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安心
一锅烂肉,还混着猪圈里的泥土与稻草,被炖得黏糊糊的,发出一股古怪的味道。
家丁们系着裤子,用漏勺将煮烂了的彩荷一点点捞出来,倒进猪圈的食槽里。
热气腾腾的人肉,混杂着骨头、泥土、稻草和头发,如此不堪的食物对于家猪来说是无上的美味,比每天吃的泔水、剩饭好太多。
听到食物的声音,它们纷纷凑上来,争先恐后地把肥大的脑袋扎入食槽,贪婪地大口吃起来,各种吸食、舔舐、咀嚼的声音不绝于耳。
被群猪轮奸后的曹雨娇几乎昏过去了,依然被拖到了食槽旁,逼迫着进食。
看着这一锅黏糊糊的肉,几缕头发肉眼可见地掺杂其中,甚至手指、脚趾、甚至彩荷被煮烂的脸还清晰可辨。
曹雨娇并不觉得反胃——还有什么比被一群猪轮奸更恶心的?更何况,在破庙里的那几天她还吃过更难以下咽的东西。
然而现在她的确没什么胃口,可是罗曲儿就在旁边,扶着猪圈的栅栏,抽着烟斗笑眯眯地看着自己,那双狐狸般的眉眼像是会说话,如同在警告她:
你想好了,这关系到你弟弟、你们曹家的香火,吃不吃由你。
曹雨娇心一横,张开大嘴学着一旁正在进食的公猪们的样子吞食起了,狼吞虎咽起来。
她吃得很快,嚼都没嚼几下,因此她确信自己吃进去了不少泥土和头发。
罗曲儿满意她的识趣,也便不再管她。转过身对李婆子耳语了几句,便去查看躺在地上的彩蝶了。
李婆子高盛传达着罗曲儿的耳语,兴奋地喊道:“今天小姐高兴,每人赏银二两,布鞋一双!”
“哦——!”
男人们高兴地大叫,想不到只是出了些力气,就既满足了性欲,还有赏银和鞋子。
男人们离开了,后院剩下的人也只有罗曲儿和彩蝶了——至于曹雨娇,那已经不是“人”了。
彩蝶和一群男人群交了半个时辰,随后就被丢在了地上。此时正光着身子侧躺在地上不省人事。小嘴和屁眼一样半开着,流着精液、口水和肠液……“彩蝶。彩蝶,醒醒。”罗曲儿走到彩蝶身边,拍了拍她幼嫩的小屁股。
彩蝶恍恍惚惚地醒来,用自己一双细细的小胳膊硬撑着身体坐了起来,看着眼前的罗曲儿露出一个憨憨的笑:
“小姐……彩蝶头晕。”
“死不了。”
彩蝶一点点爬起来,还是因为肛门的疼痛起身有些慢。
罗曲儿眯着眼睛看她:“你不恨我?……今天看到了曹小姐和彩荷的惨状,不怕哪天我把你也处理了?”
彩蝶连连摇头:“不恨不恨,若不是小姐,奴婢一家女眷都要被卖到窑里去……奴婢的命就是小姐的,即便你把我像彩娟姐姐似的扔进泔水池里,奴婢也不恨您。”
“那……若是把你去猪圈给曹小姐作伴都没关系”
“只要是小姐下令,奴婢就愿意——哪怕把我削成人彘,去给伯爷做妾,奴婢也愿意。”
罗曲儿看着这小姑娘坚定的眼神,不免笑起来:“这么会说话,小心我当真——走吧,我们回房。”
“欸!”
彩蝶响亮地答应了一声,乱糟糟地把地上的衣服捡起来,团成一团抱在怀里,赶忙追上已经快步走开的罗曲儿,即便光着屁股和小脚丫也毫不害臊,依偎在罗曲儿身边小鸟似的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曹雨娇隔着猪圈的栅栏,神情复杂地看着那主仆二人的背影,渐渐地离开后院,独留自己,和一群家畜。或许,自己也是这家畜之一了……在猪圈的第一晚,曹雨娇睡得并不踏实。不像在破庙里,一到晚上,乞丐们都睡了,只剩自己一人窝在枯树下可以安心睡觉。
然而现在,与她共眠的还有好几头大黑猪。这些猪白天睡够了,晚上便开始活跃。因此,每当曹雨娇准备睡下时,都会有猪骑过来企图性交。
这导致曹雨娇有些神经过敏,她不喜欢和猪性交,那体验非常差劲。所以每当感到猪鼻子在自己屁股周围闻来闻去,她都会醒过来,爬到另外一个角落,接着睡。
这样下来,一整夜曹雨娇都没怎么睡。第二天一早,她醒来时,看到彩蝶在猪圈里铲粪——这丫头似乎没看到自己,或者说看到自己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头普通的母猪一样。
彩蝶也没在意,熟练地把猪粪铲走,倒一个小车上,推着离开了。她甚至还听到院外彩蝶对罗曲儿说:“小姐早安,您瞧这是什么?”
“猪粪吗?脏死了,快推走。”
“哈哈,小姐您认错了,这不是彩荷姐姐吗?”
随后,便是罗曲儿和彩蝶主仆二人开心的笑声。
这样的日子一天天过去,曹雨娇也习惯了在猪圈里的生活。每天就和猪一样吃饱了就睡,醒着的时候,就是没完没了的性交。
艳阳高照时,她喜欢睡在栅栏边有阳光的地方。阴天下雨,她睡不着,就躲在角落里听雨声、发呆——猪圈的棚子漏雨漏得厉害,那是唯一不会漏雨的地方。
时间长了,她的廉耻和节操已经不复存在了。刚开始几天,她还尽量避讳着,趁着清晨或深夜,后院里没人的时候排便。
而现在,哪怕在白天,后院里家丁丫鬟走来走去的时候,甚至是早上有丫鬟来铲猪粪时当面又拉又尿,她也不觉得羞耻了。
看着太阳升起落下,落下又升起。曹雨娇也已记不清她在这里住了多久了。
曹雨娇唯一无法习惯的便是和猪的性爱,这过程太痛苦,她从来都没有过快感,每次都是没几下就结束了,然后射精的时间却要很久。
因此,如果没有罗曲儿看着的话,她都会尽量避免和公猪性交。
然而罗曲儿似乎清楚这一点,所以并没有让她如此轻松地度过岁月。
她隔三岔五便会将曹雨娇带出猪圈,用铁链牵着她来到马厩,给发情的马和驴发泄性欲。
第一次的时候,曹雨娇被那又粗又长的马茎、驴根吓坏了,怕得连连退缩,不住地求饶,对罗曲儿说着太大了太大了,进不去的!我不行的!
然而罗曲儿却依旧用曹家的香火作威胁,逼迫着曹雨娇。
曹雨娇也不得不顺从于她,强迫着自己趴到那些牲口的肚子下面,翘起屁股,感受粗大的肉棒捅入体内——然而出乎意料的是,与驴马做爱比猪舒服多了。粗长的肉棒和驴马的力量很轻易地能让曹雨娇感到快意。
半天的时间,曹雨娇把马厩里的牲口伺候了一遍后,累得爬不起来,被彩蝶拽着铁链拖回了猪圈。
这次之后,罗曲儿时常把她带出来与各种牲口交媾。甚至佃户家里的耕牛都享用过恩泽侯嫡长女的小穴和屁眼。
马茎很高,曹雨娇每次都必须高高地翘起屁股,迎合着它。相比之下,与耕牛、毛驴这等牲口的性爱更舒服一些,可以让她获得快感,这让曹雨娇渐渐地不在排斥,甚至有些期待这样的“外出活动”。
秋去冬来,气温一天天凉下来了。曹雨娇光着身子躺在猪圈里,也越发地感到寒冷了。
到了晚上,水槽里的水,还有地上的泥巴都结了一层薄薄的冰渣。曹雨娇窝在稻草里,不论钻得多深都冻得瑟瑟发抖。
就在这时,一头猪拱了过来,将曹雨娇从稻草里拱出来,想要交配。
而这次,曹雨娇却并没有拒绝它——她太需要一个身体给她取取暖了。
猪肚子下面暖呼呼的,她被压在下面头一次感觉到了舒服。
猪阴茎探了进来,她头一次扭动屁股迎合着它,轻轻呻吟。没过多一会儿,它开始射了,时间一如既往地久,这下,体内体外都感到了温暖。
感受到了温暖的曹雨娇,就像冬天里不愿从温暖的被窝里爬出的感觉一样,只希望它射得再久一些。
但总归它是要射完的。完事后,大黑猪撤出了湿漉漉黏糊糊的肉条,晃着满身赘肉卧到一旁睡觉去了。
曹雨娇再次被寒冷侵袭,她剧烈地打了个寒颤,本能地靠向了大黑猪,再次钻到了它的肚子下面。
这一刻,它真的如同一个“夫君”一般,成为了一个可以为她遮风避寒的港湾,曹雨娇头一次在这肮脏的猪圈里感受到了温暖和安心。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