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上):帝根主沉沦
一载春秋。
将军与长公主率两大军团驻扎绿墟山脉外围,帝国诸宗早已闻风而动。若再迟迟不决,不仅国威受损,傲烈将军与帝姬殿下声名亦将蒙尘。
“我亲自去一趟!” 长公主傲霜眼眸微闪,手执一纸密信,轻喃道。那是一位面具妇人交给她的。
此言一出,傲烈顿时色变,惊呼道:“殿下!”
虽知帝姬修为已臻金丹境巅峰,独自涉险,岂非有失稳妥?更何况公主尊贵,不可轻率行事。
然。
傲霜挥袖止住傲烈:“勿需多言。据密报所示,无名所在之地乃绿墟山脉中央某座小城,亦是归元宗隐世据点。傲烈你且退下,我意已决。若一日未归,你便率军入山寻我!”
傲烈虽满腹忧虑,却深知公主性情,连傲日大帝亦难左右,只得拱手应命,转身退出。
帐外。
待帝姬的气息消失之後,傲烈召来副将,低声吩咐:“三个时辰后,两军开拔,出征归元宗,片甲不留!”
话中杀意,令副将不寒而栗。
随后,傲烈转入另一帐篷,两位身着黄袍的老者已在等候。这二人乃帝国隐秘的长老团,修为高于傲烈,地位尊崇。
傲烈将公主独行之事告知二人,顿时引发震惊。
为首长老厉声责问:“傲烈!你何等糊涂!长公主身份何等尊贵,你安敢令其独自涉险?”
傲烈无奈解释帝姬性情,众人沉默良久,终于同意三个时辰后开拔。
坐着的长老眼中寒芒闪烁,语气森然:“无论长公主有无事,归元宗胆敢窝藏傲日帝国的犯人,两者皆无存在的必要!”
……
巍巍归元宗,盛世华章。
宗门之中,有一中央大礼台,乃是宗内的核心区域之一。
此处门户洞开,屹立着几座传送门,练气筑基者络绎不绝,金丹弟子亦偶现其中。虽不知他们何时入门,然皆敬我如山斗。
“天啊!那不是少宗主吗?” 一位身着青色长袍的练气期粉发女弟子,突然惊呼声音中难掩兴奋与崇拜之情。
“少宗主怎么会来这,莫非是要出宗办事?”一位身材魁梧、面容刚毅的筑基期弟子低声询问身旁同伴。
我面对这些人也会对他们点头示意,毕竟皆为宗门的未来栋梁。
刚踏出传送门,来到了一号附属地。
在我刚落地的瞬间,陈大郎恭敬地来到我面前,拱手行礼道:”少宗主,小城近来发展甚是喜人,不知可否带您四处巡视?”
我点头应允。
陈大郎便引领我沿着青石板铺就的街道徐徐而行。他一边走,一边向我详细汇报:”自从宗主大人上次离开,把宗门交由少宗主您接手后,小城在您近日来的打理下,又进来了不少居民。”
昔日茅草搭就的簇簇村舍,如今已被错落有致的砖瓦房取而代之。街道上铺就了平整的青石板,清澈的泉水被引流成一条蜿蜒的小溪,贯穿全城。
随着时间变迁,陈家村这个默默无闻的小村落,经过数载春秋,已然蜕变成一座初具规模的小城。
虽然还是不能与武姐姐的蓬莱帝国相比,但曾经的五十多口人,已经增加到数万人之多。
城中心处,一座古朴的戏台拔地而起,每逢节庆,便有戏班登台献艺,吸引四方百姓驻足观看。戏台旁边是一处宽敞的广场,平日里老人们在此下棋品茗,孩童们追逐嬉戏,热闹非凡。
看着眼前繁荣的景象,不禁感叹。
自穿越到归元大陆不知不觉间已经有五年之久,想起前世孤独的生活,仿若隔世。
绿坪悄然换黄毯,古原无语披霜衣。夜幕低垂,草原寂静,唯有克孜尔城内,隐约传来捣衣之声。
“欲向仙齐,更修心性,往事如云烟,皆成过眼。”
不过就是没什么长过个子……
我摇了摇头,随即面带微笑看向陈大郎,赞赏道:“不错呀大郎,把这小城的发展远超我的想象。你可有什么心得?”
陈大朗谦逊地说:”少宗主过奖了。在下不过是按照您的指示行事罢了。不过,确实有些粗浅的想法,不知当讲不当讲。”
“但说无妨。治理一城,需要集思广益。”
跟在武姐姐身边学习,我的身上也有了几分上位者的气魄。故作不经以间,把元婴境的修为渗出……
陈大郎肥躯一抖,恭敬地说:”少宗主英明。小人以为,治理一城,首要在于安民。”
“我们吸纳了周边村落的居民,让他们安居乐业,城中人口自然增加。”
“其次,互市贸易至关重要。我们与蓬莱帝国签订了长期协议,保证物资供应稳定,价格优惠。而且透过宗内传送门进行运输,可以节省不少成本和遇到山贼的风险。”
传送门吗……
也对。附属地之间可以透过传送门相互前往,就类似于空间跳跃。
“不错。安居乐业是根本,经济繁荣是关键。还有呢?” 我点头赞同。
其实我就想到这么多,但还是要装装样子,毕竟这也是为君之道!
陈大郎明显慌了神,才续道:”再…再者,文化建设也不可忽视。我们新建了学堂,请来了几位饱学之士授课。城中的戏台和茶楼,也都是让百姓有了休闲娱乐的去处。”
我思索片刻,说道:”你说得很对。一个城市的发展,不仅需要经济繁荣,更需要文化底蕴。这样才能培育更多人才, ,让城市持续发展。" “少宗主高见。小人受教了。”
“互相学习啦。”
我们走过市集,走过学堂,走过石拱桥,我们走着走着,来到一座雕栏玉砌的建筑前。
朱漆大门上悬挂着一块金漆牌匾,上书”春风楼”三个娟秀大字。
陈大郎面露笑意,轻声道:” 少宗主,这便是小城新开的那种地方,里面姑娘们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不如我们进去一观?”
那种地方是哪种?
我难免有些好奇。
推门而入,扑面而来的是一阵幽兰之香。
大堂内陈设雅致,几位身着轻纱的姑娘正在抚琴歌唱。楼梯旁站着一位妆容精致的妇人,见我们进来,立刻笑盈盈地迎了上来:“哎唷,两位贵客光临,蓬荜生辉啊! !”
陈大郎向那妇人介绍道:”这位是我们的一位贵客,特来此处游览。”那妇人闻言,连忙行礼:”原来是贵客驾到,奴家有失远迎,还望恕罪。”
这奶子这么露出来合适吗!
我连忙摆摆手,示意不必多礼。
那妇人立刻吩咐身旁的丫鬟:“快去准备上好的茶点,再请几位姑娘来陪座。”
不多时,几位姿色不俗的姑娘款款而来,有的抚琴,有的吹箫,有的舞袖翩翩。
陈大郎凑近我耳边,低声道:”少宗主,这些姑娘都是从各地精挑细选而来,不仅相貌出众,更是才艺双全。您若看中哪位,尽管吩咐。”
你带我逛春楼,梅姨她知道吗……?
我微微一笑,轻轻摇头。虽然这春风楼确实雅致非凡,姑娘们也确实美艳动人,但我心中始终惦记着远方的那个人,这些繁华富贵,终究比不上与她共度的时光。
“大郎,我们去别处看看吧。”
我站起身来,准备离开。陈大郎虽有些惊讶,但还是恭敬地应道:”是,家主。”
离开春风楼,暮色已经笼罩了小城。街道两旁的灯笼一盏盏亮起,为这座繁华的小城增添了几分温馨与浪漫。
我轻咳一声,问道:”梅姨知道你会来这种风月场所?”
陈大郎面色微微一变,略显尴尬地笑道:”说来惭愧,望少宗主不要见怪,我和内人都是各玩各的。”
我挑眉看着他,不动声色地问:”哦?是吗?那梅姨她也常来这种地方?”
陈大郎连忙摆手:”不不不,您误会了。梅儿她性子温婉,从不出入这种烟花之地。只是…只是她知道我偶尔会来,我因为心生惭愧,所以也帮梅儿找了个小白脸……" 我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原来如此。那你们夫妻间就不会有什么芥蒂吗?”
陈大郎苦笑道:”家主有所不知,我与梅儿成亲多年,感情虽然不错,但难免有些平淡。来这春风楼不过是寻些新鲜感罢了,并无他意。不过梅儿最近都是变了不少”
“哦……”
闻言,我道了一声,却不是回答陈大郎的话。
“是我自己现身,还是让我抓你出来!”
话音落下之后,一道身着墨袍,红色腰带束腰的倩影徒然从虚空之中浮现。
什么时候,这小城里,还出现这样一位人物了?只是一眼,我便察觉出这少女的修为,元婴初期!
“说吧,你来我宗的目的,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我只想看看,归元宗林忆少宗主,是否如传闻那般天赋妖孽?”
“报上名来吧” 我拱了拱手。这副君子模式,是我游刃有余的表现。
“凌霜。”
轰!
当她的话音落下后,马尾萧萧,黑袍摄摄,瞬间爆发出一股磅礴的威势,震动整个虚空,在这股威势爆发之后,周围的虚空,都以肉眼可见的姿态扭曲起来。
一瞬间,让我起古装武侠片—— 女侠。
二字在我脑海中浮现。
伴随着这股威势迸发而出的,是一股恐怖的杀伐之气,在这一刻,我好似看到一片尸山血海一般。
这让我眉头都皱了起来。
没想到这个少女,身上竟然有这等可怕的杀伐之气,这得杀多少人,才能养成这种杀伐之气?这已经是异象雏形了吧……
这种杀伐之气亦让我有些心颤,这无关修为,而是我终究是来自于那个蔚蓝星球,没有见识过真正的战场,哪怕来到这个世界,我根本还未尝试过动手杀人。
但这一刻,凌霜身上所爆发出来的杀伐之气,却让我感受到尸山血海。
“枪来!”
凌霜美眸含煞,轻喝一声,伸出纤纤玉手轻轻一抓,一柄黑色的长枪,顿时从虚空中浮现,被她抓在手中。
只一眼,我便知道这柄长枪,非凡品。
“去!”
凌霜眼眸一凝,娇喝一声,长枪猛地一指,其周身的杀伐之气,刹那激射而出,形成尸山血海,朝着我射来。
整个虚空,在这一刻,都不断的颤抖着。那凌厉枪意所过之处,虚空被划出道道漆黑的口子。
少女欲对少年行越阶挑战之事,殊不知这少年亦有越境应战之能。但见少年神色从容,轻笑道:“纵有异象雏形,我一剑足以!”
太玄剑谱混转,背后太极图浮现,我的右手出现一柄仙剑虚影。
轰隆隆!
在凌霜那惊颤的目光之下,少年轻松将她所爆发出来的‘尸山血海’击碎,势如破竹般朝她刺来。然而,长剑将至之际,却戛然而止。
“下次不要突然出手。”
“我败了。成王败寇,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唔……不想。”
凌霜见少年摇头晃脑,一副慵懒模样。
“为何?” 她不解。
“你可知君子不立危墙之下?你这么烈,谁喜欢。”少年俊朗一笑。
“你!” 凌霜闻言顿时羞红了脸。
他风华正茂,谈笑间自有一股不可一世的傲气。这般风流倜傥的姿态,让正值怀春年华的少女,不由得羞赧低头,心中小鹿乱撞之际,但闻一道仙音传来:“徒儿,你做得不错。”
帷帽垂纱,白裙飘飘,遗世独立,那人彷如谪仙人。
一双紫陌剑眸,始终落在少年的身上,丝毫没看少女一眼,好似她的整个世界里,就只有少年一人般。
“师……师傅,你什么时候来的!”
凌霜只觉少年看向谪仙女子的眼神好像有点慌张,这变化也太大了吧,根本就不似一个人!
与此同时。
城楼上,守卫们紧张地望着远方。
只见两支军队从东西两个方向向小城逼近,旌旗招展,杀气腾腾。
东边的是一支骑兵,身着轻甲,手持弯刀长矛;西边则是重装步兵,盾牌森严,长枪如林。
守将脸色凝重,对身旁的副将低声道:“快去禀报城主大人,就说有两支不明军队来犯,请示该如何应对。”
副将刚要转身,突然一阵龙涎香风拂过。只见一位身着龙袍的似凤女子凭空而至,龙眉凤目,帝金凤眸扫视着远处的两支军队:“无妨。”
就在此时,女帝缓缓抬起玺手,轻轻一挥。
顿时,天地为之变色,日月无光。只见一只巨大的玺手从天而降,遮天蔽日,将整个小城笼罩其中。
那玺手晶莹剔透,散发着柔和的光芒,却又蕴含着无穷的威压。随着玺手的缓缓下压,两支军队顿时感到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压迫而来。
傲烈大喝一声:“全军听令,结阵抵抗!”
话音未落,只见火甲军迅速列阵,长枪如林,盾牌如墙,形成一个巨大的龟甲阵。
然而,在那玺手的威压之下,龟甲阵如同纸糊的一般,瞬间崩溃。
冰霜军的副将见状,也不甘示弱。只见他们迅速张弓搭箭,万箭齐发,射向天空中的玉手。
当那些箭矢在接触到玺手的瞬间,就化为了齑粉,连玺手的表面都未能触及。
女帝见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屑的笑容。她轻轻一握,玺手随之合拢。顿时,两支军队如同被捏在掌心一般,动弹不得。
士兵们惊恐万状,有的大声呼救,有的拼命挣扎,有的甚至直接昏厥过去。然而,无论他们如何努力,都无法摆脱那玺手的掌控。
“尔等凡人,也敢犯朕的威严?”
话音刚落,玺手猛地一握,两支军队顿时如同沙粒一般被捏碎。
然。
就在所有人以为这两支军队就此覆灭之时,女帝又轻轻松开了手。
只见那些士兵如同雨点一般从天而降,落在地上时却毫发无损。但随着玺手一挥,这群士兵全都不见了。
……
糟了!
师傅不会看到我刚才逛青楼吧。妈的,陈大郎你这个王八蛋!但现在显然不是卸膊的时候……
“师…师傅,你什么时候来的!”
“方才抵此。你于此地何为?”冷昐月神色恬淡,徐徐言道。
“吓?我…我只是在街上闲逛。师傅可是来找我的?”
“吾适逢路过,见徒儿你自那华楼中出,欲询其为何处。”
我心中一惊,暗道不妙。看来师傅确实看到我从青楼出来,但似乎并不知那是何等地方?
“哦,那楼阁啊…那是…那是一处茶楼。我听闻此处茶道精妙,便想一探究竟。”我决定继续试探。
“茶楼?吾见楼上题'春风楼'三字,倒颇别致。”冷昐月若有所思。
我连忙解释:“是…是啊。那是茶楼的名字,取‘春风化雨’之意。”
冷昐月颔首道:“原来如此。不过你出来时面色潮红,神情慌乱,可是饮了何等奇茶?”
我暗暗咽了口唾沫,编造道:“确实…确实喝了些特别的茶。那茶名为‘春宵一刻’,据说能使人精神振奋。”
冷昐月眼中闪过一丝疑惑:“春宵一刻?倒是个有趣的名字。下次带为师也去品尝一番如何?”
我草!
我惊得差点跳起来:“这…这恐怕不太合适。那茶楼…那茶楼有规矩,只接待男客。”
“何以有如此奇怪规矩? ”
“这…这我也不太清楚。或许是…是为了保护女客的安全吧。”
“那…徒儿你现在为何如此慌乱?”
我连忙摇头:"没…没有的事。我只是没想到会在此处遇见师傅,一时惊讶罢了。”
冷昐月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点了点头。
我松了口气,连忙应是。随后,我们离开了春风楼附近,向着山门走去。
一路上,我心中忐忑不安,生怕师傅会再追问什么。但冷昐月始终没有再提起此事,只是时不时用深邃的目光看我一眼,让我不寒而栗。
殊不知,于一处无人注意的角落,静卧着两具黄袍尸体,散发出半步炼虚境的气息,无人知晓其来历与命运。
隔日。
蓬莱帝国。
帝京。主殿。
朝阳初升,月魄将落,群臣济济,百官上朝。
紫殿峥嵘五云起,凤衔书物朝玉阙,百官齐聚的垂拱殿,安静得针落有声。
此时的我侍立凤侧。而武姐姐也就这么安坐在龙椅之上,久久没有任何言语。
只听闻着龙椅之上卷书一页页的翻动声,空气仿佛一下下变得沉重。
时光荏苒过去很久,帝金凤眸缓投至匍匐在地的二人,慢条斯理开口道:“尔等,围困归元宗,所为何事?”
殿内寂然无声。
傲烈傲霜二人冷汗如雨,战栗不已。
须臾,傲烈深吸一口气,颤声启齿:“武帝大人明察秋毫,我等实非有意冒犯归元宗。只因奉我国君王之命,追捕一名重犯,误入贵国疆域。”
女帝凤眸微眯,威严如狱:“重犯?且道其罪。”
傲霜瞥我一眼,接言道:“武阁下,此人号曰'无名',乃我国朝廷之要犯。我等奉命追捕,不料其逃入贵国疆域。我等一时情急,冒昧越境,实乃无心之过。”
武樱殇轻笑,语带嘲讽:“有趣。一无名之辈,竟能令堂堂傲日帝国如此忌惮。”
殿内气氛愈发紧张,二人如坐针毡,额头冷汗涔涔。我立于一旁,暗自揣测女帝心意。
“……此人虽名为'无名',实为我国大敌。其罪行累累,若让其逍遥法外,恐将祸乱两国。" 傲烈亦急切道:“此人确实罪大恶极,不可轻纵。还望陛下念及两国邦交之谊,准许我等继续追捕。" “傲日君臣无故越境,围困我国宗门,如今反倒恳求朕放行?未免太不将朕的蓬莱放在眼中!”
龙颜震怒,雷霆万钧!
殿宇为其震怒而颤,二人如压万钧,伏地不能起,几乎窒息。
傲烈额头冷汗如珠,不敢再提追捕之事。
“大人息怒!我等实非有意冒犯。只因事关重大,一时情急,方犯此大错。恳请武帝大人开恩,准我等返回傲日。此恩我等必铭记于心。”
女帝冷笑:“开恩?尔等可知罪?”
傲霜淡道:“我等知罪!还请武阁下明察。我此行,实为两国安危着想。若能捉拿'无名',不仅能除我国大患,更能为贵国除去一颗毒瘤。”
糟了!这女人居然还提这事。
果不其然。
女帝玺躯徐起,步履生风,至傲霜跟前。
霎时间,小魁榜的骄傲、帝国第一美人的称谓,皆如云烟散尽,不敢与之对视。
就连那点打算借此机会与少年朝夕相对的小心思也一瞬间暗淡起来。
“朕也不是不通情理之人,只是尔等所言,可有确凿之证?”
傲霜惊醒,道:“武阁下,我虽无铁证,然以'无名'行事之风,必借此挑拨两国之情。若不速将其擒获,恐生祸端。”
“无凭无据,就敢大肆猜测?真当朕好糊弄?”
傲烈目光在女帝与傲霜之间游移,急道:“武帝大人!我们绝无欺君之心。然此事干系甚大,不得不慎。恳请您念及两国情谊,准我等返回傲日,他日必有重谢。”
“好一个重谢?朕倒要一听,尔等能献上何等厚礼能进入朕的眼内。”
傲烈道:“若蒙恩准我等归国,傲日必感激贵国。他日两国交往,我国定当竭诚相助。无论商贾往来,抑或文化交融,皆将更趋密切。”
“便利?”
“朕之蓬莱,何需他国施舍?尔等擅闯我疆,围困彼国宗门,今日却狂言两国交好?未免太过狂妄!”
“武帝大人,我等并非此意。只欲表我等歉意与诚心。若蒙恩准归国,他日必当尽心竭力,促两国之好。无论武帝大人有何号令,我等必当全力以赴。”
傲烈言语之际,额紧贴于地,音声颤栗不已其,以示至诚与卑微之极。
"好一个全力以赴。朕倒要一观,尔等能做到何等地步。" "大人若有旨意,我,傲烈纵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万死不辞?若朕命尔等留于蓬莱,终生不得还乡,尔等可愿?”
“这…这,此…此恐怕…”
“何故?方才不是言称万死不辞?今日却要背信弃义?”
“我并非食言啊。只是…只是我等身负重任,若长留蓬莱,恐怕难以完成使命。”
"尔等有何使命可言。依朕观之,围困我国宗门,便是尔等使命吧?蓬莱正缺人手,尔等为蓬莱效力,朕再定尔等去留。”
言毕,龙袍一甩,转身返回龙椅。
我亦配合开口:“来人,把他们压下去!”
不管女侠你是傲霜还是凌霜,你这样目光灼灼的望着我也没有用,得看我头上的是谁呀。
当知我头顶有君王,岂能徇私枉法?
天子一怒,伏尸百万,流血千里。你们今日的命运,全凭武姐姐一念之间。
晏夜。
夜幕笼罩皇宫,华灯初上。
宏伟殿阙沐浴月光,宛如披上银装。空旷的议事厅内,只剩月华如水般倾泻而入,在地面投下斑驳光影。
檀香余韵犹存,空气中似仍萦绕群臣慷慨激昂之音,与君王铿锵决断之声。
殿外夜莺啼鸣,庭院花木在夜风中摇曳生姿。月桂树下,银白花瓣随风飘落,如繁星坠地。远处御花园中,蒹葭苍苍,白露为霜。
池塘荷叶田田,微风拂过,水面泛起涟漪,折射星光,宛如天上繁星坠入水中。
深宫重重,龙楼凤阙间,一缕孤灯犹自明亮。或为明君夜读,或为佳人未眠。
此刻。
静谧闺阁内窗棂明净,壁间巧悬四君子盆栽,雅致别致。奇葩异卉点缀其间,烛光摇曳如繁星点点,与窗外如银的月华交相辉映,美不胜收。
远方云峰巍峨,剑峰峰顶木屋静寂无声。皎洁月华洒落,院落廊道尽覆银装,恍若凉白霜雪。清风徐来,凉意袭人,穿越山巅,愈发冷峻清寒。
千里人不见,寸思两同心 或有明君凭栏而望,目送皎洁月华,思绪飘向千里之外的少年。或有剑仙轻颤螓首,仰望夜空明月,待月华隐没,眸中清冷亦随之消融。于幽暗中静默护佑这方天地安宁。
然。
世间唯美终有尽,就连传说中的垂拱殿、蓬莱议事之地亦不能免俗。这座神话中的帝宫,今朝竟沦为欲念的温床。
金碧辉煌的殿堂,昔日威严肃穆的朝政之地,龙飞凤舞的雕梁画栋下,此刻却演绎着令人血脉贲张的春宫盛宴。
那些庄严的龙纹凤饰,默默见证这场逾矩的欢愉……
垂拱殿。
肉体激烈碰撞的啪啪声在空旷的大殿内回荡着,伴随着婉转呻吟。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麝香与男女欢好之气,与檀香的清雅形成鲜明对比。
金銮殿前,一片玉润光洁的美背映入眼帘。肌理细腻骨肉匀,丰满性感的大屁股微微泛红肿胀,无声诉说着方才遭受的蹂躏。
那杨柳般纤细的腰肢与玉润的臀丘之间,一抹如墨的蕾丝内裤勾勒出令人心醉的曲线。非但未掩其天生丽质,反添几分欲语还休的婉约风情。
美人乌黑的秀发凌乱散落,白皙的脖颈上套着一个皮质项圈,项圈连接的锁链被身后壮汉紧握,宛若掌控这具娇躯的缰绳。
御马骑乘,纵情驰骋—— 一蛮汉正以其雄伟之物,不断进行着最原始的律动。其腰似蛟龙翻江倒海,每一次挺进,都似欲将天地倒转,誓要在此刻把眼前的女人征服。
随阳具抽离,妇人的蜜壸紧紧吸附着肉棒。
充血变深的阴唇恋恋不舍地被带出一点,娇艳的花瓣微微外翻,晶莹露珠沿玉腿流淌。
须臾间,又长驱直入。
那硕大如蘑菇般的龟头犹如利剑重碾压过G点,直捣花心。腰势之猛,令女人娇躯颤栗,发出近乎崩溃的呻吟。
发间珠钗轻晃,与金链相得益彰。其姿态绰约,宛若洛神临尘 "噢……噢?……轻点……轻点……" 呻吟若天籁,声声求饶,却又欲拒还迎。其音饱含极致欢愉,颤抖尾音足以令任何男子为之倾倒。
“啊……停,停下……你怎么敢在这里……”她的声音已经变得沙哑,却依然充满魅惑,伴随着肉体拍打的啪啪声,她的喘息声越来越急促。
“什么呀,大人,你带俺进宫,不就是让俺无时无刻都能侍奉你吗?”身后的陈牛听到她的浪叫,非但没有丝毫怜惜,反而更加粗暴地收紧了手中的绳子。
项圈深深地陷入妇人白皙的颈部,几乎让她窒息。
大手挥舞,抽打肥臀……
啪啪之声回荡四壁。每击必留红痕,引得臀瓣如浪颤抖。
然后陈牛双手扶住妇人纤腰,几可一握。其阳物如蛮龙入海,在幽谷中进退有度,攻城略地。
“啊啊……太深了……子宫要被破开了……”
妇人浪叫着,她能清晰感受到陈牛那根又粗又长的大鸡巴在她骚穴里横冲直撞,每一次都顶到她的花心。
穴壸紧紧吸附着陈牛的肉棒,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
陈牛被她紧致湿滑的骚穴夹得爽到极点,低吼道:“吼,大人…夫人,你夹得俺好舒服!”说着,他的抽插速度更快了,硕大的阴囊疯狂拍打在妇人红肿的阴唇上,发出响亮的啪啪声。
古铜色的健硕肉体上,晶莹的汗珠滚滚而下, 肌肉线条如刀刻斧凿,尤其是腹部的八块腹肌和紧实有力的腰部最为引人注目,宛若一位常年征战的战神。
陈牛粗壮的手臂上青筋暴起,肌肉随着每一次抽插而鼓胀收缩。他健壮的大腿如同两根粗壮的柱子,有力地支撑着他的身体。每一次挺进,他紧实的臀部都会猛烈收缩,展现出惊人的力量。
身强活儿好的蛮汉,本就是为了性爱而生,哪个女人能不爱?
妇人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她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操出体外了,全身的感官都集中在了那个被大鸡巴狠狠贯穿的骚穴上。
大脑一片空白,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小腹不断抽搐。每一次被插入,那极致的快感一波接一波地冲刷着她的灵魂。
“哦……哦……喔?……嗷齁齁?……呼噜噜?”
原来女人在无比的快感充斥下,真的会发出母猪叫……
粗大帝根无情冲击,妇人理智摇摇欲坠,灵魂似欲出窍——每一次抽插都伴随着“噗嗤噗嗤”的水声,大量淫水随抽插四溅,下体一片泥泞。
琼浆顺颤抖玉腿缓流,地上汇聚成池。不知是幽谷贪婪之涎,抑或承受责罚之泪。
“美艳啊~你的骚逼真会吸,是不是想把为夫的精液都榨出来?”陈牛粗喘着说道,语气中充满了征服的快感。
“混帐,啊……我不是……哦……警告过你在这里不要……嗯啊……这样叫我吗……啊啊……呃……”
“抱歉,抱歉,俺这就操死你,操死你,把你操到失禁为止!” 陈牛一边激情四射的抽插耸动,一边凶狠的调笑着。
“啊……啊……嗷?……蛮农……呃齁齁?……慢些,蛮农慢些,会被听到的?……”
“那夫人~你就答应让俺当女帝身边的官职吧。只要你安排,俺每天都能这样满足你,如何?”陈牛的呼吸喷在妇人的耳垂上,引得她全身颤栗。
“啊……我……我尽力……尽力而为……”妇人喘息着回答,眼中闪过一丝犹豫和迷离。
“哈哈,多谢大人!老子会把女帝也一起拖上床,到时候咱们来个3P,归元主母和蓬莱女帝一起在床上挨操,那场面该多爽啊?”
“你……你这个……禽兽……齁?”
察觉到自己的肉棒传来一阵剧烈的收缩,不待妇人开口,陈牛迅速转换姿势,由后入改为侧入,让自己的龟头重重地摩擦她的花心。
龟头与子宫,两个小孔的碰撞粗暴而精准,每一次抽插都准确击中妇人的子宫口靠下的G点。
但见妇人玉体横陈,那令男儿垂涎三尺的淫荡肉体,如一朵盛开的牡丹,倾城之姿尽展于九龙御座之上。
纤细玉臂与浑圆玉膝,几难承托那香汗淋漓的娇躯,楚楚可怜中又透露出几分欲拒还迎之态。
平日端庄高雅的媚世艳颜虽被遮掩,然那双秋水般的红眸中,却流露出无尽春意。
玉颈修长似天鹅,饰以明珠宝玉之圈,系一金链,为身后男子所执。墨般青丝如瀑布倾泻,脖子处的竹笛吊饰正随着身后雄伟之物每一次撞击而摇曳生姿。
妇人那白嫩丰满的翘臀瞬间泛起阵阵肉浪,宛如碧海中的惊涛骇浪。
因重力下垂的爆乳似两只精美绝伦的白玉吊钟,疯狂摇曳,唯有被男子那双粗糙大手握住亵玩时,方得稍作歇息。
“他奶奶的!夫人,看看你下面,骚水都流了这么多。”
每当陈牛那双粗糙的大手狠狠地捏住妇人那两颗深褐色的肿胀乳头时,丰腴修长的美腿就会不由自主地紧紧夹住他健壮的大腿。
好像是被拿捏住了七寸一般,似乎已被拿捏住了命脉。
“啊……啊……不行了……要去了……啊……太深了……陈牛你又想……灌进来……你这个……啊……停下来……混蛋……”
“停下来?哈,大人,俺怎么敢。不是大人你今天想要扮演俺胯下的一条母狗吗!”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力在她丰满的臀部上狠狠拍打,留下一朵淡红的梅花印。
“哼……你这个无耻的家伙……竟敢这样对……啊……”话音未落,陈牛猛然拽紧金链,一扯之下,打断了妇人的言语。
妇人因这突如其来的刺激而惊呼一声,玉首被迫向后仰起,陈牛见状,趁机俯身而下,粗暴地啃咬着她敏感的脖颈,留下一串串暧昧的红梅。
陈牛戏谑道:“哈,大人啊,你这副肏的模样,完全没有说服力呀,你说这条金链像不像牵着母狗的缰绳,你又像不像一只背着幼崽偷欢的牝兽!" 陈牛紧握金链,如同掌控着妇人的命运。他肆意品味着那具让无数男子魂牵梦萦的绝美胴体,口中却不饶人地道:"贱逼,背着儿子偷情的骚货~" 不知怎么的,妇人听到这话之后好像情动了。
是呀?
此刻的她并非她,而是那个让她妒忌的女人,透过侮辱那个女人的皮囊确实让她感到无比欢如。妇人闭上眼睛,感受着陈牛粗暴的动作,想象着那个女人被羞辱、被玷污的样子。这种扭曲的想象让她的快感倍增。
蛮农呀,你可知道你现在正在玷污的是谁?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她,还是卑微如尘的我?
乖儿子呀,若'林美艳'以这般姿态现于你前,小忆,你还会如往昔般爱'妈妈'吗?
思及此,她决意将身心全然投入这场欢愉之中。那是一种极致而病态的快感,透过毁坏嫉妒之人珍视之物,却令她心甘情愿地沉沦。
不单如此,她还要把少年全部珍视之人都拉下来—— 因为只要尝过这条带着龙气的蛮根,不论是什么样的女人,都再也回不去你身边了,这样……小忆你,就能再看“妈妈”一眼了吧。
一切皆因那场因果而起,而她,有信心可以摆脱这份因果。
所以,片刻的沉沦又何妨?
“啊啊啊?……天啊?……我真是个不要脸的骚货……背着傻儿子偷人的贱女人……你把我玩坏了……让我只对你一个人发骚……害我再也离不开你的大鸡巴了?……”
妇人眼眸含雾,瞳孔涣散,香舌半伸间,涎水顺着嘴角流下。
乳头硬得像小石子一样,随着身体的晃动不停颤抖,朱唇吐露阵阵浪语,竭尽全力应和陈牛之辱。
"齁?……求蛮大人用您的神龙肉棒狠狠地惩罚奴婢这个不知好歹的贱货~" 陈牛见胯下的女人被调教得如此驯顺,他用布满老茧之掌狠狠抓挠妇人白嫩浑圆的大肥臀,瞬间留下五道醒目红痕。
他肆意品尝、享用这令众人垂涎的绝世媚体,宛若品味人间至美珍馐。
“哦?你这不知好歹的贱货,竟敢妄称俺的帝棍?看俺不好好肏喷你。”
那根长约二十余寸的帝根在妇人早已泥泞不堪、汁水横流的幽谷中狂野进退,每次出入皆带出大量晶莹玉液。粗壮腿根”啪啪”撞击着妇人白皙柔嫩的臀瓣,征服之意溢满画面。
这场情爱之战,宛如两军对垒!
陈牛的阳刃如同一柄长枪,每一次刺入都直达妇人的心房。妇人的蜜穴则如同一座城池,屡屡被攻陷、逐渐失守……
“哈~操!真他奶爽!贱货,把你那肮脏的骚逼准备好,接住俺的浓精!”陈牛喘息急促,以低沉沙哑之音咆哮道,满含征服与支配之欲。
“啊~是的~蛮大人~请用您的浓精灌满贱奴的子宫,让林美艳这只卑贱的母狗怀上您高贵的种~”妇人用甜腻到发腻的嗓音哀求着。
声音中饱含着对精液的渴望与臣服,仿佛这才是她存在的唯一意义。
陈牛猛然抽出那根青筋暴起的帝根,狠狠挥动数下,甩落粘稠玉液,深吸一气平复呼吸。
陈牛调笑道:“贱货,准备好接受俺的馈赠了吗?”布满老茧的粗糙双手紧握女子饱满丰腴的臀瓣,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随后,他再度将那如烙铁般滚烫坚硬的玉刃,毫不怜惜地刺入妇人已然红肿的幽谷深处。紧接着,他展开最后一轮狂野冲刺,似欲将这贱婢贯穿。
“哦~……喔?……嗷齁?……嗷齁齁?”
妇人娇弱身躯早已难耐如此凶猛攻势,唯能高翘圆润饱满的大肥臀,上身无力瘫软于龙椅上,玉颜深埋臂弯,发出令人心醉神迷的呜咽吟哦。
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拍击的声音回荡在整个垂拱殿,仿佛打桩机般的节奏。
“顶得太深了齁?……子宫……再顶要炸了……噢?再顶就……要泄了……要泄了!齁齁?”
"妈的,老子要射了!!!操死你这个骚货!"陈牛像头发情的公牛般嘶吼着。与此同时,妇人的呻吟也变得愈发尖锐高亢,犹如发情的母猫般放浪形骸。
随着陈牛那对饱满沉甸的睾丸急剧收缩,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喷泉般从粗大肉棒的马眼中喷射而出。
陈牛双手死死扣住女人的翘臀,胯部用力前顶,仿佛要把整个下体都塞进女人的蜜穴。
春蚕食桑,似饥虎扑食,贪婪无度。
他那根狰狞的巨物与妇人紧致湿滑的阴道完美契合,严丝合缝地嵌在一起。硕大的龟头深深吻住妇人最敏感的花心,滚烫的精液如洪水般冲刷着她的子宫,彻底侵蚀着妇人的神智。
“啊啊要去了,我要被您操上天了!啊啊啊!!!”妇人双手紧握成拳,指甲深深陷入掌心,脚趾因极度快感而蜷曲变形。无法控制地放声浪叫,声音中充满了淫荡与痴迷。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阴道里那根坚硬如铁的巨物正在剧烈颤抖、抽搐,伴随着一波波滚烫精液的猛烈冲击,仿佛打开了她体内积攒已久的快感闸门。
无数的兴奋与狂喜如潮水般席卷而来,她的每一寸嫩肉都在疯狂蠕动、挤压,贪婪地吮吸着陈牛的肉棒。
“要泄了……齁?……射到美艳的宫房里了……射进来了……好热好涨齁齁齁?????”
恰此时,女人发出了一声近乎崩溃的呻吟,身体剧烈颤抖,仿佛经历了一场小型地震。
大量粘稠的阴精从她的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陈牛那根狰狞的肉刃上。
若低头,便能看到原本洁白玉石地板此刻已经被喷溅的淫液浸透,湿漉漉一片,散发着浓郁的淫靡气息。
云雨初歇,陈牛如同一头餍足的猛虎,将其汗湿的健硕身躯重重压在女人光洁如玉的美背之上;
“美艳,被我操得舒服吗?”
“啊……嗯……很……很舒服……”
那满是结实肌肉的胯部紧紧贴着妇人挺翘肥大的臀瓣;粗大的肉棒依旧深深插在她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蜜穴里,贪婪地享受着高潮余韵中阴道温柔的按摩。
自二人紧密相连之处,一股股乳白色的粘稠液体缓缓流淌,沿妇人玉腿蜿蜒而下,在地板上留下点点痕迹。
玉液琼浆,如珠如玉,点点滴滴,那精华似有灵性,寻觅新的归宿,期盼孕育新的生命。
会挽雕弓如满月,西北望,射天狼,帝根主沉沦,龙气催情堕,蛮族霸帝君临天下……
终。
征服芳心一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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