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玉琼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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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姐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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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姐妹
  地牢里,阴暗潮湿,隐约能听到有奇怪的声响在砖墙的封闭环境里回荡着——听起来,像是奇怪的女人叫喊。
  殷文瑶这样想着,带着疑惑跟着罗曲儿走向了地牢的深处。
  “罗姐姐,我们来这里干什么?不是去吃饭吗?”
  罗曲儿走在前面,她了解殷文瑶的性格,因此丝毫不担心殷文瑶会转身逃走。
  “来这里给你看一场好戏——绝对百年难得一遇。”
  虽疑惑,殷文瑶依旧信任着罗曲儿,跟着她一路走进地牢深处,而自此她也再也没出来过。
  随着深入,地牢中那期期艾艾的奇怪响声似是越发地近了,直到罗曲儿带着她来到了一扇牢门跟前。
  “来,进去瞧瞧,绝对是个惊喜。”罗曲儿的小狐狸眼眯着,微笑着露出一个让人安心的温柔表情,伸手打开了门,邀请殷文瑶进去。
  殷文瑶满心的疑惑,甚至有些不安,她总觉得眼前这个罗曲儿十分的陌生,而那个温柔的笑容,带着一种请君入瓮的阴谋感。
  她一步一趔趄地往前走着,一阵腥臭的恶味扑面而来,呛得她一阵干呕,眼泪也流了出来。
  接着昏暗的灯光,透过被眼泪模糊的视线,房间中的情况她不太清楚,因此在一开始的时候她还以为自己看错了,直到她抹干眼泪,眼前的一切让她整个人都怔住了——房间的四角或卧或立着数头黑黢黢的大肥猪。而在房间中央的——那是一个没有了四肢的女人,头发又长又乱,披散着垂下来,发质枯干像乞丐一样。
  而她正趴在地上,被一头硕大的肥黑猪压在身下,黑猪拱动着身子,抽搐一般地动弹着,而压在它肚子下的无肢女人也随着它的动弹一同抽搐着,翻着白眼,口中发出“呃呃~~!啊啊~~!”的淫叫。
  这下殷文瑶明白刚刚一直听到的那奇怪的声音是来自何处了。
  殷文瑶被眼前这荒诞的一幕震惊到了,以至于她都忘记了逃走。她不敢相信,可不知怎的,心中似乎又有了一个答案,一个在她看来绝对不可能的答案。
  “曹、曹姐姐?!!!”
  殷文瑶惊呼一声,她冲了过去,顾不得脏臭恶心和不可思议的荒唐,她俯下身子撩开那女人的头发,心中一遍遍地告诉自己“我猜错了,一定不是这样的!一定不会的!这怎么可能会是曹姐姐?!”
  然而事实就是事实,从那翻着白眼、咧着嘴的扭曲表情中,从那满面的污垢中,殷文瑶认出了曹雨娇的脸,认出了这就是自己那端庄大方、温文尔雅、知书达理的曹姐姐。
  也就在这时,大黑猪用力地挺了一下身子,停止了抽动。而曹雨娇也一阵高潮,一阵骚水从下体的交媾处喷涌而出,同时口中大叫着“呃呃啊啊啊~~~!”趴在地上抽搐不止,像被雷电劈中了一样。
  殷文瑶又急又怕,抱着曹雨娇的头哭着大喊:“曹姐姐,你别这样!你怎么了?”
  大黑猪舒服得直哼哼,等射完了精液,抽出细长的阴茎,甩着湿哒哒的玩意儿离开了,殷文瑶这才得以将曹雨娇抱起来,看着已经面目全非的好姐姐,哭得比自己被骂时还要委屈。
  曹雨娇头枕着殷文瑶的膝盖,眼神迷离,口中呻吟不止,显然高潮还没过去。
  “曹姐姐!曹姐姐!”
  殷文瑶哭叫着,眼泪滴在曹雨娇脏兮兮的脸上。
  这也弄醒了曹雨娇,她眼神迷离,模糊的视线中,殷文瑶梨花带雨的脸庞渐渐清晰。
  “瑶儿……瑶儿……”她以为自己产生了幻觉,只能迷迷糊糊地呢喃着,下意识地想要伸手触摸那种熟悉的面庞,想要再次掐起殷文瑶脸上那朵肉嘟嘟的婴儿肥——可是她永远也做不到了。
  “我在!姐姐,我在的。你……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殷文瑶的声音响起,曹雨娇猛然意识到这并不是幻觉。
  “瑶儿?瑶儿!你怎么来了?”
  曹雨娇立刻清醒了起来,大惊失色,下意识想要捂住自己的乳房和下体,随后才意识到自己没有双手,只能尽可能地把脸侧过去,不去看殷文瑶的眼睛。
  “不,瑶儿!——别、别看我别看我!……罗曲儿!罗曲儿!出来!你答应过我不对瑶儿出手的!”
  曹雨娇满脸通红,几乎要滴出血来。侧着头大声呼唤着罗曲儿。
  然而殷文瑶却顾不得曹雨娇说的别看她,只是流着眼泪痛心地抱着曹雨娇哭喊着:“姐姐!你怎么变成这样了?是谁把你弄成这样的?你的手呢?你怎么会在这种地方……?”
  这时罗曲儿适时地出现在了门口,手中端着冒烟的玉琼香,笑眯眯的狐狸脸在昏暗的灯火下如同妖鬼一样可怖。
  殷文瑶被吓呆了,她从没见过这样的罗曲儿,虽然仍是保持着笑容,虽仍如往常般婀娜俏丽,可明显这和她以往认识的罗曲儿并不一样。
  “如何啊,瑶儿?算不算个惊喜?如我所说吧?——恩泽侯府的大家闺秀与家畜交欢配种的场景,的确百年难得一遇呢!”
  罗曲儿妩媚地说着,转过身在墙上挑选起了刑具。
  殷文瑶嘴唇发抖,眼睛瞪得大大的:“这、这,罗姐姐……是你?曹姐姐她……”
  “是我的杰作……而且我不但要这样对她,我还要这样对你!”
  罗曲儿在墙上选了一根皮鞭,转过身,挥舞着缓步走向了两人,面露凶光,煞气四溢。
  殷文瑶吓坏了,本能地想要起身逃跑,却觉得双腿瘫软动也动不了。
  曹雨娇大惊失色,她赶忙立起身子,努力地用残破的身体挡在殷文瑶身前,眼神中带着惊恐和哀求,但依然勇敢地说:“不,别这样,曲儿!求你了,别伤害瑶儿……有什么折磨,你都冲我来就好了。”
  然而罗曲儿一脚将曹雨娇蹬开,举着鞭子来到了瘫坐在地上的殷文瑶面前,冷冷地道:“瑶儿啊,别怪姐姐,要怪就怪你的曹姐姐自杀过一次吧!”
  说罢,抡起鞭子就抽在了殷文瑶身上。
  殷文瑶下意识地抱住了头,鞭子抽在了她的肩膀上,轻薄的衣服瞬间裂开了一个口子,露出了白嫩的肌肤和一道触目惊心的血痕。
  “啊啊啊——!!!”
  殷文瑶目眦欲裂,她长这么大从没受过这样的苦,从小冒冒失失的她,即便受罚也是因为调皮被父母、先生打打手板罢了,而挨鞭子——她想都没想过。
  接下来,鞭子雨点般落在她的身上,殷文瑶试图用双手护住身子都顾不过来,只能抱着头在地上四处乱爬,口中惨叫连连,同时不住地向罗曲儿求饶,大喊着“啊哟!别打了!别打了!罗姐姐饶命啊!!”
  罗曲儿眼睛里露出兴奋的凶光,听着殷文瑶的惨叫声,脸上逐渐展露出恐怖的笑容,她追赶着满地乱爬的殷文瑶,手上的鞭子抡得更用力了,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架势。
  也就在这时,曹雨娇扑了上来,用小残肢抱住了罗曲儿的腿,大哭着喊:“停手啊啊——!求你了,曲儿!”
  被曹雨娇抱住了腿,罗曲儿没办法继续追赶殷文瑶了。暂时逃离的殷文瑶得以脱离了罗曲儿鞭子的范围之外,爬蹿到了牢房中的某个角落,蜷缩着小小的身子,呲牙咧嘴满脸痛苦,口水都不受控制地流了出来,身上的衣服几乎不能避体了,裸露着白皙的皮肤,错综交杂着数不清的血痕鞭伤。
  “放手,你个贱畜!”
  罗曲儿踢打着曹雨娇,她玩得正兴起,哪里容得了妨碍。
  然而曹雨娇护妹心切,死死地抱着罗曲儿的腿,即便只有小残肢却也爆发出了强大的力量。哪怕罗曲儿一时挣脱开了,她也迅速地爬起再次抱住,口中不住地哀求着罗曲儿放过殷文瑶。
  “好啊,你自找的。”罗曲儿恶狠狠地说,随即放弃了挣扎,对着牢房外大声喊着:“来人啊!贱畜造反了!”
  话音刚落,牢房门便开了,李婆子带着五六个家丁气势汹汹地闯了进来,几个人把缩在墙角的殷文瑶揪了起来,另有几个人径直走向了曹雨娇,将曹雨娇从罗曲儿的腿上拽下。
  曹雨娇虽被几个家丁擒住,仍不断地挣扎着、哭嚎着,焦急地大声喊着:“你们别动她!求你们了!冲我来吧……”
  然而却无济于事,几个家丁揪着曹雨娇的头发,将她拎起来,而迎面看到的便是罗曲儿愤怒的脸。
  “混账!贱畜!”罗曲儿抡起鞭子抽在曹雨娇残破的身体上,破口大骂:“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你这头下贱的猪!我过几天就宰了你!还想要曹家延续香火?做梦去吧你!”
  曹雨娇哀嚎不止,鞭子不断地落在她的肚子上、胸口上。等到罗曲儿的鞭子停下,忽的一鞭落在她的后脑上,登时感到耳鸣、视线模糊。
  模糊的意识中,只觉得罗曲儿揪着她的头发,强迫着她的头抬起,看向殷文瑶的惨状。
  “你给我仔细看好了!”罗曲儿恶毒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我们的瑶儿,马上要破瓜,变成女人了~。”
  模糊的视线中,曹雨娇隐约看到殷文瑶尖叫着被几个男人撕掉衣服,赤裸裸光溜溜白皙的胴体被包围在一群黝黑的男性肌肉之间。
  女孩的惨叫声和男人们的淫笑与调戏交织在一起在封闭昏暗的地牢里回响,刺激着曹雨娇的神经。
  “不……住手啊!瑶儿,瑶儿——!”曹雨娇沙哑着嗓子撕心裂肺地喊着,简直比自己受折磨还要难受。
  她努力地保持着清醒,不让自己昏厥过去。模糊的视线让她很难看清眼前的情况,耳鸣声也渐渐盖过了殷文瑶的尖叫声。
  她没留住沙子般流逝的意识,后脑的剧痛带来的眩晕越来越强烈,最终昏厥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曹雨娇醒来的时候便是一阵天旋地转,然后爬起来开始干呕,只是因为胃里空空的,什么也吐不出来。
  干呕了好一阵曹雨娇才开始观察周围——她还活着,真是可悲的事实,刚刚被鞭子抽打过的地方都在疼。
  她不知道自己被关在哪里,但似乎并不是猪圈,虽然她不喜欢哪里,但这么久以来,猪圈的气味和氛围她已经很熟悉了,虽然此时她什么也看不见,但仍能确信这里不是猪圈。
  这间屋子潮湿黑暗,曹雨娇总觉得有虫子在身上爬来爬去的,她试着挣扎了几下,只觉得脖子上拴着项圈将她锁在了墙角,她试着向前爬,却被铁链限制,只能前进数尺的距离。
  此时对于曹雨娇来说,最舒服的姿势就是像狗一样侧躺着,或是蜷缩在角落里。
  她这样做了,侧身躺在湿漉漉的地砖上,感受着滑溜溜的粘液和青苔,还有不知什么虫子在身上爬来爬去。
  记忆逐渐恢复,她忽然想到了殷文瑶,这让她心下一惊——对啊,瑶儿怎么样了?
  一瞬间,无数种可能涌上了心头,曹雨娇想起了这么久以来受到的种种折磨,灌水、鞭挞、烙铁都是轻刑,罗曲儿的创意无穷无尽,天知道她又会发明出什么样的酷刑来折磨殷文瑶呢?
  她挺得住吗?
  可是挺不挺的住有什么意义?罗曲儿根本就不想得到什么,她只要单纯的施虐就可以获得一切想要的了。
  想到这里,曹雨娇忧心忡忡,她不知道殷文瑶此时正在遭受着什么样的折磨。
  好在,罗曲儿没有让她忧心太久,她仅仅等了一会儿,罗曲儿便推门进来了,彩蝶跟在她身旁,提着一盏灯笼,在漆黑幽暗的牢室里,灯光自下而上地照映着两人的脸,即使面无表情的脸,也显得那么恐怖阴森。
  “罗、”曹雨娇立刻起身,却被铁链拴住身体,戛住了她的话——“罗曲儿!”她高声喊道,“瑶儿呢!你把瑶儿怎么样了?”
  面对质问和怒吼,罗曲儿并未急着回答,自顾自地掏出一块烟草,在彩蝶捧着的油灯下点燃,塞进了锅头里,一眼都没有看曹雨娇。
  “瑶儿啊~,她没什么事,精神得很呢!刚刚挨了几鞭子昏过去了,我就让人把她扒光了,开了一场破身宴——几十个男人共享瑶儿的小身子,你猜怎么着?破身的时候她愣是没醒,被男人捅进屁眼里才嗷嗷叫着醒过来了,简直叫得比她上次看到老鼠叫的还响。”
  曹雨娇只觉得胸口发紧,喉咙发涩,一口气没喘上来险些昏过去。她喘着粗气,花了好长时间才勉强平复情绪,颤抖着问:
  “那……那现在呢?”
  “现在啊,你自己来看吧。”罗曲儿牵起曹雨娇的铁链,拖拽着她便向门外走去。
  曹雨娇没有反抗,她确实想看看殷文瑶现在如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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