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缘起

一、缘起
　　（本故事纯属虚构，与现实世界没有任何关联）
　　（本文出现角色均已成年，文中部分表述为文学效果）
　　医院的妇产科门外，护士有些疲惫地对着门外焦急等待着的男男女女说：“是个女儿，母女平安”。门外的男男女女顿时对着站在中间的男人祝贺了起来。
　　男人满脸喜色，但是没人能读懂他眼里的复杂。那个男人，就是我。
　　我，普普通通的男人一个，不高也不矮，长得不好看也不难看，工作不好也不坏，不爱说话，从不去夜店，是亲戚朋友中知名的“老实人”。
　　妻子，是我相亲时认识的，长得应该算是漂亮吧，在认识之后就主动约我出来，我们的感情升温很快，没有两周，就到了床上肉帛相见。
　　当然，在我们的第一次之前，她向我坦白，她之前经历过两段失败的感情，也已经失去了第一次，沉浸在爱河中的我并没有多想，毕竟这个年代的女性，基本上都不可能把第一次留给将来结婚的男人，在温言抚慰之后，我们就上了床。
　　但是，我虽然算是“老实人”，也是第一次和女人做爱，但是我并不愚蠢，该知道的性知识我都知道，在看见她深紫发黑的阴唇的时候心里就有些犯嘀咕，在插入之后松弛得让我几乎没啥感觉的阴道更是让我几乎没什么快感，在抽插了四十来分钟之后，感到快要射精的我想要拔出来，但她的腿紧紧扣住我的腰，再加上我毕竟是第一次，于是没能忍住的我在她体内射了精，现在想来真是后悔。
　　作为“老实人”，虽然觉得这个女人不那么干净，但毕竟是第一次做爱的女人，这时候自然是温言抚慰，递上热水，再出门买了紧急避孕药。但是在有意疏远后的半个月，我还是接到了一个电话，她宣布自己怀了孕。
　　虽然有意疏远，但是男人总是对自己的第一个女人抱着不一样的情感，我们的联系一直没有断，而她也非常主动地上门，把我的父母哄得非常开心，出于不揭人短的行事准则，我并没有告诉父母和她做爱时的发现。所以在宣布有孕之后，我心里复杂难言，但是父母却是最高兴的。
　　看着已经认定她怀上的是我的孩子的父母开心地来来回回张罗着婚事，抱着她嘘寒问暖，我几次想要张嘴，却说不出实情。家境比我们家略好的她们家，没有提太多的彩礼，也张罗了等价的嫁妆，她更没有孕妇的骄纵，对着我温柔小意，我最后还是叹息着摇了摇头，“接盘侠”就接盘侠吧，人生在世，从不是只为自己而活。
　　但是在婚礼上，无数人“羡慕”地说着“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仍然让我在喜气洋洋的表面下心底忿恨不平，牛粪配不上鲜花，但是一朵烂花，怕是连牛粪都不如吧？
　　我承认，我爱着我的妻子。即使她不堪的过去不问自知，但是人心都是肉长的，一个温婉贤惠的女人，一个即使怀着孕依然小意奉承，孝敬公婆的女人，真的很难让身为丈夫的我做出绝情的决定。在漆黑的深夜里，我坐在床上，看着身边沉睡的女人，心中暗暗下定决心，只要她以后不再有什么……那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
　　新婚燕尔，如胶似漆，进入安定期的妻子半推半就地恢复了和我的做爱，令我心头火起的是四个月没有做爱，妻子的阴道甚至比我第一次和她做的时候还要紧，我不由得再一次怀疑起来，这个孩子……真的是我的吗？
　　再一次令我愤怒的事是在之后不久的产检，B超表明是个女孩之后，医生悄悄拉我到一边，告诉我，妻子的促黄体激素和绒毛膜激素远低于正常值，对这个孩子一定要小心，如果不小心流产，可能之后都不能怀上了。一开始我还没反应过去，直到转身快离开房间的时候，敏锐地耳朵听见了医生对着护士嘀咕，说我有这么好的妻子还不珍惜，看样子堕胎了至少三次。
　　我死死咬住后槽牙才忍住怒火，深呼吸了许久才把表情恢复正常。走向在父母簇拥下笑得开心的妻子，即使早就决定既往不咎，但是压抑的怒火仍然不住焚烧着我的心脏。女儿……女儿……哈哈！真的是我的女儿吗？黑色的欲望悄然在我心中扬起，一切因果，皆有报偿。
　　女儿在预产期前12天出生，体重五斤七两。虽未足月，但是体重也比正常轻了一点，并不能确定是不是我的血脉。我并不打算做亲子鉴定。有些事情注定是会发生的，无论她是不是我亲生。我感觉我已被沉淀的怒火逼得有些变态了，但我并不后悔，既然妻子欠了我的，我就要从她女儿身上拿回来！
　　玲玲是我给她起的名字，裹上襁褓，抱着她，我并没有感到所谓血脉相连的感觉，我所能确定的只是她是妻子生下的女儿这一点而已。抱着她，我轻轻吻了妻子的额头：“谢谢你！”谢谢你，给我生了一个可以肏的女儿。
　　爱与恨纠缠不休，我拿什么拯救？莫名地喜欢这首歌。即使生了女儿，妻子依然温婉如水，并没有如我所想的露出本性，可能这就是她的本来面目？我狠狠地摇了摇头，不，不可能！这一定还是她的伪装，一个阴道松软，堕胎多次的……我始终无法说出“烂货”这两个字。我并没有告诉她，我已经猜到了她的过去，虽然这未必就是真相，但即使到了现在，她仍然没有向我坦白。
　　玲玲出生后，我的欲望越发强盛，夜夜笙歌之间，妻子渐渐不堪挞伐，然而即使每次我都深深插在她体内射精，也不准她服用避孕药，但是她始终没有再次怀孕的迹象，我的心越沉越低，难道我们就不可能有一个，真正且必定是我的孩子了吗？
　　每当妻子给玲玲喂奶的时候，只要我在旁边，我就会凑上去，吮吸着妻子另一边的乳房，在妻子埋怨我抢走女儿的奶之后，我拉起玲玲，嘴对着嘴把奶喂进她的嘴里，女儿的小舌头勾住我的舌头，吸吮得“滋滋”有声。往往我们分开嘴的时候，会有奶白色的细丝连着我们舌尖。不过妻子从来没有说过什么，我也不在乎。
　　我的工作相对自由一些，在妻子恢复了身体开始工作之后，往往是我在家处理工作顺便带着孩子，视频会议里，同事们很快认识并熟悉了玲玲，并对着我赞美女儿的可爱，我每次只是笑笑。在会议结束后，含着奶瓶里的奶喂给玲玲，然后把中指伸进女儿小小的股间，前后摩擦。时日渐久，每当她大声哭闹，我就会抱起她，轻轻抚摸着她的股间，那细细小小的幼嫩穴口，她也会很快停止哭闹，细细地呼吸着，有时我还能在她腿间触碰到一抹湿润，难道说这么幼小的孩子也会有快感，也能有分泌？我不得而知，但心里的欲望越发盛了。结束了一天工作的妻子往往一回家就被我按在桌上剥下衣裤，在女儿的面前被我狠狠后入。
　　在一个深夜里，我迷迷糊糊地醒来，半醒半睡中感受到的是包裹住鸡巴棒身的一股湿热，然后被搁在我胸口的两条小腿彻底唤醒。深沉的黑夜中我并不敢开灯，而是半坐起身，向着身下摸索。
　　小小的腿脚，小小的身体，小小的脑袋。我在深夜里勃起的鸡巴根部被女儿睡梦中无意识含在嘴里，口水已经把我的阴毛都打湿了。
　　……睡前，我正压在妻子身上狠狠抽插，但是女儿的哭叫让我们被迫分开，在妻子喂完奶后我挺着肉棒安抚着仍然哭闹不停的女儿，在妻子看不见的角度，大拇指的指腹轻轻摩挲着女儿幼嫩的外阴。
　　在我的安抚下女儿渐渐安静下来，两条小腿夹着我的手指不放。但每当我想把她放到婴儿床上她就忍不住躁动起来，无奈之下我只能抱着女儿仰躺在床上，招呼妻子坐在我的身上继续我们的性爱。
　　但在妻子高潮了两次瘫倒之后我还是没有射精，妻子很快累得睡着了，我也不知不觉中抱着女儿进入了梦乡。
　　回忆起睡前的事，我静静坐起身，托起女儿的头，我没有用太大的力怕把女儿或者一边的老婆惊醒，所以女儿的小嘴紧紧吸住我的鸡巴，随着我的托起渐渐往上，直到她小嘴正好含住了我的马眼。
　　我正想稍微用点力把女儿的小嘴拉开，但没想到的是女儿的舌尖扫在我的龟头上，我的手一软，女儿的小脑袋往下一落，又把龟头多含进去了一点。
　　随着被女儿含进去的龟头又多了一点，女儿似乎被打开了某个条件反射的开关，开始吮吸了起来，胡乱摸索着的小手也抓住我的肉棒就不放了。
　　我双手撑着床浑身无力，憋了一晚上没有射精，女儿像吸奶一样吸吮着我的马眼让我马上就感受到了精液的沸腾，喘着粗气，我克制着自己把腰往上挺的欲望。
　　女儿，或许不是我的女儿，但肯定是妻子的女儿，在含着我的龟头，吸吮着我的马眼，想要吃到爸爸的精液……精“奶”。背德感，刺激感和报复感让我根本无法忍耐，唯一还能做到的就是控制住精液喷射的力道，怕把女儿呛到。
　　女儿更加用力地吸吮着，咕嘟咕嘟吞咽着我射进她嘴里的精液，马眼每冒出一股液体就被她吸吮干净，我从来没有过这样的经历，明明是难得的大量射精，但是除了被女儿含住的龟头前面，其它地方都干干净净。
　　即使射精完毕，女儿的小嘴仍然在不停传递着吸力，尿道中的残精被她吸净，射精后敏感的龟头被她吸得受不了。我抱起女儿，龟头离开她的小嘴发出了“啵”的一声。再次把女儿放在胸口，女儿呢喃了几声，打了个精液味的奶嗝，不动了，我也慢慢再次睡去。
　　在那之后，偶尔妻子不在家而我又有些欲求不满的时候，我也会把龟头送到女儿嘴边，女儿也会乖乖地把我的龟头当成奶头吸吮，用我的精液吃个小饱，至于妻子留给女儿的奶水，自然是进了我的肚子。直到后来女儿渐渐断奶，我才停下了这样的行为。
　　数年过去，当初心中沸腾的怒火已被妻子多年来的温柔如水渐渐浇熄，然而当初第一次的时候妻子那松软如泥的阴道仍然让我耿耿于怀。玲玲长得很是可爱，一点都不像我，每当我看见她，心中的郁结就会再一次坚定我向她出手的决心。
　　我小心翼翼地在妻子面前掩藏着对女儿的欲望。直到女儿3岁的时候，妻子有事回了一趟老家，留我一个人在家照顾女儿。
　　结婚几年来夜夜笙歌不断，骤然间失去了做爱的对象，初始几天我还能勉强忍耐，但是一周过去，男人的欲望就开始让我有些坐立不安了。
　　这天晚上，我哄着玲玲洗完澡，让她睡在床上，自己斜躺在一边看书——当然，是黄色书刊，每个男人都有那么两本的不是吗？——看着看着，我就开始把手伸到内裤里，抚慰起自己的鸡巴来。我的鸡巴也就是国人的平均长度，十来公分吧，龟头也不算很大，像一只不算太大的蘑菇，不过非常的坚硬，充血后像是石头一样，棒身上青筋暴起纠缠盘结，小时候有个神婆说我是青龙绕柱之像，不过我也不懂那有什么意义。这时在书里描写的情景刺激下，鸡巴还在像点头一样不停地向上翘挺着，龟头上的马眼里也不停地在流出透明的液体。
　　“现在要是有个穴插下就好了！”我一边思索一边运动着。无意间抬头的目光扫视到身旁熟睡中的女儿，顿时就移不开了。因为是夏天，她全身光溜溜的睡在床上，仰面朝上，嘴角还流出了一点口水。她胖乎乎的小腿向两边叉开着，下面的小阴道象一条细细的线。
　　我伸手抚摸着她的身体，她幼嫩的皮肤像绸缎一样细腻光滑。“真的要……吗？”我的手不自觉地滑到她双腿中间，抚摸着她那条细缝，鼓起的胖乎乎的肉肉好柔软。这么黏腻我的小肉团子，说不喜欢是不可能的，“她也可能真的是我的女儿啊……”
　　睡梦中的女儿咕哝一声，转过身，像只树袋熊一样抱住我的胳膊，两条小腿夹住我的胳膊，主动地用阴部摩擦着我的手掌。
　　我突然笑了，明明早就下定了决心，也一直把女儿朝着这个方向培养，怎么事到临头反而自己退缩了呢？小心地抽出手，我俯下身子，用手轻轻把他的小阴道口掰开。小小的一个红红小洞，可能只有一粒小豌豆一样大小，我用手指尖往里面试着插了一下，很干。
　　低头凑到女儿股间，伸出舌尖轻轻点了一下，没有什么奇怪的味道，只有沐浴露的清香，毕竟带女儿洗澡之前刚让她尿过。于是我分开小阴道外面鼓鼓的肉，对着里面红红的小洞开始舔舐起来。
　　细嫩柔软的皮肤触感在舌尖犹如最美味的蛋糕，中间小洞里的干涩也渐渐被口水化开，女儿似乎被我的动作弄醒了，但仍然是安静地躺在床上，细细地喘着气。只是我的舌尖开始感受到一股微碱的味道。
　　抬起头，我再次伸手试着插了一下女儿的小阴道口，借着润滑一下子就进去了半个指节。看着手指尖被阴道口吞没，女儿３岁的小阴道紧紧的夹住我的手指，里面的温度好高。我试着再向里面深入，女儿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呻吟，扭动着身体按住了我的手。
　　我连忙拔出手指，想了想，把女儿的姿势摆成了侧睡，背朝着我，我从后面轻轻的靠上她，让她幼嫩的身体紧紧的贴着我的身体。然后把她整个身体向下面拉了拉，让我勃起的大鸡巴插在她双腿中间。她很喜欢靠着我的感觉，毫不介意双腿间的硬物，身体扭了扭，紧紧地贴着我，又沉沉睡了过去。
　　我轻轻地抽插了起来，她那两根肉乎乎的大腿紧紧夹住我的鸡巴，感觉真是棒极了！尤其她还是这么小的女孩！尤其她还（可能）是我的女儿！而玲玲一点异样也没有，幼稚的小脸上还露出了甜蜜的微笑。我气越来越粗，抽插的速度也渐渐快了起来。
　　美中不足的是，我鸡巴全部插进去的时候，龟头就会露在外面，有点凉凉的，我想了下，右手从前面把女儿的腿缝轻轻的拨开，然后用手指把龟头按住，让它顶在玲玲的小阴道口上，这样就不会凉啦！
　　这一下感觉就真的不一样了，在我每次顶的时候，女儿小小的阴道也机械地被我的龟头深深的顶了进去，我用手将她的小阴道口微微的掰开了点，龟头就慢慢地挺了一点点进去，温热的阴道口包住我的龟头，感觉真的好爽。感官的刺激使我欲罢不能，越来越用力往前顶。
　　不知过了多久，我感觉我和玲玲的结合处越来越滑，这绝对不可能只是我刚刚的口水！我用手摸了一下，好多又湿又滑的液体，难道……？
　　我连忙把我的鸡巴抽了出来，把床头的灯打到最亮，用手扒开女儿的小阴道一看：只见玲玲的小阴道被我插的红通通的（我没有插进去，只在外阴部阴道口里），在她幼嫩的阴道里居然有透明的液体还在流出。
　　“３岁的女孩也能有感觉，也会流淫水？”我惊叹着又一次把玲玲搂进了怀里，下身在润滑下加快顶耸在女儿的小阴道口。女儿全身放松任凭我动作，呼吸间夹杂了轻嗯，小小阴道里的液体也在一直流淌。
　　又快速抽插了几分钟，我突然之间感觉头脑一阵空白，快感象潮水一样一下涌上了心头，鸡巴紧紧顶住女儿的小阴道口，精液象喷泉一样一涌而出，足足搏动了一分多钟，以前和妻子做爱的时候从来没有射过这么多，看着女儿微开的阴道口外面涂满了白色的液体，里面还在一点点流出来，我整个人都软了下去。
　　那天之后，玲玲就成了我的性欲发泄工具，或许用工具形容也不太恰当。玲玲也记住了身体亲密接触的快感。妻子回来的前一天，欲火已经差不多消减干净的我只是单纯把鸡巴插在她双腿间享受肌肤相贴的快感。久等不见我动作的女儿竟然主动前后摇晃着小身子“骑大马”，她甚至还知道用双手握住我的龟头随着她的动作捋动。那天我用精液涂满了她小小的身体，以至于妻子回来的时候，没有缴纳超量公粮，让她起了疑心，当然是怀疑我在外面招嫖之类了，我费了好大功夫才糊弄过去。
　　……所以之后没多久，在我的工作调动通知下来之后，妻子也跟着我来到京城工作，而是把女儿留在老家，让两边老人轮流带着孙女，外孙女。
　　京城的工作忙忙碌碌，我只能在视频电话里才能看到玲玲，不过想来这也是一件幸事，如果之后玲玲还像妻子回来之前那天一样诱惑我，我很难保证我不会在妻子面前把她给开苞了。虽然我和玲玲的事情迟早我都会让妻子知道的，但是现在还太早……
　　之后的两年里，我们只有逢年过节的时候才会回到我或者妻子的老家。玲玲似乎也忘记了之前的经历，只是有一次过年，在我从后面把妻子肏得呻吟不断，高潮迭起的时候，无意间侧眼看见玲玲大睁着双眼，盯着我们夫妻之间的交媾，漆黑的大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仍然闪闪发亮。
　　那时我假装没有注意到，只是有意无意地操控着妻子的身体，让我们的交合处更加清晰地展现在她面前。她也只是默默地看着我们，没有出声。
　　直到玲玲5岁多的时候，有一天吃晚饭时，妻子突然吞吞吐吐地和我说：“亲爱的，有一件事你一定要有点心理准备，千万别生气，就是……那个……事情是这样的，玲玲在她外婆家里玩嘛，就是……玩的时候不小心从高处摔下来，受了伤，阴道里流了很多血，可能处女膜受损了。”
　　我当场就愣住了，这可不是小事，这关系到一个女孩子的一生啊！但是与其说生气，我心底却突然窜出了一道窃喜：如果女儿真的是处女膜破损了，大家都知道了的话，以后我和她做爱之后，也不怕别人发现她不是处女，对我来说这是件好事……天意，这都是天意，看来连老天都在帮我啊！
　　我心里闪念，面上却还是一副怔愣住的样子，妻子看见我这样就连忙安慰起我来。我回过神，虽然心底窃喜但是表面的工夫还是要做的。我假装很生气的样子，把妻子狠狠说了一顿，妻子也不敢在我面前说什么。最后她表示尽快将女儿接到京城让我们自己带，我当然举双手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