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玉琼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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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拷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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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拷问
  罗曲儿一上马车,就收起了所有的表情,那张漂亮的俏脸上充满了严肃和冷冽。之前在曹殷二人面前表现出的不舍、惋惜、留恋的表情,在一瞬间消失,没有一个是真心的。
  彩荷坐在罗曲儿对面,看着那冷酷的表情打了个寒战。沉默着,一句话也不敢说。
  马车里烛火摇曳,光线不好,罗曲儿并没有读书。她掏出了玉琼香,对着彩荷冷冷地说了声:“烟草。”
  彩荷一怔,慌忙从怀里掏出了那个罗曲儿平时挂在烟斗上的小香囊。
  她掐出一小块,就着烛火点燃,装进烟斗的玉制锅头里。罗曲儿就倚在马车里,抽起了烟。从马车的帘子里冒出烟来,不知道的还以为车里着了火。
  罗曲儿一言不发地抽着烟,彩荷一言不发地在旁伺候着,车里是死一般的沉寂,只有马蹄哒哒和车轮转动的吱扭声。
  到了平阳伯府,婆子们卸了门槛迎马车进府。罗曲儿不等人伺候脚凳就迫不及待地跳下了车,呼唤着李妈妈。
  “哎哎!在呢在呢。”李婆子跑了过来,满脸窃笑着凑到罗曲儿的耳边说,“事成了事成了!那丫头逮住了!”
  “嗯,早在曹府看到的欣澈没回去的时候我就猜到你们已经得手了。不愧是李妈妈,从没让我失望过……人关在水牢了?”
  “是,奴婢给您引路。”
  李婆子提着一盏灯,带着彩荷和罗曲儿一路去了水牢。打开牢门,下了地下,穿过厚重的大铁门,才正式进入到了水牢里。
  水牢里湿气很重,阴冷潮湿,老鼠被灯光刺激到,飞快地逃窜着,各种水虫或是飞在空中,或是附在潮湿的石墙上……在昏暗的灯光中,这地方显得更加阴森诡异了。
  彩荷头一次来这种地方,她有些怕,畏畏缩缩地跟着罗曲儿走在最后面。
  刚下台阶便隐约能听到男人们的笑声和女孩子的尖叫和呻吟……不用想也知道里面正在发生着什么,那声音听着让人面红耳赤。
  彩荷捂着脸缩在一边。这种情况,罗曲儿根本不能进去。站在牢外干咳了两声,李婆子立刻会意,提着灯走了进去。
  牢内挤着四五个家丁小厮,各个赤裸着身体,挺着大小不一的阳具,正压在一名少女身上放肆着。
  那女孩正是曹雨娇的贴身丫鬟,欣澈,而此时的她再也不似之前那样落落大方、从容而自信。
  现在的她赤身裸体,满身污泥、狼狈不堪,正被一群家丁压在身下,绝望地哀嚎着。男人们放肆地大笑着,掐着女孩的脸用污言秽语羞辱着她,阳具在她的体内进进出出。
  这场面让李婆子一把年纪了看着也脸红。她打着灯笼,用力干咳着,斥道:“咳咳!……喂,你们几个,玩够了没有?小姐来了,赶快出去!”
  此时的男人们就是一群发情的动物,对李婆子的话充耳不闻,李婆子大喊了好几声,才让男人们注意到她。然而对于李婆子的呵斥,正在兴头上的男人们根本不在意。李婆子只好悻悻然地退了出去。
  “那个……小姐啊,您看要不……咱们明早再来?现在这情况,他们也不听我的啊。”李婆子尴尬地向罗曲儿提议道。
  “废物。”
  罗曲儿瞪了李婆子一眼轻声骂道,然后看了一眼身旁的彩荷,冷笑着说:“彩荷,委屈你了。”
  彩荷怔了一下,懵愣愣地问:“……您说什么?”
  “李妈妈,扒了她。”
  “是。”
  不等彩荷反应过来,李婆子就上前一把将彩荷按倒,熟练地撕开了她的衣襟。
  彩荷这才反应过来罗曲儿刚刚说的那句“委屈你了”是什么意思。她挣扎着大喊:“不行啊——!小姐!我不行啊!”
  然而罗曲儿却连看都不看她一眼,大步走进了监牢里。李婆子也将彩荷剥了个精光,掐着她的后脖颈将她也推进了牢室。
  “几位,玩够了吗?”
  与李婆子不同的是,罗曲儿冷冷的一声质问,便让小厮们立刻安静下来。
  “小、小姐……?!”
  “小姐?您怎么来了?”
  男人们大惊失色,纷纷放开了欣澈,慌乱地抓起扔在地上的衣服掩盖自己的下体。
  罗曲儿却一点都不害臊——毕竟在诏狱里,她见过的裸体男人比这个还多。
  她叉着腰,对男人们说到:
  “看你们这样子,是不是还没尽兴啊?……不妨事,我的贴身丫鬟可以给你们,一起玩儿啊。”
  男人们打了个寒战,纷纷低头沉默不语,谁也不敢说话。
  身后的彩荷被李婆子推了一个踉跄,跪倒在地上,瞪大眼睛惊愕地看着罗曲儿,又扭过头看向面前那些赤身裸体的男人们。
  彩荷拼命捂着自己的乳房和下体,尽可能地将身体蜷缩起来不让男人们看到自己的私处。口中支支吾吾,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是不断来回看着:“小姐……这、这……”
  好在男人们很识相,没人敢点头。
  “哦?……不喜欢?怎么?我的贴身丫鬟这筹码不够分量吗?……那么,是不是要本小姐亲自伺候几位,才能让你们满意呢?”
  罗曲儿说着将玉烟斗叼在嘴里,开始宽衣解带,褪下了上身的褙子,露出红色的衬衣,和少女那滑嫩白皙的肩膀与手臂。
  那群男人们吓得赶忙捂住了脸,口中胡乱喊着“不敢不敢”“我们玩够了玩够了!谢小姐赏!”
  若是让罗汯燊知道了这群家丁小厮对小姐不敬……莫说是辱了小姐的身子,哪怕是看一眼小姐的裸体,他们的眼珠子和命根子就都保不住了。
  “哼,真是没种……玩够了就都给我滚出去,看着就烦。再有下次,一个个的全把你们拉进宫里去做太监!”
  水牢里回荡着罗曲儿的怒骂声。男人们用衣服捂着下体灰溜溜地逃命似的跑了出去,监牢里只剩下罗曲儿、李婆子、以及两个丫鬟。
  彩荷感觉像是做了一场梦,恍恍惚惚的,她还以为刚刚自己就要坠入地狱了,她无法想象自己被一群男人压在身下轮奸是怎样的感受。
  好在那群家丁们识相,并没有接受罗曲儿的提议,否则她自己也不知道今晚过后她该怎样继续活下去。
  然而罗曲儿根本没有在意她。在男人们全部离开后,她甚至没有把褙子穿上,和刚刚一样赤裸着肩膀和手臂,仅穿着衬衣,走向了趴在地上的欣澈——比起彩荷,罗曲儿更加关心她的玩具。
  罗曲儿拎着欣澈的头发,将她的脸抬起来观察表情。
  然而欣澈被这群家丁从下午轮奸到晚上,早就透支了体力,精神恍惚地趴在地上哼哼,身体软塌塌的,像没有骨头一样,感觉稍微施些手段就会死了。
  “混账!”罗曲儿怒吼了一声,一耳光扇在李婆子脸上,“谁允许你自作主张让那群下人玩她的?……现在她被搞成这个样子,怎么拷问她?”
  李婆子扑通一下跪在地上,告饶道:“小姐息怒……奴婢、奴婢有法子让她精神起来。”
  罗曲儿端起烟斗,眯着眼睛摆出一副危险的表情。李婆子立刻狼狈地爬起来,从怀中掏出鞭子,用力抽打在欣澈的身上。
  “起来!起来!母猪!——小姐来了还不拜服?成何体统?!”
  李婆子发疯一样地用力狠抽着欣澈,似乎自己挨了一巴掌全是欣澈的错一样。而被轮奸了半天的欣澈正昏迷着,屁股上忽然挨了一鞭,将她猛地疼醒,大叫着抬起了身子。
  然而李婆子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即便欣澈明显已经醒过来了,却仍然狠狠地抡着鞭子。欣澈惨叫着,喊着“啊啊!!别打了别打了!”一边被抽打得到处乱滚乱爬。
  当她缩到墙角,避无可避,用手挡着脸大喊着向婆子求饶时,李婆子才扔了鞭子,大步过去揪住了她的头发,将她的脸按入了一旁的水池中。
  欣澈因为鞭挞原本就呼吸急促,被突然浸入脏水中,立刻呛了水,四肢挣扎着到处乱晃。
  李婆子来回浸了她三次,才揪着她的头发将她拖到了罗曲儿面前,恶狠狠地将她的头拽了起来,强迫她面向罗曲儿:“小姐在此,有问题问你,还不拜服?!”
  欣澈被突如其来的折磨弄得有些恍惚,她费了好半天的力气才看清眼前的人是自己主子的闺友罗曲儿,一瞬间还以为自己得救了,她咳嗽着吐出几口脏水,挣开李婆子,快速地爬到罗曲儿脚边。
  “小姐!小姐!”她冲过去抱住罗曲儿的腿,哭喊道,“奴婢我不曾做过什么冒犯府上的事啊——!为何如此对我啊——!看在我家小姐的面子上……唔!”
  不等她说完,罗曲儿便一脚将她蹬开,然后拍打着裙子上的污垢骂道:“别碰我,你这贱畜!弄脏了我的裙子。”
  欣澈被一脚蹬在胸口上岔了气,喘了好几口才通了气,又一口呕了出来,吐了一地的脏水。
  “不要怕,欣澈。我只是想问问你,你们曹家这次回乡,走的哪个门?哪条路?请的哪家的镖师护行?”
  罗曲儿端着烟斗,语气突然温柔了起来,她蹲在了欣澈面前,满脸笑容地说:“我就问你这一个问题,回答出来,我们就都可以回去睡觉了,你呢也可以免除皮肉之苦——至少今晚可以。”
  欣澈喘着气,唇上还滴淌着刚刚呕出的水,她看着罗曲儿端着烟斗,脸上挂着微笑,样子看上去要多温柔又多温柔,和平时在自己府上与曹雨娇聚会的模样并无二至,但此时她清楚地感觉到眼前这个尚未及笄的小女孩是个活着的魔鬼。
  欣澈哆哆嗦嗦地摇着头:“我……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应该还没定下来呢……而、而且这都是主子们商议的事,不会跟我们下人说的。”
  “啊啊,不说是吧?……无妨,我更喜欢这样。”罗曲儿站起身,吸了口烟,转身跺着步子,在一旁的刑具架上挑了一柄小型的狼牙棒。
  长长一根,布满了尖刺,下方有一个供人手持用的木柄。
  “李妈妈,把她两腿分开。”罗曲儿拿着狼牙棒,在手中颠了颠。
  “是。”
  李婆子应道,走向了欣澈。而欣澈惊恐地看着李婆子,怕的两腿发软站不起来,不停向后退着,惊慌地问:“做什么?你们要做什么?……饶了我吧,救命啊——!!”
  李婆子一耳光让她闭嘴,欣澈的呼救声戛然而止。李婆子便揪住她的头发将她拖向了不远处的刑房。
  欣澈被轮奸了一天,又没吃东西,根本无力反抗,被婆子轻松地固定在一座木制的刑床上,用镣铐固定住关节,大大地分开了双腿。
  罗曲儿扛着狼牙棒走进了刑房,微笑着将带着尖刺的棒头顶在欣澈的两腿之间——那姑娘家的私处位置。
  “欣澈。我再重复一遍刚刚的问题:你们曹家这次回乡,走的哪个门?哪条路?请的哪家的镖师护行?……告诉我。”
  “我、我……我……”欣澈哆哆嗦嗦,“我”了半天却没有下文。
  “看来你是真的希望我将这柄狼牙棒塞进你的下体里啊?……瞧瞧,你刚刚破身,下体还湿漉漉的沾着水呢,塞进去一定特别顺滑,到时候,我都想象不出来你会叫的有多大声——然后呢,我再用力地将狼牙棒拽出来,到时候你的下体可就全烂了,肠子下水流得满地都是,那时候你就一边抽搐一边流血,直到死去……”
  欣澈绝望地哭着,眼泪在脸上流个不止,呜咽了好久才哽咽着说出:“我真的不知道……主子们的确什么都没告诉我……”
  罗曲儿叹了口气:“唉,那么我也救不了你了,欣澈。”说着,作势欲捅。
  欣澈大惊失色,哭喊着:“不要啊!小姐饶命啊!……奴婢、奴婢我说的句句属实啊!我们上午才知道我家老爷在朝堂上致仕了,下午便请您过去,怎么可能这么快就做好回乡的打算呢?”
  罗曲儿轻蔑地笑着:“真的?即便你是大小姐身边的丫头也不知道?”
  “真的,不敢欺瞒小姐……老爷即便有想法,也会跟管家说,怎么会传到我的耳朵里呢。”
  “嗯~~,听起来确实是实话呢。”
  罗曲儿满意地点头,随后手下毫不留情地用力一捅,将狼牙棒深深地捅进了欣澈的阴道里。
  “啊啊嗷嗷嗷嗷——!!!”
  欣澈剧烈地抽搐起来,眼睛瞪得大大的,表情像是疯了一样。她整个身体在刑床上弓成了一座拱桥。下腹部隆了起来,狼牙棒扎着尖刺的金属头几乎全部没入了她的体内,只有木柄露在外面,像是从她的阴道里吐出来的一样。
  鲜红的血液从肛门和阴道里涓涓流出,在欣澈的剧烈颤抖下到处洒着,失禁的尿液也混着血液一同喷了出来。
  欣澈嘶嚎了好一阵才松软下去,身体扑通一下砸回了刑床上,又继续抽搐了几下,双腿一蹬,翻着白眼,昏了过去。
  罗曲儿摸了摸她,发现还有气,这才轻松地站起来,端着烟斗,对李婆子说:“看来她的确没有说谎呢……李妈妈,你上午献计的时候,可没考虑到这一点吧?”
  “是,奴婢失算了。”李婆子低着头有些愧疚。
  “无妨。还有三天呢,有的是机会……时候不早了,我去沐浴,一会就歇了。李妈妈你也早点休息吧。”
  由于看到了别人的惨状,罗曲儿此时心情大好,没再跟李婆子计较过失。
  “那……这头贱畜怎么办?”李婆子示意昏迷过去的欣澈。
  “她?不用管她,让她自生自灭吧,反正以我的经验,她还死不了,够我玩两天的。”
  说着,罗曲儿抬起脚,对着欣澈下体露出的那截木柄的末端狠狠踢了进去。
  整个狼牙棒在欣澈的体内又深入了几寸,剧烈的疼痛让她醒了过来,欣澈再次惨嚎着弓起了身子,大量的鲜血又一次喷涌而出。
  罗曲儿哈哈大笑,喝了声:“爽快!”便扭头离开了刑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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