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修仙宗门模拟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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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中):女帝与蛮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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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中):女帝与蛮帝
  ……天色渐昏,暮霭沉沉。
  蓬莱帝京的禁院之中,一处侧殿之中,一点青豆烛火,微微摇曳,让整个空间显得朦胧,影影绰绰。
  一张矮几之后,一位成熟佳人侧卧其间,纤手执一卷古籍,正细细品读。
  赤发如瀑,铺散于地,绝世容颜,艳冠群芳,龙涎为神玉为骨,龙颜如面凤如眉,琼鼻玉琢,朱唇不点而红,一缕秀发轻抚丘陵。
  帝王华服难遮曼妙身姿,双峰傲立如玉碗倒扣,丰润饱满,玲珑有致。
  贵妃醉卧,从上到下,一览无余,黄金比例的腰臀凹凸有致,臀肉丰腴结实,在镀金华服下,修长美腿微弯,如蛇尾般魅惑动人。
  她美不止貌,更在举止间尽显雍容华贵、历尽沧桑而从容、掌天下而自信。魅力无双又高不可攀,却更激征服欲。
  此乃永恒悖论,既为至高权柄,又似遥不可及之梦。征服她,如征服天下。
  蓬莱之主,人道帝御,乃天下众生梦寐以求,欲征服之存在。
  武樱殇翻过了一页纸张,微微停顿,接着朗声道:“在门外站了那么久,进来吧。”
  门外,一道人影晃动了下,接着屋门打开,烛光照映出这人的模样,是个粗糙雄实的壮汉,不过却是一脸中正。
  正是刚刚任职的奴才陈牛。
  陈牛身材挺拔而又壮实,说是糙汉比较贴切,加上得到了霸帝传承,他能清晰感应到自己的身体有些什么改变了。
  换种族吗?还是返祖了?
  古铜色的身躯、澎湃的肌肉,充满生命力的下半身,感觉就像上古时期对于蛮族的描述。
  要知道在在上古时期的整个归元大陆可是万族林立,魔妖蛮都是站在金字塔顶端上的存在,一个势力之中,有一个渡劫境的存在,都能在修行界有着超然地位。
  虽然后来被人横扫了,但也不能代表当时的霸主就是菜。
  盖印当时的祂冠绝古今!
  这些讯息都透过霸帝传承印在陈牛的脑海了,以至于他的智商也提高了不少。
  陈牛关上了门,回过身来,再望向那桉几之后的武樱殇,顿时怔住,眼睛的视线再也移不开了。
  在桉几之后正在翻阅古籍的女帝,侧身而卧,一对饱满高耸的帝峰欲要爆衣而出,在龙袍的笼罩之中,朦胧而散发着澹澹的荧光,白玉无瑕,一条深邃白皙的乳沟在青豆烛火的照映下,更显神秘。
  那白花花的嫩肉让陈牛不由得咽了口唾沫,暗暗措手,他只觉得小腹涨热,帝根在此时也已经悄然胀大起来,撑起裤裆,顶成一座高大的帐篷。
  这可是归元大陆东域最美丽的女人之一,她如神女,亦是帝王,无数人一直梦寐以求想要得到的女人。
  但陈牛毕竟是力经林美艳的洗礼,还不至于见到女人就站不住脚,而是因为女帝的气场。
  正想着,女帝走到一直低着头的陈牛身前,浅金色凤眸瞬间对其充满鄙视之色,随即就抬起长腿,高跟戳在了陈牛的腹肌上,再猛力地踢踩下去。
  砰——啪——  这一踢一踩没有动用修为,只是单纯的人力,但也不是这个刚入筑基的蛮农能驾驭的,一下子就被踢翻在地面上,疼痛让他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
  女帝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地上蠕动的陈牛,白玉高跟随即踩在了蛮农满是胡渣的脸上,骇人的气势充斥在脚下,缓缓的将陈牛的脸颊一点一点地压扁。
  被女帝死死踩着的陈牛,只能动起被高跟鞋面踩掉一半的嘴脸,想挣扎却又不敢。
  只可惜这名蛮农内心无比恐惧着女帝,眼珠子压根不敢向女帝方向瞧上一眼。
  这要是能瞧上哪怕半秒,说不准就能窥现到,女帝赤金开叉龙袍之下,那对皎白柔滑的长腿是多么的扣人心弦,那玉柱末端深处甚至隐约可以看到骆驼趾线,遮遮掩掩间诱人神秘。
  那是作为蓬莱帝皇,万民之帝的屄门玉户,正随着踩踏的一下下用力,汁水向外润透,将香肥嫩滑的美肉浅湿,在月芒的影射下倒影出诱人光泽。
  此时。
  女帝那张玉靥凤颜,不觉间扬起一抹玩味笑靥:“你可知欺君之罪?尔为奴仆,竟藏有阳物,告诉朕,谁允你如此僭越?”
  说话间,一脚踩在陈牛的头上,将他死死压在地上,纤细的足尖在他脸上碾压,留下一道道红痕。
  蝼蚁岂可窥天,陋室焉能容君,此刻的陈牛,正如那蝼蚁一般卑微。
  “主上,俺实在是糊涂,不明白为何这根烂棒儿还留在身上。俺是最近才被挑进宫里来的,估摸着是那负责挑选的官儿大人看走了眼……”还能是为何,分当然是把她肏到舍不得割掉这宝贝玩意儿。
  武樱殇冷笑一声:“呵,疏忽?朕看是尔用那根烂玩意行贿了吧?竟敢携此入宫?实乃胆大妄为!”
  会装孙子是俺这个霸帝传人的基本功夫!
  但头能磕,腰不能节,要是腰给跪断了,还怎么去征服那些女人?
  陈牛拼命磕头,额头都磕出了血:“主上明鉴,俺冤枉啊!俺真不晓得为啥会这样……!”
  可这番话换来的却是一记狠踩,武樱殇的高跟直接踏在陈牛的后脑勺上,把他的整张脸都摁入青砖之中。
  “既为蛮夷,却携龙气……”武樱殇语气中带着一丝危险的意味,“此乃帝王专享,尔一介贱奴,又是如何得来?说把,尔的身份到底何谁。”
  艳红凤趾来回摩挲着陈牛的后颈,似在品味这般掌控之趣。
  她徐徐俯身,修长玺指轻抬陈牛满布胡茬的颔下,迫其直视凤颜。那双凤目中似有游龙飞凤,呼吸间芬芳醉人,似透着三分桂花酒酿的馥郁。
  陈牛心头一荡,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自己身上的机遇居然碰面了这么一会儿就被看穿了。
  只能说,凡人岂会知道天之高。他心里清楚,要是回答不对劲,怕是小命就得交代在这儿了。
  如实上报,方可获得一线生机……
  陈牛的大脑飞速运转,随即颤声道:“回禀主上,这……这是因为俺偶然得到了一份传承……”
  “哦?”女帝来了兴趣,“什么传承?”
  陈牛深吸一口气,斟酌着词句:"回主上,是…是霸帝的传承。"  殿内一片寂静,只听得见殿外檐下风铃轻响。
  武樱殇甩开了手,站了起来。
  帝袍飘荡,周身散发出令人窒息的威压,声音中带着几分玩味:“既然你得了这人的传承,那想必也知晓其中奥秘。说说看,这传承有何特殊之处?”
  陈牛心中一惊,知道自己已是骑虎难下。他小心翼翼地回答:“回禀主上,这传承……讲究……那个……阴阳调和,需要……需要……”
  “需要什么?"女帝眯起眼睛,冷笑道,"难不成,还需要与女子欢好?”
  陈牛装作面如死灰的样子:“主上圣明,正是如此,而且只有带把儿的男人才能练这功法”
  女帝听闻此言,突然放声大笑,笑声中却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好啊,真是好得很,果然是你们这些蛮子的下三滥玩意!不过你这蛮族狗奴才,竟敢对朕起了龌龊心思!”
  "你言唯有男子方可修炼?若朕强夺你之传承,狗奴才,你以为可否?"  陈牛:“等…等等!主上这行不通呀,这份传承绑定了俺的神魂,只要俺一死,或者遭到写夺或搜魂,就会自动摧毁。”
  “蛮夷,”
  她另一只手缓缓下移,停于陈牛小腹之上。“朕自有千百种手段,让尔生不如死。”玉指轻轻划过,引得陈牛全身战栗。"故而,尔当如实招来。否则……”女帝突然加力,陈牛顿感剧痛难忍。“朕有一百种方法必让尔尝尽人间极苦!”言罢,挥袖将其掼于地上。
  陈牛浑身颤抖,像条狗一样趴在地上连连磕头:“俺这条贱命万万不敢欺骗主上啊!俺对主上的忠心比对自己的老二还真!绝对没有半点歪心思!”
  额头已经磕出了血,暗红的液体顺着他粗糙的脸颊滑落,但他连个屁都不敢放,只能继续磕头。
  "忠心?就凭你这等货色,也配谈忠心?"她俯视陈牛,凤趾抵住陈牛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来,"尔若真心归顺于朕,当以何证?"  “俺愿意拿这条贱命做担保,要是有半句假话,就让俺被凌迟处死!”
  “尔等贱命,何足挂齿?朕要尔以灵魂起誓,若有违背,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主上饶命!俺不敢啊!”陈牛说着,猛地伏倒在地,额头重重地磕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咚咚"的声响。
  额头已经肿胀得像个馒头,但恐惧和求生的本能驱使他继续这种自虐行为。
  武樱殇冷笑一声,那声音如九幽地狱传来,令人不寒而栗,帝靥凤颜上浮现出一抹讥讽笑意,似乎在享受这种支配的快感。
  “尔这贱奴,方才不是言道对朕忠心耿耿乎?今朕欲亲自验证,尔却又推三阻四,莫非尔这狗东西还有何见不得人的龌龊秘密?”
  话落,高跟再次踩在陈牛头上,凤眸中闪过一丝危险光芒,似随时会下令将陈牛拖出斩首。
  陈牛闻言,不禁浑身颤抖,却知无可退避,只得咬牙应道:“俺愿以灵魂起誓,若有半分不忠,甘愿魂飞魄散,永堕九幽!”
  女帝这才稍露满意之色 "既如此,朕暂且信尔一回。若尔敢有半点欺瞒,休怪朕手下无情!"  陈牛连连叩首,如蒙大赦。
  经过一系列的试探,陈牛基本掌握了自己的定位。
  他是被安排进宫的肉奴——关于这一点,眼前的武樱殇都没有向他过问,对于他的职责显然是早已知道。
  “俺一定会拼尽全力,为主上效劳,绝对不敢有半点偷懒!就算是榨干这根鸡巴,俺也心甘情愿!”
  女帝轻蔑一笑:“效劳?尔以为尔配吗?尔可知,多少王公将胄,甘愿匍匐于朕足下,只求一睹龙颜?尔这蝼蚁,何德何能,敢言为朕效力?”
  陈牛闻言,不卑不亢地回答:“说对没错啊!嘻嘻,正因为俺是个贱骨头,才更能感受到主上的伟大。俺虽然是个没文化的粗人,但愿意肝脑涂地,为主上解决所有麻烦,包括床第之间的那些事儿。”
  蛮体因激动而微微颤抖,粗壮的肌肉在皮肤下隆起。
  “无趣,尔此等奉承之话,朕同样亦听了无数篇。” 她慢慢收回凤足,高高在上地俯视着陈牛那壮硕的身躯,纤长的玺指轻轻一挥,示意这个狗奴才站起来。
  陈牛起身后,魁梧身躯略高于女帝半个头。此刻,陈牛不知何故,竟鬼使神差地抬眼直视武樱殇。
  目光在武樱殇那张绝美的脸蛋上游走,从她高挺的鼻梁到微微颤抖的睫毛,再到那双仿佛能洞穿一切的凤眼。
  俺陈牛发誓,终有一日,定要将你这高高在上的女帝征服!让你也尝尝臣服于人的滋味!
  霎时间,霸帝之气与武帝之威在空中交锋,如两道惊雷相撞,似两股无形洪流激烈碰撞,整个大殿似乎都在这无形的较量中微微震颤。
  女帝见陈牛竟敢直视自己,金眸一瞪,龙眉凤目间,那双似有帝凤抱日的金眸中,仿佛有万千雷霆在酝酿。
  仿佛在警告这个不知死活的奴才:你敢觊觎朕?
  陈牛只觉双眼刺痛,急忙低头,如避开烈日般匆忙垂首,然而,余光瞥见女帝玉颈处一丝不自然的青筋,心中顿时一动,似有所悟。
  那骚货说的看来就是这事。
  他注意到女帝那完美无瑕的肌肤上,那一抹青色格外刺眼,这样陈牛想起自己从林美艳口中得到的情报,咽了咽口水,硬着头皮道:“恕俺斗胆一言。”
  “哦?你这蛮汉还敢多嘴?说吧,你还有何话说?”
  或许女帝大度,并没有把刚才这个蛮子的狗胆包天放在心上。
  陈牛小心翼翼地道:“俺观主上龙体似有不适,经脉或有淤滞,颈子上青筋微露,或许是日理万机,操劳过度所致。若主上不嫌弃俺这个臭蛮子,俺愿意用这双粗糙的大手,为主上捏捏肩膀,舒缓龙体,为主上行气活血。”
  “你这是打算染指朕的龙体?想摸朕的身子?”
  或许好奇,或许只是打趣,女帝的心思谁人猜得透。
  我们的霸帝陈牛亦是被这一突如其来的话给问懵了。
  “无趣。”看到陈牛又打算跪下来叩头的样子,女帝再次闭上了眼,吐出两个字。
  陈牛心中一颤,跪到一半又站了起来:“主上明鉴!俺虽然得的是蛮族传承,但绝对不是想占主上的便宜。若蒙主上恩准,俺愿意用这双粗糙的大手好好伺候主上的龙体”
  “这按摩之术可是俺祖上传下来的绝活,包管让主上舒筋活络,保证让主上爽得飞上天。若能让主上爽到,俺死也值了。就算主上现在想要俺的狗命,俺也甘之如饴,只求能再多看主上一眼。”
  女帝沉吟她那双如玉般的手指轻轻敲打着龙椅扶手,发出轻微的声响。
  咔——咔——咔——  女帝眸中闪过一丝玩味:“既如此,你且试试,若真有奇效,或可饶你一命。若有半分不妥,朕会让你尝尽世间所有酷刑,生不如死!"  陈牛颤颤巍巍站起,心中既惶恐又兴奋。
  他知道,这既是机遇,亦是危机。若能借此机会讨得武樱殇欢心,或可平步青云。若稍有不慎,恐怕命都难保。
  然。
  当陈牛再次将目光投向女帝那妖娆的身姿时,所有的恐惧都被一种更为强烈的欲望所取代。
  作为霸帝传承人,陈牛骨子里流淌着征服一切的热血,这是他与生俱来的使命,在体内澎湃翻腾的是霸帝传承带来,是名为‘征服’的欲望,是刻在灵魂深处的烙印!
  而此刻,这股欲望如猛兽般咆哮着,渴望将眼前的女帝彻底征服,让她臣服在自己的胯下。
  即便面对的是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女帝,在他眼中,也不过是一个等待被征服、被蹂躏的雌性罢了。他的眼神变得深邃而危险,仿佛一头蓄势待发的猛兽。
  “蛮人,你在看什么?” 女帝冷冷喝斥。
  “咳咳,俺……俺只是在想该如何为主上服务。”陈牛慌忙低下头,但眼中的欲火却愈发旺盛。
  “还不速速开始?莫非你想朕改变主意?”
  "俺遵旨。"陈牛强忍着心中的躁动,缓缓向龙椅走去。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
  女帝慵倚龙椅,修长玉腿交叠,露一截如玉般皓白脚踝。凤眸似笑非笑望向陈牛,眸中闪过一丝戏谑,“何故惶恐?朕本以为霸帝传人当有通天本领。”
  陈牛连忙应声,小心翼翼地靠近女帝。将手掌覆在女帝玉颈处。
  “尔之手为何颤抖不止?莫非真欲对朕图谋不轨?”女帝语带寒霜,却未避开陈牛粗鄙之触。
  "俺不敢。"陈牛强忍着将女帝按倒在地的冲动,低声回答。他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女帝的肌肤,感受着那惊人的柔软。
  “哼,朕看你是想得很。”女帝嗤笑一声,“不过你要是敢乱来,朕立刻就让你人头落地。"  操!你奶奶的!
  陈牛咽了咽口水,心跳加速,“俺不过是个奴才,哪敢对主上有非分之想。”
  他那双因常年紧握锄头而粗糙有力的手掌因紧张和激动而微微颤抖,触及女帝的瞬间,那种前所未有的柔软触感和温热气息瞬间让他全身血液沸腾,  掌心开始发烫,缓缓地在女帝修长优雅的颈部推拿按摩,像是要将这份炽热传递给身下的尤物。
  “嗯……你这双粗砺之手,倒有几分造化。” 女帝微微眯起眼睛,语气中带着几分慵懒和享受。“加力些许,你按得太轻。”
  陈牛听到这声充满诱惑的轻哼,下体猛地一跳,险些当场缴械,只能连忙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主上若是觉得舒服就好,俺倍感荣幸。不过,俺还有更好的手法,不知主上可愿意,让俺一展身手。”
  陈牛的手指不安分地在女帝的锁骨处画着圈,为其疏通着处经脉。
  那对玉骨凸显,如同两道新月,映着宫灯微光。
  女帝自然感受到了身体不适感正在被陈牛舒缓。
  “哦?且让朕看看你的本事。” 她挑了挑眉,语含戏谑,“若不能令朕满意,你可知罪责几何?”
  “俺敬奉圣命。”陈牛微一咬牙,暗运体内霸帝真元。空气中似有龙吟虎啸之声隐隐传来。
  一缕金光自他眉心流转,沿着经脉游走,最终汇聚于双手之中。掌心渐生异热,似能透彻玉骨,直抵肌髓。
  “啊——”
  这一声娇吟宛若春莺初啼,又似火中凤鸣,荡人心魄。觉得舒服就要叫出来,堂堂一国之君,又何须顾及此等小节。
  此时不搏,更待何时!
  渐渐,陈牛的手法由轻转重,由慢变快,手指不自觉地加重了力道,在女帝的肌肤上游走,时而如蝶翼轻掠,复又如蛮龙横行,居然能在女帝的肌肤上留下淡淡的红痕。
  “主上,您感觉如何?” 承受欲火焚身之苦的陈牛艰难地问。
  女帝只觉通体舒泰,酥麻感从颈部如电流般迅速蔓延至全身,不由闭目享受。
  体内似有千万只游虫窜动,冲开那一寸寸凝滞经络。玺体微颤,涎汗淋薄。
  如同体内仿佛有无数只小虫在肆意爬行,冲击着她每一寸被堵塞的的经络。
  “嗯……啊……更重些……”
  陈牛感觉自己的下体已经硬得发痛,恨不能即刻攀登凤阙,将其埋入女帝那诱人的帝王凤屄中。
  但是陈牛深谙循序渐进之理,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他必须继续忍耐,直到女帝更加依赖自己的手法,直到彻底沦陷。
  蛮族古籍有云:龙气非但天地精华,更具玄妙异能,可令人……
  陈牛缓缓收回那双沾满龙涎淡香的手掌,装作一副恭敬的模样,低声说道:“主上,俺已经尽了全力。这双粗糙的大手恐怕玷污了主上的龙体,还望恕罪。”
  “若是还有什么吩咐,尽管开口。俺愿意为主上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话里话外都是表明自己已经达到了极限,暂时无法在施展秘术。
  女帝睁眼,发现体内经脉竟已舒畅不少。
  “你这按摩之术,倒是有几分门道。朕的身体确实舒服了不少。”明眸暗扫,似在重新品评这低贱奴仆。
  她伸出玉足,轻轻点在陈牛胸口,语气轻佻:“尔这贱骨倒有几分手段。让朕舒坦不已,这双粗手,可还会抚遍朕身?”
  这女人怎么总是说俺想摸别的地方。
  嘻嘻,也不是不想,而是现在还未成,至少要等……操!
  突然,陈牛感觉自己仿佛被一条毒蛇盯上,连忙叩首:“都是武大人洪福,俺不过是略尽绵力。俺的贱手能为陛下效劳,已是三生有幸。”
  他的额头紧贴地面,但脑海中却浮现出女帝那完美的身躯。
  “蛮”之一字,自古有令“雌”沉醉之说,此事不必急于一时。
  女帝淡然道:“平身。自今日始,每日入宫为朕解乏。若敢怠慢,尔知其果。记住,尔不过朕之一犬,莫存非分之想。”
  “俺必当尽心竭力,绝不敢有丝毫怠慢!俺就是陛下的一条狗,愿意为陛下舔脚捶背,万死不辞!”
  女帝挥手示意他退下。独倚雕栏凝望远方,凤眸中掠过一丝难解深思。
  **  金碧辉煌的宫殿内,帝威如狱。
  傲日大帝手执紫金密报,目光如炬,反复审视那闪烁着神秘光芒的文字。
  密报上的内容,让这位至高无上的君王,面容忽而狰狞忽而阴沉,如同阴晴不定的天空。
  蓬莱那个小国的胆大妄为,竟敢挑战帝国威严!
  自己只是下令缉拿‘无名’ ,谁知道绿墟山脉居然隐藏了个隐世宗门,而且这个宗门居然还和那个在人妖战线新崛起的小国有关。
  两大顶级军团覆没,大将军傲烈被擒,此等奇耻大辱,令帝王怒不可遏。
  “找死!找死!”
  帝王怒吼如雷,震荡九霄。他勐然将案几踢翻,珍贵的紫檀木化为齑粉。整个大殿内,气氛凝重如铁,仿佛一座即将爆发的火山。
  侍女宦官们匍匐在地,连唿吸都不敢。帝王一怒,伏尸百万,谁敢轻易触怒龙颜?
  傲日大帝将密报撕碎,冷声下令:“拼起来,有一丝裂缝,自己把头摘了。”宦官们如履薄冰,小心翼翼地拼接每一片碎片。不多时,完整无损的密报再现于世。
  傲日大帝再次审视密报,面色铁青如铸。他再度将其撕得粉碎,怒吼道:“好!好得很!帝国境内,竟出现这等无法无天的逆臣贼子!”
  “擒我两大顶尖军团,擒我大将军!嗬嗬,好啊!”
  帝王的怒吼如同神龙咆哮,响彻整座大殿。殿内众人耳膜震裂,鲜血顺着耳朵缓缓流下。这一刻,帝王威严如山,压得众人喘不过气来。
  就在此时,两道身影缓缓步入大殿。左相秦灿身穿棕袍,魁梧挺拔;右相雍玉种素衣长袍,身形消瘦,眼中闪烁智慧光芒。
  这两位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重臣,为众人挡住了帝王滔天怒火。
  “臣,参见陛下!”两位重臣恭敬行礼,抚平了帝王内心的怒火。
  傲日大帝面色缓和,伸手虚扶:“两位免礼。”
  “陛下召见我等,可是出了什么事情?”左相左相秦灿谨慎询问。
  金殿之上,龙椅高悬。傲日大帝端坐其上,眉宇间阴霾密布,声若惊雷道:“区区小国,竟敢如此猖狂!”
  两位重臣闻言,心头一震。右相雍玉种沉声问道:“陛下,蓬莱何事如此大胆?”
  帝王冷笑一声,道:“擒我两大顶级军团,擒我大将军傲烈!”
  此言一出,左相秦灿与右相雍玉种皆是大惊失色。傲烈乃是帝国栋梁,借助龙气突破炼虚境,竟被蓬莱轻易擒拿?这等实力,已然超出了他们的想象。
  右相雍玉种深吸一口气,沉声道:“陛下,此事关乎重大,还请详细告知。”
  傲日大帝将事情始末娓娓道来。随着帝王叙述,两位重臣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炼虚境强者啊!
  纵是初入此境,也非寻常可及。轻易擒拿炼虚,何等恐怖?就算是他二人,也未必有把握轻松擒拿刚刚突破的炼虚境强者。
  左相秦灿似有所悟,惊唿道:"陛下,那么这归元宗,莫非是……"  傲日大帝面色阴沉,缓缓颔首:"除了隐世大宗,朕实在想不到,还有何等宗门,能在短短时日内,爆发如此可怕的力量。"  在这片远古之地,隐藏着许多不可思议的存在。世人只能窥见表象,唯有真正的强者,才知晓这方天地之深不可测。
  右相右相雍玉种感叹道:"那件大事临近,这些蛰伏已久的阴影,也要纷纷现身了啊!只是帝国为何会与蓬莱结怨?"  傲日大帝再难抑制怒火,怒吼道:"这归元宗在朕的国境内建城,且堂堂隐世大宗,竟还是那小国的管治下,简直是丢尽了隐世大宗的颜面!"  右相雍玉种沉吟片刻,建议道:"陛下,臣以为暂时不宜对归元宗出手。"  傲日大帝问道:"为何?"  右相雍玉种娓娓道来:"其一,归元宗和蓬莱底细不明,深不可测。能轻松擒拿突破练虚境的傲烈,至少也是练虚后期以上的存在。对两者出手,代价太大。那件大事临近,我等应当全力以赴,那才是真正的巅峰棋局。"  “其二,未必要亲自出手,方能斩杀仇敌。巧用他人之手,也可轻松取敌首级。随着大事临近,那些隐匿于阴影中的存在,也将按捺不住,纷纷现身。”
  “其叁,在此关键时刻,陛下名声受损,反倒可借机示敌以弱,有利我等行事。”
  傲日大帝颔首道:“爱卿所言有理,此事就由你去办。”
  右相雍玉种恭敬领命,煺出大殿。无论是傲日大帝,还是左相秦灿,都对右相雍玉种信心十足。这位右相曾杀得敌人胆寒,傲日帝国能有今日之成就,有一半是这位右相打下的基业。
  此刻殿内风云变幻,暗流涌动。无数神秘势力争抢这片远古之地,最终却只有叁大帝国立足于此。唯有他们自己,才知道为此付出了多大代价。如今,又一场惊天动地的大变,即将掀起帷幕……
  ……
  “出大事了啊!”
  “什么?归元宗竟然擒了帝国大将军,还擒了帝国两大军团?”
  “天啊,归元宗这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嘛?”
  “恐怖如斯!恐怖如斯啊!此等壮举,千古未闻!”
  “大帝的滔天之怒,这归元宗能承受得起?”
  “大战将起,大战将起啊!”
  当有人在归元宗辖下的小城擒拿帝国大将军以及两大顶尖军团的消息传出去时,整个帝国瞬间哗然,如一锅煮沸的开水般,沸腾起来。
  帝国境内五座大城中,所有修炼者议论纷纷,所有人都惊悚了,这个消息,就好似惊雷般,震得诸多强者脑袋发懵。
  所有人吓得魂都要飞了。
  多少年了,他们未曾听过这种震撼灵魂的消息了,哪怕是元婴境强者,都颤栗了。
  唯有一处地方,即便听到这个消息,也如死一般的寂静。
  正是傲日帝国皇都傲日城。
  城内所有强者,虽也被这个消息震惊得不行,但却没有人敢出声议论,整个傲日皇城就如同往常一般,该干嘛干嘛,好似压根没有得知这个消息一般。
  但却有一股无形的压抑气息席卷整个傲日皇都,整个皇都的天空都黯淡了下来,那种沉重压抑的气息,让每一个身处于皇都的修炼者,都紧张不安。
  所有皇城中人都知道,大战将起了,那无知的宗门,竟敢如此挑衅帝国,以那位陛下的性格,这一次,不血流成河,都无法抵消那位的怒火。
  甚至,这个消息都在逐渐朝着其他两大帝国扩散。
  蓬莱帝国彻底出名了,归元宗也彻底出名了。
  但诡异的是,没有人知道这一战的具体细节,只知道归元宗杀了帝国大将军,杀了帝国两大军团。
  所有人都为归元宗的实力而震撼,但却没有一个人或者势力,去巴结归元宗。
  不是他们不想,而是他们不敢。
  这一次,归元宗固然威震天下,但也彻底惹怒帝国这头盘卧了许久的巨龙。
  当这头巨龙彻底愤怒之时,没有人能够抵挡得住这股滔天之怒。
  哪怕是归元宗,也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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