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浪翻
(本故事纯属虚构,与现实世界没有任何关联)
(本文出现角色均已成年,文中部分表述为文学效果)
整个寒假里,家里都沉浸在一种怪异的氛围中,我仍然如前两年那样,尽量在妻子不在的时候和女儿做爱。但是从第一晚起,女儿就一直睡在我们的床上。
母女俩似乎有某种默契一般,妻子在女儿的注视下和我做过一场后,自己到了高潮的妻子会把我推到一边,而女儿会在深夜悄悄满足我挺立了一晚上的鸡巴。等到了清晨,又会变成妻子抱着我做着晨运,而女儿会在妻子离家后马上拉下我的内裤,坐上我的鸡巴摇到我的精液注满她幼嫩的花房。
因为女儿在家的原因,我申请了长期在家办公,虽然会扣除小部分工资,但总比让她一个人孤零零地呆在家里要好,我们公司在这一点上还是很人性化的。
好在女儿也很乖,我在忙的时候就自己做作业或者看电视。等我闲下来了,尤其是午睡的时候,才会躺到我身边拉开裤子玩我的鸡巴。
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一个多月倏忽而过,女儿哭闹着但是还是被我们送回了老家。妻子也再次被我在床上肏得求饶不止,好几次都半开玩笑地说求我出去偷吃吧,我回应说外面的女人太脏了,然后用鸡巴堵住她的嘴。
人生总是莫测的,这一年的五月,公司据说效益不好需要重组,我们整个部门就做为牺牲品被“优化”了。虽然我觉得这是因为部门经理是那种能力特别强特别傲气对老板从来不假辞色的人,所以虽然我们部门在整个公司里虽然效益排前三但是还是被“优化”掉了。做为部门主管,虽然其他部门都希望我转过去,但是我对公司管理层的做法非常失望,和整个部门的大部分同事一起离职,并在前部门经理的介绍下入职了魔都的另外一家公司。
工作上的纷扰且不多提,从首都到魔都的环境变化也且放一边,一个多月的一地鸡毛之后,作为新公司的员工福利,我把女儿的学籍转到了魔都的一所小学。
妻子对此颇有微词,她希望我们一直呆在京城,只要女儿能在京城上初中,就可以有以其他地区大专分数线的成绩考入五道口职业技术学院或者未名湖书院的机会。对此我嗤之以鼻,这种机会从来都不是给我们小老百姓的,归根结底还是得靠自己。
妻子留在京城处理卖房等一系列后续,她们公司在魔都也有业务,可以平行调动。在魔都租住的房子里暂时就只剩下了我和刚刚放暑假的女儿。
只有两个人在的家里,女儿乐于探索她自己和我的身体,没穿多少衣服的夏天,女儿细嫩的皮肤在我身上摩擦着摩擦着,我的鸡巴就会忍不住地勃起,然后女儿用手,用嘴,用腿,用身体的各个部位尽情地和“爸爸的大鸡鸡”贴贴,当然到了最后,我的鸡巴还是会插进女儿的“小猫咪”里面。得益于我从小的开发,女儿在性爱中没有感受到过什么疼痛,虽然才只有8岁多,却已经能完全感受到“爸爸的大鸡鸡……在小猫咪里面……嗯……好舒服”的感觉了。女儿似乎有些沉溺于做爱的快乐,小小年纪不知道那叫快感也不会有高潮更不会有节制的想法,整日整夜地渴求我的鸡巴插进她幼嫩的腔道,然后朝里面灌注“热热的……烫烫的……白白的”液体。或许是天天被我这个爸爸滋润的原因,女儿长得越发可爱动人了,长相能看出六分妻子的影子,不说话的时候气质温婉,但是一张嘴就变成了个调皮蛋,至于坐在我身上主动用幼屄吞下我的大鸡巴的时候更完全就是个榨精的小妖女了。
清晨,我在紧窄腔道的挤压下渐渐恢复了意识,搂着我胸口的小小身体让我有些恍惚,啊对了,这是只有我和女儿在家的魔都。
房间里满是精液的气味,昨天在女儿的肚子里射了三次之后,在她的坚持下,我把鸡巴插在她小屄里,抱着她睡去。但一晚上过去,即使她的小屄仍然紧紧裹住爸爸的大鸡巴,精液仍然从缝隙间一点点渗出,在床上沾湿了一大片。
腰有点酸痛,女儿的身体太过纤细,整整一晚上我在睡梦里也下意识地不敢翻身,怕把她压痛。小腹贴着女儿小小的肚皮,还夹着我大鸡巴的小肚子微微地鼓起,好像怀上了一样。鸡巴里是满满的憋尿感,憋了一晚上,我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放尿了。
把女儿从鸡巴上拔起来,女儿的身体很轻——说起来男人真奇怪,二十斤的大米觉得很重,但是五十斤的人却觉得很轻。骤然失去了填满自己的硬物,女儿在睡梦里嘟囔着,小手四处扒拉着。似乎因为触手都是粗糙的席子,她从睡梦中清醒了过来。
女孩揉着眼睛,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四处打量,在看到坐在床边的我的时候立刻伸出手:“爸爸……”
“玲玲乖,稍微等一会,爸爸去上个厕所。”
女儿眼睛一亮,朝我爬过来:“玲玲也要上厕所,爸爸抱!”
抱着女儿走进厕所,在她小屁股的摩擦下,我憋了好几分钟才把尿放了出来。然后把玲玲放在抽水马桶上,看着她的小屄在用力下向外流着稀薄的半透明液体,女儿有些害羞地伸手按住了我的眼睛:“爸爸!不要看!”
“好好,爸爸不看!”我配合着闭上眼,明明小屄里夹着肉棒坐在我身上摇的时候是那么大胆,现在却反而害羞起来了。
淅淅沥沥的声音响了好一会才停下,除了一开始是在放尿,后面全都是我一晚上射在她肚子里的东西排出来的声音,在她起身拿纸擦干自己的小屄的时候,马桶里已经是一片浑浊了。
才把自己擦干净,女儿站在马桶上就抱住了我,小手迫不及待地抓向我的鸡巴,但是被我的手挡住了。看着女儿奇怪的眼神,我说:“玲玲乖,妈妈今天就要回来了,我们要把家里打扫一下,不能再做了哦。”
“不嘛不嘛……我要爸爸‘干’我嘛……”女儿左右甩着她的马尾辫,湿湿滑滑的小屄摩擦着我的掌心,我咽了口口水。“要么,我们再做一次,先说好,是最后一次哦,做完了就不能再做了哦,要打扫房间了哦!”
“嗯!”女儿笑得眉眼弯弯,小手抓着我的鸡巴把自己的小屄凑了上去,“嗯……”舒服得眯起了眼。
…………
…………
夕阳西下,返照的金辉透入这间小小的三居室内,女孩坐在身后男人的怀里,分开的双腿中央男人粗大的肉棒进进出出,空气中溢满了男女性液的气味,女孩稚嫩的呻吟声在房间里回荡。
“爸爸……插……玲玲……啊……玲玲……好舒服……嗯……最喜欢……爸爸的……大鸡鸡……了……”
最后一次最后变成了最后“亿”次,先是女儿拿我曾经和她说过的高潮做狡辩,说要到她高潮才算一次,我差点给气笑了,用力地拍了她屁股两下,拍得她小屄狂紧,原本就紧窄的腔道收缩得我抽插都困难。然后被夹得超爽的我看看时间还够,就继续抽插,直到女儿细小的腔道第二次被我的精液灌满,才恍然发现时间已经到了下午。有些自暴自弃的心情,再加上我心底深处也想看看妻子对我和女儿的性爱到底会有什么反应,于是我们也就继续做了下去。说好的打扫卫生最后变成了在客厅里的不停性爱,即使不久之前妻子打来电话说她已经下了飞机也没有让我们停下,女儿一边兴奋地在我身上跳跃一边接着她妈妈的电话,在对着电话里的妻子撒娇的时候,我的肉棒仍然在不断进出她的幼屄,在她挂断电话的同时,我的白浊也再一次注入她的子宫,让她那本已鼓胀的小腹又变得更大了些。
“叮咚,叮咚。”门铃声响起,女儿从我的鸡巴上一跃而起,噔噔蹬蹬地跑去开门,点点滴滴的白浊液体在她的奔跑间挥洒在地上。门一打开,她就又噔噔蹬蹬地跑回来,手脚并用地往我身上爬。妻子推开门经开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脱光了衣服,小腹胀大如同幼女孕妇的女儿抓着我挺起的鸡巴,正往她仍然在滴着液体的小屄里塞。
她看着我,我也看着她,房间里的气氛凝滞了下来,只有玲玲还若无其事地再次把鸡巴插入自己的小屄,上下摇动着发出了快乐的呻吟。
不知过了多久,妻子叹息了一声,“终于走到这一步了吗?”然后收回目光,若无其事地关上门,开始换鞋换衣服。这下,换我开始忐忑不安了,我想象过她会无法接受,她会大吵大闹,她会转身就走,但是却从没想到她会是这么一副平静的样子,平静得让我毛骨悚然。
匆匆结束了和女儿的性爱,女儿嘟着嘴清理着房间,我走进厨房,从后面抱住正在择菜的妻子,她的身体一震,但还是没有说话。
我抚摸着她的身体,双手攀上了她的乳峰,没有射精的鸡巴隔着衣物在她股缝上来回摩擦,妻子的身体颤抖起来,但是依然不说话。
我把头压在她肩膀上:“你……就没什么想要对我说的?”
妻子终于爆发了,她在我怀里挣扎了起来,“XXX,你个在我面前肏女儿的王八蛋,居然还有脸问我有什么感想!”
她的声音太响,这间三居室不像我们在京城居住的大平层,我怕邻居听到,连忙用手捂住了她的嘴,却又连忙缩回了手,“啊痛痛痛!”都被她咬出血了。
“痛死你才好!”妻子恨恨咬牙,同床近十年,我却能感觉到她的愤怒却只是针对我在她面前肏女儿这件事,她觉得她的尊严被侵犯了,但是对我肏女儿这件事本身,她却诡异地没有那么愤怒,那么为什么?
我咬着她的耳朵,在她耳边轻声说:“玲玲不是我亲生的!”妻子一怔,挣扎的动作停了下来,她颤抖着声音问:“你还是说出来了……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我把她翻过来面对着我,掀起她的长裙,拉下她湿透的内裤,一挺身,把鸡巴插进她泥泞的阴道,然后回答:“一开始我就……这么湿?”
我把她压在水池边,挺腰进攻:“你知道我那时候有多愤怒吗?如果不是玲玲,如果不是……我都害怕有一天我会杀了你,然后自杀!”
妻子不停地捶打着我的胸口,我没有管她,自顾自地在她的肉穴里抽插,妻子的捶打渐渐无力,鼻中开始漏出哼声,捶打也慢慢变成了抚摸,她突然仰起脸,满眼泪水:“对不起。对不起……哦……我错了,老公,但那……啊……是我最后生下孩子的可能了……”
在我不停地抽插中,妻子哭泣与呻吟着,断断续续地讲述着她当年的过去,被犯罪集团掳去,当做老大的玩物,又因为她的反抗被扔给了下面马仔,被侵犯怀孕,被孕期侵犯流产,在犯罪集团被捣毁后她被警方救出来,警察联系的医生在给她做了检查之后告诉她,她的子宫已经受到了很大的伤害,最多只可能有一次怀孕的机会了。但是才恢复正常生活没多久,她就又惊又怒地发现,自己又怀孕了。为了给孩子一个出身,她匆匆忙忙地开始了相亲,再之后,就是遇到我了……妻子呜咽着瘫软了下来,一边抽噎,一边呻吟,一边诉说着曾经那段噩梦般的经历让她的精神不堪重负,如果不是我的鸡巴一直插在她身体里支撑着她她可能早就崩溃了。在讲述到最后,她抱紧我一边哭喊着“对不起,老公”一边疯狂地用身体撞击着我,我也如她所愿,在深深撞入她子宫之后在她身体里爆射出白浊,让她在哭喊中到达了高潮,然后瘫倒在了洗碗池上。
把鸡巴拔出妻子的身体,我把她抱进客厅放在沙发上,合不拢的双腿间我的精液仍在汩汩流出。女儿看着妻子下身流淌的精液一脸想要的样子,我不由笑了起来,“好了,玲玲,照看一下妈妈,没事了,爸爸去做饭!”
“哦!”女儿坐到妻子身旁,好奇地探索着她成年人的肉穴。我回过身走向厨房,一边继续妻子未完的择菜一边整理着心绪。
妻子的诉说大致和我打探到和猜测的消息相符,要不怎么说最见不得好的都是亲戚呢?妻子的那群远方表妹就差直接在我面前一五一十地明说了。我唯一没想到的是,这么多年来的隐瞒带来的愧疚对妻子造成了多大的心理压力,我只是告诉了她我知道了女儿不是我亲生的,她就崩溃着把所有的事情都坦白了。
晚饭的时候,妻子已经恢复了冷静,但在我饭后抱着她看电视的时候,她的身体还是一直在微微的颤抖。我看得出她在紧张,大概是怕我想要和她离婚?其实人心总是肉长的,这么多年下来,她离不开我,我也没有过离开她的想法。
这天晚上,哄着玲玲回到自己房间,还好玲玲知道妈妈回来了就不能一直睡在爸爸妈妈房间和爸爸做了,虽然嘟着嘴,但也乖乖回去了。才回到我们主卧,就听见妻子在床上颤抖着声音说:“老公,我不会干涉你和玲玲的事,你别不要我了好吗?”
我走回床边,轻轻吻着她的额头:“放心,亲爱的,我从来没有想过离开你。”
妻子脸上露出安心的表情,用无力的手把我拉到床上。大张开双腿,用水淋淋的肉屄把我的鸡巴磨硬,扭动着屁股让我的鸡巴插进去,然后趴在我的怀里,闭着眼呢喃着:“看见玲玲这样一晚上,我早就想试试了。”
呃……寒假里的确有和玲玲这么做过,但是妻子其实都是知道的吗?虽然我那时候就感觉她们母女有种奇怪的默契。
妻子随着我轻轻地挺腰慢慢地扭动,继续呢喃着说:“老公,你知道吗?那时候半夜里,看见玲玲掰开她的……,把你的……(她用力夹了两下我的鸡巴)塞进去的时候,我差点疯了。”
我无言,继续温柔地插着她,她抱着我的脖颈,继续说:“但是,我突然觉得好安心……好安心……有我和玲玲,老公你一定不会离开我们了……你知道吗?老公,”她突然哽咽起来:“我一直在怕,怕你哪天发现玲玲不是自己的,然后抛下我们再也不管了。”
“所以从小到大玲玲和你那么亲密,我都很高兴,但是,”她在我胸口咬了一下:“我没想到你亲密着亲密着,就和玲玲亲密到床上去了,她才8岁!”
我都不敢说我和女儿已经在她不知道的时候悄悄肏了快三年了。只是含糊地说着知道女儿不是我亲生的,心中一直憋着的怒火,编造了一个酒醉后插入女儿的“意外”,也告诉了她在内射女儿之后,心中得到了久违的平静。
“所以,玲玲就是我对你的补偿啊。”妻子撞击着我的身体,嘴角的笑容有些苦涩:“一个能‘干’的女儿。”她扭动着屁股,语声中渐渐带上了呻吟,“老公……嗯……我……是不是坏掉了,看着……嗯……女儿和你做,我会……嗯……非常……非常的……嗯……兴奋,老公……我和……嗯……玲玲……都给你……都给你……哦……肏,你一定不要……离开我们……好不好……”
我默默用双腿环住妻子的屁股,用力向下压,让她发出了更大的呻吟声。得到了妻子肏玲玲的允许自然是件好事,但是妻子表现得如此卑微却让我的心情复杂难言。我爱着她,我知道以及确信。最初和女儿开始性关系的原因,一方面是无法满足的欲火,一方面就是因为知晓这欺骗以后无处发泄的怒火。但在女儿用身体抚平我的怒火的同时,我对妻子爱欲交杂的感情也有一部分转移到了她的身上。我不会和妻子离婚,但也不会让女儿和外面的人结婚,等到了合适的时机,我会和女儿去做亲子鉴定,然后拿着亲子鉴定的结果在法律上脱离父女关系,然后……给她一个孩子,就像她一直以来想要的。这当然不道德,但我不在乎,希望将来的女儿也不会在乎吧。
几次高潮后,妻子已经没有了力气,保持着鸡巴插在她身体里的姿势不让我抽出来,我也没有太强的射精欲望,于是就听之任之了。妻子躺在我的身上渐渐沉睡,我抱着她的身体,忘记了想的是什么,不知何时才不知不觉中陷入了迷蒙。
让我恢复知觉的仍然是鸡巴上传来的快感,湿滑的肉穴包裹着我的鸡巴,妻子用力地起坐,应该是高亢的声音在我脑海中忽近忽远。
思维仍有些迟钝,感觉妻子似乎很性奋的样子,肉穴绞缠得很激烈。手指上也同样传来夹紧吸住的感觉……手指上?我突然发觉我右手的中指正插在一个紧窄细嫩的腔道里,被手腕上的两只小手拉着进进出出。
意识迅速地回归,我很快察觉到了抱着我右臂的小小身体,我的手指下意识地抽动了一下,就听见了两声与身上成熟女人享受性爱的呻吟完全不同的细嫩吟唱。
女儿也在房间里?我睁开眼,妻子正忘情地骑乘着我的鸡巴,肌肤上满是激情的艳红。女儿躺在我旁边,盯着在她妈妈肉屄里进进出出的鸡巴。夹紧了大腿来回扭着,我手指上的吸力也是这么来的。
因为一直以来被我养成的习惯,女儿并没有在我和妻子做爱的时候直接加入,但是女儿在旁边看着做爱还是让妻子性奋不已,尤其是我醒来以后主动加入了向上捅刺的动作,更是让她夹杂着不知在说什么的呻吟更加高亢了一些,没过多久,就趴倒在我身上到了高潮。我在她高潮中紧缩的肉屄里又抽插了一会,因为前一晚我就没有射,在我睡梦中妻子骑在我身上也不知道多久,我已经很有射精的感觉,所以就顺势把精液注满了她的身体。
妻子翻身从我身上下来,高潮后的身体带着满足的艳红,让女儿看得都有些直了眼。她握住我的鸡巴,快速地上下撸着,不让它有机会软下去。然后对女儿说:“玲玲,知道爸爸的这个叫什么吗?”
“大鸡……鸡?”女儿眨巴着大眼睛,有些不确定的说。
“也可以这么叫,但是正式的叫法叫做‘鸡巴’哦!”
“鸡巴。”女儿重复。
“大鸡巴!”妻子念。
“大鸡巴。”女儿跟读,我的鸡巴忍不住跳了一下。妻子横了我一眼:“上课呢!教具不许乱动!”
然后妻子一手抚上了玲玲的幼穴:“那么玲玲知道这叫什么吗?”
“小猫咪。”
“这是小时候的叫法,玲玲长大了,应该叫她小屄哦!”
“小屄。”
“对,那么爸爸的大鸡巴插在玲玲的小屄里叫什么呢?”
“爸爸说是‘干’!”
“‘干’也对,但是不正规,正确的叫法叫做‘肏’哦!”
“‘肏’。”女儿重复着,然后提出了异议,“‘肏’不是骂脏话吗?上次班里男同学打架,说‘肏你妈’被老师听见了,老师非常生气,把他们爸爸妈妈都叫过来了。”
女儿才二年级吧?二年级的男生就会‘肏你妈’了?现在的小孩真是……不过妻子会怎么回答呢?
妻子说:“‘肏’啊,是个很隐私的词语呢,在家里面说是没有关系的,在外面随便说就是脏话了。就像玲玲在家,可以不穿衣服,可以和爸爸‘肏’,但是玲玲出门了,可以不穿衣服吗?可以和外面的别人‘肏’吗?”
女儿点头:“这样子啊!我懂了。”
然后妻子一手摇着我的鸡巴,一手抚摸着女儿的小屄。看着我们做爱又拿着我的手指自慰,女儿小屄里的水已经流出来了,沾得她的小屄外面闪闪亮亮的。
妻子问:“玲玲,爸爸肏你的时候舒不舒服?”
“舒服!”
“喜不喜欢爸爸肏你啊!”
“喜欢!”
“想不想要爸爸肏你啊!”
“想!”
“现在爸爸在这里,玲玲想要爸爸肏你应该怎么说啊!”
“爸爸爸爸,用你的大鸡鸡,啊不,大鸡巴肏玲玲的小屄屄吧!”女儿咬着手指对我说。
妻子放开我硬得发痛的鸡巴,从背后推了我一把:“女儿都在求你了,还不上!”
早就被妻子和女儿杂糅着天真和淫荡的对话激得欲火高涨的我,低吼一声,扑到了女儿身上,龟头轻轻一顶,女儿的小屄就顺势分开,吞没了我半个龟头,腰顺势一挺,大半根鸡巴就透屄而入,顶在女儿的小阴道底。
女儿发出了欢悦的声音,一点都没有因为这远超她当前年龄的性爱而感到丝毫不适和痛苦,而是尽情享受着爸爸的鸡巴带来的快乐。妻子爱怜地抚摸着女儿有些婴儿肥的肚子上因为我鸡巴而鼓起的地方,但另一只手已经抚摸起才被我射在里面,仍然在不停挤出我的精液的肉屄。
我一手抱着女儿,鸡巴不停在她小屄里进出,一手把妻子揽了过来。如果不是我们都是赤裸着,我的鸡巴还插在女儿小屄里,乍一看就是温馨的一家三口,不过现在嘛……那就是淫靡的一家三口了。
妻子情动地爱抚着女儿的小小身体,骤然受到了这种刺激,女儿的身体不安地扭动,小屄一阵紧缩,细嫩的呻吟变得更加尖锐。妻子的两条腿夹着我的大腿,湿淋淋的肉屄已经把我的大腿磨出一片水迹,她把嘴凑到我唇边,我也用口水滋润着她干渴的嘴。
我突然有了个想法,翻过身让妻子躺在床上,然后把鸡巴从女儿身体里拔出来,把女儿放在了妻子旁边,正享受着性爱快感的女儿骤然失去了插在身体里的鸡巴,不由得睁开眼,扭动着小屁股,腻着声对我说:“爸爸怎么……不肏……玲玲了?……玲玲的……小屄屄……想要……爸爸的……大鸡巴……肏嘛……”
年轻时玩的樱花国的GAL游戏,其中经常有的母女丼的场景出现在现实,又因为女儿太过幼小的年龄而显得更加背德与淫荡。尤其是似乎也玩过类似游戏的妻子很快反应了过来,张开了双腿,用手掰开了她湿淋淋的阴唇,同样腻着声对我说:“老公~~我也想要……老公的……大鸡巴呢!”
伸手点了点妻子已经有些红肿的阴唇,她不自然地抖动了一下。我轻笑了吻了吻她的脸,抱起女儿放在她的身上,鸡巴再次贯入女儿的身体,女儿也随之发出了快乐的呻吟:“爸爸的……大鸡巴……嗯……又来了……玲玲……好喜欢……爸爸的……大鸡巴……舒服……舒服……啊……”
女儿的头枕着妻子的乳房,小小的身体随着我的顶撞在妻子的身上来回滑动。妻子的肉屄垫在女儿的小屄下面,随着我的抽插,妻子仿佛也能感受到女儿的快感一般,穴口一张一合地吐着淫水。这种真实的母女丼带来的愉悦是在游戏和漫画中无法比拟的。我尽量控制住自己,但是在女儿小屄中抽插的力度仍然忍不住越来越大,速度也越来越快。龟头在反复撞击中再一次突破腔底的阻碍,冲入女儿子宫,我的鸡巴只剩一小截还在外面了,女儿小腹上被鸡巴撑开的轮廓也已经抵近了肚脐。快要烧破大脑的快感让我只知道插入,再插入,直到火热的精液如我眼前的金星一般在女儿的子宫里爆开。
我趴倒在女儿的身体上,女儿被我压得在下面用力的推我,我用最后的力气从女儿和妻子身上翻下来,仰躺在床上。女儿的阴道和小子宫仍然在高潮中,紧紧“握”住我有些软化的肉棒,女儿也不得不被我带着翻了个身,变成趴在我身上,鸡巴仍然插在她的子宫里。
我因为太过疲累,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记忆的最后,是一只成年人的手隔着腹肉抚摸着被我的肉棒撑开,精液涨满的子宫,传来了妻子的声音:“爸爸真喜欢玲玲呢,玲玲长大了给爸爸再生个女儿好不好?”
“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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