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
下午工作时,小沫和老吴都各有心事,手里的活做得比平日慢了许多,还时不时地出错。
小沫不时抬头看看老吴,觉得有点奇怪,老吴今天怎么转性子了,话也不多了,闷头抽着烟,手头也挺慢,好象有什么心事。
自己高潮的余韵尚未完全过去,还能感觉到肉体深处偶尔闪过的一丝律动,平常两个半小时就能做完的活,到17∶00时居然才做了一半。
17∶30老吴把鼠标一扔说:“今天效率太差,不干了,咱们歇会儿,我请你吃饭,新街口新开了家铁板烧,还没有去过呢。”
小沫刚想答应,却楞了楞,想到自己还裸着的下体,虽然不穿内裤就出门也有过,但那是在大学里的晚上,不用担心什么,自己可从来没有这样上过街呀…
…想到这,就有点犹豫。
老吴却是象知道她在想什么,说:“干了一下午了,出去换换空气,现在再干也没有效率,吃好饭,我们再一气呵成,反正也就这么一点点路。”
小沫想了想:裙内还有衬裙,不必担心走光,就收拾了下东西,跟着老吴下了楼。
出了写字楼,老吴招了辆出租车,拉开后门让小沫上了车,自己却上了前排座。
小沫心里有些暖,老吴虽然平时口很花,却是个恪守“LadyFirst”
的中国绅士,从不利用工作中的接触,吃女同事豆腐。现在的人国外大片看多了,拿腔拿调地学老外,做起事来却根本不是那回事。
这时,心中又闪过一丝淡淡的遗憾,小沫其实想和老吴坐在一起的。没有什么别的想法,只觉得有个熟人离自己近一点,心里更塌实,似是有点依靠。心中不禁有了点幽怨的意思,老吴也有点太君子了吧。
到了那家铁板烧,小沫很是楞了一下,这家铁板烧居然在地面上贴的是镜面砖,光可鉴人。小沫不由得有点躲,脚步也慢了下来,不知如何是好。
大学时的夜晚,不穿内裤出门,既是应了男友的要求,小沫心里也有点狂野的快乐,但这种快乐是建立在安全基础上的。
网上有些女人拍些在野外赤身裸体的照片,小沫也见过的,佩服是有的,但要叫自己做,那是绝对不行的。小沫觉得自己还是属于比较传统的那类女人,虽然有时有些比较野的念头,也只是想想而已。
正在犹豫不决,一抬头,看见老吴正以询问的目光看自己,一时也找不出什么好借口,只好小心翼翼地努力并着双腿跟了进去。
老吴心里也一阵苦笑,这家铁板烧才开不久,自己还没来过,不知道地面居然是镜面砖。小沫又没穿内裤,这可有些麻烦。老吴打心眼里是一点也不希望别人看到小沫秘处的。
虽然小沫根本算不上自己的什么人,虽然被自己偷窥的女人都是别人的女人,但在窥视的世界里,老吴只希望自己是那个独占者,绝不希望和他人分享,尤其是小沫,那是属于我的!
看到小沫小心翼翼走路的样子,老吴心头不由大快,更有了些恶作剧般的快感,回头对小沫说道:“这家餐厅也真是的,搞了这么亮的地面砖,也不怕女同志投诉啊。”
小沫听了脸一红,心想:又来了,这张嘴就是有点嫌,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可心里又有点小小的得意,哼,要是告诉你我今天没穿内裤,不把你下巴吓掉下来。想归想,但腿却夹得更紧了。
点了两个铁板烧和几个菜,两人坐了下来,餐厅里的座位是火车席,两人面对面地坐下了,小沫才松了口气。等着服务员送餐的时候,老吴又来了兴致,对小沫道:“讲个故事给你听,要不要?”
小沫瞧了他一眼道:“哼哼,又要吐象牙了,吐吧。”
老吴嘿嘿一笑,道:“这可是老革命家的故事啊,那还是五六十年代的事,那时中南海晚上天天开舞会。伟大的革命家们一到了晚上,就换了便装,把头发梳得直溜,皮鞋擦得锃亮,兴高采烈地参加舞会。
那可是当时国内真正的上流社会,交际花呢?那是没有的,不过办公厅安排的女伴,都是各个文工团的小姑娘。伴个舞那是大炮打麻雀了,陈老总最喜欢那种娇小玲珑的女孩子,也喜欢和她们开玩笑。
一次,他一边搂着小姑娘跳舞,一边对她说:“姑娘啊,你今天穿的是条红内裤,对不对喽?'小姑娘年轻呀,不懂事,一听傻了:呀,他怎么会知道的呢?
第二天,她再去参加舞会的时候,就换了条黄内裤。
结果和陈老总跳舞的时候,老总又说话了:“姑娘啊,你今天穿的是条黄内裤,对不对呀?‘小姑娘更傻了。再去参加舞会的时候,一咬牙就没穿内裤。
结果跳舞的时候,老总脸色一变:“糟了,我的皮鞋坏了,有裂缝了!'还没有讲完,小沫笑得花枝乱颤,忍不住要伸手掐老吴,老吴偏头躲过,深嗅一下鼻子,笑道:”总算闻到了,好香。“
小沫大羞,想着老吴的笑话又忍不住要笑,脸上的表情一时花枝灿烂,极为动人。老吴看得不由有些呆了,小沫脸一红,有点尴尬。
老吴却不动声色地把眼神抬了上去,口中道:“啊,看着就让人食欲大动。”
原来两人的铁板烧送来了。
一餐吃了一个多小时,菜不多,但老吴的故事多,小沫一点也不觉得闷。
边吃饭边听听老吴的故事,还是很有意思的一件事,只是有时故事的内容色彩太丰富了一点,但又没有多少淫亵的意味。
火车席很紧,两人的腿在桌下时不时地碰到,老吴很规矩,开始几次一触即回。小沫却很放得开,就这么大一点空间,怎么可能不碰上?几个来回之后,老吴也不躲了。
两人的腿算不上交缠在一起,也算贴得比较紧了,但两人心照不宣的一起忽视了这个事实,虽然那真实的接触感根本没法回避。
回公司的时候,老吴和小沫都坐在了出租车的后座上,回去后两人的效率都提高了不少,但还是花了一个多小时才赶完。
老吴带点歉意地对小沫说:“不好意思今天弄得有点晚,不过还是把材料复印好送到各个部门吧,免得明天再来了。”
小沫应了,拿了材料就准备去复印,走了几步,想起还有几张材料在桌上,便想回头去拿,不料,老吴也捧了材料跟在后头,一下子撞了个满怀,材料洒了一地。
老吴连声问:“撞疼了没有,我真得是不小心。”
小沫笑道:“没事,还是赶快把材料理好吧。”
于是两人就分工起来,半蹲在地上,一个捡,一个分。
小沫捡了一会,突然发现老吴的眼神有些奇怪,躲躲闪闪的从自己身前扫过,心顿时猛跳了几下,糟了!刚才蹲着的时候,没注意保护裙子,是不是被他看见了?脸顿时烧得滚烫。
眼角的余光看去,却又不见老吴的眼神再看向自己的裙内,心里又有些怨,我就这么没有一点吸引力?一时间心乱如麻。
到了复印室,两人都默不作声,小沫越发肯定了刚才的判断,脸烫得更厉害了。复印好了一沓,准备回身拿另一份时,神思恍惚间,一下子踩在了老吴的脚上,扭了一下。
同样心神不宁拿着材料等在后面的老吴被我一撞,两人都低呼着倒在了地上,材料又洒了一地。
老吴看见小沫压向了自己,而自己一只手里全是材料,只得用另一只手去扶小沫。不料自己的重心也不稳,被小沫一碰,也倒了下去,饶是如此,那只手却不忘去扶小沫。
哪知道倒向地上时,自己的那只手正抓在小沫的右乳上,满手都是充满弹性的幼滑。两人都发了阵呆,还是小沫羞声道:“让我起来吧。”
老吴才倏地松了自己的手,带着点不舍,搀着小沫准备起来,刚一动,小沫呼呼喊疼。老吴忙把小沫放下,道:“让我看看,扭着没有?”
一边帮小沫脱高跟鞋,一边对小沫说:“凉鞋也要高跟,怎么样,上当了吧。”
帮小沫在脚踝上揉了几下,没听到小沫出声,回头望去。却见小沫坐在地上轻咬着唇,眼睛里一股羞意似要汪出水来,死死地盯着地面,不答老吴的话。
老吴一愣,低头一看,却见自己握着小沫的脚踝,将将地把小沫的裙打开一个角度,那秘密花园,呈现在眼前,虽说下午才一睹芳容,但在摄像头中看到的风景和现实展现在眼前的风情根本没有比较的价值。
老吴象一个第一次踏入现场看球的球迷般热血沸腾起来,耳中满是山呼海啸般的欢呼声,小沫的一条腿还被老吴握在手中,那个微微抬起的角度把小沫的蜜处完全展露了出来。
浓密黑亮毛发的每一个卷曲和肉唇的每一个细小皱纹以及隐约可见的水光都在老吴眼中放大。老吴屏住呼吸,事实上也几乎不能呼吸,慢慢地也很坚决地沿着小沫腿的弧线,一路向上抚了进去。
小沫穿的长袜根部在膝盖上一点,越过那一圈弹力箍,就触到了小沫真实的肌肤。小沫的大腿上的肌肤滑腻中带着点微微的颤,是那种女人真正刚刚成熟的肉感,老吴心中暗赞。
小沫在老吴触到自己大腿肌肤时一抖,似是惊醒了过来,伸来一只手按住了老吴的手,想是要老吴停下来的意思。
“达阵!达阵!”
有什么能阻挡一个四分卫达阵得分的渴望吗?没有,没有什么再能阻挡他了。
后卫在60码线外一瞬的失神,让他发起了冲锋,这一刻他已经灵魂附体,这一刻他已经奔跑起来了!他在左突右闪,他身上还挂着一个无力地抱着他,试图阻止他努力的后卫!
“达阵!达阵!”
一个鱼跃,他扑倒在那片草地上,深深地埋在了草丛中,那是一个久远的夙愿得偿的喜悦,没有人能阻挡,也没有人能理解。
小沫“嘤吟”一声,男人手指的真实触感是今天第二次感觉了,同样的温柔和热烈,感受却绝不相同。于是紧紧地按住了老吴的手,臀却略略地向上抬了抬。
老吴的手先是让掌面整个地在小沫的蜜壶上紧紧地贴了贴。然后腾出一点空间指尖由下而上划过肉唇的细缝,在小沫的肉芽上摩了摩,又细心地向下探去,一触即回。只是几个来回,小沫忍不住又是一声娇吟。
老吴似是听到了拉拉队的喝彩,动作更轻快起来,却也更用力,小沫的臀也抬得更高了。老吴另一只手稍稍用力一带,小沫的身体就贴了过来,老吴的头就埋在了小沫的胸前,淹没在一片温软的海洋里。
隔着丝质的衣料,老吴能感觉到里面丝般肌肤的柔滑和温润,他忍不住隔衣用唇含住了感觉到的突起,让小沫被电了一下般抖了一下。
老吴是个贪婪的孩子,用一只膝顶住了小沫的背,腾出一只手来急急地解了上衣外的几个扣子。然后伸到上衣下摆处向上一掀,手便伸了进去,隔着黑色的乳罩握上了小沫的乳,隔罩抓乳的感觉是那么不好。
老吴也不再去解扣,又是一掀,老吴的眼睛顿时眯了一下,似一个夜行的路人,突然被两盏车灯刷地闪了眼睛。
那是老吴从未见过的风景,老吴眯着眼,细细品了片刻便闭上了眼睛,低头吻了上去,小沫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
老吴的一根手指已经在自己的花瓣深处,忽快忽慢的抽动着,间或在穹隆顶部的肉壁上的G点区域来一个点按。而老吴的唇和舌或吮或舔着自己的乳头。
那忽而温柔忽而粗暴的牵拉和热辣辣的舌蕾突起扫过乳头的触感,让小沫无法自抑地想扭动身体,却被老吴的臂紧紧搂住,不能动弹,而臀却无能为力地向上撅起,索求着更多。
风暴在一点点地近了,小沫似乎已经听到了那尖利的啸声,她要自救,挣扎着伸出一只手去……探寻了几下,一把握住了老吴胯下的突起,紧紧地抓住,似一个溺水的人抓着一根水面的浮木。
老吴一下子激动起来,从小沫的花瓣深处抽出湿淋淋的手指,两手一箍把小沫抱了个满怀,托着小沫的臀把她放到了复印机上。
复印机的盖子刚刚打开,小沫的上衣还半掀着,裸在外面的肌肤贴在冰凉的玻璃上,顿时打了个寒战。刚想抬身说点什么,两条腿被老吴一抬,便仰面躺了下去。
老吴将她的裙一掀,头便埋了下去,不由分说就含住了小沫的肉芽。裙底风暴的斩首行动的战果一下子便展现了出来,小沫一哆嗦,热热的蜜液便濡湿了老吴的下巴。
老吴不是个沽名的霸王,奋起余勇,舌尖在小沫的肉缝中来回搅了几下,一探头,伸入了小沫的蜜壶。
飓风立刻席卷起小沫意识中的一切,漫天飘舞了起来。小沫终于似哭似笑地叫出声来,又立刻咬紧了自己的唇,然后再在下一波的攻击中尖叫。
小沫知道自己在尖叫,却又无法控制自己,又一波热潮涌来,小沫刚张开口,尖叫声却被一条带着点酸咸味的舌堵了回去。下面的快感倏地消失了,小沫刚要扭身,一条滚烫的肉棒已经顶了上来。
小沫的尖叫,在夜晚的办公室里听来有点惊心动魄,老吴手忙脚乱地解了裤扣和拉链,往下一拉,便迫不及待地顶了上去。
一顶之下,却从肉缝的上缘滑了过去,老吴边咬牙切齿地恨着肉洞的开口怎么那么下,边把小沫的臀又向上抬了抬。
一个用力,龟头顿时没入了肉唇中,不由一阵激动,就象一个隐姓埋名潜伏着的特工,终于回到了组织的怀抱。
龟头还没能进入肉洞深处,小沫的肉洞内部似有一道箍将龟头卡在了洞沿,似在接受组织的审查,又似在接受身份的验证。
好在这并不太久,老吴又一个用力,伴着小沫肉臀的轻摆,不经意间,轻舟已过万重山。老吴和小沫紧贴着的唇都轻吁了一口气。
小沫的穹隆深处别有洞天,濡滑的膏腴滋润着老吴龟头的每一个细胞,抚慰着每一根神经末梢,穹隆深处褶皱无意识的蠕动包围着老吴的龟头,一如情人间最亲密的爱抚。
老吴停了一会,享受着这贴合无间的销魂一刻,却不料小沫的臀往后一退,夹紧了老吴的龟头,伴着一个深长的吸吮。
老吴顿时感到一热。就象听到了冲锋的号角,卖力地冲刺起来,每次突破唇瓣的感觉是那么美妙。老吴不禁又在冲刺的间隙,在那儿旋转着研磨几下,小沫扭动得更厉害了,小沫觉得自己真的不能呼吸了。
老吴的舌象一条从鱼缸回归河流的游鱼,肆无忌惮地快乐着,而他的唇的有力的吸吮,更是对小沫的唇的完全的掠夺,吸到口中后,还被老吴浅噬轻咬着。
来自花瓣深处忽快忽慢忽轻忽重的冲击和让人酥麻到极点的研磨更是种难以言说的幸福的折磨。小沫痛并快乐着,腿张到了极至,只想着下一次的冲击来得猛烈点,更猛烈一点。
手却紧紧抠住了复印机的边缘,不知何时触到了启动的按键,复印机开始工作起来,一道眩目的光慢慢游走起来。老吴忽然停了下来,抽出了他的凶器。小沫一时手脚乱划,突然的空虚感几乎让她哭出声来。
老吴却不给她哭泣的机会,一把翻过小沫的身体,推伏下小沫的身体,握住了她的乳尖,一个长挺开始了近乎疯狂的冲刺。小沫闭着眼,眼前那道眩目的光不时地闪过,体内也不时有光在闪亮。
老吴的龟头突然又胀大起来且变得更热,钝钝地顶在穹隆深处的宫颈上脉动起来。小沫也再不能控制住自己,癫痫般地抽搐起来,两人几乎同时喷发的热流涌满了穹隆,再也分不清彼此了。
好象过了有一个世纪那么久,小沫才从迷失中渐渐回归,轻轻地摆了摆臀。
老吴会意地慢慢抽出了象洗了一次牛奶浴,满头满脸白沫的凶器,发出“卜”
的一声轻响。
小沫从复印机上抬起头,转过身来,幽幽地低声道:“我们不该这样的……”
老吴迎着小沫的眼,俯身吻了下去,低声应道:“我知道,但我情难自禁。”
高潮到底有多高,只有飞起来才知道。
性欲就是那只蛰伏的鸟,也许几个月都不想飞,可飞起来就是一飞冲天,一次比一次高,似乎永远也没有达到极限。那是一种淋漓尽致的发泄,让人重新爱上飞的感觉。
小沫觉得自己还是一个在性观念上趋于保守的女人,至少自己从未同时拥有过两个性伴侣。躺在床上,回想起刚刚发生的事,觉得惊心动魄却又回味无穷,高潮来得虽然短暂,却是难能达到的高度。
虽是周末,但公司里未必没有其他人,老吴说自己叫得太大声,捂都捂不住,想想就觉得后怕。老吴在完事后,对小沫说的那句话也让小沫玩味了很久。
“情难自禁”说的真是好,偶尔间突发的事,是不是在自己的潜意识中一直渴望着的呢?
如果自己从洗手间出来后,就直接和老吴打个招呼回家,那以后的事就什么也不会发生。而自己裸着下体和老吴一起加班的时候,固然有寻求一种新奇刺激的意思,但也不是没有一种渴望被窥视的隐秘欲望。
说起来,还是要怪那个在公交车里骚扰自己的大学生,他在老房子里放了一把火,就被别人吓跑了。可火星一直没灭,以至于在晚上烧了个一塌糊涂,对于这个始作蛹者,小沫想恨,却也恨不起来。
林海又在电脑前坐了一个晚上,看了看右下角的时间,不知不觉又是11∶00了,可是他一点睡意也没有,或者说他不愿意睡。
他总觉得只有夜晚,才是真正属于自己的私密时空,用来睡觉对于自己来说太过奢侈,虽然终究不得不爬到床上去,有这样想法的人一定不在少数,林海喝了口水带点自嘲地想。
深夜的车流虽然少了,看看网上热闹的论坛和在线聊天或游戏的人数,就知道深夜不眠的人太多了。
可林海又有点痛苦地发现,他们虽然还没有睡,但都热火朝天地干着自己喜欢的事,不管有没有意义,都没有自己坐在电脑前时,感受到的深入骨髓的孤寂,呆呆的什么事都没有。
新闻看过了,还刷新了几遍,但9。11并不是天天会发生的;几本连载的小说更新得很少,几分钟就看完了;游戏也玩了几把,实在不想再打了。
还有电影,硬盘里还有几十个G的大片没有看,有的怕是半年前就下好了的,只是习惯性的下了下来,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去碰它们。
林海知道现在什么事情都没有,但就是不想睡,起身趴在阳台上,点了一支烟,看着远处街道上橘黄色的路灯。
烟头在夜色中流星般闪灭,林海总是觉得心里堵着些什么,有着一种说不清的失落感,林海不愿去想这种失落感来自何处。
“人类一思考,上帝就发笑。”想了又没有用,还不如不想。
使劲地按灭了烟头,林海想起了一件遗憾又可笑的事情:今天下午,居然与那样一个极品女人在公交车上失之交臂,具有讽刺意味的是,一直以公车色狼面目出现的自己,居然做起了带着正义光环的护花使者。
今天下午确实是要到新街口办事,坐车时根本就没有想去逞那一指之快,以至于没有注意到这样一个绝佳的猎物。公交车上的狩猎是一种艺术,匆忙行事,饥不择食地下手,林海一直是嗤之以鼻的。
站在那个女人身后的学生模样的家伙,一看就是个高手,若是平日,林海绝不会去拆台的,还会在旁边慢慢欣赏揣摩对方的手法。
但今天下午真的有点中邪般的感觉,竟然去坏同行的生意,林海有时都想不清楚,自己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平日里,虽然也没少做过见义勇为一类的事,但今天下午这样的情形还是第一次。
可惜的是,白白做了一回护花使者,也没有捞到一个接近对方的机会,那个女人显然不常遇到这样的骚扰,慌忙地下了车,让林海一点机会也没有。
只是回想起随着车子的加减时,那个女人的臀瓣轻擦过自己大腿的美妙感觉,一个美女的生殖器离自己只有几厘米,自己却无缘一探究竟,林海还是觉得太可惜了。
人生的荒谬感正是如此。虽然自己看过触过难以计数的女人的下体,但未知的美,永远是迷人而值得探究的,尤其是只离自己几厘米的未知的秘密花园。
又点了一根烟,林海直起身,摇了摇头,回到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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