已经死了~”朱晓燕指了指那个被点了天灯的小丫鬟,对着看门的丫鬟说道。
  看门的是个长得真不怎么样的丑丫鬟,身材矮小,相貌丑陋,还是个跛脚,给朱晓燕当尿壶甚至打扫厕所朱晓燕都看不上,但是长得挺壮,也算是因祸得福,也正因此才没被朱晓燕盯上,落得这么个差事,虽然脏点累点,还必须心狠手辣,但起码祸不殃己,也算是个美差...
  这看门丫鬟对朱晓燕一直唯命是从,所以听到朱大小姐下了命令,按照惯例从墙角拿起一根锈迹斑斑布满血渍的铁棍,一颠一颠跛着个脚走到倒地不起的小溪面前,高高举起铁棒...
  “不...不要...啊!!!!啊!!!”伴随着小溪两声凄厉的惨叫,她的小腿结结实实分别挨了两记重重的铁棍,铁棒打在小腿上,小腿正面骨头直接被一棍子击碎,那感觉真叫一个痛啊...痛得小溪脸色瞬间变白,在地上捂着小腿左右滚动,痛得哀嚎不止...
  小溪在地上连滚带爬哇哇惨叫,看门的丑丫鬟早已是司空见惯,眼睛都不眨一下,用钥匙打开牢房的铁门,直接拽起小溪一条腿,一把将她甩进牢房里,暂时也没有去管那个被点了天灯的丫鬟的尸体,“咣当”一声直接把牢门锁上...然后一瘸一拐给大小姐作揖后转身回到牢房门口继续自己的工作...
  小溪在牢房里面搂着自己的断腿蜷缩着,嘴里痛苦呻吟着...冷不丁一抬眼看到那个被点了天灯的丫鬟倒挂着的脸,表情狰狞不堪,张着大嘴瞪着血红的大眼一副死不瞑目的模样,一看就是在生前被折磨得生不如死,那骇人的表情吓得小溪当场昏厥...
  朱晓燕“哼”冷笑了一声,本打算在牢房接着找点乐子,但她看着牢房里那个被点天灯的死丫鬟私处的火苗,突然一怔,猛然想到再过两天就是祭祖的日子,自己却还没有着手准备,朱家是大户,以前都是朱老爷掌家,每年这个时候自然都是要大办特办,也是每年最重要的仪式之一,今年自己顶替了朱老爷的位子,怎么偏偏把这茬给忘了...
  朱晓燕再也没心情看这些牢房里的丫鬟,也没心情听她们叫唤,赶忙起身离开牢房,一路上还在琢磨,怎么把这么大的事情给忘了,回头爹一定会大发雷霆...而且,这几天“浪费”的小丫鬟太多了,加上刚才白白浪费的...早些日子自己还计划着今年要用这些小丫鬟祭祖,代替往年爹用的那些猪啊羊啊什么的,本想着爹肯定会夸奖自己,毕竟当今圣上都用活人祭祀,自己用这些丫鬟祭祖爹肯定会高兴的...可是现在...丫鬟好像有点少了...
  “来人来人,现在就去让轿夫抬着轿子过来接本小姐,带本小姐去集上!”朱晓燕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赶忙让下人唤来轿夫,坐上轿子赶往集市。
  由于皇帝荒淫残暴,残酷的暴政之下,民不聊生,集市上卖什么的也不足为奇,也不缺卖人肉的,美其名曰“两脚羊”,由于穷人数量规模庞大,卖儿卖女早已屡见不鲜,还形成了一种产业,有些道德沦丧的商人专门低价收购那些吃不上的穷人家的小孩,主要是小女孩,然后像牲口一样圈养在猪圈里,最后高价供给那些富人家“随心选购”,当然这倒成全了朱晓燕,朱晓燕是这些人贩子的老主顾,出手阔绰从不讲价的她自然是这些丧心病狂的奸商们阿谀奉承争相巴结讨好的对象,每个人对朱大小姐的到来都是满屁股追捧,争先恐后介绍自己手里的“人货”...
  人贩子们一看到朱小姐到来,一下就把朱小姐的轿子围了个水泄不通,一个个使劲吐着唾沫星子,努力介绍自己手里的“上等货色”,朱晓燕对这些人的嘴脸也是早就习以为常,下了轿子在丁们的“开路”下,自顾自物色自己喜欢的“人货”...
  朱晓燕也是运气好,今天的的人货颇多,人贩子们手里拿着皮鞭,勒令自己收来的那些破衣烂衫,有些个只披了半条破麻袋的小女孩,全部脱光衣服,在这数九寒天接受朱大小姐的“体检”,看看身上有没有什么瑕疵或者皮肤病,最重要的是朱小姐是否满意...
  “你们这群小猪!还不快点脱光!如果被朱大小姐选上是你们的福气!到了朱府吃得好喝的好!还不赶紧麻溜的给我脱光!”这些穷人家的每天在人贩子手里只能喝到一口没有几粒米的米汤,小丫头们岁数还都很小,看着面前这个浑身散发着珠光宝气的“漂亮大小姐”,一个个都把人贩子说的话信以为真,还以为是遇上了活菩萨,也顾不得天气寒冷,脱得光溜溜的站成一排,只希望能被朱晓燕选上...她们哪知道朱晓燕这里选的大都是祭祖用的祭品,被选上的话命运和那些被宰的猪羊没有什么区别...
  朱晓燕在一排排小女孩中间来回穿梭,看看这个瞧瞧那个,先是摸摸这个的脸蛋,捏捏那个的胳膊,时不时还要用手掰开女孩们的嘴巴检查牙齿是否完整以及是否口臭,捏一捏胸部看下乳房是否发育以及乳头是否健康...
  “都跪下,把屁股撅起来扒开给我瞧瞧~”大小姐初步检查后,还要检查女孩们的菊门和下体,这也是朱晓燕历来的作风。
  “听见没有,都背过去跪下,把屁股撅起来!扒开给大小姐看看!”人贩子甩动响亮的皮鞭,勒令女孩们按照大小姐的命令做出羞耻的动作...
  女孩们早已在人贩子的猪圈里饿得前胸贴后背,一个个现在只希望能被大小姐选中吃饱穿暖就行,哪里还有什么羞耻感,人贩子一声令下,女孩们争先恐后背过身跪在地上撅起屁股,并纷纷用一双双冻得发紫的小手扒开自己的屁股蛋...
  “都给我撅高点,使劲扒大点!”女孩们已经照做,人贩子却还在吆五喝六,手中的鞭子还故意打在某些女孩撅起的屁股蛋子上,发出“啪啪”的清脆响声,被打的女孩身上习惯性的一抖也不敢发声...
  朱晓燕认真端详着每一个屁股,朱大小姐的选择标准也很苛刻,首先丫鬟的皮肤一定要好,这样起码自己看着顺眼,打起来也舒服,其次屁股上要有一定的臀肉,打起来或者施虐感觉上要惬意很多,乳房要有但是朱晓燕并不喜欢太大的,因为会把自己比下去,但是她往往会把那些乳房比较大的女孩买下来,回去以后慢慢蹂躏她们的乳房...
  朱晓燕盯着女孩们的屁股,在撅起的状态下,每个人的菊门和肉缝里面的那点东西看得非常清楚,朱晓燕好像挑选家畜一般,拍拍这个屁股,掰掰那个阴唇,慢条斯理认认真真在这群女孩里面精挑细选了二十个女孩子,年龄基本都在7-13岁,朱晓燕没有讲价的习惯,从随身丫鬟手里接过一只金丝做成的非常精致的钱袋子,一双玉手拉动上面系着的丝带,里面竟然是满满一袋金粒子,朱晓燕也不看,只是轻盈地翻转玉手,将这一袋金豆子直接撒在地上...那些人贩子好像看见泔水的猪,一群人趴在地上哄抢朱晓燕撒下的金子...他们一直等待的就是这一时刻,朱晓燕任性得很,一向挥金如土,钱财她根本不放在眼里,那些人哄抢金子的空挡,朱晓燕心满意足地看着自己选出的二十个“新丫鬟”当然里面包含着祭祖用的祭品,心里琢磨着选出来七八个祭祖就足够了,剩下的留着自己慢慢消遣...
  二十个小丫头被一条粗壮的麻绳绑成一排,一路尾随着朱晓燕的轿子,踉踉跄跄来到朱府,每个人心里想的都是可以吃上一顿饱饭就好,却不想来被卖到朱家才是噩梦真正的开始...
  回到朱府,朱晓燕围着这群小女孩简单筛了一圈,挑出其中8个长得还算标致的小女孩交给管家,随即在管家耳朵旁轻轻低语交代一番之后,管家连连点头,之后按照朱大小姐的吩咐,让家丁用绳子把这8个女孩绑在一起,牵着这些女孩女孩转身前往朱家后院...
  这八个女孩还没走多远,身后就传来剩下女孩们的惨叫声,原来是除了这8个女孩,剩下的小女孩都直接在朱家大堂门外,被扒去她们身上仅有的破破烂烂的衣裳,一群家丁们手持短棒把这12名女孩强行趴着按倒在冰凉的石头地面上,家丁们使劲抡着棍子,用棍棒抽打她们的屁股和脚心...
  这是朱晓燕立下的规矩,新买来的丫鬟必须先让她们知道想吃朱家的饭没有那么容易,一通毒打教育自然是少不了...而那8个被单独挑出来的女孩子,表面上看似乎是免了一通毒打,实则她们是被朱小姐选出来的“祭品”,朱晓燕只是不想在祭祖前把她们的皮囊打得很难看,让别人说自己就准备这样的货色当祭品,丢了朱家的脸面...
  这八个丫头根本不知道自己的命运不过和牛马一样,心里还在暗自庆幸,还以为她们是被朱大小姐宠幸,被管家带进一间丫鬟们的洗浴房,并且还给每人安排了一个丫鬟为她们洗澡更衣...
  这8个女孩的破烂衣服被管家让人直接丢掉,然后用温热的清水给八人舒舒服服洗了个热水澡,把她们每个人身上都洗得白白嫩嫩,干干净净,之后穿上干净的粗布衣裳,安排她们吃了丰盛的晚餐,不但馒头白米饭管够,竟然还有吃不完的鸡蛋和肉...久违的热水澡,丰盛的食物让八个女孩感觉很是受宠若惊,还以为自己真的受到了上天的眷顾,大小姐的宠幸...根本没想到她们其实是朱晓燕选出来祭祀用的祭品,朱晓燕如此安排,其实是在祭祀前把祭品打理干净,让她们恢复体力和精神,避免在祭祀的时候过早死掉,让别人笑话朱家准备的祭品不够鲜活...
  朱晓燕此时正在大堂和管家交代祭祀事宜,管家姓陈,已经服侍朱老爷多年,现在也是年事已高,为人处世很是老道,办事从不马虎大意,朱晓燕也是他一手看着长大,陈管家也不是第一年操办这种事情,只不过以前祭祀用的猪牛羊,鸡鸭鹅,陈管家早就猜到朱大小姐今年要用活人祭祀,一手看着朱小姐长大的他还不知道朱晓燕肚里有几条蛔虫?能在朱家当管家多年,揣摩主家心思自然不在话下,朱晓燕只是简单交代,陈管家其实早已心领神会并且早就对活人祭祀了如指掌,当今天子尚且如此,民间更是屡见不鲜,别的王府,富商操办典礼,用活人并不罕见...
  话说那8个小丫头,在接下来祭祀典礼的前三天,可以说吃得好睡得好,吃饱了睡觉睡好了吃,突如其来的幸福让八个人恍如做梦,直到祭祀那天才如梦初醒...
  祭祀的地点设在朱家祠堂,朱家祠堂坐落在朱家院子北院后方正中,北院是朱家的后花园,只有偌大的祠堂在内院后墙正中,平日里鲜有人来,只有祭祀这样的大日子这里才会热闹非凡,此处古树林荫,要是夏天这里鲜花盛开,鸟语花香,加上静匿的氛围,很是一块风水宝地...
  祭祀典礼当天一大早,朱家里里外外上上下下就忙得不可开交,热闹非凡。身体欠佳的朱老爷本人也是亲临现场,亲朋好友,还有那些沾亲的达官贵人,皇亲国戚齐聚朱家,朱晓燕更是穿上一身雍容华贵的漂亮衣裳,金蚕丝加上上等蚕丝做成的真丝长裙,薄薄的绢丝细纱裙摆,上面镶满金光闪闪的各种珠宝,一头细长乌黑的长发闪闪发亮,头上盘得精致的发卷上插着雕琢精致的挂着黄金长尾羽翼的纯金凤簪,凤眼是小巧的夜明珠打造,小巧别致的簪子上面镶满玉石,这也算是当时顶级工匠的完美作品,加上朱晓燕天生绝色容颜,肤白貌美,在人群中可以说是美艳动人,光彩夺目,几乎是在场所有男人目光中的焦点...
  祭祖现场,敲锣打鼓,唢呐声击鼓声,人们的欢笑声混在一起,看起来热闹非凡,在朱家祠堂宽敞的门前空地上,特意摆了一排整整八张供桌,上面摆满铜盆和银盘,在每张供桌前,还提前布置好了一台门字形的实木刑架,刑架是门字形木框,下面有两个和门字形框架垂直的3层梯形前后脚支撑在地上,看起来颇为美规大方...每个刑架上面四角,有四根粗大的钢钉,上面捆着四根预留出来的粗麻绳圈...
  在这些刑架和供桌前面祠堂正门口的台阶上,坐着朱老爷以及唯一为朱家生了孩子的朱少奶奶,也就是朱晓燕的生母,好赖也是唯一为朱家产下子嗣的少奶奶,所以现在坐在这个位置上自然也不足为奇。
  朱晓燕还安排了跳大神的法师,在祠堂门前摆了神坛,做了一场法事,法师在神坛前挥舞着桃木剑,跳着那种怪异的舞步,又是摇铃又是呼风唤雨,口中念念有词,按照他自己的说法,这是在驱鬼除煞,保朱家三代平安,一番操作下来,神坛撤走,下面到了本场祭祀最精彩的部分活人祭...
  法师倒腾完法事,接着一阵噼里啪啦的炮仗过后,在弥漫的烟雾和人们的欢笑声中,那八个享受了三天的小丫头每人仅穿着一件白色的丝质长袍被家丁“引领”了出来,直到此时她们还不知道自己只是这场庆典的活人祭品,还以为是安排她们参加什么热闹的活动...
  八个无辜的小姑娘按照家丁的吩咐每个人最终站在一只刑架前面,不明所以地在大庭广众之下面朝众人,然后一队腰间脑袋上绑着红色布头,穿着黑色的裤子,五大三粗的壮汉,光着膀子呈一队在人群中陆续入场,每人分别站在一台刑架前面,而他们每个人身边都有一名脸上写满疑问的小女孩...这时候朱晓燕起身站在祠堂前面,高傲地抬着美丽的脸蛋,非常自豪地开始发言...
  “各位乡亲,各位父老,各位亲朋好友,今天是我们朱家祭祖的重要日子,在这里打代表我爹和我娘,感谢大家前来捧场!”朱晓燕昂首挺胸面带微笑大声说着,绝色的容颜加上清脆婉转的女声也是让在场的所有男人胯下一硬,恨不能扑上去把朱晓燕抱在怀里,但毕竟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尽管心有所想,但表面上看还都是翩翩君子,大家一起为朱晓燕的慷慨陈词鼓掌喝彩。
  “下面!是本次祭祖最为重要也是最精彩的环节,就是祭祀!往年大家都喜欢用哪些猪牛羊去祭祀,今年本小姐特意挑选了几名我们朱府的丫鬟,当做今年祭祖的祭品,这些祭品现在就在大家眼前,下面请大家一起欣赏我们朱家的活人祭~!”朱晓燕说得很开心,很兴奋,接下来是她期待已久的时刻,迎来的也是看客们的喝彩和掌声...但这时候站在刑架前的8个小丫头才彻底如梦初醒,尽管岁数都不大,但也都明白下面将要发生什么,8张稚嫩的脸蛋几乎不约而同变得惨白,其中两三个小丫头想撒丫子逃跑,却被身后的壮汉一把抓住脖子...好像拎起一只小鸡子一样轻而易举将她们抓到半空...凭她们那点力气,微弱的反抗不过是白费力气...
  随着朱晓燕的演说在她那令人难忘的灿烂笑容中落下帷幕,8名壮汉开始了他们的工作,这些都是京城赫赫有名的“人屠子”,所谓人屠子,就是以杀人为活计的狠人,也是这个时代所特有的一种职业,由于皇帝荒淫嗜虐,民间更是在皇帝的引领下掀起一种变态的热潮,富人买下穷人家的孩子或者老婆,施以酷刑淫虐或是虐杀,在这个时代都不算是违背历法,所以人屠子这个行当也就应运而生,帮富人屠宰穷人或者弱小之人,赚取黑心钱,虽然穷人们都很痛恨人屠子,但是干这行当的都是狠人,可谓杀人不眨眼,也没人敢与他们冲突...
  话说八个人屠子,随着朱小姐的宣讲完毕,重新坐回太师椅,他们的工作也就正式开始,不管那些小丫头怎么想,怎么逃,她们都无法逃脱自己的宿命,有的小丫头吓傻了,站在原地浑身打哆嗦,人屠子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从脖颈一把扯掉女孩身上仅有的长袍,之后被在女孩的尖叫声中被光着屁股一把拎起,也有的想逃却被人屠子一把拎着抓起,在半空中扯去袍子...
  女孩们最终全部被人屠子抓着脖子高高举在半空中,她们一个个使劲踢蹬着洁白的双腿,挥舞着细长的手臂,有的想够到人屠子,有的用指甲使劲在人屠子的胳膊上用指甲连抠带抓,可无一例外对人屠子起不到一点作用,这些人皮糙肉厚,心狠手辣...
  一双双小手小脚苦苦挣扎,一个个幼小赤裸的身体在空中使劲扭动,女孩们哇哇大哭,没有一点作用,人屠子一只手掐着女孩们的脖子,另外一只手从刑架上扯下预留的固定绳索,套在女孩们的手腕,脚腕上...勒紧...拉紧...
  约摸一盏茶的功夫,这八个可怜的小丫头,一个个就大张着四肢,被牢牢固定在门字形刑架的中心,好像一个个大大的“火”字,紧勒的绳子让她们的身体一点也动弹不得...
  这些女孩们的身体无论从身材还是皮肤或是样貌,同朱晓燕自然是不能比,但是在场宾客们看着这些全身赤裸的女孩,盯着她们刚刚发育的乳房,有些有毛的还有些无毛的下体,由于绝美的朱晓燕就坐在这些女孩后面,难免让当场的男客们浮想联翩,下体硬邦邦的...
  接下来每个女孩子的身体下面都被放上一只大木盆,屠子们更是取出随身携带的吃饭的“家伙”,也就是一个卷着的皮布包,打开布包,里面是一把把形状长短各异的刀子,按照朱晓燕的安排,对这八个祭品,首先进行抽肠,屠子们开始紧张有序的进行自己手里的工作,在场每个人屠子干活的手法不尽相同,有的二话不说用一只手的拇指和食指强行捏住并且掰开架子上女孩子的一侧屁股蛋,待小小的菊门显现,右手从一旁供桌上的工具里面找出一把细细的,尖尖的前面还带着一个小小的锋利且尖锐的弯钩...手脚麻利地将刀子圆圆且锋利的弯尖对准女孩子肛门外周的软肉,一刀快速刺入,接着小刀就围绕了菊花一进一出开始旋割...
  这个架子上的女孩子,本来就很害怕,幼小的身体在架子上不停哆嗦,突然感觉自己的左边屁股蛋被两根强壮的手指一把捏住,在蛮力之下强行掰开,自己本想使劲锁紧屁股蛋,但是那力道自己根本拗不过,接着就是屁股眼边上传来一阵针刺般的剧痛,剧痛之后是更加犀利的疼痛,明显感觉到那人屠子正在用利刃切割自己的屁眼,那痛感好像有人在用带火的刀子切割肛门附近的软肉,而事实也确实如此,刀子轻而易举割开肛周柔软的外皮,架子上可怜的女孩在剧痛之下中间的肛门由于条件反射死死收紧,也正因为肛门的收缩,肛门中心一努一努的肛门和肛周的嫩肉明显分离...人屠子手脚麻利地用刀子快速切一圈之后,架子上小丫头痛得哇哇大叫,鼻涕眼泪流得满脸都是,而且屁眼里面屎都拉出来了,人屠子伸出右手的拇指食指和中指从刀口四周向内一探,接着往外一用力,直肠连着后面的结肠轻而易举就被拽了出来...
  与此同时架子上的女孩也彻底明白了什么叫疼得生不如死,之前就为了那点吃的,现在却要面对活生生被抽肠,痛得小丫头脸色惨白,惨叫不止,臀部上肌肉紧紧绷死,在刑架上双腿还在不停颤抖,屁眼里面大把肠子被扯出来的同时发出“咕叽咕叽”的滑溜溜的声音,人屠子早都习惯了,将一块破布塞进小丫头嘴里,让她的声音变得非常细微,但却一点痛苦也减轻不了...
  人屠子双手齐上,连拉带拽,大把的热气腾腾的新鲜肠子从女孩的屁眼里叽里呱啦掉进下面的大木盆,在这这寒冷大家季节还微微冒着热气,其他人屠子的进度也都差不多,只不过在手法上有些许差异,但无一例外每个女孩都已经被抽出肠子,承受着巨大的的痛苦,身体在半空中无助地颤抖,她们的嘴巴无一例外都被屠子用一块预先准备好的红布堵死,而且,抽出肠子,在朱晓燕看来,也不过是开门红,接下来还有更大的痛苦等着她们...
  坐在祠堂门口的朱晓燕看着屠子们各自着手中的工作,那手法看起来和宰杀牛羊没有什么区别,亲眼看着那些作为祭品的女孩子在半空中一个个使劲扭动着幼小的身体,一个个惨白的小脸上写满了痛苦,朱晓燕悠哉悠哉嗑着瓜子,饶有兴致弟看着屠子们“处理”这些祭品...美丽脸蛋和殷实家底的背后,是个十足的魔女...
  丫头们的直肠和结肠陆陆续续被扯到尽头,屠子们一刀切断粗大的结肠,丢进下面的木盆,接着有的屠子把3根手指直接捅进女孩鲜血淋漓的屁眼血洞,有的则是把整只手都直接从屁眼塞进女孩的盆腔内,一把把里面的小肠死死握住,把里面白色的小肠也一把抓出,架子上女孩痛得哇哇大叫,身体崩的紧紧的同时,身体下面的小肠,被人屠子稀里哗啦的用力连撕带扯的拽进下面的木盆...
  女孩们做梦也没想到仅仅是吃了两天饱饭之后,面临的是这样凄惨命运,被活生生割掉屁眼,掏出全部肠子,下体的疼痛程度根本难以忍受,每个女孩子脸上都写满了痛苦,身下的木盆里兜着满满一盆肠子,在这个冬天里还冒着热气,散发着一股特殊的气味...
  肠子被屠子们陆陆续续抽光,女孩们每个人的小腹里面仿佛空了,深深的瘪了下去,看起来很是怪异,而且祭祀根本没有结束,按照大小姐的安排,第二步是剥皮,人屠子们依次放下手中的刀子,将刀子换成一把把小巧的剥皮刀,有的在脖子上划了一子,然后从胸腹正中和后背中线竖着一刀下去,用手指从刀口处掀开皮肉,以蛮力强行硬撕开皮肉,再用刀子剥离皮子和里面的肌肉组织...
  “呜~~~呜~~~呜呜!!~~”作为祭品的女孩子们全部被红布堵着嘴巴,身上的皮肉被那些屠夫连割带扯一块块不断割下丢进下面的木盆,女孩们在这种变态的非人折磨之下哪个能挺得住,她们一个个嘴巴死死咬着那块破布,瞪得恨不能爆出来的血红眼珠子里面不断渗出颗颗泪珠,一个个小小的脑袋到很身体在架子上抖得像个筛子...
  剥皮的疼痛难以想象,朱晓燕和人屠子们根本不把这些穷人家的丫头当人,女孩们身上的鲜血随着皮肉的脱离哗哗流进木盆,身上的皮肉被利刃一块块呱唧呱唧不断切下,也有的屠子比较讲究,尽量保留皮子大块的完整性,但整体大同小异,痛苦是一点不少...
  有的丫头的乳房已经稍稍发育,屠子们才不去管,微微凸起的乳房和乳头连同人皮一包在内从红色的胸部筋膜上被刀子分离剥去,臀部上大块的臀肉也没有被落下,肥美的小屁股在不断涌出的血水的映衬下,同人臀部的软皮一块被大块切下,血淋淋的的整个一大块肉“呱唧”一声被甩进下面的木盆...
  祭祀现场这一幕极度血腥,大块大块的皮肉“咕叽咕叽”一块块被剥离女孩们的身体,丢进木盆,架子上的丫头们好像被剥得犹如血肉模糊的红白相间的肉,但是这些肉还是活的,在架子上还正在努力扭动着,挣扎着,看客们之中大都是达官贵人也有王府的王爷,这些人表面上强装镇定,但其实有些人已经被这血腥的场面吓得魂飞魄散,不免对朱家心生忌惮...
  随着女孩们的人皮被依次剥离,这些女孩身上,手臂和腿上的皮肉全部被割得精光,一个个鲜血淋漓红白相间的细小身体在空气中颤抖着,她们的肚子还在不停上下起伏,身上鲜血不停丝丝拉拉不停掉落进下面的木盆,场面很是震撼,穷人家的女孩落到朱晓燕手里,仅仅是吃了两天饱饭,就落得如此下场,这场面风也凄凉...
  剥皮结束后,作为祭品的女孩们只剩下手掌和脚丫子上还有皮肉,但也早已被鲜血糊满,屠子们不慌不忙强行别开女孩们死死攥着的小手,用特制的铁质小钳子,将女孩们的指甲挨个拔掉,架子上的女孩们已经感觉不到痛了,准确的说是痛得已经没有知觉了,拔掉指甲几乎没有什么反应...
  “把她们的牙齿都给我拔下来~!本小姐想从里面挑一些好的做条项链~”在众人被着血腥的祭祖场面惊得目瞪口呆的时候,一直在台阶上嗑着瓜子抖着双腿,对这一切都不以为然的朱晓燕一语打破沉寂,冷不丁又给屠子们下了新的任务...
  看似不起眼的命令,却引得众人的目光一下子集中到朱晓燕身上,朱晓燕此时一脸的兴奋,看样子对眼前这种血腥的场面早就司空见惯,现场的朱晓燕满面红光显得异常激动,开心的合不拢嘴,众人对朱晓燕这种大家闺秀,面对这样的场面,如此的表现不免有些心悸,外表看起来如此美丽,冷艳的朱大小姐,竟然如此嗜虐成性,要换一个别人家的普通女子,估计早已被吓得尿裤子,可是朱晓燕...
  众人心里一阵唏嘘,不过也没人敢说什么,此情此景之下,宾客们看到朱晓燕这个冰心美女,生怕得罪了她,下一个被这样招待的会不会就是自己...一想到这里,好些人身上一阵哆嗦...
  人屠子在把祭品的手脚指甲一个个全部用钳子去掉。丫头们变成一个个纯粹的血人,体无完肤,有些已经低着头彻底昏死不再挣扎,但是血肉模糊的身体还在不停痉挛,有些个求死不能,纵使已经这般模样却还没有死掉,在架子上瞪着布满血丝的大眼不停流泪,嘴里透过堵着嘴巴的红布尚在支支吾吾...
  女孩们只剩下脑袋上这张脸还算完整,人屠子们仍旧没有放过她们,按照朱大小姐的意思,他们捏住丫头们已经没有了血色的惨白脸颊,拔出她们嘴里的红布头,逼迫她们张开嘴巴,然后用铁钳直接塞进女孩们的嘴巴,夹起一颗牙齿狠狠掰下...
  女孩们虽然嘴巴里终于没有了东西,但是在之前剥皮拔甲的酷刑之下,没有几个人还有力气惨叫,但还是有一个倔强的小丫头发了声...
  “你~你们~不是人~杀~让我死~吧~好~好疼~~你~~是鬼~~不得好死~~”一个正被人屠子吐掰着下巴拔牙的女孩子,勉强睁着半眯的眼睛,她已经非常虚弱,半睁着的眼睛死死盯着朱晓燕,准确的说是瞪着哭干了泪水已经几乎睁不开的血红的双眼,眼神里充满了怨毒,但这个女孩还是用尽最后的力气诅咒着...这也是她最后的抗争...
  “哼!死到临头了还要蹦跶两下!卑贱的东西!”朱晓燕明显注意到了这个气若游丝,行之将死女孩最后的怨恨和咒骂,当着这么多的人朱晓燕自然不能坐以待毙,只见她非常利索地起身,大步走到这个浑身是血的女孩子的刑架前,一把抢过屠子手中的拔牙钳子,然后把人屠子用左手推搡到一旁,恶狠狠地一把捏住女孩的嘴巴,可怜的女孩子已经没有力气反抗,嘴巴被朱晓燕轻松挤开,轻而易举将钳子伸进满嘴是血的嘴巴,很快,朱晓燕直接把女孩的舌头用钳子强行夹了出来...
  众目睽睽之下,朱大小姐用钳子把这个丫头的舌头拉出嘴巴好长,然后从一旁的工具里随便拾起一把刀子,亲手把这个女孩的舌头割了下来...
  “哕~~哦~~呜~~!!~~依依~~!!”锋利的刀子从舌头根部切入舌头,大量的鲜血马上从切口喷溅而出,加上女孩子使劲想要摇头挣扎,鲜血喷了朱晓燕一身,华丽的衣裳顿时被染成红色,朱晓燕美丽的脸蛋上也被鲜血染红,她却不以为然地继续把这个女孩的舌头整个割掉...
  “哈哈~~我看你还敢废话!哈哈~~”那女孩舌头被割掉后,好像一条蚯蚓还在钳子上蠕动,朱晓燕抬起手冷眼看了看这条舌头,哈哈大笑了一通之后,一脸鄙弃顺手直接丢进下面盛满肠子和人皮的木盆...
  朱晓燕的这一举动,把在场的宾客都吓得不轻,这里面也包括梁王府的梁王爷,梁王爷和朱老爷是老相识,梁王爷是王爷,还在当朝任职,和朱老爷一样,家大业大,坐拥良田万顷,妻妾成群,但权势却比朱家还要大,但两人也算是同病相怜,梁王爷虽然同时坐拥权利,财富和女人,但和朱老爷一样,也是膝下无子,只有两个女儿,大女儿梁慧欣已经17岁,二女儿梁晓晓还小,还只有8岁...
  这天到场的不但有梁王爷,还有他的大女儿梁慧欣,梁慧欣长得相貌平平,胸前的双乳更是平平如也,当她看到众人对朱晓燕美貌和身材的的赞赏,而自己根本没人愿意多看一眼时,出于女性的本能,梁慧欣心里嫉妒得咬牙切齿...梁王爷的小女儿太小没有到场,两人自然也把朱晓燕的暴行看在眼里,看到朱晓燕的一举一动,梁王爷忍不住捏了一把汗,暗自庆幸好在自己的女儿不是这样,否则自己这把老骨头怕是承受不住...
  不过两家的孽缘并没有结束,只不过这是后话...
  话说朱晓燕割下这个女孩的舌头丢掉,现场一片震撼,但是宾客们还是给朱小姐鼓掌喝彩,高呼朱小姐是女中豪杰,不愧是朱老爷的女儿...
  接下来屠子们把这些女孩的牙齿一一拔掉,很多女孩在拔牙的时候就已经死掉,也算是得以解脱,她们的肠子,人皮和指甲,被下人一一从木盆中分拣装盘,供奉进祠堂,牙齿则分拣出来以后由朱晓燕精挑细选后,让城里最有名的珠宝工匠加上珍珠玛瑙做成一条精美的项链...
  朱家的祭祖结束了,朱晓燕也出了名,很多人在路上见到朱大小姐都尽量躲着,自家的孩子更是唯恐避之而不及,但朱晓燕有钱有势,根本不缺穷人家的小丫头供其施虐,所以这样的暴行一直持续着,直到某一天...
  要说朱晓燕已经是要什么有什么,但却一直很任性,哪怕是一时兴起,想要的东西也必须马上一定弄到手,这也最终成为祸端的伊始...
  一晃到了春暖花开的时节,朱晓燕闲来无事,带着两名丫鬟在朱家花园溜达,碰巧遇到正在陪客人逛花园闲聊的朱老爷,朱老爷由于身体欠佳,所以朱家不时有人前来探望,这次又不知是哪家的故友前来探望,那朋友还抱着一个五六岁的小丫头,小丫头长得一般,但她的手里抱着一个精致的小布娃娃...
  这个小布娃娃还是很精致的,穿着丝绸和上等布料做成的小衣裳,这一下引起了朱晓燕的嫉妒,她突然灵机一动,想要做一个自己能搂着抱着的仿真娃娃...
  但是要想娃娃抱着舒服,肯定需要上等的材料,朱府上历来什么最好用什么,一向都用最好的材料的朱晓燕这时候却犯了难,因为一般的衣襟绸缎她早都用腻了,自己这次想要的时比那些布料丝绸更加完美细腻的手感,却苦于想不到合适的材料...
  朱晓燕想了半天,突然想到祭祖那天剥下的人皮,自己后来还特意摸了摸,那手感别提有多好了,但要想做出完美的娃娃,恐怕这皮子的质量还得更高...
  想到哪儿做到哪,而且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朱晓燕任性的很,历来这样,她让全府上下的丫鬟们全部脱光衣服站在朱家后院的广场,一个个抚摸挑选自己想要的皮草,可是认认真真选了一圈下来,却发现没有一个自己看的上眼的,岁数稍大的皮料肯定不用考虑,岁数小一些的,因为都是穷人家的孩子,生活条件也不顾优越,加上每天都得干活,所以皮肤多多少少都有缺陷,而朱晓燕想要的,是和自己皮肤一样的,乳白色的,柔软细嫩的,柔嫩如水的皮子...
  朱晓燕选了半天根本没有瞧得上的,只得摇了摇头,传唤家丁抬来轿子打算去集上瞧瞧有没有好一些的“材料”...正所谓天道轮回,善恶有报,这不经意的一趟也成了朱晓燕噩梦的开始...
  朱晓燕的轿子是红木精雕细琢做成,不但美观大方,而且轿子空间很大,舒适宽敞,但由于木料太好,所以重量也大,所以需要四个壮汉抬着,左右还有专门开的窗户,可以沿途欣赏道路两边的风景...
  话说就在前往市井的途中,朱晓燕本来在欣赏路边的风景以及匆匆来往的人群,在路过梁王府附近的时候,朱晓燕冷不丁发现梁王府红色高大院墙外面的围墙拐角处,有一个一手拿着小木棍,蹲在地上好像玩蚂蚁窝的小女孩,这小女孩看起来也就七八岁的样子,衣着华丽,上等的锦缎丝绸加上精工绣成的天青色的小褂和裤子,女孩头上还有两个青色的小布包,看起来好像两个小肉球,非常可爱...
  朱晓燕只是扫到一眼,一眼就看出来这不正是自己梦寐以求的“上等材料”,一眼就能看出来这个小女孩皮肤白嫩,肯定没有受过什么风吹日晒,也没有干过什么粗活...
  “停!停轿!你~过来~~”朱晓燕一眼就相中这个女孩,赶忙招呼轿夫放下轿子,然后唤来其中一名轿夫,在他身边一番耳语交代事宜...
  “大小姐~这~这~不太好吧~起码应该先看一下是谁家的孩子?”由于本来打算上集市,所以朱晓燕除了银子和轿夫,什么也没带,但眼下朱晓燕就想马上把这块“上等材料”弄到手,于是命令轿夫把这个女孩直接绑了塞进自己的轿子...可是轿夫却有些迟疑...
  “笨蛋!本小姐的命令你敢不从?你们几个,谁去把那个丫头绑了,这袋银子就归谁了!”对于下人的犹豫,朱晓燕明显有些愠怒,她干脆把随身带的一袋碎银直接丢在地上,对包括其余三人在内的轿夫一起说道...
  抬轿子的轿夫虽然身强力壮,但也都是穷人家的男人,要不谁去干这种工作,朱晓燕的绢丝钱袋里面的银子足有上百两,所谓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再说出什么问题也是朱晓燕兜着,在金钱的诱惑下,轿夫们蜂拥而上,争先恐后对这个无辜的小女孩下手...
  可怜的女孩只是拿着小木棍在地上玩一条菜青虫,一抬头发现几个壮汉已经站在自己面前,还不等她喊叫,就被人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一把抱起,还有人往她嘴里塞了一块破布,接着有人用一根粗壮的麻绳快速将女孩绑了个结结实实,装进一口麻袋,扛起麻袋快速回到朱晓燕的轿子旁把麻袋丢进朱晓燕的轿子,然后抬起轿子一路小跑返回朱府...
  对于这块“材料”,朱晓燕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刚一回到府上就命令下人解开麻袋给女孩强行灌了一碗迷魂汤,然后命人把迷迷糊糊半晕半醒的女孩抗入自己的闺房,又让人在房间内摆了一张木床,把女孩放在木床上,之后便紧闭房门...
  朱晓燕迫不及待把女孩身上的衣服快速扒了个精光,也不管女孩身上穿戴了什么,反正都没有用了,没了衣服的女孩正如自己预计的那样,身上光滑细腻,皮肤犹如奶油一样白皙嫩滑,乳房尚未发育,但身上的皮肤很软很弹,而且这个女孩身上没有一个斑点或者疙瘩,摸起来那手感跟摸自己的乳房那柔软的感觉几乎没什么两样,不,或许比自己的还要完美,这手感抱着睡觉别提有多舒服了!朱晓燕这么想着,心里激动不已,急不可耐地从自己的床榻下面取出一套精美的刀具...
  接下来干什么,剥皮~没错~就是剥皮,而且是朱晓燕亲自操刀,如此上等的人皮,朱晓燕可不想让那些长得五大三粗干活粗糙的人屠子操刀,那简直是暴殄天物...
  为了防止女孩醒过来,朱晓燕又强行给这个女孩灌了一大碗麻醉散,剥皮过程中“材料”挣扎或肌肉的收缩都会影响自己剥皮操作以及皮子的质量,在确定“材料”已经深度麻醉昏睡之后,朱晓燕拿起了刀...
  话说朱晓燕忙活这会儿,她还不知道自己已经闯下了大祸,这“材料”的身份是梁王爷的二女儿,也就是梁慧欣的亲妹妹,梁王爷是正统现任的皇亲国戚,家里的小郡主丢了这可是天大的事儿,负责照顾小郡主的奶娘和丫鬟,在小郡主丢了还不到半个时辰,一个个就被严加审问,施以酷刑,打得浑身是血,人不人鬼不鬼,但当时小郡主丢失的墙角偏偏没有直观的目击者,所以事情有些棘手,也就耽误了一些时间,殊不知梁王爷全家上下急得火烧眉毛的时候,小郡主正在被朱大小姐活生生剥皮...
  直到深夜,百般无奈之下梁王爷亲自命令抓紧时间四处张贴告示,天价悬赏寻求目击者或是证人,朱小姐做梦也没有想到,那四个轿夫为了钱果断把她卖了...
  第二天清晨,当梁王爷从朱家轿夫口中得知是朱晓燕绑走了自己的二女儿,一直悬着的心里“咯噔”一下顿觉大事不妙,毕竟亲眼见过朱大小姐的残暴,女儿竟然是被她绑走,那...
  梁王爷感觉双腿发软,见识过大小姐暴行的他顾不得多想,赶忙让下人去通知官府出兵,同时让梁慧欣召集自家所有家丁,火速前去朱家要人,如有冲突,拼个你死我活也要找到小郡主...
  梁慧欣其实很不喜欢这个妹妹,因为如果没有她,那梁府上的一切还不都是自己的,而且梁王爷还特别宠幸这个二女儿梁晓晓,这也让她心里一直不爽,当听说梁晓晓被朱晓燕绑了,她还有点幸灾乐祸的感觉,她其实早就巴不得梁晓晓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但怎么说也是自己妹妹,又是自己爹下的令,面子上的事还是要做的,按照梁王爷的指示带着家丁赶到朱家,也顾不得太多梁家的人直接冲进朱家,两家人直接厮打在一起...
  很快官府官员带着官兵赶到,在大量官兵的镇压以及轿夫的指认下,朱家人不得不让步,任由官兵搜查...当官兵和梁慧欣带领的梁府家丁推开朱晓燕闺房的瞬间,一群人都被眼前的场面惊掉了下巴...
  朱晓芳房间的正中摆着一张鲜血淋漓的木床,上面躺着一个黑红黑红的全身上下没有一点皮肉,甚至连脸皮和眼珠子都被剥除和摘掉的“人”,这个没有一点人皮的“人”还没咽气,在木床上还在微微蠕动,但空洞的眼睛加上没皮的身体看起来犹如恶鬼一般恐怖...朱晓燕全身上下包括脸上都是黑红色的血,还正站在床边鼓捣自己废了一整天力气剥下的“上等皮子”...
  “你们是什么人!谁让你们擅闯本小姐房间的!”看到这么多官兵和梁家人闯入,朱晓燕根本不明白怎么回事,她手里还正抓着从哪女孩身上剥下来的连着头皮的头发,上面有两个已经被鲜血染红的小布包...
  人赃俱获,不等朱晓燕说更多,也不管其有多蛮横,虽然朱老爷也被这乱哄哄的人群惊动,亲自赶赴现场,官兵们还是七手八脚冲上去把朱晓燕五花大绑抓了起来...
  那被剥了皮的小女孩还没有咽气,连同妹妹的人皮和眼珠子一起,在梁慧欣的安排下被小心翼翼送回梁府,梁王爷看到女儿变成这幅模样,差一点就吓得背过气去,但等到的也只是孙女从已经没了嘴唇的嘴巴里轻微的说了一句“爸爸,我疼...”然后就咽了气...
  梁王爷哭得撕心裂肺,对朱晓燕恨得更是咬牙切齿,当即就要启程面见圣上,要圣上诛了朱家的九族,临出门却撞见早已跪在门前的朱老爷...
  “还请王爷恕罪,都怪老朽教育女儿失职,过于溺爱,以致今天让她闯下此等大祸,老朽愿以朱家半数家产赔罪,还请梁王爷息怒~”朱老爷自知女儿闯下大祸,那梁王爷定要面见圣上告状,吩咐下人抓紧时间打点关系的同时,亲自赶赴梁王府赔罪...
  “你那女儿模样倒是生得俊俏,却乃蛇蝎心肠,做出此等畜生不如的事来,本王定要亲自禀报圣上,诛你朱家九族!”梁王爷悲愤交加,气得直跺脚的同时说话更是直言不讳。
  “还请王爷恕罪,小女确实犯下大错,但事已至此,还请梁王爷息怒,我愿让小女送至梁府给王爷做妾,还请王爷三思啊~~”朱老爷也是见惯了朱晓燕的暴行,还以为怎么也可以息事宁人。
  “我呸!给我做妾?!亏你想的出来,那本王还不得天天做噩梦,提防着半夜就被这妖女扒了皮!你给我等着!等着!本王拼上这条老命!也定跟你朱家没完!!!”盛怒之下的梁王爷一脚把朱老爷踢翻在地,坐上轿子扬长而去...
  朱老爷眼看协商不成,只得赶紧大散钱财,想办法打点关系,在朝中暗自运作,但梁王爷那边势力更是不俗,最终还真见到了明太宗,梁王爷声泪俱下哭诉了半天,怎奈这皇帝远比朱晓燕更加残暴变态,所以听了半天,感觉不是多大的事儿,加上一旁的贴身小太监收了朱家的好处,不失时宜地暗示皇上,这朱家和咱们皇家也算亲家,要不人家怎么也姓朱呢,皇帝对此事明显也懒得搭理,但是又碍于王爷面子,所以还是判了朱晓燕凌迟,眼见得梁王爷对这样的草率处理明显觉得不够,于是又附加一条,在凌迟前朱晓燕在牢中可以由梁家任意处置,朱家不得探望干预,暗示可以对其使用私刑报复,这才算勉强打发了梁王爷...
  梁王爷想要诛了朱家九族的目的尽管没有达成,但也算争取到了同等的报复机会,梁王爷暗自发誓,定要朱老爷尝尝和自己一样的滋味。
  一回到梁府,梁王爷就把梁慧欣叫到身旁,语重心长地一番教诲,表面上看梁慧欣这个做姐姐的也是一把鼻涕一把泪的,为自己可怜妹妹的悲惨遭遇抱怨老天不公,但其实梁慧欣心里高兴的很,自己的最大的对手就这么凭空被朱晓燕做掉了,真是天大的喜事,以后梁家不就是自己的天下了,想到这里她差点忍不住笑出声...
  可是表面上还得做出一个被害人姐姐的样子来,梁王爷一番推心置腹的诉说,那意思明显是要梁慧欣去牢房“招呼”这个杀了自己亲妹妹的刽子手,眼看梁王爷瞪着血红的大眼,恨得牙根子痒痒,双手攥拳不停捶打桌子,梁慧欣也表示谨遵父训,定让这朱晓燕生不如死...
  话说朱晓燕被抓进大牢,一向娇生惯养的她压根不觉得自己犯了大错,觉得自己爹一定会想办法把自己弄出去,出去以后第一件事定要把那几个吃里扒外的轿夫宰了,却没有想到自己已经被判了凌迟,再也出不去了...
  尽管朱晓燕在牢里,但朱家还是很有人脉和办法,所以朱晓燕吃的住的还是牢里最好的,朱老爷也很快得知梁王爷已经面圣,朱晓燕判了凌迟,并且还要被梁家人滥用私刑,知道结果的他虽然心里非常舍不得这个女儿,但自知回天乏力,这个结果圣上明显已经是敷衍了事格外开恩了,自己也说不了什么...
  时光飞逝,朱晓燕盼来的并不是无罪释放,而是随着梁慧欣的到来,她的好日子也彻底到了头...
  “朱大小姐,好久不见,我是梁府的郡主梁慧欣”梁慧欣来到牢房的时候,梁小姐还装作很礼貌的和朱晓燕打招呼,朱晓燕正悠哉悠哉拿着小锉刀搓指甲,她穿着白色的衣裙,衣着华丽干净,一点也不像囚犯的样子,见到梁慧欣,朱晓燕对这个相貌平平的女子一点印象都没有...
  “不认识~我才不管你是谁~我哪有功夫记得每一个丑女的模样~”朱晓燕根本不了解目前的情况,直到现在她连自己剥皮的是谁都没弄清楚,祭祀时候宾客众多,一向高傲的朱晓燕也根本不记得梁慧欣...
  “被你剥皮的是我妹妹的呢~你可以不记得我,但是我们梁府上下可都记得你~”面对朱晓燕的不屑,梁慧欣也不急,还故意微笑着不紧不慢说道。
  “那你是想替你妹妹报仇?哈?别开玩笑了,告诉你~你敢碰我一下, 我爹饶不了你!这里可是官府大牢!知县老爷也不敢把我怎么样你信不信!”朱晓燕恬不知耻,事到如今压根不知道自己在坐牢期间都发生了什么...
  “呵呵,知县老爷是不敢把你怎么样,但你可能还不知道,我爹已经面见圣上,你已经被圣上判了凌迟,你们朱家现在已经在给你准备后事了,只可惜你这幅好皮囊,恐怕最后只能尸骨无存,连棺材都用不上,哈哈哈哈~~”梁慧欣大笑着故意把这个消息告诉朱晓燕,就是想看看她的反应。
  “你胡说!不可能~我不过是剥了一个小丫头的皮而已!少在这里吓唬我!等我爹把我救出去看我怎么收拾你这丑女!”对梁小姐的叙述,朱晓燕根本不信,也难怪,从小到大,朱小姐无论犯下什么错事,哪有朱老爷搞不定的~“你可能还不知道这世界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别以为你爹就是老天爷~有些人连你爹也是招惹不起的~你爹又不是皇上?不过我来也不是为了跟你讨论这个~皇帝下旨,在你被凌迟前,我们梁家可以任意处置~我这里来呢~就是按照我爹的命令,让你体验一样我们梁家的家法!”梁慧欣不紧不慢继续说着,与此同时,四名衙役以及一名牢头走过来站在梁慧欣身后...
  “传知县老爷口谕!奉当今圣上旨意,朱府朱晓燕残害梁王府郡主梁晓晓人赃俱获,证据确凿!手段极其残忍!罪不可赦!天子震怒!罪女朱晓燕!三日后木驴游街!凌迟处死!考虑到梁王爷痛失爱女心切,朱晓燕手段毒辣,特批刑前朱晓燕可由梁王府家眷自由家法处置!传达完毕!”牢头站在梁慧欣身后,大声传达知县口谕。
  “不!~不~!不可能~!一定~!一定是哪里搞错了!绝对不可能!”朱晓燕心里只觉得“咯噔”一下天都塌了~一向不知道恐惧害怕为何物的她竟然感觉一阵异样的,不舒服的感觉从后背袭向胸口,脑子里“轰”的一片空白,脸皮微微发麻...
  “哈哈~朱大小姐~现在你信了吧~牢头~现在就把她给我带进行刑房!本小姐要代替我爹对这妖女实行家法!替我妹妹报仇雪恨!”梁慧欣看到朱晓燕的笑脸已经吓得白了,瘫坐在牢房的大石板上,也就没有再说过多废话,牢头则跟狱卒挥了一下手,狱卒们心领神会,打开牢门,把朱晓燕从里面连拖带扶拽了出来,然后一行人在牢头的引领下,押着朱晓燕前往刑房...
  “不!我不去!我是朱晓燕!朱府的千金!你们不能这么对我!我爹饶不了你们!放开我!放开我啊!我不去!”黔驴技穷,事已至此的朱晓燕还是怎么也不相信自己竟然被判了极刑,而且死前竟然还要被人羞辱...一路上她大声叫嚷,在狱卒手中不安分地挥舞拳脚,做着那微不足道的“反抗”,引得两侧牢房内的囚犯一片哄笑,看着一个美女如此失态,其中很多人大声起哄...
  不管怎么反抗,最终朱晓燕横竖还是被带进了刑房,刑房内密不透风,四周墙壁地面都是黑色的大青石块,只不过经过常年的潮湿浸润,看起来油光闪亮...只有一圈火把照亮整个房间,跳动的火光渗透着无限恐怖,房间中间是一只实木做成的的门样框架,看起来很旧而且上满布满斑斑血迹,框架上面有一个横着的木杆,木杆中间后端有一个凹陷的半圆形的槽位,对应前端则是一凸出的个半圆形的铁箍,这根木杆的两侧靠近接合的竖杆的地方,还有两个类似的小号的空洞,后端是凹陷的木槽,前端是锈迹斑斑的铁箍,木架的下面倒也没有什么特殊,只是这个刑架的设计很有意思,两侧的竖杆是夹在最下面粗大的长石条上,石条上面中心是一条向上的丁字型的活动卡槽,刑架两侧承重的竖杆就卡在这个石槽里,可以左右调整开口的幅度,上面的横杆也可以在竖杆上调整高低。
  刑架在房间正中,一看就是固定囚犯身体的架子,四周则是一圈破桌,上面摆满了各种刑具,什么刀剪锤,鞭,木棒,木板,血迹斑斑的麻绳,地上还有着着的,冒着红色火舌的碳炉,里面插着好几把下头被烧得通红的烙铁,房间的一角还摆着一条长长的四角长凳,也是经过改造的“刑凳”,不过也没有很大的特殊,不外呼是四个外翘的凳子腿上,分别有几条固定四肢用的破烂皮带头。
  “朱大小姐~你看这地方怎么样?下面您看是您自己把衣服脱了,还是让他们帮你脱?”梁慧欣言语之中带着讽刺,故意看了看押着朱晓燕的狱卒。
  “我看谁敢!碰我一下试试!不知道我爹是谁吗?!”就是到了这个时候,朱晓燕依然气势不减,不过她说的也没错,朱老爷在本地的势力虽然不及梁王爷,但也是数一数二的地主和土豪,和梁家之间的矛盾就好像龙虎之争,现在即便朱晓燕判了死刑,但皇上明显没有牵连朱家的意思,所以小小的狱卒还是不敢在太岁头上动土,尽管他们真的很想好好摸摸眼前这个美女的身体趁机揩油,这样的大小姐的身体可能一辈子都摸不到,但还是担心落得个羞辱朱小姐的罪名,惊动了朱家人...
  狱卒只能把激动的口水往肚里咽,想着骑木驴游街凌迟的时候再看不迟,梁小姐却早都想到这种情况,她在贴身丫鬟耳旁一番细语,丫鬟转身离去,再回来的时候带回来4个梁家自己的贴身丫鬟,其中两个丫鬟身强力壮,还抬着一只大木箱,木箱被放在刑房的墙边...
  “你们出去吧~这儿没你们什么事了~朱小姐交给我~怎么也得保证朱大小姐光屁股游街凌迟前的体面不是~呵~”梁慧欣故意刺激朱晓燕。
  “你!!你敢碰我!!”两个衙役识趣地退了出去,梁家的丫鬟才不管朱晓燕如何刁蛮,梁小姐只是伸出两根手指打了一个手势,丫鬟们气势凶凶上前围住朱晓燕,七手八脚开始扒去朱晓燕的衣服...
  “你!你们!放肆!放肆!!”梁家的丫鬟们连撕带扯,朱晓燕脾气大得很,自然不服,对那些强扒自己衣服的丫鬟又是抓又是咬,蛮横至极...
  “呸!摆什么大小姐架子!告诉你!现在这里我说了算!”随着衙役离去,梁慧欣也不再装模作样,原形毕露的她一把抓起朱晓燕的长发,使劲往上一揪,朱晓燕脑袋抬起的同时“呱呱”就是两记响亮的耳光,打得从没挨过打的朱晓燕双眼冒光,一时间脑袋有点发蒙,也就是趁这个机会,她身上的衣服被那些丫鬟七手八脚全部扒掉...
  丫鬟们把朱晓燕身上的全部衣物一件不剩全部扯掉后,朱晓燕一丝不挂的裸体呈现出来,皮肤白白嫩嫩,肌肤细嫩如同羊脂一般润滑,一头乌黑秀发犹如瀑布纤细柔顺...一对白色的富有弹性的娇乳挂在胸前,上面两个不大不小正正好的粉红色的小乳头如同画龙点睛...极白的肤色在这阴暗的牢房里显得格外扎眼...
  这尊曼妙的极品酮体犹如一尊活脱脱的美玉制成的神像,最后在不断扭动中还是强行被四名丫鬟抬起架到刑房中间的木架上,双手固定在脑袋两侧不远的竖杆处,修长洁白的一双玉腿更是被分到极限,大大岔开,用铁箍固定在两侧的竖杆上,中间粉嫩的,没有一根毛发的私处阴唇微微张开,垂帘欲滴的小肉缝非常诱人,不知道为什么,出于女人的天性,梁慧欣看到如此完美的女体,心里不禁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嫉妒,一股想要破坏她的欲望油然而生...
  “放~!放我下来!你们~!你们竟敢!!这么对待本小姐!!”朱晓燕就这么被固定在了刑架上,她怒瞪着梁慧欣还有那四个梁府的丫鬟,在架子上还不停使劲扭着,恨得咬牙切齿...
  “嚷嚷什么~你的话太多了~身为大家闺秀,一点基本的礼数都不懂,让我先给你点基本的惩戒~”梁慧欣看了看四周摆满的刑具,随手从里面捡处一块结实的片状长方形木板,木板有一公分厚度,五公分宽度,三十公分长度,双面刷着红色油漆,但是由于老旧,很多地方已经蜕皮掉色。
  梁慧欣右手抓着这块长木板,默默走到束缚着朱晓燕的刑架前,抬头恶狠狠盯着朱晓燕漂亮的脸蛋...
  “你...你想干嘛...告诉你~~”没等朱晓燕说完,梁慧欣右手快速一挥,只听“啪”的一声脆响,朱晓燕浑身一抖,只感觉脸上一痛,眼前白光一闪,自己的脸就被一股无形的力快速推到一侧... 接下来就是麻,对侧脸蛋紧接着就麻了,麻木感很快过去,之后就是痛...很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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